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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9-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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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野草根........................徐 坤
 
  祝愿你幸福平安....................杨少衡
 
  享受权力.......................李春平
 
  锈锄头........................乔 叶
 
  
[短篇小说] 
 
  花开四季.......................叶兆言
 
  低头思故乡......................范小青
 
  端午.........................王祥夫
 
  接生.........................温亚军
 
  最好的知己......................庞婕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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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册:2007年1月6日第 2 楼      


假牙
阿 宁 


  一 
   
  乐红爱上林传真是在中文系走廊里,那时他们刚刚搬进新建成的教学楼,林传真从办公室出来,看到乐红站在教室门口。林传真算不上美男子,他长着一口整齐的白牙,那天他见乐红直直地望着他就笑了一下,露出了他的一口白牙。乐红觉得他嘴里飞出一道阳光,把她晦暗的大学生活照亮了。 
  他们的事让林传真承受了很大道德压力,林传真在大学里教了十几年课,跟乐红发生恋爱才领教了女大学生的杀伤力,乐红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在两人世界里却所向披靡。 
  他们关系的突破,是在林传真的教研室里。 
  当时林传真正给她们班讲宋词,乐红找到林传真,说她对陆游的词感兴趣,她跟林传真谈了好多,差不多陆游的事都聊到了。林传真告诉乐红,他前几年曾编过一本关于陆游的论文集,可惜没出版,系里打印了十几份。 
  乐红想看,林传真伏下身在书柜里找,乐红也跟着找。后来,林传真在书柜上面发现了,说:在上面呢。 
  乐红猛地一站,脑袋顶到林传真下巴上,林传真下牙往上一磕,几乎把舌头咬破。他捂着嘴,好长时间不说话。乐红呆呆地看着林传真,问:林老师,没事儿吧? 
  林传真摇摇头,仍然捂着嘴,看着林传真痛苦的样子,乐红眼泪都下来了。 
  林传真拿开手,说:差点儿把我舌头咬下来。乐红含着泪一下扑到他身上,这番真情让林传真感动不已,糊里糊涂的时候,乐红的舌头已经伸到了他嘴里,林传真不吻也不行了。 
  后来乐红说:我没想吻你,是我的舌头想安慰安慰你的舌头。 
  有了第一次亲吻,就有第二次。乐红不断地找林传真,有时在教研室,有时在林传真家。林传真虽然告诫自己不能这样,见了面却欲罢不能。到乐红毕业时,林传真已经跟妻子打起了离婚战。 
  林传真的妻子是外语系的,叫邓韵,当年也是校花,现在三十多了仍然身姿绰约,一身风韵。她才不在乎离婚呢。她认定乐红是在耍弄林传真,她跟外语系一个日籍教授接触了好长时间,日本老头儿答应把她办到日本,他们到了这个程度,外界还一点儿也不知道,哪像林传真,八字还没一撇就闹得满城风雨。 
  舆论一律倒向邓韵,林传真成了道德败坏、腐蚀青年的典型,邓韵在外面装着受了伤,回到家却带着优越感看着林传真的师生恋。她知道女人心里想的是什么,她对那个日本老头儿没什么感觉,可是老家伙愿意吃腥,她就不能不让他付出点儿代价。她认定乐红跟她是一路货,吃的是一碗饭。 
  离婚那天,她对林传真说:你别得意,咱们走着瞧! 
  林传真说:你以为我傻吗?我什么看不出来。 
  邓韵说:你看出了什么? 
  林传真说:我早知道你跟日本人给我挖了陷阱,明知是陷阱我也要跳,我就是爱她,为她,担什么不是也行。哪怕学校开除了我,我也不后悔。 
  这一刻,林传真才算伤害了邓韵。他看见她眼里闪着仇恨的目光。不过,他觉得这跟他已经没关系了。 
   
  二 
   
  乐红毕业后结了婚,对林传真的道德指责平息了下来,等着看笑话的却不止一个。乐红知道人们想什么,她就是要对林传真好,她觉得爱不用学,一切都无师自通。林传真回到家里,立刻递给他一双拖鞋,林传真看书,悄悄给他沏上一杯热茶放到手边,看他写论文,走过去轻轻地吻一吻他的额头。 
  这么做的结果往往会演化成一场接吻大战。吻到情浓时,林传真抱起乐红往床边走,乐红在床边轻轻推开他,用心疼的目光看着他说:别了,好好写你的论文吧。 
  乐红说得入情入理,可哪个男人能在这时候收风住雨呢?林传真像个贪吃的孩子一样,只要看见了好东西,就不肯罢休。 
  乐红毕竟比林传真年轻了十八岁,精力旺盛得没法儿比。大学毕业后她分配到师专中文系当老师,每天到系里,人们看见的都是她光鲜无比、活力四溅的样子。系里老师话里有话地说:瞧林教授把你滋润的,越来越漂亮了。 
  乐红非常得意。 
  林传真这一年刚刚四十二岁,是系里最年轻的正教授,如果不是有离婚的事,下一届中文系主任非他莫属,现在因为一场师生恋他晋升无望,在系里学术尖子的地位却无人能撼动。他上一年发表了七篇论文,在全省也是屈指可数的。 
  他的课在系里广受欢迎,常有女学生找他辅导,乐红对这类事非常敏感,她毕竟是个知识女性,心里嫉妒却不表现出来,对学生表现得非常热情。女学生们对林教授年轻漂亮的妻子,既好奇,又羡慕,这也增加了对林传真的钦佩。 
  学生们在时乐红落落大方,学生们走了,乐红才拿话旁敲侧击。林传真为了证明自己清白,就需要在床上勤奋些。他有时候很勉强,越是觉得勉强,越要做出精力充沛的样子。弄得乐红都有些怜惜他,说:你都四十多了,哪能跟年轻人比,还是省点儿体力吧。 
  林传真最不爱听的就是这句话,你越这么说,他越要跟年轻人比一比,一直弄到乐红举手求饶,他才肯罢休。 
  第二天如果没课,他能睡到十点,如果有课,他勉强起来坚持上完课,中午睡到四点多。过去一直以头悬梁著称的林传真,现在成了睡觉大王,系里人体贴地说:能睡着就好,什么时候睡不着,那就坏事了。 
  他的头发掉得厉害。以前他的头发挺旺盛,听别人夸自己头发好也没感觉。现在如果有人说“林教授,你的头发挺多的”,他就特别在意,回到家对着镜子看半天。每次睡懒觉醒来,看见枕头上落了好些头发,心里就涌起伤感。 
  这中间乐红几次想考研,林传真坚决不同意。他说:我的老婆用不着考,自然就是研究生。你去哪儿找我这么好的导师呢。 
  乐红看他反对也就不考了。后来考研的越来越多,她的本科学历在学校显得有些低,跟林传真争了半天,林传真才同意她考了天津一所大学的研究生。因为天津离家近,坐车只要一个半小时就到了。 
  考上硕士的乐红,在外人看来婚姻更不般配了,系里人都在暗暗观察,看他们关系有没有变化。如果有一天林传真表情有些落寞,别人就要议论半天,认定他们两个早晚会出问题。他们觉得爱情必须有坚实的基础,他们的基础是什么? 
  乐红却非常爱林传真。她在大学里一直叫林老师,两人偷偷摸摸恋爱时也叫林老师。婚后这个称呼沿袭了下来,人们看到她仍然林老师,林先生地叫,都偷偷撇嘴,可她语气里却有种自豪。 
  嫁给自己老师,是她人生中最光彩的一笔,虽然林传真比她大了将近二十岁,她却觉得没有什么。她对别人说:我觉得他跟年轻人没有区别,只是比年轻人更成熟,更有责任心。 
  她在天津读了两年硕士,几乎每个礼拜天都回家,赶上礼拜天来例假,她还要在一周中间回来一次,坐晚上七点的火车,九点到家,第二天坐早晨六点的火车赶回天津。系里人问她为什么回来,她说学校没课。大家听了都笑。 
  这时她已经三十多岁,学校里人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其实她也不是因为这,她就是不放心林传真,生怕林传真在她这儿吃不饱,又跟学校哪个本科生重蹈覆辙。 
  有时在学校上着上着课,她忽然想起了林传真,想起林传真当年给她上课时,在课堂上潇洒的样子,觉得现在这些给硕士、博士上课的导师,没办法跟林传真比。不光学问不如,风度、气质都没法跟他比。听这些人的课,她觉得没意思。觉得没意思时,她就趴在桌上给林传真写信,老师还以为她在记笔记,其实她正在纸上跟林传真谈心。 
  林传真还没有收到她的信,人就回来了。他们头天晚上刚刚疯狂地做了爱,第二天林传真在系里就看到了她从学校写来的信。林传真觉得她的思念就像一个孩子的思念,他有些不可理解,也被感动着。他不明白这个小女生为什么这么爱他。 
  拿着信回到家,他跟乐红一块儿看她刚刚写来的信,两个人搂着肩,一边看,一边笑,看着看着不时回过头来亲对方一下。 
  这么一下一下地亲吻着对方,最后结果就是上床。乐红哀求说:你昨晚刚刚弄过了,今天就算了吧。你都快五十了,怎么还能跟小伙子似的。 
  林传真说:我就要让你看看,我比小伙子怎么样? 
  乐红做出被蹂躏的样子,说:好了,好了,我不行了。你饶了我吧。 
  事后乐红看着他虚起来的眼神,吻着他说:你怎么就不见老啊。 
  林传真强撑着眼皮说:有你,我就老不了。说完睡着了。 
  睡着睡着,梦见有人掐他的脖子,他出不来气儿。仔细一看,那个掐他脖子的人是乐红,一边掐还冲着他笑呢。他大喊一声,你想害死我啊!这一喊把自己吓醒了。醒来看见乐红在他身边睡着,乐红的膀子已经变得丰腴,他看了一会儿,忍不住又亲吻了一下。 
   
  第二天早晨,林传真发现又掉了好些头发,他头皮上有一块儿已经见了光,梳头要把两边的头发往中间梳,人们说这叫地方支援中央。 
  乐红觉得他哪儿都好,就是这块发亮的头皮不好。没有这块头皮他就是个帅小伙儿,有了这块头皮他就成了中年人。她总想把这块头皮给他盖上。 
  她在天津的大商厦逛了几天,有一天看见一个老头儿正买假发。她问老头儿:戴上感觉怎么样?老头儿说:除了头上热点儿,别的没什么不好。 
  习惯吗? 
  习惯。 
  她犹豫了一会儿,决定给林传真买一个。她知道回家商量林传真肯定不同意。她必须弄一个既成事实,他才能接受。 
  假发有好几个档次,三千的,六千的,她没有买,还有四万的她也没有买,觉得不吉利。最后花一万二买了一个。这一万二千块钱是她跟别人借的,回到家里她不敢告诉林传真一万二千块钱,说是二千。林传真仍然心疼不已。 
  乐红给林传真洗了头,帮他戴上,林传真脸上还一百个不乐意。 
  一戴上假发林传真就像变了个人,一下从中年变成了小伙子。 
  林传真倒没觉得怎么样,只是点着头说:还行。乐红却为自己的杰作激动了。她扑上去,两手勾住林传真的脖子,一下一下地亲吻着。 
  当年,家里也曾经劝过她,到你四十多岁时,他已经是六十岁的老人,这日子怎么过。现在你觉得不错,到时候就后悔了。 
  她觉得永远不会后悔。一戴上假发,林传真就回到了二三十岁,她的林老师永远不会老。她庆幸自己当年的选择。这么好的林老师跟了别人,现在看见他是别人的丈夫,心里该多难过啊! 
  她考上研究生后,学校里人都说,她在天津会遇上喜欢的男孩子,一块儿上研究生的都是人尖子,岁数又相当,长年不回家天天在一起学习,没有不出事的。人们期待着她出事,偏偏乐红就是没出事。 
  学校里人看见她星期天慌慌张张地往家里赶,不明白她这是图什么。难道她真的爱林传真,从他们的事一传开,人们就说他们的事长不了。 
  开始人们说林传真骗了她,后来又说她在骗林传真。他们到底谁骗了谁? 
  直到他们结了婚,人们还在猜测这是怎么回事儿。林传真图的是她年轻,她呢?到底看上了林传真什么?在他们看来,一个黄花姑娘嫁给一个老头子,说什么也亏了,乐红倒好像占了大便宜似的。 
  林传真跟前妻离婚时,孩子归了女方,房子归了林传真。因为他的前妻要去日本,要房子没用。那时房子还是公产,每月拿房租,房子不住就成了负担。学校里人说,乐红是看上了林传真的三室一厅,乐红听到这话,宁可不住林传真原来的三室一厅,在校内又租了一套两室的房子。 
  也有人说,乐红家在偏远的县城,家里穷,她是看上了林传真的钱。其实林传真离婚时把五万块钱存款都给了邓韵,他早就成了穷光蛋。他们出去旅行结婚,还是乐红拿的钱。 
  林传真评上教授后,人们又说乐红看上了他的正高职称。重视知识分子喊了好些年,到这时知识分子才算吃了香。可乐红也是知识分子,再找一个,也不会是文盲,这个道理怎么也说不过去。 
  随着学校的发展,教授越来越多,从地上捡块砖头随便一扔就能砸着一个教授,教授就不再值钱了。人们对乐红的行为越来越不解,这丫头真是鬼迷了心窍。林传真当年在学术上还有优势,现在学校分来的博士生越来越多,他连以前的那点儿优势也不复存在。乐红这么痴迷,到底是为了什么? 
  系里一个年轻女教师跟乐红聊天,问她:乐老师,你到底爱林老师什么? 
  那个女教师也是K大中文系毕业的,比乐红晚两届,乐红跟林传真的事,她在学校时就听到一些,一直想问问乐红。 
  乐红让她问住了,是啊,她爱林传真什么呢?要是问她爱不爱林传真,她不用想就可以回答:爱。要是问爱什么,她真不知道,她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她只是看不见林传真了,就想林传真。看见林传真了,一刻也不愿离开。爱他什么,却说不上来。 
  想了半天,她想起了第一次在教学楼看见林传真的情景。她说:我记得他当时朝我笑了一下,露出一口白牙,我一下就傻了。我可能爱上他的牙了。 
  在场的人都笑。 
  乐红不笑,她说:真的。后来有一次我的头碰了他的下巴,他的牙差点儿把舌头咬破。当时我傻在那里,不知道为什么,一点儿也没有担心他的舌头,就是担心他的牙。你说怪不怪。 
  这话很快传回了学校,成了传诵一时的笑话:乐红爱上了林传真的牙。大伙儿有事没事就爱拿林传真的牙说事儿。有时在饭桌上吃着吃着饭,说起这话来,大家都笑得想喷饭。 
  研究心理学的老师说,这话非常真实。他们说:人类的爱情常常跟一些小事有关,大部分人产生爱情,都不是因为思想、品德,而是因为某种细节。 
  这么一说,乐红说得倒像是真的了。 
   
  三 
   
  乐红取得硕士学位后在师专也成了骨干,她的课被评为名牌课,学校经常组织其他老师观摩,这在青年教师中是绝无仅有的。 
  师专正在扩建,已经跟省政府和教育部疏通好,下一步要升格为师范大学。前些日子主管教育的副省长到师专进行考察,校领导把乐红作为中青年教师的代表,重点作了介绍。 
  事后校长跟乐红谈,问她愿意不愿意到校办公室工作,这显然是重用她的意思。乐红跟林传真商量后,对校长说还是愿意先在系里发展,评上教授再考虑别的。 
  校长说:过几年,就没有机会了。校办公室的位置不能总空着,我也不能总当校长,等你评上教授,我大概就退了。 
  乐红回答:我们家老林说,我还是适合教书。 
  校长说:跟你爱人再商量商量,不要匆忙决定。 
  种种情况表明,乐红正在走上坡路,林传真却在吃以前的老本儿,去年他只发表了一篇论文,还是跟一个青年教师合作的。实际上是那个青年教师写,他修改了一遍,用了他在刊物的关系。他自己并没有搞研究。 
  系里一个以前不如他的教师,前年调到学生处当了处长,当时他很不以为然,一个搞学术的往那种地方钻什么。最近那个处长被提拔为副校长,他就更窝火了。他骂校领导任人唯亲,拉帮结派。实际上是恼恨自己这些年除换了一个年轻太太,别的什么收获都没有,时间不知不觉荒废了。 
  因为心情不好,他在学校、家里脾气都有些怪,莫名其妙地发火。有一次,系里孙老师告诉他,省社科联正在组织编写本省的文学史,问他愿意不愿意承担诗歌部分。他说:别找我,我不愿意干这些烂事。 
  孙老师说:这是省社科研究的重点项目,怎么是烂事? 
  他说:好事你怎么不干? 
  孙老师说:我负责的是散文部分。 
  他说:你愿意干你干,我不干。说完扬长而去。 
  在场的老师面面相觑,孙老师转着圈儿对大家说:我这是好意呀,他怎么这样,他怎么能这样? 
  一个老师说破了他的心思:他是觉得编这种书,怎么也得给他安排个主编、副主编的位置。你跟他说这件事,他以为给你安排了副主编。 
  孙老师说:人家就是托我问一问他,怎么会让我当副主编? 
  你呀,撞到枪口上了。 
  孙老师叹着气说:我真是多事。 
  系里人看出来,林传真性格越来越别扭,人们在猜测原因,一猜就猜到家庭上。大家在冷眼观察,可是看他和乐红的样子并没有变化。 
  他能感觉到别人对他的疏远,在系里上完课,他很少在教研室里待着,总是早早回家。他觉得家里比外面温暖得多。回到家里,他也是郁郁寡欢的样子。乐红问他怎么了,他说没有什么。 

2007…1…20 20:48:07举报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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