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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暴君他娘-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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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准备认我娘了。”

    “什么?”马氏急道,“孩子,你可别糊涂了,一个女人夫家靠不住,又离了娘家,你还能怎么过?如今这世道可不如从前呢,乱着呢!”

    余青并不想让别人觉得她凉薄无情,但是也不愿意在这许多人前面说这话,道,“祖父,祖母,我能不能单独跟你们讲。”

    其实昨天刘家人就感觉到了不寻常,一个大小家小姐,就算是要出来寻子,也不可能就这样只身一人,带着个男仆出门。

    刘老爹道,“你们还看着干什么,都出去。”

    几个舅舅和舅娘,还有已经成年的孩子们都出去了,不过除了刘老头和老太太,马上也留了下来。

    朱氏道,“孩子,你别怕,如今这家里是你舅娘管着,她最是嘴严的,不会说出去的。”

    余青对马氏也很有好感,觉得是个很体贴周到的人。

    她把事情都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虽说娘对我有生养之恩,只不过娘不顾我的安危,把我推出去的时候,让我被劫匪…… ,我们的母女情分就断了。”要是真正的余青肯定会觉得这件事难以启齿,不会讲出来,这也是这么多年以来,余开并不知情的原因。

    但是对于穿越过来余青来说,虽然有些难为情,但不至于难以开口,毕竟她才是受害者,只不过余青并不奢望刘家人理解她。

    因为在古代,女人贞洁最为重要,不管过程是如何,你没有了清白就是没有了,这就是你的过错!

    余青说完就感觉屋内死寂一般的沉默,她忍不住自嘲的想着,原来心里还是期待的,居然还想着能得到这些人的谅解。

    她轻轻的把匣子和那些封红放在了一旁的长几上,郑重行了礼,道,“既然离了余家,我也不是余家人了,这礼物我自是不能收了,就不多叨扰了,多谢昨夜收留。”

    余青弯腰把儿子抱了起来,转过身就毫不留恋的走了出去。

    只是还没出门呢,就被人拽住了手脚,余青回头,看到马氏正握着她的手,她眼睛红红的,道,“青丫头,你不能就这么走了,你看看你外祖母都哭的不行了。”

    马氏心里忍不住暗骂刘春花是个傻的,她要是有余青这样一个俏生生的女儿,不知道要多么疼爱,居然只顾疼爱继女不在乎这亲生的。

    朱氏颤颤悠悠的站了起来,走了几步,一把保护余青,大哭道,“这种事儿怎么能怪你呢?那是当娘的靠不住!”

    余青原本觉得自己早就不在乎了,毕竟也是原主的事儿,但是感情上的共情不是说没就没的,就算余青对自己说,那些记忆不过是别人,但是因为如同亲历,也是难以忘记的。

    老太太有些胖,抱着非常的柔软,就像是前世余青自己的外婆一般。

    穿越前余青是个孤儿,七岁那一年地震,因为是夜里,等着发现的已经是跑不出去了,情急之下余青的父亲抱住了妻子,想着用自己的身体挡住……而余青的妈妈则把余青抱在怀里,就这样两个人活生生的压死了,她却还活着。

    再后来余青是跟着外婆一起长大的。

    她虽然从小没有父母,但是她知道,她父母是因为爱她而去世的。

    所以等着穿越,对于刘春花的做法更是无法理解,或许是像那些网络上有些人写的那样,并不是所有父母都是好父母。

    “我的孩子,委屈你了!”

    余青也跟着落下泪来,只是朱氏居然哭的比她还难过。

    刘老太爷的眼睛也是红红的,他用旱烟狠狠的敲了敲桌面,对着屋内的人说道,“今日的事儿,谁要往外传,以后就别进我们刘家的门!”

    这话自然是对着马氏说的,马氏马上道,“爹,看您说的,我哪里会往外说!护着青丫头还来不及呢。”

    刘老太爷满意的点头,道,“老婆子,你别哭了,这件事我来做主吧。”刘老太爷说道这里,看着余青道,“以后你就住在这里,这就是你的家,有事我们给你担着,你看可行?”那最后一句话带着几分柔和,满目的期盼。

    余青动容,深深的福了福,诚心诚意的说道,“外祖父,祖母,青儿谢过你们。”随即露出坚定的神色来,道,“只是我留在刘家算什么?名不正言不顺的,以后母亲要是找来,祖父您又要如何处置?”

    “青丫头?”

    “祖父,您放心,我既然出了门,就已经做好了打算,我也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不会让我儿跟着我颠沛流离。”余青说道这里停顿了下,“只是有件事还需要舅舅帮忙。”

30。第 30 章() 
此为防盗章

    廖世善见天色已经晚了; 起身,说道,“你快歇着吧。”

    余青欲言又止,廖世善挑眉; 道,“可是有事?”

    “这件事还是要早点同你说,我总觉得昨天赵大虎兄弟来的太巧了一些。”余青道; “我前脚入了哨所; 热茶还没喝完就过来抢人。”

    廖世善沉吟了下; 道; “本不想说; 怕是吓着你; 但你既然都想到了; 那就告诉你吧。”

    余青抬头,见到廖世善难得板着脸; 想着恐怕这事情有些严峻; 道,“你直说无妨; 我都能受得住。”

    “是有人给虎头山报信儿了。”

    “什么人?”余青说着; 看到廖世善露出几分不忍的神色来,马上道; “你说吧; 没事的。”

    “说是从茂林城过来的。”

    茂林城?余青冷笑; 恐怕除了余含丹没有第二人了; 余开夫妻虽然偏颇的厉害,但也不会置她于死地。

    这个余含丹可真是狠辣,只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余含丹一个内宅妇人,如何能认识劫匪?

    难道是杨九怀?

    杨九怀是茂林的守备,在这里一手遮天,能认识劫匪也不是什么新鲜的事儿,这个朝廷都崩坏的时候,匪患越来越凶,根本就肃清不过来,要是杨九怀聪明,就会和匪徒暗暗勾结,只要不触及底线,大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如同虎头赛和哨所的关系一般。

    可是杨九怀为什么要害她?

    余青百思不得其解,却又想到另一个问题,道,“夫君,你又是如何得知的?”

    “我在虎头赛里安排了人。”

    余青,“……”

    廖世善柔声说道,“想不通就别想了。”又怕是余青多想,道,“这件事现在没有眉目,但是等着查出是谁,我定会为你讨回公道!”

    旁人要是说这话,余青总是打个折扣,但是廖世善的话她却是相信的,因为之前就二话不说的杀了赵大虎兄弟俩。

    两个人不自觉地的看了眼彼此,又很快躲开。

    余青送了廖世善去了侧间,那边的浴桶已经都挪了出去,不过还是有些湿气,旁边放着一张罗汉塌,正好共一个人躺着。

    罗汉塌上铺着余青昨天看到的破旧的棉被,她很是不忍心,道,“明日在买些被褥回来吧。”

    廖世善节俭惯了,道,“又不是不能用,别浪费了银子。”又道,“我这个人皮厚肉粗,无碍的。”

    结果一去拉被子,或许是因为紧张用力过度,原本就破旧的被面,撕拉一声就划开一个大口子。

    两个人彼此凝视,气氛压抑,余青略微红了脸,道,“我女红不好。”

    廖世善马上道,“明日让狗蛋娘来缝补下就行了。”

    余青颇为尴尬,说起来她不会做饭,女红也不好,别说缝补了,就是穿针都够呛,比起她,廖世善反而在生活上更为熟练,而且还很照顾她。

    可能是看出余青窘迫的心思,廖世善道,“你给我诞下麟儿,已经感激不尽,在其他,就没有奢望了。”

    这话说的实实在在的,很接地气儿。

    廖世善能这般善解人意,她也挺高兴的,最怕就是一个男人自己什么都没有,还对女子诸多要求。

    两个人在三观上就十分的合适。

    余青道,“这件事你听我的,这被子不能用了,换一床。”

    廖世善,“……”

    两个人道了晚安,各自回了房间,余青疲惫,又是泡过澡,一下子就睡了过去,第二天早上醒来却发现身旁空空如也,原来躺在旁边的廖秀章不见了。

    余青惊的不行,刚披上衣服就听到外面传来喜鹊的声音,“夫人,您醒了,少爷跟着校尉大人一同去操练去了。”

    余青松了一口气,随即一想,孩子什么时候出去的?她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收拾妥当去了厅堂,喜鹊已经在摆饭了,今天的早饭是元宝馄饨,一碟酱菜,还有熟鸡蛋。

    这馄饨做的相当地道,皮薄,馅儿足,咬一口满是肉馅儿的汁水,好吃的舌头都快咬掉了,不用说肯定还是廖世善的手艺。

    满足的吃了早饭,余青就开始收拾屋子,昨天买了许多东西,都需要重新收拾归档,有了梳妆台正好可以放一些饰品,她虽然当了不少,但是比较贵重的却都留了下来,又把面脂之类的放进去。

    因为有喜鹊和王三娘来帮忙,倒也很快。

    江三娘是王狗蛋的娘,肤色黝黑,中等身材,手长腿长,特别有力气,朝着余青笑起来的时候有种憨憨的味道,和她那个看着精明的儿子完全不是一个类型。

    余青想着,这王狗蛋估摸着像爹。

    等着忙完,余青就去了演武场,还是如昨天那般,整整齐齐的操练,只不过如今却是多了一个人,廖世善旁边站着一个小小的人影,正是廖秀章,正满脸崇敬的看着廖世善,认真的跟着廖世善的动作,挥拳,踢腿,做着动作,有模有样的。

    秋日的阳光格外明媚舒缓,湛蓝的天空飘着朵朵的白云,远处有微风吹来,吹的发丝轻扬,衣袖飘动,余青忍不住露出笑容来。

    ***

    江三娘从附近农人那里买来了棉花,余青找出昨天新买的尺头,准备做一床新被子,只不过她自己对这些一窍不通,只能在旁边搭把手。

    喜鹊看着余青穿针,半天都没有引线,笑的不行,道,“夫人,这种粗活让我们来就行了,您的手白白嫩嫩的,别是做活儿糙了。”

    余青笑着点了点喜鹊的额头,道,“你这丫头。”

    其实也不怪余青穿不好,这古代的没有现代那么好的工业,弄来的线头都比较粗,只有绣线能细一点,但是缝被子自然不会用昂贵的绣线。

    索性让她们去做,余青回了内室,拿了笔墨出来,幸亏她穿越前学过毛笔字,这字写的有模有样的。

    她算了算自己剩余的银子,还有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按照史记记载,北边将会一场十分浩荡的鼠疫,还要准备一些药材,以防万一,而这件事还是找三舅舅去办比较妥当。

    但是银子只剩下不到三百两了,根本就不够,余青皱眉想着还是要想办法赚钱才是。

    晚上廖世善带着廖秀章回来,余青远远的看到廖秀章骑在父亲的脖子上,眼睛明亮如晨,神采奕奕的,再也不像是初见的那个眼神冷漠疏离的孩子了。

    余青倚在门口,含笑着看着他们。

    廖世善脚步一顿,随即眉眼柔和,快步走了过去。

    今天廖世善忙,饭是江三娘做的,倒也能入口,但是和廖世善做的相比,自然差许多。

    廖秀章这个挑嘴的,居然吃了两口就不吃了,廖世善问道,“这是怎么了?”

    “不好吃。”

    廖世善揉了揉儿子的头说道,“今日爹爹太忙了,明天一定做给你吃。”

    廖秀章乖巧的点了点头,这才低下头扒饭吃。

    余青就道,“你早上要操练,下午要去巡防,那里有空天天做?”

    廖世善道,“你可能不知道,入兵营前我是个厨子。”廖世善解释着,“就是那个翠珍阁,你听过没有?经常要同时做十几个菜,相比起来做咱们一家人吃的饭菜,不过就是小事。”

    余青按照原主记忆回忆,还真有个翠珍阁,那边的各种粥做的极好吃 ,以前的原主最喜欢早上打发小丫鬟去买了。

    “我以前最爱吃翠珍阁的粥。”

    “就是我做的,你要是喜欢喝,明天开始就做给你们娘俩吃。”廖世善兴致勃勃的说道。

    余青就跟廖世善说孩子的教育问题,“六岁就启蒙了,简单的我倒是能教,但是再往上…… 总要找个先生,或者这附近有没有学堂?还有孩子还在长身体,中午最好睡个午觉。”

    “过几天我想出门……”

    余青零零碎碎的说着事情,廖世善一边吃一边点头,还时不时说一二句话。

    月亮慢慢的爬上了树梢,银光宁静安稳。

    ***

    几日后,刘忠庆背手,迈着八字步从玲珑阁出来,虽然平时喜怒不形于色,但是这会儿也忍不住露出笑容来。

    初玲珑阁要兑出去,因着他和掌柜的交情深,就想兑给他,当时不知道多少人在打主意,还有人劝他,说他家里就那点家当,别是白费功夫了,结果如今呢?

    手里拿着契书轻薄的很,却如同泰山一般稳住了他的心神。

    那玲珑阁的伙计也是机灵,这以后刘忠庆就是掌柜的了,自然巴结,拿了一捆糕点和茶叶,道,“老爷,这都是咱店里最新的货了,您还没尝过不是?”

    刘忠庆是个节俭的,就算是自家的也不会白拿,但是想到一会儿要去一趟余府,也不能空手上门,就拿了在手里。

    余家是茂林城的大户,余开又是个进士出身,那大门就非常的气派,就是守门的小子也是穿着胡绸的衣裳。

    二筒上下打量了刘忠庆半天,没好气的说道,“这几天老爷病了,太太一直在身旁侍疾,那里有空见您呀。”

    都是一帮穷亲戚,来打秋风的。

    刘忠庆也是来了气,道,“混账东西,我是你们夫人的亲哥!”

    好容易进了府,等了半个多时辰才看到刘春花急匆匆的过来,还没等他说话就道,“老爷这会儿刚睡着,你快说什么事儿?”

    “咱家买了玲珑阁,然后……”刘忠庆话还没说完就听刘春花笑着说道,“行了哥,家里的情况我还不知道?怎么能买得起玲珑阁,你就是跟我来借银子的吧?”

    刘忠庆,“……”

31。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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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狗蛋哼了一声; 就道; “你个猪脑子!”又歉意的对余青道; “夫人,这个李猛向来不带脑子; 说话也没个分寸,您是宰相肚子里能撑船,别跟他一般见识就行。”

    李猛也不生气,摸了摸头; 傻兮兮的笑了起来; 道; “就是; 我娘说了; 我从小就没脑子。”又道; “对不住,我给你赔不是了,”

    余青,“……”

    那刘义坚居然憋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气氛一下子就变得融洽了起来。

    一行人跟着王狗蛋去了校尉的住所; 坐在了待客的厅堂; 王狗蛋忙去泡茶,李猛却是腆着脸跟了过来; 还一直试图跟宋志武聊天。

    “这位小哥; 你叫啥?我姓李单名一个猛字。”又道; “刚才那招式叫什么?咱们能不能切磋下; 你放心,我让你三拳。”

    李猛说着话,那目光时不时扫过廖秀章,这孩子不愿意看人,总是缩在余青的怀里,像个受惊的小兔子一般的,但是偶尔也有对视的时候,那黑曜石一般眼眸幽深冷清,怪渗人的,李猛却没有芥蒂,就朝着廖秀章笑的和蔼,“这孩子长的真俊俏,像是年画里的童子似的。”

    总有人喜欢聊天,李猛这话唠子遇到刘义坚,两个人天南海北的互相扯皮,余青一开始也就随意听听,结果听着听着就发现有点不对劲儿,这刘义坚是个人才呀,看似没有任何的关联,可是十句里总有一二句是关于廖世善和这哨所的事情,不过一会儿余青就知道了这里面大概的情况。

    廖世善带着一队人马去巡防了,又知道上面已经半年没有发饷了,这哨所原本二百人,后来走的走跑的跑,如今只剩下五十多人。

    李猛道,“倒是有人想要追究逃兵,但是我们校尉说了,要粮没有,就连遮体的军袍也没有,留下来谁养?就算是治罪总要押送到府衙去,这一路的盘缠谁出?原本这哨所人就不足,在抽出一队人马去押送,早晚得被附近的匪徒给占了。”

    余青虽然想过遭逢乱世,朝廷早就不成样子了,但是没有想到已经成了这步田地,看来朝廷几乎已经失去了对着军队的控制了。

    闲聊这会儿,突然响起急促的号角声,李猛和王狗蛋脸色一变,道,“夫人,宋哥还有刘哥,你们不要出去,就在这里守着,外面很危险。”

    “出什么事儿了?”

    王狗蛋还在犹豫要不要说,怕是吓着余青,旁边的李猛却是没有顾忌,想说什么就说什么,道,“是附近虎头山的劫匪。”

    “劫匪来这里?这可是军营!”刘义坚忍不住说道。

    李猛脸上也有些不好看,显然觉得够丢人的,道,“有什么办法,上面不给军饷,咱们校尉带着俺们去打猎,剩下的都是自己种的,那些土匪就不是,他们杀人越货,什么都干,身上的甲胄都是上好的工匠所出,反观我们,不说甲胄破得已经穿不了,光这身军袍还是穿了三年的旧货,根本就没有对抗之力。”

    余青也颇为诧异,“就算是这样,到底是劫匪,名不正言不顺的,如何还能欺到这份儿上来?”要知道这要是动了军营,那就等于造反了,这罪名可是最大的,株连九族,就算是劫匪也没有那个胆子。

    毕竟当了劫匪你还有机会被招安,但是一旦扯上造反,那就是不归路了。

    李猛听了这话,握紧拳头,双目爆裂,说道,“还不是咱们校尉看不过眼,拦了几次他们杀人越货的事情,挡了他们发财的道,这就记恨上了。”

    王狗蛋挤眉弄眼半天,也不见李猛看见,气的肝疼,狠狠的掐了下李猛,道,“你都说什么呢,夫人和少爷刚来,这不是要吓着他们?”他们校尉这些年来一直都是清心寡欲的,别说找个婆娘,就是兄弟们有时候凑了钱去怡红院纾解,他都不去,就跟个和尚一般的,他当时还不解,如今看了这余青就明白了,生的跟天仙一般的,就是说话声音大了害怕吓着对方,怡红院的头牌跟她相比那就入山鸡一般,放着这样的娘子,还能看得上那些庸脂俗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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