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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擒虎一个大男人差点落泪,“爹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让你们过上安稳的日子。”
家里人都知道古擒虎被土匪关了起来,不知生死,心里很是忧心,结果就这样看到古擒虎安然回来,都很激动,特别是古擒虎的娘子,抱着二岁的儿子,一直跟在古擒虎左右,他们一边赶路一边问道,“夫君,那边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好嘛?没有土匪,过不去了还能去领粮食吃,孩子们也能不花钱读书。”
古擒虎的牵着六岁的大女儿,说道,“嗯,我去年的时候不是去送柱子哥,亲眼所见。”
“感觉跟做梦一样的。”古擒虎的娘子忍不住向往着。
“不是做梦,是真的,我以后英勇杀敌,建功立业,让你们裹上更好的生活。”古擒虎看着妻儿,看着老父亲,下定决心一般的说道。
古擒虎的娘子只要想到这样的生活就觉得充满了希冀,走路也越发的快了起来。
等着到接到了古家人已经是早上了,简单了吃了个早饭,就启程出发了,又走了一会儿,离开了万花寨的地盘,这才把易娉婷给放了。
廖世善说道,“以后少做一些祸害乡里的事情。“又道,”这一路多谢了。”
易娉婷见廖世善少见的温和,又见阳光下他菱角分明英俊面容,一时有些心痒,其实还是带着几分不甘心,柔声说道,“将军,你既然这般不放心,就把妾身带回去就是了。”
结果话还没说完就被廖世善直接丢在了地上。
易娉婷痛的冷汗直流,骂道,“廖世善,你这个混蛋!”
廖世善却是当没有听到,例行公事一般拱了拱手就上了马,头也不回的走了。
宽阔的肩膀,挺直的腰身,骑马时候越发显得英姿勃发,洒脱从容,易娉婷虽然恨,但是那恨中还夹杂着一丝丝的甜蜜的心思来。
这才是真男人吧?
要是他能属于自己……
几个当家的手忙脚乱的把她扶了起来,等着回到了万花寨,易娉婷看着屋内几个面首,居然就觉得没有一个比得上廖世善,不过一帮乌合之众。
易娉婷想着,她这辈子还没遇到了没有对她折腰的男子,这一次肯定是两个人因为敌对的缘故,如果她能为他所用呢?她可是还记得廖世善对古擒虎和蔼可亲的样子。
对,她不能认输,等着她伤好了就去找廖世善,她就不信了,近水楼台先得月不是?日日都厮混在一起,他就不会对她动心?
易娉婷这么想着,就狠狠的把一碗苦的跟黄连似的药给喝光了。
二当家和几个人都惊呆了,要知道易娉婷最讨厌喝药,每次都是哄半天,最后彼此看了几眼,想来肯定是给吓到了。
***
余青忙了许久,终于才有机会去见茂林的那些乡绅们。
余开已经是回到了茂林,自然是带着被杨九怀休掉的余含丹,余青倒没有刻意去见他们,而是在路上偶遇了。
余开出门,余含丹却是自己跑丢了。
余开和刘春花到处找,就这样找到了余青跟前,希望她能叫兵士们帮着找一下,余青觉得不过举手之劳,就让人留意下。
后来就看到被巡逻队找回来的余含丹。
只一眼余青就震惊了,这还是之前那个骄傲如孔雀一般的余含丹吗?刘春花对她倒是挺好,还是一如既往的照顾,身上穿着的衣裳都是最近流行的款式,只是这会儿发鬓也乱了,衣裳上面也满是泥,很是抗拒别人碰她。
嘴里说道,“我夫君会来找我的!”浮肿的脸上露出状似癫狂的神态来。
余开像是老了十岁一般的,对着余青说道,“她有时候清醒,有时候就……疯了。”
刘春花哭道,“别闹了,娘带你回家。”
余青居然生出几分羡慕来,不管余含丹如何,总有护着她的父母,按道理可是害死了人,结果还是这样保了出来。
余开显然想和余青多说说话,踌躇了一会儿没有走。
余青却没有话对他讲,道,“钥匙我已经叫人给你送过去了,那宅子我没住过。”说完就要走,结果听到余开在后面的话来。
显然是怕余青走了,余开说道很急切,“青儿,她是被人教唆的,中了别人的圈套了,才会做出那种丧心病狂的事情,我一个做父亲的又能怎么样呢?她能有今天都是我没教好,以前对她过于纵容,现在就要不管了吗?我总是她爹,舍不得她死。”
“无我无关。”
“爹爹对你也是一样,只要你需要,爹的会护着你一辈子!”
余青回头,看到余开红着眼睛,每一个字好像都是从牙缝蹦出来,她忽然想起一句话来,可怜天下父母心。
只可惜对她却是没用了,曾经的余青早就死了。
余青去了守备府,廖秀章一直跟着余青,等着两个人进了府,廖秀章才说道,“娘,你不要难过,我不会让人欺负你的。”
余青顿时觉得好笑了起来,说道,“好。”然后低头亲了亲儿子可爱的脸蛋。
忍不住想起廖世善来,她已经是收到那边的来信,说廖世善已经启程回来了,按道理快了,但是越发的脑心挠肺的的难耐。
那些乡绅等余青许久了,只是真人远比传闻中还要出众,一时众人觉得就跟见到仙子下凡一般,话都不敢大声说了。
96。第 96 章()
此为防盗章
尚心扫了眼满是期盼的马氏; 一扭头居然把脸埋入了余青的怀里。
这可把余青给惊喜坏了; 这孩子一路上不吭不响的; 既没表现出对她的喜欢; 也没露出厌烦的神色,好像一切都无所谓一样。
小头颅靠在胸口,把余青的心都给泡软了。
“外祖母; 我六年前就丢了这孩子,今天刚找回来; 还认生,还请祖母不要怪罪。”余青抱着孩子; 看到他的小光头; 顿时母爱泛滥; 觉得尚心哪里都是可爱的不行,要不是人多; 真想就这么亲下。
朱氏了然,露出心疼的神色来道; “可怜的孩子,别怕,我是你曾外祖母; 这是你曾外祖父; 这些都是你的舅公和舅奶奶,都是你的亲人; 不会害你的。”
从开着的半扇窗户里吹进来冷风; 把豆大的油灯吹的摇摇晃晃的; 屋内的光线就显得忽明忽暗,但是一点都挡不住屋里人的热情。
余青没有想到,刘春花是一个拎不清的的,分不清是非,但是刘家人却是极为和蔼可亲,不说对她突然来访反感,反而是这般赤诚招待。
朱氏的大儿媳妇马氏对余青很是体贴温柔,“从城里过来,一路最少三个时辰,肯定没好好用过膳,这里有绿豆糕,你先垫一垫,我再去厨房看看。”
“舅娘,我不饿,路上吃了不少糕点,又灌了茶水,这会儿是真吃不下了。”
马氏这才作罢,但是又问道,“是坐了马车来的吧?那可要给马喂一点粮草,我家老大最是会这个了。”对着余青温声细语的,一转头那大嗓门差点被余青吓到,“老大,你死哪里了去了?你青妹妹的马儿要喂了。”
从屋外走进来一个长的白净斯文的年轻男子,嬉皮笑脸的说道,“我道那个仙女入门来,惊的我娘都开始文绉绉的说话,原来是青妹妹。”
这话说的极为轻佻,但是男子笑容灿烂,目光温暖,叫人讨厌不起来。
“又皮?”马氏也不客气,抓起挂在墙上的鸡毛掸子就追着刘义坚而去,反手就一棍子,“你妹妹第一次来,你还这般不正经,吓到她可怎么办?快去给你妹妹赔不是去!”
马氏手里没有留情,但是刘义坚也显得有些夸张,居然一瘸一拐的走过来,愁眉苦脸的郑给余青鞠躬,道,“青妹妹,是哥哥对不住你了 。”
那模样颇为滑稽,逗的余青憋住住笑了起来,上前扶起刘义坚道,“哥哥快快请起。”又道,“我那马儿就劳烦哥哥了。”
刘义坚见余青笑了来,如同春花绽放一般美丽夺目,一时摸着胸口道,“乖乖,青妹妹可不就是仙女吗?”又拍胸脯道,“妹妹放心,家里的牲口都是哥哥在养,这就给你照顾的好好的。”
刘忠德直接一脚踹在刘义坚的屁股上,冷着脸,吼道,“滚!别再这里丢人现眼!”
“好嘞!”说完怕是他爹又揍他,火急火急的跑了出去,那之前还不忘朝着余青挤了挤眼睛,逗的余青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刘老爹弹了弹烟袋,道,“今日夜深了,都睡吧,有事儿明早起来说。”
马氏道,“就睡二丫的房间吧。”
朱氏却道,“睡她娘的屋就行。”
红漆莲花纹缕空的架子床,铺着鲤鱼咬莲的锦缎被褥,虽然很久没人住,但是窗明几净的十分干净,可见平日里都是勤快打扫的。
余青看着 这屋内的陈设就想着当初刘春花肯定是很得宠爱的。
今日这般热忱,想来也是对刘春花的爱屋及乌,明日知道自己跟刘春花决裂了还不知道怎么神态……,余青索性不想了,反正她就住一个晚上,而且还会给他们一个机缘,也两不相欠了。
宋志武跟着刘义坚一同去喂马,晚上也睡在一处,两个大男人也方便。
这屋里就只有余青和尚心。
余青拿了干净的帕子沾了水,轻轻的给孩子擦脸,然后脖子,又把他的小手放到木盆里,拿了香胰子给他搓了半天。
“困了吧?等着洗漱完了就能睡了。”
余青换了水,自己也洗漱一番,又端了两盆洗脚水过来,找了一个小杌子,让尚心坐在她旁边泡脚。
趁着泡脚这会儿拿了玫瑰面脂出来,女人可不能放弃保养,无论什么时候都要漂漂亮亮的,余青穿越前也是漂亮的,还和原主有几分相似,但是和原主相比,那差距还是很大的,要说以前的余青算是小美人,那么现在这面容就是国色天香了,所以她就更加爱惜了。
等着抹完脸,一低头就看到尚心正聚精会神的看着她,余青一笑,道,“这是让肌肤更加娇嫩的面脂,你要不要抹?”
尚心扭过头去,又不理她了。
余青失笑,泡好脚就抱着尚心上了床,等着挨到松软的褥子,她疲惫感一下子就涌了出来,这一天她可是干了不少事儿了,真是累坏了。
“我儿,睡吧。”余青让尚心枕着她的胳膊,勉强把这话说完就睡过去了。
这一觉睡的很沉,居然睡到了日上三竿,余青揉了揉眼睛,一抬头就看到规规矩矩躺在身旁的尚心,一双眼睛如同宝石一般漂亮,但是目光冷清毫无温度,正光直勾勾的盯着她。
上午的阳光明亮,洒在尚心的脸上,显得他唇红齿白,更是漂亮。
不知道是不是余青的错觉,总觉得今天这孩子看她的目光稍微柔和了一点…… 她也不强求,原主错过了孩子成长最重要的六年时光,不是一朝一夕能弥补过来的。
余青笑着点了点尚心的鼻子,道,“娘睡过头了,饿不饿?起来用早膳吧。”
等了一会儿,也不见回答,余青还以为孩子不会回答了,就下了床准备穿衣,刚转过身子就听尚心说道,“方丈以前也喜欢睡懒觉。”
余青知道尚心是方丈养大的,他小时候被方丈爱护长大,却又被寺庙里的其他和尚欺辱,弄得有了扭曲的价值观,后来当了帝王之后,高兴了就会大肆兴建寺庙,身边跟着许多大师,但是不高兴的时候也是最喜欢杀和尚,还特别喜欢杀那些年轻的和尚,杀了不算,还要挖出心肝来烤着吃。
这孩子在史书里最为叫人诟病的就是他喜食人肉……
尚心又道,“后来方丈就死了!”这声音冷冷清清的,空洞的像是冬日萧索的天空。
余青心中一痛,想着或许是从那方丈死了开始,他的世界开始崩塌了,毕竟唯一护着他的人已经不存在了。
她紧紧的抱住尚心,道,“不会的,娘不会死的,娘还要活很久,看着我儿娶妻生子,孝顺娘呢。”
“骗子!”尚心面上忽然露出狰狞的神色来,一下子就咬住余青,刚好就是她的肩膀。
余青疼的不行,但却强忍着,能表达自己的愤怒总比不言不语强,这其实也是一种进步,余青觉得自己不能吓道孩子了。
等着余青觉得自己快要疼的晕过去的时候,尚心才住了嘴。
余青没空去看伤口,眼睛里只看得到尚心,道,“娘说的都是真的。”
尚心却是呆呆的看着她,目光里有种余青看不懂的情绪翻涌,他慢慢的伸出手……,余青还以为这孩子又要打她,不自觉地的就闭上眼睛,谁知道那小手却是轻轻的抚摸着她脸上的泪痕。
随后像是被烫到一般一下子躲开。
余青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想着孩子到底还没造杀孽,心里还没完全扭曲,总算是知道心疼人了。
“青儿,你可算是醒了……”马氏想着都是女人也没什么避讳的,就这般大大咧咧的推门进来,结果就看到余青染了半个肩膀的血痕,惊道,“这是怎么了?”
“昨天不小心伤到的,舅娘,您这有什么伤药吗?”余青赶忙解释道。
马氏看了眼尚心,见他嘴唇上都是血痕…… 这余青简直就是闭着眼说瞎话呀,但是想着到底是他们母子之间的事情,也不好多说,道,“有,我这就给你去拿。”
等着马氏走后,余青注意到尚心微微低着头,显得有些垂头丧气的,她安慰道,“没事的,娘抹点药膏,过几天就好了。”
那之后尚心一直都沉默着,看着颇有些失落的样子,以前还会盯着余青看,这会儿看都不看了,余青也不去强求,反而当没事发生一般。
余青那肩膀伤的不轻,这孩子有狠劲儿,差点把余青肩膀的上的肉跟啃下来了,但是余青却是一句不吭,上了药,换了衣裳,就要给尚心穿衣。
以前尚心是和尚,如今却不是了,自然是要穿平常孩子穿的,她原本在城里买了两套,结果却是买大了,她没想到这孩子居然长的这般瘦小。
97。第 97 章()
此为防盗章 虽说没有给妻子守节的规矩; 但是余开决定给刘淑娴守着; 余开的母亲如何肯同意,哄着余开说是从刘家人里选一个; 这样还能照顾余含丹; 孩子刚出生没了母亲,但是也不能没人照料不是?就这样把当时十分貌美; 但是大字不识一个的刘春花从乡下接了过来。
刘母还是懂男人的; 无论刘春花如何的胸无点墨; 那张脸却是没办法叫人抗拒的,同一年刘春花就有了身孕; 第二年就生下了余青。
每次只要余开看到余青,就好像提醒着他; 他还是如同其他庸俗的男人一般; 只顾女人的美貌; 忘记了爱妻杨淑娴; 没有给她守节。
所以为余开格外厌恶余青。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温情的说过一句话; 而且一旦找到错处则会格外狠厉的惩治。
余青也是可怜; 从小父亲视她为耻辱,母亲刘氏心里却只装着大姐余含丹,虽然也会关心她,但也是少的可怜。
“怎么; 昏过一次就全忘记了?三日前不是你在这里逼着你姐夫娶你做平妻?还说不娶你就在这里一头撞死?”余开越说越是觉得气愤; 拿起手上的茶杯就朝着余青丢了过去; “你如今般模样,丢光了爹爹的脸面,倒不如当时一头装死!何必还活到现在!”
余开见余青居然顶嘴,更是怒火中烧,这个小女儿,从小就是顽劣,更是不爱读书,跟她那个胸大无脑的娘一样,除了一张狐媚子的脸,全无优点,如今更是做出夺人夫婿的事情来,当真是打死也不解气。
“老爷,是妾身错了,没有教好孩子。”刘春花一直都显得有些害怕,这会儿见余开大怒,吓的直接跪了下来,还去拉余青,道,“青儿,你快给你爹爹磕头赔不是,快说呀!”
那力气有些大,一下子就把请拽在地上,踉踉跄跄的跪了下来。
余青挣脱着起来,冷冷的看了眼刘春花,道,“你到底是不是我娘?”她这话只是一种悲叹,替原主不值的话,余青在现代的时候因为不育,婚后十年都没生过孩子,她一直都极为渴望做个母亲,她想着如果是自己的孩子,那肯定是要万千宠爱于一身,十分的疼宠,像刘春花这般作为,她实在是没办法理解。
刘春花奇怪道,“青儿,你到底在说什么,我自然是你亲娘。”
余青懒得跟刘春花计较了,抬头对余开说道,“今天既然都在这里了,咱们就把事情说开了吧。”
众人总觉得今日的余青有些不同了,比起以往只知道歇斯底里大喊,好像多了一些她看不懂的冷静自若。
“姐夫,你为何求娶我姐姐?”
还没等杨九怀说话,余青就自顾说道,“姐夫十六岁就三元及第,是响当当的少年状元郎,又是生的芝兰玉树一般风姿,家学渊源,不知道有多少姑娘等着姐夫的青眼,就是找个郡主也不算是高攀了,何故要找我姐姐?不是我自谦,我姐姐那样貌委实寻常,至于才情那也是一般。”
余含丹大怒,恨不得上前就要打余青,不过碍于杨九怀在场,也不好发作,只好忍着,但是她也不是个能忍受委屈的主,立时哭道,“爹爹,你瞧妹妹,她说的什么话?原来她心中这般瞧不起我,也怪我是个没娘的孩子,合该叫人欺辱。”
余开本就忍着怒气,听宝贝女儿这般讲,一时忍不住狠狠的拍了桌子,道,“来人,请了家法过来,看我今日不打死这个孽畜。”
“父亲就算是想要打死女儿,总有有个缘由不是,难道我说的不对?姐夫可是喜欢上姐姐的花容月貌这才求娶不成?”这话讽刺的意味十足。
余开瞧了眼大女儿端庄的样貌,再去看了眼即使寻常衣裳也挡不住的绝色姿容的余青,就算是他如何想要偏心大女儿,也说不出这种违心的话来。
说起来刘淑娴也是好的,但是到了大女儿这里,就是显得有些平庸了。
“女儿虽愚钝,在父亲眼中毫无所长,到底生了一副好皮囊,正所谓郎才女貌,那一日去银楼买首饰,正是遇到同样给母亲挑选寿礼的姐夫,有了一面之缘,姐夫那时候刚刚金榜题名,正是意气风发,只家里缺一美眷,也顾不得唐突,追着问我是谁家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