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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嫡女-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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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上官琴感受到殿内少女视线,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随即又恢复到一脸闲适样子。他明显感受到刘媛目光自己身上停留,不过片刻便移开了,但接着他发现同一个方向还有一道视线没离开自己,那视线并不如其他少女投来炙热,似乎还带着点关心,而这样关注并不让他讨厌。

    他抬眸瞬间便见到那一双秋水做眸子,眼底隐隐有些担忧和关心,他几乎看到那双眼眸瞬间,便肯定了此人便是自己救命恩人,接着他便发现那位姑娘坐刘媛身旁,而她模样又与炎之凛相像,于是他立刻猜到自己恩人便是炎之凛妹妹,朝阳郡主炎元慧。

    两人对视片刻,上官琴朝她轻轻颔首便将目光转开。但此刻还有两个人眼神依旧停炎元慧身上,分别是上官瑁和上官琼月,他们眼底满是震惊,心中不约而同叹道,太像了!这位郡主和那位真太像了!

    上官琼月感叹片刻便收回了情绪,之后还瞥了一眼身旁上官瑁,而上官瑁眼神相对复杂许多,其中掺杂着痴迷、痛苦和恨意。

    炎元慧被上官瑁这么盯着相当不自,便往刘媛身边靠了靠,刘媛自然也察觉到几人目光,她将燕王目光解释为对炎之凛妹妹友好,但另外两位是为何?方才他们眼底震惊是为了什么?上官瑁眼底复杂之色又是因何而起?

    炎之凛见刘媛秀眉轻拢,顺着她目光看去,便看到神情复杂上官瑁,随后,又发现上官瑁正盯着自己妹妹看,这让炎之凛心情相当不好,便清了清嗓子。这时只见上官琴瞄了他一眼后,领头向炎顺帝见礼。

    听到上官琴清朗嗓音,上官瑁也回过神来,与上官琼月一起向炎顺帝见礼,再抬起头时,他眼中只余邪魅笑意,好似方才情绪没存过。

    刘媛心底隐隐有一股异样感觉,但她并没有多说什么,待大庭使臣团也拜见炎顺帝后,炎顺帝便宣布接风宴开始。

    席间,炎顺帝与上官瑁有说有笑,而燕王则自斟自饮,又是一副神游太虚模样。刘媛自打上官琴踏入殿内后,便很是奇怪他为何戴着金面具,此刻见众人正闲聊,她便靠向炎之凛低声问道:“燕大哥面具是怎么回事?”

    炎之凛瞥了一眼正低头喝茶燕王,低声道:“燕王回大庭后没多久遭人暗算,面容被毁,所以都带着面具过日子。”

    刘媛惊诧:“可上次见面不还好好吗?”

    “受伤是上官琴,而非万燕。”

    “易容?”刘媛不确定问。

    炎之凛点头:“除了他自己人和我们,无人知道他真面目。”

    此刻炎元慧轻拉了拉刘媛袖子,道:“嫂子,我要出恭。”

    刘媛应声,吩咐一旁宫女好生照顾,便让她出去,而此时宫女也开始一道道上菜了。

    炎顺帝心情甚好,待菜上全后便大声道:“今日大庭王爷、皇子及公主能来,朕心甚喜,特地备了个表演节目。”说罢,大手一挥,便听乐声响起,十来个身穿白纱裙舞姬挥舞着袖子入场,

    众人只见一团团白花般素净身影空地上翩翩起舞。长袖扬起落下间,舞姬柔媚脸蛋和风情显,身姿翻转跳跃时,水蛇般细腰柔软似柳枝,曼妙身姿白色轻纱下若隐若现,十足养眼。

    刘媛看得眼神发直,压根没注意到一旁炎之凛早已臭着张脸,等一曲结束,场男子无不大声赞好,而刘媛早已收回目光,微笑着问炎之凛道:“美不美?”

    炎之凛见刘媛故意问自己,便不屑道:“便嚣张吧!方才看呆眼是哪位,还敢问我?”

    刘媛低声笑道:“你便是我嚣张本钱嘛!就像许贤染说过,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是纯粹站欣赏角度好不好。”

    炎之凛无奈,放桌下手牵起她,道:“美则美矣,但并不耐看。”

    刘媛听炎之凛说舞姬美,便有些不甘愿了,问道:“那我是美还是耐看?”

    炎之凛作势嗅了嗅周围空气,一脸疑惑地低声道:“是什么菜这么酸?”

    刘媛一听便用另一只手伸向炎之凛手背上用力捏转了起来,炎之凛笑了笑,低头看着那努力捏着自己刘媛,道:“很美也很耐看,就算生生世世都对著我也看不腻。”

    刘媛听了如此肉麻话,耳根子立刻泛红,脸上也涌现红晕,低声念道:“肉麻死了。”

    炎之凛见她如此,方才有些不满情绪也瞬间好转,脸上笑意明显。

    上官瑁早表演开始后,便看向炎之凛和那位传说中世子妃刘媛,这一看不免让他惊奇,只见刘媛一脸痴迷,而炎之凛则是一脸不爽,这男女角色简直反过来了嘛!

    因为目光一直锁定他们所方向,所以上官瑁也将炎之凛夫妇二人打情骂俏看眼里。他从不知道炎之凛表情能如此活灵活现,还有那刘媛,人人都说她温婉,但他早前天拦车时便见识到刘媛刁蛮、直接和傲气,今日她时而活泼俏皮,时而温婉端庄,时而面露娇羞,他发现难以用单一一个形容词来形容她。

    炎之凛表情太少,刘媛则太多,炎之凛反应太过有限,但刘媛给反应却很多,这便是所谓互补吧!

    而一旁上官琼月虽自始至终都低垂着头,但她眼神却时不时地飘向炎之凛及刘媛,对于炎之凛反应很是佩服,再见到炎之凛对刘媛态度,嘴角便微微一勾。

    表演开始后没多久,炎元慧便回到安泰殿外了,见有人正表演着便想等表演结束再进去。

    此刻她独自殿外徘徊,却听一轻朗声音问道:“郡主不进去吗?”

    炎元慧猛一回头,便看到燕王站自己身后,她看看殿内,发现表演尚未结束,便有些好奇问:“燕王怎么不看表演?”

    上官琴笑道:“舞姿绝美,容貌艳丽,但我看着便觉得别扭。”

    炎元慧以为女子美丽容颜让他想起自己脸上伤疤,有些无所适从,不知该怎么安慰他。上官琴见她局促模样也没离开,只是笑着道:“还未谢过郡主救命之恩。”

    炎元慧猛然抬头,道:“你记得?”

    “救命之恩,没齿难忘,本王怎会忘记?当出若非郡主出手相助,本王早已命丧黄泉,魂断异乡。”上官琴笑着道,仿佛他说后果一点也不可怕。

    “燕王不用谢,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只不知你身上伤可都痊愈了?”炎元慧谦让着,问出自己担心问题。

    上官琴没想到这样恩情竟被她用‘举手之劳’四字带过,而她乎竟是自己伤,自从母妃和师父去世后,身边除了郭何、阿定几个之外,从没有人曾如此关心过自己。

    上官琴打心里认为这位郡主可爱,和她那个大哥差远了,他真心笑道:“多谢郡主关心,都无碍了。”

    炎元慧笑着点头,接着便看着他金面具欲言又止。

    上官琴看她表情怪异,以为她是对自己真面目好奇,便道:“本王脸上有疤,不好将面具拿下,若吓到郡主便不好了。”

    炎元慧有些羞愧地道:“我知道,我看过了,我……对不起!那天救了王爷,我一时好奇,便偷偷看了王爷脸,但我不会说出去,我也跟我丫鬟说了不准说出去!我、我……”炎元慧越说越小声,越说越没底。

    上官琴没想到她竟然已看过自己脸了,讶异之下,又见炎元慧一脸愧疚,心中不知是何滋味,她其实可以假装没见过自己那张脸,但她现却当着自己面承认,她难道不怕这么做会得罪自己?

    说是这么说,但他心中也很是感慨,炎之凛那人心机深沉,但没想到他胞妹竟如此单纯可爱。看着炎元慧一副忏悔模样,他只笑道:“没关系,我脸上有伤是众所周知事。”

    炎元慧听他如此说,心中大石顿时放下。

    待安泰殿内舞姬退下后,上官琴及炎元慧也一前一后进殿,此时,炎顺帝心情大好,示意众人拿起宫女方才端上桌酒盏,然后大声道:“都别客气!这是宫里酿青梅酒,虽然酸,但是炎炎夏日恰好开胃!来,朕敬大庭使臣们一杯!”

    刘媛一见炎顺帝拿起酒盏,便知道他要敬酒了,于是她立刻将手中吃到一半糕点塞进嘴里,以袖掩嘴大力咀嚼,炎之凛见她那模样便皱眉道:“吃慢点,狼吞虎咽,当心咽着!”随后,手还她背上轻柔地顺着。

    好不容易咽下糕点,刚好赶上与众人一齐举杯,待大庭众人也拿起酒盏同时,只听哐当一声,和炎之凛惊恐大喊:“媛媛!”

    众人回头,只见刘媛手中酒盏已经摔了桌上,而刘媛本人则一脸苍白地倒炎之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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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悠悠忘忧打赏!我会加油滴!

第一百二十四章 金陵() 
众人回头,只见刘媛手中酒盏已经摔了桌上,而刘媛本人则一脸苍白地倒炎之凛怀里。lanhenbsp; 炎之凛一脸慌乱,大吼道:“太医!寻太医!媛媛,醒醒!媛媛!”

    炎元慧跟着一旁喊著大嫂,杨侧妃则靠炎之明身上,似是受到不小惊吓,此刻她和炎之明都是一脸担忧,而齐王当属其中镇定人,他只刘媛昏倒时微皱了眉,便转头向炎顺帝看去。

    炎顺帝这时眉头紧锁,刘媛接待使臣宴会上昏厥,对他来说无疑是打大炎和自己脸,但刘媛身为皇室一员,又是炎之凛认定女人,再加之自己对她印象还真不错,见她无预警晕过去,心中也是有些担忧,于是也立刻点头向外宣了太医。

    宣完太医,炎顺帝立刻回头向大庭使臣们致歉,上官瑁只是轻笑道:“无碍,不过看来贵国女人身子都挺差。”

    炎之凛和炎顺帝神色一暗,只见炎之凛咬牙道:“媛媛昏倒原因未定,请五皇子别随便臆测。”

    上官瑁听了只是耸耸肩,不再开口。

    坐上官瑁身旁上官琴,此刻也是一脸忧虑,眼底也很是紧张,眉头紧拧,牙关紧咬,藏桌下双手也紧握着拳,他努力地克制自己想冲上前冲动。就方才刘媛倒下刹那,他几乎下意识地就要跑上前查看。

    但他才要动,便立刻想起自己身份和应有顾虑。众人眼中,他燕王过去只常山寺过隐居生活,并学过几年医,但没有真正医过人,按理来说,第一次出诊应该都会有彷徨和退缩,自己方才若真果断上前,只会让人怀疑自己。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卑鄙。心中是一阵苦涩,江山和刘媛之间,他早已作出了选择,如今怎又会觉得自己小人可以?

    “之凛,带她去偏殿等着,一会儿太医来了我让他过去。”炎顺帝提醒道,他不能因为一个晕倒人让整个宴会停摆,该进行还是得进行下去。

    炎之凛应下,并将刘媛打横抱起往偏殿而去,炎元慧也紧跟后。这时坐刘家席位上许氏和钟昀柔也起身请求炎顺帝让她们同去,炎顺帝应声摆手,示意她们跟着去。

    炎佳晴和张郁清也相当担心,炎佳晴便也向炎顺帝提出同去请求,炎顺帝知道刘媛于张郁清而言是如何存,他虽是名义上表哥,但过去几年里却是将刘媛视为亲妹般爱护,于是炎顺帝二话不说,便应下让两人同去。

    等几人退出去后,筵席继续,喝酒喝酒,吃用吃用,除了些心有旁骛人之外,众人还是吃得兴。

    但这个插曲之后,众人也多了一样可拿出来讨论谈资,那便是炎之凛方才表现,他方才慌忙无措模样已没有往日淡定冷漠,众人不免感叹世子妃面前,再冷漠冰木头也能变成绕指柔。

    大约过了半柱香,太监来报说是太医来了,正殿外候着,就炎顺帝要发话让太监领着太医去偏殿时,只听上官琴道:“皇上,本王过去曾贵国常山寺学医,虽未出过诊,但对医术仍很是痴迷,不知本王能否一同去看看?顺便与贵国太医讨教一番?”

    炎顺帝先是一愣,大庭燕王过去他是知晓,也知道他除了醉心于医术,其他治国大事皆是不乎,正要回答,又听上官瑁及上官琼月纷纷表达对刘媛担心。

    炎顺帝自然知道眼前三人之间有着互相牵制作用,对于这样牵制,他很乐见其成,此刻他心里想着,既然大庭使臣对刘媛表示出了关心,他自也不介意当一回好皇帝、好皇伯父。

    于是众人只听炎顺帝道:“媛媛是朕侄媳,朕也很是担心,若是王爷及皇子公主也担心媛媛,不如就随朕同去,皇弟、侧妃、之明,你们也随朕一起去吧!毕竟是家人,该关心还是不可少关心,治儿,这里便先交给你,朕去去便回。”

    炎世治听后躬身应下,并与群臣送几人离席。

    偏殿内,刘媛一脸苍白躺床上,依旧昏迷不醒,除了炎之凛守床边外,其余几人都外面候着,不久,他们便见炎顺帝领头而来,张郁清立刻对殿内道:“皇上领着燕王、上官瑁和上官琼月来。”

    炎之凛哑声道:“太医呢?”

    “跟后面。”

    炎之凛一听便有些不满,媛媛成了这副模样,炎顺帝还带着这么一大群人来,是不想让媛媛好起来吗?

    当炎顺帝踏入偏殿内时,只见炎之凛坐床前,双手拉着刘媛手,一脸担忧不舍,他和曾见过自己侄子如今日这般,便让太医赶紧上前诊治。

    炎之凛起身与众人见礼后,又站回刘媛身边,而那太医则挥着汗上前扶住刘媛脉搏,仔细号起脉来,之后又问了炎之凛几个问题,便一脸紧张地对炎顺帝道:“皇上,请恕微臣无能,微臣,查不出病因。”

    “查不出?”炎之凛怒道:“怎么可能查不出?孟太医,你是太医院有经验太医,你查不出谁查得出?”

    炎顺帝也皱着眉,莫非刘媛身有隐疾?

    这时只听上官琴担忧道:“不知能否让本王试试?”

    炎顺帝一脸疑惑地看向上官琴,问道:“朕记得燕王没医过人,没经验能行吗?”

    上官琴一听,心下不悦,便有些没好气道:“本王只是号个脉,也不少她一块肉,如今若能救世子妃便好,还管是否初次医人吗?”

    场从没见过上官琴有如此不耐情绪,但一想他学医多年,以医者身份来说,能救人便要试试,会如此不悦也是难怪,所以没人再出声拦他。

    炎之凛将目光凝上官琴身上,沉声道:“救她。”

    上官琴听出了他语气中恳求和恐惧,相识几年,他从未见炎之凛如此求他,他点了点头,坚定眼神似是他保证,他定会救下媛媛!

    众人屏息以待,只见上官琴骨节分明手指搭刘媛皓腕上,眉紧锁,脸色愈发难看,片刻后,他收回手指,瞥了炎之凛一眼,作出一副云淡风轻模样,道:“世子妃无事,这怪病我之前书上看到过,虽无病名,却有症状和药方,但本王用药方面,有几件事要和炎世子商量,不知各位能否回避?”

    孟太医身为医者,对于疑难杂症本就有股强烈求知欲,对于这位年轻王爷加好奇,本想与上官琴讨论病情,但一见炎之凛冰冷目光便又往后退了退。

    而炎顺帝一听有解,便不再担心,遂带着众人退出殿外。

    此时上官琴又道:“世子妃就算服了药也要到明日才能醒,皇上且让宫宴继续,本王和世子谈完便回去。”

    炎顺帝点了点头,便带着上官瑁和上官琼月回安泰殿,其他人听了上官琴所说也只好跟着回去。

    等人都走后,上官琴跟宫女讨了杯白水,然后便让偏殿宫女太监都退下,只留他三人此,之后他走到桌旁,掏出袖中药瓶,取了粒带着清香药丸子放茶杯里并倒入白水,待药化开后便往刘媛口里灌,而炎之凛没去理会上官琴动作,只是坐刘媛床边,优心问道:“媛媛到底怎么了?”

    他知道若是无事,上官琴是不会把人都打发走,如今他这般做肯定是媛媛病有什么问题。

    上官琴没有回话,而同时炎之凛只觉侧面有一股劲风向他袭来,他随即抬起手挡住了上官琴拳头,冷声问道:“你干什么!”

    此刻,上官琴身上散发出一股狂暴怒意,只见他骂道:“我干什么?炎之凛,你该问问你自己干了什么!”

    炎之凛一听便急声道:“你闹什么脾气?如今媛媛到底如何,你是不是该给得准话?”

    “你还有脸叫她名字?人都被你害成这样,你可以再无耻一点!”

    炎之凛一听上官琴说是自己害了刘媛,便抓起他衣领,道:“什么叫我害?你给老子说清楚!”

    上官琴见他那副模样,便有些不屑道:“还要我提醒吗?你若不去那些个地方,媛媛能染上金陵粉吗?”

    炎之凛一愣,那些个地方?金陵粉?

    上官琴看他表情,也不顾忌自己还被他揪着衣领,冷笑道:“炎世子不会不知道,只有勾拦院里妓女才用金陵粉夺人性命吧?金陵粉无色无味,即便是以手碰触,也会立刻被皮肤吸收到体内,体内有金陵粉人不能碰酒,一滴中毒昏迷,一杯命丧。”

    “炎之凛,你是唯一能接触媛媛身体男人,若不是透过你又怎会接触到金陵粉?你还敢否认你没去过那种地方?”

第一百二十五章 梦魇() 
“炎之凛,你是唯一能接触媛媛身体男人,若不是透过你又怎会接触到金陵粉?你还敢否认你没去过那种地方?”

    炎之凛自然知道何为金陵粉,可是面对上官琴指控和痛斥却让他异常不爽:“老子没去过那种地方,若是有,你也没资格管我们事!”

    炎之凛否认让上官琴心中有股莫名失望,而后那句没有资格,如同一把插上官琴心上利刃正被炎之凛用力拔出一般,疼痛难奈。

    他潜意识里希望炎之凛确去寻欢作乐过,如此,自己便能趁机站刘媛身边支持她、帮助她,甚至,若是可以,得到她心。他突然觉得自己真是可笑,口口声声说是放弃了,但只有自己知道自己心是如此自私地渴望能拥有她。

    炎之凛一句资格就能将自己打回原形,他已经放弃美人,追逐江山,而她也已经嫁给炎之凛,什么资格都早已不存,如今他只是她朋友,也只能是如此。

    炎之凛见他沉默,也感觉到他正收敛,便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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