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炎之凛又拿起另一个折子,轻声念道:“大皇子与三皇子感情平淡,暗自较劲,因三皇子生母是通房抬姨娘,其他家人早上官政登基前便已死绝,导致两人所拥有实力皆来自皇后母族云氏,看似强大,但其实母族势力早因两人竞争而分裂。因二皇子无心皇位,故大皇子与三皇子大敌人便是五皇子上官瑁,上官瑁亦时常挑唆此二人不和。”
“上官瑁身后除了生母势力,还有昙贵妃势力,这便是他实力坚强地方。”炎之凛放下折子后道。
刘媛才了解,这个上官瑁不只于庙堂上有势力,连江湖上也有,这不是夺嫡绝佳条件吗?为何他始终没行动呢?这么想着,刘媛便轻声问了炎之凛。
炎之凛方才趁着刘媛思考时,将头埋进刘媛肩窝处,此刻他便那儿摩蹭道:“据说他生母没死,只是被上官政囚禁了,虽是无根据传言,但大抵是上官政手中握有他重要人吧!即便他还无动作,以他从不按牌理出牌行事作风来看,会比大皇子与三皇子难解决。”
刘媛听至此,也了解万燕称帝之路注定不平,但若是动些歪脑筋还是可以,比如上官瑁虽然看似难摆平,但其实只要手握他软肋就会容易很多,当然,如何握法,也是个学问,毕竟万燕和他已是竞争对手了,若是又惹出仇,只会便宜了大皇子和三皇子。
“上官瑁若要上位只要先挑拨大皇子与三皇子内斗,后集结自己势力便可,如今突然杀出个程咬金燕王,两人势必是对立吧!”刘媛问。
炎之凛轻咬了下刘媛颈脖,哑声道:“所以大皇子才举荐两人出使,让他二人先斗,好半路上全都斗死了,如此大皇子这个长子上位便加容易。”
刘媛被炎之凛弄得发痒,便不安地扭了扭身子,却立刻听到炎之凛抽气声,接着她就察觉到屁股下有硬物顶着,便笑道:“活该,让你不安份,跟你说正经事,你还做不正经事。”
炎之凛紧抱住刘媛,恨声道:“再扭办了,别忘了昨日出门前答应我什么。”
刘媛一听脸色羞红,又有些懊恼,道:“不是你一直勾引我吗?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不就是任君处置,地点随意吗?我没什么好怕!”
看着刘媛红著张脸说自己勾引她,又刻意摆出一副‘你随意’表情,炎之凛一笑,便低头她宛若红霞脸颊上亲了一口,又她耳边低声呢喃道:“这可是说,我认为此处不错。”
刘媛瞪了他一眼,想让炎之凛知难而退,却不想那一眼一点杀伤力也无,反倒显得媚眼如丝,对炎之凛来说根本就是种邀请,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往那双水润双唇吻去。
两双唇才刚触碰彼此便似有电流自那处传出,互相交叠四瓣唇彼此依偎摩擦,明明是如此简单吻,却让他们觉得温暖幸福,好似仅仅如此,两人便拥有了彼此一切。
过了一阵,两人同时退了开来,不由得都满足地叹了口气。看着刘媛些微红肿唇有如盛开月季,炎之凛又栖身吻去,这次他用舌轻轻描会著她唇形,既温柔又怜爱,让刘媛心软地一塌糊涂。
两人正兴着,便听墨木外道:“主子,墨田来谢恩。”
炎之凛依依不舍地放开了刘媛双唇,不满道:“让他回去休息,伤好了再来。”
刘媛知道墨田因为自己被掳而被炎之凛惩罚,但她始终不明白昨日墨田到底怎么了,昨晚只见他头上有伤样子,也不清楚那伤如何来,于是等炎之凛说完后,刘媛便问:“墨田头为何伤了?”
炎之凛咬牙道:“昨日人群中被砖块打伤,那车夫还给他扎了针,让他路旁睡了会儿,用错误时间观念来误导我们。”
“昨日树影说我们中了离神香,你又说墨田被人扎针,虽说你说他们不曾随机抓人,可为何我觉得他们常做这种事啊?”
炎之凛正要说话,便听墨木外说那车夫口供送来了。
刘媛想要起身却被炎之凛牢牢抱着,而墨木对此则是视而不见,呈上了口供便道:“那人叫罗老六,是炎姬伢行炎京仲介,说是偶尔会有人花钱让他们把人拐走,而让他拐走方来仪是一个小丫鬟,两方说好,只要当著那丫鬟面把人掳了,小丫鬟便会去钱庄给他留钱,据那罗老六说,他是当着那丫鬟面将人带走,所以身上自然没有银两,只等到云州与其他仲介会合。”
只见炎之凛道:“把那罗老六留下来给燕王,看他如何处置。”
墨木领命而去,刘媛则接过炎之凛手上口供翻看起来,上面除了说出昨日之事,还供出了炎姬伢行平时如何自各国走私人口,一看就知道是一份有力证据。
“只可惜幕后主使还查不出,否则铁定让他不得好死。”刘媛恶狠狠地说。
炎之凛只是盯着供词反复思量着,心中也和刘媛同样想法。
三月梨花绽放,满庭芬芳,一袭春风拂过,头顶便落下一片梨花雨,这浪漫场景中,站着一位大腹便便女子,女子容貌美丽,一眼柔媚春水弯弯笑着,樱桃小嘴轻轻勾起,双手向前平伸,像是迎接被吹落花瓣,整个人便沐浴那梨花雨里。
女子身后丫鬟看呆了眼,但随即嘴角划过讥讽。风渐平息,那女子却突然抱着自己肚子喊道:“好疼!我肚子好疼!”
丫鬟一惊,忙上前搀扶,却见那女子下身染上了鲜红,那丫鬟忙大声唤道:“来人!来人!刘姨娘不好啦!刘姨娘不好啦!”
没多久便有人来帮忙,有人去请了太医,有人去报了主子主母,一阵慌乱后,刘姨娘被抬回自己小院,这时四皇子与皇子妃双双赶来,都是一脸忧色,没错,这位刘姨娘,便是刘琦。
那太医自刘琦房里退出后,不等四皇子询问,便一脸哀色道:“请殿下节哀,微臣已经力了,但刘姨娘服下过多打胎药,小少爷虽生下了,但也已经没气儿了,刘姨娘身子损伤严重,日后恐难有孕。”
四皇子一脸怒容:“什么打胎药?哪来打胎药!”想他府里除了皇子妃诞下女娃儿便再无后嗣,虽说自己如今势力稳固,但没有子嗣一切皆是枉然啊!
这么一想,炎世修便认为有人故意为之,不想让他继承大统,心中怒意胜,便喝道:“玉芙何!”
这时便见方才跟刘琦身后丫鬟赶忙跑来,见到炎世修便用力跪地上,光洁饱满额头是不管不顾地磕地上,嘴里则喊着:“殿下要为姨娘作主啊!”
这玉芙是已经开过脸,炎世修对她印象还不错,见她哭得梨花带雨,又听她说得好似里头有何隐情,便放柔了声音问:“到底出了何事?说了我才能作主啊!”
“回四殿下,今日用午饭前,皇子妃来看姨娘,照例送来了安胎药,姨娘用完饭又喝了安胎药后,便说想去看梨花,于是婢子便扶著姨娘去,可姨娘赏花赏到一半便突然喊肚子疼,下面流了好多血……”
只见那玉芙楚楚可怜地说着,场众人各个都是人精,当然听得出玉芙暗示皇子妃送安胎药有问题。
杨若薇当然也听出来了,她心中只觉荒唐,这事儿怎么绕自己身上去了?后又见众人一脸了然地看着自己,便指着玉芙厉声骂道:“好个小蹄子!竟敢诬陷本妃!若本妃有心害她早早便害了,有必要等到今日吗?”
“呦!皇子妃姐姐这话可就不对了!府中姐妹都知道刘姐姐有孕殿下格外重视,也都不敢上门打扰,连根毛也未敢送上,就是怕引起误会,也只有皇子妃姐姐日日贴心送药,方才太医大人也说了,刘姐姐是服了过多打胎药,想来便是姐姐今日将安胎药换成打胎药了吧!”说话,是炎世修其中一个姬妾。
“这贱婢,休要血口喷人!”
炎世修不耐烦听这些女人吵架,便直接问玉芙道:“那药碗可还?”
玉芙想了想,点头道:“婢子还未将碗还给大厨房,应该还小厨房。”
于是一群人便到了刘琦院里小厨房,玉芙指出了药碗,只见那洗碗婆子正要清洗药碗,炎世修连忙阻止,并让太医上前查看。
只见那太医查探了会儿,便恭敬道:“回殿下,碗里是打胎药。”
“杨若薇!”只听炎世修怒吼道:“这蠢妇!”
“妾身冤枉啊!别人不知,殿下是知道,妾身与刘妹妹感情亲厚,妹妹不争,妾身还替她争取是寝机会,自她有孕后,妾身悉心照料,要真有心要害妹妹,便无声无息地做了,况且所有人都知道妾身亲自送安胎药,妾身还会笨到药里动手脚吗?”杨若薇哭天抢地地喊着。
炎世修只要一想到刘琦以后难以怀孕,心头便有些难过,毕竟刘琦是他解语花,如今因为自己宠和喜欢,害得她不能再为人母,心中不免有些愧疚。再一想,刘琦温柔大度,而杨若薇则气量狭小,就加心疼刘琦。
只见炎世修冷哼一声,大声道:“来人,皇子妃谋害皇室后嗣,杖责三十!没收管家之权。”
杨若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一脸哀求地喊道:“四殿下!”但炎世修没再说半个字,只是一脸怒容地走了。
看着炎世修背影,杨若薇心冷到了谷底,这三十板子她撑得过去吗?
---------------------------------------------------------
长智齿了,一直咬到肉。
第一百一十章 真做()
炎世修才刚回书房没多久,连椅子都还未坐热,便有小厮外慌忙喊道:“殿下!不好了!皇子妃小产了!”
炎世修以为那小厮口误,便怒道:“什么皇子妃小产!嫌府里还不够乱吗?拖下去打三十大板!”
那小厮一听到要被打板子,立刻大喊道:“殿下,奴才说是真!刚刚才打五板子下去,皇子妃就流血昏倒了!太医说皇子妃小产了!殿下!奴才真没骗您啊!”
炎世修一听有太医确诊,哪还能假?便立刻出了书房,随那小厮到了杨若薇采薇院。
就如方才刘琦院子一般,现整个采薇院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姬妾们还没回各自屋里,全一脸愁容地站那儿,炎世修蹙眉看着一盆盆清澈水盆子进去,又红浊浊地出来,他知道,流了这么多血,那孩子怕也是保不住了。
不久便见太医走了出来,只闻他口中念念有词道:“造孽啊!造孽啊!”
炎世修只等着他回报结果,又听他如此说,便问道:“太医,我孩子如何了?”
“回四殿下,四皇子妃才刚怀上一个月,虽是因杖刑才会落胎,但四皇子妃近日应有误食寒凉有毒之物,造成这胎儿母体内早便中毒,若生下来也活不过一个月。”那太医躬身道,心中不免感慨这些后宅妇女使小手段还真不是一般狠。
炎世修听后,再看向满院子莺莺燕燕,各个花枝招展、脂粉香气漫天飞舞,哪里像是来探病,倒像是来看好戏,心中一怒,便吼道:“让这些女人给我回去!既非真心来探皇子妃便滚回去!看着心烦!”
四皇子姬妾们有些惊讶,众人皆知,四皇子对四皇子妃没多少感情,但现下如此激动又是何故?
纵然心中再多疑问,这些女人终是被侍卫给‘请’走了,这时,一个小厮来到炎世修身边小声说了几句,便见炎世修点了点头,随那小厮去了书房。
书房外站了个低垂着头丫鬟,炎世修走到她面前问:“是琦儿丫鬟?”
只见那丫鬟请安后道:“婢子是刘姨娘院里丫鬟,与玉芙姐姐一起进府,婢子是玉鸢。”
炎世修回想了下,刘琦身边确还有另一个丫鬟,只是比较低调,也不如玉芙好看,便问:“什么事?”
这时只见那玉鸢突然跪地上,大喊道:“婢子有罪!”
炎世修头有些痛,不知这丫鬟这么做目为何,便有些不耐问:“有话便说!”
“四殿下,婢子亲眼见到刘姨娘偷偷给四皇子妃食物茶水里下毒!”只听那丫鬟说得振振有词,炎世修有些不敢置信。
“可知说什么?诬蔑主子可是大罪!”
似是方才说话不够劲爆般,玉鸢又说了另一件令人震惊事:“婢子知道,但是那是婢子亲眼所见!而且刘姨娘根本没怀孕!前些天还来了月信,刘姨娘自传出有喜,便肚子上裹布伪装,目是有一日能假装小产,栽赃四皇子妃!”
这一日,四皇子后院相当热闹,玉鸢所说并非无凭无据,炎世修很便了解事情经过,太医也供出是收了刘琦钱,才帮着她骗人,其实刘琦身子早出嫁前便已经不孕了。
虽说刘琦于炎世修而言是解语花,但当这朵解语花会毒得他四肢无力时,就必须果断拔除,管他什么温婉柔顺,暖玉温香,凡是挡了他道,都必除去。
于是这一夜,刘姨娘因为小产受不住打击,服毒自了,而刘姨娘身边玉芙玉鸢也跟着殉主了,但这条消息只府内传了一次便没人敢再提起。炎世修安排下,刘姨娘虽然还活着,但却已不是同一人了。
当刘媛自炎之凛口中听到这消息时候,不免替刘琦感叹,炎世修眼中,江山自当比美人重要,但刘琦眼界却只放那院子里几个女人角逐,虽是够狠够大胆,但却也触到了炎世修逆鳞。
刘媛突然想起玉芙玉鸢二人,玉芙是她人,玉鸢是来仪暗卫,她想知道两人是否平安,便问炎之凛人上哪儿了。
“都平安无事。另外还有个消息,”炎之凛道:“杨若薇因为中毒,再难成孕。”
刘媛惊讶,不孕了?看来刘琦真下了狠手啊!
想到几日后牡丹宴,刘媛便笑道:“看来这次宫宴炎世修定是要选侧妃了,要不要送她一个?”
炎之凛刮了她鼻子道:“不用送,他应该早看好,现他各部都有人手了,接下来应该会跟武将结盟。”
刘媛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便笑了笑搁下了想法,但随即又一问题涌上心头,她知道这种赏花宴多半是相亲宴,那是不是会有人觊觎自己男人呢?
炎之凛一旁看到刘媛秀眉一皱,眼底有担忧闪过,又想起方才谈话内容,便知道她纠结什么了,于是笑道:“我们成亲不过两个月有余,不会有人上赶着塞人。”
刘媛点了点头,眼里有着坚定,谁敢抢她男人,她便让她失去嫁人资格!
晃眼几日过去,今日正是牡丹宴当日。
虽说牡丹宴是下晌开始,但刘媛依旧一早便起床到花厅听下人回事,处理完事后,才回弄影轩用早饭、梳妆换衣。
看着那一层层世子妃正服,刘媛心中便有些不喜,转头见炎之凛已经穿好了,便有些羡慕道:“为什么世子妃服装比世子复杂啊?”
炎之凛见她一脸精致妆容,即使苦着张脸依旧动人,又听她嘟嘴说话便觉好笑,再看看那世子妃正服,心中来了兴致,便把几个伺候丫鬟遣了出去。
刘媛见他如此,以为这厮又想来个什么耳鬓厮磨,于是往后退了一步道:“我们还要出门。”
炎之凛见刘媛如此,大致也猜到她心思,心中觉得好笑,嘴角牵起暧昧笑意,便跟着往前一步道:“为夫都不知道媛媛这么想与为夫……”
“想什么!我哪有!我只是提醒你我们还要出门。”刘媛又往后退一步。
“意思是速战速决?”炎之凛也往前一步,一脸笑意。
“速速速战速决,谁谁要跟你速速战速决!”刘媛见他样子有些急了,话也说得坑坑疤疤。
炎之凛虽不是第一次见到刘媛这番惊慌失措又嘴硬模样,但是那句‘速速速战速决’怎么有种急不可待感觉?炎某人笑点瞬间被戳中,只见他扑嗤一声笑了出来,原本还很暧昧气氛瞬间消失不见。
刘媛呆呆地看着眼前男人,他笑?大笑?
房外候着一众下人、暗卫也露出惊讶表情,世子爷笑?这真是那冰山世子吗?
炎之凛笑了一阵后,便拉着刘媛手到了床榻边,世子妃正服放置位置,道:“为夫服侍娘子穿衣。”说罢便轻手轻脚地替她脱了原本衣衫,又拿起榻上衣物比画了老半天,但仍不清楚如何穿。
刘媛见他如此也不勉强,便要唤丫鬟们进来,哪知炎之凛忽地大声道:“六娘,这些要怎么穿?”
外面六娘一脸惊讶,世子爷要帮世子妃穿衣服?于是连忙道:“世子爷,还是让婢子们进去帮忙吧!”
刘媛正要答应,却被炎之凛拉了一下,又听他喊道:“不用,外面说,我里面穿。”
六娘拗不过,想着既没听到刘媛反对声,又不敢靠得太近,便外大声指点。
于是弄影轩出现了一个奇景,一个丫鬟大声门外指导门内男人如何穿世子妃正服,而其余人等已然风中凌乱。
不知过了多久,刘媛终于穿戴完毕,一袭暗红色正服上花纹繁复,腰间用一绣金线鲜红缎带收紧,裙摆曳地,让裙摆围了一圈绣金如意纹如花般绽放。
炎之凛满意地看着眼前妻子,淡雅妆容衬上华贵正服,明明该有冲突,却完美地结合,正服衬得刘媛加高贵艳丽,妆容衬得正服加轻盈飘逸,正是相辅相成。
几人外头等得急了,这世子爷到底会不会穿呢?眼看着出发时间就要到了,但两位主子都还没出来,便有人想让墨木进去看看,墨木又上前推了推六娘,说自己是男人不好进去看,六娘翻了个白眼,心中也有些七上八下,正当她要开口时,门打开了。
只见炎之凛和刘媛相携而出,刘媛服装无任何瑕疵,而且换了这身服装显世子妃身份和威仪,只见她优雅地撩起曳地裙摆,慢慢走向暖轿,而炎之凛则小心搀着她,浑身寒气已敛。
等他们到二门处时众人都到了,各自见礼请安后,炎元慧便刘媛耳边道:“大嫂今日真美,大哥都移不开眼了。”
刘媛笑了笑,顺著炎元慧目光看过去,便见炎之凛果真一瞬不移看着自己,心中甜蜜,也笑着对炎元慧道:“我们慧儿也很美啊!莫不是想今日找到如意郎君?”
炎元慧被臊得脸红,粉拳轻轻砸向刘媛,道:“大嫂笑话我!”虽说力道不大,却惹得炎之凛频频皱眉。
这时只听齐王道:“慧儿别闹,该出发了。”
炎元慧应声,向齐王行礼后,便丫鬟搀扶下上了马车,杨侧妃也上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