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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受了伤就不要再在这柴房关下去了,本王特准你无罪。”宁王宠溺的抚着她的发,然后又说,“走吧,不然伤口恶化怎么办?”
“王爷。”柳寒姻却拉住他,“可不可以也饶了姐姐,虽然妾不知道姐姐犯了什么错,但姐姐在这里是真的受够了苦头了,她也知道错了,你就原谅她吧,她毕竟。。。是你的正室呢。”
宁王倒没想到柳寒姻竟然开口向林玉儿求情,看来把这两人关在一起有了反应啊。宁王看向林玉儿,其实在把林玉儿关进来之后他就有些后悔了,因为当时是在气头上,一气再气的所以才会那样做,话说回来,林玉儿犯的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错。
柳寒姻赶紧向林玉儿递眼色示意她服个软。林玉儿却不识相的道:“侧妃怎么了?眼睛抽得这么厉害,莫不是蛇毒发作?”
林玉儿其实是真心想关心一下柳寒姻,人家救了自己,她毕竟还是有些过意不去的。宁王听她这么一说真是不用转头都知道柳寒姻那是在给林玉儿递眼色当即不禁笑道:“玉儿,你真有意思。”
林玉儿不解的看着宁王,柳寒姻无奈的转过了脸,这林玉儿真是可以气崩了她。宁王上前拍了拍林玉儿的肩:“本王一直这么喜欢你就是因为你的率真,(W//RS/HU)今天本王是对你过分了点,但同样的事不要再做第二次,不然本王可不会像今天这样轻饶了你,回房去休息吧。”
听到宁王夸自己,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林玉儿的眼泪立时就又夺眶而出:“王爷,妾。。。。。。”
“好了,回去吧,你也是主子,在下人们面前这样哭哭啼啼算怎么回事?”宁王又板起了面孔
林玉儿向柳寒姻递了个感激的眼神过去,柳寒姻却早就软倒在宁王的怀里,唉气不已。宁王顾不得林玉儿了,抱起柳寒姻便向外行去:“玉儿,你自回去吧,我带姻儿去找大夫。”
。。。。。。。。。
柳寒姻只感觉在宁王怀里被颤得厉害,她紧紧拉着宁王的手:“王爷,洛将军给妾的药。。。。。。”
“那个药怎能救治你的蛇毒呢?”宁王嗔她,“你莫要多言了。”
“有用的。”柳寒姻极力劝说,“王爷,回揽月楼好吗?妾真的只是犯旧病而已。”
宁王顿了顿脚,看着柳寒姻难受的样子,他想了想说:“你能察觉自己的病?”
柳寒姻重重的点点头。
宁王突然想起那晚那个黑衣人说的话来:柳寒姻活不长。宁王心里泛起酸味,他又往回走——
宁王和柳寒姻回揽月楼可把丫头们忙坏了,折腾了大半夜给柳寒姻喂下药后才渐渐安静下来。
宁王把所有丫头都赶回去睡觉了,只留了春嫣在身边。柳寒姻喝了药昏昏沉沉的睡下了,但春嫣还在时不时的为她更换毛巾。
看着柳寒姻睡得并不踏实的样子,宁王两眼有些发直,他抓住春嫣的手腕:“有人跟我说姻儿活不长。”
春嫣被宁王突如其来的话吓到了,看一眼床上满脸皱成一团睡得像在作噩梦一样的柳寒姻,她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了,愣了半天才道:“王爷,谁跟你嚼耳根了,那人莫不是皇帝的人?”
宁王焦心的抚了抚额:“本王越来越怕失去她了,如果那话是真的,本王该怎么办?所以不管她作了什么犯了什么大错,本王都不想追究,本王很怕,怕跟她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可能成为最后一天。”
春嫣为难的皱着眉头:“王爷别这样,你这般可让谁看了笑话去?柳侧妃这不好好的没事吗?”
“好痛,好痛。”这时床上本来就睡得不安稳的柳寒姻突然痛叫起来,宁王神经一紧,腾的飞奔过去,握住她的手,在她身上四处摸了摸,“哪里痛?哪里痛,姻儿,姻儿?”
柳寒姻争扎着睁开眼睛:“王爷。。。。。。”
“好烫?”宁王摸到柳寒姻的额头,“春嫣,姻儿发烧了,快,备马出府。”
春嫣看着宁王焦急万分的样子,虽然知道宁王执意不想请大夫来府里惊扰府上别的人,就是为了让更少的人知道,就可以避免让皇帝太后知道这事,毕竟府里眼线太多。可是春嫣还是不太赞成宁王亲自出府,特别是这夜黑风高的晚上,杀人放火正是时候啊。
“快,春嫣,你怎么愣上了?”宁王气了,站起身很是难堪的盯着春嫣,春嫣无奈只得尊命下去办事了。
宁王只带了棘楚和五六个护卫出府,一路马车颠簸柳寒姻想休息也休息不成。但她还是清楚自己现在只是发烧,犯病的话吃过药已经控制住了,看来那柴房还真不是人住的地方,这么短时间就风寒了。还这么严重。
头重脚轻的她连抱着她的宁王也看不清了,但她却是有点意识的,王爷待自己这般好,如果自己真的爱上他了怎么办?柳寒姻要命的想着这个问题,突然觉得王爷长得还是不错的。
都说病的人容易浮想连翩,还真不是吹的。柳寒姻想着想着就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直到听到外面传来咚咚的敲门声,然后是一阵吵杂声,大致就是棘楚对一家私人药馆动了手,硬要人家大晚上给柳寒姻诊脉什么的吧。
就在那大夫同意给柳寒姻看病之后,突然听到外面又吵闹起来,还有刀枪棍棒的声音,宁王掀开马车门一看,棘楚居然跟一群不明身份的黑衣人打了起来,棘楚一拍马背:“王爷,快走。”
第七十五章刺客好几拨
受惊的马儿高高提起前蹄拖着马车就往回奔,这可把马车内的两人给捣腾得不轻。宁王紧紧护着柳寒姻生怕她再伤上加伤,可是柳寒姻还是在马车的大副度波动下头被狠狠撞了两下,立刻便见血了。
“姻儿?”宁王抱住她一脸愤怒,如果让他知道今晚行刺之人是谁他定要将这人碎尸万段。柳寒姻有些神智不清的倒在宁王怀里,头痛得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直到马车平衡下来,马也不是刚才那样受惊,宁王才问:“怎么样?让本王看看额头。”
柳寒姻放开自己一直紧捂着的额头,手上竟然是一把把的血迹,宁王看清她额头的伤口,血把伤口弄得模糊不清了,宁王咬牙:“你坐着别动,等本王回来。”
柳寒姻其实很想伸手拉住蹿出马车的宁王,可是她一手过去却拉空了,别说她现在受伤了,她就是原来一样活蹦乱跳的也未必拉得住现在快要暴动的宁王了。
宁王没打算继续逃命似的奔回王府去,耽误了他最心爱的女人的治病时间不说,还让柳寒姻又添新伤;而最重要的是竟然在这种时间来行刺,看来宁王许久不曾大开杀戒很多人都忘了他的威名了,今晚他决定要大干一场。
因为这些真正是惹怒了他,他跳上马背一拉缰绳将马车停下。正这时一群黑鸦鸦的黑衣人像洪水猛兽般涌了过来,一秒不到的时间便将宁王将马车围了个三四层。
背手站在马背上,宁王眼神犀利的扫过这群行刺之人,个个都露着奸肆的笑意,好像宁王的人头已是他们的盘中餐一般。宁王嘴角微动谁也没看到那抹惹火似的杀意,那是**般的在宁王心头熊熊燃烧起来了。
“姻儿。”宁王突然对着马车内的柳寒姻道,“把刀扔给本王。”他说得很平静。
柳寒姻透过马车上的布帘已经看到宁王那杀气重重的样子了,可她又如何能阻止得了。虽然明白今晚可能会有血流成河的场面出现,但现在她也只有企盼胜的那一边是宁王。摸过宁王扔在马车里的大刀,看着刀尖上闪烁着的亮光她心里不由得一颤,她把刀扔给宁王,宁王稳稳的接住:“姻儿,你千万莫要出来,好好呆着就是,本王很快就解决。”
宁王一个纵身下了马背,“王爷!”柳寒姻突然轻声叫道,宁王一愣,看向马车,好一会儿柳寒姻才道:“你要小心。”
宁王一直紧皱的眉头因柳寒姻这一句而终于有了缓释,他心头一暖脸上也绽开了笑容:“放心。”温柔只在他脸上一闪而逝,转脸提刀进了黑衣群就只看到他脸上的凌厉,伴着周围被不继砍倒的人的惨叫声,还有溅飞了满场的血色,宁王如鬼魅一样杀戮把黑衣一群人顿时吓得连连后退。
宁王这边打得天昏地暗,棘楚那边的情况也差不多少,但黑衣人为数太多,持久战的话宁王必输无疑。
所以在敌众我寡的情况下,当真是顾得了这头顾不了那头。宁王和棘楚都被团团围住了,而另一批黑衣人则冲向了马车——
柳寒姻担心宁王是出自真心的,一来宁王有事自己今晚定也不能得个善了;二来这些日子以来宁王对自己的无微不至还是让柳寒姻很感激的,就算不是夫妻也不愿意看他出事的。只是现在的柳寒姻已经无暇去顾及宁王是不是会有事了,因为她担心也改变不了结局,反倒是自己的头这回当真是撞了个头破血流,痛得要紧,她哪里还顾得了那么许多。
正当她在马车里痛得哆嗦的时候,马车突然又动了。如果是宁王回来肯定会进马车来的,直觉告诉柳寒姻这是异常,果不其然心里正想着,撩开车帘出现在柳寒姻眼前的是两个黑衣人,柳寒姻大叫的声音还没还得及划破夜空,两个黑衣人一个捂住了她的嘴一个用刀架上了她脖子。
真是流年不利啊!柳寒姻心里大叫,只希望宁王能赶紧发现自己的状况就好。可是当她看到宁王和棘楚二人都被围得水泄不通时她彻底的失望了,难道今晚真要丧生于此?
两个黑衣人前前后后的架着她,身边还围了不少掩护的黑衣人,一群人架上她就这么急急的准备离开现场了,柳寒姻看着这群黑衣人很有序的行动突然一个念头袭上心头:这群人不是冲着宁王来的,而是冲着自己来的,不然现在就该舀自己的命要挟宁王才对,怎么会想着要绑架呢?
但黑衣人没有第一时间杀了她也让她知道,自己对他们还有用暂时不会死的。可是眼看着自己离宁王越来越远,柳寒姻心里越来越慌了,万一一见到幕黑之人别人一刀下来可怎么办?她还有好多事要做,她还不想死。
明白这些人此时不能杀自己之后,柳寒姻就拼命的把身子往后面挤用尽办法拖延离开的时间,可是最后还是被这群人给架着离开了——
刀光剑影越来越远,惨叫哀鸣也越来越远。直到吹到夜风是真正凉气逼人的时候,风中没有一丝血腥味的时候柳寒姻明白盼着宁王救她是无望了。
就在她认为逃离无望的时候,又一群黑衣人闪现。这群黑衣人为数不多,但看他们从空中降落的礀势便知,势力要比这群小打小闹的要强太多,可能一个能抵十个有余。
略一看也就十来个人,他们把架着柳寒姻的这群黑衣人围起来,有一人出声道:“放开她,留你们不死。”
一听这音,是男子不错但却有些娘,声音虽然是硬气但那阴阳怪气的调却还是没能逃离柳寒姻的耳朵,她心头一惊:太监?这不免让她正眼瞧了这十来人几眼,终于发现那黑衣的衣色和在宫中行刺于她的人是一样的,也就是说眼前这十来个太监装扮的黑衣人就是太后的人。
柳寒姻还没来及去清查太后,没想到太后就如此急不可待的已经又一次的杀上门来了,当她柳寒姻是什么?柳寒姻心里对太后燃起了一股难以消磨的火气。
但是架着柳寒姻的这群黑衣人并没有要放人的意思,大家对视一眼,架着柳寒姻的两人继续前行,其他人便对这十来个人展开了杀戒。。。。。。
柳寒姻这一次还真是要感谢这些人想劫走她的决心了,因为如果自己落在太后人的手里肯定是当场死亡啊,在这些人手里至少不会死得太快,虽然不知道这群人究竟是谁指使的。
对了,说到指使,上一次柳寒姻就问出了太后的人,这一次是不是也可以如法炮制呢?柳寒姻忍着头部传来的巨痛看着架着自己跑得飞快的二人,她淡笑了笑:“两位不累吗?”
两人当即一愣,还有被绑架的这样问绑匪的?不理会柳寒姻的话继续奔走,柳寒姻碰了钉子但却还是不甘心:“我知道你们也是奉命行事,不过我现在愿意出那人给出的十倍价钱,让你们在宁王爷面前说出指使你们的那人来,我可以保证大家的性命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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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皇帝也是刺客
两人微愣的看向柳寒姻,真是想不到这女人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心思细问长谈。两人继续无视柳寒姻的所有问题,目标一致的向前冲去。
柳寒姻见金钱打动不了这些人,看来他们并不是被收卖的而那幕后真凶就是他们的主子才对,不然他们不会如此忠心。
柳寒姻继续笑道:“两位小哥能告诉小妹一下你们主子找小妹所为何事吗?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先行了解一下,这样见到你家主子也有个心理准备不是?可否透露一二啊。”
柳寒姻的态度极近亲和温柔,都说男人很吃这套的不是吗?两个黑衣互视对方一眼又看向眨着惹人怜爱眼神的柳寒姻,两人都皱了眉头,因为说来他们也不知道主子要这个宁王府府的侧妃干什么。
就在两人分神看着柳寒姻的时候,两把长剑刺破二人喉头。“啊——”柳寒姻看着两人张大的惊骇的眼珠,身体因为长剑的刺入而向前微倾,然后便连惨叫声都没发出便轰然倒地,死了。
柳寒姻的叫声在静谧夜晚显得如此突兀,她绝不相信这两把长剑是偶然刺穿那两人的,如果来人想杀她那不是易如反掌?
反身,正对上一双凌厉中带着温和;凄迷中又带着丝丝欣喜的眼神。又是一个黑衣人。
这双眼睛怎么感觉在哪里见过呢?柳寒姻一愣。
“姻儿。”这时不远处传来宁王的叫声,柳寒姻大喜,“王。。。。。。”爷字没来得及出口便被眼前的黑衣人反身一手捂住了嘴巴,另一手却轻轻掐在她的脖子上,她能确定那只手其实真的只是放在她的脖子上算不得掐。
宁王在离柳寒姻五米远的地方被两三个黑衣人拦下,但并没有想要开打的架势,看样子只是想拦住宁王而已。柳寒姻看看架住自己的人,那几个黑衣人想来是他的人吧,这是今天出现的第三拨刺客了吧,天呐,这什么年头,每次遇到刺客都是一拨一拨的,还要不要人活了?
柳寒姻看向宁王,她眼睛顿时睁得老大,宁王身上本来的白色衣服已经被染成了血色,披衣散发的样子让柳寒姻顿时看得很纠心,可见宁王一路裹血力战至此的艰辛。柳寒姻从未见过宁王如此不堪的时候,可是就算他累得气短吁吁,伤得遍体鳞伤却也不见他放弃柳寒姻,柳寒姻的眼眶顿时温热起来。
可是,架着她的人不给她感动的机会,抓着她扭头迅速的离开了。而宁王则被拦着他的人困住不前了。
男子将柳寒姻带到一座破庙里才放开她,柳寒姻累得不轻立时就倒在地上起不来了。可是她想着宁王,再怎么厉害他也只是一个凡人不是神,这么多人,这么多拨刺客轮番与他相战就是神也会累的吧,王爷,不会有事吧?
黑衣人在柳寒姻跟前走了两步,柳寒姻才意识过来自己现在的处境,抬头看着这人她确定此人她是见过的,可是到底是谁她却有些说不上口。不过不等柳寒姻猜,男子先轻轻摘下自己的面纱了。
柳寒姻惊讶甚至惊恐的看着眼前这张脸,她张口结舌:“皇。。。皇。。。?”
“姻儿。”皇帝还是如沐春风般的笑着,俯身蘀她擦着额头鬓角的血迹,柳寒姻早就感觉到头部的痛了,对于皇帝的出现这已经是她头大的事情了。
“还疼吗?”皇帝小心翼翼的问
等等,等等?柳寒姻完全呆愣的望着皇帝,她在心里问自己现在是个情况?皇帝大半夜的怎么会出现在宁王被刺杀的现场,不不不,不是刺杀宁王,确切的说是绑架我的现场!柳寒姻看着皇帝关切的眼神,她连自己的心跳都感觉不到了。
“都是朕不好,让你在宁王身边受这么多苦,若知道是今天这样,当初你就是用性命相协朕也不应该如了他宁王的意。姻儿,你受苦了,不过你放心,朕已经在开始行动,相信不久之后就可以把你从宁王身边要回来了,光明正大的恢复你的自由之身,到时候朕与你,我们就可以。。。。。。”
“皇上?”柳寒姻本来就被皇帝的出现吓得不轻,哪里还听得皇帝说这些奇怪的话,急忙打断了他,本能的向后退了几步,实在不敢再让皇帝接近自己了,再者也不敢让皇帝再说下去,再说下去不知道皇帝会说出什么话来。“请皇上自重,不要再说这些鄙妾听不懂的话,今晚承蒙皇上相救,鄙妾感激不尽,相信王爷很快就会来了,到时王爷也会很感激皇上的。”
柳寒姻只是宁王府的一个侧妃,虽然有贵妾在身,亲又是皇帝下的旨。但侧就是侧,柳寒姻自然没有资格在皇帝跟前称自己是臣了。那是只有林玉儿才可以的,但这却深深刺痛了皇帝的心,他没想到在只有他们二人的时候柳寒姻还会这样说。难道她真的决定要跟定宁王了吗?
皇帝的眼神一瞬间显得有些复杂难明,柳寒姻却连看也不敢看皇帝,这皇宫跟她果然是相冲的,当初进宫遇刺,现在只是出府而已也遇刺了。而且两次都少不了这皇帝和太后的掺和,柳寒姻和皇家人还真是。。。相克啊。
可是明明知道太后在追杀自己,也明明知道眼前出现的皇上根本不是救自己相反而是当着宁王的面亲自拐跑了她,可是有什么办法,柳寒姻确实不敢说皇帝有意要绑她,太后故意要她的命啊,她只能拐着弯的说皇帝太后都是好人,有种压抑的厌恶感从内心深处涌出来,柳寒姻整张脸都有些发鸀了。
皇帝伸手拉过柳寒姻的手依旧轻声细语道:“姻儿,是不是宁王还在舀天下安危来威胁你?你不要怕,不要从了他,相信我,不久我就可以。。。。。。”
“皇上。”柳寒姻真有点想伸手扇他两耳光,打他个星光灿烂看他清不清醒。要知道柳寒姻虽是侧妃那也是你皇帝的兄弟媳妇啊,朋友妻还不可欺呢,更何况亲兄弟?“鄙妾与王爷的感情很好,不用皇上如此费心。”
柳寒姻抽回了皇帝硬拉过去的手,皇帝的脸色也有些变了:“姻儿,你变了。”
可不,连灵魂都不是一个人了,能不变吗?柳寒姻自是不敢看皇帝的,不管以前原主更喜欢谁,但现在柳寒姻看到的是你皇帝的死缠烂打,而人家宁王。。。想到宁王,柳寒姻又担心起他的安危来,她很明白多拖一分钟宁王的危险就多一分钟,她有些怨恨的瞟了眼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