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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猛然间尸体抽动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紧接着他滑坐到地上,嘭一声把门彻底关上了。一片漆黑,房子里再也进不了一星半点光亮了。
“呃”地上的人再次抖动了几下,嘴角冒出更多的蓝色液体,一秒后这个人彻底不动了。
中毒?冯藤卓微微皱眉,觉着手电往客厅里走去。
客厅里依旧一片漆黑,落地玻璃窗被厚重的窗帘遮挡着,进不了一丝光线。冯藤卓小心翼翼地走进去,手电所到之处皆是一片狼藉。
手电光在客厅里四散照射着,光线范围有限,照不到的地方似乎都透漏着一丝说不出的诡异。忽然,手电光圈照到单人沙发上,一个头发凌乱的男人半个身体趴在沙发上,已经没有一丝气息。
冯藤卓警惕地观望着四周,一番寻找后摸到墙上的点灯开关,按下,果然依旧无用。无奈,只能继续使用手电光来开路。
他继续举着手电在四周及头顶照射,二楼三楼护栏边的情形依稀可辨,灯光所及之处让他吃惊不小。只见二楼的护栏上也横七竖地挂着十来个人,看不清细节,只觉得表情都是都有种说不出的痛苦和诡异。而三楼上的尸体似乎都不完整,半截半截的挂在楼外。
“什么情况?”冯藤卓微微皱眉。他感觉现场的气氛实在是太诡异压抑,黑暗里不知道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惊讶”,于是决定先把窗帘拉开,放点光线进来。
他快步向落地窗的方向走去,才几步路,脚下就被绊了一下,他低头,手电光同时跟了过来。若不是他心理素质实在过硬,大凡碰到任何一个普通人都得吓得坐到地上。
只见,脚边的地上,整整齐齐摆着十二个穿着统一粉色护士服的年轻女子。她们怒目圆睁,气孔里汨汨冒出液体,在手机昏暗的灯光里,显出淡淡的荧光蓝。
“费,你在吗?”冯藤卓再次向着四周确认,这里究竟有没有人。
四周一片安静,黑暗,无光,灌满诡异阴森的气氛。
窗外传来闷闷的雷声,似乎是要下雨了。
借着手电的光,冯藤卓绕开地上的尸体,快步走到落地玻璃窗前,伸手,拉开了厚重的窗帘。
没有一丝光亮,依旧是一片漆黑。
原来,这些落地窗都做了双层,并且所有的保险栓都已经锁住,没有密码根本无法打开。外面看是透明的白玻璃,其实里面那层是密不透亮的黑色玻璃。这是什么情况?冯藤卓看一眼漆黑的玻璃,伸手摸上去并用力推了推,纹丝不动。单纯用手他都能感觉这种玻璃的质感非常厚实,加之双层效果,更见其坚实。
但是玻璃还是玻璃,总是和脆与易碎联系在一起。于是冯藤卓借着手电灯光找了一圈,在一张张惊恐的面色中,终于在不远处的窗台下的一张小圆桌上找到一只水晶烟灰缸。“就是它了。”冯藤卓抓起桌子上的水晶烟灰缸,找准玻璃的一个点,奋力砸了下去。
耳际传来砰砰砰砰的声响,虎口也因为剧烈撞击变得有些麻木,但是玻璃上只是流了些划痕,丝毫不影响它的坚固。
砸了有几分钟,冯藤卓终于放弃。他很清楚这些特质的玻璃并不是那么容易砸碎的,想靠蛮力并不能取胜。
手机传来滴滴滴滴的声音,显示电量只剩百分之二十。
冯藤卓不再浪费时间,他拿着烟灰缸再次摸到厨房,里面依旧漆黑一片,玻璃门紧紧锁着,黑色的质地根本无法投进一丝光线。他已经不在意这些了,在厨房里翻找一圈,他找到了一只电量充足的手电筒,和十几把用来涂抹奶油的小刀。
离开厨房前,冯藤卓打开冰箱扫了一眼,里面还有丝丝寒气,没有食物腐蚀的怪味道,说明事情发生的时间应该就在几个小时之内。
去二楼看看。冯藤卓打定注意,打着手电摸到二楼楼梯口。黑洞洞的楼梯像一张巨口,透露着森森诡异。楼梯口斜靠着一个西装男,身形很魁梧,他的口角没有蓝色液体,他胸口插着一柄飞刀,显然,这是他的致命伤。而这把飞刀,很眼熟,是博克明的。
“费?博克明?”冯藤卓再次向楼梯上方发话,依旧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于是冯藤卓踏上台阶走了上去。他没注意,身后一条黑色的影子正缓缓从客厅一端,移向另一端。
别墅的楼道小而局促,好在楼层不高,很快就上到了二楼。
近距离观察护栏上的尸体,冯藤卓发现,他们有些是中刀而亡,有些则没有实际伤口,而是像下面的尸体一样,气孔流着蓝色的液体。这些人的死亡方式并不是一种,博克明并不用毒,也就是说这里可能发生过两次事件,来过两拨人。
从护栏的方向往楼下看,一楼沉寂在一片漆黑之中,手电光所及的地方有限,影约约能搜索到屋子的角落,这时他才发现家具边还有几具尸体躺着。
170、许横(2)()
冯藤卓拿手电光照落地玻璃窗,看看会不会透出外头的景色,但是玻璃窗的距离较远,手电光到一半距离就变得极为微弱,只依稀能见到一点窗帘的轮廓。也就是这个轮廓,让冯藤卓微微皱了皱眉,因为窗帘动了一下。这是一间近乎密闭的房子,窗帘本身质地非常厚实沉重,加之根本没有风,它是怎么动起来的?
冯藤卓眯起眼睛,尽力用手电的光在窗帘附近上下扫视,但是什么也没发生。窗帘似乎又静止了,纹丝不动地挂在那里。
这座房子里一定还有什么东西,冯藤卓暗想。他收起手电的光线,离开护栏的范围,开始一间房间一间房间的搜索。
这件别墅的规模不小,二楼并不直接通往房间,而是由一条小过道连接,这条小过道一侧是护栏可以看到楼下。接近过道尽头则有一扇门,冯藤卓开门走了进去,这是一间健身房,没有窗子,四壁都是墙,没有一个人的影子。手电光捕捉到一台跑步机、瑜伽垫、杠铃等一些基本运动器械,所有物品都很新,装修也不赖,显然这是一间运动房。
退出房间,下了一个台阶,便进入二层另一片区域。这里有三间房间,正面一间,门对门一间。这里的装修也挺精致,墙壁上挂着画,角落里摆着一些精致的园艺装饰架,里面的花还很娇艳,说明至少1…2天的时间里,这里有人住,并且还有人对这里进行过装饰。
这种设计,正门十有八九是厕所了。冯藤卓默默想,推开正门,果然是一间挺大的盥洗室。里面还有一台中心按摩浴缸,已经灌满了水,水里飘着一坨像白头发一样的丝织物,团成一个球的形状在水里上下起伏。
冯藤卓真是越来越好奇了,从所有的表面情况看,这里内部设施并不像外部显露的那样破败,还很舒适安逸。既然如此,其它的别墅内部是否也像这里一样,表面破落,实际精心装修过?
可惜一时不到答案,冯藤卓暂不深究,继续调查手边的房间。他先打开左手的房间,走了进去,鼻子里捕捉到一种淡淡得玫瑰花香。手电转一圈,是一间卧室,装修简洁雅致,家具选用了欧式复古款。房间里的家具不多,除了床、梳妆台、衣柜,床头柜再无其他。这里显然也有人居住的痕迹,整洁的床单,椅背上挂的女式外套,以及梳妆台上几瓶水,都显示着这里有住客。
房间如此整齐,显然外面的人并没机会进入就送了性命,这里整洁的氛围与楼下的凌乱显得越发的格格不入,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退出卧房,冯藤卓继续检查对面的房间。门打开的同时,一阵冷风突然从冯藤卓身后扫过,他身形像一侧让开,手里的小刀顺势飞了出去。空气里依旧没有任何声响,冯藤卓用手电照射身后的区域,没有小刀,没有一个人影。
这里还有其他东西!冯藤卓心里很清楚,这里绝对不是表面看上去那样的安静,他必须展开防御模式。不知道这个东西有没有碰到费和博克明?也不知道他们现在究竟在哪里?冯藤卓一边思索着,一边进入对门房间,是间书房,窗户封锁,空空如也,和卧房一样,有人居住的痕迹,却无人。
离开书房,冯藤卓没多犹豫,回到小过道,穿过去,直接上了三楼。
手电灯变得有些微弱,电量正在减弱。到达三楼,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护栏边零零散散的尸块,有半截身体的,有一条胳臂的,还有半颗头颅的,横七竖八得丢在过道上。过道地板和墙壁上则溅满了血浆和不知名组织,这里一片狼藉,各种尸块横飞,根本也分不清究竟有几具尸体。
不过冯藤卓还是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这些人的衣着很统一,都是定制款的深色西服套装,尸体上还能找到枪袋,地上掉了几只手枪,还有黑色墨镜,他们应该是专业的保镖。
那么,这些人又是怎么遇害的?他们是第三波被害人?可是他们在最高的一层楼,难道他们是第一波被害人?很明显,这一波人没有机会下楼,全部在这里被团灭了。
想得到答案只有继续搜索。绕过地上的尸块,穿过简短的走廊,三楼的格局和二楼几乎一样。三扇一样的门摆在面前。
以同样的顺序开房门,果然正对冯藤卓的是厕所,同样的装修和按摩浴缸,只是这只浴缸里是空的,没有水。
手电扫一圈便离开,冯藤卓火速打开左手的房门,站在门口拿手电照射内部。这间房间的装修偏简洁风,没有楼下的奢华,但是相当典雅干净。但是,这间房的空间显然比楼下的空间要小很多,因为有一面墙是倾斜的,倾斜的角度近乎四十五度,浪费了不少空间。看到这个格局,冯藤卓突然想起这里的房子屋顶都是斜面的,有老虎天窗,这里应该是屋顶的储藏空间,被改造成了房间。
冯藤卓打算进入看看,脚刚踏入房间,手电的光突然闪了闪说灭就灭了。他把手电在手掌心里拍了拍,手电又勉强冒出些昏暗的光线,亮度却大不如前。管不了许多,冯藤卓还是走进了进去,拿手电照屋顶找老虎窗。黑暗里手电的灯光昏暗而压抑,冯藤卓找了一圈并没有,连扇透气的窗子也没有,无奈只能走出房间,向着对面的房间探寻。
那丝怪异的气息再次袭来,比上一次速度更快,冯藤卓什么也没说,只是顺手拿出两把小刀向肩膀左后方抛射出去,这次他的耳朵捕捉到极细微的“噗哧”声,背后再次陷入一片寂静。
右手房间门打开的时候,冯藤卓明显感觉有一股清风吹来,夹杂着外头的雨气的凉意。冯藤卓闪进房间,手电的光线更为弱了。他利用最后微弱的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这间房间的功能和楼下一样,属于书房,一张沙发床被拉开,一侧有一面墙斜成了45角,这一层基本就是屋顶阁楼改装的。既然对面没有老虎天窗,这一边一定有。冯藤卓正打算往房顶照,手电闪了闪,这一次是彻底灭了。
“糟糕!”冯藤卓暗叫一声,侧身让开间手中的手电狠狠砸了出去,“扑哧一声”响动,像是有东西掉到了地上。
房间内空间有限,如果在这个地方待久可能会有更大的危险,现在必须先离开房间。冯藤卓微微眯眼,让自己适应这黑暗的世界,他看向门口,漆黑一片,有东西完全把门口堵住了。
脸侧感觉一阵微微的冷风,冯藤卓瞥一眼左侧上方,那里有一条细细的发白的线,似乎是这个房间唯一没被完全封闭的窗子。它是突破口,冯藤卓心想。门口突然不那么黑了,他知道那个东西过来了。
果然,一阵疾风向他扑了过去,冯藤卓向后退去,小腿碰到沙发床的床沿,他二话不说踩了上去,柔软的床垫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那阵风更清晰了,几乎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可是他现在来不及查看那个缺口,因为那个东西已经扑了上来,擦着斜面的墙壁,黑暗中发出恐怖的噗噗声。
冯藤卓感觉那个东西逼得很急,他步步后退一直退到到了床沿,一股微凉的东西碰到他掌心,立刻绕了上来,冯藤卓毫不犹豫快速用小刀切割,只感觉手一松,他向一侧墙壁贴着快速离开床沿,只听见后面的墙壁上发出滋啦啦的怪声。
171、许横(3)()
“什么东西?”冯藤卓只感觉黑暗中它的身形很大,但是看不见具体的轮廓。他在躲避的时候感觉脚下踩到了一件硬物,似乎是个玻璃器皿。
黑暗里的东西似乎有所察觉,黑暗中传出它在原地掉头的声音,摩擦的床垫,带着整张床都在抖动。
此刻如果快速赶往门口,冯藤卓还是可以全身而退。只是他太好奇了,到底什么东西藏在这黑暗之中,于是他用脚尖跳起床上那个玻璃东西,右手果断接住,原来是个水晶烟灰缸。不及细想,冯藤卓手中的烟灰缸已极快的速度,超级大力向着预判好的老虎天窗位置砸了过去。
只听见嘭一声巨响,窗子竟然被砸出了一个圆形的窟窿,一团光亮掉到床上,一条两米长的挪动的白色虫子正在扭头向着冯藤卓喷丝。冯藤卓踢过一只枕头挡住了那些白丝,这些白丝一定就是刚才碰到自己手背的东西,被绕住了就很难脱身。此刻他无法细想,快速跳下床沿,在更多的虫丝喷射过来的时候,跑出房间迅速关上房门。
四下里再次陷入黑暗,冯藤卓手中的小刀毫不犹豫地向着过道的方向飞了过去。一瞬间他又后悔了,手中最后一把刀跟着飞了出去,把前面那把刀打了下来。紧接着,对面传来一声轻微的按开关声音,一抹光线向着冯藤卓照了过去,晃了几下,停在了他身后的门上。
门后传来咯吱咯吱地啃咬声,一声接一声刺破黑暗的宁静。
“跟我走。”拿手电人的脸隐没在黑暗中,只简短说了一句,便转身向着过道走去,从声音分辨是个男人。
冯藤卓跟了过去,昏暗中这个人的身影很陌生。
手电男快速走到过道三分之二的地方,摸索了会,对着一块区域按下手印,没反应。他咕哝一句:“又不听使唤了。”跺跺脚,用力踹了上去。墙壁应声打开一扇门的大小,大把的光亮照了进来,三层突然有了色泽。那些尸体和地上的血液,在外头并不明亮的光线里依然显得触目惊心。
同时,借着光线,冯藤卓发现这个房子了很多角落都挂着白色的丝,这让他突然想到二楼浴缸里的白丝,说不定是同一件东西。
“先出去。”手电男说,并迅速向外头走去。
冯藤卓也跟了出去,外头依然是阴天,地面很湿,似乎刚下过一场大雨。他们此刻站的地方,是别墅外另外建造出来的一座钢结构平台,平台一侧摆着一张小圆桌和两把小椅子,还有一顶遮阳伞倒在一边。从这里可以眺望到不远处一座小湖泊,也可以看见另一边的别墅概况,这似乎是个特设的观景平台。
“把门关上。”手电男一边往下走,一边说。
冯藤卓关好门,插上插销,也走了下去。在这一段下楼梯的时间段里,他想到了两个问题,这间别墅缺房间;费打给他电话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你谁?可真有胆子,怎么跑到这里来闹了?”手电男下到地面,转身就开骂。
冯藤卓估摸这个男人年龄不会超过30岁,但气焰却相当不可一世,口气里充满了责怪。冯藤卓淡定地问:“你又是谁?”
“告诉你,赶紧离开这里,这里不是你待的。”手电男说。
“我得再回去一趟。”冯藤卓依旧说得清淡。
手电男急道:“还回去?你没有看见那个是什么?”
冯藤卓无所谓说:“一条两米的大白虫子,好像是虫王,而且似乎就快要生产了。”
手电男微微眯起眼睛,似乎没料到黑咕隆咚里对方竟然观测的如此仔细,怀孕这一茬都看出来了,那么他就肯定不可能是误入这里了。
冯藤卓笑笑说:“36区虽然怪事多,但是,这样大的虫子会出现在居住区,就足够让人好奇很久了。”
“好奇”手电男上下瞥冯藤卓,颇为不理解。
“这间别墅所有的地方我都查过了,可是,我发现它少了一个地方。”冯藤卓看一眼身后的别墅:“地下室。”
手电男好笑地说:“如果你都调查过就应该知道,这间别墅没有地下室,车库就在别墅旁边建着。”
冯藤卓笑笑说:“你对这里应该比我清楚。就问你一个问题,这样大的别墅,拥有者的经济实力应该相当不错,没有地下室空间的话,保姆房在哪里?司机房在哪里?储藏室在哪里?”
手电男一时语塞:“”
“我的朋友电话我来到这里,找不到他我不会走。”冯藤卓说的这句话其实半真半假,在他下楼梯的时候,他就已经发现“费”绝对不可能打那通电话。这个地方诡异、危机四伏,就算博克明干了多么出格的事,费也绝对不会特别打电话来让自己涉险。所以,这个话绝对就是一场阴谋,有人想把他引到这个地方,另有目的。
“你想知道地下室的情况?”手电男想了想:“跟我来。”说完转身,向着身后的别墅走去。
手电男带着冯藤卓绕到别墅后面,下了几节台阶,是个下沉式的小花园。小花园的一侧,几扇漆黑的落地玻璃窗显得格外眨眼。
手电男走过去,用力推开玻璃拉门,竟然没有上锁,一股树叶的清香飘了出来。“自己看,这就是地下一层。”眼镜男努努嘴,示意冯藤卓走过去。
透过敞开的两扇拉门,地下室的情形了然眼前。这里没有做过任何装修处理,基本就是毛坯本色。没有分隔没有装修,自然也没有家具和生活用品,只有靠墙摆着一排加湿器和几台检测仪。
地下室里很潮湿,空气微凉。地上铺满了新鲜嫩绿的叶子,很多白色未破的蛹或挂在屋顶,或黏在墙壁上,密密麻麻极为壮观。
“这是桑叶?”冯藤卓微微皱眉:“紫藤桑叶这么多。”
“你还认识紫藤桑叶?”手电男同冯藤卓出来,顺手关上门:“那你应该知道刚才那个爬的是什么东西了。”
冯藤卓回答:“雀鸟紫蚕。”
手电男挑挑眉:“你果然不是普通人,我还真不该以为你是误入这里。雀鸟紫蚕在蓝沼泽森林里才会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