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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竹应下后就退出水榭,等李方换好衣服,才领着他离去。
确定人走远后,刘媛才带着娟儿走出草丛,娟儿边搀着刘媛边低声抱怨:“小姐,这淮安公世子好生无礼,竟此处衣,真是羞人!”
刘媛见娟儿双颊微微泛红,便轻笑道:“我听闻李方世子是个随和之人,素日又喜静,想来,必定是二伯母让小竹告诉他,此处幽静,本就少有人来,且此时众人都听戏,又只是换件外罩衫,是不会有人知道。”
娟儿听了刘媛话,轻拢秀眉道:“但还是冲撞到小姐了。”
刘媛听了她话,无奈笑了笑道:“好了,别想了,家小姐胆子不小,咱们回凝院吧!”
娟儿思绪一时没转过来,呆愣了一会儿,问道:“回凝院?为何?”
刘媛心情不错,抬脚往前头戏台子处走去,娟儿加不解了,跟刘媛身后问道:“二小姐不是要回凝院吗?怎又往前头走?”
只见刘媛缓缓转过身,对娟儿笑道:“我中了暑气,又回去听戏路上扭了脚,就先回凝院了,那说,我该何处等轿子来接我?”
娟儿听了哪里还会不明白,看来自家小姐方才离席,本就不打算再回去,便笑道:“难怪方才二小姐没让六娘跟着,可是要现去与六娘会合?”刘媛赞许点点头,向前走去。
离戏台不远处,六娘从假山后不断向外看,脸上有些惊慌,半个时辰前二小姐让她备好轿子躲这,若是见刘琦及淮安公世子回来,就等着和二小姐她们会合,方才她已见那两位前后归来,怎么现还迟迟不见二小姐?
就她想去寻人之际,终于见到刘媛和娟儿从远处慢慢走来,她先远远福了福,就转身跑向戏台处。
这头娟儿见六娘跑了,低声惊呼道:“她怎么就跑了?”
“我扭了脚又中暑,她去通知母亲当然要急匆匆地去了,扶我去那里坐坐。”刘媛边说边指向假山旁凉亭。
不久便见有人抬着轿子来,须臾,林嬷嬷和六娘一前一后赶来,刘媛娟儿搀扶下站起身,来者加脚步,她面前停下见礼,林嬷嬷担忧地道:“二小姐脚可会疼?大夫人很是担心,让老奴跟着来看看,要不要找大夫来瞧瞧?”
刘媛虚弱地笑了笑:“没事,只是崴了一下,只消休息一会儿就会好了,嬷嬷替我和母亲说,让她不用担心,我回凝院歇歇就好。”
见林嬷嬷还想说什么,刘媛又道:“嬷嬷真不用担心,您瞧,走路不成问题。”说完就脱开娟儿手,来回走了几步。
林嬷嬷见状才稍微放下心来,但仍交代娟儿说:“二小姐回去休息后,若还有不适记得差人来通知一声,我好回了夫人请大夫。”
娟儿谨慎应下后,就搀着刘媛上轿子,回凝院去了。
回到凝院后,刘媛换了身轻便衣衫,便歪榻上休息,她虽然没扭到脚,但却真中暑了,原本想睡一会儿就起来,没想到一觉醒来,窗外已是一片漆黑。
刘媛连忙起身唤道:“六娘!娟儿!什么时辰了?们怎么也不叫我起身?”
六娘忙从外进来服侍,边扶起刘媛边说:“二小姐,已经一天了,下午大夫人来看过,也请大夫来看,大夫说小姐中了暑气,休息休息就没事了,老太爷也说了,让您好生歇着,今晚家宴和请安就不用去了。”
刘媛又问:“太子和五公主那里呢?”
六娘听了,笑得眉不见眼道:“原本老太爷意思是让婢子们扶着二小姐到大门送人,可太子殿下和五公主心慈,临走前都说了让您好生歇着,莫要相送。”
刘媛叹了口气,看来这‘身体虚弱’名头还得再d一阵子了!她四下看了看都不见娟儿,便问:“娟儿呢?”
“娟儿姐姐去大厨房拿晚饭了,因为大厨房送晚饭来时二小姐还歇着,所以又让拿回去温着,等二小姐醒了再去取来。”六娘服侍刘媛洗漱边道。
刘媛自嘲地笑了笑,这就是所谓假戏真作了吧!明明只是想偷偷闲、避避麻烦人物,没成想竟然真中暑了,还真讨了个清闲呢!
没多久,娟儿便提着饭盒走了进来,边走还边问道:“二小姐可还有何不适之处?”
刘媛见她担心模样,心头一暖,柔声道:“没事了,摆饭吧!我肚子饿了。”
刘媛用晚饭时,让两个丫鬟给她说说今日有何趣事,六娘笑道:“二小姐怎知我们会有趣事可说呢?”
刘媛笑着放下碗筷,轻戳了六娘一下,玩笑道:“不就是咱这儿包打听吗?”
六娘被戳了一下,跳得老远,笑说:“二小姐这回可误会婢子了,婢子和娟儿姐姐守了您一下午,哪有工夫去打听啊!今儿趣事儿都是央儿打听来!”
刘媛听了暗自点了点头,央儿这丫头果然机灵,得用。
“都有哪些趣事,说说!”
“大小姐亲事定了,今日大小姐露了手筝艺,淮安公爷、夫人和世子都很是满意,私下向二老爷提了亲,虽然不是正式提亲,但是老太爷和二老爷都允了。”六娘瞥了瞥嘴道。
刘媛轻笑出声:“这淮安公还真是迫不及待呀!看来琦姐姐这个大才女京中炙手可热得紧呢!还有呢?就这件?”
接著便见六娘吃吃笑着说:“还有件不知是趣事,还是好事事,是关于二小姐您。”
刘媛一听和自己有关,来了精神,忙问道:“何事?”
“今儿大小姐献艺后,有人说要看太子殿下赐给老太爷寿礼,老太爷正要命人去取,又听闻太子说已见过大小姐丰采,也想看看二小姐才艺,但无奈二小姐正卧病床,所以想看看二小姐所送寿礼。”娟儿笑道,刘媛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想避他还避不掉!竟然要看自己送寿礼?
刘媛送礼是一匹锦缎,上面用各色丝线绣成刘相端做太师椅上模样,整匹锦缎花样、题字都是出自她之手,然后再一针一线绣上,重要是,她特意学了秦散字迹笔触,好讨刘相欢喜。
这样寿礼,刘媛本是想让刘相私下里赏玩,怎料到被太子殿下翻了出来,只见他无奈叹了口气,道:“说下去。”“众人瞧了,无不赞二小姐手艺精巧,心思细腻,既有女红之长,亦有诗艺、书艺相伴,太子殿下说二小姐有孝心,知道老太爷喜爱秦散之作,便特意模仿他字迹笔触,定是费了不少心思。”六娘兴高采烈地说着,丝毫没注意到刘媛阴沉下来脸色。
六娘没察觉到,但娟儿却是察觉了,于是她忙推了推六娘,六娘这才觉出不对,问道:“二小姐……不高兴?”
刘媛叹了口气道:“我今日本就无意引起太子注意,这才早早离席,哪里想到这太子殿下先是叫我随祖父到书房,后又故意点我寿礼欣赏,这摆明就是针对我,哪里能高兴得起来?”
这一晚,刘媛因为白天睡得太多,失眠了。
她平躺床上,眼睛却睁地老大,就这么躺了许久,终于才有点睡意,却又被一个奇异响声惊醒。
她明明记得睡前已把窗户关紧了,但此刻透过月光地上形成影子却不是那么回事,窗户轻轻地被推了开来,她边看地上影子,边维持自己缓慢低沉呼吸,制造自己已入睡假像。
地上影子持续变化,窗户已然全开,她缓缓从头上取下唯一发簪,此刻也只有这个发簪能拿来防身自救了。
这时,只见一个身影突然翻身进来,轻巧地落地上,刘媛感觉浑身肌肉绷紧,但仍努力控制自己呼吸,她轻闭双眼,感觉那人走到她床边,就对方探出手同时,她也算准时机,猛一弹跳,就将发簪刺向来人。
第三十章 意外访客,刘媛寻医()
然而此举并没有成功,对方早已先她一步抓住她手,她正要大喊出声,对方却早一步将她嘴捂住,她奋力挣扎,却听来者出声道:“别乱动!是我!”那声音经过刻意压低,但刘媛还是听出来声音主人是谁,她点了点头,等对方放开手,她便低声骂道:“炎之凛,你哪里有毛病?难道不知道女孩子房间不能乱闯?尤其你还是夜闯!你难道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
炎之凛看刘媛认出自己先是一阵心喜,只道有她帮忙,事情应该不难进行,没想到刘媛接下去竟是不管不顾地劈头大骂,反倒让他完全愣住了,眼前这个骂咧咧少女真是那日林中轻声安慰慧儿女子?真是今日对五公主和太子应对得宜女子?她现样子活像是被踩到尾巴猫,全身毛发倒竖,还拿了发簪要刺他!他嘴角抽了抽,低声道:“我要找样东西。”
刘媛这时已经缓过劲儿来,才惊觉方才确是激动过头,自己那一串骂简直是不要命了,何况对方还是那冷漠少言炎之凛,她方才可不只直呼人家名讳,还骂他有毛病,这人会不会一个不爽,把她给打一顿?虽然心底闪过无数惊慌,但她仍自持冷静地问:“我房里?”
“对。”
“我为何要帮你?”
“不帮我,我就翻乱这里。”
刘媛听了炎之凛回答,翻了个白眼,叹口气道:“何物?”她现想法是,赶紧找完赶紧让他离开。
“母妃檀香。”
刘媛先是一愣,随后狐疑地问:“你怎知”话还没问完,炎之凛就接着说:“余嬷嬷告诉过我,哪?”
刘媛见他似是不达目不甘休,便起身走向床脚木箱子,从里面取出齐王妃送盒子,她心里正想着这盒檀香用得着炎之凛夜闯刘府吗?左右就是齐王妃送礼物,莫不是要拿回去纪念王妃?还是,这檀香有问题?这么一想,她又忆起那日炎之凛竹林中说话,齐王妃死有蹊翘。
她漫不经心地转身,却见炎之凛已经站她身后,手也已经伸半空中,刘媛身子往下一猫,跑到床头,炎之凛蹙眉道:“干什么!拿来!”
刘媛脸上带着笑,心跳异常速,她捧着檀木盒子说:“给你可以,但你得告诉我为何要?这可是王妃送给我,既是送给了我,那你跟我拿,我有权先问问理由。”
炎之凛被刘媛虚晃一招,面上已有不满神色,但仍说出了理由:“研究,母妃死和那盒檀香也许有关系,只要分我一点就行。”
刘媛一听和齐王妃之死有关,也起了好奇心,于是她又道:“我是可以分你,但你得让我知道结果。”
炎之凛觉得莫名其妙,现到底谁是老大啊?怎么自己反倒像是受雇于这丫头,还得听她命令呢?想是如此想,但是他依旧点头同意了,反正这盒檀香已经是刘媛了,他确是有义务告诉她有没有问题。
“这香你点过没?”炎之凛接下刘媛递上盒子,边打开边问道。
刘媛摇了摇头说:“没点过,怎么?你认为香里面有毒?”
“有毒没毒都得等人看了才说准。”
“你怎知这檀香有问题?”刘媛站炎之凛身旁问,炎之凛取了些起来,放进一个空锦囊,边装边说:“母妃素来爱点檀香,然而母妃去世后,我却不曾她屋里见过,再加上余嬷嬷说母妃都是独处时焚香,所以才推测这檀香有问题,许是被处理掉了,可余嬷嬷说母妃将檀香都给了。”
取得足够檀香后,炎之凛束紧束口,将锦囊收入怀里,刘媛看他收锦囊,便紧张问:“这样就够了吗?要不多拿些?还是你整盒拿走?”她心里想着是,这有毒玩意儿留身边可不好,谁知道它释放毒素方式是不是只透过燃烧?
炎之凛知道她心思,不紧不慢地说:“不够我再来取,这盒檀香若真有问题,我身为母妃儿子就不好随身带着,让人有机会销毁证据,藏这反倒好。”他边说着,边走向窗边,此时就听刘媛他身后嘀咕道:“堂堂齐王世子、大炎国副将居然连盒檀香都护不好!”
炎之凛窗边停下脚步,叹了口气道:“我带着这盒子,就像带着靶心,但若是放这儿,就不会有人知道。”他顿了顿,又说:“不过,看来似乎怕……”
“我怕什么?我才不怕!”刘媛知道心思被看穿,但依旧嘴硬。
炎之凛此时已经翻身到窗外,他回头看着刘媛,刘媛站窗边只觉得被他盯得有些心虚,但还是固执地逼自己与他对视,这时就听炎之凛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过刘小姐,胆小如鼠,应该不懂吧!”那语气说有多不屑,就有多不屑:“看来刘小姐今日与太子公主从容应对,不过是演戏,壁虎尾巴!”
壁虎尾巴!刘媛瞠目,张着嘴巴却说不出话来,炎之凛刚刚说是壁虎尾巴吗?这是说她爱装爱演吗?她从没想过炎之凛平时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他不只是冷漠世子,还是个毒舌世子!不!不只毒舌,他还是个爱偷听毒舌世子!她可还记得炎之凛因为还未出孝期,所以今天没能出席寿宴,那么,自己和太子公主事他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人肯定是躲哪里偷听!
这么一想,刘媛便用只有自己听得到音量骂了句:“爱偷听毒蛇!”
炎之凛是练武,本就耳清目明,隐约还是听到了‘蛇’这个字,便问:“什么蛇?”
刘媛马上紧张地笑道:“没事!我说小心有蛇,这大热天到处都有蛇!哈哈!好了,你走吧!被人看见就不好了,记得告诉我结果喔!再见再见!”刘媛催了几声,炎之凛听她说得没头没脑,也没再追究,点了点头,扫视了四周几眼便一闪身,隐入暗夜之中。
刘媛窗边站了一会儿,脸上笑容渐渐消失,过去她想做事很多,但是都说万事起头难,不过现炎之凛已经抓起了其中一条线头,而自己休息了一个多月,也该开始做些什么了,既然炎之凛追查齐王妃死因,而表姐事还得等着上街寻医馆才能动作,眼下能处理事,就剩下与张御史府烂帐了。
这日一早,张郁清睡梦中就感觉到鼻子一阵痛,一睁开眼便看到信鸽小信正轻轻地啄他鼻子,小信脚上还绑着信笺,他起身看了信,越看眉头皱地越紧,终只是叹了口气,将信笺收进自己怀里,换上衣服,去了军营。
就同一日中午,刘媛随刘大夫人、林嬷嬷和六娘到炎京几家有名铺子买首饰头面,她趁着下马车到进入铺子之间空档,观察着周围医馆。
许是因为地价高关系,珠宝首饰店附近都是门庭若市大小医馆、药房,看着应该都是颇负盛名,里头大夫医术应该也是不错,可唯一问题就是隐密性不足,刘媛理想中医馆是客人不多小药房,而且大夫医术一定要不错,好是见多识广。
不过看着大街上这些医馆药铺子,刘媛不禁有些懊恼,找这里医馆是不错,但是却得冒一定风险,毕竟人多口杂,谁能保证原本该是秘密事会不会被人听了去,又或是不小心地散播出去,若是让刘府二房听到,事情就难办了,看来寻医馆事还得拜托大哥帮着看看了。
刘媛母女后一站是一间名为‘珍珠宝斋’小铺子,许氏早马车上就和刘媛说了这间铺子来历,这间铺子是表姐搬去月静别院后没多久开,他们所贩卖东西,用刘媛说法就是客制化商品,简而言之,就是替客人打造专属饰品。
比较特别是,这里工匠师傅从不替人设计款式,所以客人都必须自备设计草稿来和工匠师傅讨论,修改过后设计图,会由工匠用铺子里特制墨水画成两份,一份给买主,另一份留给工匠制作饰品时用,经双方确认两张设计图是相同之后,就会两张设计图上盖骑缝章。
之后,再等上些时日,等铺子把材料等物都备齐了,会再请买主去铺子里作后一次确认并且付帐,工匠才会开始制作饰品,等做完后,再让买主来铺子里取。
虽然这一道道程序有些麻烦,但谁叫‘珍珠宝斋’工匠师傅们各个匠心独具、手艺精巧,就算再平凡设计草稿,到他们手上总能翻出点别出心裁样式,制作出来成品是美丽、素雅各有千秋,所以哪怕是这一来二去要花上大把时间和银子,京中仍有不少富贵人家愿意买这帐。
刘媛也心里叹道,这‘珍珠宝斋’东家还真是心思细腻,还懂得减少买卖纠纷,横竖材料是客人看过才付帐,设计图又是双方讨论过后,用特制墨水画出来又盖过骑缝章,如此一来,也不怕有人不认帐。
下了马车后,刘媛依旧扫视了周围一圈,就‘珍珠宝斋’旁胡同里瞧见一家小医馆,医馆名字叫杏林堂,生意貌似不大好,典型门可罗雀,刘媛又四周看了一下,心里想着,地点不错,现只差不知这杏林堂大夫医术如何。
第三十一章 洛师傅()
进入‘珍珠宝斋’后,刘媛心里一阵惊叹,‘珍珠宝斋’里面一点也不像饰品铺子,没有陈设任何珠翠、头面、饰物,反而隔出了几间厢房,乍看之下倒像是间客栈,一个小二装扮男子上前道:“夫人、小姐可是要做首饰?可有指定师傅?”
林嬷嬷点头道:“你们这儿有位洛师傅,兵部尚书夫人介绍,她说已经有差人告诉你们了。6zzbsp; 小二一听是兵部尚书夫人介绍,笑道:“是,柳夫人前日提过,后面是刘夫人吧?请进,厢房已经给您预备下了,洛师傅也等您了。”说罢,便领着她们朝其中一间厢房而去。
房内已经放了冰盆去暑气,刘媛取下帷帽后,就坐窗边坐椅上,手上团扇有一下没一下扇着,这时就闻窗外飘来淡淡药香,她惊奇道:“这里怎会有药香?”
那小二让一个伙计去寻洛师傅,自己将茶点端上,正摆上时候便答道:“咱们这儿厢房,窗子都对着胡同里开,胡同里有一家杏林堂医馆,味道就是从那儿来,您若不喜欢,把窗户关上便是。”
刘媛听小二语气不大好,也没发怒,只笑道:“倒也不讨厌,只是好奇,医馆开这可有生意?”
“万大夫这开铺子可不图钱财,他说有生意表示有人生病,没生意表示人人健康,是好事一件!”小二虽然仍皱着眉,但语气里明显有着炫耀成分,看来对这位万大夫十分推崇。
许氏叹道:“这世道能有万大夫这种有良心医者,实为你们邻里福气啊!想必也是位医术极好大夫!”
小二听许氏称赞万大夫,早已把方才不悦丢到九霄云外,脸上马上笑开了花,道:“可不是!咱们万大夫不只医术高超,人也好着呢!若是咱们没法付药钱,万大夫也愿意让咱们赊着。”
刘媛点了点头,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