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清国倾城之摄政王福晋-第29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来,政治这门学问,还真是幽深奥妙得紧,没有多年的历练,积累丰

验和资质,要想玩转他。还真不是一件易事。也难成功的政治操盘手,往往是这个国家最有智慧的人,想来确实如此。

我一脸甘拜下风状。由衷地感叹道:“唉,我这个脑子总是转得慢,凡事都后知后觉地,若不是皇上多次提点,我还真琢磨不透呢。”

多尔衮听了之后,也只是浅浅一笑,并没有再说话,而是又把眼睛阖了起来,看他地神情,似乎很疲惫,于是我站起身来,伸手去扶他,“看你地精神头很不好,头还晕不晕?总是这样坐着也不是个办法,还是回炕上躺着吧。”

他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我看他的神色很不对头,不禁心慌了,连忙俯身追问道:“你是不是病了?哪里难过?”

他蹙着眉头,紧抿着嘴唇,好一阵子,方才勉强出了声:“你赶快,赶快去把窗子打开,我快透不过气来了,”接着指着自己的胸口,断断续续地说道:“这里……这里很闷,怪难受的……”

我见此情景,顿时慌了手脚,三步并做两步赶去敞开了窗子,一股已经略带寒意的秋风立即灌入了室内,令我禁不住打了一个冷颤。回头再去探视他的状况,却丝毫不见好转。只见他的脸色白得吓人,呼吸短促,伸手一摸,额头上满是冷汗。

莫非又犯了风疾?我紧张得不知所措,也不敢乱碰他,只好冲门外大声喊道:“快传太医,快传太医!”

门口地太监们探头朝室内一看,也吓了一大跳,立即“嗻”了一声,就慌里慌张地跑去吆喝去了。

我的心头好像上千只蚂蚁在热锅上爬,一面轻抚着多尔衮的胸口,一面焦急地呼唤着他,“皇上,皇上……”

他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对我的呼唤没有任何回应,头往旁边一偏,出于本能地呕吐起来,先是酸水,后来就变成了暗绿色的胆汁。尽管溅得我的手上,衣襟上到处都是,他却浑然没有一点知觉。

我一面用手帕慌乱地揩拭着他的脸,一面望眼欲穿地期盼着,仿佛度日如年。太医们终于赶来了,他们七手八脚地将多尔衮抬回炕上,让他平躺着,然后开始紧急救治。在他的胸口反复按压了一阵,接着用银针刺进虎口,不紧不徐地反复搓旋着,没一会儿,他就长长地吁了口气,睁开了眼睛。

我坐在炕沿上,攥着他满是冷汗地手,他地脉搏急促而凌乱,我焦虑不已,只好轻轻地摇晃着,“皇上,皇上,怎么样了?能看清我吗?”望着他那有些迷离的视线,我的心仍然悬得很高。

多尔衮看了看我,微微点头,正想说些什么,却忍不住咳嗽起来,怎么也止不住。我急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能连连催促太医们救治。

“请娘娘暂时回避。”太医们一边忙活着一边说道。我也意识到自己妨碍了他们地工作,于是不得不下了炕,远远地躲了出去。

等了许久,太医们陆续地出来了,有的去开方,有的来我面前回话,从他们的神色上倒也看不出什么明显的忧喜,行医多年的医者们,往往对很多事情都表现为波澜不兴,很沉得住气。

“皇上刚才是怎么了?到底要不要紧?”

“回娘娘的话,皇上适才心悸眩晕,胸痞满,咳嗽喘急,手足不温,舌质淡紫,脉沉细而数,是由心肾阳虚而引发的心痹,虽然来势甚汹,不过幸亏救治及时,所以现在基本上没有什么大碍了。”

我心中忧虑而疑惑,以前多尔衮也不过是偶尔心悸,现在莫非发展到怔忡了?看先前的情形,似乎他那头晕目眩的毛病也和心疾有关,连看东西都重影,大概也是这个缘由?“那要怎么个治法?容不容易好转过来?”

“只要对症下药,就可以很快平复,所以娘娘不必太过担忧。只不过,若想以后少发作,不至于越来越严重的话,休憩调养,才最为紧要。”

我仍然放心不下,追问道:“那皇上这病是不是很危险,万一以后发作得更急,会不会有性命之忧?”

太医思忖了一下,回答道:“这个……也很难说得准。不过照皇上的病症来看,此病应为风湿邪侵,暂时治愈之后而遗留下来的病症,难以避免,而且很难痊愈。一般来说,此症善于潜伏,只有随着时间推延才会渐渐发作,依各人情况而异,虽然不是绝症,却也磨人。”

另外一个太医补充道:“皇上平时不重视休养,过于劳心劳神,所以更容易发作。另外,皇上还有较为严重的眩晕症,此症会因为劳累而反复发作,极难治愈。”

我烦躁地闭上眼睛,这么说来,多尔衮的病,起因于三年前在十王亭前的烈日下跪了好几个时辰后,所发的那场热症。当时陈医士就说他生了风疾,会留下病根,现在看来,果然如此。我手支着额头缓和了一下焦虑的情绪,这才说道:“照这么说来,皇上这病,暂时没有性命之忧,不过却无法治愈,只能注重调养休息,才能减少发作?”

太医们一起点头,“娘娘说得极是。”

“好,知道了。你们赶快去开方抓药吧。另外,你们这几日轮流住在这边的偏殿里,日夜值守,一定要看护周全。”

等太医们纷纷退去后,我这才步履沉重地走回室内,坐回炕沿,招呼宫女送来温水和帕子,浸湿后拧干,然后动作轻柔地替多尔衮擦拭着额头上和脖颈间的虚汗。我忽然想起这样的病要避免感冒受寒,于是又吩咐宫女去关闭所有的窗子。

他的呼吸比先前平稳了许多,脸色也没那么难看了。“嗯……”轻微地呻吟了一声,他睁开眼睛看了看我。目光里,并没有什么询问的色彩,显然他已经听到了外面的那番对话,所以对自己的病情已经很有数了。这种反应很平静,好像生病的不是他,而是与他毫无干系的人。

“现在还难受吗?”我心头酸楚,却不敢多说话,生怕发出哽咽的声音来被他笑话。

“还好,比刚才好多了,就是心口还有点疼,闷得慌,身上一点劲儿也没有。”接着,多尔吃力地挪了挪身子,轻声说道:“身上都是粘糊糊的汗,不得劲儿,你帮我换件衣裳吧。”

第八卷 只手遮天 第九十二节 我只在乎你

他现在身体很虚,潮湿的衣衫若是继续粘在身上,等干之后,人也肯定感冒了。于是我应了一声,令宫女取来亵衣,然后小心地扶他起来,动作轻柔地把衣裳换过,这才又让他重新躺好,盖上了被子。

在这个过程中,我摸到他手脚冰冷,只好一面替他摩挲着,一面问道:“你现在是不是很冷?”

多尔衮蜷缩着身子,嘴唇发青,哆嗦了几下,说道:“不知道怎么回事,换了衣裳,却更冷了,这被子不够厚,你叫人再去拿床厚一点的吧。”

我伸手捏了捏被子的厚度,在这个季节盖这样的被子正合适,若是太厚了,呆会儿肯定会出汗,出汗之后再掀被子,不着风寒才怪。可眼见他冷得直发抖,我又不忍心,无奈之下,我只得用了个笨方法,三下五除二,将自己差不多脱了个精光,然后钻进被窝里。

顾不得他愕然的眼光,我拉过他的手来放在我的背后,顿时一阵冰冷。我努力忍着不打寒颤,逐渐适应着他的温度,“你这是体虚发寒,不能盖厚被子,你只要紧紧地抱着我,一会儿就暖和了。”

多尔衮显然有些过意不去,连忙抽回了手,“不行,我这手太凉……”

“凉点怕什么,很快就会暖和起来的。”说着,我又复将他的手拉了回来,与此同时地,侧过身来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身子。不过,我发现这个姿势不怎么合适。已经高高隆起地腹部实在有些别扭,于是只好笨拙地挪腾着,转过身去,让他从背后拥着我取暖。

他的手起先有些不知所措,一直在我的身上若即若离,直到我紧紧地握住了他手,这才彻底地安静下来。渐渐地,冰凉的感觉不那么明显了。到后来。温度一点一点地升高。我这才悄悄地松了口气,看来也就这个办法管用了。

多尔衮继续这样拥着我,许久没有说话,我只能感觉到他将面孔埋入我的后脖颈里,伴着呼吸,一阵阵温热的气体接触到我的肌肤上,痒痒的。见他地呼吸比先前平稳均匀了许多。我这才略略宽慰了些,柔声问道:“怎么样,皇上感觉好些了吗?”

“好多了,没那么冷了。”许久,他地声音才从后面幽幽地传了过来,虽然近在耳畔,却显得有些缥缈,好似心神恍惚地人发出来的。

我不放心地摸了摸他的手腕。脉搏虽然没有先前那样急促了。然而却很明显,可见急症虽然过去了,不过病情却没见多少好转。在等待药煎好送来之前。我也只能这样毫无办法地等待着。尽管情绪上很焦虑,不过我仍然尽量就平静温和的语气问道:“不冷了就好,那么心口还疼不疼?还胸闷吗?”

“比先前好些了,你不用担心。”接着,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他继续蜷缩着身子拥着我,一动也不动。

我知道多尔衮现在应该没有多少力气跟我说话,所以也就不敢再问,只好怔怔地望着对面的摆设。望着望着,眼睛渐渐地模糊了起来,我想伸手擦一擦,又怕这个秘密被他发现。生病的人,肯定不喜欢看到别人在自己眼前垂泪,也会禁不住胡思乱想,杞人忧天。所以,我也只好勉强地忍着,不让眼泪涌出眼眶,也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伤心难过地事情。

沉寂持续了良久,当我以为他是不是睡着了的时候,他忽然开口了,声音暗哑而虚弱,“熙贞,只有你对我最好……”

不知道怎么的,他这样短短的一句话,居然催动了我眼眶中旋转许久的泪水,终于,睫毛轻微一颤,温热的泪水滑过脸颊,滴落在枕头上,又很快渗入进去,只留下一点点水痕。我深深地吸了口气,忍住喉中的哽咽,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这么说,就见外了不是?我对你好不好,你难不成现在才知道?皇上可真会说笑。”

多尔衮并没有发现我地异样,而是自顾地说话,唠唠叨叨,琐碎得很,像个喜欢回忆往事地老人。“我这不是逗你开心的,我说得是真心话。从来没有哪个女人可以这样对我,在我全身发冷的时候,可以钻进被窝来替我暖身子,就连我地额娘,也从来没有这样对我好过……唉,我从小就是个孤寂惯了的人,兄弟侄子们没有谁喜欢跟我玩,也没有几个长辈会来疼爱我。他们要么忙于征战,要么忙于算计;额娘不和我住一起,我偶尔看到她时,她也在忙着梳妆打扮,修饰妆容,和那些正值妙龄的女人们勾心斗角,努力地保住她的地位,哪里有时间来对我嘘寒问暖?至于父汗,他可以让老十五坐在他的腿上,揪他的胡子,还笑得比谁都欢快。可是自从我记事之后,他一共抱过我几次,五个手指头都算得过来……等他们都故去了,就更没有人再肯对我好了……”

好不容易说到这里,我正听得心中酸楚,他的话音却中断了,取而代之的是粗重的喘息。我连忙转过身来,抚摩他的胸口,好让他能够顺顺气。一面抚着,一面慌乱地说道:“好了好了,别说了,你累了,还是休息要紧。”

好一阵子过去,他的喘息才稍稍平稳下来,又开始不知死活地继续说话了,“呵呵,你怕什么,我又死不了,说几句话而已,就把你吓成这样子,要是哪一天……”

我有点生气了,为这个固执到了极点的病人而生气,偏偏我又不知道该怎样表示愠怒才好,于是只得狠狠地在他的后背上拧了一把,气咻咻地,“你烦不烦呀,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你自己不过死活也就算了,可你也不为我们这些关心你的人想想?要是你再说这样地丧气话。再这样糟践自己的身子,我可就真的生你的气了!”

说着,作势要起身,多尔衮连忙伸手拉住我。其实就他现在的力气,根本就拉不动我,只不过我见他这副虚弱吃力的样子,好不容易硬起来的心又禁不住软了下来。于是,我暗自叹息一声。终究还是乖乖地躺了回来。

“你的眼睛怎么红了?”直到这时候。他才发现我脸上尚未干涸地泪痕。然而他却没有表现出怜香惜玉地态度,而是故意调侃着,“看来我讲故事地本领就是高呀,才说了个开头,你就掉眼泪了,若是说完了,你还不得来个哭天抹泪?哈哈哈……”

我知道。多尔这是怕我担忧犯愁,所以才故意这样开玩笑,好暂时转移我的注意力,不让我陪着他一块儿发愁。尽管我轻松地识破了他这点小伎俩,不过若是我表现为不买账的话,只能让他更加努力地费心思来讨我开心,这样一来,他就更容易劳累了。

于是。我刚刚躺下。就又坐了起来,嗔怪道:“哼哼

你美的!我哪里是掉眼泪。我这是眼睛红,仇人相红!”正说到这里时,外面的宫女已经把刚刚煎好,热气腾腾的汤药端了进来。“好了,让我来。”我从托盘里端过药碗,试了试温度,还很热。于是趁着宫女们小心翼翼地扶多尔衮起身的时候,我用汤匙搅和着药汁,一面搅和,一面吹气,直到试着温度不会烫嘴了,这才一勺一勺地喂他喝下。

服药之后,我侍候他重新躺下,盖好被子,看着他闭上眼睛,神情安宁了许多,这才捡过自己地衣衫,一件一件地穿上,免得继续在这里打扰他的休息。刚穿到一半,他就发觉了,睁开眼睛,用几乎于恳求的目光看着我:“熙贞,你别走,我不再寻你开心了还不行吗?”

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像极了刚刚犯错后请求父母原谅的小孩子。小孩子?我想到这里禁不住失笑,这个叱咤间风云变色,跺跺脚地动山摇,当今天下最有权势的男人,此时居然像个小孩子一样求我,来恳求我的原谅。唉,这样的场景若是被外人知道,岂不要笑掉大牙?我忽然有了打趣他地意思,于是在他旁边坐了下来,拉起他地手,放在膝盖上握着,说道:“我现在不走也行,不过我要你对我说三句话,否则我马上就走。”

多尔衮先是有些意外,不过仍然很开心,于是赶忙点头,“好,你叫我说什么,我就说什么。”

我略微沉吟一下,然后注视着他的眼睛,一本正经地说道:“你说,‘我喜欢你’。”

他那双温柔而清澈的眸子里,忽然闪动起不安而局促地光芒来,却正如夕阳余晖下的湖水,一阵微风拂过之后,泛起层层鱼鳞般的金色波澜,滟旖旎,煞是好看。“我……我喜欢你。”勉强说出这几个字之后,他那张原本苍白如雪的脸,此时竟然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不过是些许几个字,然而兴许他从小到大,也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女人这样说过,包括我也一样。这样一个出生在塞外北地,长在马背上的男人,怎么可能像那些整日吟诗作赋,泛舟西湖的多情公子一样,善于甜言美语,懂得浪漫风流呢?我与他夫妻八年,他也从来没有说过类似的话,如果我不用了这样小小的伎俩,兴许这辈子,也休想听到他这样尽管尴尬别扭,却也是实实在在的感情告白。

见多尔衮老老实实地照说了,我心中一阵得意,于是得寸进尺,登鼻子上眼,继续说道:“好了,现在说第二句,‘我只在乎你’。”

多尔衮现在的神情,简直就像是受了委屈却又不敢哭的孩子,他本来觉得第一句就够肉麻的了,没想到第二句不但没有丝毫收敛,反而更上一层楼。现在的他,完全没有了朝堂之上言辞锋利的政治家形象,变成了一个嘴笨舌拙,赧涩到了极点的家伙。“熙贞,你看,你看还是别说了吧?都老夫老妻了,还说这样的话,多难为情,也不怕外人笑话……”

我这才注意到,旁边侍立着的宫女们正在悄悄地朝我们这边看,被我发觉之后,她们赶忙低下头去,但她们极力压抑笑意的细微神情,还是悉数地落入了我的眼帘。我立即摆了摆手,“你们都出去吧,没有吩咐就不要进来了。”

“是。”她们喏了一声,低着头,悄无声息地出去了,室内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我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转过头来,板着面孔催促道:“好啦,闲话少说,现在就剩咱们了,也不怕被外人听去,你既然答应我了,可不能食言哪!”

多尔衮见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没奈何下,他只得生涩地学了一遍:“我,我……我只在乎你。”

看着他被我捉弄到这样的地步,我的虚荣心终于得到了满足,这次没有再拖延,就教他说第三句话,“嗯,果然听话,现在就剩最后一句话了——”我故意拖长尾音,让他紧张。

多尔衮根据前面的经验,知道我这次的战术是循序渐进,越到后来,话越肉麻,这最后一句,不知道要有让他难以启齿呢。于是他极度郁闷地问道:“是什么呀,快点说吧。”

“这第三句就是,‘从现在开始起,我不再说话,只管睡觉,若不遵守,熙贞就走了’。”

他依样画葫芦地重复了一遍,起先还松了口气,以为我不再促狭他了,不过他也很快发现说完这句话后就等于中了我的套。于是,他眉眼间微微露出些羞恼的神色来,正想嚷嚷“我此番中尔奸计”,不过马上想到如果再多说一句我就会把他孤零零地扔在这里,于是也只好极不甘愿地闭住了嘴巴。

“对,这样才好,听我的话,没错的,快点睡吧,否则我就给你唱摇篮曲了。”我强忍着得意的笑,说道。

多尔衮颇为郁闷地看了看我,却苦于没发说话,然而即便如此,他也没有老实听话地闭上眼睛睡觉。其实也不怪,他连安静黑暗的夜间都照旧失眠,更不要说现在正好是个阳光明媚的下午,他的御案上还有大堆大堆的折子没有批,心头的事情放不下来,他又怎么能安心入睡呢?

我心中怨愤,都病成这副模样了,还满脑子惦记着那些公事,你还真是个天生的劳碌命,当自己是人民公仆吗?什么不好学,还非得学诸葛亮,来个什么“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呸呸,我也是乌鸦嘴,在他生病的时候还说那个晦气的字,真是的,唉,快被他气糊涂了。

于是嘴巴上更加强硬,“不听话?那我就真的唱了。”于是,我就当真唱了起来,声音虽然小,不过还是温柔甜美的,“月儿明。风儿静。树叶遮窗棂呀。蛐蛐儿叫铮铮。好比那琴弦儿声啊。儿那个轻轻。调儿动听。摇篮轻摆动啊。娘的宝宝,闭上眼睛。睡了那个睡在子,展翅飞,高高叫两声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