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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笑,接着又恢复了平时那种邪邪的装酷似的神态,眉眼中带着懒散和漫不经心,丝毫不像其他那些兄弟子侄们一样对我投来惊艳和欣赏的目光,反而像阅尽春色,百花丛中懒回顾的一脸傲然清高之色,似乎根本无视我我美貌。
我也带有嘲讽色彩的眼神望着他,心里在想:你以为你的品味有多高吗?你那个专宠的小妾我也见识过了,无疑也只是个庸脂俗粉罢了,连我的脚趾头都比不上,有什么了不起的?
又想起了历史上的多铎后来居然在入关前夕的紧张备战阶段,“谋夺大学士范文程之妻”,也就是想抢当时已经年届半百的范大学士的老婆,估计那女人起码比他大十几岁,难道他是缺乏母爱?这个结果就是被闻讯之后怒不可遏的那个摄政王哥哥下令严厉处罚,“通报批评”,罚了一大笔银子,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没想到这家伙后来在下扬州入南京之时又死不悔改,居然又公然破了满人不得娶汉女为妻的例,将已经三十五岁的寡妇刘三秀娶进门做福晋,实在是荒唐到家。
把他的“风流韵事”一番暗地里的嘲弄后,我突然怀疑:
他难道真的不是刘郁吗?随着时间的推移和我从各个细节中推断,他可能确实不是刘郁,因为从众多方面他的表现和嗜好来看,他根本不像刘郁,况且怎么解释刘郁会讲满语呢?我眼下看到他这副样子,心里里越来越失落了,经过之前一个月的潮起潮落,我的情绪也冷静了许多,这才意识到那次盲目地给他写信是多么的不智,他究竟看到了没有?如果看到了的话为什么眼下看到我时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异样?如果要是没有看到,所谓揉成一团扔在地上是他那个小妾编出来的谎言的话,他又为何会在同一时间去城隍庙呢?
我又转念想来:如果他是刘郁的话,为何智慧精明如多尔衮那般人物都看不出任何破绽?而如果他不是刘郁的话,那又怎么解释他居然在一个月的时间里虽然和多尔衮住得不远却没有来过一趟,既然他经常出去吃喝玩乐,那么为何连到多尔衮的府上来坐坐都不肯?要知道历史上的多铎和他这个哥哥的感情是非常深厚的啊!
想到头发晕,都找不到明确的答案,而且眼下根本无法从多铎的脸上读出任何我感兴趣或者有价值的东西,看来也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不过尽量要和他不远不近,不冷不热,以防多尔衮怀疑我和他真的有什么猫腻了,所以首要就是避嫌。
皇太极今天不但带了哲哲,而且连庄妃也来了,很快,我就在皇太极身后发现了她的身影,她也注意到了我,冲我微微一笑,她今天是一身蒙古风格的服饰,我发现这种打扮比她的旗装要好看一些,所以今日她也显得格外神秀清爽,别有一番风姿,正在我们对看时,一个出乎意料的情况出现了,皇太极居然携住了大玉儿的右手,然后招呼大家各就各位,各自领着各自的媳妇到自己的位置上去,因为接下来是一番节目,先是看勇士们的布库比赛,然后是比试箭术,这是正式射猎之前的前奏曲,算是个热身赛。
我看着皇太极居然对大玉儿如此亲昵,公然在臣下面前携着手一直走到台上的御桌前,然后随后赶上的哲哲坐在左侧,大玉儿接着在皇太极的右侧落座。
这一切自然悉数落在了多尔衮的眼中,奇怪的是,他看了一会儿,但脸上没有出现任何表情,眼神里满是沉静和漠然,但他越是这样,我越是忐忑,越是摸不清他此时的想法,正在这时,他回过头来,轻轻地握住了我的手,柔声道:“走,我们到那边去坐吧。”
我点点头,“好。”
我们在皇太极下首的右侧第一个位置坐下,对面是代善,依次是济尔哈朗,豪格等人,我们这边以下是多铎,阿济格,岳托,我心里明白,这显然是严格的按爵位排列的了,这一点规矩是绝对不能含糊的。
大家落座后,先是皇太极讲了一些场面话,然后就开始看布库比试,场面渐渐热闹起来,大家开始看比赛的看比赛,聊天的聊天,由于正式的宴会要在行猎之后开始,到时候用射杀的猎物烧烤来下酒,好好享受一番胜利的果实,所以眼下只有一些茶点之类的吃食,供大家暂时消遣一下。
多尔衮和紧挨着他落座的多铎开始聊天,由于两人说的是满语,我一个字也听不懂,无聊透顶,装模作样地听了一会儿之后,就开始偷眼地观察皇太极那边的动静,只见他正在一脸笑意地侧脸和右边的大玉儿说着什么,不时还引起大玉儿的掩口莞尔,她此时的模样格外温婉妩媚,奇怪,按理说历史上的皇太极好像并不怎么宠爱庄妃的,皇太极的爱几乎都倾泻在海兰珠一个人身上,而今天的情景却让我大为惊愕,皇太极今天没有带海兰珠来,肯定是因为她的肚子大起来了,现在应该有将近五个月了,不宜剧烈活动,所以自然留在关雎宫里安心养胎才对。
想到这里,我的脑海里一亮,立刻明白了:这大玉儿的确是个聪明的女人,她定然是看准了海兰珠身子重,不方便和皇太极行房事的机会,不知道用了什么样的巧妙手段,重新引起了皇太极的注意,尽管皇太极对海兰珠恩宠备至,极尽呵护,但是要他一个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的九五之尊万岁爷在爱妃怀孕的几个月内“守身如玉”,坚决不沾其他的女人,简直就是痴人说梦,生理的需求和夜晚无聊的时候,皇太极还是希望能有个女人满足他生理和心理上的需求的,所以这个头脑聪明而富于心计的女人,就在这个机会,重新爬上了皇太极的龙床。
而历史上庄妃的儿子福临,这个皇太极的第九个儿子,正是在崇德三年正月出世的,照此推算,眼下是崇德二年四月,那么这样说的话,大玉儿腹内的这个未来皇帝的种子,也许就是此时种下的,想通这些,一切疑问就烟消云散了,不过一想到大玉儿即将孕育的那个将来的顺治帝福临,我的心还是不免“咯噔”一下,一股阴云逐渐笼罩在心头。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一旁的多铎福晋开始和我嘘寒问暖起来,她先是慰问了我现在的身体状况,然后又开始喋喋不休地夸奖我教给她的保养皮肤的法子真是好,她依法炮制之后果然有效,最近皮肤越来越光滑了云云,看样子她似乎并不知道一个月前那一场字条风波,连发生在她府里的这件极为敏感的事件她都毫无知觉,看来她的确是一个没有心机的头脑简单的平庸女人,也难怪她连那个小妾都斗不过,想到这里不由得为她叹息一声。
好不容易等她的啰嗦稍微有了空隙,我用眼睛示意了一下对面的豪格那边,然后悄声问:“肃王爷身边的那位就是他的大福晋吗?”
“是啊,你们还没有见过面吧,她正是肃王爷的正室元妃,对了,她是小玉儿的同胞妹妹,只比小玉儿小不到两岁,”多铎福晋无疑是个喜欢八卦无聊话题的妇人,她一脸故作神秘状:“你知道吗?这个肃王福晋,不但脾气和你家王爷的那位差不多,而且她比小玉儿脑子更灵一些,不知道用什么办法,让她男人对她又敬又畏,要知道肃王爷可绝对是个风流的爷,虽然也娶了一大堆小妾,但是从来也不敢在她面前过于招摇,她一发脾气,肃王爷还是会老老实实地跑回她房里的,这就不知道她究竟有什么高明的手腕,我们还真是羡慕呢!”
哦,原来豪格还真的是个惧内的主,呵呵。我偷眼看了看斜对面的那位豪格福晋,说实话,她的相貌是这堆博尔济吉特氏的女人们中间除了海兰珠外最漂亮的了,但是美中不足的是,她虽然生了一双妩媚的丹凤眼,但是眼角过于上挑,显得有些过于妖娆并且给人一种并非善类的感觉,不过人不可貌相,这长相也不能说明她就真的是个坏女人,但是她给我的印象却不是很好,这其中有一个不可言明的原因:
我知道后来豪格被多尔衮整倒整垮幽禁起来之后,不多时就莫名其妙地死在狱中,他留下来的众多妻妾被这些满洲贵族们一一分配,而这位大福晋,也就是小玉儿的亲妹妹,就在第二年带着十几岁的儿子嫁到了多尔衮的摄政王府里做了侧福晋,要知道那时小玉儿刚刚死去不足一个月,多尔衮前脚给小玉儿发了丧,大张旗鼓地下令百官各府服缟戴孝,搞得像国母去世的哀悼规模,没想后脚就在发妻尸骨未寒的头七之内就急急忙忙地把发妻的妹妹,被自己整死的侄子的大老婆收入府中做侧福晋,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啊!
说多尔衮好色?那时这位豪格福晋已经有三十五六岁了,徐娘半老,难道还能迷住多尔衮不成?何况当时正是太后下嫁的传闻沸沸扬扬的时候,不知道多尔衮那时究竟有没有娶了大玉儿呢?难道是出于对豪格的愧疚,照顾照顾他的遗孀,连带弄个便宜儿子?史载当时这位大福晋为豪格所生的儿子已经十七八岁,算是成年分府居住了,多尔衮经常叫他到自己府中,亲手教导他骑射,何洛会劝多尔衮除掉这个仇人之子,以防他为父报仇,没想到多尔衮居然说:“我很喜欢这个孩子,你们谁也不要妄图伤害他。”可见多尔衮对这个大福晋还是有点感情的。
晕死,莫非我的这个风流多情的丈夫真的和豪格福晋有什么暧昧关系?又是一个新的疑团产生,我想着想着,就越来越看对面的这个长相妖媚的女人不舒服,心里的疙瘩也越结越紧,一股醋意油然而生,开始疑神疑鬼起来……
第二卷 暗潮汹涌 第二十三节 隐秘锋芒
一直到了中午时分,狩猎才正式开始,皇太极首先设立了“比赛规格”:满洲八旗分为四组,正黄,镶黄为一组,接下来是正白,镶白;正红,镶红;正蓝,镶蓝各三组,规定在日头偏西之时回归大本营,到时候以每一组所猎获的猎物多少为评判标准,当然如果哪一组猎到了黑熊或者老虎这类极其难得的猎物则另外加分,此时行猎共今明两天,到时候以两日总合评出胜利的一组,而对胜者的赏赐,是格外厚重而吸引人的:哪两旗获胜,将成为今年年底入关掠夺的主力中军,这就意味着他们可以立下更大的功劳,得到更高的爵位,分到更多的财富,女人和奴隶,如此赏赐,怎么不让这些满洲贵族们血脉沸腾?
这样一来,多尔衮和多铎这两个正白和镶白旗的旗主自然分到了一组,这次狩猎大会的“特邀嘉宾”朝鲜世子,我的“哥哥”李淏由于和我的娘家关系,自然也就带着他的一帮朝鲜侍卫加入了我所在的这个白旗组;阿济格和岳托由于同领镶红旗,所以他们就和正红旗的代善'这位德高望重的礼亲王虽然是岳托的老爸,但是由于他一贯宠爱和偏袒他的继福晋和幼子,对几个年长的儿子没有一丝人情味,所以父子之间就一直貌合神离,各行其是了'分为一组;豪格和济尔哈朗分别为正蓝,镶蓝旗主,于是成了队友;皇太极亲掌正黄镶黄两旗,由于他自己不用给自己赏赐,虽然照旧行猎,但到时候领赏的却是几个都统:索尼,鳌拜,何洛会,谭泰,这几个人后来各有一番颇有意思的风云际遇,或悲或喜,就暂且按下不提。
各个队伍整装待发,李淏正在跟两个老熟人,阿济格和岳托有说有笑地打着招呼,我和多尔衮上前去凑热闹,三个人看到我们来了,立刻停止了谈笑风生,阿济格拍了拍多尔衮的肩膀,嘱咐道:“一会儿你和多铎行猎的时候可不要光顾争功邀赏而忽略了媳妇啊,弟媳她弱不经风的,不像我们满洲的女人身板结实,可得小心照顾着,千万别摔了碰了的,到时候大家还要笑话你不知道心疼媳妇。”
“谢十二伯关心了,熙贞自己会照顾自己的,也不敢劳我家王爷费心。”我心里想着:多尔衮的这个哥哥虽然看上去是个粗莽的武夫,什么事情都大大咧咧,毫无忌惮的,可是心还是挺细的,知道关心女人的男人骨子里自然是善良的,于是我连忙感谢阿济格对我的关心。
多尔衮笑道:“哥,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我还能不疼自己的媳妇吗?不然的话还有脸见人吗?不过你也小瞧熙贞了,这段时间她跟我学习骑马射箭,那叫一个认真刻苦啊,今日正是个机会,好展示展示,叫我们这些男人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做‘巾帼不让须眉’!”
几个男人大笑起来,倒也其乐融融,这时忽然听到背后传来了多铎的声音:“咦,你们几个在这里磨蹭什么呀?还不准备准备,那边马上就要鸣镝开始了,难道要我们输给豪格他们吗?”
话音未落,人已经挤到了我们这边的人堆里,李淏下意识地抬起头来望向这个跑过来掺和凑趣的多铎,忽然间神色一变,仿佛是看到了奇怪的事情,大大地吃了一惊似的,连动作和神情都定格住了,立时僵立当场。
我和多尔衮,阿济格,岳托眼见这种情形,也不由疑惑不解,心想这李淏搞什么鬼,像他年遇故知一样。
“这……这位是?”李淏终于开了口,声音有点犹疑,竟然连这几个字都讲不利索了,要知道他的汉语水平可绝对没有这么差劲。
我们几个开始大眼瞪小眼,这李淏和多铎就算是从来没有见过面,毫不相识,也不至于初一见面就如此失态吧?莫非其中另有隐情?
多尔衮最先反应过来,他拉着多铎,向李淏介绍着:“哦,差点忘记了,你们还不认识吧?这个就是我的弟弟,豫亲王多铎了,”接着转头对多铎说道:“这位公子是熙贞的哥哥,朝鲜的王长子,世子储君李淏。”
两个人几乎同时地冲对方点点头,说着:“幸会幸会”之类的寒暄话,然而愕然和疑惑的表情仍然没有在李淏的脸上消失,反而更加浓重了,连我们这些旁观者也跟着在脑子里画起了问号。
李淏忍不住说出了他的疑惑:“在下好像来盛京之后并没有见过豫亲王吧?上次九王爷和熙贞的婚宴时,似乎豫亲王并没有去参加,可是奇怪的是,我怎么一见尊面,就觉得似曾相识,却又无论如何也没有想起来你我二人究竟在哪里见过面呢?”
多铎也细细地打量着李淏,似乎努力在脑子里回忆着什么,最后摇了摇头:“我好像从来没有与世子见过面吧?不知你为何觉得我很面熟呢?”
岳托也将脸转向多铎:“你们是不是在朝鲜见过面啊?不然世子见到你怎么会如此惊讶呢?”
“没有啊,”多铎摇了摇头,他显然对于李淏的表现一头雾水:“我虽然也去了朝鲜,但是不但没有和我哥哥一同去出征江华岛,而且在签署条约之后没多久就跟随皇上回盛京了,此前我一直在自己军中,并没有同朝鲜君臣及亲眷们见过面啊!”
多尔衮问道:“世子是不是认错人了,也许是有人相貌相似?但舍弟确实没能同你有过一面之缘。”
李淏也觉得自己有点大惊小怪了,于是无奈地笑了笑,自嘲道:“王爷说的对,可能确实是我一时记忆出了差错,误将豫亲王认作他人了,实在是荒唐啊,得罪得罪!”接着拱了一下手。
“是啊,这世人数以千万,相貌有相似的也不足为奇啊……”我正说着,就听到那边的海螺吹鸣声响起,看来是催促大家赶快各就各位,准备出发行猎了。
于是几个人立即结束了闲扯,各自的侍卫们也早已将各自的坐骑牵来,然后单腿跪地,俯身充当垫脚石,大家分头上马,我有点局促,实在不忍心踩着别人的身躯上马,虽然我已经逐渐适应了古代的生活,习惯了主子的身份,但对属下和侍从颐指气使,呼来喝去却不太感冒,尤其是碰到眼下的情形,实在觉得这是对他们的侮辱,毕竟他们是堂堂七尺男儿,哪怕是个太监宦官,我都难以做到心安理得,泰然自若。
万幸多尔衮过来救场了,他的确是个聪敏异常,善于洞悉的人,我的尴尬很快就落入他的眼里,在他那双有力的臂弯的扶持下,我轻轻松松地用脚在马蹬上一踩,轻盈地落在马背上,等我坐稳了马鞍,他这才将手松了下来,还不忘嘱咐一声:“要小心啊,树林里情况和地形都很复杂,一是不要迷了路掉了队,二是注意不要被低垂的树枝或者藤蔓挂住了,在上下山坡时要注意控制住坐骑……”
“好了好了,不要再啰嗦了,讲了八百六十遍了,耳朵都快生茧子了,当我是三岁小孩吗?”我满不在乎地说道,心想你也太小看我了,简直是想我在大家面前丢脸嘛!
那边的岳托也向李淏高声道:“你小子可不要枉费了这段时间我对你的教习,一定要拿出点成绩来给别人看看什么叫‘名师出高徒’,可别给为师丢脸啊!”
话音一落,大家哗然大笑起来,李淏也信誓旦旦地对着他的“师傅”保证:“你放心吧,我们这边到时候猎获的飞禽走兽绝对比你们那边多!”
“哈哈哈……”几个人大笑过后,互相用眼神示意着“走着瞧吧!”,暗中较了一下劲,然后就分头拨马,各自由一大群麾下的侍卫和旗下军士们簇拥着策马离去了。
一声鸣镝,行猎正式开始,八旗四组的足有近千人的队伍立刻策马扬鞭,杀进了莽莽森林之中,很快,就各分途径,分道扬镳,逐渐淹没消失在崇山峻岭的茂密山林间,一场规模浩大的野生动物大屠杀拉开了序幕,就不知道最后站在领奖台上的人是谁了。
我们这支队伍进了森林没有多久,数十条凶猛矫健,汪汪狂吠的猎犬们就像嗅到了什么气息,直朝着一个方向狂奔而去,经验丰富的猎手们都知道,忠诚的猎犬会用它们灵敏的鼻子嗅出任何野兽的气味,可以将人们引向可以获取猎物的正确方向,这可比光靠一人一马在茫茫丛林里瞎转悠,碰运气或者守株待兔要强多了。
很快,目标们的位置隐约确定了,大批侍卫们分头绕道而去,他们是去包抄合围,迂回地将猎犬寻找到的猎物们逐渐包围于一个大圈中,并且逐渐缩小范围,直到已经成为惊弓之鸟的猎物们慌慌张张,漫无目的地四处奔逃,直接撞到我们这帮猎手的面前挨箭射。
随着四处杂乱的马蹄待其积落的树叶的沙沙声和蹄铁敲打山坡地面的“咚咚”声,一群被惊起的燕雀呼呼啦啦地争先恐后地飞向天空,希图逃过我们的“魔爪”,尽管我们根本不屑于将箭镞浪费在这些微不足道的飞禽身上,但成了无头苍蝇,到处乱装的鸟雀们多少还有一些倒霉的自己一头撞在树干上呜呼哀哉地丢了小命,大戏没开场,群众演员倒是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