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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大唐歌飞-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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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死,也要死的比较有骨气一点。

于是我开始反抗,果然,我拳打脚踢,将几个骷髅打飞之后,其他的就不敢再靠近,她们缩在一起,呜呜地开始哭。

“你们怎么了?”我惊奇地问。

87章 退无可退,无须再退

我拳打脚踢,将几个骷髅打得四散分裂,她们雪白的骨骼在水里飘飘荡荡,向下沉去,看起来像是大块的棉花散开,或者雪花从空中飘落,衬着碧绿色的湖水跟水草,看起来分外妖异。

见我如此凶悍,其他的骷髅们不敢再靠近,她们缩在一起,细长的骨头胳膊抱在一起,幽幽咽咽地开始哭,那种幽怨的声音,好像是怨灵发出,让人毛骨悚然。

“你们怎么了?”我惊奇地问。

“救救我们,救救我们……”骷髅们小声地叫着,“我们不要在这里,我们不要在这里……”

就在这时候,我忽然听到水面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公主,公主,月姬,月姬……”

“舞月姬……”

无数的声音齐刷刷的,在大声叫,我精神一振,欣喜无比,努力一挣扎,眼前隐隐地看到光明,快了,快到水面了,我心中十分的欢喜。

可是一低头,就在我的脚下,无数的骷髅们伸出细长的,树枝一样的胳膊,向我伸了过来,好似要握住我的衣角不让我走一样,她们瞪着黑漆漆的空洞眼睛,凄惨地叫着:“救我们,救救我们!”

我又恐惧又怜悯地看了她们一眼,虽然欣喜能够离开这诡异地方,但也微微有一丝怜悯在心底冒出,因此心中暗暗发誓——如果我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我一定会来救你们的。

我浮出睡眠,终于可以畅快呼吸。

面前一亮,我猛地睁开了眼睛。

“啊!”

我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仿佛死而复生。

“公主!”轻烟扑过来,伸手替我在后背顺气。

“我……我怎么了?”我茫然地皱着眉头。

“公主,你被梦魇魇住了,面色好吓人,嘴里还叫着什么:救我……”轻烟一副惊魂未定的表情,在我耳边说。

我抬头,看到在我床边站着的一干侍女,她们都用忧愁的眼神看着我。

我笑了笑,对她们来说,现在的九公主大概不比以前那个好侍候吧,而且脾气变古怪,身体也纤弱多病,哈……

我苦笑着,挠挠头。

“公主,你感觉怎么样?”轻烟下床,站好,一本正经地问。

“嗯……我很好,就是……有点口渴。”

“那边有预备的百合甜汤,给公主呈上来吧。”轻烟向着旁边的侍女吩咐。

我低着头,想了一会,问:“轻烟,大牢那边怎样了?”

“那边……”轻烟的面色顿时不自在起来,好像不大喜欢谈论这个话题。

我叹了一口气,说:“你不用担心我,我已经好了……哈,放心好了,那个人,已经不会再左右我的心神了,相信我,没错的。”

我冲着小丫头眨眨眼睛。

“是……”轻烟微微垂下了头,随即说,“我听说,是任将军自己向着刑部投案自首的,他说那个行刺公主的女刺客是他救走的,而且现在已经被他冒死送出了城,所有的罪责任将军都担当了下来,王上对此事非常的震怒,已经下令择日将任将军……”

“怎样?”我的心揪了起来。

轻烟责备地看了我一眼,说:“公主,窝藏刺杀公主的重犯,且私闯天牢将其救出,又送她远走高飞,难道公主认为王上的宽容度会容忍这种行为吗?况且是事关公主安危,就算王上有爱才的心思,这番不杀了任将军,难保以后还会有人效仿这类行径啊……”

我忽然觉得胸口一窒,赶忙用手捂住,连连点头,说:“是啊,的确是我多口了……哈,父王也是为了我好,杀鸡儆猴……不不……杀了一国重臣,应该是杀猴儆鸡啊……哈哈,哈哈……”

我大笑三声,忽然觉得喉头一甜,有股暖流涌了上来,我心中知道不好,赶紧硬生生地压了下去。

恰好此时甜汤来了,我赶忙接了过来喝了两口,将那股激烈翻涌的血气压了下去。

镇静了一下思绪,我沉声说:“轻烟,替我梳妆打扮。”

“公主,你身子还不大好……”轻烟劝着。

“没事,还死不了……”我摇着头,如果现在还不赶紧的行动,恐怕任天兴那家伙,当真要人头落地了。

哈,如果说要替月姬出气的话,大概不必要闹到流血死人这么壮烈吧?

“公主,你要……”轻烟似察觉了什么。

我伸出手,刮在她小小的鼻头上,笑说:“机灵鬼。”

“可是公主,那种地方……”

我翻身,下床,轻烟赶紧过来扶住我的手,将我扶到梳妆台旁边,替我净面。

“我什么都不怕。”我喃喃地,看着铜镜当中,自己雪白宁静的一张脸,心中默默地说,是的,我现在什么都不怕,经历了这么多故事,跟死亡相距一线,看过水底的那些幽冷亡魂,我什么都没有,所以我什么都不怕,我要做的,就是按照我的心意,踏出我的——天命。

我微微一笑,镜子里的人艳光四射,纵使没有画眉涂朱,她身上的绝艳光芒,雍容气度,却也不曾有损一丝一毫。

舞月姬啊,勇敢地走下去吧!

88章 一步咫尺,一步天涯

梳妆完毕,我袅袅地站起身子。

习惯了这幅装饰,倒也不觉得有什么异样,或者在旁人眼里,这本来就是神族九公主最最平常不过的威仪打扮吧,可是对香子姗来讲,这是第二次。

如此盛装,仿佛一个战士穿上了铠甲,要上战场。

是的,我有我的战场,一个暂时不带有任何硝烟烽火,却仍旧叫人冷汗频频,心跳不止的战场。

我站起身,轻轻说道:“本公主要去大牢探看任将军,众人随行吧。”

大袖一挥,光影闪烁,头上的金翅双凤钗颤颤抖动,垂在面颊一直到胸口的流苏金光熠熠,我双眉一展,踏出脚步。

我吸一口气,挺直脊背,沉声说道:“摆驾——天牢!”

“遵命!”包括轻烟在内,女侍们低低地应了一声。

大牢。

阴暗潮湿,有种叫我觉得熟悉的味道。

我细细地思索,到底在哪里曾感觉这种怪异的味道,而就在我经过一个将死者的牢房之时,隐约听到里面有个苍老的声音唤道:“公主殿下……公主殿下……救我……救我……”

救我……

救我!

我猛地停住了脚步,我想起来了!

是那个幽暗的湖底,那些无助的骷髅曾这么呼唤,他们伸出干枯的手,向着我召唤。

我挺直腰身,向着黑漆漆的牢房里看过去。

那边,有个乌黑的影子,向着我蠕动着,隐约看到他伸出一支细长的胳膊,一边仍旧不停地叫着:“救我,九公主,公主殿下……救我……”

心一疼。

“你,是什么人?”我问。

“属下……属下是前任大理寺的寺卿……公主,公主救我……属下,冤枉啊!”

我点点头,说:“你因为什么犯案,我会向父王禀告让他们重新审理,一定给你一个公道。”

“谢谢公主,谢谢公主!”

那具躯体扭动着,我的心一酸。

这曾经是神族的官员,曾经也是叱咤风云不可一世的人物,如今如蝼蚁一般生存在这阴暗不见天日的大牢里,没有尊严,没有希望,只有一片绝望的黑暗。

如果说,任天兴他也……不不,迎接他的,是刀光,是刀光刹那闪过之后永久的黑暗。

我忽然有点迷惘了,如大理寺卿一般现在的苟延残喘,跟瞬间生命之光的消亡,到底是哪种方式更加凄惨一点?

我加快脚步,在狱卒的指引之下向着任天兴的牢房方向走去。

在即将走到那人的大牢之时,我忽然裹足不前。

心中有种奇怪的排斥感,叫我无法向前挪动一步。

那个人的身影,近在咫尺,从我的方向看过去,他是背对着牢房面壁而坐,而对我来说,这种姿势,究竟是任性而为,还是有所准备,不想面对来人而为。

我只要迈动脚步,即刻就能看到他。

但是,在那一刻我忽然深深地意识到,这并非是我的问题。

面前的这个男人,他,不想见到我。

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我感觉心中那一点疼好似投石入了湖心,一点一点痛楚的涟漪翻涌来开,扩散开来,疼痛叫我情不自禁地弯下腰去,嘴角发出隐忍的闷哼。

我冷眼看着牢中的人影,那如石块一样,纹丝不动的人影。

回头看看啊,回头看看我啊……有个声音在心中不停地大叫,每叫一声,那痛便重了一分。

可是他仍旧如老僧入定一样,一动不动,仿佛两耳不曾听闻这牢外吵嚷的声音。

轻烟首先察觉我的不妥,她向前扶住我的手,轻轻地唤着:“公主,公主你怎么了?面色这么难看,你的头上,怎地出这么多汗?”

我扶着她的手,仿佛将全身所有的力量都放在那只柔弱的手掌上,轻烟察觉我的异样,却不再说话,只是支撑着,将我扶起来。

我仍旧站直了身子,站在原地。,说:“轻烟,你们一干人等暂时退开。”

轻烟明显地犹豫了一下,然后悄无声息地叹了一口气,躬身回答:“是,公主。”

其他人唯轻烟马首是瞻,听她遵命,也便悄悄地答应了一声,随着她退了回去。

轻烟果然是了解我的心意,这一帮人退出的距离,恰好是可以看到这边情形,却听不到这边说话的范围之内。

我微微颔首,不错,不错。

腰身笔直,我不再踏步向前,只看着牢中那个人。

久久……不语。

而他,仿佛是冰冷千年的石像,不动,亦不语。

我叹了一口气,压抑心中的血气翻涌,说:“任将军,你心中可有怨恨吗?”

他不语。

我笑笑,说:“你不说话,便是承认了?”

他仍不语。

“好……”我微笑点头,“我果然是不曾白白地认识你,果然好汉子,我们神族的第一勇者,任天兴任将军,果然是个有担当,重情重义,肯负责任的好汉子!”

眼泪蓦地流下来,但我的声音丝毫异样都无。

89章 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

我微笑点头:“我果然是不曾白白地认识你,果然是好汉子,我们神族的第一勇者,任天兴任将军,果然是个有担当,重情重义,肯负责任的好汉子!”

眼泪蓦地流下来,但我的声音丝毫异样都无。

那个人的身影,仿佛摇动了一下,但眼泪朦胧之下,我只当那是错觉而已。

“任将军,你宁肯自己投案自首也要保住那女子,本公主虽然心下……哈哈,其实并不关我什么事情呢?”我低头,踢了踢脚下的石子,说,“如果你将那女子交出,保住你的高官厚禄,跟身家性命,我想,我反而会不开心吧。”我说,看着那颗石子在脚下滚来滚去,滚来滚去,一点儿自主的能力都没有。

而天地之间的人,岂非也跟这石子没有两样,被一双看不见的手操纵,摆弄,身不由己。

我猛地踩住那颗石子,就好像踩住了自己的心,狠狠地,狠狠地踩下去,碾下去,心很疼,很疼很疼。

双泪零落。

我忍住,忍住忍住忍住。

“任将军,事到如今,我只问你一句话。”我不抬头,双目盈盈,眼前光影闪烁。

纵使他沉默,这话我也要说,我若不说,他将永恒梗在我的心里,是我心头一根刺,是我心中一颗毒瘤。

而今,是动手拔掉的时候了,就算这手术的过程再痛苦。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牢里的空气并不好,这口气吸入,心中的疼痛反而重了三分,我伸出手,按在胸口,问:“任将军,这个问题很是重要,你答应我,一定要回答我,无论你心中是如何的痛恨我,怨念我,好吗?”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温柔,软弱,带着丝丝的乞求,可是我无法控制,或者——心甘情愿。

我此生此世,不曾用如此温柔柔软的声音对人。

那个人终于松动了一下,我听到那熟悉的声音,低低地,哑哑地,说:“属下……属下并不曾怨恨过公主。”

我扶住额头大笑,笑中带泪,几分欣喜,几分凄然,说:“哈……你、你终于肯搭理我了?沉默了这么久,还说不曾怨恨,这真是让人又爱又恨的谎言啊……”我痴痴地笑,继续说,“不过,总胜过你一句都不说的好,任将军,本公主问你……你、你……你……”

我死命地咬了咬嘴唇,那句话冲到喉咙,终于问了出来:

“任将军,你是否……真的爱那个女子?”

一语问出,我身子一摇,赶紧伸出手,把住旁边的监牢栏杆,细长的木刺仿佛在瞬间刺入我的手指,钻心的疼。

才下心头,便上眉头,才下眉头,便上心头。

我点头,赞叹,泪落。

那个人,他不回答。

我愣愣地看着那个背影,问:“不回答,亦是代表着默认吗?”

他仍旧不回答。

“哦……哦……哦……”

我应承了三声,在嘴角含笑,同时频频点头:“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问了一个……多么蠢的问题啊……”

我向着牢边靠了靠,看到自己修长的影子,映在他的身子旁边。

两个人的影子,居然那么的靠近,这发现叫我蓦然惊喜。

我伸出手,影子的光芒之中,那纤细的手,抚摸在他的头上,肩上,身上,如此温柔,如此缓慢,这光跟影的幻觉,这片刻的温柔,叫我无法自拔,无法控制。

那个人仿佛察觉到了什么,头一抬,身子蓦地僵硬起来。

我的手指尴尬地停在半空,他看到了吗?他看到了吗?就在他面前的墙壁上,九公主舞月姬的手指,抚摸在他的影子之上,如此温柔如情人般的动作,如此——今生今世都无法缩进的距离,在这死亡近在咫尺的大牢当中,在这阴暗潮湿,温情不在的大牢之中,达成现实。

那墙壁之上,两个靠近的影子,是今生今世也达不到的场景,却印在了心底,就在那瞬间。

我收回了手,咽下一口泪,说:“本公主……明白你的心意了……也请你……放心……任将军……告辞了……”

我掉转身,向前一步步,走出,一步步,远离开他。

保重了,任将军。

再见了,任天兴。

心中的感觉,好似有一把冷酷的刀,一点一点,把心中属于舞月姬的那份感情,那份有关于某个男人的,比血肉更加亲近的某种东西,硬生生地割了下来,一点一点慢慢地割了下来。

是的是的,他是我心头一根刺,他是我心上一颗瘤。

而今,我全部割除。

“公主!”轻烟扑了上来,“你的脸色,你的脸色为什么那么难看……”

我目视周围,看到侍女跟狱卒脸上都带有一种惊恐的神色。

被吓住了吗?

“没什么……没什么……我很好,本公主……很好,本公主啊……什么都不怕……”

我喃喃地说,在脸上露出一个笑容给他们看,我要让他们知道,我什么都不怕,什么都难不倒,我是无所不能的神族九公主舞月姬,我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堪比小强的暴力女警长命警探,我怕什么?我怕什么?什么能打败我?哈哈,哈哈哈!笑话笑话笑话!

我向前走了一步,对轻烟说:“别担心,你看我多灵巧,多健康,多快乐?”

“公主?”轻烟的声音好像快要哭出来。

“怎么了?傻丫头,我既然明白了人家的心思,我就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从此之后,我是自由的,舞月姬,舞月姬已经离我远去,我的心……是永远都自由的……”眼前一片朦胧,脑中一阵混乱。

我笑着,笑着,笑着,喉咙当中一口腥甜的东西涌出来,他们势不可挡,仿佛海潮决堤,从我的牙缝,嘴唇之中喷涌而出,我站在那里,噗地一口鲜血喷出。

眼前一片红色的血雾炸裂开来,就好像是谁突然地拉开了一片红色的丝幕。

————

想了想,还是决定补充一下题目的出处:

汉朝,卓文君的《白头吟》,原文:“皑如山上雪,皎如云间月。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今日斗酒会,明旦沟水头。躞蹀御沟上,沟水东西流。凄凄复凄凄,嫁娶不须啼;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竹竿何袅袅,鱼尾何簁簁。男儿重意气,何用钱刀为!”

愿意是用来责问变了心的爱人,而任天兴对公主却从来都没有表达过爱意,只是真鸾喜欢这两句诗,虽然作诗的卓文君终究没有完美的幸福,但这两句诗里面所含的决然意思,却是不得不让人赞赏的。

内里也偷偷地表达了某人的一种生活态度。呵呵,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90章 半生如逝水,漫天尽浮云

喉咙当中一口腥甜的东西涌出来,他们势不可挡,仿佛海潮决堤,从我的牙缝,嘴唇之中喷涌而出,我站在那里,噗地一口鲜血喷出。

眼前一片红色的血雾炸裂开来,就好像是谁突然地拉开了一片红色的丝幕。

我闭上眼睛,浑身无力。

“公主!”

是轻烟撕心裂肺般地声音。

她扑过来,并左右女侍,扶住我的身体,一叠声地大叫着:“公主!公主啊!”又回头大叫:“快传太医,快来人!”张皇失措,不知如何是好。

我强逼自己睁开眼睛,伸出手,略略一挥手,在面上挤出一个笑容,说:“我没事我没事我没事……”我面带笑容,睁眼看着周围的人,是的,我很好我很好啊……

我不过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而已啊……

最后回头,眼神一瞥,看向那远远地牢房当中,那个人的侧面,在这里可以看到,那个人安静的侧面,垂落的一缕发丝,白皙的脸上,晶莹闪烁的,是什么?又是我的错觉吗?

是的,一定是的,我豁然又肯定地想。

亲爱的人啊,请你……从我的心头——离开吧!

**********

天色暗暗的,天边泛现出淡淡的蓝色,有几缕白色的流云,变幻着莫名的姿态,在流连飘动,远方有层层山峦,隐隐可见丝丝灯火。

面前台阶,清冷,因为夜露降落,而显得微微湿润,我慢慢地踏步拾级而上,旁边,是紧张地扶着我的轻烟,我对她说,我要去承乾宫拜见父王。

轻烟的第一反应是拒绝答应,好丫头,跟着我时间长了,竟然学会了自主抗命,我心中十分安慰,但是我说,如果她不答应,我就一个人去。

于是小丫头很是委屈的妥协了,她的眼睛通红一片,她已经被吓坏了,不止是她,连我也是,从小到大,除了被李元吉摔伤的那一次,我从来没有看到过自己口喷鲜血的惨状。

呵呵,通常都是香子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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