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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国倾城之摄政王福晋-第3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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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天都一一看过了,觉得无论是人品,样貌,还是性情,这个阿茹娜都是最合适你的。科尔沁和大清接壤,牧场富饶,牛羊如云,兵强马壮,若真有异心,可是我大清的心腹大患,卧榻之虎。你若娶了她,她的娘家和咱们大清的关系就更加牢固了,起码在百年之内,也不敢生什么异心,更不会造他们外孙的反。你说说,这还不是一举多得的好事情?”

见他仍然没有回答,于是我又劝说道:“咱们皇室不比百姓人家,夫妻每天都睡一个炕头,在一个院落,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容易吵架闹气。你要是不喜欢你的福晋,大不了不理会她,不到她房里面去就是了。你要是有了喜欢的女人,就收房纳妾便是,随便你纳几个,也没人管得着。总之,你能管束好你的女人们,让她们伺候好你,替你传宗接代,让额娘早点抱上孙子,就足够了。”说着说着,我也忍不住有些好笑。这些话,似乎都是老人对年轻人说的,我才三十冒头,却用不了几年就要当祖母,当玛嬷了。古代的这种习俗,还真是有趣,又令人无奈得紧。

东青默默地听我讲了好一阵子,却一直没有吭声表态,我觉得,他平静的外表下,似乎在做着什么很艰难,很矛盾的比对和抉择,就像波澜不兴的湖面上,汹涌着无法预测的暗流一样。

“你心里面究竟想着什么,就明明白白地说出来吧,额娘又不是外人,你难道要连额娘都要瞒着吗?”我苦口婆心地对他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希望他能够接受我的安排,不料却看到他这样的态度,禁不住地,我有些郁闷和不悦。不过,也有些慨叹,唉,孩子大了,翅膀快要长硬了,自然不像小时候那样听话缠人了。也许,他应该有自己的主见,自己能够给自己作主了。

他摇摇头,“额娘,您的好意儿子都明白。只不过,这是事关终身的大事,儿子要细细考虑考虑才行,不好草率呢。”

“这个当然需要考虑,不过也用不着考虑太久,额娘也不急着逼你表态。这样吧,就给你三天时间,你好好想想,想明白了,就来知会一声。这事儿就算我不着急,你阿玛也会不耐烦的。”

东青听到最后这句,眼睛里突然光芒一闪,身子微微前倾一下,一反常态地关注起来,“嗯?您说这事儿,是我阿玛的安排,是他的意愿?”

第九卷 净土千秋掩风流 第十二节 稀罕的项链

点点头,说道:“当然是你阿玛的意思,他要是不同也不好单方面做主,跟你提这个事情了。这个阿茹娜,能说会道,又兼聪明漂亮,他挺喜欢的,已经有向吴克善提亲的意思了,就让我来跟你说一说,问问你是什么想法。”

东青确认了这个原委之后,眼睛里的光芒迅速地暗淡下去,又陷入了沉默。

我虽然不悦,不过也能理解,毕竟他还没有接触过男女之事的孩子,对于婚姻方面肯定是充满着憧憬和追求完美的。在没有比较过很多女人之前,就让他匆匆地和阿茹娜成婚,他肯定会有点心意难平的意思。只不过,在这个时代,尤其是身为帝王之家的男人,他的婚姻也是要肩负一定使命的,也有点为政治“献身”的意味,不论是皇太极还是多尔,他们家族的男人,哪个不是如此?真要追求诗词歌赋,戏曲小说里面那类私定终身后花园,落魄书生中状元的浪漫故事,多半不会实现的。因为写这些东西的人,多半都是落魄失意的穷酸文人,为了满足自己的美好幻想才编造出来的。地位和身份相差太多,门不当户不对的婚姻,结局往往难以圆满。男女双方也许会为了一时的爱情冲昏头脑,排除万难结合在一起,然而以后呢?在柴米油盐的生活琐事中,爱情很快就会磨灭,不和谐也就接踵而来了。

所以,我虽然有让他自主选择婚姻对象的想法。不过看他现在这副模样,我竟然有点后悔了。现在,我终于理解为什么做父母地喜欢强迫和主宰儿女的婚嫁,为什么他们不肯让儿女们自由恋爱的缘故了,原来顾忌考虑之处,竟是如此之多。若什么事情都任由着思想并不成熟的孩子自己乱来,那么就是做父母的最大失职。

“我知道,你现在这样犹豫。是害怕她在成婚之后。不合你的心意。到时候要怄气闹别扭。不过,没有尝试过,你怎么就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是口口声声要做个男子汉大丈夫吗,连这么点尝试都不敢,还怎么好意思?再说了,夫妻之间的感情,也是婚后过日子地过程中渐渐积累出来。培养出来地,我和你阿玛当年不也是如此?”劝说到这里,我又话音一转,用不冷不热地语气,点了他一下,“当然,你不同意也行,额娘也不责怪你。毕竟你也不是小孩子了。自己的事情应该自己有所担当。至于你阿玛那边,他也不会强迫你必须娶阿茹娜的,但你要真是一口回绝了。他的面子可往哪里搁?做儿子的公然抗婚,做老子的威严何存?你阿玛这人,我最是了解,他心高气傲,眼睛里揉不得沙子,高兴了还是生气了,却不喜欢说出来。你什么地方得罪他了,你都不知道的。他这个性子,才最是骇人。”

我说到口干舌燥,不得不喝点茶润润喉咙时,东青终于开口了,“额娘说地这些,儿子都明白了,记着了。这样吧,您就给儿子这三天时间,儿子想好了,就给您个答复。”

“嗯,你都明白了就好,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你将来是个要干大事的人,就不要在这种小事情上犯糊涂。”说到这里,我见他一副心事重重,不想多说话的意思,也就与他方便了,“我看你昨晚也没睡好,这样吧,你也别强打精神了,现在都过了中午,你回去好好歇息歇息吧。”

东青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好的,那就不再打扰额娘了,儿子告退。”说着,行了个礼,走了。

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回廊的转角处,我这才叹了口气,收回视线。望着亭外一夜之间绽开了大半的腊梅,我也颇为烦恼。

我当然也希望东青能够找一个他喜欢的女人,成婚之后夫妻恩爱。然而这家庭之中最难以相处地关系,莫过于婆媳关系。婆媳之间要想和睦相处,相敬相容,是极为不易地。那是因为,每一个母亲都是很疼爱她的儿子的,甚至在潜意识里把儿子当作她最珍贵地宝物,也把自己当作儿子最重要的女人。所以见儿子娶了媳妇,看着儿子天天和另外一个女人每天成双成对,相互亲昵,心里面总归有点不平衡,甚至嫉妒的。如果儿子光顾着疼爱老婆而疏忽了母亲的话,做婆婆的心里面就更加吃味了。别的不说,就说原本历史上,孝庄和董鄂妃,慈禧和珍妃,就是再经典不过的例子。孝庄和慈禧也就是因为这个缘故,而落下了恶婆婆的坏名声,被后人鄙视。我可不想重蹈她们的覆辙,被后人唾骂。所以,在挑选儿媳上我不能完全由着东青的性子来,要是他相中的女人不合我的脾气,难道还要让我为了保住好名声,而迁就她?我可不想做婆婆的还要反过来受儿媳的气。

左思右想之后,我拿定了主意,不管东青要不要娶阿茹娜,起码他相中的女人首先要过我这一关,要是我讨厌的类型可绝对不行。

眼下已经到了中午,宫女过来禀报说,午膳已经准备妥当,皇上想和我一道进膳,所以找我去他的寝宫。于是,我起身朝那个方向去了。

从这里到多尔衮的寝宫,要穿过一个不大不小的花园。眼下是隆冬时节,园子里一片萧条,实在没什么好看的,于是我加快了脚步,不想他在那边久等。

不曾想,远远地,听到了林子里的喧闹声,似乎有人在吵架,还有人劝架,声音吵杂不堪。我皱了皱眉头,心

在这里打架生事,不会又是东或者东海这两个不让子吧?在前面引路的侍卫见我不悦,连忙想要前去制止,我将他叫住了。“你别急,本宫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经过一座被冰雪覆盖住的假山,我来到林子前。只见面前已经围了一大群宫女太监,正忙不迭地劝阻着什么,并没住注意到我地到来。人群里面传来了东那清脆的声音,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愠怒,显然在责骂着什么人:“呸,你这个野种。还敢跟本公主顶嘴。看本公主不给你点厉害看看!”接着。一记响亮的耳光,然而被打的人却没有吭气,接下来是一阵短暂的平静。

我正想上前去喝止东这种野蛮行为时,忽然听到里面传来了扭打声,腾挪声,还夹杂着东愤怒到几乎变了声调的斥骂声:“你敢还手?翻了天了你!看我不打死你,打死你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东西……”

周围众人见两人扭打起来。急忙上前拉架,东神气活现地喝止了他们,“谁都别过来,谁都别拉着我,看本公主今天怎么收拾这个贱丫头……唉呀!……啊啊啊……”打了大概没几个来回,又传来了痛呼声,尖叫声,这声音又是她所发出地。很显然。她是被对方占据了上风,吃了亏。

我诧异了,心想谁敢招惹东这个小太岁。可见胆子不小,对此我也产生了很大地兴趣。好奇之下,我是给侍卫们递了个眼色,早已等候许久地他们立即会意,高声叫道:“让开让开,都让开,皇后娘娘驾到!”

众人正忙活着拉架,谁都没有注意身后,眼下猛然听到这样一声,立即吓得魂不附体,纷纷转身过来,跪地叩头,参差不齐地喊着:“奴才(奴婢)娘娘请安”。

这下我终于看到里面的情形了,只见一个年岁不大的女孩正把拼命挣扎的东按倒在雪地里,用膝盖死死地顶住后背,一手抓住东的头发,一手挥拳痛打。大概是气过头了,众人的请安声她竟然没有注意到,直到我走到她背后,拽了拽她的衣角,她这才回过神来,扭头看我。一见是我,她立即一惊,吓得立即松开东,给我跪地请安:“奴婢恭请娘娘金安!”

东刚才大概被她弄得太狼狈了,见她松手,立即翻身跃起,从后面狠狠地给了女孩一拳头。这一下挺重,女孩没能防范,身子一晃,差点栽倒在雪地里。

我连忙伸手扶了扶女孩,吃惊地看着她,“小慧?你怎么会……”

东见我来了,以为我会给她撑腰,于是气焰越发嚣张,不依不饶地又冲了上来,想趁机把刚才挨地那几拳加倍奉还。我立即横眉,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斥道:“你住手!我看你还没完了呢,再想打?好,一起到你阿玛面前去好好较量较量!让他看看他的宝贝女儿多能打,多光荣!”

头发散乱,身上沾满雪花,狼狈不堪的东见我不但不帮她的忙,反而当众让她下不来台,愤懑加上委屈,眼泪立即大滴大滴地掉下来了。她抽噎着,指着旁边的固尔玛慧,气咻咻地告着状:“额娘您可要为女儿作主,刚才这个小贱丫头不但和我顶嘴,还敢还手打我,您刚才也看到了,是她胆大包天,以下犯上呀!您一定要重重地惩罚她!”

我真是哭笑不得了,既恼火于她的骄纵蛮横,又禁不住替她脸红。她都十五岁了,居然打不过只有十岁的固尔玛慧,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大概是从小被我和多尔宠上了天,周围没有一个人敢欺负她,怠慢她的缘故,她就自以为本小姐天下无敌了。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就是说她这类人地。这下好,正好有人教训教训她,好让她知道山外有山、天外有天,正好借机煞煞她地威风。

我见固尔玛慧一直低着头,于是伸手将她的下颌抬了起来,一看,果然,在她白皙稚嫩的脸颊上,多出一个红红地巴掌印来,想来这一耳光很重,眼下已然肿了起来。她的眼睛里,也有泪光在闪动,只不过她勉强压抑着,没有掉出来罢了。我从斜襟上取下帕子,温柔地给她擦拭着,同时,温和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实说来就是。若真是长公主欺负你在先,本宫不会责怪你的。”

她并不像一般女孩子那样,遇到有人安慰。就趁机大哭一通,发泄发泄。而是睁大眼睛,努力将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收了回去,“回娘娘地话,奴婢本来和长公主在这边玩得好好的,谁知道她看中了奴婢的项链,问奴婢要,奴婢不舍得给。谁知道她伸手就扯。把奴婢的项链给扯坏了。奴婢气愤不过。就反过来抢,于是就打起来了……”

我将目光转向周围众人,见我询问,他们虽不敢直接出声作证,不过也都微微点头,示意固尔玛慧所述无错。我的语气立即严厉起来,转向东。“是这样的吗?不准说谎。”

东见事情瞒不过去,只好支支吾吾道:“是,也算这么回事吧……不过,我要的东西她竟然不给,还敢顶嘴还手,这罪责也够大的了吧?额娘您为什么不惩罚她,反而追究女儿呢?”

我真是气不打一处来,这个小祖宗。要是有她哥哥一半懂事。我就求神拜佛了,哪里敢要求她太多呢?“是你抢夺别人东西在先,还弄坏了人家地东西。不但如此,还出口伤人。我刚才在外边

清清楚楚,你一口一个‘野种’,一口一个‘贱丫头这样蛮横无礼地吗?小慧是什么人?她可不是你平时随意欺侮的奴才,她是你十五叔的干女儿,也是个格格,是个主子的身份,你怎么可以这样骂她?”

“她怎么不是野种,怎么不是贱丫头?不知道打哪个耗子洞里面钻出来的东西,以为入了王府,当了格格,就飞上枝头当凤凰了?想得美!就算给她浑身上下镀上层金子,她内里也还是个野种!”

这下真把我气坏了,怒火噌地一下就起来了,抬手想要给她一巴掌。不过刚刚有所动作,我注意到了众人惶恐的眼神,这才想到,东再怎么不是,也是我的女儿,还是身份尊贵地公主。再说岁数也不小了,不能再像小孩子一样可以随便打了,这样很伤自尊的。于是,刚刚抬起的手又放了下去。我铁青着脸,训斥道:“谁说小慧出身低贱的?她也是满人家的女儿,她阿玛当年为了保护你十五叔战死沙场,你十五叔出于怜悯体恤,才收养她的(这是我们给固尔玛慧伪造出来的身世),怎么可以受你这样的羞辱?你凭什么看不起她?若我下次再听到你这样说她,可就不客气了!”

东一时语塞,也自知理亏,于是也就不敢再狡辩了。不过,她显然很愤懑,恨恨地瞟了固尔玛慧一眼,低下头,用靴尖一下下踢着积雪,借以泄愤。

我见她不再顶嘴,于是略略按捺住了刚才地火气,缓和了语气,“知道错了吗?要是知道了,现在就给小慧陪个礼,道个歉,这事儿就了了。”

谁知道,东倔强地昂起头来,“就不,凭什么要我给她道歉?要是这样,以后她肯定要得志猖狂,尾巴翘到天上去!我长这么大也没有给谁低过头,道过歉,她休想!”

固尔玛慧侧脸看了看东,能看得出来,她对东地厌恶之色。按理说,一般人在这个时候往往会主动给对方求情,好显得自己宽宏大度。不过,我倒是很不喜欢这样的假惺惺的做法,会觉得这样做地人往往有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嫌疑,而且,还会让对方更加下不来台。

等了一阵子,固尔玛慧仍然没有插话,只是继续低头跪着,保持沉默。她的表现令我很满意,我喜欢坦率的,不虚伪做作的人。说实话,我也是挺同情她的,我知道小孩子之间打架倒也没什么,可是涉及隐私的问题上出言辱骂,可是非常伤人的。我小时候因为被同学嘲笑相貌丑,没少跟她们厮打,经常弄得鼻青脸肿的,家长也被请到学校好几次。所以,将心比心,我能理解固尔玛慧为什么会忍耐不住还手。

我见东不肯服软,知道强迫她当众道歉,估计行不通,搞不好她以后要记恨我。于是,就换了一个方案:“不道歉也行,要么,你就到你阿玛寝宫的院子里站着,从现在站到天黑。我要是看到你没照办,就加倍惩罚。”

她琢磨了片刻,很快就选择了后一个方案,忿忿道:“好,我这就去罚站!我就算站到明天,也不给她道歉!”说完,瞪了固尔玛慧一眼,冷哼了一声,飞也似地跑掉了。一群太监宫女立即追在她后面,忙不迭地跟着伺候去了。

等她远去了,我这才叹了口气,伸手将固尔玛慧拉了起来。“好啦,长公主走了,你就别跪着了,这雪地里太凉,当心膝盖受寒。”

固尔玛慧起来之后,抬头看了我一眼,又匆忙地低了下去。不过,我还是看出来,她的眼圈又红了。

“别哭了,哭得跟个红眼兔子一样,也就真和你的名字贴切了,呵呵呵。”我微笑着,哄她开心。

她赶忙擦掉泪水,连声道谢。

我忽然想起东差点抢去的那条项链,有些好奇,是什么样的项链,宫里面没有,居然惹得东出手抢夺?“你那项链呢?没弄丢吧?”

她这才想起这一茬,连忙低头找寻。不过转了好几圈,也没有找到,她急得不行,好似热锅上的蚂蚁,“呀,刚才打架时候,不知道给撇到哪里去了,怎么找也找不到啦!这可怎么办呢?怎么办呢?……”

我见她忧急之色,知道她很宝贝那项链,也就帮忙寻找。没想到,一抬脚,就发现雪里面好像埋了什么东西,于是弯腰捡拾起来,一看,果然是条项链。有意思的是,这还真不是普通的项链,而是白银的链子上面缀了个一寸长短的银制十字架。这十字架造型精美,上面还镶嵌了几颗质地上乘,通透艳丽的红宝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还真是条极漂亮别致的项链,难怪东会眼红,宫里头还真没有这样的稀罕物事。

固尔玛慧见我帮她找到了项链,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立即闪现了惊喜和感激的光彩。我将项链交给了她,她连忙接过,谢了之后,忙不迭地检查着,珍惜得不行。看到搭扣那里变形了,眼睛里很快涌起了惋惜心疼之色。

我见她这么宝贝这条项链,倒好似宝贝恋人哥哥送她的定情信物一样,于是忍不住开口调侃道:“怎么,莫非是你的心上人送的?”

她闻言一愣,不过脸立即红了,好似落霞一般美丽。她低了头,吞吞吐吐道:“这,这个……”

第九卷 净土千秋掩风流 第十三节 千古佳话

见她支吾,不免有些好笑,心想她才十岁,哪里懂得不过记得我在小学的时候就曾经暗恋过我班上一个学习优秀,相貌不错的男生,不但上课的时候想,课间的时候想,坐在操场上想,就连晚上躺床上也想……总之,有那么一两年,没事的时候,满脑子里面都被他的影子填充了。我甚至已经在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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