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替身嫡女-第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大全见满屋子人都没给他指示,便朝刘媛方向看过去,刘媛语带困扰地说:“我看还等母亲醒来再说吧!我也不知该怎么办。”

    许氏醒来后,下第一条命令,就是让刘大全带着赵六狗把整个相府巡一遍:“这种害人东西全部找出来烧掉!察到谁有嫌疑立刻拘起来!待老太爷问话!”

    刘大全带着大狗离开后,许氏疲惫地靠榻上,对王氏等人道:“你们也都留这,等搜完了再回去,免得被冲撞了。”接着又请万燕顺便替刘媛开个安神方子。

    万燕一笔一画,像是刻字一样,又慢又小心,中间还不时停笔思考,好似细细琢磨方子内容,刘媛床帐后面看到这一幕,抽了抽嘴角,心里腹诽这厮是想留下来看好戏吧!太明显了!

    然而其它不知情人眼里,万燕动作无疑是对刘媛万分谨慎小心,刚才央儿药方也没见他琢磨这么久,许氏看着这位少年大夫用心思考着刘媛方子,也就加放心了。

    等药方开好了,万燕又说要亲自看着刘媛把药喝下去,所以就去监督着小丫鬟煎药。

    无所不用其极!刘媛心中叹道。

    虽然有万燕坐镇,药依旧是煎了许久才好,因为小丫鬟笨手笨脚,一会子加错水量,一会子太早掀盖,一下子又煎得太久,就这么东错西错,也耗费了一个多时辰,当然,万燕是对不会承认自己是为了看刘家姑娘排好戏,而故意拖延时间,反正他是大夫,他说算。

    当刘媛听到万燕和刘大全外间寒喧声音后,还有什么不明白?她心里叹道,万大夫,这样子真没问题吗?

    万大夫此刻心情雀跃,让煎药小丫鬟把药送进去给刘媛,刘媛接下药碗时候,同情地看了一眼那个小丫鬟。

    这时许氏及众位夫人站外间听刘大全回报,刘大全面色严肃,将手中东西呈了上去。

    许氏看清手中物后,身子晃了晃,但仍坚持着不让自己晕过去,她手里布偶上有刘仲远、刘子宣和许氏自己生辰八字,另外还有一团沾了土白色男式中衣,两件中衣上面都有剪裁过痕迹,被裁下面积和制作几个布偶所需布料面积差不多,面料也一样。

    王氏面色发白,这是要把大房人都灭了啊!谁这么狠心要诅咒大房一家?

    郑氏不安已经溢出胸口,只希望布偶事件点结束,千万别牵扯到自己身上,然而,刘大全话让她有如跌进冰窖。

    “回大夫人,这些都是各个主子院子外发现,然后这团布”刘大全说到此处,鄙夷地看了一眼郑氏“是二夫人院子里发现,老奴看了一下,是府里下人常用面料,但为保险起见,老奴问过二老爷身边丫鬟,都说二老爷不曾有过这种面料中衣,所以……”

    许氏一怒之下,将手中物件用力朝郑氏脸上丢去,怒喝道:“郑氏!我们与无怨无仇,为何要用这种下作手段!若有不满,让家老爷和爹说去!为什么要针对我们家?”

    郑氏听到刘大全回报后脑子一片空白,她不是傻子,老太爷忌惮这个,她又怎么会去做这种事?这件事她完全是被陷害了!

    江嬷嬷看自家主子已经被吓呆,连为自己辩驳几句都无法,她也慌了,忙朝许氏跪下:“大夫人!这件事不是二夫人做,府里谁不知道相爷忌讳,二夫人不会明知故犯!何况,也许是院子里丫鬟做也不一定啊!二夫人平日也不出门管事,又怎会有府中下人中衣呢?老奴二夫人身边服侍已久,也没见过啊!”

    王氏怒斥:“闭嘴!主子有必要跟交代任何事吗?一整天跟二夫人身边、片刻不离吗?如果不是,就把嘴给闭上!主子说话插什么嘴?是仗着自己服侍久了,倚老卖老了?”

    这时郑氏才突然反应过来,前面箱拢事,她因为自己做事被揭穿而一时慌乱,没想到辩解,但这件事,真不是她做,她为何要承认?

    于是她做出一副大义凛然、凄万分表情:“大嫂、弟妹,我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明知老太爷忌讳,又怎会去招惹?就算我平日不大喜欢大房,也不至于为了这点不满而失了老太爷信任不是?再说我又从哪里得到下人中衣?我平日是不出二门,见到男下人机会少之又少啊!难保不是我院子里丫鬟不知检点和哪个好上了,又受蛊惑才做出这些、这些害人东西,大嫂,信我!”说完又上前拉住许氏手。

    许氏嫌恶甩开她手,信她?她就是信她才让媛儿小小年纪受苦,就是信她才让家人被这种东西诅咒!信她?如果她话能信,猪都能飞天了!

    “刘管事,可知这是谁中衣?”许氏嗓音冷冽。

    刘大全点了点头,翻开那一坨中衣,只了只某个地方,面色复杂道:“是车夫陈大牛。”

    “陈叔?”人内室刘媛恰到好处地惊叫了一声。

第四十三章 张府事() 
场人,除了刘媛、万燕、郑氏和刘大全之外,都认为陈叔已经连同马车一起跌谷底去了,所以一听说中衣主人是陈叔,都露出一抹奇怪表情。

    陈叔几天前马车事件中意外坠崖,而今日二夫人院子里挖到了陈叔中衣,而陈叔中衣被用来做成了咒人布偶,布偶所咒之人是大房一家,难道陈叔和布偶这件事有关?

    而几位主子和脑子比较多弯弯绕绕下人,则是早已肯定布偶事件有陈叔牵涉其中,有可能,就是二夫人和陈叔和谋做出诅咒布偶,而二夫人为了不留下证据,才杀人灭口,所以结论是,马车事件应该不单纯。

    刘媛坐床上,透过床帐神情轻松地看着失魂落魄地刘琦,她目前只想对郑氏出点气,还没想大动干戈,表姊一日死因未清,她便保郑氏一日,到了一切都搞清楚之后,她再下重手也不迟,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何况她每分每秒都算利息呢!

    这一天,对炎京众多百姓来说平凡无奇,但是对相府一众人等来说却是热闹异常了,先有二小姐梦魇大声哭号,后有二小姐丫鬟央儿代替二小姐中了毒、大房一家被二房诅咒,接着是二夫人与几天前坠崖陈叔私底下有猫腻。

    刘相听了刘大全回报后怒火中烧,暴怒之下令人把二老爷从大理寺叫回府里,好一顿斥骂,刘仲德心情极差,这郑氏怎么老扯自己后腿?还让他绿云罩顶?心里打定主意,不休妻,他就不姓刘!

    哪知,刘相一声令下,便将郑氏送到相府位于京郊农庄上了,刘仲德不解问:“爹为何不让我休了她?”

    刘相被他这么一问,简直恨铁不成钢,怒道:“你还要脸不要?是要咱们家成为整个炎京城笑柄吗?你不要脸,老子还要!给我滚出去!”刘相边说边抄起案上砚台朝刘仲德扔了过去。

    刘仲德落荒而逃模样,是让刘相气到直喊没出息。

    这些事,刘媛全都从河影那听来了,听完后只是叹了口气,也没再说话,河影一旁一脸疑惑,她是知道刘媛整个事件中所扮演角色为何,她以为刘媛会乐地跳起来。

    刘媛没什么可说,今天这些事情是她设计没错,但是若只有她一人,根本不可能达成,若是没有府内央儿、二影,府外万燕、炎之凛,这一连串设计不可能会成立,而且若非先前和父亲通过气儿,得到父亲首肯,并确定祖父反应,诅咒布偶这出戏也不可能闹得起来。

    刘媛出气之余,也察觉到自己渺小,她有脑袋,但没有势力与能力,所以才要借助有功夫傍身河影去偷出陈叔房里中衣,给央儿裁下做成布偶,又将布偶和用剩中衣埋到各处。

    也是她带着有医术树影查出郑氏所送东西里动了哪些手脚,好让央儿事先服下解毒丸,又众人混乱时,可以偷偷服下让人假性中毒药,反正之前血液里没毒,之后也没毒,要让狗闻出帕子所地相当容易。

    而万燕这出中毒戏码里虽只是个配角,却不知不觉地将剧情往前推移了,诊出起因于废息散是他,出言留下郑氏,要求搜索也是他,但因为都是他,所以显得这是身为大夫坚持。

    而言之凛就算什么也没做,但肯定是点头同意他们作为了,若是炎之凛没同意,她相信二影和万燕是不会有所动作。

    而她,事前唯一付出,就是从佳人院回来后,将午饭时一块小骨头埋布偶上层,再从六娘那里要了些肉汤淋上面。

    其余就是她演技,什么梦魇、哭号、疑惑、惊呼都是演出来,她只要躲床上就好,也因为如此,她觉得自己帮不上忙,这也是她第一次觉得,穿越而来,光凭演技、头脑和琴棋书画是活不下去,如果没有人脉,她刘媛连口气都出不了。

    她必须累积自己势力才行。

    于是她让河影附耳过来,低声说了几句,河影表情先是惊诧,后是佩服,这刘小姐心也太大了吧!

    刘媛说完后,对她歉然一笑:“真是抱歉,老是让们做这做那,还卷进相府是非之中。”

    河影眼里是完全地崇拜,道:“小姐,小和树影都很期待交出卖身契那一天,所以不会感到不喜。”

    刘媛听完她话,笑着说:“炎之凛待们不好吗?”

    河影正色道:“主子和小姐不一样,主子是冰窖,小姐是暖房。”

    河影意思很明白,把刘媛惹得呵呵笑,她忙摆了摆手让河影去办事。

    隔天,郑氏乘着马车黯然离府。

    前一天晚上,她已经发现一切是为她设局,而设局人却让她想老半了天,大房有可能设下这种圈套吗?先不说中毒事,诅咒布偶有可能是大房做吗?但是一次针对一整房会不会太敢了?而且,许氏和刘媛样子又不像装。

    会是三房吗?但是王氏当下也很震惊啊!那到底是谁?难道是鲁氏?昨天她完全不场,像是没关系一样,她也许是从老爷那里听说了陈叔事……她越想越可能,心中怒火熊熊燃起,鲁氏,别以为能得意多久!

    郑氏走那天下午,相府来了客人。

    “小姐,二姑奶奶进府了,现正往水澄院去。”央儿走到正运笔刘媛身边,轻声说道。

    刘绮画?不会是郑氏或伍太姨娘向她求助了吧?想想也不对,如果是来求情,应该是直接去找刘相,而不是前往伍太姨娘水澄院吧?

    刘媛收了笔势后,问道:“跟水澄院丫鬟有交情吗?”

    央儿点了点头:“和一个粗使丫鬟认识,她原本也是方怡别院,后来被选入相府。”

    “好,那今晚我去佳人院用晚饭时,去找她聊聊。”后又取出一个荷包塞给她“给那丫鬟。”

    央儿知道刘媛意思是让她去打探消息,点头应下。

    晚餐时,许氏心情不错,刘媛不知道是为了什么,猜想大概和刘绮画到来有关。

    用完饭,许氏拉着刘媛手问:“媛媛,珍珠宝齐来信通知,材料都到了,让我们三天后去看看,想一起去看吗?。”

    刘媛笑着点了点头,说:“正好散散心,我们要不要顺便置办姑丈寿礼啊?”

    许氏一听到姑丈二字,笑容加灿烂:“不用,娘都置办好了。”

    刘媛下意识觉得许氏笑容有几分兴灾乐祸意味,一旁刘仲远一脸无奈,不过上扬嘴角已经透露出他好心情,当刘媛狐疑眼神对上刘子宣戏谑目光时,她加好奇了。

    一进到凝院,刘媛便问梁婆子央儿回来了没,梁婆子摇了摇头,刘媛才有些失望回屋里。

    直到刘媛梳洗完毕后,央儿才憋着张笑脸回来复命,见她那副表情,刘媛知道央而应该是问到什么了,笑问:“还不从实招来,都听到了些什么?”

    央儿笑着道:“婢子真不知该说什么了,二姑奶奶来相府是来诉苦,听说下午水澄院哭地惊天动地。”

    “哭什么?”

    央儿面色一红,低声道:“听说姑爷养外室。”

    “噗!”刘媛一口茶没喝下肚,数喷了出来,央儿惊呼一声,赶紧躲到一旁。刘媛连忙道歉,又擦了擦嘴,问:“说他养外室?什么时候事?二姑奶奶现才发现?”

    “好笑就这儿,听说人才刚搬进去几天就被二姑奶奶知道了,原本二姑奶奶说要迎那位姑娘进府,但是那姑娘不知怎么跟姑爷说,姑爷竟然拒绝了。”

    刘媛讶然:“拒绝了?他那么要面子人,又是当朝御史,怎么会拒绝呢?我记得过去有许多人就是因为养外室而被御史弹劾啊!”

    央儿耸耸肩,又继续道:“总之,被姑奶奶发现后,姑爷是毫不顾忌地宿外室那,所以二姑奶奶就来请伍太姨娘出主意。”

    “那然后呢?伍太姨娘给出了什么主意?”

    央儿脸上泛红,但有点鄙夷地道:“具体不知道,但是二姑奶奶走时候,身后跟了一个刚进府丫鬟,叫小春,二姑奶奶当时脸色相当不好,听说那小春面容佼好,对水澄院里几个丫鬟都必恭必敬,做事也周到用心,估计是得了伍太姨娘青眼,让她跟着二姑奶奶回去伺候姑爷,把姑爷心拉回来吧!”

    刘媛笑了笑,很想感叹古人三妻四妾悲哀,以及正室固宠手段,但一想到对方是刘绮画,她就发不出感叹,只想拍手叫好,笑她活该。

    而这时,从相府被带到御史府小春正端坐如画园后某间小房,没一会儿,张进台便一脸不耐烦地走进来,边走还边嚷嚷:“找我回来干什么?还这种地方?”

    “老爷。”张进台还没看清房里人时,一道软糯娇羞嗓音传来,直把张进台叫得浑身一酥,这才发现房里头坐着是个眼生女子。

第四十四章 入股() 
女子起身迎接,张进台有些不解:“你是谁?夫人呢?”

    女子盈盈一拜,面露崇拜之情:“婢子小春,是相府丫鬟,因钦慕御史才华,自请来服侍夫人,今晚夫人让婢子这儿先歇息,哪知,老爷来了……能见到老爷,婢子真死也甘愿了!”

    张进台脑子里想着,这是‘相府’人,因为对自己‘憧憬崇拜’而‘离开相府’来到御史府,而且是只要见自己一面,就能了无遗憾,从容赴死那种崇拜,这么一想,就有些飘飘然。

    他回府前才跟那个外室起了争执,他之前是因为这女人说他寿辰即,若是现进府会给他添麻烦才拒绝了刘氏要求,可是刚刚跟他提寿辰后进府她又不愿,但张进台是御史,自然知道偷养外室,是会被戳脊梁骨戳到死,又怎会愿意长时间如此?

    要知道,刘氏之前可是大吵大闹了一场,说什么有她没有我话,让他很是苦恼了一阵,他不是不想直接纳进来,而是外室非得说要得到主母同意,她才愿意跟他入府,好不容易刘氏愿意去见她,后又点头纳妾,那女人却先是牵扯他寿辰,现又说外面过得自。

    所以,当他回府时,心里头就积着股邪火,想质问刘氏是怎么跟人家说,没想到刘氏没见着,却见到这样一个娇美丫鬟,心底虚荣心彻底得到满足,反正是那女人不愿进府,那也不能怪他府里找个可心来疼疼。

    这么决定后,他怜惜扶起跪地上小春,她耳边调笑道:“爷可舍不得死。”而后含上她耳珠。

    小春面目通红,被他这么一挑逗,身子也软若一汪春水,忍不住娇吟了一声,这一声直窜张进台心底,他立刻将小春打横抱起,往床榻走去。

    没多久,房里就传出令人害羞吟哦,满室皆春。

    隔天一早,小春来给刘氏敬茶,看着自己丈夫满是柔情、小春满面娇羞,刘氏只觉得喝下去茶都泛着化不开苦涩,曾几何时,自己也成为要用通房拉拢丈夫女人了?自己才扶正一年不到,为何会发生这样事呢?难道真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吗?

    这天一早,张郁清从下人嘴里得知,张进台收用了一个从相府来丫鬟,只是笑了笑,又随手放飞了一只鸽子。

    听到河影打听到消息,刘媛不禁对这个小春深表佩服,这才回去一天不到,就成功成为通房了,是该说她太有手段,还是张进台太过好色呢?不过这件事对她而言没多大影响,所以她也只是一笑而过。

    这时,炎京某胡同里二进小院,一位少年看着手里信笺笑了笑,对着身旁一个美丽少女说:“再过不久,我们就能出发了!”

    而此时炎之凛一脸沉思坐杏林堂,万燕也不理他,安静地盘点药材,或偶尔翻翻医书。

    炎之凛表现其来有自,昨夜派出去调查双儿和刘媛暗卫终于来回报了。

    派去田庄问事人说这个双儿不常跟着夫人出门巡视,早前管事们给夫人回事时候,也不曾见过叫双儿丫鬟,不过火灾发生前一两个月,管事们偶尔会听到夫人与身边丫鬟提到这个名字,具体什么内容也忘了。

    不过因为几个管事权力地位不及田庄内几个大管事,本就甚少能进主家四合院,所以,也只能认定双儿应该是后期才出现小丫鬟,但是,是谁家孩子倒是无解。

    而刘媛,只知道以前身子不好,那时候便很得齐王妃爱护,丰延田庄大火后没多久,就搬到相府别院居住。

    根据几年前张郁清喝醉后呓语,可以得知,这个双儿对张郁清有一定重要性,也许是像妹妹一样情愫,也或许是早看上要选来当通房,而刘媛长得像双儿,所以或许也因此得张郁清喜爱。

    所以,张郁清到底是有没有意于刘媛呢?

    这时,墨木突然从外杏林堂外走了进来,炎之凛耳边低声说了什么,只见炎之凛挑了挑眉道:“原来是用那种地方?不用管他,由着他去吧!反正钱是他付,人就是他,只要记得将消息回给我就好了。”

    墨木退下后,万燕晒完药材从外面走进来,没好气地说:“我医术没好到那种地步,跛脚进来,怎么样也不可能立马疾行如风,麻烦让你那个暗卫要不就别演,要不就学学如何演戏,如果不会,还可以考虑跟刘小姐学学,那丫头就是会装。”

    炎之凛反问道:“壁虎尾巴能不会装吗?”

    “什么?”万燕有点莫名其妙,炎之凛是不是说了壁虎啊?

    “没事。”

    “对了,两天后刘家要来看材料,你帮我看门吧!”万燕突然说道。

    “我不要,你自己想办法。”炎之凛断然拒绝。

    万燕隐约察觉炎之凛语气中不满,有些不解:“你上次不是有帮我看门吗?为什么这次不要?”

    炎之凛没好气地答:“两天后军营里有事,所有人都要报到,探子回来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