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替身嫡女-第6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这一头,许贤染已经骑马来到了满客楼,才下马便直接飞身进了三楼雅间。

    此刻雅间里,炎之凛正和刘媛喝茶闲聊,因为知道一会儿许贤染便要来了,所以两人并没有太过亲昵举动。

    许贤染一窗外进来便打哈哈道:“不好意思啊!我晚了!”

    刘媛看他一脸笑意便打趣问:“怎么?你打家劫舍去了?”

    许贤染正倒茶自饮,被刘媛这句话噎个正着,咳了几声才道:“哪里是打家劫舍,我是去救人做好事了!”接着他便将方才救下王雪君事说了出来,后似是发现什么阴谋般道:“马车里还有西门芊呢!”

    刘媛则听到他救下王雪君后,与炎之凛对视一眼,两人眼底皆是一片笑意。

    而此时,崇恩寺某间厢房内,刘子渊接到王雪君惊马并由许贤染救下消息后,眼底阴沉一片,随即将手中茶盏用力摔到地上。

第一百二十七章 阴谋起() 
许贤染英雄救美是刘媛和炎之凛计划中事。

    炎之凛曾将刘子渊意图求娶王雪君事告诉王启泛将军,王启泛对此事自是不乐见,他与炎之凛说过他不希望孙女嫁入天家,而刘媛对王雪君印象不错,又觉得她和许贤染合适,便有意撮合两人。

    得知刘子渊计划后,炎之凛和刘媛刻意约许贤染崇恩寺见面,但后又将地点改到满客楼,若是许贤染出手那两人便有戏,若是他没出手,刘媛也已派人一旁等着出手相救,不过以许贤染表现来看,这是有戏了。

    许贤染见两人笑容诡异也没多问,只是与炎之凛问起上官瑁事:“你这几天怎么都没动作了?”

    炎之凛抿了口茶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等消息。”

    许贤染翻了个白眼道:“你便继续卖你关子吧!”

    这时,只见一道黑影自窗外闪身进来,几人见怪不怪,一眼便看出来者是墨木,墨木目光扫过房内众人,确认没有其他外人后便急声道:出事了,说是逼良为娼,如今已有人去告御状了。”

    众人骇然,虽说并非人是炎世治产业,但炎京百姓皆知其背后主人非富即贵,基本上是不会轻,何况,他们会做出逼良为娼事。

    许贤染惊道:“这怎姑娘都是从孤儿当中挑选,并且都会事先是何地,她们又将成为什么人,若是对方不愿意就决不会被选入阁中!”

    刘选姑娘方式,但她知道要成为花姑娘也是太子炎京耳目,专门替他打听消息,这些花姑娘肯定要事先经过训练,倘若真有逼良为娼,肯定是‘已经’为娼了,那必定是经过训练,经营目,所以此时要问是:原告何人?是被逼姑娘?还是姑娘什么人?

    若是花姑娘吸收前,肯定都有足够多机会反悔、离开,但她却等到现才来告状,这不是摆明前就已经有了计划?若是其家人,那此女便是隐瞒了自己身分,有。若告状是这两者,那么很有内幕掀出来,或一锅端了。

    若告状是花姑娘相好,那就得看是何人,且有何逼良为娼,是误会,还是陷害。

    刘媛想到,其他两人也想到了,炎之凛先问道:“太子如今如何打算?”

    墨木恭谨道:“太子身边暗卫常印传到来仪消息是,让主子帮常印一起查查前因后果,可方才属下已见京兆尹带着御状进宫,此事恐怕瞒不了多久。”

    刘媛听后叹了口气,道:“看来太子免不了一顿责罚了。”

    许贤染也有同感,便转头询问炎之凛意见。

    炎之凛沉吟片刻道:“太子被责罚是必定,皇上总得给黎民百姓一个交代,毕竟太子经营是青楼,所以即便查到真相是有人陷害太子,于皇上对太子惩治方面,是没多大帮助,但我们仍必须查清这件事来龙去脉,至少要找到背后是谁主使。”

    接着炎之凛便吩咐墨木随常印去调查,并将查到事直接回禀炎之凛,墨木领命而去。

    是日夜,满客楼包厢,一个身着黑色夜行衣身影站窗口,全身只露出一双魅惑人心凤眸,但再近一看便会发现这双眼透着刺骨冷意,他身后窜出另一个身着夜行衣身影,后者低声道:“主子,刘媛一事失败,可要继续?”

    冷眸身影看着漆黑窗外,冷声道:“不必,我杀她无非是为打击炎之凛,一次不成,炎之凛保护便会加重一层,我们行动便困难,容易曝露我方势力,如今不宜再有动作。另外,你交代那人开始行动!”

    “是。”身后身影应声离去,而冷眸身影冷笑出声,炎世修想要兵器他可以给,想要皇位他可以帮他坐上去,但既然是他给,有朝一日也能收回!一阵寒风后,黑衣人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此时夜已深,同一条街上,刘仲德摇摇走出,手中还拿着坛酒喝着,嘴里喃喃说著醉话。

    过街后就是刘府马车停靠地方,等马车旁小厮见自家爷喝得烂醉如泥,赶忙上前搀扶。

    刘仲德醉得不轻,一察觉有人搀住自己,还以内,一只手便勾起了小厮得下巴,含糊不清道:“芙蓉小美人儿!让爷亲一个!”说完,就要往那小厮脸上亲过去。

    那小厮赶紧撇开脸,道:“老爷,你醉了!小是吴凤啊!”

    刘仲德眉头一皱:“吴凤?你怎么这里?你不是几年前就死了吗?”

    那小厮笑道:“小舍不得老爷,回来看看。”

    “你胡说八道!吴凤死了!怎么可能回来!芙蓉美人儿别骗爷了!”

    那小厮眸中精光一闪即逝,嘴角勾起诡异笑容,道:“是是是,小是吴凤鬼魂,找你索命!”

    说罢,手中银光一闪,便将一把利刃用力埋进刘仲德右胸,刘仲德吃痛,一脚将那自称吴凤小厮踢开,怒斥道:“谁派你来?”

    那小厮冷笑道:“得罪了谁也不知道,也不能怪我送你去地府见你女儿!”

    “琦儿?”刘仲德话还来不及出口,便被敲晕了过去。

    那小厮转眼没入黑暗。

    这一夜,刘府灯火通明,刘家二爷深夜归来遇刺,所幸发现即时,救回了一条命,隔日醒来后便坚持要见到刘琦,于是刘府派人上四皇子府找人,四皇子府却以刘琦身子不适为由,拒绝刘府要求。

    刘子渊知悉后便亲自上四皇子府拜访,却又听说刘琦前阵子犯了错被四皇子禁足院中,不让见人,只让他院外与刘琦对话。

    刘子渊听刘琦声音明显不对劲儿,虽刘琦说是偶感风寒嗓子变了,但刘子渊仍拿一些陈芝麻烂谷子旧事试探她,结果让他心惊,这个刘琦对于很多事一问三不知,都推说不记得。

    刘子渊心中有了不好预感,表面上装作没事,匆忙回府将此事回禀刘仲德,刘仲德心知刘琦凶多吉少,便将遇刺时,那人说话告诉刘子渊。

    刘子渊听后有些担忧道:“爹,你说,会不会是四皇子?”

    刘仲德摇了摇头,分析道:“虽说琦儿可能已经离世,但四皇子仍以别女子顶替,那表示他还需要以琦儿命来拉拢我们,也就是说我们还有用,所以四皇子不会轻易对我出手。”

    “虽说现还需要我们,但是琦儿已死,他却不愿告诉我们,这也表示四皇子极有可能鸟弓藏啊!”刘子渊有些焦虑道。

    “若她四皇子府好好过日子,明哲保身,以四皇子对我们父子重用,会让她死?这肯定是因为琦儿触到四皇子逆鳞,才会被悄然无息地解决了。”刘仲德反驳道,对他来说,嫁出去女儿是泼出去水,若能帮上自己忙,那他多少会关心她,但如今看来,自己没被拖累就是万幸了。

    刘子渊吐了口浊气,他心中有一股不安正渐渐萌芽,以前四皇子有什么事都会同他们父子说,可如今,除了问他们那件事之外,很少让他们去皇子府了,虽然这可解释为害怕琦儿一事曝光,但他能察觉到自己离四皇子党权力中心越来越远了。

    如今自己只有举人之功名,且无任何官位身,自打几年前投身四皇子幕僚后,他也没再继续科考,只专心辅佐四皇子,所求无非是四皇子继位后,能以从龙之功封自己个爵位官位,但是如今自己离权力中心越来越远,他高官厚禄梦也越来越难追了。

    刘仲德知道自己儿子忧虑什么,但是他认为刘子渊根本是杞人忧天,一看到儿子忧心忡忡模样,便有些不耐。为了转移儿子注意力,他将话题带至刺杀自己人身上。

    “那人知道刘府前管家吴凤,他几年前因无意中得知我投效四皇子,被我暗中解决了,看来有人故意拿这件事威胁我……对了,自我身上拔出利刃上可有何特别记号?”

    只见刘子渊面露难色道:“爹,那刀柄上是大庭皇室专有图案,儿子不知……”

    刘仲德惊道:“怎么可能?这又是谁要暗害我?”

    刘子渊叹了口气,又恢复了方才忧虑:“孩儿不知,但对方既知道吴凤事,想来也是对爹若指掌人。恕孩儿说句不中听,我们并不知晓与四皇子接头大庭势力是谁,如今爹遇刺,四皇子派爹身边暗卫竟然也都没出现,孩儿怀疑……”

    刘仲德听出了刘子渊暗示,心里开始有些动摇,这世道,狡兔死,走狗烹事多了去,四皇子会不会……

    这头,父子两人床边讨论着真凶,而另一边真凶也讨论他们。

第一百二十八章 风寒() 
宁静书房中,一名玄衣男子躬身站大案前回报道:“主子,刘仲德遇刺,并已得知刘琦已被私下处死。”

    大案后男子冷笑,道:“该留线索留下,不该留别遗漏。”

    “属下办事,主子放心。”

    大案后男子应声将人挥退,书房再次静谧如初。

    正午时分,炎之凛自外归来,嘴角挂着淡笑往弄影轩正房走去,却见丫鬟皆守于门外,便上前问道:“世子妃还没起身?”

    六娘低声答道:“世子妃说是有些累,从小花厅回来后便说要睡一会儿,如今还没醒。”

    炎之凛点头推门而入,室内燃著檀香,床帐后是一道模糊人影,只见她背对床外,青丝如瀑布般沿着背影散开。炎之凛心头一热,上前掀开床帐并于床沿坐下,只见他栖身向下,刘媛脸颊处亲吻,但吻尚未落下,炎之凛便发现有些不对。

    此刻刘媛眉头紧锁,微张嘴里隐约能听到有些痛苦呻吟,炎之凛立刻将她抱起,轻唤她名字。

    刘媛意识迷蒙间看到炎之凛一脸慌乱,想开口问他何事却发现自己累得发不出声,随即是浑身骨头酸痛难奈,刘媛知道自己许是要发烧了,头昏脑涨间好像听到炎之凛唤树影声音。

    待树影号过脉后,便轻声对炎之凛道:“回主子,世子妃是偶感风寒,不过……”

    “不过什么?”

    树影迟疑片刻道:“不,没什么,属下只是思考方子方面事,主子放心,世子妃如今比较痛苦是因为仍处于要发高热却还未发阶段,属下先去开药方煎药,等一会儿世子妃若发高热了,属下再开一帖退烧药来。”

    树影退下后,炎之凛唤来六娘和央儿:“世子妃早上起身时可有异样?可有用早饭?”

    “回世子爷,世子妃今早起身时只说身上没力气,从小花厅回来后便说没味口,让把早饭撤了,直接歇下了。”六娘道。

    炎之凛点头,想来是昨晚着了凉,便将二人挥退,守刘媛身边。

    待六娘及央儿走远了,央儿才感叹道:“果真如树影姐姐说那般,夏日比较容易疏忽而感染风寒,方才我去大厨房退早饭时,听说王爷也染了风寒,也把饭给退回去了。”

    六娘于是道:“我们得小心伺候着,争取让世子妃些好起来。”

    两个丫鬟正讨论着如何伺候好刘媛,二影则替刘媛煎药,看着树影若有所思模样,河影忍不住心中好奇,便问:“想什么呢?魂都飞了。”

    树影顿了顿,看着河影一脸好奇,便低声道:“河影,方才我替世子妃号脉,发现了件事,但我不很确定……”

    河影眼神发光,好奇道:“什么什么?”

    树影犹豫了片刻,便河影耳边低声说了几个字,河影听后一脸惊讶道:“那怎么不跟主子说,主子还可找燕王来帮忙看看”

    “小点声!”树影立刻捂住河影嘴低声道:“我不确定啊!因为我没遇过这种脉象,所以不敢随便说,怕让主子平白担心。”

    “可这件事关系甚广,若现不说,等之后主子知道了会责罚!”河影劝道。

    “我当然知道,我等会儿再给世子妃号一次脉看看好了。”树影叹口气,有些丧气道。

    没多久,树影端著汤药进房,炎之凛上前接下药碗道:“媛媛开始发高热了。”

    树影一惊连忙上前号脉观察,随即道:“属下先喂世子妃喝药,一会儿再去熬退烧。”

    “不用了,我来喂,去熬药。”炎之凛拿着手中汤药坐到床前道。

    树影回到小厨房后,河影已经等那儿了,显然是想问方才自己说脉象问题,于是她上前道:“世子妃发高热,方才脉像好像又没有了,先不说了,我先熬药去了!”

    刘媛再次醒来时,已是接近用晚饭时辰,炎之凛坐卧她身边,正拿着本书看,刘媛一醒他便关心问道:“如何?可还有不适?”

    “不适?我怎么了?”刘媛不解,她以为自己只是累了,睡多了点。

    炎之凛将大手覆刘媛额头上,随后松了口气道:“染了风寒,下晌发高热,树影给开了药,现退了。”

    刘媛才想起之前自己好像越睡越不舒服,原来是自己染了风寒,便小声抱怨道:“怎么好端端染了风寒。”

    炎之凛则抱着她道:“可能是体质不好,因为听说今日父王也发高热,想来应是昨日便染了风寒,又传染给了前院下人,而今日去小花厅时恰巧被传染到了。”

    刘媛一听便皱眉道:“那你还离我这么近,不怕被我传染?”

    炎之凛笑了笑,他身体本就健康,常年外征战,基本上要被传染风寒还不大容易。

    “我们是夫妻,染了风寒我照顾,我若染了风寒,便换照顾我。”炎之凛半玩笑半认真道。

    “好,我们互相照顾。”刘媛笑道,随后又问:“父王如今如何?病情可稳定下了?”

    “稳定下来了。肚子饿不饿?我让小厨房准备了些粥,吃点补充体力。”

    炎之凛不愿多谈齐王,便将话题带至别处,刘媛自然能察觉炎之凛目,但她只是顺著话题点了点头。

    两人简单吃用过候,便屋里闲聊,两人聊得正欢时,只听外面传来六娘禀报声:“禀世子爷、世子妃,清露阁丫鬟来报,朝阳郡主发高热,现意识不清!”

    刘媛和炎之凛俱是一惊,刘媛忙问:“请大夫了没?若没有赶紧让树影去看看,我和世子爷随后便道!”

    待六娘应声后,刘媛一脸担忧道:“看来,这是传染开来了!”

    当炎之凛及刘媛到达炎元慧所住清露阁后,只见树影匆匆而出,刘媛忙上前询问炎元慧病情,树影只道是与刘媛症状相似,便拿着药方疾步离去。

    进了房间,刘媛寻来轻央问明情况,轻央红著眼道:“回世子妃,郡主从昨晚便没睡踏实,今儿一早说是有些累,又刚好王爷也病了,郡主便没起身,过了午时才起来吃了几口粥,方才才要睡下却又突然发起高热,说起胡话,婢子不敢耽误,赶紧命人去弄影轩。”

    刘媛应声,陷入沉思,想不到这风寒传染这么,整个王府主子竟病了一半,如今府中没事只有炎之凛、杨侧妃和炎之明了,两个男丁体力好,没染上病是正常,只不知杨侧妃如何了。

    刘媛与炎之凛走到清露阁院子里后便召来央儿道:“去若辰阁看看,跟陈嬷嬷说如今府中不少人染了风寒,侧妃若有不适便早些找大夫看看,若无事便量别出院子,免得又多一个病人。”

    之后又让炎之凛把墨田唤出,交代他去炎之明望月轩把她方才叮嘱央儿话重复一遍,才让两人离去。

    炎之凛看刘媛脸色有些苍白,便让她先回弄影轩休息,自己守院外等炎元慧病情稳定下来,刘媛摇了摇头说是等墨田和央儿回报了再说。

    不多时,央儿小跑步回来,道:“回世子妃,陈嬷嬷说杨侧妃今日有些不适,但已经请大夫看过了,说是偶感风寒,服了药下去已经无事。”

    接著是墨田回报:“明郡王尚未归府,小厮说郡王无事。”

    炎之凛点头让两人下去后,便回头交代了轻央几个小心照顾炎元慧,有事到弄影轩回报,之后便带着刘媛回了弄影轩。

    两人才回弄影轩,便有暗卫前来求见,刘媛自行回房,而炎之凛则去了书房。

    刘媛简单沐浴后便上床休息,浑浑噩噩间,她听到炎之凛唤她,于是嘴里胡乱应了几声,之后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看刘媛如此,炎之凛也舍不得将她吵醒,便将一画卷往床头一放,自己也钻进被窝。

    人使臣馆上官琴此刻正坐案前盯着张山水图思索着什么,没多久便见他眸光一闪,嘴角含笑,召来另一个暗卫郭泰,道:“上官家老大算是有脑袋,但他算盘打得响可不见得算得精,你去传信让我们细作去告诉老大说上官政要传位老三,再跟老三说上官政要传位于老大。”

    见郭泰一副不解模样,上官琴嘴角一勾道:“官逼民反,我且作官,逼他们反!”随后又指了图上几个点道:“到时他们必定走这些地方运粮,这里都是天然峡谷,隐密且无人烟,但若是两侧高处为我军占领,那么捉他们,犹如瓮中之鳖!”

    此刻上官琴凌厉之气显,全身散发出一股势必得狠劲儿。

    “那五皇子那?”

    “五皇子那里我已经有了对策,你不用管。”上官琴狡猾笑道。

    刘媛一觉醒来已是隔日早晨,炎之凛正从外归来,脸色阴沉。

    “怎么了?”刘媛问。

    炎之凛见刘媛醒来了,立刻上前扶她起身,道:“太子惩处遭封,等使臣离去后,太子也要被禁足东宫,另外,今日有人告了御状说来仪客栈方东家强抢民女,而且也不知是谁说了太子入股来仪客栈事,皇上竟也把这事算太子头上,如今皇上正找方来仪。”

    刘媛一惊,道:“有人针对太子!”

    炎之凛没有否认,只是沉默,刘媛却不高兴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