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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嫡女-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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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按照以前演戏经验,相当优雅地把双手轻置于弦上。

    此刻,张夫人一众人等眼中,眼前这一幕如同一幅画:一位柔美小姑娘将如白玉般洁白无瑕纤纤玉手,软若无骨地搭弦上,姑娘文静脸庞透着一种沉静内敛,竟有一种超脱尘世感觉。

    齐王妃心想,不愧是当年炎京才女刘绮诗女儿啊!这种气势作派,全炎京也没能找着几个。

    张双儿眼下压根没心情理会众人想法,她那点儿三脚猫功夫,不,搞不好连三脚都不到功夫,一会儿铁定会让娘失望!她知道张双儿也才刚开蒙,刚背会了位置,会弹一两首简单曲子,但绝对没她要弹这首,这么……尴尬。

    一连串动作下来,她已经黔驴技穷了,只好硬着头皮开始弹奏,她弹得还算顺手,但怎么样都觉得别扭,紫檀木香气萦绕她周边,而她正弹着世界经典名曲小蜜蜂,她都欲哭无泪了!

    一旁张夫人、许氏和齐王妃一听到张双儿弹奏出来旋律顿时面面相觑,她们心中都想同一个问题,这是什么曲子?

    张双儿弹完之后,不等众人评论,就先福了一礼,煞有介事地道:“这筝不错,双儿谢过齐王妃。”

    “诗诗,这是……哪首曲子?”许氏张夫人身边用嘴角悄声问道,齐王妃同时也看向张夫人。

    张夫人摇摇头,问道:“双儿啊,给娘说说,方才弹什么曲子?”

    张双儿心想,这下悲催了,只得硬着头皮道:“女儿这一曲,名为小蜜蜂,描写……小蜜蜂,小蜜蜂日常生活。”

    齐王妃听了皱了皱眉,向身边张夫人和许氏问道:“我是没听出来曲子描写蜜蜂,们可有觉得?”

    许氏和张夫人异口同声道:“没有。”

    齐王妃便笑着对双儿说:“瞧,大家都没听出来,可见这名字起得不大好。”

    张双儿不禁心中哀号,人家那谁当初就取这个名字啊!我能怎么办!对于齐王妃话,张双儿也只好一笑带过。

    “双儿,既然病已经好了,该学也不该落下了,这次娘托王妃给捎带这古筝,就是希望以后除了娘教时候,你也可以自己房里练习,也别想偷懒,琴棋书画,这些都是大家闺秀该学,知道吗?”张夫人叮嘱道。

    张双儿也只有应下份,娘是个大才女,她会不会也成为一个小才女呢?不过就算成为小才女又有何用?她一不进炎京、二不想成亲,成为小才女又如何?

    此时,突然有个丫鬟匆忙赶到众人面前,道:“禀夫人、王妃、大舅夫人,齐王世子方才已经进入田庄,正朝这儿赶来。”

    “阿凛?”

    “世子?”

    许氏看向齐王妃问到:“王妃可知世子来此所谓何事?”

    齐王妃摇头道:“不知,但应该是极为重要事,否则他应该会别院等我,诗诗啊!等会儿让他来正屋吗?”

    张夫人思索片刻后,点头应了,k对来报丫鬟道:“一会儿直接将世子迎来正屋。”

    “娘,一会儿我到内室避着,以免冲撞了世子。”虽然很想见见世子长得啥模样,但是她知道这个大炎国就算对男女大防看得不那么重,但是仍然有着‘男女七岁不同席’规定,她也只好摸摸鼻子回避一下了。

    张夫人赞赏点头允了,便领着众人回了屋里,只留了几个婆子外面整理礼物箱笼。

    张双儿领着娟儿和六娘进入母亲卧房,边走边观察四周,看看有没有地方是能让她躲起来偷看,后,她看上了一个转角,很好,一会儿就躲这了!打定主意后,她若无其事地走入内室。

    外间,张夫人见齐王妃魂不守舍,就出言宽慰:“王妃放心,想来也不是太严重事儿,莫要担心了。”齐王妃也只是随口应着,又陷入沉思。

    稍顷,外头传来丫鬟请安声和通报声:“婢子见过世子,世子安好,齐王妃以里头候着了。”

第九章 齐王世子、大哥从军去() 
张夫人内室里,张双儿不耐地来回走着,终于听到外头传来年轻男子声音:“儿子见过母妃,母妃安好。张夫人、刘夫人。”

    声音主人彬彬有礼,声音里有着急迫,却相当冷硬,接着就听到张夫人及许氏请安声。

    张双儿让娟儿和六娘房里等着,自己则轻手轻脚地走出内室,到她方才相中角落躲好。

    从这个地方看出去,能看到张夫人背影及齐王妃侧脸,只见齐王妃身前站了一个身着月光篮常服少年,他脸上有着疲惫神色却极为严肃,眉头轻蹙,但这些都丝毫掩不住他美丽容颜。

    齐王世子和齐王妃长得极为相似,但又多了几分英气,双眼炯炯有神,鼻子直挺,但不知为何,张双儿总觉得,这张脸明明帅气,却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让人只敢远观,不敢近瞧,或者如果可以亵玩话,也不敢亵玩焉。

    “阿凛,发生了什么事了?”齐王妃焦急地问道。

    齐王世子环顾了一下四周,张夫人和许氏正要起身,齐王妃却道:“诗诗和田雅可以留下,我们之间没秘密。”

    只见齐王世子为难地点头,张夫人屏退众人后,世子才开口道:“母妃,吕侧妃没了。”

    屋内众人皆哑然,吕侧妃不正是两年前害王妃流产那位?怎么说没就没了?

    “慧儿呢?慧儿没事吧!”齐王妃急切地问道。

    “母妃放心,妹妹无事。”

    一听说女儿无事,齐王妃松了口气,问到:“怎么回事?你几天前来时候,不是还说府里一切安好吗?吕侧妃怎么会没了?”

    齐王世子道:“之前没事,前天夜里忽然高烧不退,秦太医也束手无策,今晨就没了。”

    张双儿偷听到这儿,了解了个大概,估计这位世子是来请他娘回府吧!侧妃去世是大事,按理说王妃是得回府主持一切事宜,不过,以齐王妃这跳脱性子应该不大乐意吧!

    齐王妃冷声问:“是你父王让你来请我回去?”

    “是。”齐王世子答道。

    “不回。”

    “您不回也得回,您不回话慧儿怎么办?”齐王世子眉心皱出了一个川字。

    “你不是说慧儿无事吗?”

    “父王正调查吕侧妃猝死一事,眼下王府气氛诡谲,人人自危,难保不会有人趁机陷害,可孩儿三日后就得出城,如何能护妹妹周全?”

    “出城?何故?”齐王妃也皱了皱眉头,心里闪过不安。

    “母妃,孩儿要从军。”双儿躲角落惊叹,齐王世子无疑给这里所有人投下了一颗震撼弹啊!从军?齐王妃能允吗?

    “之凛,你要做何事,母妃从没拦过你,此次从军之事,母妃也支持你,可你若早先和母妃商量,母妃也好早做打算,哪里会如今日这般匆忙?这事你父王知道了吗?慧儿呢?她也知道了吗?”

    齐王妃慎重其事地说着,这让双儿简直不敢置信,齐王妃竟然允了!她儿子才十四岁,放现代不过是个初中生,哪个妈能看着自己读初中二年级儿子上战场杀敌啊?她倒吸了一口气,齐王妃,了不起呀!

    齐王世子炎之凛似是察觉到张双儿这里动静,眼神扫过她藏身角落,张双儿连忙又往里缩了些。

    “父王和妹妹都是昨天才知道。前些日子知关来报,西方大桓屡次进犯,甚至攻占了我大炎两座城池,儿子也想报效国家,与父王商议未果,孩儿便直接进宫向皇上请旨,昨儿圣旨才到……”

    齐王妃突然觉得有种无力感,她心里自然是希望儿子能平安顺遂,但是她很清楚炎之凛个性,他想要,就很少失手过,就某方面来说,他儿子也是个固执,而且圣旨既然已下,就断没有收回去道理,她也只能让儿子随军到知关了。

    “好吧!母妃回府。”张双儿总觉得过了很久齐王妃才开口,世上有哪个父母争得过自己儿女?

    “孩儿明日辰时到别院接您。”炎之凛似是急不可待。

    齐王妃叹声道:“你先回去吧!母妃和张夫人、刘夫人、双儿丫头道别后就回去。”

    “是。”

    看到这里,张双儿又悄声退回张夫人卧房,不一会儿,张夫人把张双儿等人了叫出去。

    齐王妃一见她出来,就走到她身前蹲下,摸了摸张双儿头道:“双儿丫头啊!我先回炎京去了!下回再见也不知道何时,这段时间可得赶紧把你娘一身才气给学了,下次,再弹一首曲儿给我听,嗯?”

    张双儿面上欢喜地应下了,可心里却有种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愁绪和期待。

    众人才刚踏出垂花门,就有守门婆子来报,表小姐又发起高热来了,许氏听了极为忧心,也急匆匆告别。

    大门处,一直到了齐王妃和许氏马车走远了,张双儿才扶着张夫人往内院走去。

    她们走了之后,外墙角落处闪过一个身影,他将大门情景看了个真切,又迅速消失不见。

    是夜,张御史府,如画园。

    床上一对男女正共赴,两人交缠身躯透过垂地床帐若隐若现,女子娇媚呻吟与男子低沉喘息让人听得好不害羞,终于一阵激烈过后,屋内归于平静。

    此时,满屋子暧昧之气尚未散,刘姨娘娇柔偎张御史怀里,脸上仍有着欢爱过后红晕,浑身上下热乎乎,张御史很喜欢这个时候刘姨娘,暖玉温香、柔媚动人,让他情不自禁地又刘依娘脸上亲了一把。

    刘姨娘被张御史胡渣子刺了几下,咯咯笑了起来道:“呵呵呵!老爷,痒──”

    张御史只觉得魂都要被那娇俏笑声勾走了,又用自己胡渣子轻轻刘姨娘娇嫩脸上磨了磨,惹刘姨娘又是一阵娇笑。

    两人腻歪了一阵,刘姨娘忽然开口道:“老爷,婢妾听闻齐王世子请旨从军,这回要跟着大军前往知关,可有此事?”

    感觉到刘姨娘一双小手自己胸膛游走着,又听着那甜糯声音,张御史便心猿意马地答道:“是啊!皇上昨日还特地殿上夸奖齐王和齐王世子,说他们精忠报国……”

    “那大少爷呢?您昨儿不是也替他请旨了?”刘姨娘身躯若有似无地贴着张御史。

    张御史只觉得体内火渐有奔腾之势,声音逐渐沙哑:“今日皇上召我和郁清进宫,问明了御史府意愿,郁清也不反对,皇上就应下了,圣旨许是明日就到了……”

    刘姨娘眼里闪过一丝光芒,又笑着抬头,张御史唇上落下一吻,道:“老爷真是忠心好臣子啊!”

    张御史浑身一颤,便一翻身把刘姨娘压身下,没多久房内又传出男女轻喘声。

    三日后,大军从炎京出发,万家百姓无不聚路边和城门口,想一睹大炎军人英勇挺拔,人群中有那讨论这次随军出征齐王世子,无不说他少年英雄。

    但也有不少人想看看那张御史嫡长子生作何样,听说齐王世子十四岁从军,没想到张御史这个儿子才十二岁也踏上征途,这些人中,不乏也有把当年旧事翻出来谈论人。

    “你们看!那就是齐王世子了!果然气度非凡,是个好儿郎呀!”

    “是啊!他日凯旋而归可就是个少年英雄 p》  “咦,我说啊!那个齐王世子已经够年轻了,没想到那个御史府嫡少爷又年轻啊!”

    “什么年轻,那是年幼!这么个年纪就出去打仗,还不知道回不回得来呢!看那身板文文弱弱,战场上能讨什么好!”

    “可怜噢!张御史也真是!怎么把这年记孩子往死里推啊!”

    “能怎么着!反正那张郁清是答应了,而且他娘也不啊!你们忘啦!张御史嫡夫人,七年前因为小产搬到别院去养病了呗!眼下御史府是姨娘代管着呢!”

    “你说那姨娘莫不是张夫人庶妹?”

    “正是,我就说那刘姨娘是有心机,你看这会儿,御史府大房没人了,也不知道接下来是不是要当平妻了!要我说啊!张少爷回不来也就算了,就怕回来了,也没他位 p》  “胡说,不还有张夫人吗?你忘啦!咱们大炎要娶平妻,可是要有正妻首肯,得写张文书签名画押!”

    “不过,你们觉得张夫人还世吗……”

    “……”

    “……”

    即便听了诸多高谈阔论,张郁清仍旧面带微笑,他就是这样人,张府生活日子里,他已经学会喜怒不形于色本领。

    何况,以前他听到别人谈论自己母亲事时,也是一副无关痛痒模样,如今即将出征,不会有什么反应,横竖这些人就是不知情老百姓,他们什么也不知,他们不知道当年府里阴谋,不知道他母亲为了护住妹妹牺牲了什么,不知道母亲丰延田庄过着怎样惬意生活,不会知道他那没有身份妹妹是怎么看这个御史府。

    刘姨娘太过狡诈,从没被他抓到错处,这些年,爹宠她宠得不像话,虽然是妾,她和她子女府里却过着嫡出日子。

    每次看到他们得意模样,他就觉得心痛,他娘怎么变得像是养外头外室,不,甚至比外室还还不如,而他妹妹,明明是嫡长女,却过着私生女日子,这些怎能不让他痛心?但子不言父过,爹又做得隐秘低调,谁能知道堂堂御史府里遭心事也能如此肮脏荒唐?

    这些年,面对刘姨娘时时陷害、处处为难,他已经习以为常了,偶尔还能做出些反击,给她添添堵,当他知道他那英明父亲竟替他请旨从军,他心里是高兴,对他来说御史府是地狱,战场也是地狱,只是层级不同罢了,只要能离开这个充满算计地方他都高兴。

    所以皇上召他问话时,他二话不说便下跪替自己请旨出战。

    回头望着绵延数十里军队,他觉得那阳光下反射铠甲正揭示一个开始,正如昨日妹妹所说,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今日种种譬如今日生,从今以后,他要活当下,及时行乐!他要上战场杀敌立功,好让母亲和妹妹也过上好日子!

    此时,行伍里,有个人正注视着张郁清,那人眼里闪着探究,这个人……

第十章 渣父与渣姨娘闹场() 
十月过了一半,丰延田庄田地里已经收割得差不多了,田庄大管事胡总管正花厅向张夫人回报进度,而张双儿则躲房里练习古筝,生活再平静不过。

    穿来已将近两个月,自从一个多月前齐王妃送古筝之后,张双儿已经张夫人调教下弹起琴谱了,每日里除了练琴,她还跟着张夫人学写毛笔字,幸好她以前毛笔字就不差,虽然写小楷还是有点困难,不过她觉得近写已经越来越人模人样了。

    一曲弹罢,窗边鸟笼里传来咕咕声,张双儿走到笼子前,笑道:“小信,肚子饿了吧?等等让月儿喂你吃饭,乖。”

    小信是只鸽子,是她哥临出征前送给她,专门用来和哥哥传递信息,张双儿懒得动脑想名字,横竖是信鸽,就叫⌒虐桑p》  她还记得,齐王妃回炎京那天,哥哥来了,当母亲知道大哥要上战场时候,一个踉跄就昏了过去,张双儿眼里既心疼又愤恨,她说:“哥,刘绮画根本是要你死!你怎么能答应呢?”

    张双儿记得大哥惊喜地望着她,也许是发现张双儿竟然能有这么大反应,要知道以前张双儿像是个木头,跟她说了一百句话,还不见得能听到她说半个字。

    过去张郁清来丰延田庄都会给她带一些鲜玩意儿,就是希望看到妹妹笑容,而现,妹妹不只会笑,也会为他担忧、为他生气、为他如此愤愤不平,他怎能不惊喜?

    “我讨厌府里感觉,既不能除刘姨娘而后,不如上战场杀敌人,等我立功之后,我一定会置办一间大宅子,然后接你和娘亲一起生活,并且大声告诉众人,们才是我真正家人,以后就算嫁不出去,我也照顾一辈子!”张郁清坚定地说,顿时让张双儿红了眼眶,这就是家人,这就是她哥哥!会无条件地对她好人!

    “不过,哥,你这个样子要杀敌……恐怕还得一番锻炼吧!呵呵!”看着气质文弱大哥,双儿露出了促狭笑脸。

    张郁清宠溺地轻弹了一下双儿额头,道“你别小看你哥了!你哥哥我偷偷和三舅父学过一些,不然我怎么偷偷出府瞧你们?”

    张双儿这才恍然大悟,惊讶地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原来堂堂张御史府嫡出大少爷,每回去探望母亲和妹妹,都是逃家而来呀!

    张郁清见自己妹妹惊成那样,笑着道:“嘴巴闭起来吧!当心苍蝇飞进去!对了,这只鸽子给你。”张郁清笑了笑,从小厮手里接过一个鸟笼。

    方才双儿就注意到那只鸽子了,猜想可能是用来飞鸽传书吧!没想到竟然是送给她啊!

    张双儿笑着问道:“这是信鸽?”

    “正是。”张郁清温柔地笑着说:“无论何处,寄苷业米盼摇!p》  那天张双儿和张郁清聊了很多,后张郁清临走时,他带给张夫人母女一个警告:近刘姨娘积极给张御史吹枕边风,想要被扶为平妻。

    张夫人听了紧握双拳,脸色苍白,张双儿也很愤怒,她慎重对张郁清道:“哥,你放心,我一定拼命保护娘,不让任何人伤娘一根寒毛。”

    张双儿坚定神色让张郁清和张夫人相当心疼,觉得她小小年纪就像是要扛下所有责任一般。

    大军出发那一日,张双儿和张夫人马车停官道旁,双儿透过车窗看到了哥哥身影。

    张郁清还是那张令人如沐春风笑脸,但她只能从那双眼眸深处读到冰冷,再无其他,。

    同样一张笑脸,丰延田庄时,张双儿却是可以从那双眼睛中看到各种情绪,她才知道,原来,哥哥只有她和母亲面前才会透露出自己情绪。

    想着哥哥骑马上小小身影,张双儿就觉得心疼,张进台到底是脑子被门板夹了还是怎样,怎么能把十二岁哥哥推上战场?他好歹是孩子父亲不是?

    张双儿沉思着,连月儿进门都没察觉到,月儿轻唤了好几次才回过神来。

    月儿这个丫鬟是个爱玩爱闹,不过自从假山事件后就比较收敛了,原本张夫人要把月儿调走,但是一听张老爷有意将刘姨娘扶为平妻之后,就打消这个想法,反倒还把月儿留双儿房里,张双儿现也摸不清张夫人胡芦里卖什么药。

    用午饭时,雪晴跌跌撞撞地跑入正屋,报道:“夫人,老爷和刘姨娘马车方才已经驶入田庄了!”

    张双儿心道这对人渣来此作何?她看向张夫人,却见张夫人极为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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