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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思,可他也想知道颜淡对于男女之事,到底是如何看待的,就放任了些。
—文—早上裴毓穿了朝服去早朝,他特意吩咐了,不要吵醒驸马,小瓶子不敢打扰,寻思等着驸马醒了再去收拾,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有一个小子竟敢趁他不注意,跑到了王爷驸马的屋里,他是见了那虚掩的门才起的疑心,推开一看,那个贱人正直勾勾的看着驸马,一步一步往床边上走呢!
—人—气得他快步上前,给了他一个巴掌,然后一直拖到了院子里,这才吵吵闹闹引来了颜淡,也不知驸马踢了那贱人一脚,会不会从此注意上了?不会上心吧!
—书—“新之!守礼!”颜淡哪有心思管闲事,她压根就没放在心上,想着看铺子的事她冲着厢房大叫起来:“快过来!”
—屋—新之端着她的早饭自灶房那边走了过来,守礼拿了脸盆侍候她梳洗,颜淡迷迷糊糊的任他们摆弄,她会武功?为什么她一点感觉都没有呢?她以前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呢?昨晚,她好像梦到了一个人,可是他的脸实在模糊……
颜淡带着两个小厮,这个不是她愿意讲究排场,是裴毓要求的,守礼武功高强得以保护她,新之点子多,她去哪都必带在身边,其实她也很苦恼,不管何时三人出去吃饭,付费的永远是她,她的银子也是自己挣的好不!
说远了,她先是去书局与王管事说了声,虽然她是驸马,虽然她就算在书局也没有什么事可忙,但是总不好太拿自己当回事的,王管事全权管理书局,有她在,什么也犯不上担心。
颜淡带着新之和守礼又在京城临街转了转,最后决定盘下钱老板的小酒楼,这个小酒楼有两层,面积不是很大,但是后面还有一个小后院,有几间房屋,正合颜淡心意。钱老板有两个夫郎,她身患有疾不能生育,他们陆续卖了几处房产请各地名医,据说这次请来了一个神医,治病有望,可人家开口就要千两白银,没办法只好将小酒楼卖掉,开口就向颜淡要了三千两银子,一听这价格,颜淡有些为难,她与钱老板说了难处,想叫他通融通融。
钱老板答应了考虑考虑,临走之时颜淡不无遗憾的对旁边新之说道:“这小酒楼还算合我心意,就是价格太贵了点,咱们还是先去看看街那边的中记吧,虽然得改格局,可也不错……”
“嗯,”新之接口道:“还有东大街那个飘香楼呢小姐,咱们先去别的地方走走吧!”
“诶,驸马!”钱老板连忙将她们拽住:“驸马您看我这地段,您再想想!”
“嗯,”颜淡敷衍道:“再说吧!”说着她带着两个人悠闲地走开了。
守礼疑惑不解:“驸马,钱老板看样子还能再再便宜一些,咱们为何要走?”
呵呵一笑,颜淡双手负于身后:“先不急,晒她两日!”
新之点头,不过这银子还不是小数,他看着颜淡胸有成竹的样子,不禁担心道:“小姐,银子都准备好了么?”
颜淡笑道:“这个现在不是问题,小公主说会借金元宝给我。”
新之闻言又皱眉道:“小姐,三千两白银若是买下那个小酒楼,还要重新收拾收拾,再雇些工人,四千两银子便十分充足,也就是区区四百两黄金,小姐若想与别人借的话还是和王爷商量一下,不然怕王爷会不高兴。”
守礼连连点头:“驸马何必去别人那里借,王爷的不就是驸马的么?”
颜淡不悦地瞥着他俩:“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与他何干……”
说完率先走了,新之与守礼面面相觑,不敢再说连忙跟上。
颜淡解决了心头大事,回到了书局,王管事连忙将今日卖出去的书录拿给她看,她不耐的挥了挥手:“王管事,这些不用每日都给我看的,这书局仍是你管着就好!”
王管事知道她厌烦这些琐事,也不敢再去烦她,只将几本要抄的书恭敬的拿了过来,这件事是驸马坚持要做的,谁也不敢多言。
颜淡心情愉悦,她安心在书局抄书,打发了守礼先回府,又叫新之给她弄了点吃的,草草在书局吃了些,直到日落,这才打道回府。
裴毓才打发了黄大夫,他在宫中回来小瓶子就来讲早上发生的事说了,他听到颜淡竟飞起一脚将人踢得老高,不禁笑出声来,真是一点稳重样子都没有,一般女子遇到此等情形,无怪乎有两种做法,一种是见了梨花带雨委屈落泪的小公子就生了怜惜之心,好生安慰一番,另一种是即使心中不喜,也只会皱着眉头,喊来家丁将人拉开,她可倒好,直接将人踢远了,这不是泼皮无赖的做法么,传出去这驸马哪还有形象可言?不过他是这么和小瓶子说的,心中却隐隐得意起来,这脚踢得啊,甚合他意。
夕阳西下,小瓶子按照吩咐将饭菜布在了王爷的卧房里,裴毓照着镜子,将头发冠髻旁微乱的碎发抿了抿,他今日进宫被女皇说了一通,真是苦笑不得,裴澜这孩子回去跟女皇学了颜淡的可怜样子,说是他夜夜折腾她,女皇隐晦地提了下,差点没直说纵/欲/伤身,千万要注意身体了。
这是什么乌龙?他哪里纵/欲了?他倒是想侍候她了,人家也没给机会啊!坐在桌边正等着颜淡,颜淡哼着小曲回来了,新之打了水来,她净了手飞快的坐到桌边:“我的王爷,等我呢?”
裴毓无奈地瞥了她一眼:“没个正经,真没见过你这样的!”
颜淡闻言笑靥如花:“天底下哪来的那么多颜淡呢!”说着就要动筷了,裴毓自怀中拿出两张地契,递给了她:“喏,给你。”
“什么啊?”颜淡好奇的接过来,一看却大吃一惊,这不是钱老板那酒楼和后院的地契么!她腾地站了起来:“王爷!你这是什么意思?”
裴毓本来以为她见了地契会高兴得蹦起来,结果她脸色不虞竟是怒气冲冲的瞪着他!
他顿时冷下了脸:“别说四百两黄金,就是四千两,四万两,本王也拿得出来,你喜欢那地方,本王就买来给你,怎么?不行?”
颜淡捏着地契的手,隐隐发抖,她不是小白脸!这个裴毓,拿她当了玩物么?她跑遍了京城大街才物色好的小酒楼,想买来做一个小家的,他怎么能这样!
她将地契放在桌上,强压着怒火道:“我不要,我的事不用你管。”
“你的事?”裴毓不禁抬高了声调:“什么叫你的事!你是本王的驸马,是本王救回来的,入赘的!你整个人从头到脚就连头发丝都是本王的,你什么事我不能管!”
颜淡愣住,她自嘲地想笑,却鼻头发酸,她能选择么?她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就连名字都是裴毓告诉她的,竟不知真假……
裴毓见她站在那里扯了扯嘴,笑得像哭似地委屈至极,心中顿时有些慌乱,可他身处高位,何时低声下气说过话?话到了嘴边就成了这样:“你要知道,做本王的驸马,不是人人都有这般运气的,犹不知足!”
“裴毓!“颜淡双拳紧握在侧,她闻言笑出声来,泪花也一并滚落在地,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你也要明白,这个驸马,也不是人人都稀罕的!”说完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你!”
外面传来守礼的喊声:“驸马!你要去哪里啊!”
裴毓冲到门口:“谁也不许去找她!她稀罕哪就去哪!”
守礼与小瓶子忽视一眼,皆低下了头,新之向裴毓福了福身,连忙追颜淡去了。
小瓶子快步走到裴毓身边:“王爷消消气,驸马年岁还小,她不懂您的苦心。”
守礼不善言辞,也在一旁连连点头。
若是没有人说,或许还能好点,这一提颜淡,裴毓的怒火又勾了起来,好心都当成了驴肝肺了!他气冲冲的拂袖转身,一眼瞧见那桌酒菜,原本,原本是等着她回来一起用晚饭的,原本,原本想送她这个酒楼作为惊喜的,原本,原本还想略施美人计的……
作者有话要说:忽然想去求一张颜淡的人设。。。。。。
从头开始 。。。
新之找到颜淡的时候,她独自一个人正在酒馆中喝酒,看着桌上几壶空空的酒壶,她已经喝了不少,见他坐下来,倒了一碗酒推到他的面前:“陪我喝点。”
桌上有两样小菜,显然是一点未动,新之也不多说,端起酒碗仰头一饮而尽,倒看得颜淡目瞪口呆了:“慢、慢点。”
新之伸手拿过酒壶,自顾自给自己又倒了一碗,又是一口喝下,紧接着他一连喝了三碗,伸手再拿酒壶,酒壶已经空了,他掂了掂酒壶喊道:“小二哥儿,再来两壶!”
“来嘞!”小二送来了酒,新之为自己倒满,又为颜淡倒上:“小姐想喝酒,新之陪你。”
颜淡伸手接过,看着他泛红的脸儿担心道:“你还能喝么?”
新之嗤笑:“小姐你问的这是什么话?”他好笑的看着她说道:“新之先前是做什么的?不就是陪酒陪睡的么?”
颜淡连忙伸手一把将他嘴捂住,向四周看了看,见没人注意这角落这才松了一口气,把手放开小声道:“说这些做什么!”
新之瞪了她一眼,又喝一碗酒,再倒的时候却被颜淡一把拉住:“好了,别喝了,你怎么比我还想醉么?”
——“小姐只因为王爷买了酒楼送给你就气成这样,真不知人间疾苦,新之想的不是醉酒,而是想死小姐知道么?”
——“说什么呢!”颜淡端着酒碗却再没有一点想喝下去的念头:“都要好好活着,怎么能轻言谈死!”
——“想必,”新之苦涩道:“小姐也知道了,新之就是个过气的红牌,真的,这都是真的。”
——“以前的事不要再提了,”颜淡劝慰道:“重要的是你现在是新之,是我颜淡的小厮不是么?”
——“小姐觉得苦么,新之原本是个大家公子,那年瘟疫横行,母亲贪下救灾银粮,被宝庆公主先斩后奏,后经查实女皇震怒,我家几乎被灭满门,只剩下我充当官妓为生,后来辗转到了怡红楼,就像王爷说的那样,我就是千人骑万人骑的下贱之人。”
——“不,新之别这么说,”原来那日裴毓说的那些话他都听见了:“那些都不是你的错。”
——新之叹气,他有什么错?他是一个大家公子,整日就是吟诗作画,期待着有一个好妻主,忽然那一日,母亲被宝庆公主一剑杀死,再后来是家眷最后是他,他宁愿死去,可是他没有,他被一个又一个的女人压在了身下……
颜淡皱眉,今天是她想出来买醉好么,为什么新之一碗接一碗的喝个不停啊:“新之、别喝了。”
新之为她倒满酒笑道:“小姐不是想醉么,新之陪你一醉方休!”
“好!”颜淡接过酒碗,喝了一大口才道:“一醉方休!”
——“我好想我爹,想和他一起死,可他却盼着我能活下去。”
——“嗯,”颜淡踌躇着:“我也想我爹,虽然我什么都不记得,但是隐约着也想他。”
——“我想把那些生不如死的日子都忘掉,可是每日都做噩梦……”
——“嗯,”颜淡继续踌躇:“我不用忘,因为什么都不记得,每天都想好好的想一下过去,可是一想头就疼得厉害。”
——“小姐知道么,那日我听见你和王爷因为我争吵,心中很难受,我又想大声告诉王爷,我不是贱人!又不能摆脱那些过往,可至少小姐没有看轻我,新之很高兴,很高兴。能做一个普通的小厮,这样就很满足。”
——“新之你知道么,”颜淡叹气:“我醒过来的时候,一眼瞧见裴毓,还以为他是我爹,后来又以为他是我哥,可他说我是他的驸马,我一下就蒙了,怎么也不能适应,那些王府的人,街上的人都好陌生,只有你,处处提醒着我,尽心照顾我,让我觉得你是亲人,至于这个驸马,这个王爷,我不知道怎么下去才好,他送我地契,我生气的是他竟想掌控我的一切,连一点余地都不留给我。”
——“原本宝庆公主应该算是我的仇人,但是我母亲确实做得很过火,那些事我不想再提,倒是王爷,不管怎么说都是他将我救出了火坑,不是我想要帮他说话,他买地契也不一定是想要掌控你,或许只是想讨好你。”
——“啊?”颜淡呆住:“讨好我?为什么?”
——“很简单啊,”新之笑道:“你是他的妻主,他自然想讨好你。”
——“我是他的妻主?”
——“对。”
——“你说错了吧?”颜淡将空碗倒满酒恹恹道:“我是他的驸马才对,他哪里需要讨好我了?倒是我应该小心翼翼的侍候他才是吧?”
——“你小心翼翼了?”
——“哦,没有。”
——“你小心翼翼的侍候他了?”
——“更没有了。”
——“那你委屈什么?”
——“……”
——“是不是觉得委屈了?”
——“嗯,”颜淡有些不自在了,也许是酒喝得多了,竟有些大舌头了:“我只是想有一个自己的家,属于自己的,你明白么?”
——“我明白……新之也、也想有一个自己的家,等小姐发达了,别抛下新之好么?”
——“好,”颜淡高声应下:“等店面开张了,新之就去帮我看铺子。”
——“小、小姐……”
——“怎么了?”
——“我、我头晕……好像、好像喝多了……”
——“啊!新之你别、别倒哇!”
真不知道这是谁陪谁喝酒,等颜淡将新之连扶带拖回了王府,已经是快半夜了,街上行人寥寥无几,小瓶子在门口也不知道等了多久了,见了他二人连忙迎上前去:“驸马,你可回来了!”
颜淡憋着一口气勉强支撑到家,见了小瓶子就像见了亲人一样:“快叫两个人给新之扶回去,我撑不住了……”话未说完她也摔倒在地。
小瓶子连忙叫了守礼和个别的小厮,守礼将新之往背上一甩,就扛走了,那个小厮伸手来扶颜淡,颜淡挥袖甩开,她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土:“快去给我弄一桶水,我洗洗。”
那小厮飞快去了,小瓶子见她走路有些摇晃不禁担心的跟在她身后:“驸马我扶你吧。”
颜淡瞪大眼睛慢慢走着:“不用不用,我没醉,是新之醉了。”
“驸马,那个、那个王爷他……”
“你们家王爷又怎么了?”颜淡停了下来。
小瓶子咬着嘴唇低头道:“王爷他连晚饭都没吃,他也是为了您高兴才买的那个酒楼……”
颜淡点头,转身就走:“我知道了。”
小瓶子在她身后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看样子驸马好像没什么事了。
颜淡美美的洗了个澡,去了一身的酒气,换了一件干净的中衣,寻思要睡了,就没有穿抹胸,房中烛火跳跃着,她站在房门前几次想推开门进去,也不知怎么的,竟不能动弹,直到裴毓咣的一下拉开了门,这才缓过神来,他却没有管她,连一眼都没有看她,返身回床上去了。
进屋反手关上房门,那个身影在床里侧身静静的躺着,颜淡有些忐忑,她轻手轻脚的爬上床,裴毓仍旧一动不动。
桌上的烛火突的跳了下火,她叹气,不管怎么说自己也是女人,不跟男儿一般见识,想着伸手推了下里面的裴毓:“我的王爷,别生气了。”
裴毓不动,也不言语。
又推了一下:“睡着了?”
裴毓还是不动。
颜淡爬了起来,趴在他的身上,探头看他的脸,他睁着眼睛,就是不理她:“还不理我啊,我都不生气了。”
裴毓用力一挥,一下将她从他身上推了下去:“不是不稀罕做我的驸马么,还回来做什么!”
颜淡复又爬起来自他身上跨越过去,又倒在里侧侧身与他面对面的躺着:“不回这儿我能去哪呢?以前我什么都不记得,现在好歹记着自己是你的驸马,有个王府,思来想去只好又回来了呗。”
“哦!”裴毓瞪着她叫道:“感情驸马这是无处可去才回我这王府啊!得得得,你还是稀罕哪去吧!”
“嘿嘿!”颜淡一把抱住他,将头窝在他的怀里喃喃道:“逗你呢傻瓜,我的男人在这,我还能去哪啊?”
裴毓哽住,想着自己买那地契本就想叫她高兴,结果反而大吵一架,心中委屈至极,此刻她又说他是她的男人,只觉得鼻头发酸,她如此言语心中早就软了下来,只是口中仍不饶她:“哪个是你的男人了?别在这儿大言不惭的!”
颜淡抬头,向上拱了拱,直到抵住他的额头这才轻声说道:“你说哪个是我的男人?哪个进了我身体就不行了?那天才一下就疼得受不了了?”
她呼出的气息带着酒香打在脸上,裴毓耳根泛红,瞪着她结巴道:“谁、谁谁不行了?我也不知道第一次会那么疼根本就毫无准备!”
他脸色微红,急于解释的样子看在她的眼里只是引人发笑,两个人贴在一起,呼吸渐渐不稳起来,也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颜淡的心中烧着一把火,想要他,这个男人,她现在就想要,想着那日半途而废,颜淡将吻贴上他的唇,吮吸两下,喘着粗气退离开来,她搂紧他的颈子:“那么今天你准备好了么?”
回答她的是游离在她身上的双手,裴毓似乎有些迫不及待,他不像那些个大家公子般矜持,他只懂得争取,颜淡已然情动,他更不可能放过这次机会!
颜淡见他如此,一把将他推到,她趴在他的身上,一手自他衣下探入就按在他的胸膛心口处再次问道:“你真的准备好了?这一次我是不会再停下来的了。”
裴毓一把将她推翻在床,整个人飞快压了上去:“这次谁停下来谁就是混蛋王八蛋!”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妖妖有点郁闷,因为有好多人都说妖的那边那个文有点虐,可是妖真的虐了么,没有哇,一切都会好的,再给妖和剧情一点时间好么?不要抛弃俺,话说掉收是件伤心的事。。。
夫妻 。。。
裴毓觉得他的钱没有白花,至少在这场房事的战争中,他花样百出给了颜淡许多欢愉,她显然受用得很,也不与他争谁上谁下了,那声声呻/吟/娇/喘还似犹在耳边,这种事做了才知道食髓知味,他一脸餍足地躺在一边,也是倦极,竟一动不想再动,最后终是心满意足的将不着寸缕的颜淡搂在怀中,裴毓拉过被子将两个人密密盖住。
颜淡慵懒地随他摆布,酒意阵阵上涌,她早就累得不想再动,索性就窝在他的怀中,两个人相拥着贴在一起。
裴毓满足的嗯了一声,他闭上眼睛刚想就此睡去,忽然心中闪现了一个名字,阿雅。那天听得清清楚楚,颜淡喊了一声阿雅,后来他问了黄大夫,黄大夫说她这是在睡梦中无意识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