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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该!”刘媛没好气地骂了一句,恰好被拿着一本册子进来万燕听到了,于是他笑问:“什么活该?谁活该?”
刘媛还没开口,阿定便一旁说到:“说大哥哥昨天不听话被师父骂活该。”
万燕笑了笑,道:“也不知急着找谁,竟然还想翻墙出去,被我训了一顿才歇下想法。”
刘媛瞪大了双眼,这还不只下床,还翻墙出去?这家伙有没有一点身为伤患自觉啊?
“燕大哥,下回把他绑床上吧!免得他逃走了。”刘媛认真道。
万燕却被这句话给逗笑了,绑床上?不失为一种好办法啊!于是他立刻对阿定道:“阿定,先去看着大哥哥,跟他说如果他再不乖乖听话就把他绑床上。”
阿定满脸笑意地应下,转身离开。
“燕大哥,他没事吧!中毒可都解了?”刘媛等阿定离开后,担忧地问道。
万燕仍是一脸淡笑:“都解了,他现主要是养伤,顺便补气血。”
刘媛有些愧疚道:“都怪我,如果当初不管他说什么说到做到话,硬把墨田还给他就不会有事了。”
万燕表情一顿,把墨田还给他?
“墨田那里?”万燕一脸惊讶道。
刘媛没注意到万燕表情,只皱眉道:“是啊!炎世子走之前把墨田留给我,说什么没有墨田一样平安无事,唬谁呢!”
万燕听她这么说,突然想起那晚炎之凛意识不清时吐出一个字─‘媛’,脸上虽笑意依旧,但心中隐约有种不适感觉,于是他将册子递到刘媛面前,意图转移话题。
刘媛接下册子,发现封面上只绘了展翅凤凰图,图形与来仪客栈令牌上图形一模一样,想必这就是来仪客栈送来消息吧!
“燕大哥看过了吗?”刘媛问,猜想他应该看过了。
没想到,万燕摇头道:“是大东家,没让看,所以我没看。”
刘媛对他做法很欣赏,笑道:“燕大哥也是东家,没必要避嫌。”
万燕又道:“大炎谣言我不感兴趣,所以不想看,不过昨天炎世子看过了。”
“炎世子?”
万燕点了点头:“对,看完后就说想出去一趟,被我挡住了。”
刘媛一听炎之凛要翻墙出去是因为册子里事也好奇了起来,于是便将册子翻开,速地扫视。
册子里记录消息都是一些店家之间竞争,哪一户人家男人置了外室、赎了青楼里姑娘,或是哪家姑娘待字闺中有何特别表现等,当她翻到记录后一页,也就是写着京郊消息地方,眉头忽然微微皱起。
上头写着月静别院闹鬼,很多人无故受伤出事。
万燕看到她目光盯某处上,便也凑进前看,然后问:“你们府上别院闹鬼?怎么没听说过?”
刘媛叹了口气道:“那是因为月静别院从来没闹过鬼。”
不得不说她很意这条消息,总觉得月静别院闹鬼一说,其背后牵扯事件会很麻烦,若不赶紧查清应该会出事。
于是她对万燕道:“燕大哥,借笔墨一用。”说罢便径自到他案前,取他笔那一行消息上画了个圈,又走回桌边道:“燕大哥,麻烦你将册子送回去时,提醒他们一定继续追查我圈起来那条消息。”万燕虽是不解,但仍应下。
等万燕把册子收下后,刘媛便提出探望炎之凛要求。
万燕点点头,指向房间对外门道:“这里出去,往右走三间就是了,要我陪去吗?”
刘媛笑着摇头道:“不用,我自己去看看就行了。”
当刘媛走进炎之凛所房间时,正见到阿定端着一个瓷碗站床榻前与炎之凛大眼瞪小眼。
两人同时回头看着刘媛,刘媛也笑着看向他们问:“这是怎么了?”
阿定一听刘媛问了,便嘟着嘴道:“大哥哥不吃药。”
刘媛上前与炎之凛见礼后,床榻旁坐下,一脸微笑着问:“世子为何不服药?总是不听话是好不了。”
只见炎之凛定定地看着那碗汤药,眉头紧皱,一脸僵硬道:“苦。”
“扑哧!”刘媛一时没忍住笑了出来,没想到这个冷血毒舌世子竟然怕苦,于是又回头问阿定:“他伤后一直不喝汤药吗?”
阿定见刘媛笑了,自己也跟着咧嘴道:“有喝,但都是师父灌下去,姐姐来了就先这里等着,我去寻师傅!”
刘媛一听是让万燕灌下去,不禁以同情眼光看向炎之凛,道:“乖乖喝了不就没事了?”
炎之凛被刘媛同情眼神瞧得有些不自,立刻出声道:“等等!我喝!”
阿定一脸惊讶,但仍是停下脚步,而刘媛则是狡结一笑,炎之凛一个古代男子,自尊心定是极强,平常周围都是男子和阿定这七岁小娃也没什么,但是被一个女孩子以同情弱者眼神看着,他一定受不了。
只见炎之凛一手端起碗,皱着眉将药往嘴里灌进去,没多久就把整碗药喝了个见底,把阿定着实吓了一跳,欢呼一声接下碗,跑出去寻她师父报告去了。
刘媛见炎之凛嘴角有汤药延着下巴滑下,就要滴到被褥上,反射性地取出帕子将汤药轻轻擦去,边擦还边笑道:“不过是喝个药,至于吗?跟个小孩子似。”
就刘媛要收回手时候,却被炎之凛一把抓住,登时把她吓了一跳,一脸疑惑地看向炎之凛,却见他相当认真地盯着自己瞧,眼中也有一丝困惑。
第六十六章 悦你()
“怎么了?”刘媛不解问道。
炎之凛被这么一问便放开她手,眼底疑惑也同时消失,只见他看着自己手道:“没事。”
刘媛收回手后道:“对了,世子,你不期间我让墨田和二影又做了点事,所以现刘琦以贵妾身份等着被抬入四皇子府。”
刘媛这么说,无非是因为人手是炎之凛,而且她还打乱了四皇子计划,污了他名声,刘媛想着有必要交代一下。
炎之凛嘴角微勾,道:“墨田都告诉我了,连秦耀都敢设计,倒是长能耐了。”
“我那是歪打正着,原先还以为是四皇子身边一个小厮呢!没想到只是想恶心恶心这两个,却把盐运使和四皇子矛盾给引了出来。”
炎之凛点了点头,似是思索什么沉默了片刻后道:“看过客栈来消息了吧!我估计闹鬼事不单纯,让墨田去查了。”
刘媛听了这句也敛下笑容,道:“我也这么想,已经册子上作了记号,也让暗卫追查下去。”说到此,刘媛语气顿转,调侃笑道:“说到这个,听说你昨日企图翻墙啊?这位世子,身为病人,请不要做大夫不允许事好吗?”
炎之凛则是一脸理所当然道:“眼见为实。”
刘媛扶额叹道:“燕大哥说你身子还没恢复便是还没恢复,你这病人怎么就那么自作主张呢?难道想一直好不了,一直让人担心吗?”
炎之凛听到刘媛话,不着痕迹地笑了,问道:“担心我?”
刘媛并未注意到炎之凛不同以往,翻了翻白眼,道:“你这不是废话吗?你如果怎么样了,我要找谁帮我忙?二影还会是我人吗?墨田还会帮我吗?那五十个暗卫还会替客栈做事吗?”
此时只听炎之凛自顾自道:“嫁给我这些便不是问题。”
刘媛一脸‘你好荒谬’表情道:“嫁给你?世子,且不说婚姻之事,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便说两人成亲也是讲究感情!”
炎之凛听到刘媛如此回答,便好奇问道:“讲究感情?”
“两个人……总得互有好感吧!否则只是徒增怨偶罢了。”刘媛思考了一下,原本想说成亲要两人相爱,但想想这古代,有多少夫妻真彼此相爱,就连现代,不也有婚姻是爱情坟墓说法吗?
“好感?”炎之凛又问。
刘媛开始怀疑,古代没有好感这个词吗?为何炎之凛会问这种笨问题。
“好感……就是认为对方人不错。”刘媛本想说好感便是喜欢,但想想如此界定又不大对,好感并不等于喜欢,就像喜欢不等于爱一样。
但炎之凛接着便道:“我觉得不错。”
刘媛傻眼了,这人到底是故意还是认真?
炎之凛见刘媛傻那儿,挑了挑眉问:“觉得我不好吗?”
刘媛这下真尴尬了,自己怎地就想那么多,什么好感不等于喜欢,早知道说直白些就好了,如今根本是搬了石头砸自己脚,她叹了口气道:“我觉得世子很好,但是我所谓好感是”
“是喜欢。”炎之凛接着她话说。
“对,是喜欢,啊不,不是喜欢,唉,反正那不是重点,重点是,世子眼下还守着孝,我也才十三岁,世子不认为现谈婚事言之过早了吗?”
炎之凛还是方才一脸正经模样:“言之过早方可从长计议。”
刘媛完全傻住了,炎之凛是认真吗?这是个玩笑吗?可貌似炎之凛从没跟她开过玩笑啊!
她其实并不讨厌炎之凛,相反地,还很信任他,对他也颇有好感,但这份好感还不足以推动她答应与炎之凛成亲,何况成亲之事自己貌似是做不了主吧!
刘媛并没有那些身分门第想法,但她知道古人婚姻大多是利益结盟,所以她开始思考,是什么原因让炎之凛想娶自己,是因为相府吗?他是为太子拉拢相府势力吗?
于是她低下嗓音,身子微微往前倾,他耳边慎重问道:“以朋友身分问你一句,你是不是想替太子拉拢相府?若是,我可以告诉你,你用不着娶我,只需讨好相爷或找人与刘子宣联姻,我,毕竟只是刘媛替身。”
“我心悦。”
刘媛还没起身,便听炎之凛声音她耳边响起,低沉而坚定,让她动作一僵。
“我娶只会是因为是,而非因为什么势力”炎之凛又道:“我所认识,不是高贵千金,也不是天煞孤星,而是从不我面前矫揉造作。”
刘媛听了他说话有一瞬间失神,自穿越来此,她为了生存便不断脸上戴上一层层面具,但她对炎之凛很少伪装,虽暴露了很多本该隐藏起来缺点,但却是真实自己。
所以炎之凛这番话,确实让她心头既惊讶又温暖,一个她从没费心思讨好,反而还其所能地利用其资源人,竟然跟她说喜欢。
炎之凛嘴角带笑地看着刘媛,而刘媛则是端坐回原来位子沉默着,两人心中都想着方才谈话,后,刘媛长叹了口气,道:“这种事,我看还真得从长计议了!”
“什么东西从长计议啊?”这时万燕推门走了进来,后头还跟着探头探脑地阿定。
刘媛被吓了一跳,连忙站起身掩下慌张神色道:“没什么,我们讨论来仪客栈开分店事,燕大哥,我还得去崇恩寺一趟,这就先走了,炎之凛你好好休息,掰掰。”
刘媛说罢,便速离开房间,万燕一脸莫名其妙地问:“炎之凛,她刚刚说,掰……什么啊?”
炎之凛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道:“是把恼子掰开吧!她方才脑子动地很辛苦。”
万燕看向炎之凛,应该不会是看错了吧!炎之凛心情好似不错啊!
刘媛思绪紊乱地走杏林堂长廊上,她刚才算是被告白了吧?是吧?还有那是求婚吧?是吧?
虽说不是第一次被告白,也品尝过芳心萌动小鹿乱撞时候,但对于炎之凛这种直接又突然方式,刘媛还是有些不适应,毕竟她和前世那男人是青梅竹马自然而然一起。
走到布帘前,她深吸了口气,压下心中翻飞想法,一脸平静地掀帘而出,领着央儿等人离去。
刘媛正要登上马车时却见刘子宣和张郁清打马迎面而来,随后两人便停她马车旁。
刘媛上前见礼,笑问:“大表哥,宣哥哥,你们上哪儿去?”
刘子宣看了看杏林堂店面,眉头轻蹙道:“身体可是不适?”
刘媛摇头,笑道:“这是之前救了央儿万大夫开医馆,现医馆里还有一位当初府上护院救下小姑娘,我们是来探望她。”
“没事就好,我跟表弟要一道去丰延田庄。”说到此处,刘子宣顿了一下,又苦笑道:“三日后就是媛儿忌日,我代爹娘去探望她。”
刘媛点头道:“我也去,去完再去崇恩寺替表姐点盏长明灯。”
刘子宣温柔地笑了笑,轻轻摸了摸刘媛头道:“我前几年便已经替她点过长明灯了,但我们还是可去看看。”
“好。”
刘媛回头上了马车,便听刘子宣和护院交代去向。
“媛媛,怎么来杏林堂了?”此时,张郁清声音自车帘外传入。
“我来看阿定。”刘媛不确定张郁清是否知道炎之凛此,于是便没有提起。
张郁清听了刘媛回答欲言又止,但后还是低声问道:“炎世子好些了?”
只听布帘候传来刘媛含糊不清应声:“嗯,好些了。”
张郁清听刘媛声音以为她自责,于是劝道:“放心吧!之前知关他也受过伤,不会有事。”
刘媛应了一声,心道,是啊!不会有事,所以莫名其妙地跟她说那些话。
到了丰延田庄,大管事便上前请安,领着他们直接去了‘张双儿’墓前。
那小小墓前已经摆上了祭拜用物什,刘子宣等人点了香拜后,由刘媛将香插香炉里,刘子宣则接过一旁下人正要投入火里纸钱,自己蹲那儿烧钱,这时,刘子宣从腰间荷包中取出两张折了好几折纸,摊开后,赫然是两张写得满满书信,刘媛认出那是父亲和祖父笔迹。
看着那两张纸被火苗一点点吞噬,她心中怅然,表姐走了这么些年,自己始终竖着高墙,不愿把自己当成表姐,不愿别人将她们视为同一人,她始终认为自己只不过是个替身,是表姐生命延续。
然而,炎之凛话却此刻浮上心头:“是谁不重要,是就好。”
刘媛纾了口气,是啊!管她是谁家女儿,曾经是何身份,如今又代替谁活着,她只要继续维持本心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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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亲事()
到了崇恩寺已是下晌,聘菊已经站门口等待,刘媛亲昵地上前挽住她手,小声道:“聘菊姐姐,我们是来看娘亲和表姐,听大哥说,张家牌位全移到崇恩寺了?”
聘菊看着众人道:“月初刚移,一会儿领你们去,现下日头正大,先歇一歇吧!”
只见刘媛和张郁清皆望向刘子宣,道:“我不累,你呢?”
刘子宣被这两人这么一问,心想就算是累也说不出口吧!便笑道:“我也不累,无尘领路吧!”
聘菊见三人方才模样,笑了笑道:“小姐少爷可莫要为难表少爷。”
刘子宣则笑着摇了摇手道:“不为难,是真不累,何况母亲还等着我们回去吃晚饭呢!”
聘菊听了刘子宣话后只是一笑,便领着众人往大佛堂而去。
他们先去看了以故刘媛长明灯,之后才到张家牌位放置处,张郁清先让小厮将祭拜用瓜果肉类摆上小几,后才点香祭拜。
刘媛心中有许多话与张夫人说,以至于张郁清和刘子宣都将香插到香炉上时,她尚未起身,两人互看了一眼,便听刘子宣道:“我们凉亭等。”
刘媛应了一声,又继续沉思。
无挂走进来时,正见到刘媛插香,便上前慈祥问道:“刘施主拜是张家哪位祖先?”
“是我大姑母。”刘媛看着张夫人牌位,语气中有些恋恋不舍。
“张夫人当年可是炎京有名才女呢!”无挂一脸怀念道。
刘媛笑了笑道:“确是才女,可老天给了她才气,却没有给她运气。”才嫁给了这么一个人。
无挂也叹了口气,面带笑容似是追忆什么:“佛法讲因果,当初相爷很是反对她下嫁给御史大人,但她非他不嫁,就造成了之后果。”
刘媛听后无奈,是啊!当初死活要嫁人是娘亲,这无关运气,而是与张夫人心态有关,才子佳人缘分,谁不想要呢?
但张夫人是刘相及几位兄长保护下长大,对于妾室这个词认知仅限于被刘相管束著伍太姨娘。虽出身高贵,又有才名,但她对于寻常人家后院争斗却是一知半解,捧着一颗赤诚爱慕之心与张进台这风流才子成亲,结局注定是要心碎。
但当年刘相不愿意让娘亲嫁张进台之事,应该只有府里人才知道。
刘媛转眼看向无挂,半开玩笑道:“无挂,很熟我们家事呢!”
无挂无奈一笑,引着刘媛往外走,边道:“既是出家人便不打诳语,贫尼未出家前曾与施主府上有过一段很深尘缘。”
无挂声音悠远,刘媛不知这悠远淡漠中潜藏了什么往事,只是静静跟她身边听着。
但是无挂并无再开口,带她进了休息用厢房,刘媛一进厢房便遣退了央儿和二影,问道:“无挂,是怎样尘缘?”
无挂看着刘媛,一脸慈爱道:“贫尼曾经有过一个孩子,若是她没离世,应该同施主一般大了。”
刘媛听她没头没尾地说了这句话,便问:“出家是因为孩子原因吗?”
“也不全是如此,当时身心俱疲,只觉天地之大却无立身之处,所以才决定出家。”
“和你方才说那一段尘缘有关吗?”刘媛问。
只见无挂咬了咬唇,声音有些颤抖道:“贫尼本名为桃儿,曾经是刘大夫人院子里二等丫鬟,后来被二老爷强要了身子并有了身孕,东窗事发后,二夫人跟大夫人讨了卖身契并送贫尼离开了刘府,后来孩子出生了,却是个死胎,当时只认为全世界都要离我而去,连我怀胎十月孩子也厌恶我,所以才决定出家。”
刘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这便是所谓深宅大院里阴私又见不得人遭心事儿吗?就刘府?她一直认为刘府是一个相对单纯府邸,即使水深,但贵没什么妾室,顶多为了某些利益纠葛互相伤害罢了。
但主子强。暴丫鬟还让她怀孕?这不大像是相府会发生事啊!而且有孕便有孕,抬为通房不就得了,为何还要送出府去?
刘媛见她表情空落落,便安慰道“无挂,就算全世界都嫌弃,孩子却不会,我听过一句话是这么说,女人于这世上,只有生自己人与自己生人会真心爱,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