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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天生反派-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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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丘处机听到这里,对尹志平说了一句:“你师兄所学与你并不尽数相同。”

    尹志平心里有些不解,心知此时不便询问,日后再找个机会问问师父好了。他觉得有道视线一直投注在自己身上,他顺着视线看去,见还是自己那个师兄。

    乔衡见他也向自己看过来,就向他微颔首,却是什么都没说。

第43章 射雕英雄传(六)() 
时间有如白驹过隙,一晃又是几年过去。

    前几日终南山上开始落雪,洋洋洒洒的雪花使全真教陷入了一片银装素裹中。

    终南山上某片小树林里,时不时传来交谈声。细看下,原来是几个年轻的道士在那儿说话。其中一人,正是玉阳子真人王处一的弟子赵志敬。

    赵志敬在原地踱了几步,然后猛地转身,对着他身后的一个道士,道:“师弟,你可打听清楚了,今年我全真教大较武功时,那个病秧子真的不参加了?”

    那个被赵志敬问话的道士,笃定地点了下头,说:“师弟敢肯定这个消息绝对是真的!”

    听到他的回答,赵志敬脸上的神色并无变化。被问话的那个道士虽然觉得赵师兄脸上的表情与往日没什么大的不同,但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总觉得赵师兄今日的眼神透露出隐隐的怒意。他下意识的与赵师兄的眼睛对视了一下,没由来的一阵胆寒。

    另外一名与赵志敬差不多年纪的道士,笑着向赵志敬拱手:“师弟在此先一步恭喜赵师兄在大比中旗开得胜了,‘第一’这个名头对赵师兄来说,还不是有如囊中取物。”

    赵志敬怒极反笑,斥道:“愚不可及!”

    那名向赵志敬道喜的道士被他骂愣了。

    赵志敬快步在原地再次踱了几下,他实在懒得跟这些人解释。

    天知道他那位丘师伯是在哪里收的好徒弟,仅靠一套普通的全真心法配合着全真剑法,就能在每年的门派大比中夺得第一!

    按理来说,全真教第三代首座弟子的名头,合该落在此人身上了,可掌教师伯和丘师伯偏偏因着这人身体不好的缘故,不愿他为俗物劳心费神,就把这个首座弟子的名头按在了自己头上。

    他当然很高兴自己能成为首座弟子,但他不想通过这种方法得到首座弟子的名头!看起来就像是那个病秧子不屑要,然后施舍给自己的似的,自己在掌教真人眼里也不过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替补。别以为他不知道,自己这个万年老二,背地里有多少人笑话过!

    他估摸着自己的实力与对方在伯仲间。呵,那个病秧子可是掌教真人和丘师伯的宝贝疙瘩,旁人哪敢伤他分毫!要不是自己顾忌刀剑无眼有可能会伤到对方,每次都束手束脚的,自己哪会输给这人。

    这一年自己的武功精进了不少,他自忖,自己今年定能将对方完好无伤的擒拿下来,以振自己的名声。谁想到对方今年居然不参加门派大比了。

    这就好比自己一记狠拳打在了棉花里,让赵志敬如何能不窝火。

    赵志敬闭了闭眼,平复了一下心绪,等他再次睁开眼时,他说:“你们都先回去吧,今日之事勿要外传。”

    “师兄放心,师弟定会守口如瓶!”

    赵志敬不放心地又道:“平日里,你们勿要主动撩拨那人,他不是个好相与的。”这话说的有几分意味深长。

    这两个道士听得有如云山雾罩,那人可是全真教上下公认的好相处,怎么到了赵师兄嘴里却完全变了个样。

    “你们先走吧,我一个人再在这里练一会儿剑。”赵志敬摆了下手,赶走了这两人。

    石板道上传来脚踩积雪的吱呀声,一个看起来仅有十八岁左右的年轻道士,正擎着一把油纸伞,从道路另一边缓步走来。

    乔衡边走着边在心里算了一下自己终南山上待了几个年头了,后知后觉的发现丘处机与江南七怪的十八年之约快到了。

    说实在的,乔衡对于与郭靖比武并没有太大的期待,或者该说,他对于与“主角”这类存在进行任何比试都毫无兴趣。

    每当他尝试着与这类人争斗比试一番,他就不得不再一次深刻体会一下,什么叫做被世界所钟爱的人。在这类人面前,巧合不再是巧合,偶然不再是偶然,只要能对他们有利,再小概率的事件也能发生在他们身上,想来幸运女神的私生子也不过如此了。

    天知道他在这上面栽倒了多少次,多少次被命运大门磕得头破血流。他一点一点的积累下宝贵的经验,让他不至于被命运玩弄得太狼狈,又过了不知多久,他才渐渐学会翻盘。

    当然,他与郭靖的这场赌斗没什么大不了的,就算输了也没关系,只不过他总是很容易被这类事情,勾起一些不好的回忆。

    蓦地,他的脚步顿了一下。他开口道:“赵师兄。”

    从斜侧面插过来的小道上走过来的赵志敬,也停下了脚步。“原来是志康师弟。”没想到居然能碰上这人。

    话说,自己至今仍不知道他这个师弟的俗家姓氏是什么。掌教真人和丘师伯介绍他时,也只说他单名一个“康”字。大家称呼他时,也只是按辈分在名字前面又加了一个“志”,直接叫他“志康”了。

    掌教真人和丘师伯的意思实在耐人寻味。

    赵志敬寻思着,他这个师弟应该的确如传言中所说的那样是出身富贵人家,只是对方究竟是宋人的富贵子弟,还是金人的富贵子弟就两说了。

    赵志敬也算是猜对了一半。

    当初,马钰虽然支持丘处机将乔衡接上山来,但他是万万不敢让乔衡顶着“完颜”这个姓氏在全真教内行走的。不说他本来就不该姓完颜,单从全真教的立场来将,他们就不能收一个金人的小王爷当亲传弟子。

    乔衡向他点了下头,说:“若赵师兄无事,容师弟先一步离开了。”

    赵志敬沉默了一下,终还是开口叫住了他。他说:“师弟还请留步。”

    乔衡站定,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转向赵志敬,“不知师兄有何指教?”

    赵志敬说:“不敢在志康师弟面前谈什么指教,为兄只是听说师弟今年不打算参加门派大比了,前来询问一下这事真假罢了。”

    乔衡承认道:“确有此事。”

    赵志敬面上露出一丝惋惜,继而又问:“这是为何?”

    乔衡解释道:“师弟多年不曾回家,师父觉得我该回家看看了。”

    “原来如此,师兄就不多纠缠师弟了,改日有缘,为兄再与师弟畅聊吧!”

    乔衡与赵志敬道别:“他日若师兄有谈兴,师弟定当作陪。”

    与赵志敬分别后,乔衡在还未来得及扫雪的石板道上依旧不紧不慢地走着。

    不知不觉间,他已是来到了丘处机的居所。他站在屋檐下收起伞,轻轻抖落了伞面上的薄雪后,将伞立在了墙根处。

    他敲了下门,出声道:“师父。”

    里面立即传来丘处机的回复:“是康儿啊,进来吧。”

    丘处机在乔衡进来后,让他自行寻了个木椅坐下,然后自顾自地开口:“明日你就下山吧,为师与你师弟还有些事情要处理,过段时间也去找你。”

    乔衡自然猜得出丘处机为何也要下山,他只作不知,询问道:“师父可是有事要下山处理?弟子不才,还望能为师父献上浅薄之力。”

    丘处机定定地看着他,仿若叹息般说:“自然有用得着你的地方,此事非你不可。”

    乔衡的眼里流露出恰如其分的好奇。“是何事?”

    丘处机却是久久没有作答。良久后,他突然出声道:“你去跟你掌教师伯说一声,也好让他知道你明日就要下山了。”

    见丘处机不打算再说什么,乔衡只好回了一句:“弟子遵命。”

    他站起身来到门口处,见屋外还在飘扬着片片雪花,他抬起了手,一片晶莹剔透的雪花落入他掌中,却又很快的消弭殆尽,只残留一滴水迹。

    屋内的丘处机抬眸看了乔衡一眼,正好撞见弟子正在抬手接雪的动作,他无奈道:“果然还是个孩子。”

    在见过丘处机后,乔衡又去拜见掌教马钰。

    当他来到重阳宫后殿时,马钰看到他,极为随性亲昵地说:“来得正好,我正要遣人找你。外面冷,你先坐下暖暖身子,茶壶里的水也是热的,要喝的话自己倒就行。”

    乔衡:“不知大师伯有何吩咐?”一开始他只称呼马钰掌教真人、掌教师伯,后来两人关系日益密切,他就直接叫马钰为大师伯了。

    马钰没有先回答他的话,而是问道:“你这几日是不是要下山了?”

    “弟子明日下山。”然后带着点疑惑,他问,“大师伯是怎么知道的?”

    马钰仍旧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这样说道:“我猜也是。”

    马钰犹豫了一下,问:“你师父可有跟你说什么?”

    乔衡想了想,老实地回答:“师父只说让我先一步回家探亲,他和尹师弟晚一步下山,然后去找我。”

    看来丘师弟还是没说出他的身世来。马钰看着他,当日这个师侄拜入全真教时还不及自己肩膀高,仿佛一眨眼的功夫,如今他就长成了挺拔如竹的模样。

    “你师父他”马钰仅吐出了四个字,就完全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下去了。

    他仔仔细细地考虑了一下,最终下定了决心,说:“当你再回到全真教时,师伯我便做主把重阳真人的先天功传授给你。”

    当他再次回到全真教时,必然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如果他执意认贼作父,相信他是不会再回全真教了。如果他与完颜洪烈划清界限,回到全真教,自己就把先天功给他。

    想到这里,马钰又忍不住苦叹。他这个师侄如今又怎会懂得自己这句话里深藏的含义。

    只希望他这个师侄,千万不要一时糊涂,做下后悔莫及的事。

第44章 射雕英雄传(七)() 
马钰居然要给他先天功

    大师伯竟也舍得。

    乔衡所吃惊的,并不是大师伯愿意把先天功拿出来传授出去这一件事,功法再好,如果没人练习断了传承,也不过是废纸一沓,想必这事身为一教之掌的马钰看得比谁都清楚。但如果被马钰传授功法的那个人成为自己,他可就真的是倍感意外了。

    非是他妄自菲薄,认为自己武艺平平、资质愚钝、不堪造就、愧对这部功法。只是在他看来,他在钟南山上的这几年虽是在尽己所能的装乖卖之后巧,赢得了马钰的爱护,但自己头上那顶“认贼作父”的帽子还老老实实地戴在那呢。

    易地而处,他觉得,像自己这种身世复杂,仅从身份上来说就已经与全真教产生天然隔阂的人,完全不让自己有机会接触先天功才是正理。

    就算马钰突然善心大发,真的要把先天功这种门派至宝交予他,也该等他得知了自己的真实身世并与完颜洪烈彻底决裂后,再向自己透露口风才对。现在就对他说了,马钰就不怕他与郭靖比完武后,装出一副已经与完颜洪烈一刀两断的样子,回到钟南山把先天功骗到手转身就走,继续为完颜洪烈鞍前马后?

    马钰到底是怎么想的他不得而知,不过既然有人想授给他无上功法,他也不会拒绝就是了。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乔衡与丘处机道了声别,然后就下了山。在山下全真教的养马处,他挑了一匹高头大马。

    养马弟子好奇地看着他,问道:“师兄这是要去哪?”现在门派中都谣传这位师兄将要放弃此次的门派大比,莫非传言都是真的?

    乔衡解释了一句:“多年未归家,趁着年底还有些时间,回家看看。”

    养马弟子点了点头,没有多问。“路上雪多,师兄骑马时多加小心。”

    “有劳师弟关心了。”

    于是,乔衡就这样轻装简行的上了路。

    他一个人优哉游哉的行在路上,马蹄踩在半是污浊半是洁净的雪泥上,留下一串串脚印。

    路上,他突然想起一件事,马钰见过郭靖了吗?

    这可真说不准,马钰有闭关清修的习惯,他若是打着闭关的名头,暗地里跑到草原上去找郭靖也不会有人知道。

    若按原著中的进程的来看,马钰自然是已前往草原见过郭靖了,非但见了郭靖一面,马钰还传授给了他一部内功心法,并足足花了两年的时间予以悉心教导。但自己这世说是日日跟随在马钰身边也不为过,他倒是不曾记得马钰哪次闭关的时间足足长达两年。

    然而他向来是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测他人的,他只当丘处机已经见过了郭靖,并且传授了先天功。

    没错,就是先天功。

    数载转世中,他曾见过无数人推测原著中的马钰当初究竟传了郭靖什么神功妙法,居然能让郭靖在短短的年月里,就从基本不通内功的水准,提高到可以与内功修炼了不知多少年的积年老怪相媲美的程度。

    别看马钰嘴上说的不过是“一点儿强身养性、以保天年的法门”,但江南七怪中的韩小莹一语就道出“那人传授靖儿的是上乘内功”。

    辗转分析,左思右想,除了王重阳传下的先天功,马钰还能传授给他哪部功法能达到这种效果?

    至于这场赌斗的公平性,说实话,除了丘处机希望自己的徒弟赢以外,还有哪个人盼望着他赢?没有了。

    就连与丘处机排行相近的王处一,从郭靖口中得知马钰私下里传授过他武功时,不也是左一句“大师哥教过你功夫,好极啦!那我还有甚么顾虑”,右一句“听说他(丘处机)收了一个姓杨的弟子,说要到嘉兴和你比武,不知那姓杨的功夫如何。你放心,有我在这里,决不能叫你吃亏”。

    他们都忙不迭的为郭靖的武功添砖加瓦,至于杨康,不提也罢。

    有这种最初印象在,也难怪乔衡会对马钰的倾心相待心存疑虑了,他冷漠得心安理得。

    终南山上落雪纷纷,路上的积雪能完全没了马蹄,而金国京城中都这边却是只落了一层薄薄的小雪,这之后,又恰逢接连几日的好太阳,道路上已是看不出丝毫雪迹。即使是一年中最难熬的冬季,中都的街道上依旧难掩它的繁华。车马琳琳,沿街少不了挑着担子的货郎的叫卖声。道路两旁,酒招茶匾、红楼画阁、豪商巨铺比比皆是。

    一步入闹市,乔衡就下马而行。他牵着马,不紧不慢地走在街上。

    他明明就这样如常人般牵马行走着,却仿佛游离于尘世之外,所有纷芜,遍布尘世的蜩沸,都好似与他无关。他身周宛若有一层无形的界限,将四周的喧杂与之隔绝开来。

    “诶,这位让一让。”身后传来一个焦急的声音。

    乔衡下意识地侧了一下身,只见身后一男子疾着步与他擦肩而过。

    “谢了啊!”

    这人前进的方向人声鼎沸,喧哗声阵阵,其间还夹杂着声声喝彩。

    前方重重人影无疑会正好挡住乔衡的去路,要想穿过前面这一群人,这对手中还牵着一匹马的他来说,实在是个麻烦。

    也不知前方发生了什么事。他停下脚步,运起目力遥遥望去。只见人群中央立着一根长杆,杆上挑着一顶白底红花的锦旗,用金线绣着四个大字——“比武招亲”。

    他愣了一下,原来剧情已经进展到了这个地步。

    虽然时间似乎与原著对不上,当然,这不过蝴蝶效应产生的结果罢了。

    良好的耳力,使得他轻而易举的听到了前方的说话声。

    那展“比武招亲”的大旗下,有一汉子正朗声说道:“在下姓穆名易,山东人氏。路经贵地,一不求名,二不为利,只为小女年已及笄,尚未许得婆家”

    听到此处,乔衡已是知道他后面会说些什么,实在没兴趣继续听下去。

    什么“穆易”,不过是玩了一出文字游戏。变“穆”为“木”,再将“易”稍稍变形,两者相加,不就是一个“楊”字。

    杨铁心,这具身体的亲生父亲。

    若换做常人,或许会想着既然已经遇上了这场比武招亲,干脆顺应剧情去掺和一把热闹好了,毕竟这可是原著中的经典情节,错过这村可就没这店了。就算不瞎掺和剧情,还可以单纯的围观一下,若是能顺手帮上点忙,也算是为日后的相认打好基础,搭桥铺路了。就算日后真打算认贼作父认到底了,也能趁此观察一下杨铁心,探探他的虚实,说不准可以直接尝试弄死他。

    总而言之,此时顺应一下剧情根本没有什么坏处。

    乔衡却不。

    谁让他偏偏是个拧性子。即使这一载又一载的轮回,几乎磨平了他的棱角,拔尽了他身上的尖刺,这一点却是死都不变。

    就像是在灰姑娘世界里,他那个名义上的好姐姐,挖尽心思的想把她那两个女儿嫁给他,然而不管她如何旁敲侧击,他就是不说句准话,也不明确的拒绝。死都吊着她。

    又比如上一世,虽说他要是愿意的话,他还是能再强撑着活一段时间。但他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也该到了楚留香发现蝙蝠岛的秘密的时候了,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不可能永远能瞒得住楚留香。可是就算楚留香知道了真相又如何?

    他掐算着时间,让自己提前离世了一步。别说把他拉出去让世人惩治了,有原东园在,楚留香连他的尸身都别想碰一下。非但如此,楚留香怕是还要帮助原东园对蝙蝠岛的遗留问题进行扫尾,或许还会帮忙掩盖真相,毕竟他已死去,蝙蝠岛的没落已成必然,人死为大,重情重义的楚香帅怎能忍得“至交好友”的父亲一边忍受丧子之痛,一边面对江湖中的一片骂名呢?楚留香当然不忍得!

    说他天性诡谲,心思阴沉也好,说他为人恶劣,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也罢。他不高兴了,就爱跟人拧着来。

    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仅观其外形的话,任何人都难免觉得其有如沅芷澧兰,端的是俊逸非凡。

    然后,他拍了拍马颈,拉了下缰绳,二话不说调转了前行方向。

    “王妃容禀,王爷刚遣人送来了一些新来的银岭炭,据说这种炭烟小烧得久,要不要换上?”

    “不用了,我这里哪用得着这么好的炭。”包惜弱推拒道。

    过了一会儿,她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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