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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国倾城之摄政王福晋-第3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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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是个极其热衷于权利的人,对于皇帝说话不算数,皇帝也要到期下岗,甚至连皇帝也没得当之类的情景简直是难以想象,更是难以接受的。不过,我既然能说服他接受底层官员的选举制度,那么让他明白更深一层道理也不是不可能地。

“相信皇上也明白,凡是家天下的王朝,没有不亡的,最多也就几百年而已。而取而代之的朝代必然借着修撰史书的机会来诋毁前朝,当帝王的要想留芳千古真是不容易的。皇上这般励精图治,案牍劳形,究竟是为了什么?一为了子孙之福,二为了社稷稳固,这三嘛奇。сom书,自然是为了身后之名。”说到这里,我眨了眨眼睛,促狭一笑,“第三条你就算嘴巴上不承认,心里头也是很想的,这个我可知道。”

他被我说中了心思,也忍不住笑了,“唉,没办法,我的皇后最知我心,想不承认也不行哪!”

我继续说道:“俗话说,‘富不过三代’,你不是怕后代子孙里面早晚要出昏庸荒淫之人,把你们辛辛苦苦攒下的家业都败光吗?如果这样的人不掌握绝对的权力,他就算闹破天去,也最多让宫里鸡飞狗跳,万万影响不到国家。所以,当我说的选举制度在几十年后彻底成熟完善了,就可以让皇帝放权了。军队由皇帝来控制,政事可以由选举而出的执政官来处置。当然,皇帝要对外用兵之类的,也需要得到相关会议的表决,不能轻易调动军队的;执政官打算对外用兵,不但要会议表决同意,最后还要得到皇帝的批准。这样,就达到了互相牵制的作用,谁也不敢任意胡来而败坏国家。而执政官是有期限的,到期就换,好的可以连任一次。这样看来,执政官就有点像给国家办事的臣子,只不过皇帝平时不管事,都由他来忙活。就算后世的皇帝里出了昏君,也不会妨碍国家,皇帝们也能永享富贵。只要大清因此而千秋万代,不存在灭国的危险,那么你的千古英名,也就得以保存了。”

我刚刚说完,他就抚掌而笑了,连连赞叹道:“呵,这个法子确实好,一举多得,我那三个心愿,都能得以实现。若后世真能如此,我也算是开创先河了。不过要想全部付诸实现,起码要五六十年之后,我的有生之年,最多也就做到实现底层中层官员选举制度这第一步,至于你后面说的那些,就要靠咱们儿子和孙子们来实现了。”

我暗喜不已,已经开始构画百年后的理想蓝图了,国家渐渐从封建统治过渡到君主立宪,就像英国一样;现在郑芝龙已经肃清了福建沿海的大部分地区,相信不出三年就到攻占眼下正在荷兰人手里的台湾了。到那时,开放海禁,发展造船业和航海业,中国的近代历史就可以改写了;而废黜耽误国家,僵化国人思想科举制度,可以为将来引进西学提供一个良好环境……若真能如此,我也不枉穿越一趟。

不过听到多尔衮这最后一句话,我忽然想到,东青和东海,哪个更适合实现我们的构想和计划呢?东青无疑是个热衷权利,野心极大的人,他肯定不愿意在自己当政的时候就搞君主立宪,多半会推给他的儿孙去施行,那么东海呢?东海若当了皇帝,也会如此吗?

正想到这里,忽然院子里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在大殿门外停下,然后是一阵低语声。很快,门口的太监神色慌张地跑进来,在房门口禀报道:“皇上,娘娘,您们快到武英门口去瞧瞧吧,豫亲王已经护送二阿哥回来了,令人紧急奏报,说是二阿哥病势凶险,只怕会有性命之忧!”

第九卷 净土千秋掩风流 第四十四节 当头一棍

什么?!”闻言之后,我和多尔衮不约而同地一怔。的手猛地一抖,温热的茶水泼洒出来,浸透了衣襟。“咣当”一声,我随手将茶杯往桌案上一放,就起身朝门外奔去,根本来不及多问。

从这里到武英门并不远,走路也就五分钟的路程,这个仲夏夜还是颇为闷热的,虽然路程不长,可等我赶到武英门外的金水桥上时,已经满头大汗,气喘吁吁了。

站在拱形的桥上向下望去,面前灯影交叠,众人正簇拥在一起,似乎有些慌乱,见我匆匆赶来,纷纷给我跪地请安。我根本顾不得让他们起来,就奔到马车前,正要伸手打开车门,却听到“吱呀”一声,门从里面推开了,多铎正抱了东海,准备下车。

“快让我看看,东海这是怎么了?”我不等他回答,就心急火燎地伸手想摸东海。灯光下,他正闭了眼睛,好像昏睡着,对于我的呼唤没有任何反应,我的一颗心立即悬了起来。

很意外地,多铎突然很粗暴地将我朝外一搡,我穿了花盆底一下子没有站稳,顿时一个踉跄,如果不是旁边的宫女上来扶住,就要摔倒了。我诧异万分,瞪大眼睛望着他,“你,你这是……”

我这时才看清他的模样,和下午离开时比较起来,简直就是判若两人,精神状态更是异样,以至于眼睛里布满了红红的血丝,煞是骇人。“你不要碰他!”说着。他不等太监过来放下阶梯,就直接抱着东海跳下马车,并不理睬我,径直过了桥,步履匆匆地朝武英门走去。

我见他如此,就更是紧张,简直就到了提心吊胆地地步。我一溜小跑,好不容易在追上他。慌忙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东海究竟生了什么病,怎么成这样了?”

“什么病,还得太医来确诊了再说,”多铎顾不得跟我废话,进了大门之后走了一段路停下脚步,朝左边的焕章殿看了看。“那里头是不是正空着没有人?”

“嗯,是呀,一直没有人住,空着呢。”

“你叫人把这里收拾收拾,拿些被褥来。”说着,他就加快了脚步,甩下我,朝殿内去了。几个匆忙跟在后面的宫女太监们连忙跟进去。很快,里面的***亮了起来。

我正要跟进去,却遇到了正朝这边来的多尔衮。虽然他保持着一副“每逢大事有静气”的仪态。可我已然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了焦急之色。他一把拉住我,问道:“多铎呢?怎么就你在这里?”

我朝焕章殿看了看,“刚刚抱着东海进去了,不知道东海是不是生了什么急症,挺吓人的。还不让我碰。”

“那还愣在这里干吗,快进去瞧瞧是怎么回事吧,我已经叫人去传太医了。很快就到。”多尔地脸色立即凝重起来,不再多说话,就匆匆朝焕章殿去了,我心慌意乱地跟在后面。

进了暖阁,里面正是一片手忙脚乱的场面。多铎已经将东海放在炕上,找了靠垫给他枕着,暂时还没有被褥。我和多尔衮一前一后地来到炕前,紧张地打量着东海,“这究竟是怎么了?下午的时候不是说风寒吗,怎么会发烧烧成这样?”我看到东海的一张小脸已经烧到通红,嘴唇干裂开来,似乎已经神志不清了,急忙跪到炕沿上,伸手想摸摸他额头的温度。

还没摸到,就被多铎阻止了,“不要碰,小心过到你身上。”

难道是什么急性传染病?在心急火燎之下,我的脑子似乎停止了运转,立即愣了。

他也不多解释,就掀开东海地衣衫。我定睛一看,只见东海的身上隐隐出现了一些淡红色的斑疹,一颗一颗地微微凸起,虽然不多,却煞是骇人。“这……”我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又满怀侥幸地说道:“这大概是风疹或者麻疹吧,小孩子发烧之后容易生这类毛病的。

”

多铎苦笑一声:“要是那样,自是最好。可南苑那边的太医们说,大半不是一般的疹子,一般的疹子在发作时,不会头疼后背疼,还惊厥呕吐地。在确诊之前,你们还是不要碰他为好。”

我还是不敢相信,毕竟,我当年刚刚到盛京没多久,也生了一场疑似天花的大病,后来被诊断不是天花,白白惊恐了一场。也许,东海现在也和我当年是一个状况呢。

多尔衮在炕沿上坐了下来,眉头紧锁,盯着东海打量了一阵,也有些不敢置信的意思,“不可能,现在正值夏天,京城里地天花基本已经结束了,更何况东海一直在南苑避痘,没有外人能进去,周围都严密封锁住了,不可能有生天花的人进入。我看哪,多半是寻常的疹子,你在自己吓唬自己呢。”说到这里时,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神色严厉起来,朝多铎望了望,“你,你就这样一路抱着东海回来的?你给我过来!”一伸手,将多铎朝外边一拉,“就算是寻常疹子也有可能过人的,你也想生一身红疙瘩,好看?”

多铎地神色有些复杂,犹豫一下,然后满不在乎地,挤出一个有点别扭的笑容:“你担心什么呀,我的身子壮得很,过不到地。再说了,一路都是这样的,也不差这一会儿。”接着,将大概情况跟我们说了一下。

我越听越是害怕,一颗心悬在了半空,心慌意乱地想着,按理说没有传播的途径,就不可能被传染上。而且这几个月来,南苑那边并没有任何人得了天花,一直风平浪静的,我和多尔衮也就渐渐放心了。眼下又是夏天,天花病毒一般会在这个时候死掉的,京城里也渐渐没有天花病例地报告了。东海又怎么会好端端地被传上呢?不可能,这不可能。

不过越是这样,我就越是焦躁,似乎时间凝滞住了,我一刻也等待不下去了,于是冲外面催促道:“太医呢,传了半天了,怎么一个都不到?再去催!”

门外的太监立即唯唯诺诺道:“娘娘莫急。奴才这就去催。”说着,就小跑着去了。

没一会儿的功夫,今晚当值的几个太医都气喘吁吁地赶到了。在我们的睽睽之下,给东海诊了脉,又仔仔细细地望闻问切一番,这才开始低声商议。

我等得不耐烦了。直接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可有论定?”

陈医士是院判,自然第一个答话,他跪在地上,刚刚说了一句“回娘娘的话”,就有太监大汗淋漓地赶来,递进一个装订好的薄子。我知道这是刚刚从南苑取回的脉案,于是点点

他将薄子翻开,查找到其中几页,仔细地看了看。脸色凝重起来,沉吟不语。旁边地几个太医也接过薄子,一起观看着,同时,小声商议了一阵。似乎有了统一的意见。

多尔衮也不耐烦了,不等我再次发问,就直接问道:“如何。这究竟是什么毛病?可是寻常疹子?”

陈医士叩了个头,然后回答:“回皇上的话,肯定不是寻常疹子。麻的颗粒小、匀净,颜色鲜红,最容易分辨,断然不会误诊混淆。二阿哥身上的疹子虽然刚刚开始出,不过看颜色暗红,大小不一,再结合脉象和近几日的脉案来看,这病多半是,多半是……”

他地额头已经见汗,支支吾吾的,显然太过凶险,他有些担心我们的反应。

我放在膝盖上的手开始颤抖了,身上都是腻腻的汗水,转脸看看,多尔和多铎也是如此,额头上出现了汗珠,脸色更是灰白黯淡,格外地难看。此时,我们三人的心情,都和等待着最终宣判结果的囚犯差不多,度日如年,又不得不格外打起精神,硬撑下去。

多尔衮沉默了片刻,用凌厉的眼神在几个太医身上巡视了一番,声音低沉,却依然能保持着镇定,“多半是什么?照实说来,朕多少也有点数了,你们不必害怕。”

几个太医互相对视,犹豫了一下,这才答道:“回皇上地话,微臣等以为,二阿哥多半是见喜了。”

我的心顿时像被狠狠地揪了一下,或者,这“见喜”两个字就像晴天霹雳一半,陡然地炸响在我身边,震得我耳膜欲破,肝胆俱裂。我的脑子里忽然轰鸣起来,嗡嗡作响,眼前也阵阵发黑。

在懵懵地状态下,我看到多尔衮陡然起身,又复颓然坐下,手紧紧地捏着炕桌的边缘,好像又向太医问了些什么。而太医们又很快开始了回答。奇怪的是,我明明能看到他们的嘴一开一合地翕动着,却根本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耳朵里面的鸣响越来越大,越来越嘈杂,好像金鼓齐鸣,格外刺耳。我努力地晃了晃头,想要挣脱这种困扰,却无济于事。终于,眼前一黑,意识也跟着消失了……

混混噩噩中,我觉得人中似乎正被人使劲儿地掐着,酸痛酸痛地,渐渐地,魂魄似乎在外面飘泊了一圈,又悄悄地回到了我的躯壳上。这要是场噩梦该有多好?我想睁开眼睛,又不敢睁,只是长长地出了口气。

“好了,没事了,娘娘醒了。”我听到太医的声音,又感觉好像有人正抱着我,于是睁开眼睛,看了看,原来我正躺在多尔衮地怀里。

大概刚才的晕厥不过是一阵子而已,他见我醒来,松了口气,“唉,醒了就好,刚才吓了我一跳。”说着,对旁边的宫女们吩咐道:“皇后现在很虚,你们先扶她回去歇息吧。”

“是。”几个宫女喏了一声,然后上前,小心翼翼地将我搀扶起来。我原本周身软绵绵的,却突然来了一股子力气,将她们全部推开,“不,我不能回去!”

我上了炕,跪行几步到了东海近前,伸手摸了摸他滚烫的额头。恍恍惚惚间,好像他并没有生病,只不过是平常那样地睡着了,睡得很香甜。“你们净胡说,二阿哥好好的,什么事儿也没有,瞧,这不是睡得挺踏实的吗?”尽管声音很平静,可我的心里头还是渐渐地清明起来,这不是做梦,这是真的。

我刚刚要在东海身边躺下,就被旁边的多铎一把拽住了,他的语气很是急切,“嫂子,你醒醒神儿,别碰东海,这病很容易过人的!”

“你不也碰他了,你就不怕?”

他一怔,有些语塞,不过仍然不容我辩驳地,将我拉到旁边,交给了多尔衮,对他说道:“哥,你可看住了嫂子,我瞧她这会儿的精神有点不对劲儿,别让她犯糊涂。”

我尽管舌头发僵,有点昏头昏脑的意思,不过心里头却是清楚的,东海这是生天花了。这个时代,得了天花的人十个要死八个,根本没有任何有效的治疗方法,全凭运气和个人的病情发展状况,不走运的就要浑身疮地死去,走运的侥幸捡回一条性命,却要落一脸麻子。我就是担心每年春天天花流行的时候东海被传染上,所以年年都将东海避痘的事情安排得严严密密,妥妥当当。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在这个按理说不应该再有天花流行的时候,他怎么偏偏就得上了呢?究竟是谁把这个毛病过了他的?真是匪夷所思了点。

不过,我还是心存一丝侥幸,转头问太医们,“你们能确诊了?这不是刚刚才开始发疹子吗,哪里能看那么准确,不是要过一两天疹子都出来才能判定吗?你们说说,是不是不能肯定的,嗯?”

几个太医大概是怕我接下来会不会精神崩溃之类的,所以只得含含糊糊地回答:“回娘娘的话,二阿哥这病症眼下也不能论定,还要看未来两三日的发展,眼下二阿哥里热极盛,故而精神恹恹,不能醒转。臣等准备用清解之剂给二阿哥服用,再加以悉心调解,只要内热发透了就好了。”

我点了点头,半信半疑,嘴巴上当然也乐于往好的地方说,“哦,要真是这样就好了,我的小阿哥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之后,眼神直直的,反复地念叨着,好像念上一千遍一万遍,东海的病就会立即痊愈一样。

多铎不放心地朝我看了看,忽然提醒道:“嫂子,你不要太过担心,你忘记那个梦了吗?”

“梦,什么梦?”我眼下已经是六神无主,一时间倒是想不起来他在提示我什么。

多尔衮只不过是略略一诧。

不过他也没有什么强烈的好奇心,并没有追问这个,而是对太监宫女们吩咐了一番,要他们布置妥当,再准备好相应的防护措施和防护用具,每一个事项都安排得非常周详,可谓是滴水不漏。众人听过之后,喏了喏,分头去了。

安排完毕之后,他这才将已经浑身瘫软的我搀扶起来,下了地,然后对多铎说道:“老十五,你也累了,就别继续熬了,先扶你嫂子回去。安顿好了你就赶快回府吧,待会儿宫门就要下钥了。”

“那你呢?”

“我先在这儿守着,看看东海有没有好转,不然我放心不下。”

第九卷 净土千秋掩风流 第四十五节 凶险病症

当然不愿意离去,一面摇着头,一面用近乎哽咽的声“不,我不回去,我要在这里守着东海,我要瞧着他醒来。”

多尔衮转头瞧了瞧跪在地上的几个太医,对他们吩咐道:“这里暂时没有你们的事了,你们赶快开药煎药去吧,千万别耽搁了二阿哥的病情。

在方子上也多斟酌着点,千万别药不对症,弄得更加棘手

“嗻。”太医们喏了一声,也分头去忙活自己分内的事情去了。

看看周围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多尔衮这才叹了口气,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温言安慰道:“熙贞,你还是先回去歇息一下吧,现在东海这边还瞧不出什么,你不必担心得太早。再说了,就算确定了是天花,也不一定有事,不是也有很多人出了痘,还活得好好的吗?阿济格小时候也出过痘,长了一身疹子,高烧了好几天,最后也自己好了,就是落点麻子罢了,说不定东海也这样呢,东海肯定是个有福分的人,不会出事的。”

我心乱如麻,根本无法定下心神,“话说这样说,可是……唉,事情怎么会这样呢?这几个月不见,一见到竟然成了这副模样,这叫人怎么受得了?这孩子,还不会走路的时候就被抱走,我一连三年都没有机会照料他,抚育他;到了回宫,又住得远远的,我一个月也见不着他几回,冷了热了的都不知道。我地心里头一直不是个滋味,愧疚得很……这好不容易渐渐长大了,还壮实得跟小牛犊一样,怎么瞧着怎么欢喜……可,可现下竟然沾染上这样的病症,也不知道能不能好起来。老天怎么会这样狠心……”越说越是伤心,泪花早已在眼眶里面打转,眼下周围没有了外人,我就再也忍不住了。眼泪扑簌簌地掉落下来。我哽咽着,越说越是艰难,终于说不下去了,只好胡乱揩着泪水。真想大哭一场,好好地发泄一下。

多尔衮似乎想说什么,可张了张口,却终究没有说出来。此时的他,心里面想必也是同样难受的,只不过他毕竟是个男人,不能像我这样,想哭就哭。想流泪就流泪的,他此时能做的,就只有将我揽入怀里。紧紧地拥抱着,轻轻地拍抚着我的后背。过了一阵,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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