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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化大宋-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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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柜的吓了一跳,吞吞吐吐的说道:“这……不是小的不想,实在是……”
    李灵眉头微皱,从怀中取出一片金叶子丢在了桌了,道:“掌柜的,这是赏你的,不要再啰嗦了,快把那三人请进来吧。;”
    掌柜子见钱眼开,看到了金叶子,两眼都冒金星,忙拾了起来,笑眯眯的说道:“多谢公子爷赏赐,二旺,快,把外面那三个人叫进来吧。”
    月如大喜,忙扶着那算命瞎子进,其后是那小乞丐和那陈小姐。
    小乞丐一进屋便缩在墙角,大气不敢出一下,而那陈小姐倒是落落大方,向李灵行了一礼,不卑不亢的说道:“素衣多谢公子。”然后同样向月如行了一礼,道:“多谢小姐。”
    李灵见她虽看似贫苦,却不失名门之秀的礼仪风范,忙也起身还了一礼,道:“小姐不必客气。”
    月如却没那么多的礼数,拉着陈素衣坐在她身边,笑道:“姐姐,你不用这么客气,我哥哥他人很好,不会计较这些。”
    李灵听她夸赞自己,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向陈素衣淡淡一笑。
    陈素衣也向他点了点头,回之一笑。
    门板合上,掌柜的怕引起外边注意,也不敢点蜡烛,店中地光线顿时暗淡下来。
    原本的疑惑再次涌上心头,这丰宁县隶属于武州管辖,而武州乃是燕云十六州中最北边一州。近半年之前才为大周收复,如此边关要地。必当有重兵镇守才是。然听那掌柜之所言,连辽国一员女将竟也能如入无人之境,三番五次的前来扫荡,几近无人可阻之势,那李重进任幽州留守,都燕云之军事,依他之能。不该无所作为才是。
    他实是不解,便向那掌柜道:“掌柜的,我听你之言,似乎辽人经常来侵扰多大周边境,难道幽州留守李大人就没有什么反击之举吗?”
    那掌柜的一叹,道:“这事也怪不得李大人,听说他原本在武州、新州和蔚州这一带屯驻了五万官军,可那些个辽人都是骑的是快马。来去如风,也没个具体的方向,今天扫荡武州,明天又去扫荡蔚州,杀完抢完了就跑,等官军赶到时。人家早就跑得没影了,你说这能有啥办法。”
    赵延汉听着连连点头,道:“不错,辽人向来以骑兵见长,机动性极强,周军乏马,除非辽人主动与之决战,否则似这等流动奔行,骚扰作战,周军只能是疲于奔命而已。”
    李灵若有所思。道:“看来要想灭掉辽国。必得建立一支和他们一样强大地骑兵军队才行。”
    杨延汉呵呵一笑,道:“李兄说得轻巧。若要建骑兵,必得先有马才行,自古以来,中国养马之地有辽东与河朔两处,如今辽东为辽国所据,河朔则为党项人控制,无产马之地,拿什么来建骑兵。”
    李灵蓦地一震,却为杨延汉一语惊醒,心道:“我怎么这么笨,连这点粗浅的历史常识都亡了,马啊马,想大唐、大汉能威服列国,不就仗着有一支无敌地骑兵么!姓赵的那个宋朝之所以打不过辽国,没有马不也是重要的原因么。哼哼,没有养马的地方,就不会夺吗?辽国不好对付,就先拿党项人开刀,夺回河朔养马之地再说,嗯,这件事回头一定得和陛下商议一番。”
    杨延汉见他神色有异,道:“李兄莫非不赞同延汉之言吗?”
    李灵一怔,反应过来,却是诡秘一笑,道:“杨兄所言极是,我十分的赞同。”
    一旁的月如听不懂他们话中的意思,摇着李灵地手臂说道:“哥哥,你们到底在讲些什么呀,我一点都听不明白。”
    李灵想在她面前卖弄一下,正要解释,忽听外面喊杀声起。
    那掌柜的顿时吓得两腿直打颤,道:“会……会不会是辽人杀进来了啊?”
    窗门紧闭,外面虽然杀声喧响,却无法辩明,众人皆无法得知。
    却见那算命的瞎眼先生很是从容的说道:“掌柜的所料不假,确实是辽人杀进来了,而且正往县衙那边去,不过人数似乎不多,至多百余骑。”
    “啊——”
    掌柜的惊叫一声,登时瘫了下去,若非身旁的二旺及时扶住,怕是已然摔倒在地。
    月如满脸疑惑的说道:“老先生,你怎知是辽人杀进来了,而且还能听得出有一百余骑,这也太神了吧。”
    算命先生抚须微笑,道:“老夫不才,虽然目不能视,但这数十年来,却炼就了一副好耳朵,必不会错地。”
    看他表情那般自信,倒不似在夸口妄言,杨延汉面色颇为严肃,道:“这丰宁乃一小县,能战之兵必不甚多,再加上些没经过训练的青壮百姓,最多不过五百人,想要对抗百余辽国精锐骑兵,只怕胜算无多,看来这丰宁县必要遭逢大难了。”
    百余辽骑,他应该可以对付得了吧。
    李灵转而望向了端木长风,相交多日,他深知这位汴京大侠的实力,如有他出手相助,再加上丰宁军民合力,击退这一百辽骑必不在话下。
    他的眼神所表达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不过那端木长风的表情却一如既往地冷漠,似乎并无出手的意思。
    月如却是比他还着急,焦虑的说道:“哥哥,你快想些办法才好,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县里的百姓让那些辽人残杀才好。”
    李灵咳了几声,语气颇为深重的说道:“月如啊,哥哥不是神仙,这件事怕是无能为力了。不过,这些百姓的生死,只怕是掌握在某人手里。”
    月如一怔,迷惑的说道:“某人,某人是哪个人呀?”
    李灵也玩起了虚的,摇头晃脑的说道:“某人就某人,他心里清楚地很,不过这个某人愿不愿意大发慈悲,我却不敢猜测了。”
    月如不知端木长风身负绝学,故而李灵话已说到这个份上了,她还不知所指何人,忙道:“哥哥,那你告诉我这人是谁,他要不愿出手,我去求他就是了,我不相信他能没有一点善心,会眼睁睁地看着无辜百姓惨死。”
    好啊,月如,你这话说的好,咱俩一唱一和,正好给他来个激将法。
    轻声一叹,道:“算了,月如,你莫要白费心思了,这人一向自恃甚高,似他这等地位身份,又怎么会降阶出手,去救助那些卑微地百姓呢。”
    话中带刺,纵是心性极好的人听了怕也会有三分动怒,但那端木长风却貌似根本没听见,脸上的表情连一点点细微的变化也没有。
    “这可怎么办才好!”
    月如忧心忡忡,坐立不安,忽然一拍桌子,道:“哥哥,要不咱们几个冲出去帮忙吧,好歹也尽一分力呀。”
    众人皆是一怔,李灵还未开口,那掌柜的却已说道:“我说这位小姐呀,你可别开玩笑了,那些辽人是又凶残又勇猛,连官军都奈何不了他们,你一个姑娘家出去能顶什么用,还不是白白送死吗?”
    月如面色决然的说道:“我是没什么本事,可是看着别人死在眼前却不去帮忙,心里会很难过的,反正……反正就是不能不管。”
    柔弱的身躯,坚韧的言话。
    在场之人,无不为之动容。
    那杨延汉哈哈一笑,道:“李兄,想不到令妹虽一弱女子,却有如此仁心豪骨,事到如今,我等男儿若是再坐视不理,岂不让人耻笑!”言罢奋然而起,将碗中之酒一饮而尽,豪然道:“诸位,延汉去去就来,待料理了那些辽人之后,咱们再痛饮三百杯,告辞。”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黑色包裹,跟一脚将那厚大的门板踹了个粉碎,在众人惊讶的眼神中大步而出,向着杀声响起处奔去。
    那掌柜傻了眼似的,嘴巴张得老大愣了半天,惊道:“这位客官怕是疯了吧,连命的不要了。”他又是叹气又是摇头,忙又道:“二旺,快去找块新门板来,赶紧把门给堵上。”
    于是二旺赶紧从后堂又搬来一块门板,费了好些力气才重新安上去。
    李灵悄悄瞅向那端木长风,眼神之中似乎有些细微的变化,仿佛也是在为那杨延汉的豪情所感,只不过,他依然是无动于衷。
    “我也跟杨大哥一起去。”
    月如作势也要冲出去,李灵一把拉住了她,道:“你去了只能是无谓的牺牲,我绝不容许,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坐在这里。”
    “哥哥——”
    “不要再说了,平时什么都可以依你,这一次,你必须要听我的。”
    李灵的和她说话的语气,从来没有这般严厉过,月如心中一震,虽有不悦,却不敢再动弹。
风摧边关 第一百二十三章 并肩
    李灵又道:“文殊,你也去帮忙吧,我看那位杨兄有些本事,再加上你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
    白正珂面色难色,道:“公子爷,我去了,你的安全……”
    “无妨,有端木大侠在,我不会有事的。”
    白正珂望了端木长风一眼,沉声道:“那我就去了,公子爷,你千万要小心。”
    一声冷笑,一直默然无语的端木长风终于是开了口。
    “好一个大义凛然的哥哥,好一个仁心豪情妹妹,一唱一喝,当真是绝配啊!也罢,算我服了你们。”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动已然离桌,却听咔嚓一声,那块刚换上去的门板又被一脚踹烂,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之时,白影晃动,端木长风已消失不见。
    李灵嘴角微露笑意,遂道:“文殊,你也不用去了,他肯出手,丰宁县算是躲过了一劫。”
    月如却是惊愕不已的指着那破门,道:“哥哥,那……那是他干的吗?”
    李灵嘿嘿一笑,道:“当然是他,中原第一剑,汴京大侠可不是白吃的,月如,你就安心坐在这里喝茶吧。”
    月如半信半疑,坐在那里怔怔的出神。
    这可苦了那掌柜的,心疼的摸着他那个破门,欲哭无泪的说道:“要去送死也说句话啊,何必非得踹我的门板,这可都是钱呀。”
    二旺劝道:“掌柜地。不就是块门板嘛,刚才那公子不还赏了你一片金叶……”
    “呸——,你懂什么,门板就不是钱了吗?傻子才会嫌钱多。”
    “是是,我傻,我傻行了吧。”
    “那还不快去再换上块门板,傻站着干什么?”
    ……
    那两人一言一语。却把一旁发愣的月如给逗笑了,她低声向李灵道:“哥哥。你看那两人,真是有趣的紧。”
    李灵一笑,道:“外边的事,那才是真正的有趣。”
    低矮的城墙挡不住辽人的冲击,城门破,百余铁骑冲出城内,丰宁五百官民且战且退。一直被逼到了县衙附近,死伤惨重,力战不敌,城陷只是时间地问题。
    丰宁县令许友贞乃一介书生,并非武人出身,然当此之际却临危不惧,手持长剑立于县衙门口,督促军民死战不退。
    虽然有力战不屈的精神。但打仗这回事,靠地还是实力,辽人百余精锐骑兵,凶悍无比,岂是易与之辈!战马一冲,大刀一舞。将丰宁县这些官民混杂的乌合之众杀得节节败退,无论许友贞如何督战,败局终究是无法挽回。
    都尉向平浑身浴血,提着大刀奔到县衙门口,冲着县令许友贞嚷道:“许大人,我看是顶不住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属下护着你弃城撤吧。”
    许友贞瞪了他一眼,喝道:“胡说八道。你我身为大周官吏。唯有死战保民,安有弃民不顾。逃之夭夭之理!”
    向平脸色铁青,急切的说道:“大人,咱们战到这个份上,对大周已算尽了全力,眼下败局已定,非人力所可挽回,咱们也该为自己想想呀,大人,还是撤吧。”
    “谁敢撤,本官当以军法处置,定斩不饶!”
    许友贞长剑提起,横于眼前,虽然那握剑的书生之手有些颤抖,但他的眼神却是如此的决然刚毅。
    向平无奈,一声长叹,又提剑杀向战团。
    街边的屋顶上,杨延汉负手而立,凝视着街道上惨烈地厮杀,更确切的说,应该是凝视着丰宁的军民们被蹂躏。
    那眼神中流露着不忍,却又有几分犹豫,不似他奔出白记茶馆时那般豪气冲天。
    眨眼之间,又有几名周人被砍倒于马上,惨叫之声,飞溅的鲜血,映入眼中,化为了无限的愤慨。
    他不再犹豫,一声沉重的叹息,从怀中取出了一块黑布,蒙上了半边脸庞,
    接着缓缓的取下了背上的包裹,翻开黑布,两根泛着寒光地黝黑铁棍呈现眼前,那是一柄拆成了两截的铁枪。
    他不紧不慢的将上下两截铁枪组合起来,嗖地在空中划出一道半圆,枪刃过出,响起一阵破空的嗡鸣。
    目光如电,身形一纵却从两丈余高的屋顶跃下,一脚将一名浑然不觉的辽人踢下马去。
    杨延汉夺下马来,缰绳一勒,驱马横在了众辽骑之前,铁枪向前一指,厉声喝道:“速速退出丰宁县城,否则,休怪老子铁枪无情,杀人无眼!”
    半路杀出个陈咬金,他这一声厉喝声如哄钟,两方交战之人俱是吃了一惊,一时间竟是停下了厮杀,转头望向威风凌凌地杨延汉。
    只不过是片刻的震动,辽骑之中,一个头领模样的人叽哩咕嘟的冲着杨延汉哇啦了几句,随后大刀一挥,那些辽人一声高叫,齐齐向这个不知好歹的蒙面人杀将过来。
    哼!
    铁枪如电光一般刺出,瞬间将最先冲到的一员辽人挑下马来。
    随后铁枪舞动,将他整个人马团团护住,枪头寒光到处,鬼哭狼嚎,周遭辽人简直形同木偶一般,轻易便被刺下马来。
    他这一路枪法却与别家枪法大不相同,于招数套路并无多少讲究,唯在一个“快”字而已,每每料敌先动,而后瞧准破绽之处,后发而先至,取敌性命。
    别说是那些辽人,便是丰宁的这些军民们也皆是大为惊骇,原以为只这蒙面人一人一骑,于败局无所帮助,不想他的一柄铁枪竟能神威如斯,只片刻之间已杀死十余名辽人。
    于是乎,众军民士气大振,人人奋勇,个个争先,随着杨延汉冲杀向前,一步步将辽人外逼退去。
    那辽人首领眼瞅着胜负已定,只消杀光这帮顽抗的周人,便可在这丰宁县肆意烧杀抢掠,哪知半路杀出一个高人来,不但取胜没有希望,照这情形发展下去还有全军被歼的可能。
    他心下恼怒,遂悄悄卸下弓箭来,拉满弦,正欲施以偷袭,却听一声犀利地破空之声半空传下,寒光一道,直射而下,却听呀地一声惨叫,一柄长剑正从他的天灵插入,直贯而下。
    那辽人还未落地,一团白影如风而过,噌地一声,长剑拔起,脑浆和着鲜血喷涌而出,四散倾洒,然后,那辽人轰然落马。
    人影落定,他长剑背立,耸立于众辽骑之中,冷残的眼神,斜舞的衣袂,如鬼魅一般。
    端木长风。
    一切发生这般突如其来,那些辽人还未看清他们的头领是如何死的,端木长风身形急动,手中长剑再出,当真是飘稳不定如幽灵一般。
    穿行了人马之中,剑锋过处,竟连辽人厚重的盔甲一并削破,眨眼之间已将五人拦腰斩断。
    那杨延汉一见端木长风出手,精神为之振,手中铁枪使得愈加迅捷。
    首领已失,而对方却又有一名高人加入助战,此一来,这伙辽骑立时陷入群龙无首,溃败之状,此时此刻,也顾不得“打草谷”,唯愿保命而已,遂掉转马头,狼狈不堪的逃窜出城,一百多骑人马,死得死,伤得伤,仅是残存七八人逃得性命。
    丰宁军民眼见转败为胜,保得了丰宁县免遭辽人荼炭,俱是喜出望外,纷纷上前向杨延汉与端木长风道谢。
    那许友贞走上前来,深鞠一躬,道:“多谢两位壮士出手相救,本官替丰宁一县军民谢过壮士大恩。”
    杨延汉忙收起长枪,拱手言道:“路见危难,出手相助,此乃义不容辞之事也,何足挂齿。”
    “两位壮士侠骨豪情,实在是令人钦佩,敢问两位尊姓?”
    杨延汉呵呵一笑,道:“区区小事,何须留名,这伙辽人虽然败退,但他们只不过是小股部队而已,过不多久,大队人马很可能杀来报复,大人还是赶紧修筑城防工事准备迎敌吧,另外还得快马向州府上报,请他们发兵救援才是。”
    许友贞点头称是,又道:“两位壮士武艺不凡,不知能不能留下来助我丰宁守城,友贞在此谢过了。”
    杨延汉道:“事态吃紧之时,在下自会赶来助战,端木兄……”
    回头一望,那端木长风不知何时已不见了踪影,奇道:“那位兄台人呢?”
    众人皆是摇头不知,那端木长风来无影去无踪,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去,竟无一人有所察觉,此等轻功,实在是惊世骇俗!
    中原第一剑的名号,当真是名不虚传。
    杨延汉生平好结交侠义之士,方才二人并肩作战,这时自是想畅谈一番,心想那端木长风与李缺等同行,既然不见,必是回了白记茶馆,遂拱手道:“在下先告辞了。”
    言罢大步离去,许友贞想留他片刻也不得,只能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暗自感叹,口中喃喃道:“真乃义士也!”
风摧边关 第一百二十四章 省试
    白记茶馆。、
    无人奉陪,李灵不再喝酒,只是闲品凉茶,神态悠然自得,一点担心的样子也没有。
    月如可没他那么好心情,一会坐下来沉闷的吞几口茶,一会又站起来往门缝上细看一番,焦急之情,不言而喻。
    喊杀声渐渐远去,李灵知道,辽人已被杀败了,于是心下更为放心。他望向对面端坐的那位陈素衣小姐,忽然想起了什么,便道:“陈小姐,恕在下冒昧,你为何这般形容跪在街上?”
    她的眼神之中抹过忧伤,沉默片刻,幽幽说道:“家父为辽人杀死,素衣无钱,只有卖身葬父。”
    原来是个孝女。
    李灵为之感动,遂取出十余片金叶子,一并放在了她面前,道:“既如此,这些金叶子请小姐收下吧,好生安葬了伯父。”
    陈素衣眼神之中流露出几分惊喜,望着那一堆金叶子,犹豫片刻,却只从中拿了一片,道:“素衣一介贫女,值不了这么多钱,一片足矣,多谢公子施恩,素衣从今往后定会好生服侍公子。”
    李灵淡淡一笑,道:“这些只是我送你的,不是为了买你的身,你都拿去吧。”
    陈素衣一震,抬起头来,直视于他,那眼神分明充满了感激,她有些哽咽,竟是半晌无言,轻轻一叹,道:“公子大恩,素衣无以为报。请受素衣一拜。”
    说着起身便要向他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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