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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媛意思明显,本姑娘原本好好,但一见就不舒服了。
炎之凛一旁有些好笑,脸上寒气因此散去不少。
这看杨侧妃眼里自是气愤难当,但她能如何?她既非炎之凛亲娘,地位又不够高,既然人家都说身体不适了,自己也不好强迫她给自己下跪,只得换上一副慈爱面容,体贴道:“身体不舒服就别跪了,一会儿赶紧回去休息,今儿还得进宫谢恩呢!”
杨侧妃本就生得慈眉善目,年轻时也是温柔婉约人物,如今露出这样体贴表情,让人感受到她和霭。
刘媛见她如此作派只是笑了笑,将茶奉了上去,杨侧妃接下茶后也是轻抿了一口,让一旁丫鬟送上封红,和一个成色极佳蜜蜡手钏,又说了几句勉励话,无非是多生几个娃之类话题。
接着,便轮到王府里平辈,明郡王和朝阳郡主,因为是平辈,所以刘媛不用跪拜,只需行平辈礼互赠见面礼便可。
明郡王炎之明之前见刘媛不跪杨侧妃,面色本是有些阴沉,但当刘媛来到他面前时,又立刻压下心中不喜,一脸温和笑意地道了几句喜,刘媛也察觉到他前后变化,不免对他警惕了几分。
炎之明今年十八岁,与杨侧妃有七八分像,乍看之下便是一温润如玉公子,除此之外,他也继承到齐王随性洒脱,因此还多了几分风流潇洒,他今日一身银白衣衫,让他多了几分绝尘而立之感。
接着刘媛来到炎元慧面前,因为两人明日感情好,互礼时,刘媛便俏皮地向她眨了眨眼,炎元慧行了礼,就笑道:“嫂嫂!要赶紧跟大哥替我生个小侄子出来。”
众人听了俱是惊讶无比,朝阳郡主何时也知道说这种话了,语气还如此俏皮,这还是胆小不敢近人郡主吗?
刘媛听了,脸上泛起淡淡红晕,低声道:“知道了,我都不急,却急煞这小太监了。”
众人寒暄一阵,便听王府总管钱管事来报,说是宫中册封圣旨来了,齐王忙让人将宣旨公公迎进花厅。
这次来宣旨领头人正是总管太监魏庆淮干儿子赵凡,跟他身后小公公手上捧着世子妃正服,只见他躬着身子先向齐王府众人请安,又转头与炎之凛夫妇道喜。
炎之凛谦让了几句,便与王府众人下跪接旨,圣旨上当然又是把夫妻俩赞了一通,接著册封刘媛为世子妃,后便是让两人下晌再入宫谢恩。
刘媛命六娘及央儿接下世子妃行头后,上前道:“劳烦赵公公跑这一趟了!”说着,便暗中递了个荷包给赵凡。
只见那赵凡一脸笑意地将那荷包顺手往自己袖中放去,又对刘媛道:“世子妃说这话可就折煞奴才了,皇上今晨还对婉皇贵妃说,希望您早日替齐王府诞下小世子呢!婉皇贵妃那时也笑说,能得世子爷喜欢必定是个妙人儿,待您进宫定要请您去寝宫里坐坐。”
刘媛笑着点了点头,宫里果真都是灵巧人,赵凡这话里意思是炎顺帝帝昨夜由婉皇贵妃侍寝,这说明如今婉皇贵妃正得宠,另外便是刘媛今日进宫,婉皇贵妃必定会召见她,让她掂量着些。
“赵公公不如留下来补喝杯喜茶?”炎之凛一旁问道。
那赵凡只摇头笑道:“奴才还得回去复命,能来齐王府沾沾喜气儿,已是享福了。”
于是王府众人也不强留,由钱管事把人送出了府。
刘媛和炎之凛回了弄影轩后,便让院里管事嬷嬷韩嬷嬷领着众下人来给刘媛请安,算是见一见主母。
众人一见炎之凛也场,便都谨守规矩,该行礼时行礼,该请安时请安,刘媛嗔了炎之凛一眼,他如今坐这,谁不是服服贴贴,自己不怕驯服不了刁奴,却怕他们眼里只装了世子爷,却放不下世子妃。
炎之凛似是能了解她那一眼意思,但仍不做声,只是端坐那释放冷气,刘媛只得无奈叹了口气,今日要立威恐怕是难了。
所以,她只是接了韩嬷嬷呈上花名册,随意翻了下,便交给六娘,随及对众仆妇道:“你们谁是谁派来,我想你我都心知肚明,这弄影轩,什么话该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还有,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你们应该是比我清楚,本世子妃平日里极好相处,唯独面对叛徒手段狠厉了些,若是胆敢有背叛主子,本世子妃会让她生不如死。”
刘媛语气随意,但却透着股不容执疑压迫感,让底下人无不轻颤了一下,众人无不意识到这个世子妃可不是个软柿子,有些人便开始低头思量了起来。
当然威吓话说完,还是得给点儿甜头,于是刘媛话毕便命央儿几人发放赏银,并让她们三日后卯时再至院中领分配差事。
让人散了后,炎之凛牵着刘媛回房,刚回了房便听河影求见,两人相视一眼,二影昨日值夜,现下应该没有当值,怎么来正屋了?但刘媛还是让她入内回事。
“主子,方才小收到娟儿消息,说二房少爷方才去了四皇子府。”
刘媛叹了口气道:“他们那一房本就与四皇子交好,去打扰四皇子有何稀奇?”
接着又听河影道:“可刚刚墨田来消息说,今儿又有不少暗卫进了刘府,不知是否与二房少爷有关,他让小先与主子们说,等他去探探后再来向主子们回报。”
刘媛一时惊讶,回头看了炎之凛一眼,炎之凛思索片刻便道:“等墨田消息。”
刘媛点头应下,又转头对河影道:“让娟儿小心点,请来仪人保护下。”
因为二房是四皇子人,所以刘媛出嫁前总有些担忧,刚巧府内总管替他儿子求亲,娟儿又有意于那年轻小管事,刘媛便将此事回了许氏,由许氏作主,让两人成亲,而刘媛也恰好将娟儿留刘府暗中观察二房举动。
虽说她如今已是管事娘子,但她也曾是自己丫鬟,若是因为自己而伤了她可就不好了。
河影自是了解刘媛心思,心中羡慕之余,便一刻不留地去传话了。
这头,四皇子府书房里了,或坐或站了三名男子,坐大案前,神色轻松是四皇子炎世修,垂首立于一旁是四皇子幕僚裴四,而静立于大案前,态度恭谨正是刘子渊。
几人并无对话,似是等待什么,不久,便有下人通报:“殿下,刘姨娘来了。”
“让她进来吧!”
接著,众人便见书房外走进一名大腹便便女子,女子头上梳了随云髻,眉眼带笑,一身浅紫色如意纹长袖褙子,下为月牙白撒花百折裙,端是清丽高雅,虽装束简单,但看着却舒心,炎世修见了她,眼底也有些笑意。
刘琦进了书房也不乱瞄,低眉顺目地向炎世修请安,声音婉转却无刻意装出媚意,恭敬却又不带一丝谄媚,炎世修显然对她表现相当满意,看着她挺着肚子向自己请安,心中顿生一丝暖意,便起身从大案后走出,上前扶住她,笑着道:“琦儿无需多礼,仔细肚子里孩子。”
“不知殿下寻妾来是为何事?”刘琦话家长地问道,好似这里不是书房,而是自己那座小院,而场不过是些不相干隐形人罢了。
刘琦态度让炎世修很是喜欢,每次与刘氏一起总是令他没来由地感到舒适,而且刘氏既聪明又贤惠,既不弄那些阴私手段巴结自己,又很安守本份,还难得与皇子妃交好,是自己妻妾中唯一一朵解语花。
而她身边玉芙也懂事乖巧,就算给开了脸,依旧安分伺候主子,有她赏便接,无她份也不争。
心念至此,炎世修语气又软了起分,扶着刘琦一旁落座,刘琦这才将目光看向刘子渊,打了声招呼,便又将目光转回炎世修身上。
“琦儿,本不应该让大冷天还出来走一趟,但是有件事听说是当事人,也只能问了。”
刘琦乖顺地点了点头,随意笑道:“能帮上殿下,是琦儿荣幸,只不知殿下要问何事?”
炎世修看了刘子渊一眼,便道:“听子渊说,当年齐王妃故去,你们一家也去上了香,结果与齐王世子妃发生了一些冲突?”
刘琦心念一转,知道他说是刘媛,便有些赧然道:“那时妾不懂事,看上了一盒檀香,便与世子妃吵了起来,后来才知是齐王妃送给世子妃。”
炎世修眸光一闪,又问:“听闻齐王妃与世子妃感情深厚,不知除了檀香是否还送过其他东西?”
刘琦面露思索,后歉然道:“望殿下宽恕,妾那时与世子妃尚不熟,所以不知先前是否还有馈赠,尔后也因种种误解,姐妹俩人一直没能好好相处,所以没探问过……没能帮上殿下,琦儿深感愧疚。”
刘琦道歉字字真诚,不但没让炎世修觉得扫兴,反而让他生出了些歉疚,明知刘府二房一直是被边缘化,刘媛和刘琦又怎会交好?自己没想到这一层,还贸然把人家孕妇请来,好似有些不对,便一脸歉意道:“没事,是我没想到你们和大房三房关系,还让来来去去,赶紧回去休息吧!”
刘琦怔愣片刻,便微笑道:“殿下心疼琦儿,是琦儿荣幸,既殿下无事,琦儿便先告退了。”
炎世修摆了摆手,让她退了出去,随后又对刘子渊道:“我想也许刘府是查不到了,我会从别处着手,但你让那些人也不要松懈。”刘子渊应声离去。
待刘子渊走远后,一直默不作声裴四才开口道:“殿下真信得过刘子渊?”
炎世修一笑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你知道要警惕是不错,但有时候,疑只能疑心里,否则谁愿意心替你做事?”
说罢便对窗外道:“该如何你们知道,别留下痕迹。”
随即便听外头有人应了一声,接着是枝叶摩擦声,又见一道黑影划过窗外,一瞬间便了无踪迹了。
第一百零一章 封王()
齐王府马车宫门口缓缓停下,赵公公马车旁候了许久不见有人下车,只好上前到马车旁低声问:“世子?世子妃?”但回答他只有几不可闻悉声。6zzbsp; 赵公公只得又上前一步,正要开口问,却听马车里传出“啧!”一声,接著是拍打声,和轻微呜呜声。
站赵公公身后侍卫只见他双眼突然瞠大,显然是受了惊吓,接著又缓缓退回原处,大声地清了清嗓。
而此刻马车中,炎之凛正含吮着刘媛双唇辗转挑逗著,而刘媛则是一脸慌乱,拍打着炎之凛坚实胸膛,方才两人明明还好好,但她只不过说了句‘其实李方这人很不错’就被某男处罚了一番,成了如今这模样。
她冤枉极了,不就讨论替炎元慧选丈夫吗?她不过夸赞了个男人,有多大事?好不容易等炎之凛停了下来,刘媛早已气喘吁吁倒他怀里,而外头也传来赵公公清嗓声音。
刘媛面色一红,嗔了炎之凛一眼。
车外众人只见厚重车帘唰地一声被掀了开来,接著便见炎之凛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随后又回身探进车内,没一会儿便听闻一声惊呼,就见炎之凛横抱著一团红色飞身下了马车。
赵公公虽是震惊,但面上不显,仍是一脸笑容上前见礼,而炎之凛则随意应了一声,接著问道:“可有安排暖轿?”
赵公公飞瞥了眼刘媛,见她一脸羞红嗔著炎之凛,也知道两人正浓情蜜意,却被自己打断了,便马上陪笑道:“皇上顾念世子爷和世子妃大冷天还要进宫,已经先备下轿子了,请世子爷随奴才进去。”
炎之凛点了点头,脸上冰霜退了少许,又紧了紧手臂,低头她额上飞地落下一吻,旁若无人警告道:“不准赞美那家伙。”
这句话好巧不巧飘入守门侍卫耳中,好似平地一声惊雷,只因那声音中有著霸道和醋味与平日炎之凛相去甚远,再偷瞄一眼炎之凛怀中那火红身影,此刻她些微红肿双唇漾起微笑,并伸出一只手往那寒冰脸捏了过去,道:“大醋缸!”
几人再度低头已经是一脸不可思议,都说世子妃温婉大方,是难得才女,可是方才那世子妃怎么看都不似是温婉人啊!竟然还敢捏世子脸,太令人难以置信了!
炎之凛便任由她捏着,之后还一脸轻松道:“谢谢。”说罢,便将刘媛抱进暖轿里,叮嘱了几句,才转身进了另一个轿子,跟著赵凡先面圣去了。
因为这个时辰太后午睡还未醒,于是刘媛便先到凤翔宫给皇后请安,但到了凤翔宫,宫嬷却说皇后也还未醒,于是刘媛只得先进偏殿等候。
才一踏入偏殿,刘媛便见婉皇贵妃正优雅地吃用著茶点,想起赵公公王府说话,心中不免疑惑,她是刚巧来请安,还是专门来见自己?
心中转过无数念头,刘媛仍一脸镇定地上前行礼,婉皇贵妃则是一脸笑意地扶起她,道:“本宫还未恭喜世子妃婚呢!”说罢便赏了刘媛一套珍珠头面,刘媛谢过后接下礼物,递给身后树影。
“王爷和侧妃可都安好?”待两人各自坐定后,婉皇贵妃随口问道。
刘媛顺手拿起桌上一块糕点闻了闻,笑道:“多谢皇贵妃娘娘关心,父王和侧妃都很好。”
婉皇贵妃见她动作,便笑道:“那是梅花糕,以前你母妃很爱吃。”说着,脸上还带了一股淡淡忧伤。
刘媛笑了笑,将那糕点放回去,扯了扯嘴角道:“是吗,臣妾竟不知。”
“世子妃怎可能不知,本宫听说齐王妃生前对世子妃很是照顾,是送了不少好东西,想来世子妃定是对齐王妃好恶非常熟悉才对。”
刘媛隐约觉得婉皇贵妃话里有话,但仍谦虚道:“母妃待臣妾极好,只可惜臣妾与母妃接触机会不多,竟不知母妃喜爱梅花糕。”
婉皇贵妃不知她是装傻,还是真不懂她话中意思,心中不满渐升,但仍柔声问道:“前阵子四皇子入宫还跟本宫说起了你堂姐事儿,说她以前不懂事,跟争抢过齐王妃送檀香,本宫那时便好奇了,到底是怎样檀香会让二人爱不释手,不知世子妃可否替本宫解惑?”
刘媛隐约能听出她套自己话,不知她是否已经知道那檀香作用,于是便提高了警觉,道:“回娘娘话,那也不过是寻常檀香罢了,都说礼轻情义重,臣妾看中不过是母妃心意,所以当然分外珍惜,何况那檀香也早已用完,当初争执加当不得什么事了。”
刘媛语气缓慢而温和,婉皇贵妃则是一笑道:“不知齐王妃都送过些什么东西呢?”
“回娘娘,母妃所赠之物,左不过是些药材食材,吃下肚也就没了,珍贵还是母妃那番心意。”
婉皇贵妃听了便笑道:“齐王妃懂得体谅、爱护晚辈是世子妃福气。”
刘媛叹了口气,道:“是啊!只可惜母妃早早便去了,臣妾想报答也来不及了。”说罢,刘媛便将脸转向偏殿门口,不再理会婉皇贵妃试探眼神。
接近用晚膳时辰,刘媛和炎之凛才满载著赏赐回到弄影轩,刘媛遣退了下人,便拉着炎之凛将婉皇贵妃今日试探说了,炎之凛冷笑道:“没事,她们现只是慌了,万燕传了消息来,说他前些日子已经被封为燕王,想必这件事他们也知道了,加之今日又听刘琦说了争檀香事,才会如此沉不住气。”
刘媛惊讶地看向炎之凛,道:“燕大哥已经封王了?”
炎之凛一把将她揽怀里,道:“封了,上官政虽担心皇位不保,但也不好让皇家血脉流落外,也只能给他封了王,虽说还不能完全接触到权力中心,但他却有不少处于权力中心人脉可用。”
想起和那个目如朗星年轻大夫相识、相处过程,让刘媛又想起了齐王妃所中之毒,于是便低声问道:“杨侧妃你打算如何处置?”
炎之凛曾说过齐王妃毒是杨侧妃下,这其中和婉皇贵妃还有千丝万缕关系,如今太子与四皇子朝堂上各有势力,而且这两年竞争也愈发明显,如此一想,便觉得杨侧妃无疑是四皇子一系安府中双眼,令人不。
炎之凛面色一沉,冷笑道:“还没轮到她,还没。”
成亲三日回门,刘媛再度踏入刘府,夫妻俩向刘相及尚书夫妇行回门礼后,便分男女个自带开。
跟许氏身旁,刘媛想起墨田昨日回报消息,四皇子派来人来仪暗卫刻意放松警戒时潜入凝院,翻找了一阵子无功而返,一想到四皇子那柔美脸上将会露出失望模样,她心情便不由得飞扬了起来。
到了佳人院,许氏只留钟昀柔和林嬷嬷房里,待仆妇们退出去后,才拉着刘媛手关心道:“世子爷待可好?”
刘媛含笑点头,似是想到前一夜疯狂,脸上有一抹可疑红晕,随后又浮现一丝懊恼。
方才许氏等人可是亲眼见到炎之凛抱着她下马车,一会儿回头紧了紧她披风,一会儿又叮咛这、嘱咐那,那时她们看着自己模样满是促狭,如今这般问虽是出于关心,可这不就是臊她吗?
许氏等人心中都放下了大石,两人成亲前炎之凛时常登门拜访,那时她们知道炎之凛对刘媛上心,但也担心他只是做做样子,如今看炎之凛对待刘媛方式和刘媛表情,终于能安心了。
刘媛并未将通房事告诉许氏,只是趁着去钟昀柔院子里探望小侄子刘恒瑞时候说了。
钟昀柔一脸忧心,道:“这些事,我也不知该怎么劝,但幸好只是通房,不喜欢便随便找个由头打发了便是,可以后府里还会有侧妃、美妾,好方法便是赶紧替世子生下世孙,站稳了脚,才不怕不得宠不是?”
接著,她又叹了口气,语带哀怨道:“我今日也算是有所感悟,能避则避,避不得还能怎么着?昨日,你大哥和二位小叔被四皇子约去满客楼喝酒,之后便带了个女人回来,说是四皇子送,他不好推辞,今早才又把她送给了别人。
“不知我昨晚听他带了女人回来,我这心都痛得不能呼吸了,他从没房里添女人给我添堵,昨晚是我第一次感到害怕,怕真有一日,他不再乎我感受,只图暖玉温香怀,我该怎么办?到时我便只有瑞儿了。”
钟昀柔说得哀戚,刘媛心中酸疼之余,火气也上来了,四皇子竟送女人给大哥!这是硬要与刘府牵上关系吗?
看完侄子,刘媛怒气冲冲地回了凝院,一进门便撞进一温暖怀抱。
第一百零二章 拍打之()
刘媛本就走得极,如今根本来不及反应,这一撞她只觉鼻头一酸便留出几滴泪来,炎之凛叹了口气,轻轻替她揉着,问道:“想什么这么入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