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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天生反派-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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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乔衡展开所持之物时,他神情铁青地凑了上去。

    掌柜的脸上的神情几经变换。

    他很肯定自己店里的字画绝对是真迹,然而这年轻人手中的字也不像假的。

    二者唯一的区别不过是一者经过了装裱,一者未经装裱。

    他将乔衡带来的字慢慢覆盖在自家店里的字上,二者完全重合了起来。

    乔衡神色不变。

    掌柜的让乔衡稍等,从店铺后面请出来了一个老者。

    那老者将两幅字摆在一起,端详了片刻。

    突然间他像是意识到什么,用手捻了一下纸的厚度,接着他就笑了。

    “卖字画这么多年,没想到还真让老朽遇揭画的了。”老者对乔衡解释,“我看公子是会识文弄墨的人,想来公子应该知道宣纸是能够分层的,越是上好的宣纸分的层数越多。于是,就有那等技艺高超的手艺人,利用宣纸的这种特性,想了一个复刻书画的法子,那便是揭画!一张字画揭成两张来卖,每张都是正品!”

    乔衡就像是一个第一次听闻这种事的人,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神情拿捏的恰到好处。

    掌柜的脸上的铁色终于消退,反而带点喜意,说:“不知公子是否愿意出售这幅字?”

    乔衡像是在考虑,他沉默了一下,回应道:“好。”

    当他走出店铺时,掌柜的没有注意到他的脚步不再如之前那般稳重。

    心脏处的疼痛再次不告而至,乔衡攥紧了拳头。

    这是在外面,他至少要坚持到客栈里再倒下去。

    距离他来到此世已经过去了十余天,期间他一直隐藏身份,避免与青城派乃至整个名门正派的人接触。

    于人豪打在他身上的那记摧心掌,对他的影响实在太大了。

    在这种情况下,任何一个江湖人都可能成为压死他的致命稻草。

    原因很简单,他不知道谁可以“信任”。

    褔威镖局被青城派灭门,名门正派是怎么做的?他们选择的是袖手旁观。

    最可怜的是南昌的分舵,原著中清清楚楚的写着“镖局子早烧成了一片白地,连累左邻右舍数十家人都烧得精光”。以一家三口来算,这死的百姓也有上百了吧,对此可有名门正派站出来声讨?哪怕只是口头上的,也没有。

    这其实没有什么难以理解的。

    在乔衡看来,书里关于“正”与“邪”的概念其实有两种,一种是人性层面的,这个不必多说,还有一种则是政治意义上的,比如说五岳剑派与日月神教间的世仇,又比如说华山派的剑宗与气宗之争。

    这两个“正”与“邪”概念互有交集,但又绝不完全重合,有一部分还可以说是互相冲突的。

    种种牵制之下,名门正派、魔教中真正站在褔威镖局这一边的人一个也无。

    乔衡也不指望着他们。

    他现在要考虑的是自己的心疾,他所需要的药物太偏,他好不容易才凑齐了药方上的药物。

    他仰头饮下一碗焦黄色的药汁,将苦意一口咽下。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晚上好

    给大家卖个萌,默默逃走

    

119 心病不可医() 
花如令如今的年纪不算小了; 虽说昨日是借着寿辰的名义举办的家宴; 但是他并没有那个精力全程陪着客人玩闹一整天。再加上; 他一个高辈分的人在那儿杵着,小辈们也不好敞开怀玩,因此看戏、听曲、游园之类的活动; 他就不陪着了。

    往年时他都是这样做的; 今年也没有例外。

    不过与以往不同的是; 他在离开小辈们的视线后,没有去找自己的几个老兄弟聊聊家常; 而是去见了一个人。

    一个他既不知道他会到来; 也不曾奢想过他会到来的人。

    一个即使不请自来,花如令也不得不去见的人。

    这人正是本朝的九五之尊。

    即使皇帝是微服私访而来的,但他既然已经知道了对方的身份,就不能不去拜见一下。

    皇帝早就对花老爷子很好奇了,好奇他是如何培养出七位各有所长、彼此间关系却又和睦无比的儿子来。

    如果他皇祖父有这等教儿子的能耐; 他在京城中也不会找不到可以说话的兄弟了; 他明知这样想有点大不敬,但是他又只是在心里想想,躺在皇陵里的皇祖父又如何得知。

    他在花老爷子还未行礼之前就免了他的礼。

    他叹了一口气,原本只想与花家三郎见见面; 然后就立马离开的。但是他那位久居南疆的堂弟,乍一见面就往他心里扔了个霹雳弹,现在他再不愿惊动花如令也不行了。

    以防夜长梦多,那个宋问草必须立马抓起来。只可惜他是微服私访而来的; 身边没跟着禁军,只有魏子云还有目前还没赶过来的鱼家四兄弟以及一个太医。要是联系江南这边的官员

    皇帝心里一沉。

    当初南王府写好的奏折寄到京城后有如泥牛入海,除去京里的官员,这地方上的官员难道就不会与那神秘的幕后之人有瓜葛吗?

    宋问草必须要抓,但是绝对不能以朝廷的名义抓,只能以江湖的名义着手处里此事。

    既然如此,这事就不得不要有花家的帮助了。

    当花如令听到皇帝提起宋问草,花如令还稳得住,然而当他从皇帝口中听到宋问草就是当年的铁鞋大盗时,他的拳头一下子攥了起来。

    诧异、惊愕、呆愣,最后统统化为被欺骗的愤怒悲伤。

    “原来如此,世子他特意提醒我宋问草带着易/容面具,原因居然在这里。”

    自从乔衡把宋问草一直带着易/容/面具一事告诉花家后,花如令就心里升起了警惕,宋神医身上或许存着问题,但他没想到事情的真相居然是这样的!

    皇帝心想,原来堂弟他早就对花家有所提醒,只提起易/容/面具,却又没有将涉及朝廷一方面的信息暴露出去,真是恰到好处。

    花如令深吸一口气,他视宋问草为好友,花家的小辈视宋神医为亲长,然而

    他说:“陛下许是不知,这铁鞋大盗就是当年刺瞎我小儿双眼的罪魁祸首!七童这些年来,一直都在说,他隐隐能在花家感受到铁鞋大盗的气息,我只以为是他当年留下阴影多疑所致,却不曾想这本已伏诛之人竟然真的还存活于世。不仅活着,还就我眼底下安居了这么多年!”

    听他这样说,皇帝在心中对这个未曾谋面的铁鞋大盗更是警惕。

    没有多少人知道,这场隐藏在寿宴喧嚣热闹表面下的暗流涌动。为了以防铁鞋大盗走投无路后从而铤而走险,花如令在寿宴结束的这七八日里,陆陆续续送走了那些来做客的远支近支亲族以后,这才着手解决宋问草的问题。

    如果说以往是敌在暗我在明,如今已然调换了角色,现在是敌在明我在暗!

    宋问草看起来在六七十岁上下,头发黑白相间,看起来颇为面善,说话也和和气气的。不仅是花家的老爷少爷们对他颇为亲近,就连家里的下人们都对他心生好感。然而这一天,这位在花家居住了数年的宋神医突然不见了。据说他觉得自己叨扰花家已久,又深感自己的医术水平停滞不前,慎重考虑以后,便下决心外出云游/行医去了。

    这一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然而知情人却知道,事实根本不是这样的。

    宋问草没有去云游,更没有离开花家,他现在正被关在花家堡的一个地窖里,准确点来说,这里是一个冰窖,草苫下还盖着大块大块的冰。

    那日,魏子云配合着花家雷日风行的把宋问草拿下。花家三郎知道的内情比花父还要多,他明白这宋问草现在还不能死,甚至不能大张旗鼓的让花家的下人看到宋问草被关起来了,于是在把他抓到后,当机立断的就近开了个冰窖把他关了进去。

    冰窖里寒气森森,宋问草浑身内力被封,双臂伸展开被铁链锁住,脖子上同样缠着一条锁链,双膝跪在地面上。他脸上的易容/面/具已经被撕去,一条丑陋的伤疤趴伏在脸上,整张面容因长年带面具不见阳光从而显得一片惨白。

    宋问草听到冰窖里多出来了四道脚步声,抬起头看向来人。

    魏子云走在前面为皇帝开路,由于宋问草的身份是乔衡揭露的,理所当然的,他也被皇帝要求跟过来看看。

    所谓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魏子云其实是不赞同这两位龙子凤孙过来的。但是在皇帝看来,南王府为此时奔波劳碌,如今终于稍有成果,抓住了其中一人,总要让堂弟他来见一见铁鞋大盗,如此一来,既然堂弟他都过来了,他又有什么不敢过来的呢?

    魏子云没有办法,只得打起精神,小心护持着这两位天家人。

    他们两人年龄相仿,长得又是一模一样,当他们一起走来时,宋问草完全无法分辨出到底哪一人才是那位他见过的乔公子。但是以这两人所站的方位,不用多想他都能猜得出,他这次身份暴露被抓,与这两人脱不出干系。

    宋问草心里冷笑,怪不得自己会被抓,别人想不到真正的铁鞋大盗是一对孪生兄弟,死了一个,还剩一个,但这两人往这方面想的可能性就大多了。

    当他看到花家三郎也在来人中间时,他目光幽幽地看了他一眼,继而垂下了头。他身上虽没有被施加刑具,但他现在的这个姿势异常消磨人的力气。锁链的长度不够,他若是站起来,就只得弯着腰,别看他现在是跪在地上的,实则他的膝盖是没有及地的。

    这个时候,保存力气才是最为关键的事情。

    皇帝看着他这副样子,问:“他还是什么都不肯说吗?”

    花家三郎说:“回禀陛下,还是老样子。”这铁鞋大盗只承认他有意盗窃瀚海玉佛,从而帮助自家女婿谋夺瀚海国王位,其他的一个字都不吐露。

    皇帝俯视着宋问草,道:“他倒是乖觉。”

    宋问草这种“报小错、瞒大过”的行为,他早就在那些大臣身上见识多了。

    无论是他这个当皇帝的还是朝廷内的那些大臣,没人在乎瀚海国内的王位斗争已经激烈到何种地步,也不在意王位到底是由是来谁坐,只要瀚海国一日还臣服于他,向本朝纳贡,王位上坐的人是谁都是一样的。但是事情一旦牵扯到本朝正朔,事情的性质就截然不同了。

    宋问草听到花家三郎称呼皇帝为“陛下”,猛地抬起头来。等他听完花家三郎的后半句话,再也沉寂不下去,只想破口大骂,“我能说的都说了,还想让我说什么?!”

    一行人都没有理会他。

    乔衡自走进冰窖里以后,就一直没有发话。

    “世子觉得如何?”皇帝说完,就转头看向乔衡。

    冰窖里空气凉,乔衡早有准备,他外面多穿了一层黛蓝色的轻薄氅衣。

    堂弟说他是会武的,但是这样子,看起来实在是比他这个不懂武功的还要显得更害冷。

    乔衡说:“看来还是要请刑部的大人出手了,铁鞋大盗久留在花家总归不是正理,还是尽快送到京城更为保险。”

    皇帝心想,堂弟他说的太轻巧了,保不准这宋问草前脚刚送进京,后脚就莫名其妙的暴毙于大牢中,所以如何把他送进京城必须多加斟酌谋划。但是他又不好点破这份可贵的信任,想了想,还是赞同道:“还是世子想得周到。”

    他听见乔衡像被因冰窖里的凉气刺激得咳了几声,忍不住发话道:“算了,今日先回去吧。”

    皇帝这样说了,其他人当然不会反对。

    当一行人从冰窖中出去后,花家三郎留心到自家七弟站在不远处,正抬头“看”着一树春花,又像是在聆听着风吹叶动。

    花满楼注意到他们从冰窖里出来,就转过了身。

    目前花家知道皇帝身份的人屈指可数,而乔衡,知道他是南王世子的人也就比前者多了他院子里的那些丫鬟小厮,于是花满楼没有上前直呼两人的身份,而是颔首致礼。

    花家三郎跟皇帝说了一声,然后向着自家七弟那边走过去。

    “你不进去看看吗?”花家三郎问。

    七童是怎么想的他不知道,但他心底却是恨的。恨宋问草当初掳走七童,恨他非要刺瞎七童的眼睛,恨他安然无事的隐居在花家这么多年,更恨自己这么多年来都未曾识得宋问草的真面目。

    花满楼一开始是想去看一看的,只是后来想了想,自己去见宋问草是为了什么呢?他甚至不知道真见了宋神医后,该与他说些什么。

    他直言:“原本是想去见见他的,不过现在又忍不住变了主意。”

    花家三郎拍了拍花满楼的肩膀。

    皇帝临走时看了他们一眼,心想,花家兄弟间的感情真是好啊。

    他又想起来乔衡之前在冰窖里咳嗦得那几声,说:“早就从南小叔那里他听说过,你身体不太好,家中的医生前日已经过来了,让他再给你看看。”

    作者有话要说:皇帝:阿弟忠心耿耿,朕无以为报

    南王:有本事把皇位让出来啊

    ps:下一更的时间应该是在明天或是后天,最晚后天更新

    天津

    

120 心病不可医() 
乔衡不知道盲女是如何评价自己的,就算知道了,大概也不会太在意。&。。只是一个“无动于衷”的评价,比起他记忆中听过的那些污言脏语,他几乎都能把这当做赞赏收下了。

    盲女不敢发出任何声响,生怕惊动了乔衡。

    镖头睁开眼,看着地上那颗头颅心中发苦,这趟镖刚开始就出师不利,先不说这批货物还能不能保住,只说他带出来的这批小伙子,如今已经折进去一人了,这让他回去后该如何向对方父母交代!

    他顺着那颗头颅向着它旁边的青年看去,他一进来后就坐桌旁,不再说话,也不曾参与警戒,更不曾参与搜查镖物。他的年龄在金钱帮这一行人算得上最小的那一行列了,但他这样什么都不做的坐着,他的同行人却无人对他产生挑剔不满。

    这家伙才是真正的主使者!

    明白了这一点,他再不敢看向乔衡,唯恐自己惹怒他,也落得个身首异处的结局。

    金钱帮行动很快,当他们从镖局这次的货物里取走他们想要的东西后,之前那个斩下他人头颅的黄衣人,笑着拱手道:“有劳各位配合,不打扰各位用茶了。”

    镖头僵硬地笑着。

    当金钱帮的人撤走后,镖局的人几乎瘫软在地。

    镖头的面色忽然一变,他看向盲女坐着的那一桌。

    那人没走!

    镖头小心地问:“不知少侠还有什么事吩咐?”

    乔衡抬头看向他,说:“你们怕我?”

    镖头想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只好赔笑道:“少侠说笑了。”

    可是他这副小心翼翼的作态,岂不是正好变相回答了乔衡的问题。

    乔衡看着镖头。

    杀人的不是他,负责搜检镖物的也不是他,但他们依然在害怕他、畏惧他。

    为什么?

    因为他穿着这身衣服,因为他的身份,因为这具不属于他的躯体!

    过了一会儿——或许只有短短一瞬间,又或许足足有一刻钟,镖头终于得到了一声对他来说无异于恩赐的回复:“你们都走吧。”

    他都这样说了,他们哪有不离开的道理?再留到这里,万一金钱帮的人再杀个回马枪怎么办?

    镖局的人走了,乔衡低下头,看着仍然躺在地上的那颗头颅,说:“他们走得倒是干脆,你的好兄弟们却忘了你。”

    他站起身来,衣袂拂动间,绣着的金线反射着零星的光芒,如流金般绚烂。

    他来到茶寮外,有一人已在外面候他多时。

    乔衡未出来之前,外面明明空无一人,但当他刚刚踏出这间粗陋的茶棚时,吕总管不知从何处出现在了他面前。

    他现在还处于“失忆状态”,身为父亲的上官金虹派个人过来照看他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当然,这样做或许同样是在防止他突然再来个“失踪”什么的,不管是有意的非自愿的,对于专/制的上官金虹来说,都不是一件乐于见到的事情。

    吕总管面上含笑:“少帮主,我们该回去了。帮主说,您回去的时候,记得先过去找他。”

    乔衡自无不应。

    林仙儿上次在乔衡那里没有讨到好,她几时被人这样对待过。就连毫不受她蛊惑的李寻欢,也会与她似真似假的调笑几句。然而乔衡对她的态度,比之上官金虹对她还要冷淡。

    可是,他曾经对她是那般的爱慕。他迷恋着她,会因她多看他一眼而微笑,回因她与他多说一句话而满足。他们之间有着最亲密的记忆,毫无间隔、最赤诚以待的相处。

    而今的疏离,曾经的甜美,两者的对比是如此鲜明。

    在林仙儿得知这位少帮主失忆的事情后,她在心中道了一声原来如此。她在失去旧日记忆的他的眼里,不过是一个陌生人,对她如何亲近的起来?

    她对他再次产生了兴致。

    林仙儿真的很美,美到即使她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仅仅是站在那里,就如同这世上技艺最高超的画师做出来的一幅画。

    当她迈着款款的步子,从上官金虹所在的大堂里走出来时,正好迎面碰上了乔衡。

    她没有说话,只是侧开了身子,为他让出了道路。她的双目一如既往的清亮,却又隐含着千言万语,目送着与她擦肩而过的乔衡走进大堂。

    然而即使乔衡一眼都没有看向她,她的脸上也没有露出丝毫不满。她甚至就这样站在原地,似是准备就这样一直呆在这里,等候他出来一样。

    时值黄昏,大堂里光线很暗。

    上官金虹坐在椅子上,右腿叠在左腿上。他的手中拿着一个长长的烟斗,点点火星在阴暗中亮起。

    这支烟斗本不属于他,它的真正主人属于兵器谱排名第一的天机老人。但是在天机老人死后,烟斗就属于上官金虹。

    这是他的战利品。

    如星子般的火光忽然熄灭了。

    “她很美对吗?”上官金虹问道。

    他没有明确指出这个“她”是谁,但乔衡知道,“她”指的是林仙儿。

    “的确很美。”

    “对,她很美。美到见过她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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