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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夺过他手里的杯子,皱眉道:“按照你这种喝法。明天是不打算上班了?”
“放心,这种酒对我而言就跟水一样。我是不会喝醉的。”
真户晓显然不信他的话,她端起那杯朗姆酒。喝了一口,顿时就被烈酒给呛到了。
王胜见她被呛到了,很没义气的大声笑了起来,他一边轻拍着她的背一边幸灾乐祸道:“你瞧你急的,都跟你说了,这种酒对我而言就跟水一样,但我没说对你而言也跟水一样啊老板,给我来一杯牛奶!”
“好嘞!一杯牛奶什么?牛奶?”那酒保终于回过神来,惊讶地盯着王胜。
这尼玛还有人来酒吧点牛奶的?
真户晓虽然没来过酒吧,却也耳闻过,顿时觉得心中燥得慌。她微微瞥了王胜一眼,一声不响的再次端起朗姆酒,咕噜咕噜地喝了下去。
结果就被王胜给背回家了。
“早让你喝牛奶了,偏不信,逞什么强,被人日了都不知道。”
王胜来到厨房,试图翻找出茶叶之类的醒酒物。
真户晓用手臂遮着眼睛,不去看天花板上的灯光:“那怎么可能谁敢碰我我把他打飞出去”
这时,一根手指戳进了她的脸蛋中,那手指的主人手中端着一杯茶,正盯着她肆无忌惮地看,就差没喊出“我就碰你了,有本事你tm揍死我啊”!
“”
真户晓忽然伸手,开始脱自己身上的丝袜。
王胜被她的动作给吓了一跳,惊道:“你这是干吗?”
“有点热等我脱掉碍事的东西,就把你揍飞!”
“嘁,说得跟真的似的,我好怕哦!”王胜瞥了她一眼,自然是不相信她有这样的本事。
结果真户晓居然真的将自己的袜子给脱掉了,露出了两条白花花、修长笔挺的玉。腿,看得王胜直咽唾沫。
他的目光顺着葱白的脚尖一直移到了腿根部,便看到了一条粉红色的小可爱,上面还印着一只可爱的小花猫。
“噗!”
王胜忍不住哈哈大笑道:“你都多大了,还穿这种内。裤,当自己是国中生吗?”
“不,不可以吗!”真户晓凶巴巴道,可是语气绵软无力,就像是情人之间的娇嗔,没什么威慑力。
也不知是因为酒精的缘故还是因为内心害羞,她的脸色红扑扑的,煞是可爱。
“可以,当然可以”王胜起身,也开始脱衣服。
真户晓纳闷地问:“怎么,你也觉得热吗?”
“那倒没有,只是你为了收拾我,连衣服都脱了,我不脱岂不是很不给你面子?战斗就要在相同的条件下才显得公平来!让我们脱光衣服来打一架吧!”
“”
真户晓愣了一愣,不服输道:“好!让我们堂堂正正的较量一回!”
54。契约成立()
晨光落在真户晓的脸上,她的睫毛微微颤动,双眼缓缓睁开,苏醒了过来。
“头疼!”真户晓紧闭着眼,伸手捂着自己的额头,这时,她又感受到了来自于下体传来的疼痛,那是撕裂般的痛楚。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尽力使自己的头脑变得冷静,仔细回忆昨夜的情况。
忽然,一张可恶的带笑的脸跃入了她的脑海。
“让我们脱掉衣服好好打一架吧!”
“好,就让我们堂堂正正的打一架。”
“”
“啊!好疼!你拿什么东西刺我?”
“嘿嘿,怕疼你就认输啊。”
“谁会输给你啊!轻点”
“”
真户晓一拍自己的额头,无力的下拉,语气中带着懊悔道:“原谅我吧妈妈,我做了一件天大的蠢事”
“做了什么蠢事?不妨说出来听听。”就在这时,一个可恶的声音在她的耳旁响起。
咦?
真户晓猛睁开眼,便见王胜端着两份早餐缓缓朝她走来。见他笑容满面的样子,她的心中就来气。她伸手在枕头下摸索,却发现防身的匕首不见了。
“别找了,在这里呢。”王胜凭空变出一把匕首,在手中玩出了几个花样,便直接甩了出去,将其钉在墙上。
“快去刷牙,然后吃早餐。”
“出去。”真户晓绷着脸,语气冰冷。
王胜大喇喇坐在床边,扬眉冷道:“怎么,吃干抹净想不认账啊,我告诉你,你必须要给我负责!”
“”
“我。我刚才是听错了么你要我对你负责?”真户晓伸手指了指自己,满脸的错愕。
“对!当然要负责!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你以为我随便就会跟女孩子发生关系的吗。要不是你酒后乱性!”
“我酒后乱性!?”真户晓气得咬牙,忙左右张望想找刀子。结果连一件重物硬物都没有,只能气得抓起枕头狠狠地掷向王胜。
王胜任由枕头落在自己的脸上,他抓着枕头,笑嘻嘻地贴近了她,道:“要是这样做能让你解气,就再扔一回呗。”
说着,将枕头重新递给她。
“扔一百次也不会解气!”真户晓恨声道。
她虽然不解风情,又不通男女之情。但也知道失去贞洁对一名女性而言意味着什么,尤其是她骨子里还保留着传统女性的那种相夫教子的观念,由此可见她此时此刻对王胜的怨恨之深。
王胜取出一把库因克短刀,捏着刀刃递给她,微笑道:“要是不解气,用这个也行。”
真户晓拿起短刀,狐疑地望了他一眼,心中冷笑。她将他的行为视作了一种低劣的手段。她毫不犹豫地拿刀刺向他的心窝,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不怕死。
可是直到短刀刺中他的胸口,王胜的眉头也依然没有皱一下。
真户晓立即慌了。急忙想刹车,可正因为她的心乱了,导致手上的力道更加无法控制。结果等到她停止时,短刀已经扎进了王胜的胸口约莫有三公分左右。
“你,你为什么不躲开啊!”真户晓急了,忙起身要去找电话,联系救护车,可她一动身,下身的疼痛便立即传来,疼得她又重新倒在了床上,无法动弹。
王胜忙压住她的肩膀。笑道:“别激动,我没事。”
他说着。将短刀拔出胸口,真户晓不忍直视。惊呼一声,可是她想象中的鲜血飞溅的画面并没有出现,王胜的衣服上甚至连血渍都没有,只有一个小洞。
‘这是怎么回事?’真户晓忙道:“你把衣服脱掉,让我看看伤口。”
“都说了没事倒是你,现在解气了吗?”
望着他脸上那温柔的笑容,真户晓迷茫了,她先前惊也惊过了,急也急过了,哪里还会有什么气啊。
虽然心中已经气消了大半,但她嘴上依然冷道:“滚出去,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再也不想见到我,只怕很难”王胜摸着下巴道,“除非你不想唤醒你老爹。”
“”
“呵呵,你可真够卑鄙的。”真户晓怒极反笑,冷道:“抱我起来。”
“什么?”
“抱我起来,我准备刷牙,吃早餐。”
尽管她此刻看起来面无表情,但王胜的脸上依然露出了笑意,他觉得她已经开始认命了。
“乐意为您服务,公主大人”
用过早餐,两人就应该去上班了,王胜本想让她请假在家休息,但真户晓却始终不肯。
“你连路都走不了,还上什么班?”
“谁说我走不了路的?”真户晓硬着头皮从床上起来,步履蹒跚。
王胜见得心疼,又重新将她抱回床上,道:“真是怕了你了,坐着别动,我来帮你。”说着,他将手掌放在了她的小腹上,开始利用自身的能力,替她治愈伤口。
由于只是撕裂性伤痕,因此他只需要帮她加速伤口处的细胞分裂的速度就可以迅速治愈。果然,经由他这么一处理,真户晓立刻便不再感觉到疼痛。
她惊异地盯着王胜,沉默了片刻,忽然道:“你真的是人类吗?”
“为什么会这么问?”
“人类可不会只摸摸小腹就能修复伤口。”果然,他还是引起了她的怀疑。
王胜解释道:“这只是粗浅的按摩手段,你想太多了。”
“是吗?”真户晓上下打量着他,忽然道,“那你把上衣脱了,让我看看你的胸口。”
先前她刺了他一刀,她非常确定是扎进去了,可王胜却连一点事情都没有。这根本就不正常。
她要亲眼目睹那个伤口还在不在。
事已至此,王胜无奈地说:“好吧,你赢了。我确实跟正常人类不太一样。”
真户晓闻言面色立即一沉,看情况似乎很糟糕。她犹豫了片刻。仍是问出了心中最大的困惑:“你是喰种吗?”
王胜闻言颇为无语,他指了指桌上的盘子,道:“喰种也能吃人类的食物吗?”
“你可以现在吃进去,等一下再找地方吐掉,喰种们都是这样做的。”她毕竟是搜查官,对喰种的食性还是相当了解的。
“神经!我可是通过rc含量检测的!”
“检测也可以使用小手段通过,这对你而言没什么难度。那天在‘喰种餐厅’,没有任何人采集到有关于尸体的信息。我就怀疑他们是被某种生物给吃掉了。”
“所以你就怀疑我是喰种,是我把那群人都给吃掉了是吗?”
王胜很惊讶,尽管他一直没怎么用手段故意遮掩事实,但她随便一猜就能接近事实这一点依然令他很吃惊,这女人的直觉真的和她的父亲一样,非常灵敏。
“那你究竟是不是喰种?”真户晓执着地问,仿佛要听到他亲口承认一般。
“我说不是你信吗?”王胜无奈地叹息道。
“我信。”
靠!耍我玩呢?王胜翻了翻白眼道:“你不是已经认定我是喰种了吗?”
“只是一些怀疑和一些合理的推测,并没有认定你是。”真户晓面带戏谑,笑道,“既然知道你不是喰种。我就放心许多了,我不希望亲手杀死我的第一个男人。”
“是唯一一个男人!”王胜一脸认真地强调说,“你已经是我的人了。谁也别想抢走!”
“呵呵,占有欲很强呢”真户晓忽然伏到了他的肩膀上,柔声说:“那么,作为我唯一一个男人,你是不是应该向我坦白一些秘密呢?”
“你真的想知道?”王胜挤眉弄眼,露出坏笑。
“嗯。”
“行!”王胜右臂伸直,摊开手掌,靠在墙边的启示录剑立即飞到他的掌心。这一幕看得真户晓惊讶不已。
他握着剑柄,将剑柄末端印在了她的额头。于是真户晓也接收到了关于契约的消息。
“嗯看起来似乎是某种卖身契呢。”真户晓微微蹙眉道。
“差不多吧,你想要知道我的全部秘密。就必须要签下这份契约,不然的话。我只能强行修改你的记忆了。”“你连这种事情都做得到?那为何你不直接修改我的记忆,让我听令于你?”真户晓又惊又奇。
王胜笑道:“我觉得我修改出来的你一定不如原本的你可爱,所以就没修改。”
真户晓闻言竟意外发现自己的心脏开始加速跳动,脑海中有一种古怪的元素在扩散,令人感觉颇为舒服。
从来不知道羞涩为何物的她这一次终于体会到了这种滋味。
“看样子我没得选择,不是吗。”真户晓笑着,签下了契约。
当契约缔结成功,真户晓的身影便逐渐消失,进入了里世界。接下去将是“蒂娜讲故事”时间,她将会把王胜的经历完全告诉她。
启示录化作蒂娜,坐到王胜的身边,道:“雏实、利世、董香和真户晓,围绕在金木研身边的重要女性你已经全部都捕获了,可以选择离开了吧?”
“确实不过真户晓她还有父亲在这边,而且她的志愿是干掉独眼的枭,为她的母亲报仇,为了让她没遗憾的离开这个世界,我还是去把枭给做掉吧!”
“算了吧!枭是店长的女儿,店长又是你的朋友,你下不去手的。要说愿望,雏实的父母都是被真户吴绪杀死的,你难道还要替她报仇吗?”
“呃这个”
王胜闻言已经:对呀,我怎么漏了这件事。
蒂娜给了他一记白眼,道:“叫你装情圣,这下傻眼了吧好在契约已经成立,她后悔也没用,我试着让雏实接受她吧。”
55。最后的愿望()
王胜将屋子里的东西略作收拾,把充满回忆的照片和玩偶全都收进了戒指中后,便离开了屋子。
这房子真户晓以后肯定是不会再回来了。
他这一次没有回到ccg上班,而是直接去了医院。
在去医院的半路上,真户晓忽然出现在副驾驶席上。如今她已经穿戴整齐,行动便利,看样子她已经掌握了新的能力。
“不错嘛,似乎还挺适应的。”
“嗯,掌握了用法的话,还挺方便的。”真户晓说话的声音有点轻,兴致似乎不太高。
王胜摘下戒指,递给她。
“这是什么?”真户晓好奇地问。
“储物戒指,我把你的衣服、照片等都收起来了,具体使用方法你可以去问蒂娜。”
真户晓接过戒指,歪着头道了声“谢谢”。
车内一时间又陷入了沉默。
王胜心道她突然出现肯定有事,便问:“你是不是想对我说些什么?”
真户晓犹豫片刻,轻声道:“我见过笛口小姐了。”
果然是因为笛口雏实。
“怎么样,她知道你是搜查官吗?”
“嗯,蒂娜把我的信息都透露给她了,她知道我父亲是谁。”
王胜闻言微微叹息一声,又问:“那她有说要复仇这种话吗?”
真户晓摇头道:“没有。”
王胜瞄了她一眼,却见她的脸上充满了迷茫和困惑。
在原著里,笛口雏实与真户晓两人真的是恩怨缠绵的难姐妹,笛口雏实的父母全被真户晓的父亲杀了,而真户晓的父亲又间接死在笛口雏实手中。
而在这个世界中,受王胜影响。真户晓的父亲并没有死,因此她对笛口雏实没什么怨念。
相反,在见过这么可爱的女孩之后。她的内心充满了愧疚和迷惘——喰种真的邪恶吗?
真户晓坦言道:“我不知道那是不是她的伪装,至少在我看来。她真的是个很温柔善良的小女孩。”
王胜笑道:“那你就不该欺骗你自己,你的感觉很灵敏,况且在那个世界,没有谁可以欺骗谁,你们与那个世界是融为一体的,有着比姐妹还要深的羁绊。”
“那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我承认笛口小姐是个好人,但喰种毕竟是吃人的啊!我怎么能够接受一个杀害我母亲的人?”
“这句话或许由雏实来说更加的合适,她并没有杀害你的母亲。而是你的父亲剥夺了她父母的性命”
王胜停下车,转过身抓住她的双肩,柔声道:“晓,没有人让你放下仇恨,但不要因为仇恨而蒙蔽了自己的眼睛。你不需要去接受喰种这个种族,你只需要接受里世界的那些女孩再说了,她们已经不需要靠人类为食,她们现在跟你是一样的。”
王胜的话仿佛带着一股魔力,很快就让真户晓平静了下来。
她道:“如果我跟着你离开这个世界,那我的父亲又该怎么办?”
如今。真户晓在这个世界唯一放不下的人,就是她的父亲。
王胜早就想好了办法,对她说:“你不觉得你父亲现在的这种活法太痛苦了吗。我有办法删除他脑海中关于你和你母亲的记忆,让他放下仇恨,重新开始生活,你觉得怎么样?”
“忘记我和我的母亲”真户晓闻言陷入了沉思之中,王胜也不去打扰她,只管驾车,继续朝医院前进。
有些选择是必须要由她本人来决定的,他只能给予一定的建议。
很显然,王胜的这个建议令她的内心非常纠结。
没有人会愿意舍弃自己的父亲。
可真户吴绪现在的情况真的很糟糕。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无法自拔,他深陷回忆之中。不愿意面对现实。
“忘记我和我的母亲,我父亲他会变成什么样?”
在医院的门口。真户晓突然发问。
王胜思索了片刻,忽然道:“他或许会变成一名非常优秀的特等搜查官,得到更多人的爱戴;也可能会选择离开ccg,重新开始新的生活,接触到新的人类,甚至组成新的家庭”
顿了一顿,他又道:“但不管怎么说,情况都不会变得比他现在还要遭。既然他愿意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不愿醒来,那我们索性给他制造一个新的幻想,令他重新振作,开始新的人生,这样不好吗?”
真户晓思考再三,最终还是被王胜给说服了,因为她很清楚契约无法解除,她是无法离开王胜的
既然她迟早都要离开这个世界,与其让父亲这样躺在病床上,无人照看,倒不如令他忘记自己和母亲,开始新的生活。
既然她想通了,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许多。
王胜利用能力潜入了真户吴绪的意识之中,将关于真户晓和她母亲的略作修改。
完全删除显然是不可能的,王胜还不具备那样的能力,但他可以弱化一些记忆,添加一些幻象。
于是真户吴绪的“过去”发生了改变,她的妻子不再被喰种啃食得支离破碎,而是因病去世。她在临走之前还叮嘱他一定要再找一个女人过日子,不要想她。
而他因为要照顾还未成年的女儿,因此没有重新组成自己的家庭。等到女儿长大,遇到了自己的爱人,两人结婚之后便远走异国他乡,与他断了联系
而关于他本人的信息,王胜也做出了适量的修改,他是个人人敬仰的前辈,库因克研究专家,喰种捕获专家,但他对喰种没有怨恨,只是出于一种身为人类的正义感和责任
有了这样的记忆作为补充,相信真户吴绪不再会是那个喜欢虐杀喰种的诡异搜查官了。
当记忆修改完毕,真户吴绪便缓缓苏醒了过来。真户晓见父亲重新苏醒,便安心离开了医院。
“谢谢你。”离开医院之后,真户晓真诚地对王胜道谢。
“谢什么,这是我应该做的。你现在还有什么心愿未了?”
真户晓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