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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国倾城之摄政王福晋-第4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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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久没有这样快乐了,伸手温柔地摩挲着他的面庞。他已经过了不惑之年,自然没有了当年我初见他时的那般“美色”,渐渐地开始“人老珠黄”了,眼角也出现了浅浅的纹路,可眉宇间那种超群非凡的英气不但没有消退,反而随着岁月的积淀而更加地耀眼炫目了。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微微地眯着。弯弯的像夜幕中的新月。似乎只要轻轻一抖,就洒下无数珍珠般地星辰,滚落到整个夜空都是,熠熠地闪烁出美丽地光辉来。

多尔衮继续自嘲着,“温柔乡就是英雄冢,想要埋葬了万丈雄心,只要在女人的肚皮上一躺。就足够了。人生啊,也就这么短短几十年,一个男人最幸福,最有意义的日子。就是在成年之后,老年之前了。不论白天怎么勾心斗角,劳力费神;不论是胜利在握,还是失意落魄,只要晚上有一双柔软的素手,抚一抚,摸一摸,什么忧愁什么大志的都忘在脑后了。”接着,他缓缓地吟道,“可惜流年。忧愁风雨,树犹如此。倩何人。换取红巾翠袖,英雄泪?失意时候如此,得意时候更须尽欢,不能让美人对空闺,不能辜负了老天给的大好年华,更不能,辜负了最心爱的人……若到了连取悦女人地能力都没有时。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了。”

我听着听着。心里有些怅然,不过表面上却做出了懒洋洋的模样。打了个哈欠,“你啊,还真喜欢假装斯文,在床上还有这般闲情逸致,吟诗作赋,长篇大论的。你再这样唠叨下去,我就要睡着了。”

他的眼睛里浮现出了情欲地光芒,“你这么懒,我要是再不勤快点怎么行?既然春宵苦短,那么咱们不如,不如抓紧时间……那个……嘿嘿。”说着,翻身爬了上来,却并不急于进入,而是很有耐心地在我的两腿之间不紧不慢地磨蹭着,蹭得我不论是身体上,还是心里头都痒痒的,忍不住地,想要迎合他,催促他。

他当然瞧出了我眼中的渴望,就更加拿捏着架子了,一副挑逗引诱的姿态,“嗯?真的这么着急吗?我看好像不是啊,你的手还是凉冰冰的,看来还是不想。要是这样,我就下来了,君子不强人所难嘛。”

“我手凉是因为缺乏温暖啊,你也好意思这样怠慢我,还不赶快给我点温暖?”勉强调侃到这里,我已经忍俊不禁了,只觉得两颊滚烫,连耳朵都温热起来,好像发了高烧一样他的笑容更加邪恶了,越发地磨蹭起来。不过手倒是没有安分,已经悄悄地转移到了我的下身,娴熟地摩挲着,探索着,熟门熟路地,轻轻巧巧地就找寻到了我地要害所在。找准位置之后,就轻轻地抚摸起来,不疾不徐,从容笃定。与此同时地,他俯下身来,吻上了我的唇,温柔地撬开了我地牙关,深深地亲吻着,他的气息渐渐地炙热起来,热得像酷夏的日头炙烤着干裂的大地,热得像高炉之中可以熔化钢铁的火焰。

我欢喜得几欲落下泪来,在他柔情万种的亲吻中,在他细腻灵巧的爱抚中,我真想这一刻永远地静止住,停滞住。就像几十万年之前一只小小地昆虫,被偶然滴落下来地一滴松脂粘住,然后永远地留在里面,被半透明的松脂全身心地包围,再也不会脱离,再也不会分开。经过沧海桑田,世间变换,最后变成坚固地琥珀,从此永恒。

我快要窒息了,终于从喉咙深处发出情欲正浓的呻吟声,两腿忍不住地收起,夹紧他放置其中的手指,痉挛片刻又再松开。如此,一次次地重复着,久违的欲望已经像高涨起来的潮汐,彻底地包围住我,让我沉醉其中,宁可溺毙,也不愿挣脱。他抚摸过的地方,恰似春雨淅沥,滋润如酥。每一寸土壤都湿润起来,情欲的春草破土而出,欣欣向荣。

正在我渐渐失态的时候,多尔衮却故意停了下来,“让我摸摸,你的手还冷不冷……唔,虽然比刚才暖和点了,不过还是不热。这样吧,你把它放在我这里,握住,保管马上就不冷了。”说着,果真牵引着我的手,放在了他那里。

触手所及,只觉坚硬如铁,炙热如火,我的手稍微颤了一下,却忍不住地,握住了。然后轻轻地撩拨,套弄起来。这下的效果立竿见影,轮到他把持不住了,只片刻功夫,又增大了一圈,弄得他心猿意马起来,再也难以保持刚才的镇定了,“呃……你这是故意的是不是?想试探试探我的忍耐力?”

我微笑不语,手上不但不停,反而加快了节奏。渐渐地,他的喘息粗重起来了,无可奈何地哀叹着,“真是,真是的……你算是会找时候,专门趁着我不敢对你下重手的空子,就故意主动一次……吁……我该怎么办呢?难受啊!”

“难受就不要忍啦,我又不会笑话你的。再说了,你会对自己没信心,生怕在我面前表现不好?”

男人在这方面难免受不得女人的激将法,他也很吃这一套,终于有了实质性的动作,分开我的双腿,然后跪在中间。不过,尽管欲火中烧,却仍然忍耐着,在门口犹豫徘徊着。“虽然你这么说,可我还是怕伤了你……”这一次,他总算是端正了神色,不像先前那样开玩笑了。

我鼓励道:“别怕,没事的,只要别太粗鲁,稍微悠着点用劲儿就好了。”

“那我真的进来了?”

我快要笑出来了,看他这副谨慎小心的姿态,倒好像和我是少年夫妻,第一次正经八百地圆房,很神圣地进行起周公之礼一样。“好啦,别磨蹭了,叫你进你就进嘛。再这样嗦,我可就懒得奉陪了。”

他点点头,终于俯身下来,缓缓地进入了,动作很轻柔很小心。然后颇为关切地问道:“怎么样,疼不疼?要是不舒服的话我这就拿出来。”

“不痛,还很舒服呢。”我微笑着,催促道:“快点动一动啊,这样不进不出的,让我等得难耐。”

“嘿嘿,驴子拉磨还要在前头绑根胡萝卜晃悠晃悠,引诱引诱呢。不这样,它怎能格外撒欢地拉磨?我要胡萝卜……”说话间,他趴在我身上,慢腾腾地动了几下。

无可奈何,现在他掌握了主动权,我受制于人,也只好给了他一个响亮的吻。果然他立即精神百倍,生龙活虎地开始干活了。

其实,真正开始之后,我并没有像以前那样舒坦惬意,下体反而剧烈地疼痛起来,渐渐地,小腹里也隐隐胀痛了。可我知道,我能够像现在这样还有精力和他在一起的日子,恐怕所剩无几了。往后我一旦不起,就连这点心灵上的快乐也没有机会享受了。还是趁着现在,给他,也给我最后一次欢愉吧。

他很投入,也很沉醉,并没有注意到我的异状,我装作很快乐的模样,努力地配合着他,轻轻地呻吟着。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我伸手悄悄地摸了摸身下,再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看,果然,是触目惊心的血色。

我掐灭了桌子上的蜡烛,室内的光线立即昏暗下来。这样,他就不会发现了,在这种时候,快乐的情绪还是有始有终的好。

结束之后,他累了,就盖上被子躺在我旁边,很快入睡了。看着他睡着,我这才吃力地拽过一条褥子铺在沾染了血渍的床单上。差不多收拾干净了,我躺下忍耐着,捱到不怎么痛了,这才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迷迷糊糊中,我似乎听到了一个男人压抑着的哭泣声,我有些疑惑,这是梦吗,谁在哭?为什么我极力地睁大了眼睛也看不到任何景物?应该是,一个比较诡异的,特殊的梦吧。如此想着,我就继续沉浸于睡梦之间了。

第九卷 净土千秋掩风流 第一百零一节 弥天大祸

我本以为我的日子已经不长了,就这样慢慢地熬,熬到油尽灯枯的时候,也就差不多了。可没想到从这天之后,我的病似乎有了好转的迹象,大约过了半个月的功夫,差不多可以在别人的搀扶下走上几步路了。

此时已经是四月中旬,天气渐渐暖和起来,一大早地就能听到鸟雀在窗外的枝头上婉转动听地鸣叫着,格外地悦耳。推开窗子看看,一树树的梨花正热烈地绽放着,像落满了洁白的积雪似的。和煦的春风拂过,带来阵阵淡淡的清香。在这样明媚的暮春里,我每天都出来晒晒太阳,感受感受外面的生机,渐渐地,就可以自己走动了。看来,我这一回应该捱过难关了,一切都在朝着积极的方向发展。

奇怪的是,一连三四天,多尔衮都没有来我这里。我心想他也许是时间久了腻歪了,又看到我的情况有所好转,自然要给自己放放假,放松放松身心。可我派人去打听,回来说那边并没有召哪个嫔妃侍寝,只是皇上格外地忙碌,有时候还看到内务府的官员出入,似乎有什么机密要事商议,经常将奴才们遣出来,不准打探更不准偷听。

这天傍晚,用过晚膳之后,我刚刚躺下来休息,阿娣有点踌躇地过来跟我禀告说,焕章殿那边似乎有点奇怪,有三个宫女平白无故地不见了。

我问道:“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事先有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或者什么蹊跷之处?”

她回答说,“回主子的话,奴婢目前还打探不清楚,只听说其中有一个宫女前几天出了个事故。因为马虎大意没有把摇车的绳扣系好,结果小阿哥睡在里面的时候摇车一下子翻了,摔在了炕上哇哇大哭。幸亏摇车和炕之间的距离很近。小阿哥没有摔伤,不过也吓得不轻,一连两天都断断续续地啼哭,吃奶也吃得少了。淑妃娘娘很生气。就叫人把那宫女抓住打了二十廷杖。没想到,那宫女在第二天就不见了;紧接着,隔了一天,又突然少了两个宫女,不知道哪里去了,找也找不到。奴婢觉得这个事情很蹊跷,所以过来跟主子禀报。”

“那么隔天失踪的两个宫女,以前又被淑妃责罚过吗?”

“奴婢仔细打探过了,没有。那边地人说。淑妃娘娘脾气很好,从来也不责罚奴才,除了那挨打的宫女之外,就再没有哪个受罚过了。”

这个我明白的,孝明平时是个很柔弱善良的人,从来没听说她对谁刁难或者苛责过。她这次责打宫女。必然是出于母亲心疼孩子地心理;再说现在她还没有出月子,有可能有点产后抑郁的前兆,所以这也不足为怪。至于让那个宫女凭空消失,她完全没必要这样做。何况,另外两个到哪里去了,到现在也是个迷,看来。这事情很不简单。

“她们几个分别是哪天不见的?”这个问题很关键。

阿娣回答道:“头一个不见的是四天前,另外两个不见的是两天前……奴婢昨天本想跟主子禀报的,可是想到主子现在身子不好,不应该劳烦主子为了这样的事情操心。所以没敢说……”

我抿着嘴唇琢磨片刻,突然一个念头在脑子里冒了出来,陡然一惊,然后撑着身子坐起,“别的先不管,咱们宫里有没有少什么人?”

她有些诧异,想了想。回答:“应该是没少吧。毕竟有的值守,有地轮休。奴婢倒也没见少了哪个,或者哪个来告假的。”

“你这就出去,把这里所有奴才们都集结起来,一个个点名,看看有没有少什么人,然后立即回来跟我禀报。”

“是。”阿娣喏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一种很不妙的预感渐渐生出,我觉得也许宫里要有什么大事发生了,这究竟能是什么事情,我一时间也猜测不出,却总感觉应该和孝明有关的。可她这样一个一向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女人,能闯什么祸呢?我猜测着一切可能…………会不会是那边出了奸细,悄悄地弄死了那个宫女,然后诬告说她滥杀无辜?这样的例子在宫里还没有过,孝明她是个主子,就算是擅自处死了哪个奴婢,最多也就是罚银子,降低身份这样地处罚,根本伤不到筋骨。别人要谋算她,费这么大周折,其目的应该不至于这样简单。再说,另外两个消失不见的宫女,又是怎么回事?被传去审问了?被灭口了?

更要紧的是,我想起了去年秋天时候,那个丝帕的事件。孝明说那帕子的确是她的,但是上面地诗词绝对不是她绣上去的,我当时觉得也许是有人故意这样好陷害她,可是一番暗中调查之后,也没有结果。之后,并没有再见有谁露出破绽,或者捅出什么篓子的,这事情只好暂时放在一边了。难道,是她在撒谎?

四天前宫女消失了,而多尔衮恰恰已经有四天没到我这边来,再加上刚才阿娣说他在和内务府的官员们在密议什么,莫非……想到这里,我就越发骇然了…………他有事情瞒着我,是怀疑我和某个秘密有关呢,还是不想让我知道免得担心呢?

在紧张地等待中,大约过了半盏茶的功夫,阿娣还没有回来。这时候,门口传来了一阵问安声,紧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近这里。我有些诧异,东海一般不会在晚上过来的,他因为每天要很早起来读书,一般酉时过了就要睡觉的,今天怎么会想到来我这里?

我刚刚坐正,东海就进来了,一张小脸上满是焦急之色,额头上已然有了汗珠,刚一进屋就气喘吁吁的。“额娘,额娘……”

“怎么了,你怎么急成这样?”

他喘息了好阵子,总算是可以把话说连贯了,“额娘。您快去武英殿那边瞧瞧吧,儿子怀疑那边要出什么事情了!”

难道我的预感真地坐实了?我地右眼皮开始一突一突地跳了起来,不过在没有问清楚情况之前我不能轻举妄动。我一面穿鞋子,一面问道:“你怎么知道那边要出事了。是谁要出事,出什么事?”

他并不立即回答,而是先到桌子前端起茶杯来,咕咚咕咚地灌了几口,这才惶急地说道:“儿子今天功课做得好,文章写得好,师傅好一番夸奖,儿子就按耐不住跑去找阿玛炫耀。谁知道过去一看,阿玛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挺不耐烦地,没有心情和儿子多话说,儿子就只好告退了。出门不久,回头看看,突然发现有一大群侍卫来了,把武英门给牢牢地把守住。四周也警戒起来。儿子很好奇,就躲在栏杆后头悄悄地瞧着,过了没一会儿,就陆陆续续地进去几个不认识的人。到后来,儿子又看到哥哥也进去了。等了很久,也没见他们谁出来。儿子觉得里面好像有什么不对劲儿地,这个时间宫门已经下钥了。阿玛为什么要连夜召哥哥进宫来,还派那么多人把守在外头,不准别人再进去?儿子思前想后,会不会是阿玛有什么事情要责怪哥哥。所以才来找额娘过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东海刚刚说到这里,阿娣就有些焦急地回来了,“主子,奴婢刚才清点人数,发现少了兰珠,四下仔细查找,也不见人影。后来奴婢过去向守门的侍卫打探。他们回答说是下午时候被武英殿来人给叫走了。并没有回来。”

出事了!我暗叫一声不好,立即起身。叫阿娣帮我穿好外衣,也来不及梳妆打扮,就简简单单地挽起头发,对付一下就出门了。东海小跑着追上我,跟在我身边,牵着我的衣襟请求道:“额娘,儿子也跟您去吧,儿子好害怕……”

我心烦意乱,本想让他回去,可是见他眼中的乞求之色,又不忍心撵他走,只好带着他一起过去了。

从仁智殿到武英殿,是要走后门地,我步履匆忙地来到这里时,感觉事态果真严重了。连后门这里都增添了不少侍卫,难道,是要连我都防着吗?

门口的侍卫们见我来了,纷纷行礼,却并没有让路的意思。我问道:“怎么,是皇上的命令吗?”

他们互相对视了一下,然后领头的人硬着头皮回答:“回娘娘的话,皇上吩咐不经传召,不准一个人进来,也不准一个人出去,更不准任何人走漏风声,却并没有特别吩咐说不准娘娘来,所以奴才们不敢擅自作准放行。”

“那你就进去传个话,说本宫要面见皇上。”

“!”

过了一会儿,侍卫回来了,做了个恭请的姿势,“请娘娘和二阿哥进去吧。”

我带着东海从后门进入,穿过了几道殿门,来到御书房里,顿时被眼前的情形吓了一跳………只见三个蓬头垢面,衣衫破烂不堪,身上各自带伤的宫女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两个内务府慎刑司地大臣各自噤声,束手站在旁边。却不见多尔衮和东青的人影。

我的心霎那间就缩紧了,看这个情形,难不成东青真的和孝明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被多尔衮发现了?我虽然曾经怀疑过孝明对东青心存暗恋,可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东青这样一贯懂事明理的孩子真地会和他父亲的女人有什么私情之类的,这实在让我一时间无法相信,更无法接受。

我努力保持着镇定,问道:“皇上和大阿哥呢?”

他们俩好像都吓得不轻似地,并不敢出声回答,而是犹豫着朝内室的帘子那边望了望。我明白了,于是让东海先留在外边,我不等多尔衮的吩咐,就径自掀开帘子进去了。

我看清了室内的一切时,立即惊叫出声,“啊,这是怎了!?”

只见东青背对着我跪在地上,光着上身,后背上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几乎不见一块完整的皮肤,连周围地地面、茶几、柜子上也有星星点点的血迹。多尔衮脸色铁青地坐在御座上,手里拿着个鞭子,上面已经被血水浸透了。

我顾不得冲上去找多尔衮质问,慌忙来到东青跟前,本能地想要保护住他。可是看到他背上布满了血淋淋的伤口,深浅不一,有的地方已经翻出肉来,极是骇人,我哪里敢伸手去碰?震惊之下,我瞪大眼睛,怒视着对面地多尔衮,“你这是干什么,孩子做错了什么事情,你竟下得了这样的重手?!”

“他做了什么好事,你会不知道,你会蒙在鼓里到现在?”他的眼睛里满是森寒的戾气,凶狠地盯着我,质问道:“你们倒是瞒我瞒得好,这么多人都知道的事情,就单瞒着我一个!怎么,把我当傻子吗?”

我差不多猜出眼下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室外那三个宫女的确是孝明身边的,眼下东青又遭受如此毒打,想必与孝明有关了。然而,我怎么会知道他们之间具体是怎么回事,看多尔衮地意思,显然是认为我早已知道这其中隐秘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说,我怎么就能知道?”我虽然猜测出这事情很可能是东青和孝明之间有什么猫腻,可我不能无中生有地说我早已知道此事啊!

我一面质问着多尔衮,一面心疼不已地检查着东青背上地累累伤痕。眼见如此,我又气又恨,眼泪都快出来了,不管东青到底犯了什么事情,他也不能下手这样狠毒啊,这哪里是打自己的儿子,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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