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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挺自在,胖了不少呢!”
那当然啦,三皇子对这猫可宝贝的紧!莫非这便是爱屋及乌??
一阵‘来势汹汹’的跑步声响起,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齐翊晔的寻猫队伍。
“貂蝉……”一群宫女开始嚷嚷。
果然!!
“不用找了,三皇子的貂蝉在这呢!”我高呼。
齐翊晔立刻闪了出来,欣喜道:“原来貂蝉又跑来依依姑娘这里,看来它甚是喜欢姑娘!”
我摆摆手,“你的貂蝉不是喜欢我,是看它主人来了!”扬扬头,手指向紫吟。
齐翊晔浑身一震,猛地转过头去。他望着紫吟的背影,试探性的唤了声:“紫吟?”声音里竟带着丝颤抖,脸上全是不可思议。
紫吟回头,望着齐翊晔灿烂一笑,“三皇子,我们又见面了!呵呵,你很会养小动物啊!”
齐翊晔俊脸之上满是惊喜,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紫吟。听见紫吟向他打招呼,这才回过神来。上前激动的握住紫吟的手臂,“真的是你,紫吟。”然后又皱起眉头,“你为何会在二皇兄的行宫之中?”
“你捏痛我了!”紫吟皱起一张小脸。
我觉得这种时候自己站在这里就是个百瓦灯泡,轻咳一声,“那个,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你们二位有事慢慢说,别着急!呃,我去吩咐丫头帮你们送些茶水点心什么的过来!”
紫吟在身后叫住我,偶不理她,逃也似地窜进房间。
我楚依依这点眼神还是有的,看齐翊晔那神情,百分之百是喜欢上紫吟妹妹了!呵,齐翊晔暗恋紫吟,紫吟那丫头又恋着齐翊然。嘿嘿,这下好玩了!!
关上门,这才想起齐翊然还在屋里睡觉,我这动静似乎大了些。
偏头一望。床上的男人果然黑起一张俊脸,正用他漂亮的黑眸斜视着我。
这里的人都喜欢斜视别人,当初还以为个个都是斜视呢!
我两手背在身后,邀功似的走到齐翊然身前,做了个禁声的手势,“二皇子,您先别发火,我这可是帮你兄弟的忙来着。知道院子里现在什么情况么?”我转身,在床上横着躺下,“你兄弟,就是齐翊晔,原来,他暗恋紫吟。呵呵,这会儿两人正在外面叙旧呢!”
齐翊然剑眉一挑,“哦,你是如何看出皇弟爱慕紫吟姑娘的呢?”
我得意一笑,“这还不容易,看他望着紫吟的眼神就知道了!”
齐翊然修长结识的大腿突然将我夹住,往上一勾,轻而易举将我送进他怀里。
MD,当我是小猫小狗啊?用脚夹?……
“齐翊……”
“为何当你聪明之时,你却笨得像头猪?”
死妖男,把我当小猫小狗随意踹来踹去也就算了,竟然骂我是猪?!!
我回敬他:“你才是猪,你这头老妖猪,不要脸的大猪头……”
他似乎怒了,手指握着我手臂生疼,“你敢对本皇子出言不逊?”
又在我面前耍威风?老娘不仅要对你出言不逊,还要揍你一顿,看你又能把我怎么样?!我脚一蹬,顺势跨坐在他身上,上去就是一阵狂殴。
齐翊然终于被我激怒,猛地翻身而起,一阵天旋地转之后,我已经被他压在身下。从局势上来看,我占了下风。手臂被他抓住,完全派不上用场。灵机一动,我将膝盖弯起,用力顶了他几下。
敢欺负我,老娘踢得你绝后!
齐翊然脸色一变,腾出一只手来,将我双腿固定在他修长大腿之下,看似毫不费力,但任凭我怎么使劲也拉不出来。他抓住我不断挥动的双臂按在床头,“本皇子不信,我就制服不了一个女人。”
我手脚已经动弹不得,只剩下头可以自由活动,“是吗?别小看女人!”我迎上去咬住他的衣服就撕扯起来。
齐翊然忍无可忍,用额头顶住我的头,“你这女人,为何如此刁钻?”
两人眼睛对眼睛,鼻子对鼻子,连呼吸都混合在一起。如此暧昧的动作,眼睛里却是闪动着怒火。
对视良久,我最终败下阵来,带着哭腔不甘示弱地吼道:“死妖男臭妖男,我好心帮你渡劫,你倒反过来欺负起我,你没良心——”
齐翊然抓住我的手指更加用力,“我没良心?到底是谁整日与大皇兄私会?”
私会?“你TM不要说得这么难听,我跟齐翊崞清清白白……”
他冷哼一声:“清清白白?傻瓜也看得出皇兄对你有意,你装什么傻?”
我完全被他激怒,大火猛冲上脑门,“你个死妖男,老娘跟你拼了!”凑上前去一阵乱咬。
双唇突然被他堵住,然后是带着惩罚式的一阵狂吻。我瞪大双眼,大脑一片空白……
反应过来,我狠狠地咬了他一口。齐翊然放开我的手。我反掌就是一耳光,“你……不要脸……”
门“碰”一声被撞开,紫吟焦急的声音传来:“依依,出什么事了——你们……”
紫吟和齐翊晔站在门口,皆是瞪大眼睛望着床上的我们。
画面定格在了这一秒:我双腿圈在齐翊然腰上,两人均是衣冠不整,齐翊然的脖子上布满了我的牙印,衣服也被扯至肩膀处。
紫吟反应过来掉头就跑。
“紫吟……”齐翊晔忙追了上去。
我抚额,这么大的动静,院子里当然会听到!这次就算我们两一起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这天大的误会了!
我踹他一脚,咆哮:“你还不让开,我快被你害死了!”
齐翊然刚想起身,听见我说“被你害死”又停止了动作,嘲讽道:“就这么害怕被皇兄知道?”
吃光了我的豆腐,还一直提人家齐翊崞。我没好气道:“你对我耍流氓,关齐翊崞什么事?”
他凤眸微眯,神情冷冽:“你难道一点也没感觉到本皇子的心意吗?嗯?”
答非所问!他什么心意?“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你对我安的是什么心,只知道待你渡劫过后,咱们两就再无任何关系。你当你的二皇子也好仪亲王也罢,我始终都会回到自己的世界……”
一接触到他受伤的眼神,我不自觉地停了下来。他为何会露出这种痛心的表情?
我放低语调,“喂,齐翊然,你没事吧?”
他翻身下床,回头面无表情的扫我一眼,“我从未见过像你这般不解风情的无情女人。”抬脚欲走。
什么跟什么?为什么越说我越迷糊?
我追上去拦住他,“你把话说清楚,凭什么说我无情?你又未尝不是心狠手辣?”
齐翊然双拳紧握,“你还在为那几个刺客的死对我耿耿于怀?当日若不是他们死,便是我们亡。对敌人容不得半点心慈手软,你还不明白吗?”深吸一口气,“也对,像你这样的女人又怎么能明白呢?!”说完拂袖而去。
我愣在原地。齐翊然,他今天好奇怪,为什么对我发这么大火??
唉……还是先想想怎么跟紫吟解释吧!该怎么跟她说呢?真伤脑筋!
26二十五章
这几日紫吟被齐翊晔缠着,没空理会我,也乐的不用想办法应付她。齐翊然那斯则跟我闹起别扭,拽得不跟我说一句话。听碧影说他正奉命筹备观花节。看来无论哪朝哪代的皇帝都一样,喜欢搞些消遣的花样出来,这样也好,他忙他的,避免不少麻烦事。
我照例天天去相依畔看齐翊崞画画,偶尔替他画蛇添足几笔,日子过得总算没那么无聊。
依约来此,相依畔的花香隔着老远就扑鼻而来,它似乎有种凝神静气的作用。这里的氛围永远让人感到舒心,是我来到这个世界后唯一感到温暖的地方。
那一抹修长的白色身影安静地立在夕阳下,飘逸出尘。也不理会在风中飞舞的遍地画卷是否会被吹走。那人只是看着画板,时不时描上几笔。发丝被风吹散,他也毫无知觉般。背影竟带着有几分孤寂。
总是给人一种安静清冷的感觉!
我靠近他,伸手捡起地上的画卷,不敢轻易打破这一刻的安静。良久,才轻声道:“画好了,为何又要扔掉?”
齐翊崞停下动作,偏头望着我,“来了!”眼神从悲凉转为无奈。
发生了什么事?这个一向不露声色的男子为何会出现这般挣扎的眼神?
我对他笑笑,“来了一会儿!你有心事?”
他背过身去,继续在画纸上描着,轻柔的嗓音似阵风,“忆起一些往事罢了!”
耸耸肩,看来是我多虑了!
我展开拾起的画,一幅、两幅、三幅……为什么他画的全是我??
齐翊然那句“傻瓜也看得出皇兄对你有意”在我脑中回荡。难道他真的……
看着一幅幅将我描绘得逼真灵动的画卷,我蹲在地上望着他“你……不会是喜欢我吧?”
齐翊崞手上的画笔啪一声掉在地上。时间似乎停顿了两秒。
他没有弯腰去捡,就这么一直低头望着地上的我。气氛好像变得有些尴尬。
我这么问是否太过直接?干笑两声,“我……开玩笑的!随便问问而已!”我为毛要问他呢?!!
齐翊崞神情变幻莫测,炽热的眼神能将人融化。
上帝,不会是真的吧?为什么我有点害怕知道他的答案了呢?虽然被帅哥暗恋能够小小的满足我那点点虚荣心,可是对象是这样一个明显伤不起的男人,又开始开怕欠下他的情了!
齐翊崞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过头去,重新取出一支画笔,似随口道:“依依很特别,我怎能不喜欢?”
一块被高高挂起的大石头终于落下,还好!!
立刻与他开起玩笑,“那是,我楚依依向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此处省略数字。)
齐翊崞摇头轻笑,重新放好画纸,回头道:“依依想画什么?”
我舔舔念得有些发干的嘴唇,想了想,“你画了这么多个我,那我就画你吧!”画个美男拿回家去挂着,羡慕死那帮损友!
齐翊崞握住画笔的手微微一抖,应道:“好。”
咱毕竟是受过教育的祖国下一代高端人才,领悟力,那是相当滴强!很快便摸索到其中的奥秘,那一朵水仙花画得是像模像样!
偷偷瞄一眼在旁边描着自画像的齐翊崞,啧啧,画得真TM好看,我要能有那造化——还是不要妄想了!
“齐翊崞……”
“依依还是叫我齐大哥吧。”
“齐大哥,你这手艺是跟谁学的啊?”
他停下动作,没有抬头,良久,才轻声道:“是父皇。”
皇帝绘画的手艺这么好?太崇拜他了!
齐翊崞放下画笔,“好了!”
我移步到画板中央,观赏起来。画卷上的人背影孤寂,正望着不远处的清澈河水,又像是透过那弯清水看向别的东西,发丝被风吹得略显凌乱。一草一木都染上点点忧伤,连天边的残阳也散发着悲伤的红光。整幅画看上去很是凄美,让人忍不住想要落泪。
都说光看画就能了解绘画之人的心境,齐翊崞的心,其实是孤独悲伤的么?
画上的背影与我刚来时看到那一幕出奇相似,只能用凄凄美美来形容。不过,一朵张牙舞爪的水仙花硬生生的将整幅画像所要表达的意境给破坏了。
我挠挠头,“这朵水仙,似乎不该长在这里!”说完将手掌放进墨盘,爪子往画上一按,“嗯,这样看上去比较协调。”
齐翊崞含笑望着我按上去那枚抓印,“确实别有一番韵味!”
感动……齐大哥,您太往我脸上贴金了!
“依依可愿将这画让于我,改日我再替你重画一幅,可好?”
这画本来就是你画的,“当然没问题。”
收拾好工具,我绕到他跟前,嬉笑道:“齐大哥今日又准备了什么好吃的慰劳我呢?”
齐翊崞看着我的眼神闪烁,“依依去了便知。”
还是这么害羞,真怀疑他有没有长活跃细胞!!
崞惠殿今天的气氛似乎有些怪异。
齐翊崞心事重重的样子,一句话也没说,握住筷子的手也不太听使唤,一块藕片戳了几下也没能夹起来。一顿饭下来,吃得甚是压抑。
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我转头望着齐翊崞,“这时候还有客人?”
话音刚落,只见惠妃优雅地迈着碎步走了进来。脸上挂上了看起来不属于她的笑容,“你叫依依是吗?”说着在我身旁的椅子上坐下。
这唱的是哪一出呀?
惠妃偏头对身后的丫鬟道:“灵儿,去把本宫珍藏的埂ň颇美础!弊酚侄晕业溃骸耙酪拦媚锩看卫次艺饫铮竟家蜃约旱氖虑槲茨芮袄聪嗯悖袢赵俨环钌媳【埔槐翟谟行┧挡还チ耍 �
哦,原来是觉得怠慢我了,不好意思!
唤灵儿的丫鬟很快将酒壶端了过来。
惠妃向她点点头,接过酒壶亲自替我满上。端起杯子,“我这孩儿自小性格孤僻,很少与人结交,与依依姑娘相识之后,脸上的笑容也渐渐多了起来,为表谢意,本宫先干为敬。”宽袖掩在杯前,一饮而尽。
我端起酒杯在鼻子上嗅了嗅,花香四溢,闻起来就有种想喝的冲动。站起来回礼道:“娘娘客气了!”然后一口干了下去。
真难喝……又不敢吐出来,只能硬着头皮咽下去。
齐翊崞握住酒杯,像是在纠结喝与不喝。
莫非他早知道这酒闻起来香,实际上难喝得要死?知道也不打个眼色给我,太没义气了!
惠妃盯着他,“崞儿,依依姑娘已经喝了,你这样未免有些失礼?”
齐翊崞望着惠妃,眼里竟有些挣扎。
这是为何??难道……这酒里放了什么东西?哎呀,我怎么忘了惠妃一心想让齐翊然应劫这个事呢??真该死,“你在酒里放了什么?”我一下子站起来,指着惠妃。
她脸上一点表情也无,“合欢散。”仿佛那是包子馒头似的,说得轻松无比。
合欢?魅药?
“你为什么要在我酒里放这种下三滥的东西?”直接下毒不是更快?
惠妃看一眼双拳紧握的齐翊崞,缓缓道:“若不是崞儿倾心于你,本宫当然不用这么麻烦。”
齐翊崞喜欢我?已经不想去追究是真是假。我冷笑,“倾心于我?哈哈……真的喜欢一个人,会让自己的母亲如此肆意的对她用春药?这样的爱,我不需要!”我一字一顿说出最后三个字。
齐翊崞手指关节青筋泛起,酒杯碰一声被他捏碎。修长手指溢满鲜血,滴落在他身前的桌上,他却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仍然握住酒杯的碎片。
惠妃脸色一变,“崞儿……”
齐翊崞像没听见一般,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
既然这么痛苦,又何必这样对我?
体内开始莫名躁动起来。TMD;古代人发明这些玩意倒挺在行,效果比打针还快。
齐翊崞察觉我的变化,仍下已破的酒杯,打横将我抱起,“对不起。”说完快速向门外走去。经过惠妃身旁,她脸上浮起满意的笑容,“来人,带大皇子和依依姑娘下去。”
门被拉上,似乎还反锁了。
我心中嘲讽,还用得着锁吗?搞得他像被胁迫似的。多么清冷的男人,居然也会为了皇权不惜一切代价。这个世界的人都是疯子。
我要回家,谁能带我回去……
身体越来越热,一点力气也使不上。
齐翊崞将我放到床上,“依依,对不起……这只是权宜之计。”眼里满是无奈。
毁掉老娘的清白还说是权宜之计,“你以为这样做我就会乖乖在你身边,不帮齐翊然渡劫了?你未免也太小看我楚依依了吧?别忘了,我不是你们这里的人,对这些,看得淡得很,不就是失身么?老娘玩得起……”太激动了,小腹又是一阵骚燥动。
炽热的感觉不断袭来,已经意识到自己很快就会把持不住。把初夜给一个帅哥倒无所谓,给一个表里不一的禽兽就非常有所谓!
他替我擦拭着额头的汗水,“依依,你可知若你不再是处子之身,便不能再做皇兄的吉人。”
原来如此,做个鸡人还TM得是处女,早知道当初就去夜店找个帅哥开苞,省的被弄过来被一帮古人折腾。
齐翊崞晃着我的肩膀,“依依,你听我说,此事关系二皇兄性命,你……”
“够了,少在那假惺惺。”我打断他。实在无法理解,他此时还一口一个皇兄叫的亲热,如果真当齐翊然是自己的兄弟,又何必赶尽杀绝?
合欢散的药性开始真正发挥作用,几乎吞噬我所有的理智。
27二十六章
以下进入第三人称——
软塌幔帐,床上的人儿呼吸急促,一张白皙小脸浮起不正常的红晕,莹白如青葱的手指抓住身前那个美得不似凡间男子的衣襟,眼里已经蒙上一层雾气,红唇轻启,“齐翊……然……”
齐翊崞浑身一震,颤抖着身体搂住已经被合欢散折磨得痛苦不堪的女子,用温柔得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语气道:“依依,你此时仍念着二皇兄么?或许,你自己都不知道他在你心中的位置罢!”最后一句,声音轻得像是说给他自己听的。修长手指摩擦着怀里女子的脸蛋,“我本欲带你到房中,好替你逼出合欢散,你却这般拒人千里之外。依依,你可知……”抬头合上眼眸,“我若不让你喝下那酒,母妃今日定不会放你离开。”他不能违背母亲的意愿,只因这是从小到大唯一关心他的母妃。
自他懂事以来,父皇甚少踏进崞惠殿,也不曾到此看望母亲。除非他需要花草原料配药,否则绝对不会召见他们。他知道母妃把这种冷落和恨意尽数转到二皇兄身上,她想让二皇兄死,然后看着他登上帝位。但那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他做不到!
睁开眼睛,低头在心爱之人额头轻轻印上一吻,“依依,往后你也许不会再如今日这般,与我一同站在相依畔上画画,一同并肩畅谈,不会再对我笑。甚至……会恨我……”说到最后他眼里竟有了泪。他仍喃喃倾诉,不论怀中的女子是否将他的话听了进去,“逼出合欢散的最佳时辰已过,药性已经入你血液,除非……”
怀中女子的小手开始不断在自己身上乱扯,嘴里溢出难耐的□:“救我……齐翊然……救我……”
齐翊崞抓住她的双手,不忍心看她在自己身上留下一道道指痕。艰难地开口,“我带你去找二皇兄。”他眼里满是伤痛。
齐翊崞抱起楚依依,大掌一挥,房门瞬间被掌风劈开。那把看似牢固的大锁丝毫没有起到任何作用。齐翊崞身形一闪,已经跃到崞惠殿的红砖墙外。穿过这里,便是泫然殿的南门。
抱着不断发出痛苦□的楚依依,刚踏进院子,就见齐翊然双拳紧握站在门口。
看到齐翊崞怀中显得不安的女子,齐翊然压制住心中怒火,冰冷的语调道:“皇兄,这是怎么回事?”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接过齐翊崞怀中的楚依依。感觉到怀中滚烫的矫躯,他眼神凌厉,“你对她做了什么?”
齐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