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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9-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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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好了,你喜欢咱就摘些。 
  别坏了人家的油菜花,还要收菜籽呢!老头说着,摸着土,摸着草,说,我感到我没有病了,我才不死呢,我儿我女那么有出息,我凭啥要死呢?这时,不知是哪个孩子把一束油菜花弄到地上了,老头怜爱地拾起来,用嘴吹吹,用衣服袖子擦擦,抱在了怀里。 
  回家,咱回家。我给你穿暖和点,咱一起去逛庙会。 
  四五里路呢! 
  我年轻的时候跑十几里路都没啥事。 
  可你不年轻了。 
  不年轻了,我还是能推得动你的。 
  老头浑身都是土,老太太想弄干净,老头不让,老头说我想闻闻,再闻闻。于是老太太就由着他了。 
  回到家里,老太太忙开了,她给老头拿出了新衣服,还有新新的帽子,厚厚的围脖,给自己也拿了。俩人穿好衣服后,老太太拿出一只显然是小孩用的塑料水壶,灌上开水。挂在轮椅前。又拿出一沓厚厚的尿垫放在车后。给轮椅下铺上一个小毡,又用一条小被子盖在老头身上。最后从柜子里拿了一块布包,拿出五张100元的钱,老头说拿那么多干啥?老太太不理他,把钱装在自己的口袋里。推老头的时候,老头手拉着车子,不走。 
  咋了? 
  钱太多,人多,丢了,咋办? 
  没事儿,给你买些吃的,穿的。 
  老头仍然不走,老太太叹了一声说,你是领导,这样,我放下100,其他的都给你,你装在你里面的衬衣口袋里,就不会有人偷了。 
  老头这才松开了手,轮椅就出了门。刚走出几步,老太太忽然说我忘了锁柜了,你等我一下。柜子当然是锁着的,老太太又开锁拿了300元钱,她想这次一定要让老头在外面好好地吃一顿馆子里的饭,儿女们寄了那么多的钱,不花放着干啥?钱进到老头口袋里,就像进了银行,怎么也轻易取不出的。老头一辈子穷怕了,总是省吃俭用的。这次,给老头再买件毛背心,他老咳嗽,还有,再给他买双棉手套。 
  老太太刚一出门,老头就生气地说,你回去拿钱了? 
  老太太笑着说,没有,我是锁柜子的。 
  老头又不走了,老太太就故意把她的上衣口袋让老头摸,这同样也是一件质地尚好的呢子短大衣。 
  老头没有摸,头一扬,用鼻子示意了一下远处,老太太就笑了。 
  老太太推着老头上路了,车上挂着水瓶,老头盖着被子,老头手里拿着一束油菜花,惹得行人纷纷注目。老头眼睛一直就不停地看着,边看,边笑,地里麦子长得真喜人,桃花杏花开着,油菜花当然就不用说了。老太太说把衣服盖好,别感冒了。 
  老太太一路说着话,老头一路看着景。不觉间庙会就要到了。锣鼓声越来越近了,人声越来越密了,老太太说老头,过了这个小河,就到了! 
  没人应声,老太太也习惯了,她开始看四周越来越多的人流、车流,开始用鼻子一遍又一遍地闻越来越近的香气。她想,对,这肯定是羊肉泡馍的味道,得给老头买一碗;这是什么味,好像是炸油糕的味道,你闻,这油肯定是菜籽油。也要尝尝。还有,这锣鼓这么紧,女人的声音这么尖,脆,肯定就是那个最出名的唱花旦的了,听说在省里都得过奖呢!老太太想到这里,步子加快了,可是一想到推得太快,怕风吹得老头不舒服,又推得慢了。 
  哎,老头子,快听,唱的是《铡美案》。说着,走到前面给老头系扣子,她呆了,老头拿花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垂下来了。老太太以为这跟过去一样,是吓自己的,就笑着说:你别这样,狼来了说多了人就不信了。戏台已经能看见了,老头还是一点儿声响也没有,老太太一摸唇,是冰的,好像也没有喘气的声音。就大哭起来,边哭边说:你可得给我挺住,咱们这就去医院。你要走,也得等我给你换好衣服呀!这声音刚开始挺大,慢慢地就被此起彼伏的锣鼓声很快地淹没了。 
  原刊责编鲍十 
   
  【作者简介】文清丽,女,陕西长武人,1968年生,1986年入伍,毕业于解放军艺术学院文学系和鲁迅文学院第三届中青年作家高级研讨班,曾在全国文学刊物发表作品二百余万字,多篇作品被选刊选载,出版有散文集《瞳孔湾湖》、《月子》、《爱情总是背对着我》,小说集《纸梦》等。现就职于《解放军文艺》杂志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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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城钓鱼
王新军 


  穆红旗每天进城的时间,大概是九点钟。他没有睡懒觉的习惯。 
  夏天没有,秋天没有,冬天也没有。通常是后院里的老公鸡叫完最后一遍不久,他就起来了。当然,有时候要稍稍迟一些,譬如哪天晚上他要跟马兰英把那件事情做得过于猛烈的话,或者说做完一次以后,歇了歇,马兰英又要了一次,这种情况,一般他早上都要多睡一会儿。 
  入了冬,地里一闲,穆红旗就要进城钓鱼。其实穆红旗不是真的去钓鱼,如今连城里人下乡都钓不到根鱼毛了,城里哪还有鱼要他穆红旗去钓?穆红旗是进城去挣两个活钱。 
  老穆家离城五六里地,到了冬天农闲时节,老穆就蹬着他的“七里河”牌三轮车出来了。马兰英不愿叫穆红旗出来,都忙忙碌碌一年了,到了冬天,是应该好好歇一歇认认真真过一过日子的时候了。马兰英这个意思的背后,另有隐情。穆红旗发觉到了冬天的时候,马兰英对那方面的要求比夏天秋天都要强烈。只要两口子一进被窝,马兰英就有那个的心思了,就好像一个人在沙漠里给渴着了一样,见了水,不管渴不渴反正就是老想喝。那种事,过些日子做一次是美事,天天做夜夜做,穆红旗就觉得像塞了一嘴的木头渣子一样难受。所以穆红旗冬天选择进城钓鱼,稍稍地还带了些逃避的意思在里面哩。老穆觉得这样生活才有了几分惬意。 
  穆红旗家一共十五亩承包地,由他和马兰英伺候着,从开春到大地封冻差不多就没个闲的时候。地虽说不算多,但穆红旗的地,种得比别人精细。夏粮和秋粮套种,再铺上地膜,一块地里可以拿回来两倍的收成,弄好了真就能产两千斤。三十年前大集体时吹牛皮说大话放卫星时节的产量,居然就在他的眼前真的实现了。更重要的是老穆还种了五亩地的啤酒花。春种刚刚一完,紧接着就是给啤酒花松垄土,抹偏条,施底肥。上竿搭架子,每一根苗子都要从人手里过几遍。做完了这些,大田里薅草浇水这些常规劳作就接上了。 
  七月里收了夏粮,九月上旬采摘啤酒花,十月头上秋粮才能全部收进屋,紧跟着就是翻地和秋灌。地上的活儿紧干着,冬天就紧赶马驷跟沟子来了。直到一场西风吹尽了树上的黄叶,一场早来的鸡爪厚的小雪过后,大地严严实实地冻上了,农民才能正儿八经地闲下来。 
  但老穆这个人,不大愿意自己闲下来。闲下来有什么意思呢?不外乎打打扑克,喝喝小酒,或者坐在麻将桌上小赌两把。这一切对他来说都是没有意思的事。所以一到冬闲,老穆就蹬着自己的“七里河”牌三轮踏板车进城钓鱼了。 
  钓鱼是玉门镇近郊农民对进城找零活干的一种戏说。一是说这种活干起来自由,现有现干,干完给钱;二就是说这些活干起来没什么保障,有时候一天接几件活,累个贼死骨头烂;有时候,一连闲几天屁大的活也没一件。因为没有预约嘛,也许三天五天找不到活也是有的,要不怎么说这是在钓鱼呢?钓鱼是最没准的事情了,你以为你钩子下到水里头,就有鱼儿会来咬?咬与不咬,那是说不准的事。 
  老穆家里其实并不指望这几个小钱过日子,地上一年下来,少说也能弄回万把块钱来,但老穆就是闲不住。 
  闲下来,蹲在家里,穆红旗就觉得浑身肉疼。 
  穆红旗,今年三十九,正是“奔四”的年龄。按说这岁数的人不算老,但村里人都叫他老穆,三旺陈强他们都这样叫。这样叫,穆红旗也觉得没啥。叫他老穆,他反而觉得这是人家对自己的尊重。叫他老穆或者叫他穆红旗,这跟他种好自己的地,农闲时节进城钓钓鱼,一点妨碍都没有。他们愿意这么叫,就这么叫吧,这有啥呢! 
  穆红旗钓鱼是有固定地方的,行话叫钓鱼台。钓鱼台在城北一个老十字街的西北角上,那里经常有不少蹬着三轮车来找零活干的人。 
  每次穆红旗在钓鱼台上停稳车子以后,总是先要点上一根烟,四下里看一看。 
  城里的东西粗看叫人眼花缭乱,但细看其实也有许多一成不变的东西。譬如城北这街道,许多年前就是这个样子,变了的只是那些店面上的招牌。就说对面那家食堂吧,老早的时候,穆红旗记得它叫大众食堂,后来改成了西部餐厅,没过多久又换了个西部大酒店的牌子,到现在,已经赫赫然叫做香格里拉美食城了。但是那个越来越肥的老板没有变,那个掌勺的矬个子四川师傅也没有变。如果再细看的话,其实那些在街上走过来走过去的人也没有变,变换的只是穿在他们身上的衣服。对于那些不是很老的女人们来说,年龄都没有怎么变,因为美容和化妆品已经使她们看上去更加年轻了。 
  抽着烟的时候,穆红旗就把自己的身体放到了自己的车子里。太阳很好,身体摆在太阳下,感觉很舒服。 
  这种时候,抽掉一根烟,穆红旗往往还要再点上一根。 
   
  这天,穆红旗还没有抽完一根烟呢,就被一个女人叫走了。 
  穆红旗其实很乐意替女人干活,女人心软,稍稍出点力气的一个小活,干完了,说上三句好话,就给高价。本来一个男人从一个女人手里接过钱应该不是一件十分惬意的事儿,但是人们不也常常去做一些不得不做的事儿么?穆红旗认为,像他们这种来城里钓鱼的乡下男人,从城里女人手里接过钱,就属于这种不得不做的事儿。 
  本来穆红旗是不想跟着女人去的,但穆红旗还是去了。这个女人年轻或者别的什么倒还在其次,重要的是,三天前穆红旗曾经给她干过一次活。 
  活干完了,可是女人对穆红旗说,今天实在没有钱,大哥,过两天吧。 
  穆红旗能怎么样呢,面对一个女人,一个城里女人,穆红旗他一个大男人又能怎么样呢? 
  他真的不能怎么样。 
  那天穆红旗被女人叫去是帮她糊炉子。说起来这并不是一件需要多少体力的活儿,就是和一脸盆红土泥巴,然后将炉膛里旧的烂泥敲掉,再糊上新泥。就是这样一件用不了一个小时的活儿,那天在穆红旗手里,他却磨磨蹭蹭干了两个小时还没有干利索。 
  这种活,穆红旗每年都要干,因为马兰英每年到了入冬的时候,都要在他耳边吹风说,煤炉子,每年重新套一下,烧起来,火头就是旺。 
  马兰英说的“套”,就是糊炉膛的意思。 
  马兰英这么说,穆红旗就会选就近的一个时间,尽快把这件事情做了。 
  其实,那天帮女人糊炉子,穆红旗两个小时都没有干利索是有原因的。但这个原因说起来又不是个什么大不了的原因。一开始,穆红旗只是在埋头干自己手里的活儿,红土泥巴堆在门口,穆红旗脱掉外套,捋起衣袖像揉一团面一样在一片水泥地上揉着那一团红土泥。 
  揉着揉着,女人就从屋里出来了。女人对穆红旗说,歇一歇,喝口水吧。 
  穆红旗说我不渴。 
  说这句话的时候,穆红旗把自己的头抬了起来。他发现女人也把那件罩着屁股的外套褂子脱掉了,一件米黄色的毛衫紧紧地裹着女人的上身。穆红旗发现这个脸上看上去不怎么样的城里女人,身板子倒是十分耐看啊。穆红旗的眼睛当时仿佛被一股怪光射过来扎了一下,他猛地垂下头去。 
  穆红旗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女人。 
  她胸脯上那两块东西挺得实在太高了,像夏天早上两只刚刚拱出地面的尖蘑菇。 
  女人弯下身子跟他说话的时候,那两个尖蘑菇差一点就碰到了他。接下来,穆红旗干活的速度明显减慢了。 
  炉子糊完以后,女人十分满意。 
  女人说,看不出来呀,你糊炉子是一把好手呢。 
  穆红旗说,马马虎虎吧也就。 
  女人端来一盆温水,叫穆红旗洗手上臂上的红泥巴。 
  一盆水洗红了,女人倒掉,又端来一盆。 
  女人看着被穆红旗倒扣过来的炉子说,为啥要把炉子倒过来呀。 
  穆红旗说,这样倒扣着晾几天,膛里的泥就不会走形了。 
  女人听了,就轻轻哦了一声。 
  穆红旗把手洗完了,女人递给他一块散发着香味的毛巾,穆红旗都有些舍不得用它擦自己的手,但也舍不得马上丢开它。 
  穆红旗穿好外套的时候,女人就说了那句话。她说,今天实在没钱,大哥,过两天吧。 
  穆红旗当时噎了一下,但他马上就变得非常大度地说,行,没啥,过两天就过两天。 
  穆红旗出门的时候,女人说,反正我就住在这里,我又跑不掉。 
  听女人这么说,穆红旗的脸竟然莫名其妙地烧了一下。他说,就是。 
  出了门,穆红旗就蹬着自己的三轮车走了。 
  穆红旗对自己说,他*的,不就五块钱的事儿么。 
   
  玉门镇不是一座很大的城市,玉门镇,一个镇嘛。但一个镇就不是一个城市了吗?不是一个城市县长和那么多的干部会住在这里吗? 
  穆红旗蹬着三轮车,女人在后面跟着。 
  穆红旗奇怪自己今天怎么了?女人一叫他就跟过来了,也没问她什么活,更没有讲价钱。这在他们钓鱼这个行当里显然是不成规矩的。这么说他是惦记着上次那五块钱吧!穆红旗自己这样想了想,那个念头只一闪他又不想了。 
  已经走出好一段了,穆红旗和女人谁都没有提上次那五块钱的事。 
  又走了一段,女人在后面说,我坐到你的车子上吧? 
  一个城里女人会坐自己的三轮车?穆红旗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女人今天穿了一条灰白的呢子裙,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短靴,跑起来的时候,看上去有点像扑腾着两只膀子飞在草面上的蝴蝶。 
  穆红旗说如果不嫌弃的话你就坐上来吧。 
  说话的时候,穆红旗把三轮车的手闸刹了一下,车子停了下来。女人走到侧面,右腿轻轻一抬就跨上去了。女人一边跨一边说,看你说的,嫌弃我就不用你这个人了。 
  穆红旗马上伸手拉过车里一片裹了棉布的木板子担在车帮上拍了下说,给你这个,坐这个舒服些。 
  女人说,能舒服到哪儿去呀! 
  女人这么一说,穆红旗突然又觉得心里非常难受。女人想坐在他的三轮车上,却又不愿意坐在那块板子上。这是一个什么问题呀?对了,她还是从心里在嫌弃他的三轮车呢。这时候旁边呼呼驶过一辆黑色的小汽车,穆红旗的目光就被远远地吸引了过去,仿佛那车上伸出了一只手把他的目光牵过去了。事实上被它牵过去的还有女人的一双目光。 
  车子刷一下就走远了,然后,穆红旗和女人的目光就碰到了一起。 
  这时候穆红旗才发现,他其实从来都没有看清过女人的脸。这个女人的脸,其实是一张很不错的脸。两道眉毛精心地修饰过了,脸上有一些近乎自然的粉白,那一层粉白下面又透着些隐隐的胭脂红。头发也已经不是它本身的颜色了,好像是红的,又仿佛黄的。头发梢子刚刚披到肩膀上,好像是乱的,仿佛又不能不这样乱。这样的一个女人,她是三十岁呢,还是四十岁? 
  这时候穆红旗突然一仰下巴说,我如果有一辆那样的小汽车叫你坐上就好了。 
  女人被穆红旗紧紧盯着看了一阵并没有发憷,反而笑着伸手将披着的头发往身后撩了一下说,哼,等你有了小车,恐怕我就坐不进去啦。 
  说着话,女人的目光里像伸出了许多钩子一样,将穆红旗胸脯里的东西胡乱向上扯了扯。穆红旗突然这样想:女人跟女人,是不同的。这个女人跟马兰英也是不同的。她们的眼睛不同,眼睛里射出来的光也不同。 
  穆红旗重新开始蹬起三轮车的时候,问女人,你这是叫我去干啥活啊? 
  坐在车子后面的女人说,你帮我把炉子糊好了,你难道没有看见我还没有买煤回来吗? 
  女人这么说,穆红旗就轻轻哦了一声。 
   
  大街上的人不多,去煤场这条路上的行人就更少了。 
  穆红旗蹬着车子,他突然觉得这其实和开着一辆小汽车是没有两样的。这样的感觉显然是因为他的车子里坐上了一个女人,一个城里女人。穆红旗心里想着这条去煤场的路能变得长些,但脚下却怎么也抑制不住。他的车子被蹬得风一样快。 
  穆红旗只感觉出了两口气,煤场他*的就到了。 
  买煤块的时候,老板走过来对穆红旗说,拉多少? 
  穆红旗又问女人,要多少? 
  女人说,哎呀,你看你能拉多少嘛! 
  煤场老板是个四十岁左右的胖男人,他看了一眼女人,然后很不屑地盯着穆红旗的脸说,一个大男人这么不利索呀,痛快些,我可忙着呢,我数,你装。 
  穆红旗看了女人一眼,女人已经走过去准备搬煤块了。 
  穆红旗看到了就急走两步抢到她前面说,这东西可糊人哩,我一个人装就行了。 
  女人就停下了,她对穆红旗笑了一下说,那就麻烦你了。 
  煤块很快装好了,不多不少,正好五十块。 
  六毛一块,五六三十。穆红旗停下手里的活开始拍巴掌上的煤灰的时候,煤场老板已经把账算好了。 
  煤场老板把账算好了,就拿眼睛看了一眼穆红旗,这一看穆红旗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这不是来买煤块么?已经装好了呀。穆红旗把拍完煤灰的巴掌伸进怀里,飞快地掏出了一沓钱,扯出三张十块的递了过去。 
  煤场老板接过那三张钱,头也不回就往自己房子里去了。穆红旗一抬头看见女人的时候,突然觉得事情不对了。我只是个干活的呀,我这是给人家来拉煤块的,什么时候我变成买煤的了我?穆红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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