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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暴君他娘-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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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青倒不怕廖世善能认出她换个芯,毕竟本身就是熟悉的陌生人。

    这也是壮着胆子带孩子来找廖世善的原因之一。

    廖世善把鱼盘挪到前面,余青有种预感,果然看到廖世善正一根根的挑刺,很是认真专注,跟虽然才六岁却一板一眼吃饭的廖秀章居然极为相似。

    等着挑完,廖世善拿了新的碟子,把挑好的鱼肉一分为二,多一点的那碟递给了余青,另一个则是放在了儿子的旁边。

    “我娘常年病着,总想给娘补身体,但是又没有银子,就去学了钓鱼,娘精神不济根本就没办法挑刺儿,我每次都是挑好了。”廖世善说这话,露出感概的神色来,道,赧然的笑了笑,那胡子一耸一耸的,颇为搞笑,“要是她老人家知道章儿这般大了,不知道该多高兴。”

    余青道了谢,默默的吃着那挑好的鱼肉,竟然觉得格外的好吃。

    吃过饭,余青就带着廖秀章去隔壁洗澡,侧间里已经放了一个大的木浴盆,旁边摆着好几个木桶,余青摸了摸还很热,她放好了水,开始给廖秀章搓澡,用香胰子好好的洗了一遍,然后喊了廖世善过来把孩子抱走了。

    这才轮到她泡澡,她舒服的不行,足足泡了半个时辰,水凉了才不舍得出来。

    换了新的中衣,一边用帕子擦头一边去了内室,看到廖秀章已经穿好了衣裳,乖乖的坐在床上让廖世善给他抹面脂。

    余青看到屋内的东西有些惊讶,不过就这么一会儿,有了崭新的衣柜,梳妆台,还有一箱笼的衣裳,两大包的蜡烛,林林总总都是都是平日要用的东西,怪不得她刚才听到有搬东西的动静。

    “这是……”

    “昨天晚上让狗蛋带着她老娘去采买的,你看齐全了没?如果不够就再让他去买。”廖世善擦好了面脂,揉了揉儿子的头,让他躺进被窝里,这才起身对着余青说道。

47。第 47 章() 
此为防盗章

    余青赶忙从怀里摸出了一块绿豆糕,放到廖秀章的嘴边; 柔声说道; “章儿,来吃一口。”

    一直不声不响的廖秀章居然真的就开始吃了起来; 先是咬了一口,等那食物的香味在舌尖上化开,就迫不及待的大口大口的吃着; 活像是饿死鬼投胎一样; 不过一息的功夫就囫囵给吃完了,然后睁着一双因为充血腥红的眼睛,渴望的看着余青。

    余青把剩下的绿豆糕都拿了出来; 说道; “吃吧。”

    廖秀章就一手抓着一个,塞的满满的,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余青从李猛手里拿了水袋,“喝点水,别噎着。”

    等着吃光了绿豆糕; 廖秀章发红的眼睛才渐渐的恢复了正常,有了焦距。

    余青已经猜出了来龙去脉,倒不是她未卜先知,而是她发现了廖秀章一个特质; 这孩子或许是因为从小在寺庙里饿的狠了; 平时都跟正常的孩子一样; 但是一旦饿了就会发狂。

    具体不知道什么原因,为了这个还特意去茂林城找郎中看过,却是没有任何的结果。

    余青自己琢磨,可能是因为太饿,导致的自我保护?

    为了这个,余青每天早上都盯着孩子吃好早饭,又专门给他做个一个布袋,里面放了许多零嘴,让他饿的时候吃。

    如今这个零食袋却是空空的。

    不用说,肯定那孩子抢了廖秀章的零嘴,这才让孩子发狂打人,旁的孩子打架也不会出什么大事儿,毕竟人小力气也不大,但是廖秀章这孩子天生神力,再去打人就不同了。

    廖秀章目光里透出依恋的神色,马上就去抱住余青的脖子,把脸埋在余青的怀里。

    余青心疼的不行,轻轻的拍他的背安抚道,“没事,娘知道肯定有人抢了你的食袋对不对?”

    廖秀章微弱的点了点头,好一会儿才用稚嫩的童声,小声的说道,“我不想打人,我忍了。”语气里无限的委屈。

    余青听了差点落下泪来,摸了摸孩子的头,说道,“你做的很好。”

    这时候王喜朱带着一个农人,那人手里抱着一个缠着绑带的男童。

    王喜朱捋了捋胡须,傲慢的说道,“ 廖夫人,贵公子顽劣不堪,性情嚣张,毫无同窗之谊,不过一些口角就把旁的孩子打成这样,恕我实在是难以管教,你还是把孩子领回去吧。”

    余青感觉到怀中的廖秀章抖了下身子,气的不行,起身说道,“像你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就随意辱骂学生的先生,我把孩子交给你,还怕耽误孩子呢。”随即伸出手来,“二十两银子的束脩,既然上了几天课,就扣掉一两,你只还我十九两就行了。”

    王喜朱愣住了,旁人听他说这话,都是各种赔不是,他在训斥几句也就过去了,怎么这个廖夫人这般痛快?一时踌蹴,见自家婆娘瞪了他一眼,又想想家中的窘迫,突然就说不下去了。

    这束脩一年也不过二两银子,余青为了让王喜朱好好的教孩子,特意多给了许多。

    那抱着孩子的男人叫吴铁柱,原本气势汹汹的过来,结果看到余青的容貌,一时就忘了说话。

    那村妇见丈夫直勾勾的看着余青,脸上带着惊艳的神色,嫉妒的差点咬碎了牙齿,骂道,“你这个贱妇,瞧你身上的风骚姿态,是不是见个男人就要勾魂?”

    余青道,“就你夫君这种癞□□,送到我嘴边都懒得看一眼,也就你这母猪,当做宝贝一般的。”

    那村妇长的高壮肥硕,最是讨厌别人骂她是猪了。

    这会儿已经是围了许多看热闹的人,有人听的好笑,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嘀咕道,“宴征他娘,你也不看看廖夫人是什么模样,恐怕月下嫦娥也不过如此,俺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还能看到你家的癞□□?”

    吴铁柱夫妻俩被说的面红耳赤的。

    吴铁柱也是来了气,说道,“废话少说,杀人偿命,你家的差点杀了我儿宴征,总要给个说法,不然这就带着你们去官衙,非要讨个公道不可。”

    余青狠狠的拍了下桌子,发出震动的响声,“放屁,明明是你家儿子抢了我儿的零嘴,我儿不过是要抢回来,这才不小心伤了人,如何成了要杀人?”

    吴铁柱夫妇看了眼彼此,事实确实是如此,但是那廖秀章是个闷葫芦,余青哄了半天,也没见孩子说出原委来,她是怎么知道的?

    旁边围观的村民嘀咕道,“这仙女娘娘一般的廖夫人居然还会骂脏话。”

    有个大姑娘艳羡的说道,“我要是长这样就好了,就算是骂人,居然也好看的不行……”

    余青觉得有人拽着自己,一低头就看到廖秀章目光闪闪的望着她,带着十足的欢喜,她忍不住亲了亲孩子的面颊,柔声说道,“娘知道你不是随意打人的孩子,我们章儿这么乖,娘都知道呢。”

    廖秀章眼眶马上就红了,依恋的喊道,“娘……”

    吴铁柱道,“就算是这样,也不能把人打成这样?小小年纪就这么狠毒,以后长大了,还不知道如何霸道。”

    余青凉凉的说道,“你们家的孩子随意抢夺别人的食物,这和劫匪有什么区别?年纪小小的就这样,长大了更不得了?”又道,“再说,我儿天生力气大,随便上个手,就能把人打出巴掌印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没有你们先招惹在前,他又怎么会动手?”

    吴家村这些年被附近劫匪弄得苦不堪言,最是讨厌劫匪,听了余青的话,纷纷都开始指责起吴铁柱夫妻俩来,“铁柱,我早就跟你说了,你家的宴征太过霸道,上次吴大成亲,发那喜糖,你儿子嫌弃给的少,直接上前去抢,要不是人家怕大喜的日子闹出动静来不吉利,你儿子早就被吴大教训过了。”

    又有个村人说道,“你们家宴征惯会偷鸡摸狗,我家的李子树上的果儿不都是你家宴征偷走的!”

    一时墙倒众人推,吴铁柱被说的脸色通红,他怀中的吴宴征委屈的大哭了起来,道,“不就是几个糕点,我抢着吃了就吃了又能怎么样?”

    围观的人一听,道,“果真是这孩子先抢的。”

    余青看着那王喜朱脸上通红,道,“这就是先生所谓的同窗之谊?我看这等不分是非的私塾,我们不读也罢了。”

    王喜朱的娘子吴氏狠狠的拧了拧他的胳膊,悄声说道,“你老糊涂了,那廖秀章的爹是谁你不知道?你得罪他,这以后再有劫匪过来,你去找谁去?再说那束脩,都已经花光了,你去哪里找银子还她?”

    “可是吴铁柱他们家……”

    “那吴家的孩子你也别教了,退了他的束脩,让他回家去吧。”见王喜朱还有些犹豫,道,“难道你要退十九两银子?”吴氏又道,“我倒是更喜欢廖秀章这孩子,上次看我劈柴,居然还来帮我,你看吴宴征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而且你教的这两年,但凡有摩擦,都是这孩子搞出来的,你就算是教了,也不过教出个白眼狼。”

    王喜朱科举四十年,都是靠着娘子支撑家里,以前还能挺着腰板说自己就是官老爷,如今却是一点底气都没有了。

    吴氏见王喜朱面色缓和了下来,知道这是同意了,却是抹不开面子开口,主动上前,对着和蔼的笑,道,“廖夫人,我们家老头子,年轻的时候一门心思读书,都读傻了,在这人情来往上就有些不开窍,但是你放心学问是顶顶好,不然怎么能考中秀才不是?”

    王喜朱听了臊红了脸,想要辩解,见吴氏瞪了自己一眼,就老老实实的转过头去。

    吴氏又道,“廖夫人,您放心,我一定给孩子讨个公道,像吴家这种喜欢随意抢东西的孩子,我们是教不起了,这就让他收拾东西回家去。”

    吴铁柱的娘子气的瞪大了眼睛,道,“王秀才夫人,你可是收了我们束脩的!整整二两银子呢!”村人想要攒个钱不容易,很多时候苦干了一年也就五六两的银子。

    “教的这几天,我也不算你钱了,给你,这是二两银子,赶紧走走。”吴氏倒是爽利的,痛快的拿了银子赶人。

    吴宴征委屈的大哭,“爹娘,我还要上学!”

    吴铁柱见村民们都不待见自己,就是王秀才也退了自家的束脩赶人,气的肝疼,狠狠的瞪了眼众人,特别是余青,恶意满满的说道,“你等着,总有你好看的。”说着就要抱着孩子回去。

48。第 48 章() 
此为防盗章

    等着夸赞完; 刘义坚却是苦着脸对余青道; “妹妹,你真的要跟妹夫住在这里?”

    余青有些奇怪,刚才还满嘴的夸赞之词,这会儿怎么就这般神态,刘义坚苦笑着说道; “妹夫虽然是英豪; 但这日子也太苦了,昨天吃了那锦鸡土豆; 拉了肚子; 早上又是玉米面的馍馍; 硬的跟砖头似的,泡着水好容易吃了一个,你可以住在家里; 等着妹夫沐休回来; 这样也不耽误不是?”

    余青很是意外,她还以为廖世善也会招待刘义坚和宋志武; 现在看来廖世善也就只给她和孩子开了小灶。

    见余青不说话; 刘义坚还当自己这话白说了; 也是; 女人出嫁从夫,总是要跟着孩子父亲在一起; 道; “是我一时糊涂了; 如今世道越来越乱,妹妹跟着妹夫这般英豪,也才能安然无恙。”

    昨天那个场景,他也是看在眼里的,余青这容貌既是世上稍有,但也是容易变成红颜祸水,总要有人能护着她才行。

    余青朝着刘义坚感激的笑了笑,道,“烦劳哥哥了。”

    刘义坚见余青这般郑重的道谢,一时脸红的不行,赶忙摆手,磕磕巴巴的说道,“哎呀,你可是我妹妹,我肯定要护着你的,这样…… 我回去后就跟爹爹说,给你运一些粮食过来,那床也是不能用,在买一些……”

    平时那样的话唠,这会儿居然会有些害羞,余青心里温暖,含笑的看着他。

    三个人正说话,廖世善这边已经操练完毕,走了过来,他额头上,胸口都是汗水,湿漉漉的,如同在那坚硬勃发胸肌上抹了油一般,古铜色的肌肤在日光下镀金一般发亮,等着人过来,满身都是汗味,热气满满,却是自有一股阳刚之气。

    余青见那坚实的胸肌,线条流畅的,居然有种想要摸一摸看的心情。

    廖世善跟刘义坚和宋志武打了招呼,又低头去看廖秀章,见他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眉眼柔和,弯腰把孩子抱起来,道,“爹爹抱着你吧 。”

    廖秀章也不嫌弃廖世善满身的汗味,反而紧紧的搂着他的脖颈,很是难舍的样子。

    几个人一同去了廖世善办公的书房,自有亲卫出来倒茶,虽然是很粗的茶叶,里面还带着茶叶梗,但刘义坚毫无芥蒂的捧着喝,至于宋志武,本身就是穷苦出身,更是不在乎。

    余青想着到底是两个人的私事儿,不能在宋志武和刘义坚前面说,想一会儿找了借口支开两个人。

    这会儿廖世善在后面简单的漱洗一番,换了一身军袍,神清气爽的走了出来,从旁边拿了一张纸,就开始认认真真的写了起来。

    等着写成,廖世善吹了吹墨汁,这才递给刘义坚,道,“ 当初我和令妹成亲,不过是一时权宜之计,我廖世善出身卑微,身有胡人血脉,父不详,母亲早逝,更是两袖清风,困顿贫瘠,自是配不上令妹,这是和离书。”

    在场的人惊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余青早就有所觉,总觉得廖世善不会这般轻易的接受她,毕竟七年前弃如敝履,生了孩子也多无解释,那之后干脆搬回了娘家,对廖世善也是不闻不问,只当死了一般,如今就这般带着孩子上门,要不是那孩子酷似廖世善,一看就是他的孩子,估摸着会直接赶人?

    又或者廖世善原本就以为这是余青上门讨要和离书而来?

    刘义坚慌乱了下,好容易才找回神智,道,“妹夫,你这就不对了,俗话说好女不嫁二夫,妹妹和你连孩子都有了,又如何和离?”

    说完就有些后悔,瞄了眼余青,他总觉得余青是个极有主意的人,自己这番话,不会惹她生气吧?

    老实说他虽然是余青的哥哥,但是也没有盲目的以为可以以左右余青的婚事。

    “俗话也说了,门当户对,我和令妹实在是不相配。”廖秀山说着这话,目光却是极为认真,倒也没有任何的负气在里面,似乎他早就这般认定一般,“感念令妹诞下麟儿,让我廖家有后,以后但凡令妹所需,我定当全力相助。”

    这就是说就算以后和离了,只要余青需要,他肯定会全力帮助,也算是一个很郑重的承诺了。

    刘义坚又想说话却被余青打断了,她道,“哥哥,你和宋哥先出去下,孩子也抱出去,我要和夫君单独说些话。”

    刘义坚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如释负重的起身,道,“好好,有事好好说,别吵架。”想了想又道,“总归家里是不差你这一张嘴,你想回家就回家就是,不要顾虑。”

    余青感激的点了点头,廖秀章却是死活不肯走,他死死的抱着余青的胳膊,虽然目光冷清,但是余青却看出几分恐惧的神态来,她心中怜惜,只好让两个人先出去。

    “这七年你可曾另娶?”

    廖世善摇头,倒不是没有人说媒,只是他身受侮辱,发誓没有立业不可再娶。

    “可有旁的相好?”

    廖世善耳根微红,又摇头。

    余青又问,“你不想要章儿?”廖秀章听了这话,居然狠狠的咬着下唇,目光幽深的盯着廖世善。

    廖世善见孩子这般,赶忙摇头,道,“当初他们都说这孩子并非…… 但是昨日一见,我就知道,绝对是我的孩儿,亲生骨肉如何割舍?”

    余青又问道,“又或者你希望孩子没有娘?”

    廖世善听到这里,眉头紧锁,深深的看了眼余青,屋内的气氛陡然降温,一时有些压抑。

    两个人这边正是僵持,忽然有人跑过来敲门,那声音居然是李猛,他的大嗓门让余青听的很是清楚,道,“校尉大人,大事不好了,赵大虎的结拜兄弟石正和赵大虎的媳妇来找你讨要公道。”

    廖世善冷了脸,道,“出去看看。”

    一行人跟着出去,哨所门口聚集着乌压压的人,少说也有一百来号,穿着各色的短褐,唯一相似的一点就是,每个人身上都带着戾气,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庄户人家。

    前头站着一个妙龄女子,穿着一身白色的孝服,发间插着一朵菊花,俏生生的站着落泪,倒是极为惹眼。

    而妙龄身子身旁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满脸横肉的男子,显然就是石正和赵大虎的遗孀赵李氏。

    那女子看到廖世善走了过来,娇滴滴的说道,“妾身赵李氏,见过校尉大人。”

    廖世善面目表情的看着李氏,道,“你有何事?”又道,“难道是为了寻仇?赵大虎兄弟俩夜闯哨所,此乃谋逆大罪,按本朝律法,当株连九族,我却只杀了人,并没牵扯家眷,这已经是手下留情了,你还想如何?”

    李氏捂着脸跪了下来,哭道,“妾身自然不敢,我夫君也是死有余辜,不过当初夫君在世的时候说过,如果谁能打赢他,这虎头山的赛主之位就让谁坐。”土匪这水浑浊,向来都是弱肉强食,谁拳头硬谁就是老大。

    余青早就觉得不对,再一看这李氏,虽然一身孝服,但是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廖世善,也许在大户人家看来,廖世善这种人不过就是地痞,但是像李氏这种,刀口上天舔食的人来说,却是极好的夫君人选。

    石正看不下去了,用力的去拽李氏,粗鲁的把她拽到身后,蛮横的说道,“贱人,看到仇家居然还不忘发骚?一会儿在整治你。“又对着廖世善说道,”廖世善,我大哥是说过,谁打赢了他就能继承塞子,如今你是赢家,我正要是和你比试,我输了,这女人还有虎头赛都是你的,要是你输了,呵呵,休怪我这手上□□不留情面!”

    到底是杀过人的,满身凶神恶煞的。

    刘义坚在余青身旁,小声的说道,“这恐怕不是为了报仇,只是为了名正言顺的继承虎头赛,故意来找茬儿的。”

    余青惊讶的看了眼刘义坚,弄得颇为不好意思,余青其实也是这么想的,如果真是要报仇,直接杀上来了,何必这般大张旗鼓的要比试?显然是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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