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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脚伤口突然裂开,鲜红的血迹渗出白色纱布,触目惊心。
“灵儿……”奇异果母亲厉喝,“快请太医!”一收刚才的冷漠,她声音有些急切。
定是怕奇异果知道,会跟她闹得更僵。
罪魁祸首灵儿已经傻眼了,连连点头,惊得连滚带爬往外跑去。
何必呢?伤了我又这般惊恐,还不如一开始就以礼相待!
伤口不断涌出鲜血,但我一点痛觉都没有。大概是这个把月全身是伤,疼得麻木了!没想到奇异果一出门,我就赶上他母亲来找茬。这女人定是算好时辰来的。
她走到我身旁,俯视我道:“别妄想我会过来扶你,太医稍后便来,你好自为之吧!”说完转身离去。
蛇蝎美人!脑中突然冒出这几个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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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三十八章
我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早知就躲在房间睡觉,偏偏心血来潮要躺外面,这下可好!
“依依姑娘!”头顶前突现一劲装男子,“属下来迟一步,这便带你出去!”懵懵懂懂之时,劲装男子再次恭敬道。
“你是?”
劲装男子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后拱手答道:“属下韩云,主子派属下前来保护姑娘。”不等我答话,他已经将我扛在肩上,“姑娘的腿再不重新上药怕是不妥,韩云得罪了!”脚尖一点便跃上红墙,兜兜转转往左一旋,平稳着地。待他完成整个过程,我的思绪还停留在刚才那一跃之上。
好刺激的玩法!
回首发现正身处一别致院中。清澈小溪,流水潺潺。翠竹青枝随风飘动,花香满园。有凉亭而立,奇花盛开。这是处整体结构大气又不失清雅的院子!给我非常熟悉的感觉。
韩云朝着院尾那一抹玄色身影而去。定睛一看,正是我那过往恋人,昨日在相依畔相见那美男子。
此刻他并未回头,正盯着手中一副画像近乎痴迷地瞧着!
韩云单膝跪地,“主子!”
我被他这番动静弄得大腿更疼,都这情况了,还这般拘礼作甚?!
美男子卷起画像,“何事?”
像是突然感觉到了我的存在,他突然猛一偏头,而后定定地瞧着我。一改刚才那威严肃穆,匆匆上前将我圈在怀中,“依依!”他眸中闪动着热情光芒。
韩云跪倒在地,“属下办事不利,甘愿受罚!……不过,依依姑娘腿上的伤怕是……”
美男子这才注意到我腿上的血迹,“传太医!”他猛然喝断韩云,抱起我就往里走。
我实在想不通,这么快的速度,这太医是如何走来的?!莫非也是被韩云扛过来的?看他胡子一把,体态臃肿,也难为了韩云那俊俏小伙!
美男子从太医进来到换好药背着药箱离去,眼睛就没离开过我,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似的。
哐!
关门声唤醒了眼神粘着我不放的美男子。
下一刻,他毫无预警将我拥入怀中。然后——双唇一阵冰凉触感。
我瞪大眼睛,欲推开他,却在他辗转吸允下偃旗息鼓。
我竟非常喜欢他这样对我!好似他对我这行为合情合理,一点也不觉有所不妥。
他温柔地描绘着我的唇形,热情地与我纠缠,恨不能把我整个人柔进他骨子里。
我喘着气,平息了好一阵子,“这又是哪般新花样?我们以前常玩吗?”
他哭笑不得。忽而又正色道:“你只能与我如此,其他人不行!”
我似懂非懂,轻轻点头,“与奇异果也不行么?”
“不行!”他一口回绝。
我不明他此时眸中火气从何而来,拢拢发,想起奇异果这会儿该是回了,他寻不着我担心就不好了!
“若无他事,便请呃——你叫什么?”
美男子目光炯炯把我望着,“叫我翊然!”
“翊然?!”
“嗯?”
“若无他事,我想回……”
“依依,莫再回惠崞殿,惠妃会对你不利!当初……”然顿住。
看他神色,我断定当初一定发生过什么事。竖起耳朵,“嗯?为何不往下说?”
他话锋一转,“你可记得留在这里的两本秘籍?”
“秘籍?”这是何物?
翊然递给我两本皱巴巴的簿子,“这是你师傅飞燕先生当初传授与你的心法秘籍,你练习了两式便……”
他讲话总是一半一半,听得我迷迷糊糊。
接过簿子,“即是我师傅授予,为何却在你手中呢?”
翊然道出一句让我吃惊的话来:“过去这里是你的房间,你的东西都在!”
我原先竟住在这里?!
敲门声响起——
“何事?”翊然应道。
“主子,大皇子来见,说是有要紧事寻您!”清脆的声音从一个小丫头嘴里发出。
那小丫头正要退出,突然看见坐在椅子上的我,顿时惊喜不已,扑上来就跪倒在地,“依依姑娘,您可算回来了!”两行清泪顺着她那白皙小脸一路下滑。
我慌了神,“翊然,她……”
翊然扶着我的肩膀,轻言道:“她是你从前的贴身丫头碧影,你先与她叙叙,我去去就来!”说完往外走去。
我腿脚不便,只好口头安抚,“碧影吗?那个……我现下暂时忆不起往事,所以……你能与我道道么?”
碧影瞪着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往我周身仔细检查一遍,急切道:“依依姑娘,是谁害得您受了这么重的伤?您这两个多月都去哪了?失忆?您怎能失忆了呢?您不知……您不知那欣妃成日里总说你坏话,还……还打了奴婢好几回……”碧影泣不成声。
我轻拍她后背安抚道:“那欣妃为何打你?”
她一面抽泣一面指手画脚地痛诉,“她总带奴婢去问话,要是奴婢不说,她就让人掌奴婢的嘴……呜呜……好几回了都……依依姑娘,您总算回来,一定要替奴婢做主啊……”她越哭越凶。
听她描述,事情像是因我而起,我理应帮她讨回个公道来。便应承道:“放心吧!待我伤势大好便去为你讨个说法!”
碧影丫头来得快,去得也快,稍微安抚便兴匆匆地跑了出去,说是要为我弄些水果解解渴。
这丫头不像是装出来的。原来这里才是我真正的家!奇异果为何要瞒着我?
拭去碧影在我裙子上留下的鼻涕。一白一玄两抹身影先后走进房间。
翊然立在我身旁,看不出情绪。
奇异果依旧那般出尘身姿,眸中却被蒙上一层雾气。他俯身在我身前,“我母亲对你成见已深,若再贸然将你带回崞惠殿,怕是会重蹈覆辙!”他望着我新包好的伤口,歉疚万分,“依依,你是想在这泫然殿住下,还是随我一道另寻住处?”
我思索着,与其去陌生地方再寻住处,还不如留在我曾经生活过的地方。说不定还会对找回记忆有很大帮助。便答道:“我在这里住下可好?”
翊然欣喜,奇异果沉默!
片刻后,奇异果缓缓起身,对翊然幽幽道:“我终是输了……”
他的步伐不似平常那般轻快,甚至忘记与我道别便走了出去。为何他会是这般落魄模样?我说错话了么?
。
住在这里什么都好,唯独一样不得我喜。那便是翊然夜夜同我挤在一张塌上,他每日与我同眠皆是循规蹈矩,除了睡前与我玩玩那日那碰嘴的花样,其他并无半点越礼。想赶他走都找不出理由,只好作罢!
白天碧影丫头会道与我听些许过往事迹,如是我与翊然当初多么的恩爱,清高孤傲的翊然对我又是多么包容专情……
她还告诉我一些基本常识。比如男人和女人的不同之处,女子每月会有月事来临。还有我与翊然那般唇齿相接叫做亲吻……
记得那日,我一问到这里,碧影立刻双颊绯红。着实费解!
但我总觉得还有很多事情是她没有告诉我的。或许她并不知情!想到反正迟早会记起,也没在这上头多费心思。
脚上的纱布已经除去,靠着丫鬟的搀扶,我基本可以走完半个院子。泫然殿实在太大,就算正常人要走完也得费些时辰。
碧影扶着我走进凉亭,拨好葡萄递给我。酸甜的味道我甚是喜爱!
这丫头待我如至亲一般,我亦是欢喜得紧。
吞下一颗葡萄,我随口问道:“碧影,那日你与我说的欣妃是何人?”
碧影一脸为难:“她……她是……”
见她这为难的样子,我忍不住开口:“你我如同姐妹,有话不妨直说!”
碧影垂下头,不敢看我,“她是二皇子的侧妃!”手指死死掐住裙摆,一副道出了天大的秘密一般。
还以为是个什么关系呢!原来是翊然的侧妃!
早向几个丫头们打听过,无论是这皇宫里头,还是布衣平民,男子通常都是三妻四妾,皇宫里头就更不用说了,皇子们爱娶多少女人便娶,谁也管不着。
只是皇帝竟然只封了两个妃,而且听说那惠妃还是当年皇后娘娘亲自带进宫来伺候皇上的。据说当年皇后与皇帝婚后三年仍无所出,便擅作主张将自己表妹弄上了皇帝的龙塌,事后皇帝还斥责了她一番。
宫人丫鬟无一不赞皇后深明大义,知道为皇家开枝散叶!可惜了这么好的皇后却在生下二皇子后撒手离去。
我拉起碧影的手,“原来如此!你这般模样是为何?”这该是除我之外人人皆知的事情,这丫头还踹在兜里干什么?!
碧影抬起头,吃惊地望着我,“依依姑娘您不生气么?”
我耸耸肩,莫名道:“我为何要生气?”
见我这般神态,她哇地一声哭了起来,“依依姑娘当真忘了主子,若是以往……若是以往定会大发脾气……如今,如今竟一点也不生气……”
我被她弄得不知所措,“好了好了,我生气,我生气了!”
哭声骤停!
“真的?”碧影眨巴着眼,泪水还挂在脸上,嘴角已经扬了起来。
这变化会不会太快了?!
为了更具说服力,我站起身子,“真!我这便去寻你家主子大发脾气!”
40三十九章
碧影一惊,双手拦在我身前,“依依姑娘可千万别!若主子知晓奴婢乱嚼舌根,到时……后果不堪设想呀!”
“你如是道来,岂能说是乱嚼舌根?”
“这……这……”
“哟,我说二皇子最近没上我那去,原是会旧人来了呀!”尖酸语调从一个高挑妖艳的女子口中发出。她一边说话,一边扭着不赢一握的腰肢款款度步到凉亭中。
一进来便将我上下打量一番,“依依姑娘倒是越发滋润了!难怪二皇子被你迷得连我这堂堂正正的妃子都冷落一旁!”
妃子?明显来者不善!看我的眼神如利刀毒箭。我抖了一抖!偏头问碧影:“她便是那个屡次欺负你的欣妃?”
碧影怯怯点头。
欣妃一听,脸色立刻由白到紫,“大胆奴婢,竟敢说主子的不是!红莲,给我掌嘴!”
立于她身后的丫鬟听命上前,抬手便要往碧影脸上扇去。
我挡在碧影身前,大声喝道:“你敢!”
那丫鬟起先还一副衷心无惧的模样,接触到我凌厉的眼神之后,终是缩回手去,垂头退到欣妃身后。
“没用的东西!”欣妃怒骂,反手就是一巴掌扇。那丫鬟白白净净一张小脸立刻浮起一片红印,抚着脸蛋忍痛消音!
翊然这侧妃嫩是凶悍了些!我摇头将他眼光鄙视一番,再次坐回凳子,拿起水果继续吃!
既然她人已经来了,这场戏就还得再唱下去。不如先润润喉咙,也不至于说到一半突然口渴,那还得停下来摘几颗葡萄剥皮嚼嚼,光气势就被比了下去。我还得为碧影讨个说法呢!
欣妃见我吃着东西,全然无视她的存在。已不似刚才那副和善模样。她站在石桌旁居高临下将我一望,“楚依依,别以为你装失忆就能博取二皇子眷顾,别忘了我才是他明媒正娶的妃!”拿起一个橘子捏在手中,“而你……只不过是个无名五分的侍妾!”
前两天听丫头们说过,侍妾是伺候主子睡觉的小妾,会与主子行夫妻之事!我与翊然虽睡在一张塌上,却未行过夫妻之事,不能称之为侍妾。便纠正道:“欣妃娘娘错了!我并非翊然的侍妾,只是……他夜夜硬是要与我挤在一起,为此我也正恼着!不如,侧妃回头与他道道,让他别再过来!”我也不必总是觉得与男子同眠不自在。
欣妃双眼紧盯着我,不放过我脸上任何一个表情。片刻后,她皱眉斜睨着我,半信半疑道:“你当真不记得往事?”
为何她们都喜欢斜着眼睛看人?惠妃娘娘如此,这欣妃亦是如此!
“确实不记得了!不过还是能分出是敌是友来!”我如是说道。
她冷哼一声,手中那橘子被捏得果汁四溅,挥手一抛便欲走人!
就这么走了?我还没说到正题上呢!
“等等!”
欣妃停下脚步,抬起高傲的下巴,“你还有什么事?”语气有着极度的不耐烦。
示意碧影扶起我,吃饱了也该动动了。
我缓缓行至她身后,不卑不亢道:“我是想与欣妃娘娘道一句,碧影是我的妹妹,往后还请你莫要再为难于她,若对我有任何不满且直接找我便是!”
她猛地回头,眼中怒火腾起,语调骤然提高:“你是在与本宫说话吗?只不过一个下贱的侍妾也敢在我面前你呀我呀,眼里到底有没有我这个皇妃?”
“您是侧妃!”碧影纠正道。
欣妃更是火冒三丈,抬手就向着碧影扇来,我侧身本欲拉开碧影,不料却生生受了这一巴掌。啪地一声,那个脆极响亮!
这女人力气还真大,随随便便一挥手就让我这右脸火辣辣地烧着疼,想是平时练习得多!
我抚着脸颊,还未开口,“依依……”翊然的声音突然响起。声音落下,我已经被他圈入怀中。
他抚着我右边脸颊,面色铁青。厉声道:“来人!送侧妃回去,没有我的命令,往后不得让她踏出南厢房半步!”
凉亭之外瞬间多出两个劲装男子,单膝跪地。齐声应道:“属下遵命!”
欣妃被二人架着,形象全无。她嘴里不死心地喊着:“二皇子,你不能软禁臣妾……二皇子……”
见翊然不予理会,她恼羞成怒,将火气全部撒在我身上,“楚依依,你这个下贱的女人,你凭什么霸占……”突然禁声,嘴巴一张一合却没再发出半点声音。
我纳闷道:“她怎么了?”
翊然淡淡道:“我点了她哑穴!”
点穴这么厉害?定要学会师傅秘籍上的点穴法!
翊然修长指尖轻抚着我右边脸颊,将我纳入怀中,“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正欲摇头说“无碍!”忽而又想起刚才应了碧影“生气”那话,便开始不依不饶,抚着右边脸蛋,嘟嚷着:“能不委屈么?无端受你那侧妃一掌,我现下正生着气呢!”
翊然见我这般,脸上已是愧意!
瞟见碧影丫头正垂着头,不确定这是否已让她满意,干脆继续煽风点火。垂眸轻咬下唇、作委屈状,“听丫头们说,我本该是你正妃,现在确被人说成妾室……心中不免……不免……”低头酝酿着情绪,张开双目半响也未眨一下,硬是将眼眶逼得又痒又刺。待那滴眼泪将要滴下我才缓缓抬头,将这一幕展现给翊然瞧。
翊然面色凝重,再次拥我入怀,在我耳际不断低语,“对不起,对不起……”
他两手扶住我肩膀,双眸盯着我一瞬不瞬,眸中突然有了浓浓笑意。
我此番做戏不仅没让他显得尴尬,却使他笑得异常开心。如得了蜜的孩童一般,他抱住我 “原来依依在吃醋,如此说来并未将我忘记!”他笑逐颜开在我额头轻啄一下,“傻瓜!”黑眸脉脉将我望着:“此生有你足矣!我齐翊然断然不会再对任何女子动心。依依,再给我半年时间,待父皇收回宰相手中大权那时,你便是我堂堂正正的妻!”他眼神鉴定,宣誓一般。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击了一下,有些酸,有些疼……
未再做戏,泪水却滚滚而出。头从隐隐作痛逐渐加剧,“啊——”我大叫一声。
晕厥最后一刻,听到翊然失控的声音唤着我:“依依……依依,快传太医!”
“姑娘见过在下这般俊美的采花贼么?”
“本皇子以身相许可好?”
“本皇子最不喜欢……依依去崞惠殿。”
“依依这是在吃醋?”
“你难道一点也没感觉到本皇子的心意吗?”
“我从未见过像你这般不解风情的无情女人。”
“现在的你,一定很想马上离开,对吗?”
“谁给你这个胆子,敢三番两次对本皇子呼来喝去?”
…………
同一个霸道的声音在脑中盘旋不断,那男子的身影却非常模糊。只能感受到他的桀骜不逊,和最后一刻散发出来的失意与苦涩。我越是想看清,他就越离我越远。
谁?你到底是谁?
“依依!是我,是我翊然!你睁开眼睛看着我!”
神智被头顶的声音唤醒。一睁开眼睛便见翊然那张焦急的精致脸庞。见我望着他,立刻展颜,紧握住我的手,温柔如水的眸子注视着我,“依依……”在我手背印下一吻,“可是想起什么来了?”
想到梦中那个模糊的身影,我摇摇头。
“不必担心,太医已为你动针通穴,待你见到足矣勾起回忆之事物后便能想起。眼下好好修养便可!”
我望着他温柔眼眸,有种感觉,他似乎不该是这样的一个人!那他过往又是什么样的呢?一思考便开始头痛,我只好放弃!
“翊然,宫中有几位皇子?”我问。
他楞了楞,“为何突然问起此事?”随即答道:“只三位,除我之外还有大皇兄与三皇弟!”
奇异果是大皇子,“我想见见那三皇子!”
翊然眼中光芒一现,“依依,你是否想起了紫吟?”
紫吟?与那三皇子有关么?我摇头,抱歉地望着他,“没有!”
翊然点头,“没关系!待你大好我便邀三皇弟来此叙话,如此可好?”他诱哄孩童一般软语。
“嗯!”
。
那日过后,那欣妃果然没再出现过!翊然也没有去过南厢房。我开始相信他对我的真心!冷落宰相之独女每日陪伴我身旁,让我十分感动!只可惜无法让自己突然就爱上他,但每每见他眼中那抹淡淡忧伤时,我都会感到心如刀绞。也许,我曾深深爱过他!
秋风萧瑟,细雨浙浙!入秋了,天气突然转凉,碧影忙着找人替我做衣裳。我腿脚已大好,随心在院中而行。手中捧着师傅的那本三十六穴,其中小部分招式我已学会。
不过一帮丫头如今见了我不是绕道就是低头。我深深地自我反省一番后决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