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要不要买些礼物疏通一下?”范篱看着铺子里一件清华提议。
博克明阻止说:“暂时不要。驻守将现在就是个未知数,何况他位高权重也未必肯见我们,还是需要先找突破口。”
冯藤卓突然笑道:“诶?我怎么有种感觉你玩过本体游戏,细节方面似乎比我们了解得多。”
博克明依旧面无表情地说:“阿克鲁在玩游戏,他告诉我的。”
另两人再次:“”
“让查一查驻守将也是阿克鲁提醒我的。”博克明突然要找驻守将的解释到此时算是清楚了,原来有人远程传输信息。博克明补充道:“阿克鲁说,这座城市的战事,皆由驻守将府邸开始,想要结束连年的战乱之苦,唯有先将祸首找出。”
“找出祸首就能找到接下来的线索?”范篱问。
博克明摇头:“不是,还是那句话,解决这个问题只是为了接近高层,让他们提供我们下一条线索。”
范篱:“”
“徽章可以用了?”冯藤卓拍拍徽章,并没反应。
“调试中,一会就都能联络上了。”博克明低头看徽章,也没有任何反应。
“那么先讲讲最新知道的信息。”冯藤卓说。
博克明点点头,复述阿克鲁的话:“其实,本体游戏和实体游戏并非完全分离开来,他们都属于开篇故事后的延续,只是一个是大江湖的线上版,一个是线下版。他们之间起着互相提示的作用,一些我们不了解的情况,在本体游戏上都是有解释的。”
冯藤卓问:“游戏是怎么解释樟落城的?”
博克明立刻把他听到的一五一十说了出来:“樟落城是一座时代久远的古城,原是诸侯的封地,即便到现代,依旧实行的是首将制度。十年前,樟落城原始城王将这座城交予何氏兄弟看管,之后便不再过问城池之事,从此浪迹天涯,行踪成谜。但是,老城王交给何氏兄弟管理权的时候,因是兄弟,于是并未分主次,后因诸多事件累计,兄弟反目成仇,最终于两年前,弟弟被彻底赶出樟落城,从此结下仇恨,也引发了之后的战争。”
冯藤卓稍稍思考,便能想到这故事的走向:“看来弟弟被赶出城只有并未打消回城的念头,所以才会有接下来的攻城念头。“
博克明点头道:“是的,弟弟始终想回来夺取他认为属于他的城主职位。于是,离城后,他获得其他城池的帮助,组织起自己的军队,每天固定两个时间攻城,若这两个时间内无法攻城成功,便第二天再来,如此便经历了整整两年,至今也未有结果。”
范篱不解:“为什是固定两个时间?”
博克明耸耸肩,一脸无语地说:“这是个很傻且中二的约定。弟弟在离开城池之时说一定会回到樟落城,于是哥哥说,你既然对城市有感情,伤城却不可伤及百姓。哥哥特别空出这个两个时间段定为攻城特定点时间,除此之外,他不迎战,若弟弟若轻易来犯,就是无理,说到哪里也不会有人支持他。于是,这个中二且毫无逻辑的约定就持续了两年。”
冯藤卓和范篱再次无语。
“阿克鲁提过这位何将军吗?”冯藤卓开始感觉这是个坑。
博克明回答:“按照阿克鲁了解,何将军是个心思难以捉摸的人,轻易不会见客,除非来人的礼物是他特别喜欢的,但是他收礼可未必替你干活。阿克鲁送过青花瓷瓶、玉器、字画、大宅院给他,他都只收礼,不见客。最后,他没辙,买了三位绝色美女赠予他,最后也是打了水漂。这个何将军是典型的只出不进的贪官,暂时阿克鲁没有找到功课的办法。”
冯藤卓说:“贪官贪的是钱财,贪钱财的最终目的是替人消灾。如果他只贪不办事,那么就不会再有人给他钱财美女,所以,归根到底,应该还是礼物本身的问题。”
范篱补充道:“如果他收了礼物而不见客,除了说明礼物不称心之外,还有一种可能,就是送礼物的人没有达到他见的标准。”
“有道理。”博克明同意这种说法:“这个家伙即要礼物够分量,还要送的人够分量,如此才能体现他城主的地位,也真是会摆谱。”
49、城王之战(8)()
冯藤卓问博克明:“他有没有关系特别好的朋友或者特别亲信的下属?”
“真相直接闯进去问个明白。”博克明不耐烦这种一层一层的解密游戏,与其浪费时间,不如直接威胁,来的快且方便。
冯藤卓耐心地说:“在这座城里,何将军就是城王,若直接闯进去,可能能拿到线索,也可能一无所获。既然是场游戏,我们且顺着他们的思路走走,林超还在游戏之内,他才是我们此行的目的。”
博克明无奈,重重吐出口气,调整了情绪,敲了敲徽章,那头发来嘶嘶声,阿克鲁的声音隐隐约约传入众人耳朵里。
“喂,听见没有?喂喂喂?”阿克鲁发问。
“听见了。”博克明应答,很快,三人的徽章都听见了阿克鲁的生音。
阿克鲁高兴地说:“太好了,听见你们的声音真让人高兴。你们都知道些什么?我补充。”
“正在讨论何将军的朋友和亲信。”博克明冷冷说。
阿克鲁一秒后回答:“这个何达就是城主,和城西的蒙师傅关系较好。蒙师傅相当于他的太师,或者类似于秘书长的职位,深得何达信任。他们亦师亦友,有二十多年的交情。你们可以先去蒙师傅家调查一番。”
范篱笑说:“去倒是不成问题,但是依旧有个老生常谈的问题,这位蒙师傅喜欢什么,凭什么接见我们这三个陌生人。”
阿克鲁那头轻松地说:“这个问题好解决,赶紧为他找女儿吧。”
诶?众人一阵疑惑。
阿克鲁说:“这是本体游戏五分钟前跳出的提示,说蒙师傅有个十六岁的女儿,三天前遭人绑架,至今未有音讯。如果你们能找到他的女儿,见你们简直是分分钟的事。”
“绑匪留下些什么提示之类的信息没有?”博克明问。
阿克鲁快速说:“绑匪留下一封绑架信给他,内容为‘城桥不过数尺宽,围墙不过百尺高。落日余晖照斜桥,空留独影照城河。把100万两黄金摆在指定及地点,自会有人释放大小姐。’”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我不喜欢玩rpg游戏了。”冯藤卓开玩笑说。
“你喜欢过什么游戏吗?”博克明冷冷问。
“我喜欢植物大战僵尸。”冯藤卓高兴地说。
博克明不想继续搭话,突然,他想到什么,问道:“如果游戏是复刻了大江湖的线上版本,玩过本体游戏的人不在少数,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滞留于此?”
阿克鲁在那头回道:“它们不是复刻的关系,只是一些基本信息相关,偶尔会增加新提示信息,但是,游戏本质和玩法确实完全不同。”
“怎么说?”博克明问。
阿克鲁认真地回答:“大江湖游戏是一款策略战争游戏,融入了一些rpg的感觉,但是,这毕竟是游戏,你们碰到的那些问题,在这款游戏里是可以全部忽略不计的。线上游戏的关键是招兵买马,然后与别的城池展开战斗。虽然我接收到很多游戏相关内容的介绍,但是,实际操作中,它是‘不破解’版。”
“什么意思?”博克明不明白。
“比如说,太师的女儿被绑架了,你们在实体游戏里必须找到她,才能推进事件。但是,我在本体游戏的时候,那些提示性的东西并非游戏关键点,全部可以不看。我只需要花游戏币购买更多的人马和装白,然后对绑匪所在的城市展开
攻击,直接攻城成功,便可把太师女儿抢回。”
“直接战斗就可以了?”博克明面露不快,直接打才是他喜欢的方式啊。
阿克鲁看不见他脸,还在继续说:“两款游戏有点关系,但是策略和操作完全不同。我的游戏直接挑起虚拟战争即可解决问题,而你们要寻求的答案,却需亲自去破解,且答案不可知。”
冯藤卓明白道:“也就是说,在线上游戏中碰到问题,只有到了实体环境中才能得以解释。大江湖线上游戏不过是个信息收集器和出题平台。”
“的确如此。”阿克鲁在那头说:“按理说,应该是先过一遍线上游戏再去玩实体。不过现在也无所谓了,我可以给你们传达信息,你们尽管放心玩耍。另外吐个槽,根据我实际测评,这游戏无聊又费钱,我就不信那些人都有兴趣玩一遍线上版本,我看地图好多人都还困在第一关,可见,玩过的人也是有限。”
三人一阵笑,引起路人侧目。
“好,辛苦你了,保持随时联系。”冯藤卓挂断通信,转头看身后的水钟:“还有半个小时就要关城门了”
博克明在一边说:“战争快开始了,两点以后才能重启城门,战争时间段内,我们都只能待在房子里无法行动。”
冯藤卓点头,觉得半小时时间可以利用一下。于是,他再次调出先前获得的绑匪信内容,仔细思考起来。
“城桥不过数尺宽,围墙不过百尺高。落日余晖照斜桥,空留独影照城河。”这可是真实的绑架事件,却连绑匪信都写得文绉绉得让人浑身难受。
冯藤卓理了理思绪,然后说:“首先我们可以确定这里有两个点,城桥和围墙;这两点在樟落城开城门的时间段内会形成一个90度的角,即城桥放下。数和百两字在这里可以看作虚数,代表桥的长度和城墙的宽度。粗看这是很宽泛的提示,但其实,是绑匪限定了存放赎金的范围。简单说,就是以城门下的桥为核心的辐射圈内。”
“城墙外围有一条窄道,放一笔赎金还是绰绰有余的。”博克明回忆着城墙下的情况,那是一条半人宽的窄道,虽用的是和城墙相似的石料,实际是后期建造的,目的是让清洁工能够沿着城墙下清理垃圾和淤泥。
“如果我们能精准范围,蒙师傅见我们也是指日可待了。”冯藤卓笑着说。
顺着冯藤卓的思路,范篱也来了兴致,分析说:“‘范围’这个词好,倒是打开了不少思路。若把‘落日余晖照斜桥’也看作一个范围,以‘落日’作为时间段,以‘桥’为参照物,再来确定究竟在哪一面的城墙下。”
众人表示赞同。
范篱继续分析:“樟落城一共有东南西北四个出入口,假定所有桥正常放下。其中,只有东门照不到落日,因为落日的时候,桥被城墙完全遮蔽了。夕阳西下,西门应该是照到太阳最充足的时段,但不可否认,南北同样也可以照到夕阳,所以这范围依旧不小。”
博克明冷冷补充:“还得搭配‘空留独影照城河’看。”
范篱给他竖拇指,获得不屑表情一枚。
冯藤卓说:“我觉得‘空留独影照城河’,指的并不是桥,三座城门下皆有桥,不符合“独影”的要求。独影所指,应该是其它事物。比如,特别的植物、一座石雕、一个人之类的,这样才比较符合独的特点。”
博克明提议:“如果放赎金的地方是在城外的话,不妨出去找找。”
冯藤卓同意道:“可以。西、北、南总共有三座门,我们分别沿着三座门去找,看看会有何发现。出城后两点城门才会开启,我们就约定两点半在水钟下聚集。”
三根商量妥帖,即刻出城,然后各自向西门、北门、南门而去。
穿过繁华的街道,在守卫奇怪的眼神中,三人火速出城,各自散开行动。
当他们从吊桥离开樟落后的五分钟,守卫士兵火速撤回古城,吊桥抬起,随着“嘭”一声巨响,隔着一条护城河的古城,再次陷入一片寂静之中。
50、城王之战(9)()
如果有战事,那么这个时间段,古城附近都是不安全的。范篱离开西门,火速钻入树林,找了一棵高大的树木爬至高处,由上而下观察樟落城这一侧的情况。
先前走过吊桥的时候,在中央位置,范篱快速对整个桥面及四周进行了观察。樟落城再小也是一座城市,城墙绵延百里两侧见不到头,若不是推断出了以桥为圆形,破击其周围辐射圈,想要在这样漫长的墙根下找一处藏匿赎金的地方绝对是一件非常没谱的事情。
范篱眯着眼睛仔细找突破口,他的视力原先也不错,只因那次事件,导致他一侧眼睛失明,从此视线受阻一半,留下一半黑暗抵御光明。范篱远远观测着吊桥及其四周,樟落城前护城河缓慢流淌,四周鸦雀无声,静得超乎寻常。
观察了一会,范篱觉得还是最好走近看,于是收回远眺的目光,随意看了看四周的风景。一阵清风拂过,传了声声树叶瑟瑟声,打破诡吊的宁静,染入淡淡绿意盎然的气息。
突然,远处一座高大的石质瞭望塔吸引了范篱的注意,那里并无人值守,登高远望,那个距离和位置,倒是可以把城墙上下的风景看个通透。范篱心中大喜,跃下高树,火速朝着瞭望台移动。
远观近,走起来却不短。范篱一路小跑,风在耳边呜呜吹过,四下时而树叶瑟瑟,时而静谧诡吊。跑了足足十来分钟,范篱终于跑到了瞭望台下,抬头观测,不免心里一阵嘟囔。
原来,这座瞭望塔靠的是云梯上下,而此刻,云梯不知所踪,便没了直接爬上去的途径。范篱绕着瞭望台走了一圈,发现它的一侧墙面上有很多坑坑洼洼的凹槽,自下而上大大小小,一直绵延到塔楼顶端。范篱心中大喜,有了这些凹槽,上去便难不倒他。于是,他背好书包,找了两处牢固的凹槽,双手借力,快速攀爬而上。
那些凹槽有的松软有的却极为牢固,范篱如同一条灵活的壁虎,顺着这些凹槽火速爬到塔楼顶端,翻身跃了进去。此刻,居高临下俯瞰对面樟落城,古城的蔚为壮观终于清晰地显露出来。
只见翠绿的护城河如同一条丝带,环绕着古城四周。深灰色的墙根下,一条窄窄的装饰道向两侧缓缓开来,青苔慢慢,野花点缀,如同另一条装点的丝绸。
这个距离比书上看近的多,范篱再次实验起自己的目力,在桥四周进行地毯式扫描。看了会儿,依旧一无所获,范篱觉得还是需要走进观测才行。于是,他立刻打开徽章对讲设施,快速说:“阿克鲁,告诉首领,我已就位,暂时没有发现有关‘独影’的事物。”
他话音才落,突然,森林里传来一声轰鸣,接着头顶划过一条道白光,紧跟着樟落城的方向传来巨大的爆炸声。
范篱往城市的方向看了一眼,一阵烟雾在河道内燃气,紧跟着,头顶传来一系列咚咚声,无数白光如雨点般呼啸而过,一些落入樟落城内,一些则在城池四周爆炸。硝烟弥漫,炮击不断,樟落城陷入一片浓烟火海之中,若隐若现。
一些炮弹也在塔楼附近炸落,还有一些在范篱头顶不远处划过。他原想离开塔楼这种高处危险区域,无奈炮弹实在太过密集,就算到了地面,也可能有被炸的危险。于是,他索性贴着墙壁坐下,任由头顶炮弹横飞,暂避一时。
在炮弹袭击声中,耳畔突然传来滋滋滋滋的电波声,但是无法使用,应该是通讯被某些设备干扰到了。
不知道战争什么时候会停止?不知道樟落城损毁程度如何?不知道其他两人现在如何?范篱正自思量间,突然,墙边一黑,一条人影从护栏外迅速翻入,避进护墙边一片阴影里。
两人都被对方的突然出现愣了一下。
终于,对面的年轻男人先淡定下来,裂开嘴笑问:“同道中人?”
范篱微笑点头,以示肯定。
“没完没了打仗,真是烦人,隔几天就折腾一轮,浪费炮弹。”年轻人熟练地背包丢在一边,介绍自己道:“我是ak。你是?”
“f。”范篱知道他说的是游戏里的代号,也随意报了个代号给他。
“你来几天了?”ak问。
“正式算,今天应该是第一天。”范篱笑。
“那还有得好摸索了。”ak笑:“我来两个星期了,连个屁都没找到,光在这里看他们打仗了。”
“他们天天打?”范篱想正好了解了解樟落城战争的情况。
“不是,隔几天,不定数。”ak摆摆手,然后摸出一根烟,问范篱要不要。
范篱摆摆手,表示不抽。
ak自顾自点烟,舒爽地吐出一口烟,然后说:“反正城门每天准时开关,战争就不定了。打一场仗多贵,费钱,也不能天天扔。”
“就只有炮弹?”范篱问:“也没见飞机或者军队什么的。”
“没有飞机,那个更费钱,他们这里就流行小炮弹。”ak用拇指指身后的森林区域:“炮弹都在林子里架着,待回打完了会全部撤走。小炮弹,但是威力猛射程远。”
“会有军队攻城吗?”范篱又问,如果有军队,他倒是可以擒住一个审问一番,套点线索。
ak摇头:“没见过。那城是铜墙铁壁,又有护城河,打不出缺口,人在河边也进不去。”
范篱看一眼头顶飞跃的炮弹,发现只有过去,没有过来的:“咦?怎么只有进攻,不见守卫?”
“不知道,”ak耸耸肩膀:“樟落城好像没发射过炮弹,真是对城池有着迷之自信。”
“你待了两个星期,还没有找到线索?”范篱问,感觉这游戏的确不是那么容易完成的。
ak无奈一笑说道:“城里的线索已经找到了,问题是,城外的线索找不到。所以只好两头来回跑,看看是不是遗漏了什么提示。好在,我已经有点眉目了,等战争结束,我就去找一找。”
“这还得有多少时间?”范篱指头顶。
“一个小时后应该就结束了,打那么久的炮弹,也是够费钱的。我休息会,养养精神。”ak笑着将烟头掐灭,然后闭起眼睛,靠着墙壁睡大觉。
范篱不想打扰ak休息,于是自己也靠在另一侧休息。只是,他心里颇感奇怪,这里才是第一关,ak以个人身份出现,没有跟团队,独自行动。更奇怪的是他没有别身份识别徽章。那么,他究竟是谁?故事的部分?落单的团员?
此时此刻,战争正酣,炮弹犹如一张大网,铺天盖地扑向樟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