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替身嫡女-第7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暗卫冷笑一声:“阁下不也夜闯皇宫?莫不是想来偷东西?”

    炎之凛冷哼一声:“老子救人!”

    “救人?就谁?”那暗卫好奇问,方才宫中很安静,并无任何响动,炎之凛要救谁?

    炎之凛眉头一皱,道:“太子中毒莫不是你们搞得鬼?”

    暗卫一惊,太子中毒?太子不是派人暗杀主子?怎么就中毒了?

    炎之凛见他们面露异色,眸光一闪:“眼神闪烁,有问题!”

    那暗卫一听立刻收回心神道:“我们与太子殿下无冤无仇又怎会下毒!”

    此刻,炎之凛目光突然看向宫墙一个点,暗卫也回头张望,这一看,人人脸色深沉,那黑衣人竟然又出现了。

    炎之凛正要出声,却被暗卫挡下:“阁下,太子中毒一事与我们无关,我们今日是追那贼子而来。”说罢便看向那鬼鬼祟祟黑衣人。

    炎之凛深深地看了眼前暗卫一眼,冷声道:“既然不是你们,那你们冲突与我无关,我只进去救人,让开!”

    那暗卫急著追人,也没多说,便收回长剑招呼后方暗卫随他而去。

    出了宫墙,几个暗卫小心跟着,那黑衣人明显没察觉后面有人,只是迅速地往前方而去。片刻,那黑衣人来到了醉中仙居,只见他直接进入三楼房间内,几名暗卫也立刻跟上,并房外偷听里面动静。

    “办成了?”一道低沉嗓音传来,暗卫面面相觑,他们都听出此人是白天想拉拢主子四皇子炎世修。

    “回主子,属下幸不辱使命,已将那几人引到东宫。”

    “太子呢?毒发没?”

    “已毒发。”

    “呵呵呵,不知上官瑁若是知道太子暗杀他不成,故意服毒作出自假象,会是如何反应?”炎世修冷笑道:“我拉拢不到人,也不会让给别人!”

    房外几名暗卫眸中是恼怒,随即跟着领头那个离开醉中仙居,往使臣馆而去。

    而此时炎之凛已经来到东宫,东宫灯火通明,人来人往,炎顺帝、皇后及太子妃都,太医们一个个给炎世治号脉,但后都是一脸惊慌,他们根本诊不出来是什么毒,而宫中解毒丸虽能暂时阻止毒性扩散,但也撑不了多久。

    炎顺帝见太医一个个束手无策,惊慌失措模样,怒道:“废物!朕养都是一群饭桶!”

    欧阳璇坐炎世治床边,只见她一脸仓白,眼中满是忧色,皇后见状便以她怀着身孕为由劝她回去,欧阳璇拗不过皇后,只好由宫女扶着离开。

    这时,二顺被人带了上来,炎顺帝问道:“治儿喝酒是谁给?”

    二顺抖了抖,回道:“回皇上,是四皇子送,太子殿下今日夜难成眠,便想酌一杯以利入眠,这是往日太子殿下便有习惯,所以奴才便不疑有他,让人倒了杯酒来,刚巧殿下平日喝酒都没了,便开了四皇子送酒,怎知殿下便……”

    不多时,便有人拿着四皇子送酒来,炎顺帝招来太医查看,几名太医讨论片刻,便听孟太医小心翼翼道:“回皇上,酒里面确有毒,请恕臣等愚钝,臣等没见过此毒,没解过,若要找出解药……得找人试毒。”

    炎顺帝面色凝重,不多时便大声道:“给朕去死牢里找几个人犯出来试毒!”

    这时,趁着太医都出去查看酒时候,炎之凛便闪身进入内室,并迅速将解毒丸塞入炎世治口中,随后又闪身离去。

    早朝之后,炎京上下皆知太子中毒昏迷,情况不大好,于此同时,上官琴正随炎之凛一起进宫面圣。

    炎顺帝听了炎之凛话后有些动摇。这上官琴毕竟是大庭人,而太子是一国储君,将治儿身子交给他真好吗?可是他随即又想起上次燕王医治刘媛时态度,那时燕王是个医者,应当可信。

    “皇上,太子殿下身子拖不得!如此下去会撼动到太子储君之位!”炎之凛见炎顺帝表情有些松动,又劝道。

    炎顺帝立刻想起还被他禁足四皇子府炎世修,之前小打小闹互相制衡也就罢了,但如今若是治儿有事,便会严重破坏平衡,他不能任由情势发展成那样!

    下定了决心,炎顺帝便咬了咬牙道:“好,有劳燕王了。”

第一百三十三章 石家() 
刘媛府中等到过午时才见炎之凛归来,炎之凛见她躺美人榻上,手中还拿着个画卷,刘媛一见他进来,便放下画卷,问起炎世治状况。

    “毒已解开,没事了,万燕晚点会来看慧儿。”炎之凛美人榻旁坐下,简短道。

    刘媛挪了挪位置,侧躺榻上,好奇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太子中毒怎么又和上官瑁扯上关系了?

    炎之凛见她挪了位子出来,便直接坐榻沿,拉着她手道:“太子是报复和来仪客栈事是他搞出来。”

    刘媛有些奇怪道:“莫非他是想将中毒之事栽赃给四皇子?可赌太大了吧!而且这跟暗杀上官瑁有什么关系?难道也是太子?”

    炎之凛宠溺地笑了笑道:“对,昨夜太子派了人去刺杀上官瑁,并把他们引到东宫,又再将人引到醉中仙居,还特地找人扮了四皇子,故意制造四皇子才是幕后主谋假象。”

    刘媛怪道:“到东宫再到醉中仙居?绕这么远?直接引到醉中仙居就是啦!”

    “傻瓜,上官瑁不是笨蛋,若昨日直将他引到醉中仙居,他肯定会起疑。若是刺客,刺杀失败后会立刻回老巢?”炎之凛轻敲了她额头笑问。

    刘媛这才明白,刺杀失败,后面肯定有人追,所以若她是刺客,应该会将人随意乱带,确定没尾巴后才回去复命,同理,若一开始便将人引到醉中仙居,炎世修反而不会被怀疑。

    见刘媛露出了悟表请,炎之凛便道:“太子中毒让皇上觉得是四皇子害他,而暗杀上官瑁是为误导上官瑁,让他以为是四皇子刺杀不成,并栽赃给太子。他如此以性命犯险,一是为报复四皇子,二是为拉拢上官瑁做准备。”

    “原本这件事是要宫宴后执行,但他听闻昨日四皇子邀了上官瑁到醉中仙居饮酒,后双方不欢而散,我们人说四皇子甚至威胁他,所以太子才决定将动作提前。”

    刘媛点头道:“打铁趁热,太子很会把握时机,不过也让你们措手不及就是了。”

    炎之凛笑了笑,见事情解释完了,又看向刘媛手边画卷,道:“有件事要请帮忙。”

    刘媛也注意到他目光,便将画卷递给他,笑道:“把慧儿年纪画得太大了,要给她找夫君也不是这种找法。”

    炎之凛笑着将画卷打开道:“这不是慧儿,只是长得很像慧儿。”

    刘媛听后有些好奇:“那是谁啊?”

    “是母妃堂弟女儿,我们表妹。”

    刘媛一脸惊讶,她对于齐王妃母族石氏,从没有过好奇念头,没想去找过,因为她知道他们已经不炎京,而他们不曾来寻过炎之凛,好似石家没有齐王妃这个女儿一般。

    炎之凛轻轻摩挲着刘媛白嫩手,道:“多年前,石家大炎是皇商,父王受先皇命,负责管理大炎商道,与石家交好,常至石家作客,也因此认识了母妃,两人两情相悦,刚巧先皇有意拉拢石家,所以便同意父王娶母妃,可后来石家家主突然辞去皇商一位,并一夕之间收掉所有铺子,卖掉宅子,石家上下百余口就此消失。”

    炎之叹了口气道:“这些是我以前查到,但这次,为了拉拢上官瑁,我和上官琴派人到大庭去查,竟查到了石家踪迹。”

    刘媛见他眼神有些落寞,便反手握住他手,笑道:“石家到了大庭,再度崛起对吧?”

    炎之凛笑着摇了摇头:“与其说崛起,不如说石家暗自发展自己势力,他们行商,却不与朝廷打交道,石家初到大庭便结识了还是皇子上官政,上官政看上了母妃堂妹,登基后便立她为妃,也就是上官瑁母妃。”

    刘媛灵光一闪,问:“那我们跟上官瑁岂不是亲戚?等等,你说石家初到大庭便结识上官政,上官政又封石家女为妃,那石家可有从龙之功?”

    炎之凛没否认,只道:“石家没有封赏,其子弟亦无人入朝为官,一家只有上官瑁母妃与朝廷有关联,而之后,石家又再度隐世而居。”

    刘媛直觉这石家辅佐上官政动机有古怪,却又想不出怪何处,她低头看了看炎凛手中画卷,问:“那这与这位表妹有何关系?”

    炎之凛笑了笑,道:“这是我们拉拢上官瑁筹码,有了她,上官瑁不足为俱。”

    “怎么说?”

    炎之凛见她饶有兴趣样子,食指刮了下她鼻子:“这便是得帮忙之处了。”

    刘媛嬉笑:“故事说得好听我便帮你。”

    炎之凛捏了捏她鼻子,缓缓说出他和上官琴派人查到事:“上官瑁母妃难产而亡,他由昙贵妃养大,他十四岁那年随军出征,与炎庭联军一同镇守北方……”

    炎之凛慢慢说着,刘媛则闭着眼听,但眉头却是紧皱着,听完后也不免无奈叹气,为上官瑁感到难过,炎之凛话回荡她耳中:不是痴心错负,而是皇命难违。

    “我知道了,这件事便定齐王府赏花宴上吧!我赶紧把东西弄出来,你帮我带到来仪客栈去,但是重要是,人呢?”刘媛坐起身道。

    “上官琴办事放心,不过倒是要辛苦了。”炎之凛顺势扶起她。

    这一下午,刘媛和炎之凛闷书房没出来。就同一日,府里开始疯传起齐王爷病中昏迷消息,据说连明郡王、世子夫妇去探望都未醒。

    清露阁里,炎元慧房里走来走去,如今她冬春子之毒已解,因她大病初愈,刘媛嘱咐不让出门,可是她方才听闻府中齐王爷病重传言,心头难免焦急。

    “小姐,万大夫来了。”丫鬟外道,炎元慧随意应了声,仍是低头走来走去。

    万燕一进来便见她蹙眉抿嘴,房里四处走,这里摸摸那里弄弄,却完全心不焉,万燕心中觉得好笑。

    轻央一见他进来便要出声提醒炎元慧,却被万燕摇头拒了,他还从没见过炎元慧如今日这般模样,此刻她担忧、彷徨萦绕周身,他印象中,她眼底只该有单纯干净色彩,应该无忧无虑,不该如此愁容满面。

    炎元慧没注意房里多了个人,走着走着竟撞上一堵墙,鼻子一酸,一抬头便见万燕一脸淡笑看着她,眼底有着探究:“郡主何事烦忧?”

    炎元慧脸色一红立刻道歉道:“对不起啊万大夫,我没瞧见你。”随即又像见到救星般,眼底光华大放:“万大夫,人人都说我父王现病入膏肓,我身子不要紧了,你可以去看看他吗?看能不能救他?”

    万燕见她着急,心中有些不舍,这纯净如秋水般眸子不该染满愁色,他拗不过只好劝道:“郡主不妨先让万某替您号脉,之后万某再去看王爷?”

    炎元慧一听万燕答应去帮齐王看病,便立刻坐下,伸出手来道:“好,万大夫赶紧吧!”

    万燕见她急成那样,有些好笑,但仍是伸手替她号脉,又开了几帖药道:“郡主身子已无大碍,但仍需多休息才能参加宫宴。”

    炎元慧勉强笑道:“多谢万大夫,我会多休息,万大夫,我父王那里……”

    万燕有些无奈地笑道:“万某立刻去。”

    待走出清露阁后,万燕有些无奈,不管是万燕还是上官琴,自己还从来没被病人这样赶来赶去过。只见他摇了摇头,朝自己落脚院落而去。

    这日晚上,刘媛和炎之凛再次进入恒香居密室寻找遗诏,但仍是无功而返,刘媛有些歉疚地看着万燕,反倒是万燕笑着劝道:“你们别担心了,我说过,有没有遗诏都不成问题。”

    刘媛叹了口气道:“明知东西我们手上,却什么也找不到,而今府里又有流言漫天飞舞,烦死了。”

    炎之凛见她不耐烦,无奈笑道:“赶紧收尾不就得了。”

    “这也要钓到鱼才能收网啊!”刘媛抗议。

    万燕看着两人互动,心中有些苦涩,但下一刻,又想起那个把自己赶来赶去身影,嘴角轻扬,这对姑嫂果真都是真性情女子,难怪感情那么好。

    若辰阁内,炎之明端坐花厅品茶,杨侧妃坐于上首,眼底是复杂神色,而一旁绿珠则低垂着头不作声。

    “你父王病危,你之前说不愿娶妻,我懂,也应了,但明儿,母妃这是为你未来着想,你不能无后,绿珠懂事,近也跟着刘媛学了不少管家手段,事情结束后,你便娶她作侧妃吧!”杨侧妃语重心长道。

    炎之明放下茶盏,看向绿珠问:“愿嫁我?”

    绿珠垂头羞涩道:“绿珠愿意嫁给王爷。”

    “即便我与没有夫妻之实?”炎之明又问。

    花厅里一片抽气声,这是娶了当摆设意思?杨侧妃怒斥道:“明儿!你这是胡闹!”

    “侧母妃,该说明儿都说了,难道连不该说也要明儿这里说了?”炎之明语带薄怒。

    “你!放肆!你难道不怕我告诉四皇子?”杨侧妃面红耳赤,抚着胸口骂道。

    炎之明脸色微变,但随即又恢复原样,只见他朝杨侧妃道:“您要说便说吧!但要我娶绿珠,要不就是不行房,要不就别嫁。”

    说罢,炎之明便甩袖离去,只于杨侧妃后头扶额呢喃道:“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第一百三十四章 抓贼() 
四皇子府,炎世修书房内一片黑暗,酒气萦绕,大案后坐了一个黑色人影,正独自拿着坛酒喝着,而书房外侍卫一脸肃穆,书房内外一片肃杀之气。

    这时只见四皇子贴身太监领了个面色忧虑男子前来,男子一身湖水绿衣衫,身边隐隐有水气缭绕,身上有一股香气,想是沐浴过了才来,侍卫一见他都恭敬请安:“参见明郡王。”

    炎之明一靠近书房便闻到一股浓浓酒味,只见他皱了皱眉,随意摆了摆手,忧心问道:“他怎么样了?”他现下担心还是里面那个人,看来是喝高了。

    那侍卫还未来得及回答,便听里面传来一阵笑声:“呵呵,大哥,你够狠!但我也没输!没输!”随即是酒坛子摔碎声音。

    众人面面相觑,炎之明正考虑要不要进去,便听后面那太监道:“明郡王,求求您了,方才裴先生来也没能劝住殿下,兴许您能劝得住,这,这四殿下自宫里回来便已经喝了好几坛了,再喝下去会出事!”

    炎之明叹了口气道:“我知道,我进去试试。”

    他手才搭上门板,书房门便大力向内打开,炎之明一抬头便看见一身玄色常服炎世修,微乱鬓发和衣上多处皱折让他显得狼狈不堪,一身黑色又显阴沉,而他身上唯一色彩是通红脸颊。

    炎之明鼻头绕着浓重酒味,不用看都知道炎世修定是醉了,周围人一见炎世修终于开门,全都喜出望外,躬身请安。

    炎世修虽觉得眼前景致模糊,但他仍能看到身前面色无奈又担忧炎之明,晚风吹来,吹散了些许酒意,风中带来一丝清香气。

    迷蒙中,他模模糊糊说了句:“你来了。”便随即向前倒去。

    炎之明还没听清他说了什么,便接下他倒下身驱,只听他意识不清,嘴里还喃喃念着:“没输。”

    那太监见状忙要让人上前搀扶却被炎之明挡下了,只见他将炎世修手臂绕过自己颈脖,道:“不碍事,你们告诉我该把他放哪。”

    几名侍卫面面相觑,太监也不好意思道:“回郡王,奴才不知该送哪个院子里。”

    炎之明却怒了:“他都成这般模样了还能做什么!难道他就没有单独院子或房间,甚至一张床?”

    那太监立即反应过来,上前道:“有有,一旁浮光轩是四皇子平日独居之处!奴才领您去!”

    进了浮光轩正屋,炎之明才将炎世修放置床上,只听他对那太监道:“公公,麻烦您亲自去监督人煮醒酒汤,这里我来看着便成。”

    因为是炎世修身边长期伺候,那位公公自然知道炎世修极为信任这位明郡王,于是就放心离开,之后,炎之明又遣退一众女婢小厮,拉了个凳子床边独自守着。

    炎之明见炎世修面上有些乱发扰得他不断歪着脸、努着嘴,便想抬手替他拂去,但手才到他面前,炎世修突然翻了个身,醉呓道:“好香。”

    炎之明微顿,慢慢将手收回,无奈地叹了口气。

    隔日一早,杨侧妃领着陈嬷嬷来到柏清院主屋探望昏迷不醒齐王,这是她嫁进王府后第三次进柏清院,第一次是她妇敬茶时后,第二次是刘媛敬茶时候。柏清院前院中是一片花草,看得出来是精心照顾着,两进院子里已有不少下人忙活著了。

    杨侧妃目不斜视地进了主屋,遣退了一众服侍下人,并齐王床边坐下。齐王双眼轻闭,嘴里喃喃念着什么。

    杨侧妃靠近些听着,却听他不断念着那女人名字:石婉茹。

    她撇了撇嘴道:“人都走了,再念还有何用?你身边女人唯有她对你是真心,可笑是你不珍惜。不过你可知她也是细作?石家早就被主子吸收了,虽说她嫁给你不过是被石家出卖,可后来主子也找上她对付你。”

    只见齐王眼皮跳动了几下,嘴里依旧念着齐王妃名字。

    杨侧妃笑了笑道:“你曾与万家国公爷交好,主子自然会怀疑你手上有遗诏,她逼石氏对你用毒,但石氏那傻子不愿才会被主子下了毒。后主子只好将毒下有身孕她身上,并给她两种选择,一是对你下毒,孩子平安出生;二是还子死亡,换你平安,后,她竟选择保下你,搬到别院不再掺和进这件事。”

    “之后,也是你让她回府,她答应过主子,若回来便是死,但她还是回来了,主子给了她几年时间,让她看着孩子长大,才送她去地府。所以说,可以说是你促成了她死亡,而今,也是你促成自己死亡!”

    齐王依旧昏迷着,似是听进去了,又似是没听进去。杨侧妃冷笑几声,看着一旁正翻箱倒柜陈嬷嬷,问:“找到没有?”

    陈嬷嬷摇头道:“回侧妃,没找到,许是不这!”

    杨侧妃冷哼一声,走到陈嬷嬷身边道:“我就不信找不到,让开!”

    陈嬷嬷被推开后便到别处翻找,但两人翻找了两个时辰仍然没翻出任何东西来,就两人专心找遗诏时,躺床上齐王拳头紧握,眼角隐约有股湿意。

    这时本该无人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