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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共三万人马。
空闲的时间，曹聚除了练功之外，往皇甫嵩的府上去的次数最多，是向皇甫嵩讨教兵法，一个月下来，获益匪浅。
董卓行了废立之事，卢植逃亡，皇甫嵩无力阻拦，已经心灰意冷，每天闭门不出，也谢绝任何朝臣前来拜访，只是教授曹聚、皇甫郦和皇甫坚寿一生所学。
皇甫嵩对董卓恨之入骨，但皇甫坚寿跟董卓的关系还是不错的，再加上皇甫坚寿的官职不高，对汉室的忠诚度自然不如皇甫嵩，对董卓的所作所为倒也不是很抵触。
皇甫郦比皇甫坚寿只是大了两岁，两人自然受不住每天困在家里，偶尔趁皇甫嵩午休的时候，也会跟曹聚一起出府，到外面寻些乐子。
年轻人，寻乐子，会去什么地方啊，当然是一些烟花之地了，毕竟，在那个时代，烟花之地是受官府和老百姓认可的。
洛阳城最大的烟花之地，叫做芳泽阁，芳泽阁的头牌舞伎叫做来莺儿，是洛阳城有名的美女，虽说她成名才不到半年的时间，却已经赢得了不少王孙贵族的青睐。
只不过，来莺儿生性孤高雅洁，对外一直表现出两种迥然不同的面貌。表演的时候，来莺儿热情奔放，能使她的听众和观众近乎疯狂；表演结束，来莺儿却又沉默寡言、冷艳冰霜，使得想一亲芳泽的人，不得不偃旗息鼓。
当然，如果没有后台，来莺儿不知道早就被哪一个大官要员给赎了身，金窝藏娇起来，据说，汉灵帝曾经微服来过这里一次，在来莺儿的闺房里待了近一个时辰，谁也不知道那一个时辰中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自从之后，没有人敢打来莺儿的主意了。
可是，汉灵帝驾崩，来莺儿的靠山没了，就很危险了，但好在芳泽阁的老板是西凉人，攀上了董卓这个关系，来莺儿暂时还算安全。
第251章 三次猜中（）
董卓也只是知道芳泽阁有一个洛阳有名的舞伎，不但舞跳得好，歌唱得好，更是长得貌美如花，是洛阳城有名的美女。
洛阳，是天子脚下，是个美女如云的地方，这里可跟谯城不一样。
在谯城，田娇、许岚、廖婉儿等已经是难找的大美女了，而在洛阳城，像她们这样的美女，可就是不少了。而能在这么多的美女中再出类拔萃的，足以可见来莺儿的美貌如何了，也难怪历史上的曹操对她那般钟情，在离开洛阳之时，也没忘记带上来莺儿。
来到这个时代，曹聚还是第一次逛青楼啊，谯城也有青楼，像廖婉儿就是青楼出身，只可惜曹聚没钱，等有钱了，却是在洛阳了。
但皇甫郦和皇甫坚寿却是常客了，二人刚进门，老鸨就亲自迎了上来，很亲切地跟二人打招呼：“两位皇甫公子，奴家好久没见过二位公子来此也。”
皇甫郦笑着说道：“风三娘，洛阳城不太安定，我等哪有闲心来此也，这不，大乱敢定，我兄弟二人便来此找来莺儿姑娘听曲看舞，而且，今日我兄弟二人带来一位贵客，风三娘务必要好生招待，不可有丝毫怠慢。”
风三娘是什么人啊，是这里的老鸨，以前也是经常接客的头牌，不知见过多少达官贵人，也练出了一双火眼金睛，看人极准。
不过呢，风三娘打量了几眼曹聚，不禁有点傻眼，她真是没看出曹聚是做什么的。
看起来，曹聚有点乡土的气息，又有点杀气，还有点孤傲，不禁让风三娘心下一动，暗想，莫非此人是西凉军的什么重要将领不成？可是，听说皇甫嵩跟董卓不和，皇甫郦和皇甫坚寿岂能跟董卓的部下混在一起呢？
嗯，也不好说，都说皇甫坚寿跟董卓的关系不错，皇甫郦和皇甫坚寿背着皇甫嵩跟董卓的部将交往，也不是没有可能。
其实，皇甫坚寿跟董卓的关系不错，皇甫嵩也是知道的，但他却没有阻止，其实也是老谋深算，准备给皇甫一门留下一条后路。也就是说，一旦他惹恼了董卓，董卓不会来一个满门抄斩。
曹聚也上下打量了一下风三娘，约莫三十出头的样子，风韵犹存，更因为没有生过孩子，身材保持得很好，又是细皮嫩肉的，估计像风三娘这样的女人，是很受那种五旬左右的老头的喜欢。
风三娘眼珠一转，娇笑一声，来到曹聚身边，笑着说道：“这位军爷，您真是好威武啊，人都说西凉出真汉子，这话真是一点不假啊。”
话音刚落，皇甫坚寿就笑出声来了，说道：“风三娘，都说你眼光毒辣，看人极准，但这一次你可是看走眼也，我这兄弟并非西凉人。好吧，再给你两次机会，若是猜不中，今日便请我兄弟三人吃酒，如何？”
“啊……”风三娘有点微微吃惊，再次仔细打量了曹聚几眼，心中暗想，不是西凉人，莫非是董太尉新收的义子飞将军吕布不成？
当下，风三娘再次笑道：“莫非是吕布将军？”
皇甫郦也笑着说道：“风三娘，你又猜错，我这兄弟并非吕布也。”
“这……”风三娘着实就猜不出来了，不是西凉将领，也不是吕布，究竟会是谁，跟皇甫家的两位少爷关系这么近呢。
忽然，一个大胆的念头在风三娘脑海中一闪而过，立即就把她吓了一跳，再仔细打量了一下曹聚，脸色一变，正准备脱口喊出“驸马爷”三个字来。
曹聚一直关注着风三娘的表情，见她的表情便知她已经猜出自己的身份，便一摆手，微微一笑道：“风三娘，可有上房，弄点好酒小菜过来。”
“有，有，有，奴家这就去安排，请驸…请三位爷楼上请，小宝，快过来，领着这三位爷去二楼左厢房一号。”
一个十二三岁，脸色精明的小伙子飞奔过来，闻言不禁大吃一惊，立即问道：“三娘，那是你的住处啊？”
风三娘脸色一变，立即喝道：“少废话，速速领三位爷上楼。”
小伙子也是脸色一变，不敢再说什么，急忙躬身对曹聚三人说道：“三位爷，请随小人上楼。”
曹聚对风三娘微微一笑道：“多谢三娘，稍后还望能请来莺儿姑娘一见。”
“一定，一定。”风三娘立即答应下来，望着曹聚三人的背影，心中暗想，乖乖，驸马爷来芳泽阁，这事若是传了出去，似乎有点……
驸马来青楼，倒也没什么，伏完以前不就来过吗，风三娘挠了挠头，仔细想想哪里不对，好像是曹聚跟刘慕尚未完婚，跟伏完的情况不太一样。
而且，曹聚这个驸马，跟伏完还不一样的地方是，第一，曹聚能为民做主，不畏那些王孙贵族，深得洛阳百姓拥戴，第二，董卓很器重曹聚，这是洛阳城人人都知道的事情，更是曾经因为曹聚状告西凉军队扰民害民，使得董卓将手下将领没少惩处。
这么一个厉害人物忽然来芳泽阁，使得风三娘的心里登时就没底了，不知道曹聚的目的是什么，难道只是单纯慕来莺儿的名吗？
上了楼，进了风三娘的房间，一阵清香随即飘来，再看看里面，要比这里的上房要精致和舒心多了。
待那个小伙子为他们三人倒好茶下楼之后，皇甫坚寿笑着说道：“仓合，还是汝之颜面大，我二人来此多次，从未有过此类待遇也。”
皇甫郦笑道：“驸马来青楼，风三娘岂能不全力款待？嘿嘿，估计今日我等肯定能见到来莺儿也。”
曹聚闻言一愣，问道：“怎么，二位兄长，莫非汝等还有见不到之时也？”
“当然。”皇甫坚寿立即答道，“想见来莺儿姑娘，必须满足三个条件也，而求来莺儿姑娘歌舞，则会再加一个条件。”
一个青楼女子而已，竟然也拉出这么大的架子，曹聚登时心下好奇了，问道：“坚寿兄请讲，哪四个条件也？”
第252章 来莺儿（）
皇甫坚寿轻轻啜了一口茶，笑着说道：“第一，必须是来莺儿能看上眼之人。”
曹聚不禁哑然失笑道：“让青楼女子看上眼之人，岂非是入幕之宾也，后面三个条件自是不要也罢。”
“哪里。”皇甫坚寿摇了摇头道，“仓合，吾言之此看上眼之人，并非入幕之宾，乃是相貌端正，颇有风度，能让来莺儿姑娘首印象极佳也。”
“原来如此。”曹聚点了点头，心中暗想，可孟德相貌可不咋地，为何来莺儿的第一个条件会对她无效呢？
皇甫郦跟着解释道：“昔日，袁绍与袁术先后来过，但来莺儿姑娘却将袁公路拒之门外，后者虽然心中恼怒，却也不敢不从。”
袁术的长相，曹聚也是不敢恭维多少，比曹操强不了多少，但袁绍就不一样了，身材高大，相貌俊美，的确是一表人才。
皇甫坚寿又继续说道：“第二条件，此人必须品行端正，从无不良之名声。”
曹聚摇了摇头道：“从这一点足以看出，来莺儿乃刚烈女子，此一条件无异将小人之流尽皆得罪，明着看，实为不智也。然，从这一点便可看出来莺儿高风亮节，令人钦佩，此女虽在风尘之地，却出淤泥而不染也。”
“好一句出淤泥而不染，奴家来莺儿见过驸马和两位皇甫公子。”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声开门的声音，然后就是一个清脆如黄莺般的美妙声音传来。
曹聚转首看过去，一个白衣女子迈步走进房间，朝着三人的方向微微福了福身，然后站起身来。
不错，不错，曹聚见了来莺儿，登时眼睛一亮，难怪这来莺儿名头如此之大，的确是一个万中难选的大美人啊，丝毫不在公主刘慕之下，就算是气质上，也丝毫不输。
要知道，刘慕是公主，从小就养成了一种高高在上，圣洁无暇的气质，可来莺儿是青楼女子啊，按说在这种藏污纳垢的地方，不应该会有高雅的气质的，但偏偏来莺儿就有了这种气质。
尤其是，来莺儿今天这身纯白色的衣装，更是使得她像从天而降的仙女一般，圣洁无暇，让人生出敬仰之情。
曹聚笑着说道：“今日有幸见到来姑娘，孤不虚此行也，来姑娘不必拘礼。”
皇甫坚寿笑着说道：“来姑娘莫怪，汝来之时，吾正向仓合介绍来姑娘见客之规矩，刚刚说完第二个条件，莫不如剩下两个条件，由来姑娘亲口说给仓合，如何？”
来莺儿一边向房间里走去，一边笑着说道：“倒是让驸马见笑也，今日驸马驾临芳泽阁，实乃让芳泽阁蓬荜生辉，那些世俗条件，不言也罢。”
曹聚却不愿意，笑道：“从前二条件即可看出，来姑娘乃冰清玉洁之人，岂能跟世俗二字扯上关系？还请来姑娘亲口告之。”
来莺儿微微一笑道：“既然驸马好奇，奴家就恭敬不如从命也，这第三个条件乃为，对妻不好之人，奴家绝不会见。”
曹聚点了点头道：“言之有理，一个男人，若然对发妻不好，此人必乃完全贪色之人，所重者不过是来姑娘之美貌也，并非真心，是故，此等人不见也罢。”
来莺儿闻言不禁暗暗吃惊，仔细看了一下曹聚，暗想，不想这个男人的见解竟然完全跟我的初衷一样，此人必是重情重义之人，而非完全贪图美色之人也。
曹聚却不知道他的这个建议在来莺儿的心中引起了共鸣，他这是后世一夫一妻制的观念，又问道：“此三个条件乃能让来姑娘相见之条件也，但不知，若是想求来姑娘之歌舞，第四个条件为何也？”
来莺儿微微一笑道：“有才之人也。”
“噢。”曹聚闻言不禁点了点头道，“不知何为有才也？”
皇甫郦笑着说道：“当然是出口成章，下笔华丽，就如以前大将军府主薄陈孔璋之流也，颇得来姑娘青睐。”
来莺儿登时俏脸一红，急忙解释道：“子高公子误会也，奴家与孔璋先生，只是因才华而交友，并无其他也。”
皇甫郦点了点头，笑着问道：“我兄弟二人虽然见过来姑娘多次，但却无求歌舞资本，却不知今日可否凑驸马之薄面而有幸也？”
来莺儿点了点头道：“方才三娘曾有交待，驸马身份金贵，又深得洛阳民心，乃是世之好官，奴家自然不敢有任何刁难，如若不然，日后传出去，只怕奴家会被洛阳百姓骂个体无完肤也。”
皇甫郦大喜道：“妙，妙极也，今日我兄弟终于有幸听来姑娘之歌声，观来姑娘之舞姿也。”
但是，曹聚却是一摆手道：“不可，既然来姑娘立有规矩，便不可轻易破之，孤虽然当朝驸马，但在此刻却是一芳泽阁之客也，当遵从来姑娘之规矩。”
皇甫坚寿一愣，随即就气道：“仓合，汝这是何意，来姑娘已经放水，此乃良机，当从之，汝何苦在为难自己也？”
曹聚笑道：“此与行军打仗相同也，有能耐便可建功立业，升官发财，无本事可能就是含恨沙场，有去无回也。来姑娘，还请出题，孤且试之。”
来莺儿妙目一转，笑着说道：“既然如此，妾身便斗胆出题也。”
想了想，来莺儿说道：“不如作诗一首，以无题为题目，驸马以为如何？”
“好，好一个以无题为题目。”曹聚笑着说道，“此题颇有难度，孤需要思量一二，还请来姑娘稍等。”
说罢，曹聚站起身来，背负着双手，在房间里开始踱步起来。
皇甫郦和皇甫坚寿自幼熟读百书，但听了来莺儿这个题目之后，也不禁一起皱了皱眉头，这个题目的确有难度，看似无题，其实有题啊。
来莺儿也有点后悔了，万一曹聚做不出来，岂非是失了颜面，会不会使得曹聚面子上挂不住，恼羞成怒。
但，就在来莺儿准备换题的时候，曹聚忽然说道：“吾有也。”
第253章 动其心（）
这么快，来莺儿登时一愣，刚才曹聚似乎才只是走了五六步而已，竟然已经想到一首诗了，这才华，绝非一般人可比啊。
皇甫坚寿也惊讶道：“仓合，汝真有乎？”
曹聚见来莺儿一双妙目好奇地盯着他，便微微一笑道：“有便是有，无便是无，难道还会真有假无不成？”
皇甫坚寿笑着说道：“六步成诗，仓合好厉害，我等洗耳恭听也。”
“好，且听孤慢慢念来。”曹聚摆了一个很酷的造型，微微一笑道，“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隔座送钩春酒暖，分曹射覆蜡灯红。嗟余听鼓应官去，走马兰台类转蓬。”
曹聚一首七言绝句一出口，房间里立即就完全安静下来，来莺儿三人都在细细品味曹聚这首诗的意思和意境。
汉代诗歌是在《诗经》、《楚辞》和秦、汉民歌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大致经历了从民间歌谣到文人创作、从乐府歌辞到文人徒诗即“古诗”、从四言体到五言体、从骚体到七言体、从叙事诗到抒情诗的发展过程。
但是，做七言诗的人虽然有，却是极少，而且做出来的诗在工整对仗方面都不成熟，很少被人接受。但是，曹聚这首诗不一样啊，他盗用的是七言诗词完全成熟的唐代，又是名家李商隐的大作，自然就不同凡响了。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来莺儿轻轻念着这首诗中最经典的两句，眼神中略略露出一丝的痴迷，她万万没想到，驸马曹聚不但武艺高强，领军打仗有一套本领，更连诗词歌赋能达到这种程度。
曹聚笑着说道：“此诗乃是前些日子与孟德等人饮酒过晚之事，今日凑着来姑娘此题而出，贻笑大方也。”
来莺儿向曹聚福了福身，真心说道：“驸马之才，妾身佩服之极，妾身这便催促酒菜，然后歌舞一番，为驸马助酒兴也。”
说罢，来莺儿见曹聚并无任何动作，便转过身去，出房间催促酒菜去了。
待到来莺儿出去，皇甫郦才笑着说道：“仓合，这个来莺儿真是狡猾，看来若是仓合没有表现出惊才绝艳，只怕今晚不但无法欣赏其歌舞，只怕连酒菜亦无也。”
皇甫坚寿点了点头道：“不错，久闻来莺儿心高气傲，目无余人，果然不假，以前我兄弟二人只是有幸见过，却从未享受过酒菜待遇，今日多亏仓合也。”
曹聚笑道：“方才亦是巧合，恰好有以前之事，才偶得此诗，若是不然，今日我等真失丑也。”
皇甫郦笑道：“不管怎说，六步成诗，仓合之才我等亲眼所见，来莺儿芳心必为仓合所得也。”
曹聚摇了摇头道：“子高兄谬赞也，来莺儿非寻常女子，单凭一首诗词绝难动其心也，再言之，来莺儿身后背景不知何人，孤也未有收其之心也。”
皇甫坚寿低声说道：“听说昔日先帝曾在此夜宿，之后来莺儿便心存死志，只恐……”
皇甫坚寿的话没说完，但皇甫郦和曹聚便已经明白他的意思，心中皆想，先帝真是荒唐，皇宫美艳宫女数千，尚且不够他施腾的，竟然连青楼头牌也不放过。
不一会儿，来莺儿再次回来，手中拿着四个碗和一个舀酒的勺子，身后跟了两个丫鬟模样的女孩和一个小厮模样的女孩，每个丫鬟都端着一个木盘，上面分别摆了四个精致小菜，小厮的手中则是抱着一坛浓香的好酒。
丫鬟和小厮将酒菜摆好之后，就向曹聚等人告退，来莺儿则是一边舀酒，一边笑着说道：“驸马恕罪，芳泽阁并无好酒，此坛酒乃是十年女儿红，乃是三娘压箱好酒，还望驸马不要嫌弃。”
曹聚笑道：“与佳人共饮，井水亦为甘醇也。”
皇甫坚寿哈哈大笑道：“仓合之言甚是，甚妙也，此言唯有仓合之才方可言之，吾等皆不如也。”
来莺儿也笑着说道：“驸马真会说话，妾身听后真如沐春风也。”
皇甫郦与皇甫坚寿很有眼色，刚刚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就随便找了一个借口，抽身离开了。
在皇甫郦和皇甫坚寿二人离开之后，来莺儿便将话题扯到了诗词之上，曹聚明白来莺儿的意思，是怀疑曹聚刚才的那首诗是偶然所得，并非是曹聚真实本事。
于是，曹聚就再次赋诗一首，还是李商隐的诗，名字也是无题，内容如下：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晓镜但愁云鬓改，夜吟应觉月光寒。蓬山此去无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