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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话要问。”冯藤卓解释。
博克明收起步子,不再前行。
与此同时,另一侧,范篱也受到了两个人的夹攻。按身手和身形,这两个人年纪都很轻,一个黄发,用拳脚,另一人则使用短刀。
黄发黑衣人的拳脚有着极为惊人的攻击力,他的铁拳所砸之处就是一个深深的窟窿。他一路追着范篱,屋顶上瓦片飞溅,很快,一幢房子上的屋顶都已经被掀了个底朝天。屋子里的人纷纷逃到街上,抬头看屋顶的热闹。
72、城王之战(30)()
范篱灵活地躲过铁拳的攻击,双脚着地的时候,突然觉得脚边冷风袭来,心道不妙,向后翻身,匕首拉开他的裤腿,从脚后跟划拉过去,差点挑断他的经脉。范篱心想,好狠毒的招数。
忽然,又一股冷风扑面而来,黄发的拳脚瞬息击向范篱,若是被这拳头砸到,估计整个脸上的骨头都会碎裂。
范篱手中有钢珠弹护身,胆肥而大。他不再躲避,贴着拳头冲向年轻人,抬手瞬间,钢珠连环发射,顶着黄发右眼,系数打入十多颗。
黄发吃痛加吃惊,出肘击向范蠡面门,却扑了个空。突然,黄发感觉天灵盖一重,紧跟着二十多颗钢珠直接灌入脑中,他终于坚持不住,吐出一口鲜血,扑倒在屋顶一侧
范篱落在不远处的屋顶上,看着另一个年轻人说:“ak,就这次决斗吧。”
“嘿嘿嘿嘿。”年轻人冷冷掀开面罩,果然是ak。他一脸诡笑问:“怎么认出我的?”
范篱回答他:“第一,你进攻不认真,说明和他们不是一条心办事;第二,你身上有火药的味道,这个区域并不允许使用枪支,说明你在违规。既不能合作,还要违反规定,你根本就不是他们一伙的,你只是趁乱混进来的。”
ak拍手,欣赏地说:“厉害,没有一步逃过你的眼睛。”紧跟着,他掏出手枪,向着范篱射杀。
一派子弹击过屋顶,留下硝烟一阵。ak定睛一看,屋檐之上并无范篱的身影。
“你太慢了。”突然身后响起范篱的嘲笑声,ak来不及转身,一枚手榴弹往后砸去。
“自己用!”范篱大声发话,数片瓦片飞出,竟然硬生生将炸弹砸回了ak身边。随着一阵剧烈的爆炸声,ak原先站立的地方已然没有他的身影,屋檐上留下一个巨大的坑,四周残留着衣服碎屑和大量血迹。“速度挺快。”范篱看着那些残渣,他知道ak的伤受得不轻。
众人从巨大的爆炸声中恢复,再次聚集到一起。
一米九也是惊魂未定,未曾料到自己的组织里竟然还混了一个不认识的人。但是这不是重点,他已经被擒,就必须接受声讯,甚至于酷刑。
“你们根本不属于任何一个团队,你们只是一群表演拙劣的群众演员。”博克明冷冷看着躺在屋檐上的一米九,发话。
“飞鸟队,你失忆了嘛!”一米九大声报出队名。
“大地图上根本没有这个队伍。”博克明点穿他:“我记得每一个队伍的名字,没有这支队伍。”
一米九皱眉,一时语塞。
“谁下的命令?”冯藤卓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一米九问。
“你说什么?”一米九不解地问。
冯藤卓点穿道:“我不觉得‘王’的魅力已经大到在离开王城还有近三个关卡的时候就要展开这样猛烈的进攻。夺取王和王牌只是一个幌子,很明显,有人授意你们,必须不让任何人接近落邸的核心广场。你们的卖力表演也算精彩,但是细节真是说不通。”
一米九喘着粗气,不再狡辩:“呵呵,不做足戏,怎么才能显得游戏精彩纷呈?你们不也乐在其中。咳咳!”
“是主办方下的命令。”冯藤卓突然明白道。
“我听不懂你说的话。”一米九继续狡辩。
冯藤卓说:“每一个进入游戏的玩家,目的很简单,便是‘寻找’。寻找王、寻找过关卡,获得荣誉。因为游戏规则的原因,线索获得为单独团多所有,所以,在整个游戏过程中,单纯拿着线索,是无法促使两方玩家触发抢夺机制,因为这样做毫无意义,对自己过游戏关卡并没有任何帮助。”
一米九冷冷一笑。
冯藤卓继续说:“除非是主办方授意某些人,由另外按照的人员完成既定攻击目标和时间。而做这一切,无非是因为主办方希望自己能掌控全局。你们便是主办方派来,进行一些不为知事件的安插着。”
一米九闭口不言,拒绝回答任何问题。
“你们接到命令,在这里守候,不管是谁要进入广场都必须阻止。所以,才会有这场激烈的进攻,至于这里有‘王’,只是一个幌子而已。”冯藤卓看一眼广场,那里安静异常,没有因为这里的打斗采取任何安全措施,或者派人过来查看。他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这个游戏正向着不可控的方向逆行。
“你慢慢猜。”一米九别过脸,始终拒绝回答。
“去广场。”冯藤卓不再质询一米九,和他在罗嗦反而浪费时间。
“你们别走,再决斗。”一米九嘶吼着,试图站起来。
“紧来一伙人,出去一个,不算彻底赔了。”冯藤卓看着远方,口气里充满威严:“你是想也留在这里成为一具任其腐烂的尸体吗?”
一米九心中一惊,眼角瞥见博克明那柄滴血的刀片,心中一阵恐慌,竟一时不敢再乱动。
“去喷泉广场。”冯藤卓起步,带着他的队伍最终进入了目的地,落邸核心。
天色忽然变得明朗起来,预计的雨也没有落下。
远处,一片夕阳斜斜,余晖将广场洒出金黄的色彩,天气变好了。
中心喷水池正热烈的表演灯光喷泉,周围没有一个看客,整个广场上空无一人,连一片人形影子也未曾出现,这里像从来没有人烟一样,安静得可怕。
在没有任何人阻拦的情况下,一行人畅行无阻地直接进入排屋。冯清清不敢带头,她被刚才的进攻彻底吓到,躲在博克明背后,额头点着博克明的后背,慢慢往前挪动。
冯清清在博克明背后发出闷闷的声音,指导大家进入排屋后的走向。一行人按照她的指引,进门右转笔直,然后上螺旋楼梯,一路依旧空空旷旷。无惊无险走到二楼,右方,出现一条长长的过道。
没有一丝风,这是一条密闭幽长的过道,铺着深红色织花地毯,一路延伸到楼道最远端,一扇古旧的雕花木窗下。窗外光线微弱,似乎天色更暗了。
过道两边的门都紧锁着,因为没有一丝光从侧面打过来。整个过道光线不明,虽然两侧都装着艺术路灯,但是只有三分之一亮着,且灯泡给光不足,所以,见什么都有一种模模糊糊,逼你瞪眼张望的感觉。加之没有其它光源摄入,整条过道昏暗冗长,安静诡吊,立刻给人以一种压抑,憋闷的难受感,叫人很不愿意踏入。
对着过道发了3秒钟呆,冯藤卓首先迈开步子走入冗长的过道,其他人则紧随其后。
“这里就是落邸的总部。赵明量也住在这里,应该就是这一层了,再往上就是老大的地盘了。”冯清清声音颤抖地说,她靠着博克明的背后,虽然知道对方很讨厌自己这样,但是实在是太过紧张和害怕,只好皮厚地继续贴着他行走。
“这一层少说也有十几间房间,他一个人住是不是大了点?”范篱看着过道两侧说。
“落邸那么庞大的组织,这里又是大本营,自然还有其它成员聚集于此,加上打杂的、帮佣、安保等等,怎么可能一个人都没有出现过?”冯清清警惕地看着四周,一种压抑恐惧的紧张感始终伴随着,她颤声说:“今天究竟怎么了?”
“也许刚才这里是有人的,只是那些人攻击者拖延了时间,给了这些人消失的时间。”冯藤卓望着昏黑的楼道,他心中更加肯定,游戏主办方绝不简单,游戏也要比想象中复杂得多。
73、城王之战(31)()
冯清清停下步子,侧脸皱眉问:“为什么要拖延时间阻止我们进入游戏?”
冯藤卓耸耸肩膀,回答:“不知道。这只是我的一种推测,按照刚才的情况做出的判断,具体为什么,我还真不知道。”
“现在怎么办?这里一个人都没有。”冯清清皱眉,心中更为恐惧。
冯藤卓笑着安慰她:“既来之则安之。先仔细搜索一番,再作定论吧。别害怕,黑暗总归会散去,那扇木雕窗,还是会有阳光照入,没有谁能在黑暗里永久掩藏。”
“万一外头落邸的人也进来了,我们怎么解释这里突然空无一人的问题?”冯清清苦着脸说:“说不定,这些人是被外围保护圈的打斗惊到了。他们都跑出来抓我们,恰巧和我们错过了,指不定外头,他们正在发疯一般搜索我们。”
“你想多了。”博克明在黑暗里冷冷说,冯清清紧紧贴着他走,让他浑身不再在,有没办法推开。
“谁算到我们会来?即使外头阻拦我么进入的假团队,也并不知道究竟谁会进入落邸的核心区域。”冯藤卓淡然道:“如果把每一个进入游戏的玩家看作不安定因素,那么,任何到达这个区域的玩家都是无法估算的可能。只是今天凑巧,我们正好赶上了一件他们不想让任何人发现的事情,并且阻止我们进入失败,才会有现在这一座空城。”
“越走越诡异。”冯清清咕哝。
“被害怕,我们陪着你呢。”范篱安慰她。
冯藤卓说:“现在一切都是谜团,没有其他策略,我们就淡定点,按照指示走下去,看看究竟会发生什么。”
“先去和赵明量有关的房间搜搜看,能不能发现点线索。”博克明回身问后面的冯清清:“哪个房间?”
“啊?”冯清清探出脑袋,一脸懵圈。
“感觉一下吧。”博克明冷冷说。
冯清清脸色难看地说:“干嘛要我感觉?”
博克明鄙夷地看她一眼,冷冷说:“花了那么多钱,要你这种废材向导有什么用?”
冯清清生气地想踢他一脚,无奈他后面像长了眼睛一样,一闪身,便走到了很前面。冯清清气得牙痒痒,恶声恶气说:“早知道这么危险,我才不要赚你们这一天3600块的钱。”
“别气,他就这样。”冯藤卓让她消消气,别和博克明计较。他看着走廊说,“首先考虑到从来未曾出现过的落邸老大,由他可以说明,这里只是落邸的聚集区,但并不是首领的居住地。好了,问题来了,除了落邸成员,还有谁实际会住在这里?”
“谁?”冯清清还傻傻地问。
“赵明量,落邸军师,需要在这里操控全局,可不能玩消失。”冯藤卓笑:“现在回到建筑本身,这栋联排别墅后面是外围建筑群,风景较差,对着广场喷泉方向的一面比之稍好。所以,我们先从对着喷泉方向的房间查起。这栋楼最中间的几间房间应该是位置最好,风景最佳的区位,楼层一共三层,考虑到赵明量的特殊身份,顶层三楼中间的房间自然是军师的私人领地。所以,我们得先上三楼,从上面右边当中的房间开始搜查。”
冯清清在黑暗里眨眨眼睛,心想,你们确定需要向导吗?她刚才故意误导他们三楼是首领住的地方,结果,被冯藤卓就这样轻易破解了,她有点无语。
废话不多说,四人继续前进。穿过长长的走廊,在将近三分之一的楼道,左右两侧突然各出现一架楼梯。
冯清清在两边楼梯的中间稍作迟疑,没多说话,就带头转往右边的扶梯而上。
踩过阶梯,很快,他们便到达了目的地第三层楼。
三楼依旧沉浸在一片安静之中,此刻,这座曾经热闹的楼宇,就如同从未有人经过一样,空旷得叫人心慌。如果第一次来,或许会真的以为没有人居住,可是,整洁的地毯,一尘不染的雕塑、摆设,有条不紊的收拾痕迹,又似乎强调着这里一直有人关注和勤于收拾。矛盾体。
“这里也没人。”博克明皱眉,环顾四周。
“直走到中间,左边中间,两门的房间就是赵明量使用的。”冯清清随意地指指左后的方向,眼神有些慌乱。过道里依旧昏暗,她的指向有些模糊,她突然心慌得再次贴近博克明的后背。
“怎么了?”博克明回身问。
“美食。”冯清清尴尬一笑,摆摆手。
按照冯清清的指认,冯藤卓首先进入走廊。这条走廊和二楼一样冗长,但是这里的房间明显比二楼少。二楼左右各十一间房间,总二十二间房,而三楼两侧各三扇门,才六个房间,比二楼足足少了十六间房。同样的长度,不同个数的房间,只能说明,房间空间大小各不相同,越高身份,获得的活动空间越多越奢侈,这在任何社会都一样。
此刻,过道内两侧,每一扇门都紧紧闭合着,像一座有待开发的迷宫,等着人去揭秘。冯藤卓走到左侧门口,只有这一间是双门的,可见,赵明量在很多细节上,都充分利用了自己军师的身份。冯藤卓抬头正欲开门,突然被博克明拉住。他回头,一脸疑问。
“我有些问题问,等一下。”博克明回头,看着昏黑灯光里的冯清清。
冯清清垂目,看着地摊上不胜分明的花纹,皱眉说:“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明明告诉你们没有进入过核心区,却能清楚知道赵明量的房间,而且看上去还是非常熟悉的状态,为什么呢?”冯清清叹口气,抬头看向博克明和冯藤卓:“为什么我会对这里的环境如此熟悉呢?坦白告诉你,因为我曾经被带到这里来过一次,仅此一次,就记住了。这里这里的确是落邸的总部,的确他们的首领并不居住于此,这里还有另一个身份,赵明量的行宫,以及他执行私刑的地方。”
“你在这里看见他动用了私行?”博克明皱眉。
冯清清点头,回忆起从前恐怖的一幕:“不瞒你们说,整个私刑过程都看了,的确太残忍了。”冯清清抱着肩膀,不忍回忆这一段过往。但是如果现在她无法说明情况,她也无法向眼前这几个人交代。于是,她深深吸一口气,才开口描述:“两年前,在最外围有一个人违反了军火规定,贩卖了明令禁止的子弹,只有10颗而已。就被带到这里接受了惩罚。”
“那个人和你是什么关系?”博克明问。
冯清清慢慢回忆起来:“他是我爸爸商店以前的伙计,才十五六岁的年龄,是个很可爱的小男孩。在我爸爸商店工作了一段时间,他便辞职自己去闯世界了。因为是他的私事,所以我们并不知道他的具体工作内容,只觉得他经常行踪不定,挺神秘的。他辞职后的第二年,那个时候早已经没有他的消息。有一天,赵明量的手下突然把我们带到落邸核心,这间双门大房间,然后就在这间房间里,动用了落邸的刑罚。”
冯藤卓:“所以,你很清楚房子的格局和行径路线,但是,却不想接近核心区域。”
冯清清点点头:“是。我原来打算,带你们到喷泉的地方,就算任务完,接着就果断离开,绝对不进入联排房,因为这里就算灌满人,依旧冷酷诡异,冤魂环绕。结果还是进来了”
“抱歉。”冯藤卓理解她的心情。
74、城王之战(32)()
“骗你们,应该是我道歉。但是,当时那个刑罚真的很残忍、很恶心,我就在一边看着,什么事也帮不了他。”冯清清的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恐怖的场景再现眼前:“他只是贩卖了10颗子弹,结果,那10颗子弹的弹壳,被塞进了事先在他身上各处挖好的四个洞里,然后用水泥和胶水一一填平,牢固的几乎不可能掉出来。接着,弹壳里倒出的火药掺和着一些易燃粉末,被分别倒他的口、左鼻孔、双耳之中,接着点燃,火光四起,仅短短二十多秒,他便被严重烧伤。等到火势褪去,他们又搬来一大袋工业用盐,拿盐巴将所有的伤口覆盖,并用强力胶封闭。紧跟着,他们把他吊在广场上,用木棍击打,直到那些水泥和盐巴脱落、掉出,这个刑罚才算结束。最后,他被宣布逐出落邸,用不得回归。”
“这个人最后如何?”冯藤卓问。
“他还没有爬出广场就死了。”冯清清黯然道:“尸体被随意丢弃入一口废井,从此无人过问。”
“放心,”冯藤卓安慰她:“不管如何,我们不会让你受到那些苦难的。”
“如果被落邸盯上了,没有人能够逃脱的。”冯清清担忧地说:“因为你们是玩家,有特殊通行权利,所以,作为向导的我们可以跟着你们有一些小特权,也就是说,可以带你们进入落邸的任何区域。但是现在不同了,这里一个人也没有,显然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我们进入会不会是落进了某个陷阱,成了别人的替罪羔羊?万一解释不清楚怎么办,会不会”
“所以我们会把事情调查清楚,至少绝对不会连累你。”冯藤卓笑笑,看着眼前的房门说:“我们现在就去解开这些谜团吧。”说完,伸手一推,房门应声打了开来。冯藤卓不带一丝犹豫,带头走了进去。
一阵刺眼的光线从房子中射出,照得走廊一片光亮。同时伴随而来的,还有一阵呼呼的风声。
房间里,一排窗户大开着,风不断灌进屋子,把窗帘吹得疯魔般半空之狂舞不止。窗外,天色又黑了一层,一片阴霾隐隐约约覆盖于核心区域上空,似乎又要开始下雨了。
与屋外昏黑相比,房间里却显得格外光亮明媚。数盏白炽灯齐开,投射在雪白的墙面上更显敞亮。这间双门房间,并不是起居室,而是一间近300平米的宽阔书房。
书房两侧的墙壁底部各摆着一排从地面到房顶的书架,上面摆放着各种书籍和特色工艺品。客厅中间的床下,则放着一张巨大的书桌,桌子上摆着一台电脑、一只笔筒、两件水晶工艺摆件。书桌后面则是一张真皮大班椅的背面,泛着油亮的光,显然质地非常出色。除此以上家具之外,房间里近百分之七十的地方都空着,联想到这里曾经发生过的事,刑讯室的形象深入人心,光亮也变作一片惨白,瞬间感觉特别恕�
冯清清看着熟悉的场景,被窗户吹来的冷风冻得瑟瑟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