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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翻清朝当总统-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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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松龄就用这样令人发指的残忍与冷血手段,把整个张家口近十万清军牢牢控制起来,没有人敢逃走,甚至没有人敢在动起反抗的念头,每个人都在郭松龄的淫威下瑟瑟发抖,生怕一个不小心,那杀人魔王怀疑的眼光就会盯上自己,他们害怕郭松龄远过于害怕洋人,甚至远过于害怕死亡!

与冷血手段相辅相成的,是郭松龄几乎称得上是放纵的军纪,没有粮、没有房,都可以去抢,去夺!郭松龄放任这十万士兵在张家口附近的各个县里大肆抢劫杀人,他甚至亲手杜撰了圣旨,让士兵去抢劫了张家口的银库和粮仓来作为军饷……对此当地的地方官觉得毫无必要,只要您郭鬼子一句话,那些东西还不都是您的?

其实这只是郭松龄的疏导之策——全面的高压统制,就必须让受压者有发泄的渠道,不然他们迟早会崩溃的。

很快,郭松龄就在全体士兵的脑海中形成这样一个印象:服从我郭松龄的,你就可以无法无天,不服从的我,下场只有一个——死!

不管怎么样,林云的嘱托,郭松龄做到了——一支前所未见的部队,一支纪律败坏却军令如山的畸形部队,就在这小小的张家口诞生了。

曾经有历史学家感叹,总督战官郭松龄麾下的十万虎狼之师,可以说是世界上最精锐的部队,不管面对任何强敌都毫不逊色——可惜,这样的部队造价实在是太昂贵了,昂贵到再也承受不起第二支这样的部队。

而此时身在怀来的林云,还不知道郭松龄已经很好的完成了自己给他下达的任务,他现在面对的,是一条宽阔的河流以及一座小小的石桥。当然,还有那些从石桥上败退下来的清军。

他最怕看到彻底溃败的情况——那漫山遍野的士兵如潮水般涌了过来,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斗志,幸运的是,这种情况没有发生,甚至,他看到的士兵,虽然都是败军,却很有组织,而且脸上也没有那种溢于言表的惊慌失措。

直到后来他更惊异的发现,很多部队都有伤员,这不但代表他们曾经战斗过——没有抛弃受伤的士兵,这表示他们还没有丧失军人的原则与荣誉!

这种情形让林云既感到意外,又感到欣慰,逆着向北而去的人群,他来到洋河岸边,他急切的想知道,这些清兵是谁的部下,而他们的统帅,又在哪里?

不过很快,他就知道了答案。

第二部 铁血狂潮 第三十七章 狂飙突进(十)

河对岸桥头高地上,一面血红的大旗迎风招展,林云凝神仔细看去,只见旗上一个大大的“聂”字。

大旗下,聂士成虽然衣服肮脏凌乱,可是气度沉稳异常,他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个小炉子,正在烧水泡茶,看样子,仿佛身处的不是乱烘烘的战场,而是出来春游一般。溃败的清军看到这个脸色焦黑的家伙,仓皇的脚步不由得就放缓了,大家带着敬畏与惊异的眼光悄悄打量着这个身材发福的老家伙。

聂士成一言不发,既不大声责骂,也不好言劝慰,就在那里默默的泡着他的茶,就这样,清军的军心就被他稳定了,他这种淡定从容的气度默默的影响着战场上的每一个人,才没有发生溃军互相践踏蜂拥过河的场面。

“大将风度啊。”看到聂士成如此从容,林云长出了一口气。同时,他也放下心来,看来历史并没有按照它的轨迹让聂士成战死在天津八里台。

“何止大将啊,要不是聂军门拼死顶住了洋人,只怕最少六成的兄弟根本看不到洋河了!”一个老兵歪着脑袋从林云的马前走过。

一个年轻点的士兵听了点头道:“娘的!要不是那些老大人们怕战火殃及京师,一定要聂军门出城作战,咱们北京城墙那么高,弟兄们又跟聂军门一条心,未必打不过洋人!”

那个老兵愤怒的往地上吐了口吐沫:“操他妈的,朝廷的官们不懂还瞎指挥,当年老子跟着林大帅聂军门,朝鲜战场上小鬼子也打了,还怕了什么八国洋人!”

“聂士成为什么不过河?”林云插嘴问道。

“你妈的算那棵葱,敢直呼聂大人的名讳,聂大人说了,要跟弟兄们同生共死,他要最后一个过河,叫兄弟们别慌!”那大兵扭过头来,愤怒的表情一下转为了呆若木鸡。

“林……林大帅!”那大兵连着抽了自己几个嘴巴,接着惊喜的喊了起来,“林大帅,是林大帅!我没有做梦,林大帅回来了!北京城有救了!”

林云没有看到他的表情,他现在要做的是赶紧把聂士成喊过河,因为八国联军的炮弹已经落在离聂士成所在的地方不远了!

他喊着聂士成的名字,可惜在这样的环境下,能听到的不过是枪炮声,以及人们发出的嘈杂的声音。

林云忽然产生了一种担忧,他害怕聂士成将战败的责任揽在自己头上,甚至此时他所以不过河,是已经抱了必死之决心。

就在这时,聂士成也看到了林云,他忽然笑了起来,他笑的那样开心,那样的放松,好像一下子卸下了肩头两座大山,他挥动着胳膊,仿佛在说着什么,可是林云根本听不清楚,他的耳中,只有呼啸的子弹划过空中的声音,还有轰然炸响的炮弹声。

远方的炮声和呐喊生忽然大了起来,有人惊慌的跑来,哭喊着:“完了!完了!聂大人,弟兄们全完了,求您过河吧!”

聂士成转过身,留给林云的是一个凝重的背影,他站在血红的大旗之下,阳光下的战旗在他的黑脸上投出忽明忽暗的影子,忽然,他猛的又转了过来,面对着林云,深深注视这与他隔河相望的林云,深深的对视着……

良久,他缓缓的行了一个礼,林云眼含热泪,也举起手向他回礼,他知道,这是军人与军人的对话,这是老兵对继任者的嘱托——他没有理由去拒绝!

八国联军的部队已经很近了,他们经过了在北京城下的苦战,面对败而不溃的武卫军,他们必须要彻底的击溃这些顽抗的家伙们,所以这支以日军为主力的联军一路追击着,直追到了洋河渡口。

拥挤的人群终于将那坐小小的石桥挤垮了,落入水中的人挣扎着,拼命的向河北岸游着,湍急的河水淹没了很多人,可还是有幸运的家伙气喘吁吁的爬上了岸。

河南岸的士兵陷入了绝望的境地,他们沿着河岸奔跑着,有的跳进河里想寻找一条生路,可是瞬间就被滔滔河水给吞没了,更多的人茫然的看着气势汹汹攻击而来的联军——他们实在鼓不起抵抗的勇气了,面对黑洞洞的枪口和大炮,越来越多的人放下了武器。

蒋百里忽然放下望远镜惊呼:“看,那是聂大人的军旗!”

在河边的高地上,聂士成的军旗已然迎风招展!他和他手下几十个伤兵相互掺扶着,高高的举着军旗,满脸倨傲的看着端着上好刺刀的八国联军。

八国联军的指挥官乃木希典惊异了,在得知这是聂士成之后,他派出了联络官,许诺聂士成只要投降,会给他符合他尊严的体面的投降方式。在他看来,聂士成已经完成了一个军人应尽的义务和责任。“虽然我们是敌人,但我们尊重勇士,聂将军,在这场战争中,您的勇气令我们钦佩,现在战争对于您已经结束了,失败并没有损害您的尊严,现在请您放下武器享受和平吧。”

面对劝降的翻译官,聂士成只说了一个字,“屌!”

河风忽然在这一瞬间狂暴了,它带着这个字瞬间飞过了洋河渡口,传到了每个男人的耳朵里——跪着的,站着的,狂笑的,沉默的,直到很久很久,直到凝固在历史的某个瞬间……

联军的进攻开始了,胜负是如此的没有悬念。炮声轰然响起,硝烟被河风吹散之后,聂士成扶着旗杆摇摇晃晃的站立起来,他的身上,脸上,到处都是血迹,可是他的眼中,依旧充满了傲慢与平静。

面对着这个固执又顽强的不可理喻的敌人,联军中的日本士兵发狂了,他们先是放了一排枪,在聂士成的身体上打出无数的窟窿,又接着冲上去狠狠的用刺刀扎穿了他的身体。

血,早已流尽,身体,却依然紧靠着旗杆屹立不倒!

乃木中将命令将聂士成的脑袋砍下来,吊在旗杆上向北岸昭示,他认为这个主意仁慈而聪明,而且非常有效,这可以瓦解清军的斗志,让他们看到反抗的下场,从而降低双方战争的损失。

出乎他的预料,北岸两万条汉子沉默不语,在这片死一般的沉寂中,乃木希典感到一种陌生的、可怕的情绪正在酝酿、滋生,并无法遏制的蔓延在洋河北岸。

打破这片死寂的,是林云冷冷的声音,他的声音传遍了整个洋河渡口:“我,洋河战区总指挥林云宣布,日本侵华军队将不受到战俘待遇,凡我军士兵有捉到敌军指挥官及其部属者,不用犹豫,直接击毙!”

“少年人的血气之勇!”自认为联军必然胜利的乃木轻蔑的笑了,可是他的笑容瞬间就被冻结在脸上。

落日红霞中的北岸,一个青年骑兵缓缓的脱去头盔,他坚定的仰着头颅,默默注视着洋河南岸!虽然傍晚的余晖让乃木无法看清那青年的面目,可是他深深感觉到了,那青年眸子中狂热的战意甚至灼痛了自己的眼睛!

一股寒气,从乃木脚下升起,一直到他的心头,久久挥散不去。乃木注视着河对面的年轻人,就是他,一定是他!在朝鲜将大日本帝国的精锐打的溃不成军,丧失殆尽,他的名字,早已深深的刻在了每一个日本军人的心里。

“没想到,他这么年轻……”乃木放下望远镜,怅然若失的轻声自语道。

第二部 铁血狂潮 第三十八章 洋河绞肉机(一)

清冷的月光照在人们的身上,投射出淡淡的,扭曲的影子,整个洋河北岸,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沉默中。

蒋百里指挥着学生军布置好火炮阵地后,就来到了前沿的战壕中,这些匆忙挖出来的战壕向东西方向延伸着,两道主战壕之间是一些挖的很浅的交通壕,新军的兄弟们默默的挥舞着手里的工兵铲,偶尔有人低声嘀咕着“从骑兵到步兵”之类的废话,惹来旁边人的讥笑。

木桩被埋在了阵地最靠前的位置上,带刺的铁丝网终于在半夜送到了阵地,人们将它们缠绕在木桩上,借着月色努力的工作着。

对面的河岸不时响起一阵机关枪的嘶鸣。白色的光带拖着长长的尾巴从河的那边飞到这边,飞溅的泥土带着土腥味,这个夏夜,月朗星稀。

晚饭是充足的,饭菜的香味沿着河风在空气中弥漫着,原本就饥肠辘辘的人们更觉得饭菜是如此香甜,很多溃败下来的清军已经好几天没吃过东西了,他们几乎是用抢的速度在比拼着。蒋百里沿着最前沿的战壕巡视着,看到吃饱后的人们东倒西歪的靠在战壕的土墙休息,他微微的笑了。

“这里要加固。”他简短的下着命令,带着挑剔的眼光看着阵地。“那边的火力要加强,这里要作为重点防御。”

后半夜的时候,隔河对峙的双方似乎都感到了疲倦,枪声没有了,只有湍急的流水声在静寂的夜里哗啦哗啦的流着。处于河南岸的联军没有观察到水面的细微变化,更没有看到夜色下一群黑影在河堤上忙碌着,他们挖开略高于地平面的河堤,向自己的阵地前方那片洼地放水,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将掘开的口子堵上。

薄薄的晨雾笼罩在洋河两岸,潮湿的空气中带着股微微的腥味,是土腥味,还是血腥味?乃木没有去想,他站在临时设置的指挥所里平静的注视着对岸,那道河堤之后,一片小小的树林之前,他知道,林云在等待着自己的进攻,而他,丝毫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对,在他看来,只要登上对面的河岸,清军还是会向以前一样四散溃逃,这样的场面他见的太多了——除了攻击聂士成的部队和攻打北京城。

这支三万多人的部队大部分是由日本兵组成的,其中的少量部队是意大利军队和一些美国兵。

中午时分,第一批准备渡河发起进攻的部队正坐在几十条大小船只和一些木筏上等待着,这些木船和木筏是乃木紧急从后方征调过来的,本来按他的意思,搭个浮桥更为便利,可惜林云让他的计划落了空了——在他快要修好浮桥时,几发早已计算精确的炮弹便将他辛苦搭建的浮桥炸成了碎片。

“狡猾的支那人。。。。。。。”乃木希典面无表情的看着浮桥划为碎片,他轻轻的挥动指挥刀。“该让这些不知死活的支那人看看我们大炮的威力了。”

当第一发炮弹落在北岸的阵地上时,蒋百里正趴在战壕前仔细的观察着日军的动静,猛烈的炮火将阵地前的铁丝网炸的歪七扭八。他猛的翻身跳到战壕里,身边的兄弟一把拉住了他。“别怕,小鬼子的炮不咋地,当年俺在朝鲜的时候,没少见过!”

“您还在朝鲜打过?”蒋百里认出他是聂士成的部下,一边将望远镜收好,一边在炮弹爆炸的空隙声中问道。

“那是,当年……呸,”他吐了口嘴里的沙土,“当年林大帅在朝鲜打小鬼子的时候,俺也是奋勇当先啊!”蒋百里将钢盔戴好,正要在说什么,忽然感觉一阵嘶嘶声从身后逼近,然后是令人厌恶的爆裂声和隆隆的轰鸣,于是连忙扑倒在地,在他低下头的一瞬间,火光在前方十多米处冲上了天空,随着而来的是一股灼热的气浪和从空中落下的碎石泥沙。

没等人们从这一轮炮火的袭击中抬起头来,更加猛烈的炮击又开始了,阵地的后的小树林被炸的枝杈横飞,有那么几棵树干脆被连根拔起飞向空中,然后被肢解的四分五裂,炮弹四处飞蹿,带起恐怖的嘶鸣,就向炉子上烧开的茶水壶,非常密集。

“我说,小鬼子有长进了!”那个老兵眼热的看着蒋百里头上戴着的钢盔,“这玩意儿不错,比我这布帽子好多了!”

“趴下!”蒋百里扭头看到有些士兵正在战壕中摇晃着想站起来,“继续隐蔽!”

他的声音回响在一片可怕的寂静中,间或能听到阵地前木桩燃烧时发出的劈啪声,紧接着,那种熟悉的声音又一次将人们的耳膜震的生疼。从炮弹炸出的烟尘和硝烟中望去,整个阵地仿佛一片澎湃的海洋,又象是巨人跳动着的心脏,到处弥漫着呛人的味道,这烟雾刺激着人的眼睛,不过那种天崩地裂的感觉紧紧的抓住了人们的心,泥沙象倾盆大雨一样扑簌扑簌的到处洒落。

蒋百里觉得自己的衣袖被什么东西划裂了,胳膊也觉得被刀扎了似的疼痛,他的头顶弹片横飞,不时有石块之类的东西砸在他的钢盔上当当做响。他捏紧了拳头,在心中默默的计算着联军炮火的间隙以及炮弹覆盖的面积,就在他仔细的听着炮弹出膛呼啸着落地然后爆炸的声音来计算对方炮兵阵地的位置时,忽然感觉脑袋嗡的一声被什么东西狠狠打了一下,眼前有些发黑,跟着感觉身体在旋转——仿佛自己趴在一艘在海浪中颠簸的小船上似的。

他尽力镇定下来,强迫自己去想刚才被打算的计算,同时脑子里又不断的重复着一句话,一定要保持清醒!钢盔被激飞的弹片狠狠的砸了一下,在表面留下一个深深的划痕,还好没有戳穿。他擦掉眼里的泥沙,隐隐约约看到身边不远处的战壕被炸塌了,一双穿着布鞋的脚还露在泥土下面。

几个士兵扑过去拔拉着浮土,很快,将埋在下面的人连拉带拽的弄了出来。可是他早已经死了,也许,被埋在下面之前就死了。

蒋百里擦着嘴角的泥沙,默默的看着,他的心里仍然继续着刚才没有算完的公式。

那个先前说话的老兵斜靠在战壕的前壁下,样子很疲倦,还有些烦躁,看来他对东洋鬼子的火力如此之猛有些低估了。他的额头被弹片擦伤了一道,好在不是很严重,他也任由伤口缓慢的往外渗着血丝,之前流出来的血凝固成黑色的小块,在满是泥土的脸上倒也不怎么显眼。

炮声很突然的停止了,蒋百里猛的站起来,身体却不听话的晃了晃,他连忙扶住了战壕的前壁,将望远镜抽了出来,然后爬到了高处,举起望远镜向河堤上看去,“他们,过河了。”平静的说完这句话后,他用手背抬了抬额前的钢盔帽檐,“全体!准备!”

命令象石子投入水中后激起的涟漪般一圈圈的传递了出去。

新军的兄弟们依然是在阵地的最前沿,这是主力一营和二营的防御地段,他们静静的伏在被炮火摧残后的战壕里,等待着日军从那道低矮的河堤后面露头。聂士成的武毅军残部被蒋百里混编在其中——这三千多人有一半都参加过朝鲜陆战,对林云很是敬佩,加上主帅聂士成战死,人人心里都怀着悲愤之情,所以他们的战斗欲望也非常强烈,而且他们也算是清军中为数不多的几支新式陆军之一,战斗力相当强悍。

当第一个日军小心翼翼的跳下船爬过河堤时,眼前的景象让他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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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朋友们一直以来的支持和厚爱,比起你们的热情,我这蜗牛般速度的更新实在是。。。。好在我还能厚着脸皮说更新从来没有中断过,而且,也不会中断。至于许多善意的批评和认真的诘问,我都在反思中,不过从来没有回应过,个中原因,我想大家应该能理解,在这里我想请大家在讨论或者辩论时,不要进行无关的话题,谢谢大家!

第二部 铁血狂潮 第三十九章 洋河绞肉机(二)

这是一片还残留着许多积水的洼地,洋河岸边这块广阔的土地被勤劳的中国农民年复一年的翻动耕种,现在又被林云用河水泡了大半夜,已经变成了远比河滩更加泥泞松软的沼泽,这片开阔的空地上没有任何可以利用的隐蔽物。得到这一消息,乃木刚才还十拿九稳的信心有了一点点的动摇,不过,很快就被他的狂妄所取代了。

“想凭借这片小小的沼泽延缓我的进攻,愚蠢的支那人,刚才的炮火还没有把你们完全消灭吗?”乃木不屑的冷笑起来,“我命令,立即进攻!一个小时后,我要站在对面的阵地上!”

“遵命,父亲大人!”年轻的日军军官回答敬礼,少佐的铜质肩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去夺取你的武勋吧!这场对支那人的战争将在此彻底终结。”乃木希典满意的看着这个年轻军官——这个年轻人冷酷、充满活力而且对天皇陛下忠心耿耿——自己的儿子,乃木胜典,在乃木希典乃至大多数日本军人看来,他简直就是自己的翻版。乃木希典拍拍自己儿子的肩膀表示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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