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清国倾城之摄政王福晋-第10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许久没有说话的代善也禁不住皱了皱眉头,一脸严峻:“豪格,你说话还是要有些分寸的,这种叛君谋逆的大罪可是要处以极刑,罪及全族的,没有万分把握的证物,是不可以随便攀诬的!”

“谁说我没证据?我说他多尔衮谋逆大家自然难以相信,可要是先皇于驾崩之前亲口说过的呢?”

第五卷 九五之争 第三十一节 孤注一掷

整个东配殿的气氛顿时如一滴清水落入滚烫的油锅里一般,“哗”地一声炸开了,本来正跪在地当中的索尼和鳌拜已经趁着热闹悄然地退到一个不显眼的角落去了,他们强按着怦怦乱跳的心,看着周围几乎所有王公贝勒们半信半疑地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两人感觉额头上的冷汗早已沁了出来,眼下大有顺着脸颊往下流淌的势头。

在满堂喧闹声中,鳌拜悄悄地用袖子揩了揩额头上的汗珠,只觉得额头冰冷,然而身上却是燥热难耐,不由得松了松领口,侧脸一看,正好索尼也正用询问的眼神看着他。

“你说说,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肃亲王定然是要把先皇的那份调兵密谕拿出来,那可是千真万确的,那天郑亲王手里不也有一份吗?咱们八个人可都是亲眼看得清清楚楚的了……”

鳌拜狠了狠心,额头上青筋一跳:“可不就是嘛,咱们刚才光顾着着慌去了,竟然把这一茬儿给忘了个一干二净,早知道不那么快……唉,反正都已经到这份儿上了,咱们连最后一条退路都已经统统堵死了,不管怎么样都得硬着头皮上了,不然他肃亲王一旦铲除了睿亲王,咱俩肯定被第一个开刀,死得比谁都难看!他娘的,老子豁出去了!”

与这么多身份贵重的亲王贝勒们比起来,索尼和鳌拜两个在镶黄旗里呼风唤雨的人物,实在只能算是两个过河的小卒,只要一踏上征程,就没有半点回头的机会,两个人暗下决心时,谁也没能注意。

表情最为古怪的当属前头几把交椅的亲王们了,因为接下来豪格能够出示什么真正有效的证据,那么无疑是对眼下大清朝廷政治局势的一个大洗牌,鹿死谁手马上就可以见分晓,这一点谁心里都跟明镜似的。毫不知情的代善一脸铁青,而休戚相关的阿济格不由自主地转脸向两位弟弟,希望能够从他们的脸上摸个底,可惜,两位弟弟的表情却完全在众人的意料之中:脸色阴暗不定,眼睛里满是惊讶和愠怒,有点像受了委屈和冤枉的孩童。

“静一静!”代善终于从最初的愕然中清醒过来,他暗地捏了一下手心里的鼻烟壶,清了清喉咙,洪亮而威严地问道:“豪格,你若是能够拿出什么证物,可以证明先皇确实有过此类圣谕,睿亲王,豫亲王,武英郡王三人图谋不轨,妄图篡逆的话,那么本王自会与诸位王公们郑重商议处置的,但是——如果事实证明是你在故意颠倒黑白,攀诬构罪的话,那么肯定不是能够不了了之的!”

阿济格冲代善一拱手:“礼亲王,这肃亲王造谣诬蔑我们兄弟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的了,还望你能够秉公处置,若真是他蓄意诬陷,大放阙词的话,不严惩不足以服众!”

多铎也语气激烈地开口表态:“对,我们兄弟三个跟随先皇十余年,出生入死,向来不皱一下眉头,说半个‘不’字!遍观朝野,有谁的功劳和对先皇,对大清的忠心还能胜过我们兄弟的?先皇也曾经当众说过,于众兄弟子侄中最为厚爱重视睿亲王,又怎么可能怀疑我们兄弟谋逆呢?是非曲直,今日一定要掰个清楚!”

多尔衮听着弟弟表态时,自己闷声不吭,外人看起来似乎是一脸铁青,实际上他眼角的余光悄悄地朝郑亲王济尔哈朗那里瞟了瞟,他现在是什么表现和态度,确实是多尔衮最为关心的。可惜,在济尔哈朗的脸上,多尔衮一无所获,只能看到济尔哈朗一双不大的眼睛一如平日地眯缝着,看不到任何光芒在闪烁。

豪格看着显然是猝不及防的多尔衮兄弟,顿时一阵扭转乾坤的得意感油然而生,心底里简直要肆意地沸腾起来:哈哈哈,多尔衮,这下你死定了,看你还能撑多久!

“我有先皇密谕,可以证明多尔衮,多铎,阿济格三个逆贼图谋不轨,论罪当诛!”

豪格卖足了关子,终于把他最后的底牌亮了出来。

“什么?先皇密谕?赶快拿出来给我们大家看看!”代善的身子猛然向前一倾,花白的胡须微微一抖。

“哼哼,”豪格得意地看着闻言之后脸色大变的白旗三王,只见不但平时容易冲动的阿济格和多铎,连一向真正自若,波澜不兴的多尔衮似乎都沉不住气了,满眼的惶恐和惊疑。豪格心下大定,看来这兄弟三个根本对其中秘密一无所知,眼下肯定是捉襟见肘,除了傻眼还能怎样?一想着待会儿他们被当场锁拿,关进大牢,甚至极有可能直接由在场所有王公议下死罪时的模样,豪格就几乎忍不住笑出来。

他并没有急着将怀里早已准备好的那道密谕拿出来,而是不紧不慢地踱到稍后的几个位置前,打量着同样是诧异不已的几位堂兄弟们,他们分别是岳托,硕托,阿达礼,满达海,尼堪,博洛,豪格几乎要得意地哼出小曲来,这个时候他知道越是磨蹭,对于多尔衮三兄弟的心理打击和折磨就越是厉害,即使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他们锐利阴狠的目光正齐齐地向自己的后背戳来,但他丝毫没有芒针在背的惶恐,他心里更多的是成竹在胸的嘲弄。

“你们几位可是当日一同随先皇去围场狩猎的,那么你们是不是奇怪过,为什么头一天刚到围场,第二天一觉醒来,我和郑亲王的两蓝旗统统拔营,遁去无踪了,你们知不知道,我和郑亲王究竟做什么去了呢?”

几个人怔怔地望着豪格似乎不坏好意的眼神,终于,年纪尚轻的几个贝勒们犹疑着点了点头。阿达礼侧脸看了一下岳托,因为眼下这六个人中只有他和大伯是表面上蒙在鼓里,实际上暗怀鬼胎的。豪格突然说要拿出一道先皇密谕来证明多尔衮兄弟是谋逆者,尽管他不应该感到意外,但是仍然有些缺乏准备,尤其他现在不能肯定多尔衮那边是否有所防备,或者已经有了应对的措施,可是看到前面多尔衮本人的脸也变了颜色,这就让阿达礼更加摸不到底了。

更让阿达礼惴惴不安的是,究竟豪格和济尔哈朗对于那场密谋知道多少?皇太极有没有将已经安排他们两红旗负责执行解决或接收同在围场的两白旗军队的秘谋透露给豪格和济尔哈朗?那么皇太极的暴崩和围场没有任何军事行动会不会已经告诉了豪格,他们两红旗确实嫌疑不小?

岳托毫不避缩地正视着豪格的眼睛,似乎他完全是个不相干,坦坦荡荡的局外人一样,“哦?不知肃亲王有何解释?”

“那是因为先皇早已洞悉多尔衮和他两个兄弟的叛逆图谋,所以连夜写下密谕,派人交给我和郑亲王,令我们在天明之前率军出发,先回盛京集合两黄旗,然而兵分两路分别赶往小凌河与锦州,围剿那里附逆叛乱的正白旗和镶白旗!”

周围再次喧闹起来,之前多少嗅出点别样气味或者听闻过某些风声的王公贝勒们再次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同时两眼不忘向几个当事人或者涉嫌人员的面部表情观察一番,渴望能够找到答案。

岳托的眉毛微微一挑,然后皱了起来:“咦,那可是奇怪了,当天先皇狩猎归来时,我们一同在大帐中饮宴,我还曾经疑惑过肃亲王和郑亲王的去向,先皇还特地给我解惑来着,当时言道:你昨夜向他禀报,说是自己驻扎在大凌河的军伍有人密谋哗变,所以你要连夜赶回去亲自镇压约束,于是皇上就允准你先行离去了,同时还派郑亲王协助于你……当时旁边的颖郡王也听到了,”接着岳托转向右侧的阿达礼,“你说是不是这么回事啊?”

阿达礼不明所以,不过仍然一脸诚实地点了点头:“我大伯所言非虚,当时我也确实听见先皇那么说的。”他知道这个时候一定要和同谋者岳托保持言行一致,不露破绽,起码能保全自身。

豪格不以为然道:“谅你们也不敢编造谎话,不过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因为先皇既然要秘密清理叛逆,自然不会让不相干的人知道太多了,所以如此借口也无足为怪。”

岳托点了点头,再没有说话,阿达礼看在眼里,立时明白了大伯的用意,原来是故意用谎言来试探豪格反应的,正如投石探路。眼下听豪格如是说,阿达礼总算勉强放下了心头的大石,起码现在豪格他们并不知道,两红旗究竟在这场密谋中扮演过什么样的角色。

上首的代善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矛盾和彷徨,昨夜岳托走后,他尽管已经决定了今日保持中立,两不相帮,然而这突然间冒出一道神秘谕旨来,着实令他始料不及,代善联想起昨晚刚刚得知自己的两个儿子和一个孙子都已经站到多尔衮阵营那边,看到豪格走向他们,自己心里也七上八下,不会这帮子不肖子孙真的把这污水趟了个彻底吧?万一真有个什么的,他这一族可算是彻底覆灭了。即使眼见有惊无险,代善也无法预料到接下来几个儿孙会不会变出什么新的法子来继续支持多尔衮,他已经再也禁不起折腾了。想到这里他不禁冲那个方向连连使了几个眼色,示意岳托,硕托和阿达礼不要再生是非了。

对面的重要当事人济尔哈朗,仍然眯缝着眼睛,不做任何表示。代善终于忍不住向他问道:“郑亲王,你也说说,是不是有这么回事?”

济尔哈朗不得不睁开眼睛,但令众人失望的是,他只不过是含含糊糊地“唔”了一声,既没有说“是”,也没有矢口否认,这样一来大家头上的雾水更加浓厚了。

豪格也不禁心里犯了嘀咕:这济尔哈朗究竟是怎么回事?昨晚上都不肯对我交个底,眼下又滑得跟泥鳅似的,到底在打什么算盘?奇怪的是,豪格忽然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似乎有点不妙的苗头,但是事已如此,眼见索尼鳌拜那两个奴才往自己身上泼污水,多尔衮已然占据了上风,如果真的被他得逞,自己肯定第一个死,所以不得不放手一搏,以求大胜了。

在生死赌局面前,豪格无疑一步步走上了孤注一掷的道路,而多尔衮呢?他的表情看起来也是紧张万分,和气定神闲完全不着边。

“好了,肃亲王,你这就把先皇密谕拿出来吧,一切就可以见个分晓了,别再绕***,搞得人心惶惶的了!”代善板着脸郑重道。

“大家看看吧,正好我也带在身上了,这白纸黑字的,写得清清楚楚,容得他们兄弟狡辩抵赖吗?”豪格终于干脆利落地将那本明黄缎面的密谕从袖子里摸了出来,先是一页一页地展开来,给众人亮了亮,然后转身交到代善手中,“几位不妨细细过目,看看这可是先皇的墨迹,还有这上面的玉玺印记,再议论多尔衮他们该治什么罪!”

周围顿时鸦雀无声,似乎每个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代善的目光从谕旨上移开时究竟是何种表情,作何言语,几个当事人是不是要紧张得两手发抖?

时间过得缓慢异常,在极其凝重的气氛下,代善的视线虽然没有移开,然而脸色却是越来越凝重,最后喟然叹息一声,似乎是自言自语,“这的确是先皇的笔迹,确实如此啊!”接着他抬起头来,望向多尔衮,一脸失望和痛心的神色:“睿亲王,你怎么解释?你也实在太辜负先皇的厚遇了吧?”

没有任何回应,众人齐刷刷地将目光转向似乎已经是罪证确凿了的多尔衮,本以为一贯词锋凌厉,善于机变的他能够做出什么高明的辩解来。可惜没有,他似乎也呆住了,脸部彻底僵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看就要理屈词穷了,这的确很是匪夷所思。

望着面如土色,完全没有方才那般神采飞扬的白旗三王,豪格得意洋洋地讥讽道:“怎么样?没冤枉你们吧?这下总算是撑不下去了吧?哈哈哈……”

“砰”地一声,多铎猛然一拍茶几,站立起来,火冒三丈:“不可能,我相信先皇会下这么一道密谕,让我也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也好,让你死也死个明白!”豪格笑得更加得意了,在他眼中,现在这个平时一贯和他作对,没少跟他斗个灰头土脸的多铎,现在完全是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垂死还要挣扎一下,他现在志得意满地看着气急败坏的多铎,心底里格外兴奋和舒坦。

多铎从代善手里接过那本密谕,阴沉着脸一行一行地看了下去,起先也略显失望和颓然,到后来竟然渐渐面有喜色,似乎有什么重大发现一样,最后竟然一扫阴霾,满眼惊喜。

在众人疑惑不解的注视下,他仰天大笑起来:“哈哈哈哈……豪格,你还真是费尽心机啊,只可惜,你却要死在我们前头了!”

第五卷 九五之争 第三十二节 垂死挣扎

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尽管在场所有亲贵们早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而且大家基本都是刀刃上舔血,从千军万马中拼杀出来的,心理素质总归算是过硬的吧?可是眼见步入大殿,各就各位坐下来之后,才短短半个时辰的功夫,局势就瞬息万变,事态发展也远远超出了原来料想的一波三折。当众人都以为多尔衮三兄弟已然陷入死局之时,多铎这突然间的仰天大笑和那句让大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话,着实叫人不由瞪大了眼睛。

“我看你是眼见死到临头,吓得一口痰蒙住了心窍吧?自己要掉脑袋不打紧,垂死挣扎时还想拉个垫背的,我看你是做白日梦!”豪格显然被多铎这大反常态的表现吓了一跳,心下也惴惴不安,暗暗琢磨着:究竟哪个地方出了纰漏呢?应该没有啊?

多铎收起了笑容,眉眼间阴狠之色愈浓:“知道你豪格的胆子大,可也想不到你这次居然吃了熊心豹子胆,不但之前这数日上窜下跳,结党营私,觊觎皇位,使尽了各种见不得人的伎俩!原以为你也该见好就收了,没想到你居然变本加厉,使出这种下作无耻的手段来,我看你是嫌命太长了吧?”

“你!?多铎,你少栽赃陷害!我豪格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尽管说出来,少在这里故弄玄虚,胡乱攀咬!”豪格嘴巴上依然强硬,不过心底更加忐忑,看多铎的口气和神态,似乎真的捏到自己的什么把柄了,奇怪了,怎么会?

“哼哼,说我栽赃陷害,真是贼喊捉贼啊!”多铎冷冷一笑,将手里的明黄色谕旨扬了扬,“鸭子煮烂了嘴巴还硬,我问你,你是不是把我们这些叔伯兄弟们都当傻子,就凭一本纯属伪造的谕旨就想把我们兄弟送到阎罗殿吗?未免太过自信了吧?”

大殿内本来鸦雀无声,多铎这几句话立即让周围的空气炸开来,大家在目瞪口呆之后,不由得七嘴八舌地嚷嚷出来:“豫亲王,你刚才说什么?”

“就是啊,你再重新说一遍,我们没有听清楚!”

多铎轻蔑一笑,一字一顿地重复道:“我是说——这所谓密谕是假的,绝对是豪格不甘心失败,处心积虑想铲除我们兄弟才伪造出来的!”

“什么?这密谕是假的?不可能!你强词夺理,无中生有!”豪格这下吃惊不小,无论如何他也无法相信这密谕是伪,要知道他父皇驾崩前,一直是处心积虑想要彻底铲除多尔衮的,而且不止一次跟他密谈过,这次密旨的内容也正是要他和济尔哈朗这两个最为信任的亲王秘密赶去围剿清理两白旗,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是假的,唯一的解释就是多铎纯粹是死到临头,反咬一口。

多铎看着豪格那百思不解,难以置信的模样,心中冷冷地笑着:呵呵,没错,皇太极也确实下了这么一道密谕给你,内容也基本一样,可惜啊,是上天垂怜于我们兄弟,让那两道真正的谕旨落到了我们的手里,不拿来做文章岂不是对不起天意?豪格,你这次不死才怪,谁叫你倒霉呢?也怪不得我们兄弟卑鄙,实在是你多行不义必自毙,如果你老老实实,安分守己,当个缩头乌龟,也许我哥哥还能考虑考虑放你一条生路;可是你自不量力地跳出来使尽下三滥的伎俩,还直欲置我们于死地,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代善心底里咯噔一下,说实话,这密谕出现本来就令他始料不及,但是多铎又突然“发现”这密谕是伪则更令他心惊不已,自己已经上了岁数了,在这么折腾几回恐怕真的吃不消了。代善现在实在不希望这密谕果然是伪造的,因为他打心眼里不希望豪格就此倒台,甚至丢了性命,这样会少了一个今后制衡多尔衮的力量,可是眼下的局势发展,能够由自己控制得了吗?

不管能不能铲除掉多尔衮兄弟的势力,首先要保住豪格。代善确定了这一点后,轻咳了一声,目光严厉地盯着多铎,“豫亲王,你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不可以随便说这谕旨是伪,毕竟这个罪名可是要掉脑袋的。如果谕旨果然是假,肃亲王当然要受到最严厉的惩罚;而若是证实你在胡搅蛮缠,妄图替你和你两个哥哥脱罪的话,那么再议起来,可就是罪加一等了!”

豪格自然看出了代善语气中有保护偏向他的意思,于是自以为有了撑腰的,就平添了几分底气:“就是,礼亲王方才亲眼看过,仔细验证过的,都说这谕旨是真的,你多铎有什么本事,居然一上来就大嚷大叫说这谕旨是假的呢?”

在几个人唇枪舌剑之时,刚才伪装了一副最合乎常理的姿态与神色的多尔衮,一直在悄悄地瞄着斜对面的济尔哈朗,现在豪格即将一步步踏入他和妻子一早就设计好的陷阱,只不过是时间问题,他已经毫不关心了;而济尔哈朗是什么态度,有可能作什么举动才是他最为在意的,当晚妻子伪造出来的假谕旨是一式两份,一份现在就在多铎手上,另外交给济尔哈朗的那一份呢?

多尔衮轻轻地摩挲着大拇指上的和田玉扳指,心底里默默地盘算着:莫非济尔哈朗这条老狐狸早已经发现了那谕旨的猫腻,但又丝毫不敢声张,而是暗地里把它烧毁了呢?否则如何解释他今日这始终含含糊糊的态度和不发一言的谨慎呢?按理他是绝对支持豪格的才对啊!

这两份密谕模仿得实在是惟妙惟肖,当时连他自己都没看出来其中奥秘,而且方才代善也仔细看过,同样也没看出来,难道他济尔哈朗就能洞若观火,明察秋毫了?何况如果他一早发现谕旨是假就不会跟着豪格一道联络两黄旗,已经着手准备兵分两路开去围剿他两白旗了,也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