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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天生反派-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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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衡:“桌子上的茶是新沏的,父亲不妨先喝口水。”

    “好。”原东园说完,就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他坐在一旁,专注地看着自己的儿子提笔沾墨,铺就宣纸,一笔一划极为认真地练字。窗外融融的阳光打在写字之人的身上,模糊了他身上的锐角,宣纸上染就了几分金色,少许浮尘在虚空中上下飘摇,一派静谧安详。

    他唯憾不能把时间停留在此时此刻。

    原东园坐在椅子上,从回忆里挣扎出来,眼前的一切如镜花水月般破碎泯灭。

    他仍注视着之前的那个方向,只是书桌前已是空无一人,桌面上空荡荡的,砚台里没有半点湿润的墨迹。窗外的那从翠竹也被他除去,换上了几丛牡丹与一棵松树,今日无风,屋里屋外俱是安静无比。书房内清冷悄然,除去从房间外偶尔传来的仆从的脚步声以及他自己的呼吸声,再无第三种可以捕捉得到的声响。

    这种冷冷清清的氛围,原东园无法想象随云他是怎样日复一日的忍受了下来。

    他宁愿他如那些纨绔子弟一般,终日热热闹闹的,沉浸于声色犬马中,反正无争山庄家大业大,也不怕供不起他吃喝玩乐呼朋唤友。只是,这终究也只能由自己想想了。

    一阵敲门声,打破了室内安静的气氛。

    原东园沉声道:“进来。”

    一个仆从恭恭敬敬地走进来,然后禀报道:“庄主,楚留香来访。”

    “他”原东园沉凝了片刻,伸手摸了一下挂在腰间的蝠纹佩,这块玉佩正是随云当日留下来的那块玉佩。

    他说:“知道了,让他到我这来吧。”

    仆从:“是。”

    仆从得到原东园的吩咐,立即退出了房间。

    楚留香之前已来过数次无争山庄,但没有哪一次像今次这样古怪,在庄外时还察觉不出什么来,走进庄内没多久就察觉出不妥来了。这庄内处处白素,就像是

    “楚公子这边来,庄主有请。”

    无争山庄仆从的说话声打断了楚留香的思绪,楚留香本想要就此询问一番,然而他的心中已隐隐有个思路,一时之间却又不敢问出口了。

    以往他来这里,只为拜访好友,这次却是为了探查蝙蝠岛一事。

    蝙蝠岛乃是江湖上有名的销金窟、逍遥境,传闻只要你拿得出报酬,在岛上就没有你买不到的东西,无论是供人赏玩的奇珍异宝,还是各大名门望派的武功秘籍,应有尽有。就算什么都不买,仅是去岛上享受几日纸醉金迷、酒池肉林的生活,也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谁也不知道这个岛究竟搜刮了多少财富,楚留香也想象不出来。但他知道,蝙蝠岛能引得朝廷都派暗探调查它的虚实,流向蝙蝠岛的金银定不在少数。

    他调查过很多事情,但他不得不说,这次是他所碰到过的最难调查的一件事。

    他在这件事情上,一连耗费了数年,终于让他摸到了些许蛛丝马迹。

    他捕捉到的所有痕迹,都指向了一个人,一个他根本不曾设想过的人。

    楚留香见到了原东园,原东园也看到了他。

    原东园:“楚公子可是来找犬子的?”

    楚留香先是向这位在江湖上名望极高的原老庄主问了声好,又说:“我的确是来找少庄主的。”他已不是第一次来无争山庄,但这还是第一次被原老庄主特地叫到面前问话。之前,一进无争山庄感到的些许古怪之意再次浮上了心间。

    原东园又说:“他无法见你了,若有要事,你可直接对我说,若无要事便请回吧。”

    楚留香:“此话怎讲?”

    原东园见他一副打定主意要与随云见面的样子,也不多言,他招来一个侍女,然后缓缓地站起身,走出了房间,不知去向了何方。

    侍女在楚留香面前福了福身,道:“楚公子跟我来吧。”

    楚留香心中纳罕,问:“我们这是去哪?”

    侍女没有直接回答楚留香的问题,而是问道:“公子不知道吗?少庄主他已经去世了。”

    此语一入耳,楚留香只觉得自己好似直面腊月寒风,手脚在这一瞬间退去了所有温度,他下意识地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侍女眉目低垂,一边领着楚留香往某一个方向走去,一边回答:“少庄主他去世了。”

    这一次楚留香是真真切切地听清了,他却宁愿自己没听清。

    什么蝙蝠岛,什么真相,都在此时此刻从楚留香心中退去,因为他明白,这个时候,无论真相是什么都已经不重要了。他甚至觉得自己搞错了那个幕后之人,如果他这个好友真的是那个在江湖上暗地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蝙蝠公子,他怎么会就这么不声不响、毫无预兆的死了呢?

    楚留香看到了一副还未封棺的棺材,棺盖放置在地面上,斜靠着棺身。楚留香上前几步,迈过门槛,当他看清棺材里躺着的人时,他不得不承认,那人的确已经死了。

    那个琴棋书画无一不通,种种武功招式如数家珍,举手抬足俱是雅韵的佳公子真的不在了。

    棺材里放置着十数颗防腐冰玉珠,那个曾经与自己谈诗论道,探讨武功的人,现在正闭着眼睛躺在棺材里。生前,他的脸色就时时呈现出一种病态般的苍白,而今与从前一比较,倒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他躺在棺材里,脸上毫无表情,只余一片空白纯稚,仿佛他只是沉沉地睡去,下一秒就会醒来一样。

    楚留香离开了无争山庄,来到一个小酒馆,一壶壶酒向嘴里灌去。

    天色渐暗,天空染上了一层沉闷的墨蓝色。

    原东园随口问了一句:“楚留香走了?”

    有侍女回道:“他已经走了,一个时辰前离开的。”

    原东园一个人来到了放置着随云棺材的灵堂里,烛火将他的影子拉得斜长。

    他看到随云的衣袂折了一块,就伸手把它抚平了。

    他看着这个毫无生气躺在棺材里的人,良久,他自语道:“我想你定是怨我的。怨我未曾在小时候照顾好你,要不是这样,你也不会因病失明;你也许还怨我徒顶着江湖中的偌大名声,结果却连自己儿子的眼睛都治不好,更请不来一个足以治好你双眼的大夫;更怨我连最后一点尊严都不留给你,在你想要离开的时候把你强留在了无争山庄。别说你了,就连我都有些埋怨我自己。

    “我恨不得把全天下的珍宝都捧到你面前,以期能弥补些什么,但我知道,我做的这一切都不过是无用功罢了。我多么希望你能对我提出些要求来,让我好有个目标。可你把什么事情都藏在心里,什么也不说。即使是今天,我也猜不透你的心思。”

    如今也没有机会再猜了。

    原东园面上平静,目色中却潜藏着一丝深深的哀痛。

    月色凄清,夜凉如水,直让人冷到了骨子里。

第38章 射雕英雄传() 
贞祐三年,中都——

    金国六王爷完颜洪烈颇具圣宠,他的府邸远远观去唯见一派奢华之色,内里更是处处雕梁画栋、帏绣成栊。

    然而这富丽堂皇的府邸中,却有一处异常古怪的地方。这里没有朱瓦飞檐,亦没有长廊碧亭,有的只是三间乌瓦白墙寻常人家样式的小屋,与整个王府的建筑风格全然不搭。

    第一次来访王府的人,绝对想不到在这里居住着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当朝赵王完颜洪烈的王妃。

    屋内传来隐隐的说话声,声音的主人应是属于一名女子。

    “承蒙道长不弃,愿收小儿为徒。康儿现在尚未归府,我已遣人去把他叫来,有劳道长耐心等待了。”包惜弱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歉意,她神情温婉和煦,眉目间却始终徘徊着几丝经年不化的忧郁与憔悴。

    包惜弱对面坐着一个身穿道袍,背负长剑,头插白玉簪,双目凛然的道士。他说:“无妨,贫道近来闲来无事,又受王爷款待在府中讲道,拜师之事不急于一时。”

    包惜弱听他提起完颜洪烈,一对姣好的柳眉下意识地微微蹙起,面上带出少许愁绪,紧接着又飞速敛去。

    她想起自己儿子,说:“不瞒道长,康儿前段时间大病了一场,半月前刚刚痊愈,只不过仍有些气虚体弱,一直调理不好。还望道长在教导康儿时多多担待一下。”

    闻言,丘处机几乎忍不住怅叹出声。

    他那个即将到来的徒儿生于王府,像他这样的公子哥,自幼养尊处优,不知习武锻炼,纵是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就算生病也有上好药材调理着身子,但这也只是让体魄看似强健,实则仍旧虚浮。在他看来这诸多富贵子弟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小毛病,不过就是那所谓的富贵病而已,实在是好处理得很。

    只是,听包惜弱话语中的未尽之意,他那个未来的徒儿的身体状况似乎并不单单如此,好像比自己所想的还要糟糕许多。

    罢了,纵使他那个徒儿是个药罐子又如何,总归是故人之子。

    他劝慰道:“王妃放心,我全真教功法最善养生,定能为他好好调理一番。”

    “王妃”这个称呼说出口,丘处机不免停顿了一下。昔日故人之妻被迫另嫁他人,与仇人结亲后,更是一跃成为金国王妃。丘处机对完颜洪烈实在是厌恶到了极点,可他目前又只能隐而不发。

    听到丘处机这样说,包惜弱脸上再次露出些许笑意。

    就在两人交谈时,突然传来一阵不轻不重、不急不缓的敲门声,然后有人在门外说道:“母亲,我进来了。”

    从门外走进来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锦衣绸履,面色有些苍白,却更衬托出他冰雕玉琢般的相貌,即使眉眼还未完全长开,丘处机亦不免在心底赞了一句好相貌。紧跟着,他看着此子身上的绫罗绸缎,想起他如今名字前的“完颜”一姓,内心深处原本因见到故人之子而产生的喜悦,又不由得因这个金人姓氏消隐了太半。

    乔衡见屋内除了自己这一世的母亲外,还有一陌生道人坐于上座,脚步顿了一下。

    包惜弱温柔地看着他,她拉过他的手,用自己的体温暖着他自大病后就惯常冰凉的双手。她说:“康儿,你来得正好。这位是全真教长春子道长,还不快快过来见礼。”

    被包惜弱唤作康儿的乔衡,抬眸看了一眼那个端坐于木椅上,面目清癯,正光明正大打量着自己的道长,心底说了一声该来的终还是来了。他从包惜弱的手里抽回自己的双手,神色不改的向丘处机见了一礼,说:“见过道长。”

    丘处机见他神态落落大方,心底对他添了一份赞可。他捋一下自己的胡须,直言道:“我已与赵王说好,愿收你为徒,不知世子意下如何?”

    包惜弱柔柔地看向他,示意他快行个拜师礼答应下来。

    他们当然不会知道,乔衡其实并不太想回答丘处机的这个问题。

    乔衡是知道他为何要收自己为徒的。丘处机收自己为徒,非是认为自己是个可塑之才从而看好自己,也不是因为单纯的喜爱自己,更不是因为同情怜悯,或是想要传承道统之类的诸多缘由,他愿收自己为徒,只不过是因为一个赌约,一个与江南七怪定下的有十八年之期的赌约。

    昔年,丘处机与江南七怪因误会大打出手,不相上下。最后虽然误会解除了,但仍旧没分出个武功高低。双方便约定各教一个孩子,待这两个婴儿十八年后,由这两个孩子比武,看看谁的徒弟更为了得,两方以此分个胜负。适时,郭靖之母和包惜弱都即将产子,双方做下约定,江南七怪负责教导郭靖,丘处机则教导包惜弱之子。

    因种种原因,丘处机与包惜弱失散,十年后才找到了她。这才有了今日这一幕。

    对于这一日的到来,在之前乔衡已经试想过很多次了。

    当他真的听见丘处机表明来意时,心中没有正常孩童得知自己能够拜入全真教时的兴奋激动,他只是有些意兴阑珊。因为他明白,想来不论这具躯体里的灵魂是谁,都无碍长春子问出这话。只要这具躯/体尚存,赌约尚未完成,他都会收“自己”为徒。

    丘处机因自己是包惜弱之子而收自己为徒,包惜弱爱的是那个不知魂归何处的真正的“康儿”,完颜洪烈则是因自己是他最爱之人的儿子而宠爱自己。

    当他无端被人排斥厌恶时,唯有他自知自己的清白,知道他们所恨、所恶的根本不是他;当他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时,他同样不得不再次清醒又残忍地意识到,每一个人所爱、所喜的仍旧都不是真正的他。

    他总是与这世间格格不入。

    乔衡垂下双目,敛去不该有的心思,以一个少年人该有的姿态看着正襟危坐着的道长。

    长春子,丘处机。

    不管怎样,这就是他今生今世的师父了。

    他曲起双膝跪下,就地叩了一个头。他惯会装模作样,这两个动作由他做出来带出一份行云流水的干脆利落之感,显得毫不犹豫,带着一种由内而外发散出来的恭敬,毫无应付搪塞之意,尽显诚挚认真。

    “康儿拜见师父。”

    丘处机受他一拜,一直板着的面孔稍有软化。他说:“地上凉,快起来吧。”

    乔衡顺着他的话站了起来,包惜弱怜惜地看着他,她叮嘱道:“康儿,日后你要好生尊敬侍奉丘道长,万不可怠慢师长,也不可懒惰。你师父他武艺高强,你好好跟着道长学习武艺强身健体,待学成后也不要仗着一身武功恃强凌弱。”

    乔衡回道:“母亲放心,这些我都晓得。”

    丘处机向乔衡招了一下手,唤了一声他的名字。

    乔衡上前走了一步。

    丘处机给他摸了摸骨,他说:“根骨不错,是个习武的好苗子。”只是他果真与包惜弱所言的那样体质不好,明显的气血不足。

    他见乔衡听他此言后,并没有露出得意之色,心道这孩子是个沉稳的性子,心下略作满意。

    他问:“之前可学过什么武功?”

    完颜洪烈非常宠爱身体原主,王府里也供养着众多江湖客卿,自然也曾请人给完颜康打过武学基础。只是身体原主对这些又苦又累的基础功实在不怎么感兴趣,平日里又要跟着先生识文读经,闲暇时呼朋唤友在外游玩一番,在武功上所下的功夫不过寥寥。两年前就该完成的基础功,居然一直拖到今年才完成。

    所以,乔衡实言道:“未曾习过什么武功,至今不过刚打好基础。”

    丘处机听他这样说也没有感到多少意外,会点扎马步之类的基础功,已经比他之前想的什么都不会的情况要好很多。但他依然忍不住的感慨了一下,完颜王府中也算是高手云集,想来他这个徒儿自幼少不了高手指点,在这种情况下竟然直到如今才打好基础,他也只能在心底叹息一声了。不过这样也好,不曾学过江湖上那些杂七杂八的武功也不算什么坏事,一心一意跟着自己学习全真教功法,免得日后走了弯路。

    于是,他说:“现在江湖上流传的诸多功法残缺不全或是暗藏弊端,不学也好,今后自有为师传你诸般武艺。不过今日就算了,明日我再开始教你习武。”

    包惜弱素来不通武艺,心性荏弱良善,对打打杀杀的事情也不感兴趣,因此便只在一旁安静地听着这师徒二人说话交谈。

    接下来,丘处机大略的讲了一下全真教内部事宜,特地介绍了一下掌教丹阳子马钰,然后着重说了一遍全真教门规,

    他不指望他这个新收的徒弟能把他说的东西听一遍就全部记下来,就目前来说心里能有个大概就好,他可有可无地问了一句:“你可都记下来了?”

    乔衡说:“徒儿都记下来了。”

    丘处机倒没想到他会直接说自己全记下来了,就是不知他是真的全记住了,还是言过其实。他心中略有不悦,拧起了眉,说:“你把门规背一遍吧。”

    乔衡观他神情,大致能推测得出他的想法,他也不欲辩解,只是躬身说了一句“是”,然后不紧不慢且极为流畅的,把丘处机之前说的内容复述了一遍,一字不差。

    少年的嗓音极为干净,闻之有如珠玉落盘,听他说话称得上是种享受。

    丘处机听他毫无差错的背完,愣了一下,没承想他是真的记住了。仅听一遍自己说的话,就能完完整整的复述出来,这已经不是寻常人能做到的事情了。他试探着问道:“你平时看书,是否从不费心记忆就能牢记?”

    乔衡看了他一眼,像是不明白他为何这样问,但他仍是老实地回答:“确实如此。”

    丘处机神色变幻了一下,他道:“你跟我到院子里来一下。”说完,他就站起身,也不管乔衡有没有跟上,径直向屋外走去。

    包惜弱连忙说:“快跟上你师父。”

    乔衡也跟着丘处机来到屋外。

    丘处机见他出来了,说道:“我演练一套剑法,你且用心看着,能记多少就记多少。”

    话音刚落,他已然抽/出自己的长剑。剑身缓缓而动,既无缠缠绵绵的似水柔和,也无煞气难挡的锋锐之感,这剑法取了“中庸”二字,无非是“劈、砍、崩、撩、格、洗、截、刺、搅、压、挂、扫”这剑法中最基础的十二字诀,但其中自有一番刚柔并济,生生不息之意,正是全真教的入门剑法。

    这套基础剑法并不长,丘处机在略微放慢速度演练完毕后,就把手中的剑递向乔衡。

    “师父?”

    丘处机说:“你记下来多少都使出来给我看看。”

    乔衡双手接过丘处机的剑。

    对他来说,记住这套剑法并没有什么难的。毕竟这种入门级用来打基础的剑法,一向以简单易懂,方便上手为特点。

    上一世,在双目失明的基础上,就算是那套在江湖上名声最盛、以剑招变化多端、剑路无迹可寻著称的清风十三式,他都能在枯梅师太为他演练一遍后,就记个七七八八,更何况是现在这套简单至极的全真教入门剑法。

    乔衡仔细地看了一下手里的剑,手指不紧不松地攥着剑柄,依丘处机所言,他将自己记下来的剑法演练了出来。

    原模原样,毫无纰漏。

    随着他的一举一动,丘处机的眼睛慢慢睁大。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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