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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阿喜-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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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劝大牛媳妇:纪玉可是中了解元的,日后是要当官的,你和颜家吵起来,日后可别吃亏了。

大牛媳妇这话,有些发虚,眼里显出点怯意,嘴里却冷笑着:“纪玉中举了又怎么样?人家是要攀高枝的,颜家还自以为一个女儿走了,还要将另一个女儿硬塞给人家纪玉不成?可别做梦了,真是没人要的女儿,上赶着见好点的男人就往人家怀里塞。”

我踏前一步:“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满嘴喷粪别污了别人!”

大牛媳妇对她“送”出去的那一双镶金银镯子怨念极深,才会故意毁了明辰的瓜田,又一向言辞刻薄,如今更不会嘴下留情:“既要做就不怕人知道,大晚上的孤男寡女两个人在外头搂搂抱抱、嘴啃嘴的,别以为没人看见!以为勾引人家爬上别人的床就能让人家娶你呢!”

此话一出,众皆哗然,细细的议论声响起。

我厉声道:“你什么时候见到我和纪玉有不规矩的事情了?好,你说有,那你对天起个誓言,要是说了假话,就天打五雷轰,祸及家人。”

大牛媳妇跳起脚道:“我呸,我为什么要起誓?人在做天在看呢,你做的那些下贱事儿自个知道……”

我点头道:“要是我和纪玉真有你说的那些丑事,你又何必怕起誓?人在做,天在看!你无故含血喷人,污人清白,就不怕遭报应?!你也有女儿,怎么做得下这样的事情?”

“啪”的一声,她脸上着了一下,却是明辰大力甩了她一巴掌。

明辰怒道:“这样满嘴喷粪的恶毒妇人和她说那么多做什么?”

她被甩了个踉跄,半边脸红肿起来,顿时疯狂起来,尖叫一声奋力跳起,却不是直接冲明辰去,而是用力地推了刘瑶一把,才猛地扑上去十指成爪,奋力抓绕明辰,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

刘瑶被推得差点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我忙一把拉住,大怒起来,刘瑶有喜的事不是什么秘密,村里很多人都知道了,大牛媳妇这样爱说人是非,打听八卦的没可能不知道,故意的呢!

可大牛媳妇到底是个女人,明辰虽然愤怒也不好下死力打,只能闪开,差点被她挠着,我将刘瑶拉至旁边,匆匆吩咐她别被波及了,一回身抓起身边一根小木根,挡在明辰面前,没头没脑地向大牛媳妇抽去,大牛媳妇抱头鼠窜,嗷嗷直叫,手脚乱挥。

此时我爹娘赶了过来,大牛和他的几个兄弟也赶了过来。

见此情景,当然是各家帮着各家,都加入了混战,场面愈发混乱,打成一团,劝架的、打太平拳的也拥了上来,更是混乱。

“别打了、不许打!”打得正酣,一片声音突然插了进来,连着叫了几声,见没有人理,大叫一声:“知县大人到了!”

连叫了两声,众人都听到了,忙都松了手,打得正酣的一脸茫然地看向来人,围观的村人都后退了,畏畏缩缩低声议论着。

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站在一边,身后跟几个衙役,旁边一个吏承模样的大叫:“这位就是赵知县大人,大人到此,尔等还不快恭迎?”

周围顿时呼啦啦跪下一片,我正在心里猜测着赵知县怎么会到柳树村,只听那赵知县问道:“起来吧,说说怎么回事?”

周围一片寂静,没有人答话,我看了大牛家的人一眼,只见他们脸色发白,瑟瑟发抖,却是升斗小民见了大官的畏惧模样,哪里还说的出话来。

我忙一福道:“回县太爷话,事情是这样的……”我简略地将事情说了一遍,那赵知县问道:“你是何人?”

“小民颜阿喜。”

“哦?是阿喜姑娘?”县太爷严肃的脸上出乎意料地显出了几分笑容,态度亲切。

我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此时大牛媳妇也从见了“大官”的畏惧中回过神来,忙道:“大人,那贱妇胡说八道……”

“住口!”那吏承厉声道:“大人面前,岂容你污言秽语!”

大牛媳妇吓得抖衣而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再不敢多说话。

赵知县看了一看瓜田和瓜田下的稻田道:“既然事实清楚,大牛家毁坏人瓜田,还聚众打人,本官判处大牛家赔偿颜石头家纹银二十两,医药费十两,以儆效尤。日后再犯,加倍处罚!本该打板子的,此时在荒地,就暂且记下了!颜石头家据理力争,理所应当,无过。”

大牛和大牛媳妇吓得魂飞魄散,四十两纹银可是一个庄户人家至少几年才能积攒下来的,顾不上害怕,争辩道:“大人,你这样判可不行……”

却被吏承一声断喝:“知县大人怎么判还要你教不成?!”

顿时吓得没敢再说话,只是磕头,却没有人理他们,他那些兄弟,更是没一个敢说话的。

赵知县还对瓜田很感兴趣,问了明辰一些香甜瓜的事情,勉励几句,搁下一句若有难处,只管寻他的话,便离开了。

赵知县一走,大牛媳妇就披头散发地瘫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大骂:“天杀的!老天开眼哪!还让不让人活了……”

被大牛阴沉着脸吼了几嗓子,才哭丧着脸被大牛家的人半拖半拉地拉着走了。

在众人探究、好奇、畏惧的议论顿时大了起来,众人议论一番,定下一个论调,这是冲解元纪玉的面子护住颜家呢,颜家有靠山了,日后可不敢得罪了他们。

爹娘和刘瑶脸上显出喜色,我和明辰对视了一眼,眼里都有疑惑。

这两亩地赔三十两银子确实多了一些,而要说伤,我们相互看了看,虽然身上有些痛,可也没伤什么。

纪玉虽中了解元,可还未通过会试,而赵知县是现任的官员,赵知县或许会卖纪玉一个面子,但定不会为解元到田里审案,而且不会说出有难事可以寻他帮忙的话。

村里的众人皆信是因为纪玉,我和明辰多少受纪玉的影响,对这些事情多少知道,却只觉疑惑。

要说是因为赵知县自个的说辞,说明辰敢于种植新类果蔬,勇气可嘉……算了吧,这个说辞比是看在解元的面子上更不靠谱。

那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赵知县青睐我们?

不过不管原因是什么,看着大牛家族哭丧着脸的模样,我就觉得——只要自个是借势的那个,狐假虎威、仗势欺人的感觉……真好!

回到村子才知道,原来赵知县是才调任到宁郡的知县,此次来村里,是体察民情来了,却正好遇上了农田斗殴一事,便现场办了一次公差。

纪玉回来后,我将此事与他说了,问他是否与知县有交情,纪玉对此事也很困惑,摇了摇头道:“并不相识,虽书院为我们几个举子递了拜帖,但会见之日定在几天之后,我尚未见过赵知县,。”

他沉思了半饷,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听说,赵知县是西南一个郡的县丞提拔来宁郡做知县的。”

西南?……难道是封家?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觉得这章写得比较啰嗦,所以,先更一半,系统只收一半的钱,然后我再更一半。

其实这章已经更全了,虽然分了2次更,但2次更新时间大概就相隔2分钟,因为不想太麻烦读者,呵呵。

☆、67、求娶

娘还在为我的亲事发愁,却有人上门求亲了。

来的人衣帽周正;一看就是出身大户人家的下人。

娘让来人入座;问道:“你们是?”

来人恭顺答道:“我等是湘州府谭知府的下人;特意为我们家二公子向阿喜姑娘求亲。”

娘吃了一惊;盯着他们打量了一番;道:“求亲;不该是媒人上门的么?”

来人脸上露出几分尴尬;答道:“只因……我们家公子求娶阿喜姑娘不是以妻礼;而是……以妾礼。”

娘脸上显出怒容;冷笑道:“我说我们这样的贫寒人家;怎么当得起堂堂知府公子求娶,原来是要我们家女儿去做妾。你回去转告你家主子罢吗,我们家的女儿,不做妾。”

来人脸显难色,还劝了好些话,娘一挥手:“什么都别说了,我意已定,速速回去禀报你家主子,再别上门提这件事。”

来人只得告辞而去,娘提起他们带来的礼品,一股脑儿地塞回给他们,强硬地要他们自个带回去。

娘与我说起此事,又问我:“这谭知府的二公子是谁?怎么没听你说过?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我头痛地捂着额头,呻吟一声:“这混蛋搞什么,怎么还是阴魂不散?!”

因为觉得谭公子不会再为了我而闹出什么事,又担心家人知道此事后白担了心,反正已经过去的事情,不提也罢,所以我没有将此事告诉爹娘,甚至于我曾经落水之事也没有告诉过爹娘。

可没想到的时,谭公子不止是混蛋,而且还是个锲而不舍的混蛋。

此事也瞒不过去了,我只得将此事的前因后果告诉了娘。

娘阴沉着脸想了半响,慢慢地道:“吕将军救你是个怎样的情形?他有没有提出……呐,负责的话……”

我呆了呆,哭笑不得地看着娘:“娘,您竟还想着这个?当时女儿我命悬一线,紧急之际被吕将军救了上来,唯有感激吕将军救命之恩,若还有其他想头,岂不是猪油蒙了心?”

娘瞪了我一眼,我才想起这句话连娘也骂在内了,不由一缩头,向她歉然一笑。

娘点头道:“你说得对,我倒不是想拉扯上人家,而是双湘郡隔宁郡山长水远的,本来是无需担心什么闲话的,可如今谭家二公子竟然派人上门求亲,这可怎么办?你的名声,可经不起再次的折腾了。”

我暗暗咬牙,狠声道:“我也不去管什么名声不名声了,他若再纠缠不休,我踹了他一次下水,就敢踹他第二次!”

娘忙道:“阿喜,你可别胡闹,不看僧面看佛面,他老爹可是一州知府,可不是我们得罪得起的。”

我无奈地点点头,心里涌起一阵无力感。蝼蚁小民,在那些权贵子弟面前,就只有顺应的份吗?

过了两天,我正担着两担农家肥要去菜地。

那两亩瓜苗被浸了水,可受浸时间不长,大部分还是可以救回来的,如今得重新培土、施肥。

我才从小柴屋将肥料挑了出来,却有人挡在我面前,正是谭家二公子。

乍然一见他,我满心愕然,脱口而出:“你怎么在这儿?”

谭二公子依然穿着鲜亮衣饰,拿着把折扇死命地扇呀扇,带着他的狗腿子们,绕着我走了半圈,嘴里“啧”的一声,露出一脸嫌恶的神色:“你怎么打扮成这样?难看、真难看。挑的这是什么?又脏又臭!”

我往身上看了看,一身沾了些洗不净的草木汁水的暗灰粗布衣裳,头上用粗布做了条帕子拢着头发,担着的发酵后的农家肥,虽气味不冲,但颜色却是黑乎乎的,再看一看谭二公子那一身光鲜,冷笑着道:“我可比不得谭公子是富贵闲人,我忙得很,请谭二公子让一让。”

谭二公子只窥着我,摆出一个吊儿郎当的姿态挡在眼前,一副你奈我何的模样。

我道:“可惜了谭公子一身光鲜,我这担的可是农家肥,不小心蹭了、脏了可别怪我哦。”

再不多话,挑着担子直往他身边闯去。

谭公子见我不避不让地撞过来,吓了一跳,双脚一跳,闪到旁边去了。

我向瓜田了走,谭公子带着一串随从在旁边不远处跟着,蔚为可观。

有随从讨好地给谭公子递上一块果脯,他转身递给我:“尝尝?”

我扭过头不理他,他也不恼,将果脯丢进嘴里,隔了我几步远慢慢啃着,一边絮絮叨叨:“阿喜呀,你还是听爷的话罢,若是从了爷,吃香的喝辣的都随你,你愿意做富贵闲人也随你,你看看你现在这样儿?啧啧,打扮邋遢不说,挑着这又脏又臭的东西,将你这如花似玉的姑娘都给熏坏了……”

我顿住脚步,冲他微笑:“谭公子……”

“唔……”他忙站住,一脸兴奋地看着我,含糊不清地说道。

“你嘴里的果脯,就是这又脏又臭的东西种出来的。你知道是些什么吗?鸡粪便、猪粪便、还有牛粪便……”

我话未说完,谭公子“噗噗”地将嘴里的果脯全吐出来了,一叠声让人拿水,恶狠狠地瞪了那讨好他的随从,我笑着向前走,不再理他。

过了一会儿,谭公子一边用手帕清着嘴角,一边叹气:“你呀……”

耳边一只苍蝇嗡嗡嗡还是很烦的,我将担子一放,道:“谭公子,宁郡隔双湘郡几百里,你怎么来了?”

“坐车来的。”

我瞪着他,他摆摆手道:“好罢,我是来双湘郡尚文书院求学的。”

我闭了闭眼:“所以,你就求到柳树村来了?”

谭公子闲闲地笑道:“我爹只求我不闯祸就行,至于是求学还是求什么,他才不管我呢。”

他笑得得意洋洋,我狠狠地瞪他,这是很值得骄傲的事情么?

突然,我心念一动,猛地想起一件事情:“谭公子,赵知县……是你拜托他的吗?”

谭公子一脸懵懂:“什么早知县、晚知县的?”

我紧盯着他的神色辨认着,缓缓地呼出一口气,心里一松。

谭公子是个很混蛋的纨绔子弟,却不是心机深沉之辈,喜怒哀乐都流在脸上,既然他此时不知道赵知县,那我就相信不是他拜托赵知县关照颜家的。

那就好!

俗话说:县官不如现管!谭知府虽然比赵知县官别要高出两、三级,到底远在湘州府。

而若是形同百姓青天白日的父母官听从的是这个纨绔子弟的话……一个知县,就足以逼得直接受他管辖的颜家走投无路。

我耐下性子,耐心地道:“谭公子,你就没其他事情做吗?”

谭公子摇头:“没有。凡事有爹和大哥做好了,我还有什么事情可做呢?”

我叹气:“你能依靠你爹和大哥一辈子么?既然是来求学的,也该学些安身立命的功夫回去罢?”

他摇头:“我倒操这心做什么?我爹和大哥可亏待不了我。”又换了一副嬉皮笑脸的神色向我道:“不过现在我有事情做了,就是让你答应我的求亲。”

真是不开窍!这样背靠着强大背景,打小娇生惯养,事事有人操心的纨绔公子,简单任性得让人无语。

我终于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穷追不舍了……感情是闲得!

我一口气噎在胸,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抬脚狠狠地跺了他一脚,他嗷的一声大叫跳起脚来,他的随从忙围上关切的关切、拿药的拿药,

我乘机快步往前行去,听着身后脚步嘈杂,竟是又跟了上来!

我转身,厉声喝道:“不许跟着我!”

谭公子一怔,顿下脚步,他的随从看看他又看看我,都低下头去。

我才转身走了两步,身后又一片脚步声,我猛地转身,喝道:“你再跟着我,信不信我将这些肥料都扣你脸上!”

谭公子一愣,向后退了半步,我恶狠狠地盯了他一会儿,转身向前走,这一次,身后没有脚步声了。

我松了口气,可是,等我从瓜田回到家后,却发现院门不远处的小空地上,凭空多了一间小凉棚,远远的有人指指点点,低声议论。

我疑惑地上前去看,却见谭公子躺在摇椅上,身子随着摇椅闲适地轻轻摇晃着,眯着眼伸手:“茶。”旁边的随忙殷切地将茶递在他手里,刚喝了茶,就有人将果脯递上来。一个随从在旁边打着扇子。

一副快乐似神仙的悠闲富贵。

我头脑“哄”地一声,火气上冲,直冲过去。

谭公子慌忙跳将起来,撞得一个茶杯掉在地上,“砰”的一声茶水四溅,叫道:“阿喜,我可没进你家门,这里可不是你家的吧?”

我脚步一顿,恶狠狠地盯着他。

他闲闲一笑,悄悄擦了擦额角,扇子一展,摆出一副风流倜傥的模样,四处张望:“这里风景真好呀……啊,哈哈……”

因为谭公子的招摇,很快,谭公子向我求娶之事就传遍了全村,成为了全村当前最大的八卦。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的更新估计会放在晚上。嗯,下一章会有一个比较重要的转折,不过,故事嘛,不曲折就不是故事了,嘿嘿。

我朋友说我这篇文不应该叫《农女阿喜》,而应该叫《农女阿喜的感情史》,默……

我在考虑写完《农女阿喜》后,下一本写纯正乡土平淡文,没有王爷和将军、中解元的书生,只有平淡的农家生活。

☆、68、求娶(二)

谭二公子大概是经过他的随从某个“高人”的指点,走了死缠烂打的路子。

我在家的时候;他坐在我家门口不远处的凉亭下品茶听小曲;靠着二郎腿一摇一摇的;说不出的悠闲自在;从郡城听来的曲艺娘子婉转的歌喉将整个柳树村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小曲声一起;满村子的野小子们不用出农活的、偷懒的都悄悄站在下风处听着、好奇地张望着……

不少庄户人家的娘子为了自家汉子跑去听了几句免费的小曲;多看了娇俏风流的曲艺娘子几眼而醋意大发;夫妻吵架的几率直线上升……

积老的老人们拄着拐杖一边悠闲地听着曲子;一边摇头叹气;痛心疾首:“人心不古呀……”

反正一个谭二公子,除了给颜家带来莫大的烦恼,将整个村子也在无形中搅得乌烟瘴气。

而罪魁祸首谭二公子却似乎对这一切视而不见,悠然自得……或许他就是看见了,也不在意,反而会得意洋洋。

而我出农活时,谭公子带着一群奴才,远远地跟在我身后,指点风光,时不时地作上几句酸掉牙文理不通的酸诗,什么“姑娘二八我心悦,青山秀水似你眸”……

我娘本来脾气就不甚好,本来抱着忍隐的心思,初见识谭公子的无赖和无耻后,目瞪口呆一阵子,就暴跳起来,要冲出去将谭二公一顿乱打赶出村去。

还是我老实巴交的爹爹拦住了他,谭公子的行径虽然让他无奈又气愤,可人家确实没有进你的家门,也没有跑上前来调戏你的女儿,就是在你家附近搭个亭子看风景,有空儿游山玩水、听听小曲做做诗……

就是碍着你什么了,你这样闹上去,也是你无理!

何况,村长都不敢得罪他,好声好气地对待他,允许他在村里听曲看风景,你能怎么办?

娘直叹气:“再这么闹下去,阿喜还嫁不嫁了!”

刘瑶看着天叹气:“老天咋就这么风和日丽呢?下场狂风大雨才好呢,看那狗屁谭公子在那破亭子里还风流得起来不。”

明辰摇头:“什么狂风大雨呀,就是下冰雹,白花花的银子一洒,村子里大把的人宁愿自己淋雨也愿意将房子让给他住。咱也不能阻止人家花钱的花钱,发财的发财吧。”

我遇上这样的境况,也是一筹莫展,明明人家就是在针对你,偏做的都似乎是与你无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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