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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化大宋-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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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正珂一怔,但见李灵神色凝重,却也不敢问这般安排所为何事,当下应诺,匆匆而去。
    李灵回到屋内,把门关严了,一转身的功夫已换上了一张笑脸,却道:“外面无人,只有我的心腹,我已吩咐他去弄一些酒菜,王将军方才所言之事,咱们边吃边谈。”
    那王昭远还道是方才那一番话说动了李灵,心中大喜,又是正色言道:“大帅,昭远所谋,全是为了大帅着想,古人有云: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正所谓功高盖主,必为主忌也,如今大帅南下荆湖,西平蜀川,此等旷世奇功不亚于当年的韩信,早晚必为周帝所忌,性命忧悬呀!只有自立为帝,争雄天下,方才是大帅唯一的出路。”
    想他李灵乃“大周神医”,封爵宋国公,官任殿前司副都点检,兼太子少保,眼下马上就要是驸马,成为柴荣的小舅子,这般令人羡慕的地位,几口唾沫下去,就被五昭远说成了什么“性命忧悬”,“唯一的出路”,真真是好口才!
西蜀争锋 第一百一十六章 击杀
    他忽然一笑,道:“王将军,你焉知陛下就是汉高,我就是韩信呢?李灵不才,不敢与李卫公相比,但依我之见,当今天子之胸怀,却堪比唐宗,我这个做臣子的,虽说建了点微末之功,怕也不至于沦落到韩信的地步吧。、”
    王昭远哑然,一时之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对于柴荣,他确实找不出什么缺点来数落,于是讪讪一笑,喃喃道:“这个嘛……”
    正无话可说时,外面白正珂高声道:“大帅,你要的酒菜来了。”
    李灵便轻咳了几声,道:“送进来吧。”
    那白正珂推门进来,将酒菜放于桌上,道:“大帅,还有别的吩咐吗?”边说,边还向李灵使了个眼色。
    李灵微微点了点头,道:“没事了,你去守在门外,就说我已经睡下了,不许任何人打扰。”
    “是,末将告退。”
    门又关上,李灵亲自为王昭远斟满酒,道:“王将军为李灵诚心谋划,李灵感激不尽,我敬你一杯,聊表谢意。”
    王昭远忙举杯言道:“不敢不敢,昭远乃是敬佩大帅为人,故才诚心相告,还望大帅三思。”
    你才见我几天便知我是什么为人,哼哼,这眼力可真够厉害的呀!
    这马屁,拍得真是没有水准。
    一饮而尽,李灵道:“王将军所言也并非没有道理。只是这件事实在是太大,万一有失,只有落得个身死名裂的下场。”
    “只需谋划周密,必能成功。”
    李灵假意有所动摇,道:“先吃些菜养养精神吧,有了精神脑袋才灵光。”
    王昭远从他地语气中听出了希望,便道:“大帅所言极是。那咱们就边吃边谈吧。”
    一共是五个菜,李灵随意夹吃。只有那条红烧鱼未曾动过一口,那王昭远却并不知鱼中动了手脚,五个菜吃了个遍,边吃还边头头是道的讲述着他那些听起来很有一套,实际上很菜鸟的“造反攻略”。
    半柱香功夫,正说得兴起的王昭远只觉脑中一阵眩晕,昏昏欲睡。便道:“大帅,我……我忽然间感到……感到……”
    李灵嘿嘿一笑,道:“感到很瞌睡,对吧。”
    王昭远点了点头,很是疑惑的望向李灵。
    李灵轻叹一声,道:“本来是想让你死也瞑目的,但你刚才费话实在是太多了,所以。只好让你带着疑惑去死了。”
    王昭远愈加不解,还欲相问,却已不由自主的昏睡过去,咕嘀一声,脑袋砸在了桌子上。
    李灵冷哼一声,道:“文殊。你进来吧。”
    白正珂急忙拎着两柄刀推门而去,见此情景,实在是忍不住心中不解,便道:“大帅,你这又是为何?”
    李灵道:“此贼出言不逊,辱没陛下,我要杀了他。”
    “既如此,只需着末将他拖出去一刀斩了便是,何须费这些周折!”
    李灵拍了拍他地肩膀,道:“文殊。凡事必当考虑大局。你脑子不笨,回头仔细想想吧。现在嘛……”
    噌——
    他用力拔了两把佩刀之中的一把,道:“这把刀是你地吗?”
    “是。”
    李灵作势要向那桌上的王昭远砍下去,刀过半空却又停住,犹豫了片刻,又将那刀交还给了白正珂,道:“你来吧,下手利落点,给他来个痛快。”说着,他自己却是转过了身去,不愿意看到杀人的一瞬间。
    白正珂接过刀来,毫不犹豫的砍了下去,昏睡中的王昭远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此毙命。
    当那刀下去的时候,发出了嚓的一声脆响,李灵地身子也跟着轻微一震,沉默许久,缓缓的伸出了左手,道:“来吧,用你的另一把刀在我的胳膊上割一下。”
    白正珂大惊,惶恐说道:“大帅,你……你这是干什么?”
    李灵脸一沉,道:“让你割你便割,不必多问!”
    虽说是将令不可违,但这等用刀去砍自己主帅的命令,那白正珂便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接受,进退两难之时,却是扑嗵跪了下来,道:“大帅,你就算杀了我,我也绝不能这么做呀!”
    李灵知白正珂是忠心于他,却也不好责备,无奈的摇了摇头,从他手中夺过了另一把刀,缓缓的放在了左臂上。
    欲割,却又下不了手。
    心里不断的对自己说:“这不是我地胳膊,这只是一根美味的火腿,放心大胆的割吧,绝对不会痛的……”
    犹豫再三,却是深吸了一口气,避开主脉,闭上眼睛,用力的割了一刀。
    他祖母,实在是疼啊!
    那白正珂吃惊的望着李灵,实不知他这位大帅为何要自残。李灵咬着牙,瞪了他一眼,道:“傻看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拿金创药去!”
    “是是是。”
    白正珂慌忙去取了金创药和绷带,帮着李灵上好药,包扎好伤口。
    “大帅,现在是不是把他地尸体拖出去?”
    李灵按着伤处说道:“先不急,现在筵堂里的那些蜀将们还没散吧?”
    “还没呢,他们正喝得兴起。”
    “你现在就叫人大肆宣扬,说有人行刺本帅,务必要把那些蜀将们招引过来,明白吗?”
    白正珂心里其实不明白,嘴上却道:“末将明白,末将马上去办。”言罢匆匆而退。
    待他走后。李灵长吁了一口气,寻了一块毛巾,拭去了额头上早已浸出多时的汗珠。
    那些筵堂上地蜀将们正自开怀畅饮,忽闻有人刺杀大帅,均是吃了一惊,转念一想此刻岂不正是表明忠诚这机?于是一窝蜂的奔往事发之处。
    众将冲入房中,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伏在桌上的王昭远。颈上已被砍下一道寸许的缺痕,血染全身。显然已是毙命。
    众将皆是傻了眼,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端坐着的李灵扫视了众人一眼,沉沉说道:“王昭远口称为孟昶报仇,欲行刺本帅,幸亏有白正珂及时出现,将其当场击杀。本帅才得幸免于难,诸位将军不必担心。”
    众将一见李灵胳膊上包有绷带,隐隐透出血迹,自然是信以为真,这些蜀将之中本就有一些并非王昭远门下,他们平日里不屑于奉承讨好王昭远,却是受到了不少排挤了压迫,本就怀恨在心。如今见王昭远已死,自是心中大为畅快,当下便站出来大骂王昭远卑鄙无信,不忠不义,更有恨者,干脆请求李灵诸杀王昭远九族。以惩其行刺之罪。
    当然,也有一些本属王昭远一手提拔的,眼下树倒猢狲散,便忙着跟王昭远划清界限,也纷纷加入了声讨地一方。
    只有少数几名蜀将,念着王昭远当初对他们地好,不忍过河拆桥,只得站在众人之中默默不语。
    他们这些人地言行举止,李灵都牢记于心,听他们表了半天心迹。却是轻声一叹。道:“罢了,这王昭远虽然罪大恶极。却也算得上是个忠臣,既然已经伏诛了,本帅念在他忠于旧主地份上,就不追究他家属人罪责了,文殊,你把他的尸体抬出去,以将军之礼厚葬了吧。”
    众人不想他会如此大度,心中多有慨叹,尤其是那几个对王昭远怀有忠义之人,心下对李灵却是大为感激,其中一人当下跪伏于地,道:“大帅胸怀宽广,心存仁德,无人能及,末将万分崇敬,请受末将一拜。”
    李灵忙上前单手扶起那人,诚然道:“将军盛赞,愧不敢当,本帅所做,皆是奉了天子之意也,若论胸怀宽广,仁德贤明,当今天子才是名符其实的‘无人能及’,诸位将军只需尽心竭立效忠天子,则加官进级,荣华富贵自是唾手可得也。”
    众将一听,纷纷言道:“末将愿为陛下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李灵一脸的欣慰,道:“诸位之忠心,本帅定当转达给陛下。现下事情已经了结,诸位也不必挂怀了,都散了吧。”
    众人随后造退,李灵却拉住刚才那位下跪的将军,道:“不知将军尊姓大名,原本官职为何?”
    那人恭敬答道:“末将武成梁,原为汉州兵马指挥使。”
    李灵拍了拍人的肩膀,道:“武成梁,好,本帅记住你地名字了,你去吧。”
    “末将告退。”
    那间杀过人的房子,李灵很是厌恶,于是不得不换了件房间,折腾了这一气,身心劳累,仰头倒在了床上,正想好好的睡一觉,却听呼啦一声,一人连门都不敲,直接冲了进来。
    他腾地坐了起来,却见匆匆闯入的那人正是阿草,正欲开口,阿草疯也似的扑了过来,一把握起他的手,紧张而急切的说道:“哥哥,听他们说你受伤了,快告诉我,伤到了哪里?伤得重不重?伤……”
    她边问边摇动着李灵的胳膊,伤口震动,搞得他咧着嘴叫道:“别,别,别再摇了,我地伤就在你手上。”
    阿草一怔,猛然恍悟,啊呀一声松开了手,这下倒好,原本被举在半空手臂咯噔一下落到了床上,李灵又是一声痛叫。
    阿草又是一惊,一时间竟是手足无措,惶惶的说道:“哥哥,对不起,我,我不知道……我……”
    李灵见她一副慌张紧促的神态,自知她是因为关于他,故而才乱了心神,于是忍住胳膊上的震痛,强颜一笑,道:“傻瓜,我是故意装着喊痛,逗你呢!”
西蜀争锋 第一百一十七章 分别
    阿草这才松了一口气,浅浅一笑,道:“你才傻呢?当了这么大的官还会被人伤到,你不傻谁傻。。来,让我看看你的伤处。”
    说着轻轻挽起了他的袖子,露出了绷带包裹着的伤处,看着那隐隐的鲜红血迹,阿草心痛不已,指尖轻轻的触摸着,眼中竟是不由盈起了泪光。
    为我担忧,为我伤怀,有如此红颜在侧,今生何求!
    只可惜,她却不知我这伤从何而来,若是知晓真相,不知她眼中还会有泪么?
    心中一叹,抬起那支完好的手臂,轻抚着她的头发,温言说道:“没事的,你哥哥我可是神医啊,抹了灵药之后就一点都不痛了,阿草,你莫要担心。”
    阿草抹了抹眼中的泪水,哽咽着说道:“你胡说,你是大夫,又不是仙人,哪有什么灵药能让伤口不痛的,我才不信呢。”
    李灵哑然,无奈一笑,道:“好吧好吧,我承认痛行了吧,只是一点点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看把你哭得,都快成泪人了。”
    阿草破渧为笑,道:“谁哭成泪人了!我也只是哭了‘一点点而已’。”
    李灵拾起袖子,一点点为她拭去了眼眶中的残泪,然后扶着她端详了半天,才道:“这样才美嘛,刚才哭着的样子,难看死了。”
    阿草白了他一眼,道:“我本来就不美的。在哥哥眼中,我看只有公主姐姐才算得上是美。”
    提到了长公主,李灵又想到了那日在溢香阁之事,只因那一句话,她到现在还在和自己赌气,总是不肯相见。而李灵也是恼她出尔反尔,先前战蔚死后还说要听从他。再不向他发脾气,可还没过几天便抛在了脑后。他心有不满,故而干脆也不去哄她。
    阿草这么一提,李灵却是哼了一声,没好气地说道:“算了,不提她,免得扫兴。”
    阿草却不知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李灵这般言语自是令她大为惊讶。从他的言词之中,多少听出了些名堂,便道:“哥哥,你和公主姐姐是不是吵架了?”
    “当然没有。”李灵随口回答。
    “哦。”她默默的点了点头,忽然间想到了什么,又道:“哥哥,眼下仗也打完了,那么。你马上便要和公主姐姐成亲了吧?”
    李灵并没有注意到阿草的眼神有所变化,道:“应该是吧,不过还得等到回京之后。”
    “那也没多久了,哥哥那么爱公主姐姐,公主姐姐也那么爱哥哥,你们能有情人终成眷属。阿草真的很开心。”
    李灵点了下她的俏鼻,道:“小妮子,连‘有情人终成眷属’都会说了,跟谁学的呀?”
    阿草婉然一笑,道:“哥哥忘了吗?这句话可是你上次教我写字时教地呀。”
    “我教的吗?”李灵摇头晃脑想了半天,忽然一拍脑门,道:“瞧我这记性,应该是在渝州时教你地吧,我记得当时只教了一遍的,没想到你竟然记得这么牢。阿草。你真的很聪明呢。”
    阿草一叹,道:“我笨得很。只认得那么几个字,公主姐姐才是真的聪明。”
    “这不一样的,殿下呢,她出身皇族,自幼便受到良好的教育,识的字读地书自然要多一些,而阿草你呢,却是刚刚开始学习,你们两个是没有可比性的,谈不上谁比谁聪明。”
    阿草沉默片刻,脸上又恢复了笑容,使劲的点了点头,道:“哥哥,我明白了,阿草日后一定会用功识字读书,变得和哥哥一样有见识。”
    李灵在她脑门上轻轻一点,笑道:“傻丫头,其实,识不识字,有没有学识并不重要,在我心中,阿草就好比天上的月儿一样,洁白明亮,独一无二,没有人可以取代。”
    听他之言,阿草万分感动,却是扑入他怀中,搂着他的脖子高兴的说道:“哥哥,你说的都是真心话吗?”
    李灵诚然说道:“我什么时候骗过阿草,你不信的话,我发誓好了。”
    阿草直起身来,看他地眼睛,双眸眨啊眨,却是盈盈一笑,道:“发誓倒不必了,我信哥哥的话。”
    她回答得如此干脆,那澄澈如水的双神中流动着无尽的喜悦,李灵心中一动,却是俯身在她额上轻轻一吻。
    “大帅,不好了!”
    那白正珂风急火燎的闯了进来,手中举着一物,又待叫喊,却是目睹了方才那一慕,不由一怔,呆在了原地。
    阿草性子纯真,而李灵刚才的举动也并无半分邪念,两人自也不会感到尴尬,李灵白了他一眼,道:“何事如此慌张,连门也不懂得敲一下!”
    白正珂这才省悟过来,道:“大帅,长公主殿下不辞而别了。”
    “什么?”李灵一惊,腾地从床上跳了下来,急道:“你说殿下不辞而别了是什么意思?”
    “方才殿下地女兵送来一封信,说殿下已经动身去天山了,叫我把这封信交给大帅,请……”
    他话还未说完,李灵一把夺过了那封信,匆匆的拆开一看,上边写道:师命不可违,今送孟昶首级上天山,勿须挂念,汴京之约莫望,珍重。
    不就是说重了你一句么,也不用就这么走了吧,连临别一面都狠心不见!
    李灵摇着头,神情极是难过,道:“殿下是何时走的,从何门而出?”
    白正珂道:“听那女兵说,殿下是在一个时辰前动身的,由西门而出,想必是往岷江渡口方向去了。”
    “你速速备马,随我去岷江渡口。”
    “末将遵令。”
    阿草听说长公主不辞而别,也是同样的惊讶,又见李灵欲去追长公主,忙帮他扶上外衣,穿上靴子,随他一起策马追出城去。
    沿着大路一路狂奔,却不见她的踪迹。
    几次想就此折返回城,却又想再见她一面,就算是分别,也要消却先前的隔阂,不然,人各千里,除却寂寞相思之外,更有隐痛在心,那种折磨,他不愿承受。
    众人就这么随他一直追到了岷江渡口,一条渡船刚好开出不久,却见那船头,一袭红衣傲然而立,江风斜抚,衣袂摇曳,正是长公主柴英。
    那船离岸不过十几丈,她的面容尚可清晰得见,李灵一跃下马,奔至岸边,放声高呼道:“柴英——,你为什么不辞而别!柴英——你给我回来!”
    长公主听到了他的喊声,身子一震,抬头寻向江岸,一眼便瞧见了江边双手乱挥的李灵,那一刻,她真想立刻叫船夫调头驶回岸边,犹豫良久,终究还是没有回头,耳听着李灵地声嘶力竭地喊声愈来愈远,眼中悄悄的滑落一滴眼泪。
    清涩,却很温暖。
    她忽然间想到了什么,匆匆奔回舱中,拿了弓箭奔回船头,她取下了头上地红色发带,打个结系于箭矢之上,弯弓搭箭,在距岸边百步之地射出,那箭矢携着她的发带,携着她的思念,穿过江上薄雾,不偏不倚,正好射在了李灵身前一步之处。
    竹箭斜插在石滩上,红色的发带迎风而舞,宛如一朵燃烧的火焰,在这绿水江边,分外耀眼。
    李灵停下了呼喊,怔怔的望着,默然不语。
    良久,缓缓的走上前去,用力拔出了那支箭,小心的解下了那条发带,紧紧的握在手中。
    那是她味道,那里含着她的温暖,虽然淡如忽微,但他依然可以感觉得到。
    不知何时,阴郁的天空竟是悄悄的下起了细雨,点点滴滴,细微如丝,恰如离人的愁思,纷扰着原本就怅然的心绪。
    雨渐急,雾渐浓。
    那船早已隐入江雾之中,连同那一团火红消失在眼中。
    衣衫尽湿,浸透的发丝遮住了他的眼睛,没有人看得清他的眼神,他就那般呆呆的站着,一动不动的望着手中的发带。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嘴边微微扬起了笑意,猛的冲上几步,双脚踩入江水之中,冲着江雾喊道:“柴英,我在汴京等着你,无论多久,我一定要娶到你。”
    那一刻,身后却有一声低低的叹息,隐没于斜风细雨之中。
    ———
    成都大牢。
    阴暗的囚室,左右两侧各摆着一排木架,上面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刑具,将这囚室的气氛映衬着更为森然。
    那张檀木椅上,李灵斜倚而坐,以手托额,闭目不语,站着他下首的是数名彪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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