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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住她的人一点怜惜的神色都不曾有,垂着眼睑看了她一眼,终于变回了她熟悉的那个冷漠又阴狠的帝王。
“放手!”
她慌乱的挣扎着,但失去了内息,她就如那只被拔了牙的狼一样,一点儿威胁都没有。
宁迟随手就将她那点儿挣扎镇压住,俯下身,吻了上来。
唇与唇相合时,底下的这个毫不留情的亮出一口森森白牙,咬了上去。
“嗯?”
宁迟皱起眉,迅速的松了口,这才认真的重新看了一眼身下这人。
她被捉住了双手,强行按在头顶上方,此时就这般姿势躺在床榻上,肤色雪白,身上不着寸缕。
一双点漆的眸子里是熊熊燃烧的怒火,倒不见多少应有的恭敬跟恐惧,嘴唇紧紧的抿着。
哦,教训吃的还不够。
宁迟原以为她至少该明白了,他想做什么她都反抗不了的。
没想到……
“你到底要做什么?”她气的眼眶都要红了。
宁迟玩味的俯下身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未经人事的女子敏感的一颤。
“不懂?”问询的话语贴在耳边,热气像一条游走的蛇钻入到耳朵里。
这般轻佻的语气让她气的连羞耻都忘了,宁迟看着她亮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要择人而噬一般。
只不过到得最后,到底还是知道些轻重:“不懂。”
第374章 我在冷宫当咸鱼(17)()
语气虽然不好,但这个时候倒也服了软。
听到这个答案,宁迟倒是一愣,随后失笑。
说不出是怎样的滋味,大抵是有些失望,却也是意料之中。
毕竟……身份是摆在那儿的。
她今天不服软,明天不服软,早晚也不得不服软。
这便是皇权的好处。
宁迟有些意兴阑珊的贴上她的身体,闲出来的一只手顺着她的脖颈向着腰下滑去。
手下的肌肤算不上细腻,倒也不粗糙,腰身细致紧绷,是常习武的人才有的力量感。
叶垂锦怔了一下,这时候才反应过来。
她涨红了脸,激烈的挣扎起来。
这般暧昧的抚摸饶是未曾经历过,也若有所感。
屈耻,难堪,燥热,愤怒……百味俱陈。
“你这个……”好赖顾忌他的身份,那人张张嘴,将骂人的话咽下。
帝王抬眼漫不经心的扫了她一眼,话虽然只说了个开头,但看这表情,总不是什么好话。
他素来不是宽以待人的厚德明君,权术倾轧风云诡谲里踩着血海尸山才到了这般地位。
眼前的人嚣张的有些过分了。
“啪。”
宁迟将她翻过身去,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红色的掌痕立时浮现。
“温肆酒,我想对付你,方法多的是,你要不要多试几种?”
宁迟说出这句话时甚至是带着笑意的。
托这一巴掌的福,气焰嚣张的温将军终于醒悟了点什么,满腔的愤恨硬生生的压下来,却还固执的狠狠地把脸扭朝一边,不再去看他。
宁迟微微眯起双眼,左手滑到她大腿内侧,掐了一下。
果然,扭向一边的脸转了过来,那双点着熊熊火焰的眼睛也直勾勾的瞪着,还是要吃人的表情。
宁迟不闪不避,看着她的眼睛,手向内滑去……
“唔……”细微的声响还未成形就被咬着嘴唇憋了回去,脸也再次别了过去,紧锁着眉,从侧面能看到眼睛里闪烁的水波。
宁迟俯下身去咬上锁骨,再接着是脖颈……这么顺着一路留下齿痕,身下的躯体颤抖着,却一声不吭。
眼角的余光中,那人紧紧的闭上了眼睛。自不必去禁锢她的双手,这手也不会再推开他。
这么容易就屈服,倒是索然无味了些。
彼时他是这般想的。
窗外月上柳梢,守在门外的小太监倚着门槛睡着了。
秋意正浓,月色正好,京都中一片莺歌燕舞,有人喝醉了酒宿在青楼楚馆,拥一具软玉温香睡得舒服;有人呼朋唤友,正要赶往下一场宴会。
每个人都像是小小的孤岛,被倾泻的月光围困在各自的生命里。
游手好闲的纨绔公子,秉烛夜读的穷酸书生,尚未出阁的大家闺秀,雍容华贵的富贾夫人……男女老少各有各的悠闲困顿,你碍不着我我碍不找你,纵然有些事情自个儿是做不了主的,大家也都活得自得其乐。
就是这么一个夜晚,灯火通明的皇宫里曾经威震八方的温将军被人强行压在身下,行着云雨之欢。
第375章 我在冷宫当咸鱼(18)()
她皱着眉,躯体蜷缩在英明神武的帝王的身下,承受着那人的撞击。
指甲深深的陷进手心里,她死死咬住唇一言不发,似是要逆来顺受了般。
小太监半夜醒来一次,偷偷的趴在窗户上听着房间里的动静。
半晌后,小太监笑了笑,神色有点嘲讽也有点轻视。
——这也就认命了吧。
任你以前是多了不得的人物,皇上想要你,你还敢不从不成?
。
第二天直到傍晚,叶垂锦才悠悠转醒。
宁迟昨晚一点儿没顾忌她还是第一次,以恨不得将她拆骨入腹的架势把她翻来覆去的收拾了一晚,最后她到底是昏过去的还是睡过去的自己都分不清了。
此时终于醒过来,一旁的夕拾这才松了口气。
“娘娘您可算醒了,先把药喝了吧。”
听见这话,躺在床上的贵妃娘娘眼眸一闪,嘴唇抿起。
她裸露在外的肌肤上还有青青紫紫的欢好后的痕迹,足见昨天都被折腾成什么样了,太医来的时候都隐晦的提醒要节制一些。
夕拾看着她心疼不已,但还是开口低声劝道:“这身体是自己的,娘娘无论如何也要把药喝了。”
叶垂锦这才伸出手来,拿过药碗一口喝掉。
喝完之后她又默不作声的躺了回去。
夕拾红着眼眶退了出去,只留下叶垂锦一个人看着房梁发呆。
系统看着她这样,不抱希望的冷淡的问:【宿主在想什么?】
好一会儿后,叶垂锦怅然的回答:【什么也没想,昨晚太激烈了……】
系统默默等着她下一句。
叶垂锦叹了口气:【我得好好回味一会儿。】
系统麻木的屏蔽了她。
。
穿了这么多世界了,叶垂锦还是头一回被做到得喝药的地步。
一连几天,她都没下来床,只能躺在床上每天默默的看看综艺节目,听听歌曲,追追电视剧,心情好了骚扰骚扰系统,日子过的美滋滋。
夕拾的表情却一天比一天心疼。
等叶垂锦好的差不多了,宁迟才又来了泊云小筑。
他假惺惺的关心了一下她的身体:“听闻贵妃这几日身体不好,如今可好些了。”
听见他这么问,温大将军手中的筷子都要捏断了。
她垂着眸,硬邦邦的回答:“不劳皇上挂心。”
宁迟看着她,嘴角的笑容又深了一分。
他笑着:“贵妃既然一切都好,想必今日也能侍寝了吧。”
听见他这么说,叶垂锦心头狂喜,但脸上却依旧做出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
吃过饭后,宁迟果然留在了她房中批奏折,叶垂锦便心神不宁的在里间看兵书。
等宁迟批完奏折,已经三更了。
他走进里间,就见到她正盯着兵书愣神,听见他进来了,才猛地抬起头来,那双眼睛里不仅有两簇带着怒意的火苗,还有一丝暗含的恐惧。
宁迟走上前去将她手中的书抽走放在一旁,随后将她翻过身压在身下。
身下的人打了个颤。
宁迟慢慢褪去她身上的衣物。
如雪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似是怕冷一样,她浑身都僵硬了。
第376章 我在冷宫当咸鱼(19)()
宁迟压下去,紧紧的贴住她的身体。
就在身下的人紧闭眼睛,以为要被像昨天那样进入的时候,宁迟拿过一盒药膏,挖出一小块来,轻轻送进她的体内。
叶垂锦睫毛乱颤,不知道他要搞什么名堂。
宁迟却只温柔的抱住她:“睡吧。”
听到他这句话,她这才睁开双眼,带着一丝疑惑看着宁迟。
宁迟看着她,戏谑的问:“怎么,朕不与你欢好,你便睡不着了?”
他这话说完,那人的眼眸里怒火果然更盛,但最后还是死死压下了火气,闭上了眼睛。
那药膏有安神的功效,怀里的人不一会儿便安稳的睡着了。
似是在他怀里躺的不舒服,她自己还换了个姿势,寻摸到舒服的位置睡的甘甜。
见她睡着,宁迟这才闭上眼睛。
她桀骜惯了,的确难驯,纵然知道她有颗忠君爱国的赤子之心,不会是那等弑君叛乱之人,但再忠诚的狗也有可能咬人,她不睡宁迟无论如何都无法安眠。
况且宁迟早就习惯了不相信任何人。
。
接下来的几天里宁迟晚上总会来给她上药,随后抱着她入睡。
等叶垂锦彻底好了之后,他才再次占有了她。
睡了这么几天了,两人之间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逐渐有了软化的迹象。
她虽然依旧带着怒气,闭上眼不肯看他,但好歹没再像第一次那样似乎下一秒就要暴起伤人,宁迟自然也温柔了几分。
秋末,夕拾见自家娘娘天天窝在屋里对着兵书发呆,于是撺掇着她去庄梦阁看看两人一起侍弄的花圃如今什么样了,叶垂锦犹豫了片刻后还是答应了。
两人还像是之前那样荡着纱过溪,只是这一回叶垂锦荡到一半的时候手却无力的松开了纱,掉进了溪水中。
冰冷的溪水的淹没她,一直自欺欺人的曾经的温大将军这才被惊醒。
她再不是那个能杀敌万千的将军了。
。
晚上,宁迟再来的时候敏锐的感觉到眼前的人有了一丝不同。
他不动声色,等吃过饭后才问到:“你似是有话要说?”
叶垂锦一愣,放下手中的筷子跪了下来。
“臣确实有话要说。”
听见她自称“臣”,宁迟眯了眯眼睛。
眼前的人却恭敬的垂着头没有看他,只继续说道:“当年臣在边境之时冲撞皇上,不知皇上如今是否消气了?”
这是她头一回主动提起当初发生的事情。
宁迟听着却一愣。
她若是不提,他都快要忘了他如今做这些事情是为了什么。
当初把她强纳入后宫,一是边境已稳,她这个功高震主的将军自然不太需要了。
二就是为了报复她当初的羞辱。
宁迟身形一顿,这才开口:“温将军何出此言?”
“温将军”的称呼让叶垂锦抬起头来,一双眼睛映衬着烛光,显得格外好看。
她飞快的说道:“当年的事臣已知错,皇上如何惩罚臣,臣也毫无怨言,只求皇上准许臣回到军中,臣愿守边境百年,不踏入中原半步!”
第377章 我在冷宫当咸鱼(20)()
看着跪在眼前的人,半晌后宁迟才低声一笑。
他捏起她的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虽在笑,但一双眼眸却是冷的:“文贵妃,你是朕的妃子,从今以后,记好你自己的身份。”
叶垂锦还想再说什么,宁迟却将她打横抱起,扔到床上。
他双手一错,便将她身上的衣服扒了下来。
之前死死压着怒火的温将军终于憋不住心头的火气。
她拼命的抗拒着,气的眼眶都红了:“当日在边境是我做的不对,皇上要杀便杀!何必想出这种龌龊的方法折辱我?!”
“折辱?”宁迟眸色冰冷,压住她的身体,唇角勾起:“原来在你心里,朕纳你为妃是折辱?朕与你欢好是龌龊?好,好的很!”
他不再心软,只用眼眸上下打量着身下的人,如同在审视货物一般。
她身上的内息已经被消耗殆尽,如今的身体不过是普通女子罢了,宁迟随便就将她摆弄成自己想要的姿势。
他俯下身来,凑近她的耳边,一字一句的说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天下只有我想要的和我不想要的,除此之外,绝无二例!”
“温肆酒,朕多的是法子折磨你,你再不识好歹,大可试试!”
气红眼的温将军也被激起了反骨,她猛地用力,尖锐的指甲划在他的脸上,立时有鲜红的血珠渗了出来。
宁迟动作一顿,随后愈发凶狠。
烛台上双龙戏珠的红烛掉落红色的蜡泪,满室洒满昏黄温暖的烛光。
满室烛光中,原本还倔强的不肯低头的女子慢慢被折腾的呻吟出声,求饶的声音越发微弱。
屋外月华如练,亘古不变。
。
叶垂锦再睁开眼睛,就看见熟悉的傍晚的景色。
夕拾又跪在她的窗前,见她醒了之后又端了一碗药。
“娘娘,先把药喝了吧。”
叶垂锦端过药来一饮而尽,随后稍微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她长叹一口气:【我们迟迟哪儿都好,就是总让我觉得自己会死床上。】
听到她这么说,系统苦口婆心的劝她:【所以你就不要总满脑子的废料思想了,多做一点建设和谐社会的事情。】
叶垂锦自己琢磨了一下:【例如劝BOSS下次轻点?】
系统:【不……】她就不能说点别的?这跟和谐社会有关系吗?
叶垂锦接着说:【别了吧,迟迟的风格就是这样的。】
系统沉默了半晌,戳穿她:【你挺开心的?】
正回味着的叶垂锦一时间没听清楚它说什么,于是带着满脸春意和笑意问道:【啊?你刚才说什么?】
系统:【……】
。
叶垂锦喝了药后很快又睡着了。
她原以为又要变成前几天的循环播放,但出乎意料的是,这一次第二天宁迟就派了个嬷嬷过来,要教她宫廷礼仪。
嬷嬷姓周,人看上去就刻板的很,到了泊云小筑后对她行了礼,一板一眼的说道:“皇上有旨,叫我来教导贵妃娘娘礼仪,希望娘娘好好学,不然遭罪的就是您了。”
第378章 我在冷宫当咸鱼(21)()
周嬷嬷看上去态度恭敬,但话语里充满了威胁。
素来不羁的温将军哪儿听她的,别过头去就当眼前没有这人。
周嬷嬷也不在意,先来教她宫廷妃子走路时是怎么走的。
温将军果然不理她,只看着手里的兵书,似乎能把兵书盯出一朵花儿来。
周嬷嬷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身边的小太监,小太监立刻把夕拾押过来。
斜倚在床榻上的将军这才坐直了身体,对她怒目而视。
周嬷嬷规规矩矩的行礼,道:“贵妃娘娘有如今的作态,必然都是身边这些宫女做的不对。小李子,代贵妃娘娘掌嘴二十。”
小太监躬身“喳”了一声,随后便走到夕拾面前,一巴掌狠狠的扇下来,夕拾痛呼一声,半边脸都肿了起来。
“住手!”叶垂锦站起身来,蹬着眼前的周嬷嬷:“你好大的胆子!”
周嬷嬷从容的跪下来,礼仪态度挑不出一丝毛病:“老奴只是奉皇上的旨意,前来教导娘娘,还请娘娘不要难为老奴。”
满屋子的下人都垂着头,老老实实的站着。
夕拾捂着肿了的脸跪着,轻声的抽泣着。
曾张狂一世的小将军面无表情的扫视过在场的人。
他们不管穿着什么样的衣服,都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说得难听些,这些就是那人驯熟的狗。
她讽刺的一笑,紧攥的拳终于松开,那双眼睛里逐渐茫然。
那她又是什么呢?
对于那个高高在上的人来说,她也不过是野性未驯的野犬罢了。
她还在期待什么?期待回到沙场,再战三千仇敌吗?
不可能了。
什么马革裹尸,战死沙场的理想,什么铁马冰河,金盔银枪的英雄,如今在这儿的活着的再不是温肆酒,只是那模子里又刻出的“文贵妃”而已。
叶垂锦一步步走过去,将夕拾扶起来。
她转过身去,脸上的神情逐渐平静。
“你教吧,我学。”
。
秋末,院中的柳树枯黄了叶子。
宁迟再次踏入泊云小筑时就见他许久未见的文贵妃正跪迎他——不再是当初武将的姿态,而是谦卑的妃子的模样。
宁迟看着她,终于满意的将她扶起。
用膳时宁迟打量着她,笑了笑:“倒是瘦了许多。”
她没有说话,只麻木的吃着饭。
旁边的周嬷嬷轻咳一声提醒,她的筷子才一顿,随后放下筷子,双手置于膝上,规规矩矩的答到:“谢皇上体恤。”
乖顺听话,的确一丝差错都没有。
宁迟眸色一沉,转头看向一旁的周嬷嬷。
他要的是一个懂规矩的文贵妃,而不是这样一个连话都要别人提醒才会说的木偶人。
周嬷嬷虽不知自己错在哪儿,却还是立刻跪下请罪:“皇上恕罪,娘娘学的时间尚短,再过些日子定不会再出这样的差错。”
见周嬷嬷跪下,木然的小将军犹豫了一下,也站起身来,似乎也要跪下请罪。
宁迟莫名心头火气,他抓住她的手:“坐下。”
小将军茫然的抬头看了一眼他,还是乖乖的坐了下来。
第379章 我在冷宫当咸鱼(22)()
宁迟压下火气,对着旁边的王德志使了个眼色,自然就有小太监进来将周嬷嬷拖了出去。
宁迟没再多看,只夹了一块鸡肉放到她碗里:“吃饭。”
没有周嬷嬷在一旁提醒,她木然的夹起肉来吃了下去。
屋里一片安静,两人沉默的吃完饭后宁迟还像是往常一样批阅奏折,等他批完之后来到里间,就见她已经规规矩矩的躺在了床上,脱去的衣裳整整齐齐的叠好放在一边。
外衣、袭裤……连白色的小衣都在。
宁迟脚步一顿,走上前去。
床上的人听见脚步声,睁开眼睛。
她昳丽的面容在烛光下显得愈发明艳,宁迟眸色暗了暗,欺身压了上去。
蜡泪一滴滴的掉落下来,在烛台上凝成红色的水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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