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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叶吓了一跳,身体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头亦随之一偏,茶杯直直的向着多宝架飞去,撞击到了多宝架上一个古董花瓶,那花瓶随着茶杯一起坠落地上,摔的粉碎。
一阵哗啦的巨响,屋子里所有的都惊呆了。
香叶也是吓的脸都白了,她,她还从来都没有看到过顾文惜如此发怒的模样,心里暗叫一声不好,急急地跪到了地上,口中却是倔强的不肯说着求饶的话语。
“起来啊!”
“我让你跪下,不是叫不动吗?这会儿跪着做什么?”
顾文惜眼见香叶跪在地上,默不作声,一副受到委屈的模样,心里恨到不行,厉声责骂起来。
她本不是刻薄的人,那些刻薄的话语说不出来,只能够任那些怒火在自己的体内窜流,小小的身板忍不住摇晃起来。
第一百二十四章 重新认主七
“小姐,发生什么事情了?”
“小姐,怎么了?”
宁嬷嬷和云嬷嬷在外间听到了声音,急急的奔了进来,入眼的是香叶跪在地上,地上还有着四溅的碎片,而顾文惜却是厉声责问。
“香叶,你问问你自己心,我待你可薄?你如何能够这样害我?”顾文惜不想与香叶多说什么,可是她却是真的不懂香叶如何能够这样背叛自己。
“香叶,你做什么?”
“天啊,香草,你的脸,你脸上是怎么回事?”
宁嬷嬷听到顾文惜的话,想起自己报到顾文惜里的有关香叶最近的反常,心中愤恨,顾不上什么规矩礼仪,在顾文惜的话语后,厉声追问了起来。
而云嬷嬷在看到香草脸上的伤痕,吓了一大跳,而后又赶紧的围到了顾文惜的身边,拉着顾文惜的手上下打量,确定顾文惜的身上并没有受伤,云嬷嬷谢天谢地的放下了心来。
转头,目光落到了跪在地上的香叶身上,心里疑惑:难道是香叶做了什么?
*
“小…姐……奴…婢……”
顾文惜松开了云嬷嬷的手,一步一步走向香叶的面前,此时的她一身煞气,香叶跪在地上,本就心虚,这会儿又见顾文惜如索命阎罗一般的面孔,更是吓的连话也说不清楚。
“你,你给我说清楚,你都做了什么?”顾文惜在香叶的面前站定,脸上尽是狠厉之色。
“小姐,小姐, 奴婢什么也没有做过…”
香叶哆嗦了一下身子,眼睛都不敢看过顾文惜,声音微弱的开了口,却是依旧不肯说出实话。
“好!”
“很好!”
顾文惜被香叶气的后退了几步,她看着香叶,只觉得原本应当是熟悉的模样,可是落在她眼里的那张脸却是那样的陌生。
“好,香叶,你不知道,好,那我告诉你!”
“是你一早通知了你背后那个主子,我今天去锦衣阁的吧?”
如果不是身边的人出卖了她的行踪,怎么可能就那么巧合的出现一群无赖围在锦衣阁外。
“香叶,我让你去请京兆衙役,可是你做了些什么?你应该是顺带着为你的主子做了些事情吧!”
顾文惜走出去的时候,看到的是那些京兆衙役只与那些无赖对恃着,却是不曾将那些无赖清走。
而锦衣阁里的小丫环急急的报进去说的是京兆衙役与无赖们打了起来,场面一片混乱,双方都叫嚣着让店里主事的人出来。
再看香草脸上的伤!
顾文惜还有什么想不明白!
那场混乱,为的不过就是将她给逼出去。
毁她容颜,这是怎么样的狠毒心肠啊!
如果不是香草,如果今天脸上受伤的是她,那么,她这一生就此也就完结了。
“小姐,奴婢没有,奴婢真的没有!”
香叶听着顾文惜的指控,还想要辩诉自己的“清白”,可是顾文惜再也不想听她多说,只冷冷地扫了她一眼,一字一句,痛心急首:“香叶,我原本以为,你能够念在我们主仆一场的份上,对我手下留情。”
“可是,你到底是让我失望了。”顾文惜轻轻的闭上眼睛,一滴泪水落下,心痛到极点,“你那枕下的钱袋还在吗?”
钱袋!
香叶听到顾文惜这样一句话,脑子里顿时如惊雷一般,惊恐的瞪大了眼睛,目光落在顾文惜的身上,喃喃道:“原来,原来你根本就是知道的。”
香叶再没有否认什么,只恨恨的看着顾文惜,不满的说道:“哼,二小姐果然是没有说错啊,你就是一个心狠的人。”
*
二小姐?
顾文若!
今天这些事里头,又有顾文若什么事儿?
顾文惜清楚的听到了香叶的话,心里很是惊诧,她只以为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林月锦做出来的,却是怎么也想像不出这其中还有顾文若的手笔。
“我心狠?”顾文惜有心想要从香叶的身上套出更多,继续道,“我做了什么,让你如何的对待我,还能够口口声声地说我心狠。”
“小姐,我与香草都是你身边的大丫头,可是你自己想想你待香草如何,待我又是如何?”
上一次大厨房的事情,她和云嬷嬷都没有逃过五十板子的惩罚,当时她只以为是自己倒霉。
可是,有一日二小姐却是对她说,原本顾文惜有机会让她们免于受罚的,可是她却不愿意去做。
后来,顾文惜带着香草去了玉台馆,这件事情便是一直埋在了她的心里。
可是,那次她与香草打架的事情,她明显就看出了顾文惜是站在香草那一边的,虽然她明面上没有说什么,可是她的态度都已经让她看出来了。
“我待你怎样?我待你哪里差了,要让你如此的恨我?”顾文惜真的不懂,看着香叶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她真是觉得难受。
要知道如果不是宁嬷嬷发现了香叶的异常,她的心里虽然对于香叶有些不满,却也从来没有想过她会背叛自己,并且联合了别人如此的来谋害于她。
“做了什么?”香叶自顾自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冲着顾文惜大声的责问道:“那次大厨房的事情,明明我和云嬷嬷能够免于责罚,为什么你不肯为我们求情,为什么你要眼睁睁的看着我们受了板子?”
“我和香草同样跟随在你的身边,陪着你吃了那么多的苦,可是,在你的心里,我们这些下人根本就无足轻重,连你的一句求情都不值得。”
香叶越说越是激动,越说越是自己受尽委屈:“你怎么不想想,你这么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却连浆洗房都不买你的账,你那些衣服,哪一件不是我们这些下人细心的洗净?跟随在你的身边,吃的不如别人,穿的不如别人,辛苦还要比别人多,我们什么时候在你的面前有过怨言?为什么你还能够那么心狠的任由我们被责罚,而默不关心?”
香叶调转方向,将目光放到了云嬷嬷的身上,激动地说着:“云嬷嬷,二小姐说那些话的时候,你也在呀,你也都听的清清楚楚,这会儿你也可以好好的问问小姐,问问她的心里究竟是不是够狠啊!”
第一百二十五章 重新认主八
“啪!”
云嬷嬷听着香叶的话越来越是不着调,上前一步,狠狠的甩了她一巴掌,冷冷地瞪着她,气愤地说道:“你觉得自己受尽委屈了,是吧?你觉得小姐待你恶毒,是吗?那你可以向小姐提出离开啊!”
“你都做了些什么?香草脸上的伤比起你受到的委屈,哪一个更狠呀?”
云嬷嬷是听顾文若在她和香叶的面前提起过顾文惜的“狠毒”,可那时候,她都已经劝说过香叶了,却没有想到自己的劝说,香叶是一句也没有听进去,反而是将顾文若的话记的清清楚楚!
现在,现在还因为她心里对小姐有着怨气,而做出这样恶毒的事情来。
香草脸上的伤,她看了一眼便知道即使是好了,也会留下疤痕的。
而这些,原本都是冲着小姐去的,那,那真是要毁了小姐这一生啊!
“香草,你受苦了!”
云嬷嬷的心里真是恨极了香叶,眼泪涌了出来,紧紧的拉着香草的手,只一味的哭着,话都说不出来了。
“哼!”
“假惺惺的做什么,云嬷嬷,我就不相信你的心里对小姐没有怨言!”
香叶听到云嬷嬷的话,抬头看到香草脸上的伤痕,心里也是觉得伤的太重,可是事已至此,她虽然心里知晓了自己的过错太深,但是面对着顾文惜,面对着被云嬷嬷细细呵护的香草,她内心里依旧是不平衡,不平的话语再次从她的口中说了出来。
“够了!说到底,你就是觉得我欠着你了!”顾文惜实在是听不下去香叶的话,冷喝一声,恶狠狠的瞪着她,“我欠着你的,算是我对不起你了,那么香草现在这个样子呢?你又对得起香草吗?”
如果说看在以前香叶跟随在自己身边吃了不少的苦头,顾文惜应该是饶过她这一次。
可是,她看到香草平白的为自己挡了那一遭,她便没有办法让自己说服自己饶过香叶。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着香叶依旧是一脸的倔强,顾文惜的心里真的是受不了了,挥了挥手,指着地上的花瓶碎片,一脸冷淡地说道:“宁嬷嬷,云嬷嬷,香叶打碎了我最钟爱的花瓶,将她拖下去打二十大板!”
“另外,将香叶发卖出去,我顾家用不起她这么心狠毒辣之人!”顾文惜咬着牙将对于丫环最为严厉的惩罚说了出口。
发卖!
香叶听到顾文惜的话,不顾宁嬷嬷和云嬷嬷的拉扯,大声的冲着顾文惜喊道:“小姐,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不能卖了我!”她的爹娘都在顾家,她怎么能够被卖出去。
香叶急切的大声叫喊着,心里终于生出了害怕。
可是,顾文惜的心里已经深恨着香叶,根本无心再听她一句话,只转过身去,看也不再去看一眼。
我真的心狠吗?
顾文惜在心里默默地问着自己,嘴角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容。
她很想对香叶说:这一次将她发卖出去,真不是她的心狠,而是上一次大厨房的事情,顾林氏已经发了话要将她和云嬷嬷赶出顾家。
如果不是她苦苦的哀求,顾林氏实在是太过厌烦,根本不会只是挨板子就可了结的。
可是,想到香叶对于她的那些恨,对于她的那些怨,她觉得自己真的是很累很累,那些心里的话,真的没有力气去说。
“你不能这样对我!”
“…唔……”
香草的声音在宁嬷嬷和云嬷嬷的合力之下,渐去渐远,顾文惜的耳边终于是清静了。
立在顾文惜身侧的香草,眼见着顾文惜眼神空洞的望着未知名的地方,轻轻伸手抚过了自己的脸庞,那里疼痛的感觉还是那样的清晰,微微张开的嘴巴,想要为香叶求情的话语,随着自己脸上的疼,随着顾文惜一滴一滴落下的泪化作虚无。
香草知道,这世间总有一些人,无论你对她有多么的好,只要有一丝的不快记在了她的心头,那么之前所有的好处都会被她视而不见。
香叶,便是这样的人!
从玉台馆回来这么多天,她一直都处处忍让着她,可是却想不到,她的心里已经将小姐如此的深恨上。
想着自与她香叶来到小姐的身边伺候,小姐从不曾有过一句打骂,即便是跟随着小姐的日子苦了许多,可是小姐却也总是尽量的让她们过的好。
最艰难的时候,小姐每日里总会让她们一起吃着她的例菜,虽然小姐的例菜也是被克扣了许多,可是好歹也是要比她们丫环的例菜好上一些。
小姐也曾将她的妆奁里的首饰拿出来,送给她们以弥补她们被克扣的月钱。
可是,这许多的事情,香叶如何能够一点也不记得呢?她怎么还能够对小姐做出这样恶毒的事情。
“小姐,你别难过了!”
香草劝慰着顾文惜,可是此时此景,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能够说些什么,言语竟然是那么的空洞。
她知道小姐这一次是真的受伤了!
可是,她真觉得自己好无能,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小姐这样的悲伤。
“香草,你觉得我心狠吗?”
顾文惜紧紧的闭上眼睛,内心里的痛苦无处压抑,只能够借着与香草说话来转移那些让她崩溃的痛苦。
“不,小姐是这世上最心善的人!”
香草急切的回答了顾文惜的问话,可是说话太过着急,牵动了她脸上的伤口,让她痛的轻呼出声。
顾文惜听到香草的呼痛声,睁开眼睛,眼泪滚滚而下,轻轻的摇了摇头,郑重地对着香草说道:“香草,不管你觉得我是怎么样的人,心狠也好,心善也罢,既然你认我为主,那么,就请记住自己的誓言,永远都不要背叛我,永远都不要背叛我!”
从现在开始,任何背叛于我的人,我都不会让她好过,绝不会放过的!
顾文惜一点一点的任着眼泪落下,心里随着越来越多的冰凉,越发的发起了狠来,她的目光一点一点的变的狠厉,紧紧的盯在香草的身上。
第一百二十六章 背了黑锅
这一章是补更哦
蓝雅还欠着二更吧,一定会继续补上的。
“是,是,奴婢永远都不会背叛小姐的,此生此世,不,永生永世,奴婢都是小姐的奴婢。”
香草跪到地上,亲眼看到了顾文惜一点一点的蜕变,她不知道这是好还是坏,但是她知道自己是无力阻止的。
香草只默默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自己曾经说过的誓言,一遍又一遍的让自己牢牢的记着。
顾文惜!
很多年以后,顾文惜才知道原来香叶于她是一个劫。
入魔成佛,只在一个契机,而她在此时此刻已然让自己堕入了魔道之中。
只是,现在的她,还不知晓罢了!
香草,此生此世都铭记着自己的誓言,上天入地,香草,她随着顾文惜一起起起落落,终其一生,不曾有负于顾文惜的信任。
直到她先于顾文惜而去时,依旧紧紧的拉着顾文惜的手,只重复一句,“小姐,奴婢此生不曾负你?”
在得到了顾文惜肯定的答复后,她才安然而去!
在那时,顾文惜才明白:原来她一直都不曾真正的孤单,她的身边始终都有着一个最微弱,同时亦是最有力的支持。
在那时,早已经消失多年的眼泪亦如今天这般落的厉害!
*
惜园里是顾文惜和香草相拥哭成一团,伴随着的还有香草一声又一声的凄厉叫喊,各种辱骂与不甘。
宁嬷嬷和云嬷嬷并没有堵住香叶的嘴巴,任她骂个不停,一时间,原本围在香叶身边观刑的丫环婆子皆是退了下去。
香叶口口声声的大骂着顾文惜的狠毒,无情。
宁嬷嬷是面色发沉的瞪着香叶,一言不发,心里却是恨透了香叶。
而云嬷嬷却是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站在香叶的面前,厉声说道:“主辱奴死,你因为大厨房的事情受了委屈,就转而怨恨小姐心狠,可见你是连身为奴婢的本分都忘的一干二净了。”
知晓惜园里发生的一切,那些各人的眼睛都将这一情况回报给了各自的主子。
此时,林月如恶狠狠的将那眼睛打发了去,而后咬着牙,恨恨道:“没用的东西。”
“小姐,何必生气呢!”
“那香叶不过是顾文惜身边的一条狗而已,夫人给了根骨头,她便靠了过来,这样的人,死不足惜。”
林嬷嬷眼见林月如刚刚好转的心情,又因为香叶而发起火来,赶紧的劝说起来,口中提起香叶一副极为不屑的模样。
“嗯,说的也是!”林月如听着林嬷嬷的话,原本想要发出来的火起一下子就消散了去。
顾文惜和王掌柜都认定今天出现在锦衣阁门外的那些无赖是出自林月锦的手笔,竟然真是误会了林月锦。
原来有意想要让顾文惜难堪的人是林月如。
林月如也有自己的陪嫁铺子,刚好其中有一家与锦衣阁是有着生意往来的。
自从知晓顾文惜从林月锦的手里拿回了她母亲的陪嫁,她一方面为林月锦输给了一个小毛丫头而窃喜,一方面又想着自己在顾文惜那里吃了亏,这一次怎么也要找回场子。
当然,到现在为止,她都还不清楚香草受伤的内幕情况。
因为,这件事情真的是与她无关的。
而她却并不知晓因为自己的一时出手,而替别人背上了黑锅。
林嬷嬷细想了一下,想到了一个绝好的主意,当下对着林月如神秘一笑,而后压低了声音说道:“夫人,那香叶左右不过是个不入流的小丫环,更何况,她打了罚了卖了,你不是更有机会往惜园里送人。”
“呵,你还真是说到点子上了!”
林月如听过林嬷嬷的话后,脑子一转,也是觉得林嬷嬷说的很是在理,而后又赶紧的拉着林嬷嬷的手,想了想说道:“如意,如心,是不能再送去惜园了,林嬷嬷,你快帮我想想,还有谁适合送去惜园呢?”
“就让如梦那丫头去吧!”
林嬷嬷想了想,提出了一名字,林月如听了先是皱眉不满,而后又听林嬷嬷附耳说道:“夫人,你不是正心烦着如梦那丫头不安分吗?将她打发到惜园去,看她还能作什么。”
如梦每天都精心妆扮着自己,每次顾允周过来,她总要出尽风头,极力的表现着自己,那心思昭然若揭。
每每看的林月如牙根痒痒,偏偏又挑不出那丫头的错处,想要小惩大戒也找不到由头,实在是让人气愤。
“你说的也对!”
眼下,林嬷嬷替林月如出了这样的主意,自然是极合她意,恍然大悟,当下笑了起来,急急的让林嬷嬷去安排如梦去惜园的事情。
*
此时,安顺堂里,林月锦正冲着顾文若大发脾气,屋子里的一众丫环婆子早都已经被赶了出去。
正屋里只有林月锦和顾文若两个人,只听林月锦愤恨的骂道:“我都说过了,叫你不要擅自对顾文惜出手,你呢,你做些什么?到底有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
“婶娘,你说什么呢?我这一天都好好的待在家里,可没有去过惜园,我能做什么呀?”
顾文若对于林月锦的怒火是满不在乎,她自认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无衣无缝的,就算是被人翻了出来,那也是有新夫人林月如给她顶着,左右是查不到她的头上。
“呵,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以为没有人知道你做过的事情?”林月锦眼见顾文若一脸不以为然的表情,恨恨地骂道:“你可是国公府里的小姐, 竟然自降身份的去找那些无赖,你的胆子还真大啊!”也不怕被那些无赖给欺负了去。
红玉!
红玉竟然是三婶娘的人!
顾文若听到林月锦的话,脑子里一下子就冒出了这样的想法。
她只恨恨地看着林月锦,咬着牙齿,不满的说道:“红玉还真是尽责啊,我这一举一动都在婶娘的眼皮子底下呢!”
“红玉是我的人,没错!”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