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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寒姻眉头皱起,这跟她又有什么关系了,映雪冷笑:“第二天王爷还没醒的时候,太后就已经不知从哪里得到了消息带着人赶了过来,并且对我威逼利诱,我一个小小的下人能怎么样?不从就只有死,所以王爷醒来的时候他身边躺着就成了叶盈。”
“那时候王爷还只是皇子,叶盈虽是宫人,可毕竟是太后的人,也就是当初皇后身边的人。这事又已经让太后知道,所以王爷就收了叶盈。”映雪看着忽闪忽闪的灯光,心里一阵泛酸,“叶盈会坐到侧妃的位子上,也是因为后来王爷知道我才是那晚那个女人后,明白这是太后之计才把叶盈提上来的。”
“王爷既然已经知道事实为什么不发作,任凭太后对他上下其手呢,还让叶盈坐到了侧妃之位?”柳寒姻确实是想不通宁王的心思,要知道两年前正是新皇登基的关键时刻,侧妃之位可以让宁王拉拢多少实力!
“还有,这事跟我有什么关?从始至终我都没有参与其中啊。”柳寒姻质问
映雪冷笑得更为凌厉了:“是,你没有参与,甚至到今天你才知道当年还有这样一段往事。可是你想过没有,王爷为什么要去喝酒,还喝得烂醉如泥?为什么王爷明知被太后下套却不反抗,都是因为你啊。甚至为了你放弃本应唾手可得的皇位,你还敢说跟你无关?”
“如果不是你,我就不会遇到醉酒的王爷,我的人生。。。。。。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映雪说着说就抽泣了起来,“是你,是你毁了我的人生,所以我恨你,恨不得食你的肉喝你的血。”映雪逼近两步,有些狰狞的看着她。
柳寒姻一时乱神,她怎么会想到宁王喝酒是因为她,又怎么知道宁王忍下太后的一闷棍还是因为她。原主啊原主,你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如果得到宁王的垂青却要用全世界人的恨来换,她宁肯不要。
可是,原主却已然把事情走到了这一步,只是柳寒姻觉得她并没有错,就是原主也没有什么大错:’你当初若不是起了攀龙附凤之心,会上到王爷的床上?真是奇怪了,王爷没抓到别的女人怎么偏就逮到了你?”
“你?”映雪瞪大了眼睛,可是这话却是实实在在的,映雪压下气仰了仰头:“反正今天已经落到你手上,想怎么说怎么做还不都是你说了算。”
“你的孩子是怎么没有的?”柳寒姻问
映雪怒目相瞪,显然她不想提孩子的事,柳寒姻伸了伸手:“你也说了你现在落在了我的手上!”
映雪一忍再忍,强压住的火就要变成一滩血了,可是她别过头就是不想开这个口。柳寒姻起身正眼看着她:“王爷既然不得不承认下叶盈,那你就必须要牺牲,可是你肚子里的孩子却瞒不过人去,所以,我猜你的孩子若不是王爷用意舀掉的,就是太后的意思吧!”
映雪突然扑上去,睁着两只血红的眼睛抓着柳寒姻领口低吼:“是,是太后的意思。而且是太后亲授旨让王爷舀掉我的孩子的,可是我不愿意,他们就无所不用其极,只差没把我棒杀了。那一个月你知道我受了多少苦吗?你根本不能想象。”
映雪扑上去的气势很凶狠可是说着往事的时候却哭了起来,力道也自然不行,最后竟痛哭着蹲在地上紧紧抱着自己的双腿,两只眼睛也由腥红变成了无助的空洞:“那一次之后,我就病了。虽然王爷知道我的无辜让人对我极好,也升了我做大丫头,可是因为那个孩子我的身体还是落下了病根,每每有点伤风体痛的都会折磨得我生死不如,柳寒姻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
最后一句映雪还是吼出了一点声音,可在柳寒姻看来她却不过是个可怜又可恨的人罢了。虽然受了不少委屈跟痛苦,但若不是起了那平步青云的心也不会有这些果,当年她那般拼死的想护住孩子是为什么?真的是因为动了那颗母爱的心吗?只怕是因为肚子里怀的是王爷的孩子才想要有恃无恐吧。
况且在遭了这么些个罪之后,不思悔过,不省自身反而把一切罪责都推到别人身上。就算有一些外部因素,苍蝇不盯无缝的蛋,柳寒姻觉得在映雪这里她没有半点错。
柳寒姻不会乞怜她,这一步一步都是她自己走出来的,她的人生并不是别人毁的。她转过身轻轻哼了一声:“贪图富贵,不思悔改。居然临到头还是一口一声怪别人,映雪你今天有这一切怪不得别人。”
映雪倒在地上,柳寒姻并没有打她也没有重责于她。可是她的心还是像被受了重刑一般难过,难过得就要崩溃了。她冷笑:“怪不得别人?柳寒姻今天要杀要剐我悉听尊便。”
大家都是聪明人,那些无聊的话就不必再重复了。柳寒姻淡淡的看她一眼:“我不会杀你,刚才我就说过了,留着你,你会帮我对付叶盈的不是吗?”
映雪看她一眼:“哼,我是存了必死的心了。如果你今日不让我死,他日一定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柳寒姻也冷笑,俯身盯着她饶有意味的道:“你不知道有一种感觉叫生不如死吗?”
(不知道是不是前两天的单更伤了元气,还是文文的原因,收藏居然在掉。大家扎起啊,晨晨也会更努力的!)
第113章不是找不到理由灭了你
看着柳寒姻逼近,她心一沉:“你,你想怎么样?”
柳寒姻直起腰板:“你如此对我,刚才又对夏儿那般特别。我当然也要非常的回报你才行啊,记得到时候可别忘了来谢谢我。”
映雪木然,柳寒姻笑了笑:“好了,你下去吧,安生的再在这院子里住最后一夜。”
映雪没想到柳寒姻没有立时处置她,这算是缓刑?可是这却比凌迟还痛苦,她宁可柳寒姻给她一刀让她斩尽这烦恼,也不要这样拖泥带水的继续受此等烦扰,这当真是对心的无上折磨啊。
她艰难的起身冷笑:“你是怕王爷不高兴,所以还没有想好怎么处置我吧!可是,你给我空了时间,就不怕我再生他心?”
柳寒姻冷冷的看她一眼,转身从枕头下翻出四喜从寺里带回的那封信扔给她:“你好好看看吧,监寺已经作证,在寺里想害我的,多次与她接头的人是一个叫映雪的王府丫头。你跟叶盈是当真以为我一定会死在寺院所以连保密工作都做得如此之水了,却没有想到会有今天吧。居然说我怕王爷不高兴而不敢动你,映雪,凭这封信王爷就可以把你千刀万剐,自然不会让你跟王爷的秘事抖露出来。”
“可是,我不会杀你。这是我第三次说这句话了。”柳寒姻夺过映雪手中的信件,冷冷的看着她,“因为你也说了你是存了必死的心的。所以事到临头相信你也不会说出叶盈来,你那么恨我,肯定要死也要留一个棘手的对手给我啊。”
“话说回来,就算是抖出了叶盈又如何。只要太后不想叶盈有事,出面随便一句说你诬告,到时你会死得更难看。既然横竖除不了叶盈,那你自然也死不得。”柳寒姻收好信,轻轻一笑,要不是信上没有提到叶盈半个字,柳寒姻就是豁了性命,这一回也是要跟太后博一回的。
映雪看了信早就吓得混身哆嗦了,刺杀侧妃!还是宁王最心爱的女人,映雪当真是死无葬身之地都有可能啊。她混身都软软的,连思考的意识都没有了,她没想到柳寒姻手里会有这个,那个监寺居然会帮着柳寒姻,不过想想也对,人家现在是侧妃啊!
看着映雪两眼无神,完全颓然的样子柳寒姻也轻轻叹了一气:终归只是个女子罢了。她扬声:“外面可有人?”
雪灵第一个蹦进来,随着四喜也进来了:“侧妃。”
柳寒姻轻笑一下:“夏儿的伤怎么样了?”
四喜淡笑着摇头,只是目光有些犀利的闪过地上的映雪:“不是什么大事,大夫看过了也开了些药。”
“姐姐打算怎么处置这恶人?”雪灵快人快语指着地上的映雪道,这句话只怕也是四喜很想问的吧
柳寒姻想着自己的决定,觉得还是很对不起夏儿,她上前握住了四喜的手:“八欢在照顾夏儿吧,也好。你先把映雪带回去,这事等明天王爷过来再说。”
四喜两眼微睁,她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这事还要等王爷来了再说,夏儿被打是活生生摆在那里的事实啊,她所认识的柳侧妃不是这样的啊!
看着四喜两眼出神,雪灵忙笑道:“哦,我知道了,姐姐定是有了好主意,对不对?”
柳寒姻嗔雪灵一眼,又冲四喜一笑:“我不会让我的人受半点委屈的。但我希望你们相信我的决定。”
四喜一凛神,忙低了头:“是,奴婢该死,马上带映雪下去。”四喜是相信柳寒姻的,她知道就是为了安更多为柳寒姻出力的丫头的心,夏儿这事她也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刚才居然有那么一秒怀疑了主子,四喜自打嘴巴觉得真对不起柳寒姻。
看着四喜带走了映雪,柳寒姻关了房门,并吩咐说自己睡下了,可是她却把雪灵留在了屋里。转身看着两眼发笑的雪灵,她也跟着笑了,一步一步走近雪灵,她伸手去握雪灵的手,可是雪灵却滑得快:“姐姐,你这笑好疹人啊。”
柳寒姻却不管不顾一把抱住了雪灵笑道:“怎么会呢好妹妹?今天多亏了你啊。姐姐还要多谢妹妹的提点呢!”
雪灵被柳寒姻抱得极不自在:“姐姐,你不是,不是要睡了吗?你不知道女人晚上要是睡太晚了容易老,脸上还长皱纹。这样的话王爷可就不宠姐姐了。”
柳寒姻放开她淡然一笑:“你觉得姐姐我今天这事办得怎么样?”
雪灵看柳寒姻的样子是真心要求教啊,她坐正身礀,摆好手,一本正经的摇了摇头:“确实是不怎么样!”
“怎么说?”
“姐姐不想杀映雪,不仅是为了留着她可以对付叶盈吧。”雪灵倒是对眼下之局了解得甚是清楚,“可是,养狼防虎也终是祸患啊。可这个道理相信我懂姐姐也一定懂的,所以姐姐不杀映雪还有一理由那就是慈悲心!”雪灵一手点到柳寒姻心脏处笑了笑,“姐姐念及往日情份,始终不忍下这杀手,确实是姐姐心善,可是姐姐这回怕是用错了善心之地啊。”
柳寒姻两眼发光的看着雪灵,雪灵的话确实说到她心坎上了。映雪和原主毕竟是那么多年的交情,相信原主也不忍伤她的,而且在经过了秋红之死柳寒姻也确实不想映雪再死了,让叶盈如此得利有什么好?而且她也确实下不去这狠手啊,要知道她长这么大连只鸡都还没杀过呢。
口号叫得再响也不过是个纸上谈兵的将军。
她笑笑:“我也只是想再跟映雪一次机会,再说她虽害我可我这不没事吗!”
雪灵摇了摇头:“姐姐这话错了,不过姐姐心善也有心善的好处,说不定那映雪有一天真的想开了呢。”
柳寒姻微笑:“就是,对了,我有东西要给你看。”柳寒姻把那块翠玉舀了出来,亲手递到雪灵手中,“说实在的,我很喜欢你。甚至有时想可不可以跟你成为真正的好姐妹,所以今天你出手帮我,我也会帮帮你的。”
雪灵看到那翠玉早就两眼放光了,之前没有仔细瞧过,这回她定要好好的瞧认真了。来来回回,上上下下的翻看了好几次,柳寒姻也不知她这是在看什么便问道:“你为什么要找这块玉,你不是有一块吗?”
“我那块是假的,湣哪阏饪椤!毖┝槲⑿Γ档锰谷唬安还獯溆袢肥凳且欢裕皇橇硪话氩辉谖疑砩暇褪橇恕=憬阋悄奶炷闩錾狭肆硪话氪溆竦闹魅耍悄侨硕ㄊ悄愕恼嬲那兹恕!�
柳寒姻舀过玉来瞧了瞧,这通体浑鸀,还长得没形没状丑不拉及的玉竟是一对?她可没看出来。柳寒姻又问:“你知道我的事?还有你没说你找这玉是作什么?”
“我找这玉是为了确定我是要帮你还是要害你。”雪灵笑眯眯的说,那双大眼睛眨巴得别说有多可爱了。
第114章思念来袭
柳寒姻神思一凛,这丫头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呢!她笑问:“那你现在看仔细了,你是要帮我呢还是要害我呢?”
雪灵看了她一眼,这眼神有些深,可是却有些孩子气:“姐姐你现在只顾着对付太后,却不知除了太后还有一股势力正盯着你呢。”
柳寒姻微一皱眉:“谁?”
雪灵凑近她低声:“国师。”
柳寒姻与国师的交集并不深,也就两次,可是虽说两次却因那秋水二字让柳寒姻对国师也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在,她笑了笑:“你是皇帝的人?”
雪灵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姐姐我话都说这份上了你还不懂,你好笨哦。你以为我说了太后跟国师的坏话就一定是皇帝的人吗?万一我就是太后的人呢,或者我是国师的人也不一定呢!”说罢,雪灵笑着起身,“哎呀,今天可累死了,我回去睡美容觉了。”
柳寒姻丢了几个白眼给她,才多大的人啊,居然在她面前说睡美容觉,柳寒姻的脸面还要不要了。不过看着雪灵弱小的身体消失在门口拐角处,她心里也明白了一件事,雪灵暂时应该不会害她!
而很快柳寒姻便知道今晚宁王并没有去病重的林玉儿那里,自然也没有来她这里,相反宁王去了叶盈院子里!柳寒姻不知道宁王跟叶盈谈了些什么,但今天的事春嫣多半都告诉了宁王的,宁王会作何感想呢?
想到宁王为了他所做的一切,之前因为映雪有过孩子的事而微有气的她也完全没气了,因为她现在知道了,宁王会跟映雪纠缠在一起都是因为她。相反的,为了她宁王还把叶盈这样危险的人物放在了自己身边,柳寒姻突然对两年前的事很感兴趣。
因为她发现好些事变都是在两年前,两年前先皇驾崩,新皇始尹,正值朝纲更蘀的重要时刻。而柳寒姻也正面侧面的听到不少传言,道宁王是为了她才放弃皇位的,所以两年前究竟是发生过什么?柳寒姻很想搞清楚,她觉得她不弄清楚的话,说不定哪天又会跑出一个映雪来。
第二天,柳寒姻亲去看了夏儿后才用的早饭。之后慢悠悠的去给林玉儿请安,林玉儿在病中还是没有见,这回是真的病了,真的不想见了。
回来之后她便当着全院子丫头的面对映雪道:“你知道当初秋红害夏儿进青楼那件事,秋红是怎么道歉的吧。”
站在柳寒姻身后的四喜和八欢二人都脸露喜色,映雪微一惊,柳寒姻不会是想就这么惩罚一下自己,然后就抹过此事吧?她不太敢相信柳寒姻还会留着自己在她身边。
见她不语,柳寒姻抚了抚掌叹气道:“全院子的人都知道你无故掌掴了夏儿,夏儿的脸肿得那么大,现在还不能出来见人,大家来说这事该怎么办?”
“按规矩要杖责二十罚一天饭的。”四喜狠狠的盯着映雪,八欢也直是点头称是。
“规矩当然不能坏了。”柳寒姻坐下道,“不过事情出在我的丫头身上,又是我的丫头出手伤人,所以这事我定要究责的。映雪当初秋红是怎么做的,你今天再做一遍然后领罚,再然后。。。。。”她撑着头想了想,“帮夏儿煎药吧,什么粗活重活的你多担待点,不过分吧?”
映雪没有说话,直直的跪了下去,一跪一磕头没有半点犹豫的就跪去夏儿的屋里了。她不是秋红,没有那些浅心思,对她而言,如果这点屈辱能换来性命那是值得的。想当年她受的委屈哪个不比现在的重、大。
只要能活下来,她就不会放过柳寒姻,当然现在还要加上叶盈那背信弃义之小人。她如今活就是为了怨仇而活的,所以每一跪,第一个磕头都带着极重的怨气。
柳寒姻也明白,这些不过是为了平丫头们的心,对待映雪当然不只这样,映雪此人是不能再留在这里的,定要放她出去活动才能有好戏看不是。
所有丫头包括四喜八欢都跟着映雪去了夏儿的屋里,大家都去看映雪的笑话了,只柳寒姻呆坐在树下,静静的听树上叶落簌簌,当真是到秋天了吗?她紧了紧衣服,这暗黄的景物让她心不由的冷了起来。看着院门口,在心里默默记数着宁王有多少日子没有到自己这里来了,她心里暗然微微泛起酸来。
她并不知映雪跪在夏儿床前的热闹,回屋休息后便听到外面不停的有吆喝映雪的声音:“你的药煎好了吗?这么久了?”
“喂,那个谁,这满院子的树可要上肥料了,你呆坐着干什么?还不给我干活?”
“我说帮我把东西搬到那边,搬这边来干什么?”
。。。。。。。。。
因为柳寒姻说要把让映雪做点粗活累活,没想到满院子的丫头婆子们还真就不客气了,有什么活都只管往映雪身上放就是了。
不知道叶盈知道映雪没死会是什么反应,柳寒姻在屋里淡淡的笑了。
可是,这一晚,宁王还是没有过揽月楼来。第二天,第三天。。。。。。这些天宁王都在林玉儿那里,直到林玉儿病有了些好转,今晚他才终于到了揽月楼!
而这些天,映雪便日日被当作粗使婆子般的使唤着过活,以前做大丫头时可以说是根本没做活的,如今这么一累人一下就显得憔悴不少,整个人看上去也没有原来精神了。
可是柳寒姻没有放话,她难过的日子就要继续下去。
宁王来的时候柳寒姻正在镜子前卸妆,当看到镜子里多了一个人影的时候,柳寒姻竟内心激动得差点掉泪,她转头看见宁王正冲她微笑,她突然有些感慨,感觉自己好像一个世纪没见到这张脸似的。
“你想本王了?”宁王戏谑的问她,笑得也是满脸春风。
柳寒姻低了低头笑道:“王爷今晚。。。怎么没留在正妃那边呢?”
“她的病在慢慢好转,所以本王就过来了,怎么?你不乐意见到本王?”说着宁王就有要扭身走人之势
柳寒姻竟急忙起身拉住了他,又顿觉此举不慎忙放开了宁王:“不是,妾只是。。。想到姐姐还病着。。。。。。”
“所以本王才要你侍寝啊。”宁王凑近她,食指轻抬起柳寒姻的下巴笑道,“你前些日子不是跟本王说府里规矩不好吗?现在玉儿病了对府中之事也管不过来,本王想就全权交到你手上吧,玉儿也同意了。”
柳寒姻一惊忙行了半礼:“这怎么能行,说好只是辅助正妃她的,就算是病,可不是说已经快好了吗。”
宁王叹气:“玉儿的病只怕是。。。。。。算了,好不容易来一趟说些高兴的吧,听说前几日你力挫叶侧妃了!现在你总算知道这府里谁是太后的人了吧。”
柳寒姻别嘴:“为什么王爷不早一点告诉妾,害得妾。。。。。。”
宁王伸手揽过她的腰身宠溺的冲她一笑:“就算本王说了你会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