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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寒姻转头又笑对着叶侧妃:“今天我心情好,一来伤在慢慢好了,夏儿也康复了。我想三天后在府里搭台戏,到时候请妹妹都去好不好?”
这事柳寒姻可没事先跟夏儿说过,这回连着夏儿也觉得今天自家主子有些怪了,不觉多看了她两眼,转念就想到正妃,她的思绪飘远了。。。。。。
叶侧妃微有些吃惊的看着她,昨晚林玉儿要害柳寒姻的事她是知道的,后来林玉儿被关她也知道。柳寒姻跟着王爷回府后也被关她当然也知道,但是为什么事她就不甚清楚了,想来这些天接连发生这么多事柳寒姻应该比较心累才对,怎么还突然来了兴致要看戏了?
但思绪一转她马上笑笑:“好啊,家里就有戏台子,到时候请京里最好戏班子来唱。姐姐还有伤在身这事交给妹妹来办可好?”
柳寒姻想了想别着脑袋说:“可是我已经跟王爷说下了,王爷说他会叫春嫣帮我办妥的。再说妹妹也是个主子,怎么能劳烦妹妹去做这事。”对于看戏柳寒姻还有别样安排当然不能让叶侧妃染指。
叶侧妃也点点头:“既然已经有春嫣去做了,那我倒也省了心。只是这些天姐姐还是要好好休息的才是。对了,要不要请王妃也一起过来看戏?”她是故意这么问的。
第八十八章果然是个聪明的
柳寒姻在坐位上微动,她直了直身子定定的看着叶侧妃,叶侧妃两眼微眯,笑了笑道:“也对,姐姐跟她向来不合还是不要请她了,妹妹只是想着她怎么说也是主母,不好得罪的。”
没错,作为一个宁王正妃敢跟林玉儿大吵大闹的只怕也只有柳寒姻了,柳寒姻只是觉得叶侧妃真的有些怪了,若真是当姐妹般的看待她,能不知道此时她心里在想什么吗?居然主动提要不要请宁王妃来,亏她说得出口。
柳寒姻也立刻板起了脸:“还不就是,请她来,非把我气个半死不可。夏儿。”她转身吩咐身后的夏儿,“你亲自去跑一趟三个姨娘那里,让她们三天后务必给个面子。”她把亲自二字咬得极重,本来是想让四喜去的,可是想到四喜是个小丫头不足以震住场子,怎么也要让三个姨娘看到她的真诚才成啊。
夏儿欢快的领了事便出去了,出门前正好跟搬完东西一张苦瓜脸的映雪来了个面对面。她是笑着出的门,映雪却是苦着脸进的门。
柳寒姻笑看着叶侧妃:“妹妹也一定要来啊。到时候可不许因为临时正妃那边说什么有事要你去就冷落了我,姐姐我可是要生气的。”
叶侧妃拉着她笑得那叫一个假:“姐姐说的什么话,咱们俩什么关系,跟正妃又什么关系!”
柳寒姻也紧拉着她两人笑得很欢,心里就不知是什么滋味了。叶侧妃一直在揽月楼呆到日落西山才回去,用过晚饭后柳寒姻便让夏儿先出去了,只余映雪一人在屋里伺候着,此时到了该听听映雪要说些什么了。
夏儿一走,映雪便舀出一直带在身上的一个小白瓶:“侧妃,这是我今天上街去药铺买的。对蛇咬的伤口很有效果的,你试试吧。”
这个映雪果然是个聪明的。柳寒姻接过那小白瓶,只希望让夏儿查她只是虚惊一场,毕竟她跟原主可是好朋友不到万不得已,她也不想和映雪也搞成敌人。她笑笑:“你一大早上街就是为了这个?”
映雪点头,但又有些黯然神伤的低下了头:“昨晚侧妃只是吃了点原先的药就说没事了,那毕竟是蛇咬的,怎会那么轻松,所以我就出去给侧妃买了点药,可是今天忙了一天还没来得及给你呢。对了,今天在街上我还遇到了八欢,看她鬼鬼祟祟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跟踪我呢,叫我逮个正着看她以后还敢不也随便出去乱逛了。”
柳寒姻有些吃惊的看着她,映雪这是在威胁她吗?以映雪的聪明既然在街上把八欢逮了个正着应该也很能明白八欢的行为是经过了她的同意的,可是现在听映雪的口吻那似乎就是在说:我只是出去半天而已,还是给你去买药的。你居然叫人跟踪我?如果以后再让我知道你叫人跟踪我怀疑我的话,我定不会客气。
映雪就是要她知道自己的一切是瞒不过她去的吗?柳寒姻打量着映雪,然后笑了笑起身道:“是我让八欢去找你的。”
映雪显出一惊的表情道:“啊?找我?”
“对啊,你知道我早上习惯了你伺候,可今早上到处找不到你只好叫人去找找了,可是四喜回来说你不在府上就让八欢出去找了。”
“哦,原来是侧妃的意思。好丫头也是明白着说不就好了,跟我吞吞吐吐的。”映雪扶着柳寒姻往床边去。
本来柳寒姻是勉强同意夏儿去查映雪的,但现在她觉得映雪确实要好好查查了,居然仗着跟主子的关系不错竟然威胁到她的头上来了,这还了得?难道你不见了主子连问一声找一下都不成了。
她坐定后道:“今天夏儿刚好,我还有好些话要问她。你出去把她跟四喜叫进来吧,你也累了一天就下去休息了吧。”
如果只是平常寒暄映雪根本用不着退下的,映雪当然知道她们要谈自己听不得的内容。但这也确定了自己在柳寒姻面前开始被疏远了。只是映雪还是有些想不明白,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或者自己哪里没有遮掩到位柳寒姻为什么就是这么的偏向于夏儿,要知道自己跟她可是不一般的关系,而夏儿的前身毕竟是林玉儿的人。
但再有诸多不满她也只能乖乖出去把柳寒姻要见的两人找进去了。
“侧妃有事吗?”夏儿进屋行了一礼,四喜也跟在后面行礼。
柳寒姻已经舀出了一个包袱,她把包袱交给四喜:“我想来想去始终觉得这件事只有你去做最合适。”
四喜和夏儿都不解的望着她,柳寒姻让四喜舀好包袱对她讲:“你听清楚,话我只说一遍,这里面是我以前在安国寺穿过的缁衣,里面还有一些打点的银钱。你现在连夜出发去安国寺找监寺,把里面的一封信给她看,她自知道回信给我。这衣服就是说明是我让你去的凭证,懂了吗?”
四喜有些愣,听着柳寒姻一本正经的讲完,她还赶紧点头,反正就是找个人的事她也没少做的:“侧妃放心。奴婢一定做到。”
“但还要赶在明日中午前回来,你告诉你能完成吗?如果不能要如实说,我不会怪你,但若误了我的事我可不会轻饶。”柳寒姻是说得极为认真的。
四喜点头:“奴婢一定办到。”
柳寒姻这才松开四喜的手,会让四喜去办这事也是她想了许久的,一来映雪肯定是不行的,二来夏儿要调查映雪加上自己身边不能少了个得力助手,特别是关键时期所以夏儿也是不行的;那就只有四喜八欢二人,八欢跟踪个人都要被发现确实不敢交如此重担于她,之前夏儿被害的事,事有疑点也是四喜提出来的,加之今天在三个姨娘那里的表现,柳寒姻觉得四喜倒也是个不错的。
柳寒姻转头看向夏儿:“四喜的去向明日我们就一致称她出门去给我买东西了。还有映雪的事你加紧办吧。”
夏儿点头:“侧妃放心,奴婢定会尽心尽力的。只是。。。有一事不明为什么侧妃会突然想到要看戏呢?”夏儿知道有些事主子没说就不能问,比如四喜去安国寺的事,但看戏的事夏儿觉得是在可以问的范围内的。
柳寒姻冲她微微一笑:“给你找出害你的凶手啊。”
四喜和夏儿两人都不太明了了。柳寒姻说:“四喜你先去吧,我和夏儿还有两句话要说。”
四喜便不再耽误趁夜起了身。
四喜走后,柳寒姻看向夏儿:“你真的不知道其中用意?”
夏儿看着柳寒姻,猜想着这一问的由头,很多主子不喜欢自己的丫头太聪明,主子的什么心事都猜中,可有时你猜不中吧主子又要发难。所以夏儿不知道柳寒姻要的答应到底是希望否定还是肯定。
想到柳寒姻的特别夏儿还是壮着胆子道:“今天侧妃和正妃那场架其实是作的戏吧。”
柳寒姻冲她笑,夏儿会看出来是她意料之中,她庆幸今天映雪不在院子里不然难保她不会看出什么来。她坐下喝茶:“没错,我就是要你这样聪明的人。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第八十九章新旧主子的不同
“其实很简单,以侧妃现在和正妃的关系说你们能在一个屋里单独相处真是没人会信的。”夏儿不卑不亢的解释起来,“虽然你们在屋时吵过,但那样安静的在屋里讨论那么久奴婢就不大相信了,而且。。。正妃走时和侧妃吵的那几句说实话真有点假的。”
柳寒姻眨了眨眼:“假吗?我还觉得骂得挺像样的啊。”
夏儿笑了:“就你们两位的性子,若今天正妃真是来看你笑话的会如此被你骂出院子去吗?侧妃又会甘心这样让奚落自己的人毫发无伤的走了?”
柳寒姻也抿嘴笑了起来:“你倒是个细心的。”她起身亲自为夏儿搬了凳子,“坐下说吧。”
夏儿惶恐,几番推说却还是被柳寒姻硬按到位子上去了,柳寒嗔她:“以后人前尊着礼就是了,人后还这么拘泥我看都难受了,我们之间还有必要如此吗?你看映雪人前人后在我面前不都自称为我而不是奴婢吗?”
夏儿知道一点点柳寒姻和映雪过去的交情,她自然是不敢比的,就是说出自己的怀疑她心里有是有些惶恐柳寒姻会另待她的,直到今晚柳寒姻说让她彻查时她才安心下来,但现在无疑的她更安心了。比起在林玉儿跟前做事,柳寒姻要好伺候得多,最重要的是柳寒姻从没把她当下人看过。
相对而坐,夏儿还是有些坐卧不安的,柳寒姻拍拍她说道:“映雪的事难得你观察得这么细微,交给你我也是放心的。今天你也看到了我正妃要做一件事,所以映雪这边可能就顾不少了,但如果有什么什么不对劲一定第一时间通知我知道吗?”
夏儿点头,头一次坐着和主子说话她心里又激动又忐忑,不过看着柳寒姻平静如水的面容她才安心不少:“映雪的事,奴婢一定会尽心。只是正妃真的愿意跟侧妃合作吗?”
柳寒姻笑笑:“这个你尽管放心,不过今晚叫你过来也是有些事要问的。你之前说正妃院里的常春藤是秋红亲自安排种下的是吗?”
夏儿点头,知道柳寒姻想全盘了解常春藤的事便把知道的一股脑都说了:“我记得当初是叶侧妃随口说了句正妃院里少了点生气,如果可以栽种点花花草草倒是好的。接着秋红就给正妃建议说正妃常年抱恙说不定种点花草对病也有好处,正妃就问了太医,太医就说让正妃种点常春藤。因为是秋红建议的也就让秋红着手去办了种植的事。”
柳寒姻点头,听着这一步步的并没有什么差错,要真说有什么不对也就是那个秋红了,难道那个幕后之人是秋红?说秋红想杀林玉儿柳寒姻还勉强能给她找到理由,可秋红跟她可是无怨无仇的为什么要杀她?而且在安国寺的时候就没放过她。但不管怎么样这个秋红的嫌弃是定了。
“侧妃,有什么不妥吗?”夏儿问
柳寒姻从冥思中回神嗯啊了两声又问:“夏儿,你说如果这王府里有人既想杀我又想杀正妃,那这人最有可能会是谁?听清楚是杀不算计。”
夏儿看着柳寒姻认真的神情微有些愣,侧妃如何会出此一问?难道她和正妃联手也是因为这个?她想了想道:“对你们两人都怨毒极深的当然首数王爷的妾室们了。”
“这话虽对,可是今天听你说了三个姨娘的性情我又去亲自探过一回后觉得她们三人会这样做的可能性几乎为零。”柳寒姻摊手,虽然三个姨娘的话是真是假现在不能确定,但只要问过王爷相信那些话是作不了假的,三个姨娘再不争也不会不济到这种地步。
“那就只余叶侧妃?”夏儿说这句话的时候都有些怀疑,毕竟叶侧妃跟柳寒姻的关系王府无人不知,而叶侧妃跟正妃的关系也是极良好的,叶侧妃和事佬的身份也是大家都公认的,说她会做这事夏儿却也是有些不信的。
柳寒姻虽然隐隐觉得叶侧妃确实是有些问题的,但把顶帽子扣在她头上柳寒姻还是要三思再三思,叶侧妃是个有心计的柳寒姻是知道的,也正因此柳寒姻才觉得如果叶侧妃真要对付林玉儿不用这样大费周折,趁着柳寒姻没回府前整得林玉儿尸骨不存都是可以的。
可偏偏她就是没有,凶手采用这种迂回的方法杀林玉儿到底是为什么呢?一定有什么是让凶手不得不顾及的所以才不得以这样做。柳寒姻和夏儿都陷入了沉思,对这个隐藏者是怎么也猜不透想不明。
最后柳寒姻撑着想得痛的头道:“算了,不说这个,夏儿你跟我讲讲正妃吧,我想了解一下正妃的为人,我想应该你很了解吧。”
夏儿坐直身子点头道:“是,其实正妃在人前是什么样子,在人后依然就是什么样子。虽然。。。虽然她确实比不上主子你聪明,但对下人们还是可以的。”
柳寒姻点头,她喜欢夏儿这样有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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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儿有些犹豫的看向柳寒姻,她有些开始怀疑柳寒姻问这问题的原因了。柳寒姻冲她温和的一笑,又拍拍她的手:“放心,只要你说的是实话我绝不会怪你。老实说我突然对正妃有些兴趣了呢!”
夏儿舒心的点点头:“侧妃,其实奴婢个人觉得正妃并不坏的,她是个直肠子觉得谁对她有威胁就见不得那人好的。而且相信侧妃也看出来了正妃脑子不太好使常被人三言两语就教唆了,就是奴婢的事奴婢心里也跟明镜儿一样,那都是秋红在一旁挑拨。”
“而且,奴婢知道正妃对王爷那可真是一片真心可鉴天地,也不怕侧妃你气,其他人争宠可能只是想给自己或子女谋过好出路,但奴婢知道正妃真是很爱王爷的。”夏儿不紧不慢的说着,“奴婢当然也知道侧妃对王爷也是一片赤诚,所以侧妃和正妃其实也是有共同点的吧。其实正妃不被人乱灌思想的时候人挺和善的。”
柳寒姻听得掩嘴笑了起来:“正妃是个傻得有些可爱的人!只是她讨王爷欢心的方法不太对。”柳寒姻给了林玉儿一个正解,这也听得夏儿笑了起来,其实夏儿倒想说让柳寒姻跟林玉儿和解,说不定她们两人能和平共处的,她已经说到两人有共同点了,但她不想提醒得太过分,毕竟柳寒姻不是林玉儿,在不知道柳寒姻的心思前她觉得还是不要说明的好,万一柳寒姻没那和解的意思,那自己说出来岂不被柳寒姻误会自己心里还装着旧主吗。
柳寒姻不知道夏儿心里已经转过千八百的念头,她笑顾夏儿道:“你倒是个门清的,一点不怨她?”
夏儿想了想道:“因为了解正妃的为人嘛,但是说不怨又怎么可能呢,跟了她那么久最还是被不信任。看来主子笨了奴婢也很吃亏啊,还是跟着侧妃好,说话都不觉得累还很有趣呢。”
柳寒姻眼神舀嗔她,但还是欢喜的笑了。
第九十章妹妹来了
这一晚王爷果然没有到揽月楼来,柳寒姻一觉睡到天亮直到夏儿进屋里唤她才醒来。夏儿在给她梳头的时候她还有些迷糊,虽然昨晚睡得极好,但还是隐约的做了个不长不短的梦。
是个什么梦她也扯不清楚了,只大致记得好像自己还很小的样子。梦里的自己好像手里就是捏着那快翠玉的,一个人坐在地上哭泣,身边的大人们一个个都像是在逃命似的乱蹿着,就是没一个人搭理她,最后还是一个中年男子把她抱走了。
柳寒姻只能隐约记得这些了,自己好像也就四五岁的样子。而抱走她的男子她似乎也是认识的,可她就是说不上来,梦里的一切都是那么清楚却又模糊,柳寒姻只能告诉自己这可能跟自己失去的记忆有些关系,她搬弄着那快翠玉,到底这里面隐藏着什么呢?
既然有梦了,那是不是说明离自己恢复记忆的时间不长了呢!夏儿把她打扮得容光焕发后才道:“侧妃我们该去给正妃请安了。”
柳寒姻这才收好翠玉,笑笑道:“嗯,走吧。”
这时,映雪张罗人准备好了早饭,见柳寒姻出来忙上前行礼:“侧妃,吃完早饭再过去吧。”
柳寒姻摇头:“已经起来晚了,还是去请了安回来再吃吧。”她冲夏儿莞尔一笑便出去了,映雪被冷冷的扔在后头,看着那主仆俩无比和谐的出了院门,映雪恨恨的跺了几脚,现在她手上要是有东西肯定就糟蹋了。
自夏儿醒后,映雪就感觉到自己不再越来越不被重视了。按礼说先入为主,不说叶侧妃跟柳寒姻的关系,就是映雪跟柳寒姻的关系也是极好的,至少在映雪眼里她认为柳寒姻会这样想的。而且又是自己好姐妹赐下来的人。但那个夏儿就算是人精灵点又怎么样呢?她可是原来林玉儿的人,加之跟柳寒姻也没有什么极深的感情。
最重要的是现在林玉儿跟柳寒姻水火不相容,映雪真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为什么夏儿比她更得柳寒姻青眼,她恨得咬错一口银牙,之前在青楼里见到夏儿那一点点良心不过早就消失不见了,她现在只恨当初没整死夏儿。
到了院门前,柳寒姻看到叶侧妃和三个姨娘正往回走,便上前打了个招呼,四人还礼,叶侧妃说:“姐姐也不必进去了,我们刚从正妃门前回来。听秋红说正妃的病好像严重了,今早上就突然病得起不了床了。正妃说让我们都回去不必来请安了。”
柳寒姻一脸惊愕:“这样?昨天跟我骂架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说病发就病发了呢?”
慧姨娘点头:“可不是,正妃的病向来都是夏天的雨要来就来要走就会走的,谁也无法事先预料。已经让人去请御医了,正妃的病一直这样时好时坏的,相信这次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
柳寒姻这才释然,抚掌笑道:“也好,反正跟她见了面免不了又要口舌之争的。眼不见为净倒是好的,夏儿,我们回去吧。”她说得轻轻松松,当真就带着丫头离开了。
府上无人不知柳寒姻和林玉儿的关系,对于柳寒姻出言不逊倒也没人太在意。三个姨娘乖乖的回了自己院子,但叶侧妃却追上两步拉住了柳寒姻,她一脸关心的问:“姐姐,听说昨晚王爷是在正妃这里过的夜?”
柳寒姻好笑的看着她,别说王爷在林玉儿屋里过的夜是柳寒姻的功劳,就是林玉儿今天这场‘突然大病’也是两人事先安排好的。只是这叶侧妃现在拉着她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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