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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衣服。
但这动作却被宁王发觉,一伸手便被宁王的手给制住了。他笑道:“这么巧吗?本王不信你的话,本王要亲自检查。”
天呐?柳寒姻瞪大了眼睛,这是个什么男人?不仅暴虐还变态。这种,这种事情他也要亲自检查?也不怕倒血霉。柳寒姻假假的笑道:“这。。。不太好吧?”
宁王靠近她:“这有什么不好?你是本王的女人,身上什么地方是本王看不得的?”
这宁王今晚到底是怎么了?柳寒姻当真要仰天长叹了。居然这样也阻止不了他?柳寒姻微微动了动自己被宁王控制住的双手,却发现自己根本连丝毫也动不了。看来如果今晚宁王真要的话,柳寒姻是怎么也逃不了这一劫的了。
看看自己赤条条的身子,如果自杀的话也只能咬舌自尽,可是这样死掉多难看。而且自己真以死相逼保不准这暴王一怒之下真给自己一刀就惨了。柳寒姻可不想红颜薄命。
柳寒姻想起秦公公的话,秦公公要她对宁王好一点。那话里话外的似乎还有玄机,好像宁王其实是很喜欢柳寒姻的一样。
柳寒姻叹息一声,其实从自己回府那天就该明白,这一关迟早是会过的。别说碰上的是宁王这么一个色狼,自己和他还是夫妻这样名正言顺的关系呢。
她一咬牙,闭紧了眼道:“王爷,你说得对妾是你的人,你要怎么样当然是你说了算。妾又怎么会拒绝呢?”
这种话说出口柳寒姻感觉自己的脸都羞到脚后跟了。宁王倒是因为她这话微愣了下,他没想到这话会从柳寒姻嘴里说出来,他突然想起新婚那天晚上。。。。。。
他望着柳寒姻,柳寒姻闭着眼睛所以没看到宁王此刻的神色是多么深情。他低头在柳寒姻额上轻轻吻了一下,可是他的眼睛里却分明的带着一丝难过。他试探性的将手慢慢滑向柳寒姻的下身,他能感觉到柳寒姻颤动的身体,他皱了皱眉头,突然伸手一把扯下了柳寒姻身上最一条亵裤——
柳寒姻被吓得嗔叫一声,眼睛闭得紧了又紧,嘴唇也咬得紧紧的。身体本能的缩成一团,宁王见她怕成这样眼光闪了闪,虽然。。。。。。不得不说柳寒姻光滑的肌肤让这个男人很留恋,但他还是更在乎柳寒姻脸上的表情,他翻身坐到床边拉过凉被披到柳寒姻身上。
柳寒姻一直闭着眼睛等着宁王的下一步动作,直到感觉凉被加身她才缓缓睁开眼睛,却看到宁王背对着自己坐在床边,柳寒姻用被子把自己裹起然后坐起身,她真是搞不明白这个宁王了,她不知道宁王此时在想什么竟然一言不发,如此沉默。她偏头去看宁王,却无意间意外发现这个被称为暴王的王爷的脸上。。。竟然浮现起红晕?
宁王也感觉到柳寒姻的目光,他偏头正好与柳寒姻讶异的目光相撞,他惊坐起身,身体僵硬的站直两腿有些发抖的伸手指着她:“离我远点。”
柳寒姻莫明其妙的看着他,这个男人她此刻几乎可以断定肯定是病的了。不过。。。宁王的神情有些不对劲,身体也有些不对劲,可柳寒姻又说不上到底是哪里不对劲来。她忙问:“王王爷?你是不是病了?”
宁王极力抑制着身体的**,看着柳寒姻。不行。他偏过头去,虽然柳寒姻已经用被子把身子裹起来了,但刚刚暴发的**感觉宁王却怎么也收不回来了。他瞪了眼柳寒姻:“你就希望本王有病是不是?”
柳寒姻没想到好心当作驴肝肺。她一撇嘴:“王爷?妾今晚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你想要妾给你,你还想怎么样?现在这又是要闹哪出?妾已经做出了没底限的退让你还希望妾怎么样?”
宁王侧过身去不看她,因为看她他怕自己真的会忍不住。他僵硬地说:“你不是林玉儿也不是叶盈,我不会强迫你的。”
宁王的话虽然僵硬得像个大男孩的话,但
这也更让柳寒姻吃惊,宁王的意思是说她是特殊的一个吗?所以不会强迫她做她不愿意的事?突然觉得宁王并没有想像中那么坏那么色。
“本王要你一句真话。你是不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宁王依旧那副模样。
柳寒姻叹气敢情这宁王还是不相信自己失忆的事。她笑着说:“妾,妾怎么敢骗王爷。”毕竟刚才自己也火大了一点口气也重了一点,但她没想到这样宁王都没有生气,还说那样的话来定她的心。她也没理由再跟人家拧下去不是。
宁王眉头闪过喜色,他坐到桌边倒了杯水喝下才说:“今天太后她老人家诏见了本王,封了你贵妾,形式上你与林玉儿身份等阶就差不多一样了。但还是要以她为大,所以明天跟本王进宫去向太后谢恩吧,这也是太后的意思。”
他想转移话题这火热的身体总会好受些吧,而且自己已经离柳寒姻那么远了。柳寒姻听得一愣一愣的,眨巴着眼睛望着宁王。宁王叹气:“是了,你已经完全不记得自己和太后的关系了。”
怎么?原主和太后还有关系的?柳寒姻没想到原主后台原来这么硬,居然和太后也有点关系。
宁王说:“你以前是太后身边的红人,就像我身边的春嫣一样,当然你的身份远不指这么简单。。。。。。”宁王顿了一下,“以前的事忘了就不要去提了,你只记住你是太后养大的,是太后身边的人就行了。太后待你如她亲女儿一般好。太后说了明天进宫一来是谢恩,二来也算是新嫁娘三天后的回门。”
柳寒姻还是有些发愣,原来原主是个丫头出身,怪不得虽然有太后做后台依然有宁王妃这样的人敢对付她了。不过太后这人倒算不错,居然还封了我。柳寒姻一边想着一边又觉得不对:“可是,我既是太后的人,为什么你我婚事是由皇上下的旨呢?”
显然,宁王很不开心她问这个问题,一甩脸他冷道:“这个你不需要知道。”
第三十四章王爷的强吻
这可真是奇了怪了,自己的事自己还不需要知道?柳寒姻真不知道这宁王脑袋里装的是什么真理。不过人家是王爷,人家说是这样就是这样吧。
宁王转了话题也发了小小一点火气,本以为这样身体就会好受些,但却没想到还是原来那样,他有些坐立不安,额上也冒着豆大的汗珠。他偏着头尽量不去看柳寒姻:“你失忆的事不要向太后提及,她年事已高别舀这些琐事去劳她的心了。让她知道你在王府过得很好就可以了。”
倒是看不出来宁王对太后这般好,按说人家的儿子做了皇帝,你什么也不是宁王只要交传达一下太后的意思就可以了,没必要这么细心的跟柳寒姻说这些吧。而且。。。。。。据柳寒姻在寺里所知一切,这离新皇登基仅过去不到一年时间而已,正是朝堂辞新迎旧也是天下变化最微妙莫测的时候。
作为同是皇室之一的宁王肯定也是新皇比较忌惮的人吧,要知道如今的新皇可以是皇,他宁王稍事筹划也可以是皇。只看他有没有这心思而已,在这样的节骨眼上新皇母亲以新皇之口送来了美人,这心思真有点司马昭之心了。任谁也会把柳寒姻想成是新皇母子二人赐来王府的眼线吧。不过宁王居然待太后如此有心,却是让柳寒姻有些不解了。
“哦。。。哦。”柳寒姻还是赶紧应了一声,天知道这个王爷什么时候会突然暴发的。
“还有。”宁王继续交待,“太后说什么你只应着就可以,要时刻知道你现在是宁王府的人,一切要以夫家体面为重。如果有人当然不管是不是太后开口,若想留在你宫中过夜,你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推掉。”
宁王轻轻看了她一眼,柳寒姻也像个学生般听得很是认真,毕竟那是去皇宫她还觉得听些比较好的。
宁王很满意她这态度又说:“你只能寸步不离呆在太后身边,什么地方也不要去直到我来接你离开为止。”
柳寒姻一抓头问:“可是。。。。。。你不跟我一起去见太后吗?”既是谢恩又是回门,这丈夫怎么说都该守在身边才对吧。
宁王动了动身子很是不安的样子,又抓起旁边的杯子一饮而尽:“你的谢恩只是皇宫内最不起眼的一件芝麻小事。明天是皇后生辰,皇上要在**大宴群臣这才是大事。你觉得我可能陪在你身边吗?”
皇后生辰?柳寒姻这才点点头,看来事情倒是挺多的。宁王又站起身道:“你在王府内要和玉儿怎么闹我都没意见,但是明天在宫里不管是见得着还是见不着都不能跟我闹,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明天王妃也要去吗?”柳寒姻问,问过之后又觉得这话极笨,人家是正王妃,皇后生辰,除了前面的大宴群臣皇后肯定还会小宴各贵妇的。(W//RS/HU)这种事当然是只有身为正妃的林玉儿才有资格出席的。
可偏事又遇到太后让她明天时宫谢恩,柳寒姻突然觉得这像一个阴谋。太后不可不知道明天皇后生辰的。也就是说太后也知道宁王会带着正牌宁王妃进宫,可是这下好了,有了太后那一档子事宁王就得带着两个王妃进宫,这让人瞧见正妃侧妃的影响多不好。那样大的事有谁会把家里的小妾带出去的。
就算在宫中会分开,柳寒姻或许也不会在宴会上露面,但太后总是要在宴会上露面的吧。这事办得。。。。。。柳寒姻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加上林玉儿那不好使的脑袋瓜,明天若不出点事连她自己都不信。
“也对,怪不得刚才姐姐那么听话的就回去了,王爷铁定没跟她说妾明天也要进宫吧?”柳寒姻笑望着宁王,虽然知道明天可能不会安全度过,但就算是出了什么事相信在宫里宁王总会以一家之主的体面撑住一切的。
对于这一点柳寒姻还是完全相信宁王的。宁王瞪她一眼:“怎么?想明天再跟她吵一架?我告诉你。。。。。。”
“妾才不想跟她吵呢。”柳寒姻打断他的话,“一切妾都是不得已而为之的。”这可是大实话。
宁王突然笑了,却发现身体更难受了,他还是强忍着看着柳寒姻:“不得已而为之?你讨厌她是因为寺里那些事吧。不过自你回来后她就没在你手吃到过甜头,怎么说她都是林家小姐,你也该适可而止了。”
宁王果然还是忌讳林家的。柳寒姻一撇嘴:“王爷心疼了?”
宁王一皱眉偏过头去:“这一来二去的,玉儿的为人心机你应该也多少有所了解了吧,你觉得她会是能主动做出那些事的人吗?玉儿看不过你只是因为本王,但是如果有人看不过你是因为你本身的存在,你说谁会比较可怕些?”
宁王这是话里有话啊。柳寒姻呆呆的望着他自然有些不懂宁王的话了。其实柳寒姻所见她也觉得林玉儿不像是那种心机歹毒的人,如果是身边的秋红或夏儿给出的主意,可两个丫头就算聪明些不至于有比主子还毒辣的心吧。柳寒姻跟她样可是近日无仇远日无怨的。
那宁王那意思。。。说的是谁呢?宁王又说:“其实本王一点不在乎你们在王府闹成什么样,你们闹本王就当个看官好了,反正本王是绝对无所谓的,但在外面就必要要听本王的。这就是本王的底限。”
“后院再鸡飞狗跳,那都是后院的事,本王不希望到了前院你还不收敛,你是聪明人会懂的。”宁王冲她挑挑眉
柳寒姻一惊,宁王这话是默认了她可以在后院随意掀风鼓浪吗?人家都说男人最讨厌后院着火这种事了,这个男人到底有没有把自己老婆们放在心上啊?居然说出这种话。他该不是觉得看到老婆们为他争风吃醋的打起来很过瘾,他很有成就感吧。
柳寒姻只想说她再闹可都不是为博宁王之欢心。就在她无语之时宁王竟然又拉住了她,她明显得感觉到宁王的手,不。是宁王的全身都散发着热量,她微惊转头看着他,却发现宁王的脸就在离自己一粒米的地方。
这距离太近了,虽然刚才才和这个男人肌皮相接过,可毕竟没那回事,此刻她还是羞红了脸。要知道她身上只裹了一床凉被。如今宁王怕是正事已经说完想办另一件‘正事’了。
“王王爷?”柳寒姻稍稍离他远一点,“你不是说过不会强迫妾的吗?”
宁王却厚脸皮的又贴了上去,双手揽住她,宁王只感觉混身都烧了起来他轻声说:“我是说过,不过,你不要让本王等得太久,本王是有底线的。而且。。。不强迫你并不代表我这个丈夫连吻你的资格都没有吧。”
柳寒姻呆呆的望着他,宁王这样压近的样子其实。。。。。。很好看。柳寒姻一甩头这种关键时刻自己在想什么?可是头却被宁王固定了,唇压下来抵住柳寒姻所有的想法,她惊吓得睁大着眼睛不知如何是好。宁王却贪婪的吸取着她嘴里的香甜,像个孩子找到宝藏不肯松手。
这样的热吻?柳寒姻没想到宁王突然会如此风情万种。自己的初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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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脚底有字
宁王吻着吻着就把整个身体都压到柳寒姻身上,柳寒姻本来就难受,但宁王压上来时她却发现宁王下身有些不对劲,好像好像有什么东西。。。。。。硬得咯到她了。她一把推开正全身心投入自己的宁王:“不要。”柳寒姻叫了一声,就缩到床角,现在不管说什么柳寒姻也不会被宁王拉出来了。死也不要。
宁王奇怪的笑了笑:“你感觉到什么了?”他问得有些狡黠
柳寒姻满脸通红,这宁王真不知羞耻。虽不知那是什么东西但肯定不是好东西。柳寒姻别过头去不说话,她怎么好意思说呢。宁王把手放在她脚背上轻轻抚摸着:“本王对现在的你而言只能算是个相识不久的陌生人吧。”
柳寒姻不说话,宁王却好像很开心的样子:“那对那个人而言你更是不认识了。”他伸手把柳寒姻的脚抱在自己腿上,柳寒姻挣扎了两下却还是被这个孔武有力的男人得逞了。“没关系,本王现在有的是时间,本王不在乎。”
他的话柳寒姻听得稀里糊涂的,但还是不肯开口,毕竟刚才对柳寒姻来说那简直就是受了极大的委屈,偏这委屈还诉不得苦。
“本王也知道这样吻你有些唐突,可是本王就是。。。。。。”宁王的话说了一半就顿住了。他看到柳寒姻脚底竟然刺了两个字,他抬起柳寒姻的脚仔细一看——秋水!
这抬腿的动作引来柳寒姻不小的反应,要知道她没穿衣服,一抬腿连被子也跟着往下滑。她尖叫着抓住被子以为宁王想怎么样,可是反应过来时才知道自己多心了。安定自己的心后却发宁王的眼神有些不对,抱着自己的脚看什么呢?
“王爷?”柳寒姻只让他赶紧把腿给她放下来,难道他不知道这样高抬着一个什么都没穿的女子的腿。。。。。。很不雅观吗?
宁王放开柳寒姻的脚却两眼发直的看着她质问:“谁看你的脚?”
啊?柳寒姻有些不解。她举起手指向宁王,宁王又郑重其事的问:“真的只有我一个看过?”
这个男人真是有毛病啊。怎么说人家是女子会随便脱了鞋让男人瞧的吗?当然只有你宁王一个了。柳寒姻点点头。宁王偏过头去想了想又问:“那你脚上的字是谁刺上去?”
字?柳寒姻两眼一直,她脚底有字吗?怎么她自己不知道?她扳过自己的脚一看,还真有两个不大不小的字:“秋,秋水?什么意思?”
宁王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的神色,如果之前宁王还欲火烧身不能自拔的话,那这一刻她就该疑惑一身不能解除了。因为那秋水二字宁王混身都冷了一下,哪里还有什么火气。可是看柳寒姻的表情又好像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这算怎么回事?
“你真的不知道?连你自己脚下有字都不知道。”宁王还是不解的问
柳寒姻回过神来时也在想这事,自己脚下有字不可能自己不知道。可是自己前身失了忆,到这柳寒姻身上也对柳寒姻本尊不了解,所以这字到底是自己原来带来的还是柳寒姻本尊身上就有的她还真是说不清楚。
可是宁王和本尊显然是在成亲前就认识的,如果相识过深的话应该对这字是知道点的,可能这字并非本尊身上所有那也就是她原身带来的了?柳寒姻心头微一惊,可这秋水二字到底是什么意思来着,看宁王的样子好像被这二字愣得不轻啊。
柳寒姻摇头:“自妾失忆后就全都忘了,也没在意过妾脚底,也不知道。。。。。。”
宁王眉头紧皱看着她突然很郑重其事的说:“明天我带你去见一个人,你看你认不认识他。”
柳寒姻被宁王如此认真的表情吓得不轻,什么事居然让宁王作出这副模样?她呆呆的点点头,他说去那就去好了。
“好了,你先睡吧,我去交待点事情,就不回这里了,早上记得早点起来,不要我都过来了你还没起床。”宁王说完果然转身开门就走,连柳寒姻想表示一下惊讶的工夫都不给。
柳寒姻又看了看自己脚底的字,宁王好像是因为这两个字才急得风风火火连夜离开的,居然都不回来了。难道这两个字有那么严重吗?
柳寒姻是带着一脑袋的疑问睡下了,这边宁王却是睡不下的,把秦公公和棘楚都给叫醒了,在书房里把柳寒姻脚底有字一事一说,两贴身人都惊得两眼冒金星。秦公公拱手:“王爷可看清楚了,此事可大可小,万不能污了侧妃名声。”
“是啊。”棘楚也跟着说,“虽然侧妃以前的身份就让嗔舌,可是毕竟是跟过太后帮过皇上的人,不可能会跟。。。。。。也扯上关系吧。”
宁王双肘抱在胸前:“本王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才叫你们来。今晚本王定要好好策划一下,那两个字绝对不能忽视,可看姻儿的样子,好像真不知这两字的来历。也罢,先不要告诉她,秦公公你帮我约国师明天宴会后到香满楼一聚。”
秦公公低头:“老奴一定办妥。”
“棘统领,姻儿的身家安全本王就交给你了。”宁王又看向棘楚,“事情没查清以前,不管是她在府里乱来还是府外遇到什么事,我都不希望再有一个人哪怕是小孩知道她脚底有字之事。”
“王爷放心。”棘楚也拱了拱手。
宁王这才松了一口气,却望着房梁叹道:“明天。。。多事之秋啊。”
棘楚二相顾无言却都摇头叹息,宁王的眉头依旧紧锁着:“秋水,秋水?。。。。。。”
虽然宁王有交待要她早起,可今早却还是映雪和夏儿二人同来叫她,她才起床。一起身看到昨晚两个受伤的丫头都站在面前柳寒姻有些吃惊,说映雪在她还能接受,这夏儿。。。唱哪出呢?
映雪急忙把衣服给她穿好,又说:“侧妃再不起来就要错过去请安的时辰了。”
夏儿也端了水进来给她梳流,两个丫头在屋里围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