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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大梦初醒恍若隔世与前世迥然不同人生又一次的旅程在这里我们可以看到一个来自黄土高原的普通人的奋斗故事有九十年代风起云涌的改革大潮有新世纪突飞猛进的强国之路有生活有爱情有你所想要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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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
大家好,我是本书作者行走的驴。←百度搜索→
本人是起点新人,这本书是我初次在网络码文,之前没有在起点写过文章,不知道起点的规矩,同时上传了两本书,亦保持着同步的更新。
另外一本书竞技题材的小说《格斗之判官帝国》,那本书已经签约起点。
但是不知道起点一位作者在同一时间段之内只能签一本小说,结果这本书就有点悲剧了,恐怕无法再签约了,自己也试图努力找编辑解释,看有没有签约的额可能,但是都被明确告知,不行。
在此期间,有外网站也曾联系我,要签这本书,但是考虑到和起点签的合同有排他性,只好忍痛拒绝了,现在的状况就是,这本书可能一直无法签约,直到我的另外一本书完结之前,这样这本书就是一直裸奔的状况,可是我又不忍心放弃,毕竟这也是自己的心血,一个字一个字敲出来的,所以只能继续硬着头皮更新下去,尽量不太监,所以这本书的收益只能靠各位书友的打赏了,如果你看到本书还比较符合您的口味,阅读之后请您打赏在下,这也是我继续更新的动力所在,我会努力将这本书坚持下去,看能不能守得云开见月明,在此恳请各位读者支持,同时也请支持我的另外一本书《格斗之判官帝国》,如果书写的不是很符合您的口味,也请包涵,毕竟是新手,难免有不到的地方,以后会努力改正。
作者行走的驴敬上
第一章 大梦谁先觉()
西北的冬天总是特别的冷,呼呼的北风吹着,夹杂着一丝土腥味的雪渣迎风拍打在行人的脸上,让人不禁打着寒颤,忙着裹紧身上厚厚的棉袄。←百度搜索→清晨还笼罩在一片初冬的夜色里,路边的树上残留着的树叶也在阵阵北风中飘落了下来。虽然才是早晨不到六点,路上已经有不少忙碌的身影了,早起的人们匆匆的走在路上,为贫瘠而苦涩的生活奔波着。
在夜色笼罩的马路上,三三两两的走着些学生,有说有笑、打打闹闹的,从他们稍显寒酸的衣着上可以看出,大多数人的家庭经济情况都不怎么乐观,但是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灿烂的笑容,从笑容里面我们可以看到希望和对未来的憧憬。他们前行的方向不远处可以看到一片模糊的建筑,走近了才看清楚,是一所学校,不大宽阔的校门上写着“秦城第一中学”。
学校里已经来了不少的学生,很多人拿着书在路灯下或朗读或默默的背诵着,当很多城市里的孩子还在被窝里享受温暖时,这个位于黄土高原边缘地带的小县城中学的学生们都已经开始了一天的学习,他们每个人都清楚,要改变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祖祖辈辈留下来的生活状态,跳出这片贫瘠的土地,只有通过读书考学这条路,他们大多数人都是来自这个西北小县城所辖的周边农村地区,很多人的家庭经济状况都不怎么好,上学的学费和生活费都是家里大人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学校是一所初高中合在一起的中学,初中生比较少,每个年纪就两个班,据说学校要改革了,以后会撤掉初中,成为一个高中学校,之所以现在还没有分开是因为方便教师子女和其他一些相关人等的子女的入学。毕竟这所中学是这个县最好的中学,师资力量和硬件配置都是最好的,家长们都希望把孩子送到这里来,接受好的教育。所以目前的学校里的初中部还保留着,不同于高中部的是,初中的孩子基本上都是来自县城所在城镇的,而高中部是来自于全县各处的学生。
学校一进门就是主教学楼,有四层高,是学校的最高建筑,进门两侧是两排平房,是老师的办公室和一些单身老师宿舍,四层教学楼是高中部。
此时,位于学校主教学楼后面的初中部学生也陆陆续续的到校了,学校的作息安排是早晨六点一刻到七点是早自习的时间,然后全校早操、跑步、吃早饭,八点正式上课,十二点午休,下午两点到六点上课,六点到七点半休息,住校生七点半到十点晚自习。
初中部是三排平房,每个年级占着一排,平房旁边就是篮球场,一共六个球场,在球场的另外一侧也是三排平房是学校的实验室,物理、化学等学科的,看上去稍显破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在篮球场的南侧就是学校的大操场了,这个年代的操场还是一片的黄土场,只不过压实了而已,每当刮风的日子,就是黄沙漫天了,操场周边安装了一些单双杠之类的器械。
从操场看出去,穿过学校围墙后面就是连绵的土山,不怎么高,百米不到的样子,是黄土高原最常见的景象,山上的植被不多,大多是裸露着的黄土,有些周围村民开垦的梯田,和南方梯田的美不同,这里的梯田只能看到生活的艰辛和苦难,种的都是一些耐旱的作物,只能靠天吃饭。
学校的墙外边也有些比较平坦的地方,哪里大多是一些桃园,这个小县城盛产水果,尤其是桃,在省内很有点名气,县内不多的平川土地上大都种着桃树和苹果树。
再远一点可以看到一片工厂的影子,还有一片工厂居住区,那是庆华厂,六十年代迁到这里的三线厂,生产仪器设备的,以前算是军工厂,现在转为民用了,据说也不怎么景气了,好像准备搬迁了,搬到天水市。
三线厂和地方是两个独立的系统,他们有自己独立的生活圈子,有自己的医院、学校、幼儿园、托儿所等,几乎厂里可以管到职工及家属的生老病死的一切事宜,和地方上打交道不多,三线厂的人普遍认为自己是从大城市来的,有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地方上的都是一些土老冒,三线厂的人说着普通话(本地人叫谝言子),地方上的人说着本地方言,互相看对方都不怎么顺眼。但是三线厂的中学教学质量却很差,很多厂里的家长都是知识分子家庭或者工人,也希望孩子能接受好的教育,跳出这片贫瘠的土地,不要像他们一样”献完青春献子孙”一辈子扎根在三线厂,希望孩子回到大城市,所以很多厂里的家长通过各种办法也把孩子送到一中来。一中里的学生只要是说普通话的基本上就是庆华厂的,和本地学生分的比较清楚,人数少也比较抱团。
早自习的铃声已经响了,初一一班的学生都已经整齐的坐在了教室里,老师还没有来,所以教室里闹哄哄的,一个不大的教室里挤进了五十六个学生,最后一排的的都快要贴在墙上了。一般早自习老师都是过来看一眼然后让班干部维持好纪律,大家自习,毕竟初一,没有什么压力,又都是刚从小学升上来的,对于初中的新鲜劲还没有过去,所以老师放的比较松。
教室里的吵闹声好像一点也没有影响趴在教室后面的那张课桌上的一位男生的美梦,只见他趴在桌子上睡得正香,哈喇子已经流的的满桌都是。
同桌的女生嫌弃地推着他:“别睡了,懒猪,上课了”。
趴着的这位一挥手打开同桌的手:“别闹,补会觉,昨晚熬了一宿”,说话的口音是一口标准的普通话,完全听不出一点方言的味道。
同桌的女生诧异的瞪大了眼睛看着睡觉的这位:“还会谝言子了”,没办法女孩只能侧着身坐在凳子上,等着老师来解救自己。
教室里的声音开始慢慢的降下来了,大多数学生都开始拿出课本自习了,只是睡觉的这位依然故我,甚至打起了小呼噜,班里的一些学生已经忍不住笑了来,几个和趴着的这位关系比较要好的朋友都着急的看着教室门口,班主任已经站在了教室的门口,这会正在和二班的班主任打着招呼,马上就要进来了。
坐在他旁边桌一个男生伸出手用力的推了一下他的胳膊:“张兵,快起来,老师来了”。
说话间班主任靳明已经走进了教室,当他站到讲台上时,一眼就看见了趴在桌子上的张兵,只见靳老师的脸刷的一下子拉了下来,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了张兵的课桌旁,气恼的用手敲着桌子:“起床了,张兵”。
只见张兵依旧趴在桌子上,一点反应也没有。
“哈哈哈”全班的学生都笑了起来。
靳老师的脸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着,伸手操起放在桌子上的张兵的课本,以迅雷之势拍在张兵的头上“叫你睡,还不给我醒来,以为这是你家的床呢”。
就见张兵啪的一下坐在了地上,起的太急,凳子一下翻了,连带着张兵也摔倒在地上:“你大爷,那个孙子打老子,你丫找死呢”。
说着张兵揉着眼睛站了起来,举起紧紧攥着的拳头,一抬头就看到一张火冒三丈的的脸,看着眼前这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张兵有点傻了:“什么情况”。
靳明老师的脸已经彻底的黑了,甚至可以看到他的头发好像都要立起来了。
全班突然爆发出一片轰然大笑,同班的学生都忍不住了,一个个都笑的趴在课桌上拍打着课桌,尤其是几个女孩都笑的有点上气不接下气了。
张兵诧异的看着乱哄哄的教室和眼前火冒三丈的老师,不由自主的说道“我去,什么情况!”。
全班的笑声一顿,突然爆发出比刚才大几倍的大笑声“哄”的一下,差点掀翻教室的屋顶。
而肇事者张兵看着眼前老靳伸出的已经气得颤抖的手指,使劲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依然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用手掐了掐自己胳膊:“嘶”的一声吸气声,教室里的笑声又大了几分。
张兵看着眼前的老师和周围的一张张稚嫩的笑脸,使劲的摇晃着自己的脑袋,好像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
靳明老师的的脸慢慢的恢复正常了,可是双眼依旧可以喷出火来,恨不能烧死年前这个混蛋学生。
“是我打你的,怎么着,你是谁的老子,举着拳头干什么,还想打老师”
教室里的笑声已经彻底止不住了,大家都在不停得拍打着桌子。
张兵看着眼前的老师,听着这方言味道十足的普通话,依旧没有反应过来“老靳,哦,不是,靳老师?”
靳老师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伸着手指指着张兵,手指在颤抖着。
眼前的靳老师,怎么也和自己记忆里那个满头白发、佝偻着背的老头的形象重合不到一起,乌黑的头发、明亮的眼睛,挺拔的身姿,除了这一身老土的服装外,完全是一个年轻了三十岁的靳老师。
“你是靳老师吗?”张兵用疑问的语气问着眼前的老师。
“不是我是谁”靳老师用愤怒的语气回答。
张兵看着眼前的一切,依旧用一种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
“你给我出来”靳老师伸手拽着张兵的胳膊把张兵带出了教室。回头冲教室里的学生们说“都好好的上自习,班长维持好纪律”。教室里的笑声依旧一阵接一阵的传了出来。
靳老师看着眼前的这个捣蛋学生,皱着眉头,用指头点着张兵的脑袋“说说吧,怎么回事,大清早的怎么就睡觉”。
张兵甩甩脑袋“老师,稍等会,让我清清脑子”说着用双手揉了揉太阳穴,看着靳老师“老师今年是那年?”
靳老师诧异的看着眼前的学生“你没有病吧,张兵,今年是1991年,我是你的班主任,靳明,你是初一一班的学生,还有,好好说话,不要谝言子”。
“啊————”一声凄厉的长嘶响彻在校园。
第二章 既来之 则安之()
张兵站在教室门口看着眼前熟悉而又陌生的校园,不禁悲从心来:“好不容易工作有点起色,转天就要升职加薪了,为了赶一工作总结,结果熬了一宿就他妈倒退了二十五年,我上哪说理去”。←百度搜索→
看着自己的细胳膊细腿以及身上这身土的掉渣的装束,张兵恨不能老天降下一道神雷劈死自己。
记忆中一切蜂拥而来“原来的张兵现在和爷爷、奶奶在老家生活在一起,父母在另外的省工作,小学毕业父亲就送他到爷爷这里了,然后找关系在这边上的中学,就是在这所中学上的初中,成绩很糟,排在班级里中下游的水平,学习不怎么努力,但是调皮捣蛋哪里都少不了他。
初中就那么浑浑噩噩的过了两年,到了初三因为家里的一些矛盾,又回到父母的身边上学,高中都是在父母亲所在地读的。
高中也不是一块好好学习的料,那几年刚好流行街机(游戏机),成天泡在游戏机室里,虚耗了近两年的时光。
直到高二下学期才幡然醒悟,开始努力学习,但由于基础差,始终没有大的起色,尤其是外语一项,怎么也抓不起来,可能是没有语言的天分,索性记忆力还不错,且对于语文、政治、历史比较感兴趣,分班到文科班,高三努力了一年,勉强考了当地的一所三流大学,可是由于自己的不甘心,又补习了一年,九八年又参加高考,这次比上次成绩好点有限,不过好歹考上了一所东部沿海直辖市的一所二流大学,但是由于高考时填写了专业服从调剂,结果分到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专业,会计学。
满怀憧憬的走进了大学,可是发现自己希望中的大学远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美好,更何况在自己不喜欢的专业,转专业基本无可能,大学四年,迷茫过、努力过、爱过也被人残忍的拒绝过,专业课不怎么喜欢但也掌握了基本的专业知识,外语始终没有起色,四年时光匆匆而过,转眼毕业了。
在大学度过了美好的四年时光,由于英语四级没有通过,毕业时没有拿到学位证,就这样被一脚踹向了社会,工作后干过推销、卖过房子、做过保险代理、开过店、也当了一段时间文员等等很多种工作,但都没有大的成就,只能维持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的状态。
陆陆续续交过几个女友,也都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分手了,直到三十多了还是单身狗一枚。
直到最后才找了一份不错的工作,干了两年了,眼看就要媳妇熬成婆了,老板答应要升职加薪了,可是由于要交接工作,赶一份工作总结,熬了一个通宵,结果就莫名其妙的回到了现在,总的来说张兵同志的一生可以说是悲剧的一生,是可以让人彻底忘却的一生”。
在寒风中站立的张兵,回想起自己过去的种种失败与落魄,低头再看看现在自己稚嫩的身躯,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这时二班的班主任从二班教室里出来了,看到张兵在门口罚站就走了过来,“怎么了,是不是上自习又捣乱了,让靳老师赶出来了吧”
张兵看到眼前的王老师,不由得想起一些关于这位老师的一些事,“她是自己班上同学高宁的妈妈,也是自己的英语老师,别看看上去是一个温柔、漂亮的女老师,可是却是一个非常严厉、苛刻的老师和母亲,不但对自己的学生要求严格,而且对于他自己的女儿更加的严厉。
张兵的之所以英语不好也和她有一定的关系。张兵和高宁是同班同学,高宁长得很漂亮,在张兵朦胧的情感里一直对高宁有着好感,但是在初一夏天的一个雨天里发生的一件事让让张兵对王老师产生了严重的抵触心理甚至厌恶感,进而在王老师的英语课上抱着一种非常消极的状态去学习,在最该打基础的时候落下了,导致在以后的学生时代,一直对于外语提不起学习的兴趣,英语成绩也一直没有起色,所以张兵对于王老师也怀有一丝怨恨的心理”。
“王老师早!早晨因为没睡好趴在课桌上补觉,让靳老师看到了,所以罚站”。
听到这样的回答,王老师摇了摇头转身走了。
看着老师离开的背影,张兵想着以后该如何和老师和同学们相处,毕竟现在的自己和以前的自己已经不一样了,大脑里多了二十五年的记忆和生活经验,虽然是小孩的身躯,但是思维却是一个三十几岁成年人的思维,再去和一帮小屁孩厮混也不知道怎么处理。
教室的门打开了,靳老师伸出了头,冲着张兵说“清醒了?进来吧”
张兵走进教室,看着站在讲台上的老师和台下五十几位看着他的同学们,笑了笑,然后对老师说“对不起,靳老师,昨晚睡得太晚了,所以刚才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下次不会了”
靳老师诧异的看着眼前的学生,“什么时候这么懂事了,以前调皮捣蛋从来没有和谁说过对不起的主,今天怎么变了个人似得,忽然变得有礼貌了起来”。
“下去吧,记得不要再犯了,晚上别熬夜,早点睡觉,第二天才有精神上课学习”。
“好的,知道了”张兵应了一声,转身向着自己的课桌走了过去。
靳老师看着走下去的学生,忽然有一种感觉,张兵好像变了个人似得,好像一下子长大了,懂事了,随即,他又失笑地摇了摇头,十三四岁的孩子,可不是猫一天狗一天的吗,根本无法掌握性格变化。
张兵走到了自己的座位坐下,他同桌的的程萍看着他回到课桌,感觉现在的张兵好像有点不一样了,尤其是眼睛,好像多了很多东西,看自己和周围的同学是好像大人看小孩的感觉,对了,就和老师有时看同学们的眼神一样,真是奇怪了。
“大家自习吧,班干部维持好纪律,学习委员记得收作业”说完靳老师就走出了教室。
看到靳老师出去了,很多同学都扭头看了看张兵,然后笑了笑回头开始自习了。
张兵看到老师走出教室后,就趴在了课桌上,双眼看着窗外出神。同桌用手臂推了下他,张兵也没有理会,程萍也就没有再问,自己看书了。
很快早自习下课的铃声响了,同学们纷纷站了起来收拾了一下,准备跑早操了,张兵的好朋友成平(班里有两个成平,一男一女)走了过来拍了拍还趴在桌上的张兵,“走,跑步去”
张兵应了一声,站了起来,对于跑步这项运动张兵现在还是非常赞同的,前世张兵工作之余就是呆在电脑前,是一个典型的宅男,从不运动,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