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于是他拍板:追她。
战弥江活这么大了从来没追过女孩子,这还是头一回。
男生追女生都送些什么他倒是略有耳闻。
玫瑰啊,毛绒玩具啊,巧克力啊之类的。
业国没有玫瑰,也没有巧克力。
于是三天之后,战弥江又抱来一个大大的用布包着的毛绒玩具——一只卡通熊。
小仙子开开心心的又收下了。
再三天后,她看着眼前的毛绒玩具猫,呆在当场。
战弥江脸上笑容依旧温柔:“怎么了?不喜欢猫吗?”
小仙子转过头看了看自己的床。
战弥江这才发现,之前送的布偶狗跟布偶熊都放在床上,已经占据了床一半的位置。
他愣了愣,随后猛地回过神来。
……“钢管直”这个属性还会传染吗?
他怎么也突然变得不解风情起来了?
战弥江沉默了一下,把布偶猫又抱走了。
他走之后叶垂锦忍不住在床上笑到打滚:【我们家江江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哈哈哈哈哈,他不是很会撩的吗?】
关系还不好的时候就知道低沉下来嗓音喊她夫人,如今关系不错了,反而变傻了。
系统惆怅:【这大概就是爱情的力量吧。】
叶垂锦:【?????你怎么了,你中病毒了吗?】怎么突然这么深沉了?
系统冷笑一声,格外不屑。
叶垂锦西子捧心状,满脸写满了娇弱:【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还是不是你最爱的人?】
系统冷漠:【不是。】
叶垂锦:【……我怎么觉得你刚才在怼我?】
系统:【是的哦,亲。】
叶垂锦:【……????】
第732章 本冰山绝不屈服(28)()
决定要追她,行动力非凡的战弥江几乎是立刻就确定好了追人的路线。
下了早朝后在街上碰见好玩的东西就买回家给她,知道她喜欢看书就搜罗孤本给她,京城千金小姐们流行什么也都送给她,别人有的她有,别人没有的她也有。
原本他送东西的时候小仙子会狐疑的看着他,不太明白眼前这个循王爷到底怎么了,怎么一下子变化这么大。
后来慢慢的,她不知道找到了什么理由说服自己,每当他送来东西的时候她便格外淡然的道谢,看上去特别的诚恳。
战弥江虽然不知道她到底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什么理由接受了他的好意,但她如今这样不排斥就是好兆头,于是他也没多过问,只是继续将所有他认为好的都送她。
临近过年,京城里由京兆府尹牵头,举行了冬元诗会。
战弥江上一世虽然不是文盲,但对于吟诗作赋也没有什么兴趣,只是身边有了一个骂人都引经据典的小仙女,此时知道冬元诗会的消息后,战弥江便讨了两张请帖,把京兆府尹惊得眼睛都大了。
循王是什么出身什么性子京城中谁人不知?若说什么比武大会他去参加大家还觉得比较适应,但现在诗会他却主动要请帖,这算怎么一回事?
战弥江一点儿不在乎别人的看法。
诗会持续三天,在这三天里头两日都是普通的寒门弟子来发光发热,想借着诗会认识一些达官贵人,方便以后在京中行事。
等到最后一日,德高望重的宿老和有些名气的才子才会出现。
战弥江平日里也没那么悠闲,前两日自是不去的,等到第三日下了早朝用过午膳,他才神神秘秘的掏出两张请帖来。
“夫人可愿意陪为夫去诗会看一看?”
看着这两张请帖,小仙女懵懂的看了他一眼,似乎也在好奇这个没什么诗情的循王殿下怎么突然有了逛诗会的兴致。
以前在娆府的时候,她倒是也跟着府中的哥哥去过诗会。
那种张灯结彩人影憧憧的热闹,和才子们提笔研墨挥斥方遒的气势都令她心向往之。
如今看着眼前的请帖,虽然心头有万千疑虑,但她最后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心头的念想,终于点了点头。
战弥江这才笑着将她推回自己房间里去:“既是去诗会,就劳烦夫人换上男装,咱们也方便一些。”
男装早就准备好了,伺候的丫鬟捧来一身青色的长袍,上面绣着墨竹,外头还罩着一件白色的披风。
衣服是战弥江选的,她去换衣服,战弥江便老神在在的坐在座位上,状似不经意的用眼角余光死死的盯着房门。
等了不知多久后,那扇门终于打开了。
之前像是天上来的一样的小仙女穿着青色长袍,头戴墨色束冠,眸似点漆,肤色雪白。
她眉眼间温淡平和,明明长相美的不可方物,可女扮男装时却不显半点突兀,只觉得满身风流,宛如最惊才绝艳的才子。
第733章 本冰山绝不屈服(29)()
战弥江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她。
早在之前的时候他便想过,她若是穿上一身文人雅士的长衫会是什么样子。
如今眼前站着的人,比他心中所想的还要合适一千一万倍。
“既然准备好了,那咱们就出发吧。”他收回目光,笑着说道。
他也换上了一身青色的长袍,看上去与她身上这件有些相似。
古代人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含义,但是战弥江从最开始的时候就很清楚——情侣装嘛。
欺负古代人不懂。
马车从循王府后门悄悄的离开,到了举行诗会的绮梦园才停了下来。
为了掩盖身份,这马车看上去普普通通的,一点儿都没有循王的气度。
战弥江跳下马车来将她也扶了出来,两人交了请柬后进了绮梦园中。
绮梦园里人来人往,一进园中便能看见主舞台上正有舞姬翩翩起舞。
冬季寒冷,台上的舞姬却还穿着薄纱轻衣,腰肢纤细随乐而舞。
诗会一般到了晚上才会正式开始,白日里多的是各秦楼楚馆的清倌人过来表演。
古代人娱乐活动也不多,看看歌舞表演就算热闹了。
两个现代人明明心里都觉得挺没劲的,却还是故作新奇的看了好一会儿,随后才起身去旁的地方转上一转。
冬元诗会前两日做出来的好诗已经被贴在了板上,放在显眼的地方供人赏析。
战弥江对此一点儿都不感兴趣,但因为身边的人,还是陪着她逛了一圈。
叶垂锦对这更不感兴趣,她在原来的世界成了影后之后黑子们黑她的点多半集中在她的低学历上。
她连大学都没上,对这种诗词更是没有半点的研究。
此时为了维护自己的人设不崩,叶垂锦到了一个板子面前都会装模作样的看一看,瞧一瞧,有时候皱皱眉,看上去似乎非常沉浸其中。
就在二人这么表面认真地逛着的时候,有人一不留神,猛地撞到了叶垂锦身上。
叶垂锦一个踉跄,跌进了战弥江怀里。
“对不住。”撞人的人拱拱手,便跟没事儿人一样跑了。
战弥江抱着怀里的人,格外关切:“没事儿吧?”
小仙女耳尖微红,从他怀里站出去,摇了摇头,随后便又去看板子了。
战弥江满怀似乎都还有她温软的身体的触觉,嘴角忍不住勾起。
周围人群熙熙攘攘,但多半都在看自己感兴趣的事情。
见没有人注意,战弥江再次靠近她。
男人的气息从四面八方笼罩过来,她不自觉的想要后退一步,但后面就是展览诗词的板子。
战弥江笑盈盈的,声音压低:“夫人,我没文化,你给我讲讲这首诗是什么意思呗。”
他话语间充满了暧昧的调戏,小仙子微微抬眼看了看他。
她如今穿着一身文人雅士的服饰,跟往常的模样格外不同。
这么一眼看过来,战弥江只觉得骨头都被她看软了。
小仙子格外单纯赤诚,见他想知道眼前的诗是什么意思,便从善如流的开口解释:“这首诗是一首思乡诗……”
第734章 本冰山绝不屈服(30)()
跟做语文阅读理解一样,叶垂锦详细的说明了这首诗用了什么样的手法,表达了怎样的思想感情。
战弥江一双眼睛只看着她,其实哪儿还听得进去她到底在说些什么,只会含笑的点头。
等到她讲解完之后,战弥江好歹从自己所剩无几的理智中摸出一点儿的问题来:“这首诗是表达思乡感情的?”
“嗯。”
战弥江声音又低沉了半分:“夫人的故乡是哪里?”
听见这话,小仙子莫名其妙的看他一眼。
谁不知道娆家是京城中的家族,此时战弥江却问这么一个问题,这又是什么意思?
心中虽然这么想着,但她还是回答:“是京都。”
战弥江继续含笑看着她,想要等她反问一句“王爷的故乡在哪儿。”
只要她问,战弥江便会立刻回答:在你的心里。
可是回答了他的问题后,小仙子便继续转过头来看眼前的诗词了。
战弥江等了一会儿,发现她完全没有想要开口询问的意思。
不甘寂寞的循王殿下没有办法,只能开口提示:“我的故乡倒是不在京城。”
听见他这么说,小仙子看看他,似乎等着他继续说。
战弥江也看着她,等着她开口询问。
半晌后,小仙子看着他的表情:“……哦。”
晓得了,你的故乡不在京城。
应了这一声后,她便继续开始看板子。
战弥江僵在当场。
两人气氛古怪的逛完了园子,天色有些晚了。
绮梦园后便有酒楼,两人去酒楼里吃了顿饭,又回到了绮梦园。
晚上,才子们在诗会上争奇斗艳。
武者比试武艺,才子们比试的就是才情。
相比起豪放的刀光剑影,诗会的比拼看上去更儒雅一些,似乎并没有什么硝烟,但内里比拼的意义绝不比剑客们比剑来的轻松。
见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诗词比拼之后,两人终于和人群一起走出了绮梦园。
已是月上柳梢,等上了马车后她脸颊还有些微红,眼眸亮闪闪的,似乎里面藏了小星星。
战弥江在一旁沉默的坐着。
等到了府里后,她行了一礼便想要回自己房间,战弥江猛地将她抵到了墙壁上,右手温柔的护住她的头。
穿着青色文雅长袍的女子睁大了双眼,一时间不知道作何反应。
战弥江声音低沉:“你就不好奇我的故乡在哪儿吗?”
女子原本以为他要说什么,没想到竟然是这么没头没尾的一句。
她张了张嘴。
战弥江看着她,笑容不减:“我的故乡在你心里。”
别人思乡,我思你。
憋了这么久的情话终于说了出来,他这才松开禁锢她的手,让出了位置:“天色不早了,早些休息吧。”
莫名其妙被壁咚的小仙子带着茫然的眼神看着他,随后犹犹豫豫的,一步三回头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战弥江心情极好的吹了个口哨,也回了书房。
第二天,按捺不住自己浪漫追妻心的战弥江起了个大早,亲自下了厨,要给她做一顿早餐。
第735章 本冰山绝不屈服(31)()
以前的循王自然是不会做饭的,但战弥江自己会。
只是等真的上手去做的时候,他才发现问题。
古代的调味品没有现代那么多,味精鸡精这种做菜杀手锏没有,酱油的味道也和现代相差甚远。
战弥江做完之后自己尝了尝,只觉得味道有些一般。
不过这毕竟是第一次给她做饭嘛,一般就一般吧,好歹有个纪念价值。
这么想着,战弥江非常爽快的将自己做的饭端了出去。
等到她洗漱完来到前厅用膳的时候,战弥江轻咳一声:“这饭是我做的。”
小仙子茫然的看着他:“哦……”
似乎在说“你没事儿做它干什么”。
战弥江顿了顿,不甘心的继续询问:“味道如何?”
就没吃出来爱心早餐的味道吗?
小仙女沉默了一下,非常中肯:“味道一般。”
啊。
战弥江撑住自己的额,揉了揉太阳穴。
他是彻底发现了,她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钢管直,一点风情都不解。
循王殿下心中腹诽,飞速的吃了早餐后去上朝了。
日子一天天平静的过去。
知道她是钢管直之后,战弥江也彻底放弃了自己零零散散的追妻计划。
他那些浪漫的小动作对她做,跟对瞎子抛媚眼差不多,还不如细水长流来的实际。
而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她发现如今的循王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再也不是当初凶狠残暴的模样。
两人之间的关系倒是微妙的和谐起来。
过年的时候战弥江还给她包了一个大红包。
他笑着:“祝我家夫人在新的一年里心想事成。”
格外直的循王妃认认真真的道了谢,等到晚间的时候也递给他一个大红包。
“祝王爷青云直上,国泰民安。”
战弥江听着她的祝福忍不住眼角抽搐,开口问道:“青云直上我还理解,国泰民安是什么?”
青云直上好歹还是祝福他的,国泰民安这也不是祝福他的啊。
没想到眼前的小仙子回答的一板一眼的,带着无尽的正能量:“身为业国子民,国泰民安不该是每个业国子民的追求吗?”
骤然被爱国主义思想撞了一下腰的战弥江:“……”
可以,这个祝福相当有循王妃的风范了。
他忍不住又气又笑:“那我早上是不是也该祝一下风调雨顺啊?”
眼前的小仙子皱了皱眉:“这等天公作美之事我等怎能做主?”
战弥江怔了怔,随后笑出声来。
。
过年朝廷也了五天的年假。
这五天里战弥江没事儿便跟她在一块儿下下棋,他处理公务的时候她便在一旁安静的看书,一点儿也不吵闹。
战弥江逐渐都有些习惯有她在书房待着了。
两人看上去井水不犯河水,泾渭分明,但又有一股格外和谐的气氛在里面。
就在战弥江以为一切就会这样平稳的发展,等到后期两人之间关系再好一些的时候,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将她变成自己真正的妻子了的时候,有件谁也没想到的事情先发生了。
第736章 本冰山绝不屈服(32)()
娆家并不是什么名门望族,要不是占着是当场宰相的外家的名头,估计在这个京城里连个浪花都掀不起来。
而就在过了年后没几天,已经白发苍苍的当朝宰相便故去了。
这位宰相在位这久以来,可以说是没有干成一件大事,民间都叫他“点头宰相”,嘲讽他别的什么都不会,只会跟风点头。
这么一个糊涂宰相之所以被提上来,当初是因为皇上刚登基,这么一个宰相好控制。
等到后来就有些无奈了。
朝廷中因为皇位之争清理了不少人,这些人中不乏原本极受重用的能臣,等到圣上回首,就发现朝中竟然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宰相。
于是老宰相就这么安安稳稳的做了一辈子的宰相,等到年岁到了,便故去了。
这位宰相为人倒是谦和的很,对娆家子弟也多有照拂。
只是娆寐毕竟是个不起眼的庶女,这位宰相就算是再谦和,有照顾也照顾不到她头上来。
她跟这个宰相之间没有什么关系,知道老人家去世的消息后,她托人去捎了一份礼,原本这事儿就过去了。
但是过了没几天,娆家的人便找上了门。
娆家虽然不是什么大户人家,但自从老宰相当上了宰相之后,娆家的人自诩为宰相的外戚,在京城里颇有点不知道自己算老几了的意思。
再加上娆寐又嫁入了循王府,虽然明眼人都知道循王对自己的王妃没什么感情,但娆家这帮子没有什么眼力见的要上天了一样,恨不得在京城里横着走,得罪的人一堆一堆的。
此时宰相一故去,早就有忍他们忍的憋了不知多少气的人开始落井下石。
娆家到这一代也没几个成事的人,一被欺负也不会别的,就会告状。
但老宰相留下的俩儿子也没什么大本事,娆家被人欺负了他们也不肯帮忙。
于是娆家人想来想去就想到了她。
此时坐在她面前的就是娆夫人。
当初娆寐在娆家过的的确一般,但若说有多惨绝人寰,那也不至于。
这位娆夫人虽然善妒,但娆寐也不显眼,就是无数个庶女里的其中一个,所以自认为没什么对不起她的娆夫人跟她说话的时候也算是有些底气。
“娆寐啊,你怎么说也是我们娆家人,现在咱们家里可是要被人欺负死了,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娆夫人拉着她的手从她小时候开始说起,一直说到现在家里的难处。
当初老宰相还在的时候,娆家的嫡长子张狂霸道的出了名了,后来相中了管侯爷的一个小妾,设计将这个小妾讨了过来。
因为有老宰相这一层关系在,管侯爷后来虽然知道自己中了计,被人坑了,但也敢怒不敢言。
如今宰相一走,管侯爷立刻报复回来。
娆家的嫡长子前不久刚在朝中捐了官,乌纱帽都还没带热乎呢就被人摘了下来。
娆夫人提起这件事就掉泪:“你说说,这宰相一走,他们就半点情面都不顾,欺负到我们脸上来了。”
第737章 本冰山绝不屈服(33)()
现在京城里都盯着这事儿了,端看娆家怎么解决。
如果这事儿就这么平平静静的过去了,娆家人打定主意当缩头乌龟,就这么任由管侯爷找上门来,那以后来讨债的不用问,只多不少。
而如果循王替他们出头……
如今的循王比之之前威势更甚,有时候连皇上都要让他三分。
他若是帮娆家出头,娆家倒了一个宰相,多了个比宰相还厉害的权臣。
满城的人都盯着,娆夫人心里自然也门清,此时绝口不提自己儿子当初是怎么算计人家小妾的,只说的格外可怜:“哎,娆家什么样子你也知道,全依仗着宰相大人为我们操劳。如今他一去……”
娆夫人哭着:“我们真是举步维艰啊。”
她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