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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串仪式环节下来,炎元慧已经有些累了,所幸接下来便是晚宴。大庭帝后婚礼后设有晚宴,这便如同一般喜宴,皇后直皆入住寝殿,等候皇上宠幸,而皇帝则需要接受宾客贺喜。
炎世齐于席上喝了许多酒,一时只觉得头晕脑胀,便摇摇晃晃地走出喜宴所宫殿,这一夜万里无云,空中高挂一轮明月他眼中变成了一个秀气面孔,他傻笑了一阵,脚下一蹬,借着轻功攀上了一旁大树,只见他选了一根粗树枝,背靠树干横躺其上,嘻嘻笑了起来。
阿定原是酒量极佳人,但今日一时没注意也喝得多了,只见她红着张脸无奈苦笑,由宫女碧水扶着起身向上官琴福身道:“皇兄,阿定给您道喜了,祝您和皇嫂百年好合,阿定很想继续与诸位同乐,但阿定实不胜酒力,这便先告退了。”
上官琴听后笑了笑,摆手道:“回去休息吧!瞧脸都红了!”
阿定笑着谢过,便众人恭送声中出了殿,但她才出来,便见眼前树上躺了个人影,那人双手交叠抱于脑后,一身黑色大氅垂一旁,这人正倚树上对着月亮傻笑。
阿定看不清这人是谁,看着垂下大氅便以为是头发,又因为已经醉酒,所以平常就大而化之人便加大胆了起来,只见她让碧水扶着自己走到树下,而后便笑着对树上人大声喊道:“月亮仙女!月亮仙女!”
炎世齐听到有人下方喊着什么,便低头看,这一看,不得了了!方才那个月亮上姑娘怎么突然跑到树下冲着自己喊仙女?
看到树上人影低头,阿定便激动地拉着碧水道:“月亮仙女看我!她看我耶!”
碧水顿时无语,一脸尴尬地道:“公主,那不是月亮仙女,那是”
然,碧水尚未说完,树上人影便问出了令人加无语话:“是月亮上姑娘?是嫦娥幔坑治裁匆换岫谠铝辽希换岫诘厣希俊p》 听到炎世齐低沉声音后,阿定皱了皱眉,问:“仙女姐姐染风寒了?碧水,找太医帮她看看,啊,对喔,我会医嘛!仙女姐姐下来我给把脉!”说着,还朝树上招着手。
而炎世齐则听说嫦娥要给自己把脉,慌忙摇头道:“不劳嫦娥姑娘挂心!使不得!使不得!”
不远处同样出来散酒气上官瑁抽搐着嘴角,看着这一幕酒都醒了一大半,这是演哪出?一个嘴里喊着仙女姐姐,另一个嘴里喊着嫦娥姑娘!这特么太逗了!
“瑁王爷看什么?”这时,一道温文尔雅嗓音传来。上官瑁一转头,便见到宰相府庄家大少爷庄程脸色微红地问。
上官瑁眉头一挑,嘴里喃喃道:“后羿来了?还是吴刚?”
那庄程以为自己听错,便问:“什么?”
上官瑁懒得解释,便未开口。
这时庄程也听到前方传来炎世齐和阿定对话声,当即喷笑出声,但还没笑完便被上官帽捂住了嘴,拖着他往旁边躲去,示意他静观。
正鸡同鸭讲两人听有异响突然传出,都吓了一跳,阿定回头一看却闻殿内喧嚣,殿外无人,她耸耸肩,再回头时树上已经没有人了,只听她哀叹道:“都是那个声音把仙女姐姐吓走了。”
碧水方才也跟着阿定转头,所以也没见树上人影哪里去了,心想那人可能跑了,便替阿定紧了紧披风,笑着道:“既然月亮仙女走了,公主殿下也回宫吧!想必是因为夜深了,太冷了才走。”
阿定双眼迷离道:“碧水,仙女姐姐原来也怕冷。”
碧水无语,但只能一句句应着,两主仆越走越远。
庄程及上官瑁正要走出去时,便见树下草丛中有人影缓缓站起身,再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那人嘴里不知正絮絮叨叨念着什么,而后便见他绕着树道:“嫦娥姑娘呢?又回月亮上了吗?”
躲一旁两人早笑趴了。
宫宴持续到深夜,上官琴早已由太监扶下去休息了,这时凤鸣宫里,炎元慧已经换上了皇后常服,等着上官琴到来。
看着由太监扶进来上官琴,炎元慧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忙担忧问道:“都醉成这样了,怎么还让皇上来此?”
上官琴总管太监全公公忙笑道:“回皇后娘娘,皇上指名要来凤鸣宫,奴才们也……”
炎元慧了然,心里幸福满溢,微笑道:“本宫知道了,轻央,把准备解酒汤端来,全公公辛苦了,先下去吧!皇上由本宫来照顾就行了。”
待人都退下后,炎元慧坐到床边有些无奈地看着床上人,本是想替他衣,却又不知如何下手,双手便衣襟处悬空,这时她并未发现那个早该醉倒人正目露柔光地看着她。
炎元慧只觉得腰间一紧,惊呼一声后,便发现自己上半身已经被强压上官琴胸口,随即便听上官琴清朗笑声响起,炎元慧面色羞红,手轻捶着上官琴胸口。
这时只听上官琴满足地叹了口气道:“我终于娶到了!”
炎元慧心中一动,上官琴称我而非朕,便是不想摆出帝王款,炎元慧也乐得轻松,只听她轻声唤道:“燕哥哥。”
上官琴对这声燕哥哥相当受用,便笑着道:“燕,唤我燕。”
炎元慧一阵羞赧,便缩头轻声道:“燕,我帮你衣。”
上官琴听后朗声而笑道:“慧儿真贤惠,但是我习惯自己伺候自己。”说罢便自己除了鞋袜,而后又拍了拍自己身旁空位,示意炎元慧脱鞋袜上床,炎元慧也不矫情,脱了鞋袜躺到了床上,却红着脸不敢瞧上官琴。
“看着我。”这时上官琴温柔道,说着,手便揽上她细腰,轻轻一带,炎元慧便顺着他手劲儿侧躺了身子面对他。
上官琴看着那双水眸依旧纯净,虽比以往多了沉稳内敛,但仍无任何杂质掺杂齐中,他心中暗暗起誓,要保护这纯净澄澈双眸,力留住她动人笑容。接着,他唇便温柔覆上那双眼眸,接着是俏挺琼鼻,而后便是双唇。
察觉到她激动颤抖,上官琴一个翻身便压炎元慧身上,唇舌交流,衣衫渐褪,婚恋人互相摸索,彼此点火,而后水乳交融,一夜欢,一夜疯狂。
隔日清晨,炎元慧先醒来,她贪婪地看着上官琴睡颜,上官琴自登基后便取下了金面具,但他并未外露出原先容颜,只有昨夜洞房花烛,他除去了易容,并承诺自己这张脸只有自己能看,一想到这,她便觉得身上酸疼比起心头甜蜜,都不算什么了。
这个男人是帝王,却愿意将隐藏真面目交给自己,炎元慧已经心满意足,她轻笑着,男人耳边低喃道:“愿与君结发为夫妻”
“恩爱两不疑。”上官琴温柔嗓音与她同时响起。
两双眼静默凝望,嘴角微扬。
番外 三 情敌相见篇()
封后仪式隔天,按规矩是帝后接受内命妇跪拜,有点类似正妻接受小妾执礼敬茶感觉,但因上官琴‘嫡子未出暂不纳妃’旨意,大庭后宫目前只剩下当初靠拢上官瑁皇子生母以及上官瑁母妃昙贵妃,自然,还有定公主。
上官琴登基后便将这些妃子提了分位,封为太妃,而昙贵妃与上官瑁及上官琴讨论后,决定认上官琴为义子,并被封为西宫太后,至于上官琴生母,先太子妃万氏则被追封为东宫太后。如此安排,一可安抚昙贵妃母族势力,二可让昙贵妃手握太后之权,安心留后宫养老,何乐而不为?
这日一早,上官琴下了朝,便领着炎元慧往西宫而去,向西宫太后、太妃们及定公主见礼。见完礼后上官琴带着炎元慧御花园中散步,而这时炎世齐刚巧从御花园另一侧经过,想要前往御书房面见上官琴。
炎世齐这几天挺烦恼,他虽借着炎顺帝准他外游历机会留大庭,但游历,游历,就是要旅游经历,他总不能一直只大庭皇都吧?可每当想起不能一直停留皇都就让他心烦,而且造成这个现象原因竟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不远处,上官瑁一身艳红大氅,手中把玩着一个荷包坐亭子中烹茶,远远见着炎世齐便出声叫住他。
炎世齐一转头便看到上官瑁眼中打趣神色,面露不解,他与上官瑁说熟却比不上刘媛及炎之凛,说不熟吧!又非全然不认识,但上官瑁这人是出了名阴晴不定主,而如今他一副要笑不笑模样,当真让他心里发怵。
“瑁王爷。”炎世齐走到亭子外拱手道。
上官瑁收起手中荷包。一脸邪魅笑道:“仙女来了。”
“啥?”炎世齐满脸莫名其妙。
“忘记了?不是说不要让嫦娥把脉吗?”上官瑁依旧是那张脸,一见炎世齐脸色惨白,便又戏谑道:“想起来了?”
炎世齐惊慌失措地看着上官瑁,此刻上官瑁已经低头品起自己茶来。只听炎世齐慌张道:“我真遇到嫦娥了吗?”
“噗──!”上官瑁毫无悬念地喷出了口里茶,咳了几声后才问道:“你不知道自己遇见谁了?”
“一个女……”炎世齐努力回想着,眉头越皱越紧,片刻后才瞪大了双眼道:“是、是定、定”
上官瑁自斟茶,顺便好心提醒道:“是定公主嘛!瞧瞧你,就这点出息,不就是和阿定聊天吗?用得着这么惊慌吗?”
炎世齐慌张问:“我那时真醉了!不知有没有冒犯到”
“冒犯到她吗?除了不让她帮你诊脉。基本上都是她冒犯你。”上官瑁说着,似乎又想起前一晚阿定一口一个月亮仙女姐姐模样,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脑中竟响起现代某部经典少女动漫主题曲,不知不觉就将主角形象带入,便越来越觉得滑稽。
“她冒犯我什么?”炎世齐好奇,印象中,昨晚阿定好似是冲着自己喊了什么。
就上官瑁开口前。一道温润嗓音打断了他们:“庄程见过瑁王爷,咦?六皇子也啊!”
炎世齐还未回头,便见上官瑁一脸看戏表情道:“庄程怎么宫里?”
炎世齐只觉得这个名字耳熟,回头便见一个身穿宝蓝色大氅少年站亭子旁,此人可说是男生女相,但比起上官瑁魅。他多了分文弱气息,一双丹凤眼微弯带笑,眸中有是恬淡安适。嘴角不笑尚带有三分笑意,明明是男人,却通身散发出温婉气息。
“你是?”炎世齐问。他上下打量少年,心中很是鄙夷了一番。
少年带笑拱手:“六皇子好,草民庄程。乃庄宰相嫡长子。”
炎世齐客气地打了声招呼,心中已经将此人划为与自己话不投机人物。
“既然来了。都进来喝茶吧!”上官瑁好笑地看着眼前两人,两人对视一眼,一前一后走进亭子落座。
“还没说呢!你怎么宫里?”上官瑁待两人坐下后,又朝着庄程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笑,问道。
庄程突然觉得寒毛直竖,虽然有种被算计感觉,但仍恭敬回道:“庄某前些日子与公主讨论医术,听公主说起有一孤本难寻,庄某便特别留了心,前日终于寻得,今日便特地入宫将孤本送给公主。”
“孤本?”炎世齐问,语气中带有几分危险味道,庄程赫然想起前一晚看到场景,心中警铃大作。
“是。”庄程小心翼翼道。
“不介意本皇子看看吧?”炎世齐带笑伸手,然笑意不达眼底。
庄程立刻干笑道:“书已经交给公主了。”
“你亲自当面给?”炎世齐扬眉,心中有种情绪翻涌。
庄程心中哀号,面上恭敬道:“亲自当面给。”
“好,很好,你很职。瑁王爷,本皇子寻你家皇上有事,先不奉陪了。”炎世齐只觉得心头有怒有怨,又酸涩得发疼,咬着牙说完话便拱了拱手走出了亭子。
庄程心中暗道不妙,一脸哀怨地看着上官瑁:“瑁王爷,您非得这般整庄某吗?虽说庄某未婚妻知道庄某对公主,犹如兄长对妹妹,但若传出不好话,她会生气!何况,庄某原有意交好六皇子,现……”
上官瑁对他哀叹恍若未闻,依旧坐没坐样地倚亭内石桌上,晃着手中茶盏,闭眼陶醉道:“好戏啊好戏!当真是好戏!”
庄程坐一旁都哭了,心中哀号道,自己哪里又招惹了这位祖宗了?
这头炎世齐怒气冲冲地御花园里步走着,他努力想压下心中那股不断翻涌感受,这感觉太陌生,竟让他有种失去控制感觉,可是怎么会呢?自己自制力一向很好。
这一日。炎世齐向上官琴禀明,自己休息一段时日后,会大庭境内游历,并不会久留皇都,上官琴也由得他去,只道是别把大庭给掀了就好。
而这之后一段时日,炎世齐三天两头便以各种名义进宫,除了与上官琴聊天之外,便是御花园闲晃,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何这么做。只是觉得不进宫便会错过什么一般。
这几次当中,他偶尔会遇到阿定,但两人总是说没几句话便分开了。阿定倒是还好,许是因为常年与外界隔绝,又钻研医术,对于男女大防、情情爱爱事并不怎么乎,所以察觉不出什么。
但炎世齐便不同了。他如今已有十六,正是情窦初开时候,几次下来,他已经知道当初那股胸口翻涌怒意和酸涩是什么了,是妒忌、是吃醋,虽然别扭地不想承认。但他知道自己是心动了。
自从确认了自己感觉后,但凡有庄程场合,炎世齐就会忍不住想打压他。若是阿定也场,庄程就会被整得惨。
比如前几日宫内办赏花宴,众千金少爷都以文会友,偏炎世齐硬是拉着几个武将之后以武会友,而后又故意将庄程扯来切磋。结果把人打得鼻青脸肿,庄程被打了个胡说八道不说。还得笑着拱手对炎世齐这个元凶说句多谢赐教,当真憋屈得可以。
不过,事后庄程却得到了阿定关心,而炎世齐则得到了阿定白眼,直到炎世齐心不甘情不愿地道歉后,阿定脸色才好看些。经此一事,炎世齐得到了一个教训,那便是针对庄程得暗着来。于是有一阵子,庄程时常走路跌倒,吃饭拉肚子,睡觉着凉,相当悲惨。
这一日,广兴商行举行拍卖会,压轴拍卖品乃千年难得一见冰山雪莲,炎世齐早得知消息后便向广兴商行定了雅间。
拍卖会办广兴商行名下广兴酒楼当中,广兴酒楼一共三层,一楼类似天井,是开放空间,二、三楼是雅间,只不过三楼雅间较为豪华舒适,今日为了办拍卖会,一楼桌椅全被撤掉,并于中间搭了个台子,而客人席位皆设于雅间中,也因为雅间数量有限,所以能出席拍卖会人皆非富即贵。
此刻,广兴酒楼外挤满了围观群众,酒楼内却因客人都雅间中而显得相当安静,楼内只余商行管事介绍物品及叫价声音,当拍卖品被一件件抬到台子上,然后以高价拍出,酒楼内气氛越加紧张,连带着酒楼外看戏人也跟着静了下来,只拍卖价格越来越高时惊呼出声。
此刻,炎世齐正坐三楼边间雅间里,发着呆等着竞拍冰山雪莲。
好不容易等到了后,一个小厮模样人捧出了一只木盒,并商行管事示意下,将木盒掀开,高举过头绕着台子走了一圈,便听那管事道:“后要拍卖是千年开花冰山雪莲,起价一万两白银,开始竞价。”
而后便是一连串叫价声,一直到炎世齐隔壁雅间人叫到了十五万两,喊价声才渐渐消停,然而众人皆知,真正竞价现才开始。
只听管事喊道:“十五万两银子,一次、两次”
“十五万一千两。”这时炎世齐出声道。
“十五万两千两。”隔壁雅间又喊道,声音温润,却让炎世齐一听就知道是谁。
只见他挑了挑眉,这庄程是跟自己卯上了?事到如今他是断断不会将冰山雪莲让人,于是他也跟着喊道:“十五万三千两。”
“十五万四千两。”对方仍是紧跟。
“十五万五千两。”
“十五万六千两。”
几番下来,炎世齐每喊一次,庄程便又跟着喊高了一点,终炎世齐受不了了,拍桌大喊道:“十六万两。”
然而,这时有一道轻脆嗓音同时响起:“二十万两。”
两间雅间人同时愣住了,又听那人道:“两位,这冰山雪莲终归是要给我,不如我自己买下来吧!”
众人不知这狂妄女子是何人,但两个雅间内人都未再出声,而声音主人终喜滋滋地捧着二十万两银子,换回了冰山雪莲。
拍卖会隔日,庄程真心城意地酒楼里宴请炎世齐。近这段日子他真受够了,他必须要把话说清楚!他还真不知道炎世齐整人手段如此之高,都把他给搞疯了!
然而,当他告诉炎世齐自己只把阿定当妹妹,而且已有婚配后,炎世齐只是无所谓地耸耸肩,然后说出了让庄程险些吐血话:“我又不是笨蛋,参加了几次宴会我自然知道你有未婚妻了。”
庄程瞪大了眼,有些恼怒道:“那你为何?”
炎世齐闷声道:“你又不是她亲哥,待她那么好干吗?看着不舒服!”
庄程彻底无语。这个人吃醋了,只因为他吃醋了,自己吃了好几日苦头!四肢上大小擦伤、无止境失眠、拉肚子……这家伙简直是个小心眼魔鬼!
等炎世齐走后,庄程平缓了情绪,随后嘿嘿一笑,模样看似斯文,却透着股算计,他记得自己之前因为被炎世齐整得烦不胜烦,曾私底下问过阿定喜不喜欢炎世齐,不过依着她当时答案来看,呵呵!炎世齐这追妻之路阻且长啊!
同时,刚走出酒楼炎世齐忽然有种被算计上感觉,背脊竟无端端传来一股凉意,他看看天,是因为这天气太冷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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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四 上官瑁篇()
大庭的四月尚春寒料峭,城门口几道身影端坐于马上,为首的二人是炎世齐及上官瑁,两人身后是各自的护卫。
上官瑁看着面色失望的炎世齐邪笑道:“六皇子别失望了,不过就是失恋,有什么好垂头丧气的,改日去青楼开个荤,你便会知道什么叫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了!”
炎世齐眼中闪过恼怒,替自己辩驳道:“多谢瑁王爷的安慰,不过瑁王爷似乎没有这个资格说我吧?而且话说,您也还没开过荤吧?何况本皇子哪有失恋,她说是朋友,但并没有说没有发展的可能啊!”
上官瑁愣了愣,又想起那善良美丽的人儿,眼中闪过一片温柔,随即又敛下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