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何太后余怒未消,怒声喝道:“传哀家懿旨,请两位袁大人和虎贲中郎将袁术进宫,哀家有要事与他们商议。”
“这……”那个叫李功的黄门呆了呆,低声说道,“太后,驸马乃万年公主未婚夫婿,如此似乎有点……”
“啪”的一声,何太后一巴掌甩在李功的脸上,力气不小,把他打得原地一个转圈,眼冒金星,却也顾不上,立即就跪了下来。
何太后怒声道:“奴才,莫非已被曹聚那逆贼收买不成?再敢多言,哀家这就命人砍下汝之头颅。”
“太后饶命,奴才不敢,奴才不敢。”李功吓得几乎魂飞天外,急忙用力叩首,祈求何太后不要杀他。
何太后当然不会跟一个小黄门计较,立即就向另外一个小黄门瞪了一眼,喝道:“呆傻何益,还不速速前去宣旨。”
“是,太后,奴才这就去。”另外一个小黄门这才反应过来,急忙应了一声,飞快地离开了长乐宫。
这个小黄门倒是很精明,离开长乐宫之后,先去了一趟长宁宫,将这件事情告诉了万年公主刘慕,后者自然是震惊不已,马上就带着颍阴公主刘坚和阳翟公主刘脩来了长乐宫,准备劝一劝何太后。
三人来到的时候,何太后的心情已经平复一些,见三女来到,立即就冷冷说道:“慕儿,汝此来若是为那曹聚求情,就无须再言,哀家心意已决,此贼不除,早晚必胜大祸,当早除去之。”
刘慕一句话没说,就被何太后给堵住嘴了,但她不死心啊,急忙说道:“母后,消息未必确切,就算母后要治罪驸马,亦必须证据确凿,若真是如此,孩儿绝不会有任何阻拦,还请母后三思而行。”
何太后冷笑一声道:“慕儿,此事千真万确,射杀大将军何进与曹聚麾下大将黄忠射伤袁绍之箭完全相同,而洛阳军中,神射之人,唯有黄忠一人而已,汝说说看,不是那黄忠,不是那曹聚,会是何人?”
“这……”万年公主刘慕一直在宫中长大,怎会知道洛阳军中还有谁精于箭术,登时哑口无言,心中跳急。
刘慕无法劝得了何太后,颍阴公主刘坚和阳翟公主刘脩更不用说了,她二人见状也就没敢开口说话,只是静立一旁。
无奈之下,刘慕眼珠一转,叹道:“既然母后心意已决,孩儿就不再劝说,孩儿身体略有欠安,先行告退。”
“不准。”谁知,何太后这一次是出奇得冷静和镇定,立即一摆手道,“慕儿,哀家知道汝欲向那曹聚通风报信,哀家虽不怪汝,然在那曹聚逆贼授首之前,汝不得离开长乐宫半步,包括刘坚和刘脩二人在内。”
“啊……”刘慕三人皆是大吃一惊,她们更是能够明显感受到,只有在念叨到董卓时候才有的那种强烈杀机。
刘慕急忙再说:“母后三思,眼下董卓……”
“住口。”何太后立即就怒喝一声,打断了刘慕的话,怒声说道,“慕儿,哀家心意已决,汝等不必再言,那董卓是西北豺狼,这曹聚却是中原虎豹,危害甚于董卓也,哀家此次必杀之。”
从未见何太后如此发怒过,别说刘坚和刘脩了,连刘慕都不敢再开口了,心中着急之极,却又没办法离宫,也没办法通知曹聚。
“曹聚……”何太后眼神中迸射出怒色的光芒,咬牙切齿道,“哀家两位兄长皆是被汝所害,此仇不共戴天,哀家必杀汝。”
这时候,曹聚依然还在黄忠的家里喝着酒,丝毫不知道皇宫这边,已经发生了如此的变故。
巧的是,那个被何太后支出宫去请袁隗兄弟和袁术进宫的小黄门,正是渠穆的徒弟,他在出了宫之后,没有发现被人跟踪,就立即就飞快地先行赶往了驸马府,求见渠穆,将这个消息告诉了他,然后才向袁府而去。
渠穆得了这个消息,心中震惊之极,不敢怠慢,马上就飞快地向黄忠的院子里跑过去。
渠穆来到的时候,曹聚跟黄忠一坛酒已经喝了个精光,二人都有了五六分的醉意。
事关重大,渠穆来到,见曹聚正在院子里跟黄忠对饮,一把将院门推开,跑了进去,大声喊道:“主公,大事不好,太后命人招袁氏进宫,欲图主公也。”
“当真?”黄忠立即就站起身来,一脸震惊地望着渠穆,快走两步,抓住他的双臂,沉声喝道,“渠总管,果真如此乎?”
渠穆一脸焦虑道:“千真万确,报信之人乃是奴才徒弟,绝不敢有欺。”
曹聚却像是没事人一样,缓缓站起身来,笑着说道:“意料之中耳,何须慌张如斯也。”
第230章 乱天下者,必袁公路也()
“微臣袁隗(袁逢、袁术)参见太后。”
在曹聚得到消息之后,袁隗三人也接到通知,火速动身入宫了。
刚才,他们三人已经从宣旨的小黄门口中得知何太后宣他们进宫的原因,袁隗和袁逢心下忧虑,但袁术却是大喜之极。
小黄门宣旨的时候,袁术刚刚敷上药没多久,本来是不能下床活动的,但何太后的懿旨中点名了他也得去,再加上这一次是何太后要杀曹聚,袁术自然就只能咬牙忍着疼,让下人在他上半身缠了两层绷带,随着袁隗和袁逢进宫了。
三人刚刚见礼完毕,何太后就直接开门见山问道:“三位爱卿,哀家欲杀曹聚,不知三位爱卿有何妙计可以教哀家?”
袁隗路上就有腹稿了,急忙说道:“太后不可,眼下那董卓……”
“住口。”一听袁隗又用董卓的借口,何太后立即又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案几,忍住手痛,怒声喝道,“莫非那董卓不死,哀家就不能为兄长报仇乎?”
袁隗呆了呆,急忙再劝:“太后,微臣并非此意,那曹聚射杀大将军何进,实属包藏祸心,其心可诛,然而,眼下太后与皇上之大敌,乃是董卓是也,以微臣之意,当先逐董卓,再诛曹聚,如此大汉方可千秋万代也。”
袁逢也说道:“太后,微臣附议。”
何太后脸色微变,但这一次她却没有发飙,只是怒声道:“难道那董卓不死,哀家真不能替兄报仇不成?”
“非也。”就在这个时候,袁术忽然喊了一声,袁隗立即脸色一变,怒声喝道,“公路不可在太后跟前放肆,还不快快退下。”
何太后眼睛一亮,立即一摆手道:“袁爱卿,此乃长乐宫,似乎应该哀家说的算才是。”
袁隗急忙说道:“微臣失礼,请太后恕罪。”
何太后淡淡说道:“袁虎贲,速速讲来。”
袁术瞄了一眼正恶狠狠瞪着他的袁隗,心下一动,抱拳说道:“太后,微臣不敢说。”
何太后顿时一愣,问道:“袁虎贲何出此言,哀家恕你无罪,纵然说错也是无妨。”
袁术说道:“太后,微臣并非担心说错,而是因为微臣叔父力主逐董卓,再诛曹聚,若是微臣说出诛杀曹聚之计,只怕不能被叔父所容,势必将死于袁氏家法之下,因此微臣不敢说。”
原来如此,何太后立即对袁隗说道:“袁爱卿,此乃实情乎?”
“这……”袁隗心中暗骂,小兔崽子,竟然庇护于太后羽翼之下,哼,莫以为老夫拿汝无计,等此事过后,看老夫如何收拾于你。
袁逢则是差点没乐出声来,暗想着,妙,妙哉,公路此计真是妙哉,有太后庇护,袁氏家法再也上不得公路之身也。
何太后脸色一沉,喝道:“袁爱卿,本来,此乃汝袁氏家事,哀家本不该多言,但汝身为袁家家主,却容不得晚辈意见,此乃专制独裁之举也,不可为。今日,望袁爱卿能看在哀家几分薄面上,莫要再责备虎贲将军也。”
袁隗无奈,只得说道:“喏,微臣领旨。”
何太后这才满意地转过头来,对袁术说道:“爱卿可放心也,有何妙计,尽管直言,即便说错,哀家也绝不责怪就是。”
袁术立即说道:“微臣多谢太后。”心下暗暗得意,嘿嘿,叔父,汝不是袁家家主乎,但小侄有太后庇护,汝手中纵有家法,岂能奈我何也。
袁隗却是快要气炸了肺,暗骂袁术,小兔崽子,汝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那曹聚之害与董卓之害相比,乃萤火之与皓月相比耳,乱天下者,必袁公路也。
袁术心下得意,立即一挺腰,顾不上背上疼得不行,暗暗忍住,朗声说道:“太后所忌惮者,乃是曹聚之兵权以及曹聚之兄曹孟德是也。术以为,太后只需一离间之计便可,先给曹孟德一道密旨,令其尽起大军,击杀曹聚。”
“同时,微臣故意将这个消息泄露给曹聚,引得曹聚对曹操生疑。以微臣观之,那曹操绝非是久居人下之人也,此等良机其岂能错过。嘿嘿,一旦二曹交恶,大打出手,微臣尽率虎贲军士以及兄长袁绍之军,还有执金吾丁大人麾下北军,突然杀出,助曹操一臂之力,则曹聚必败也。”
“当然,还需防备那董卓,太后须得事先选定北宫卫士令之人选,决不能让那董卓有可乘之机也,如此大事可成,太后兄长之仇可报也。”
“胡闹。”何太后听得眉飞色舞,可还没等她出声叫好,袁隗就已经厉声喝道,“竖子无谋,竟敢妄言。”
何太后皱了皱眉头,不悦道:“袁大人,哀家亦认为袁虎贲之计甚好,莫非,袁大人更有妙计可以为哀家报仇乎?”
“这……”袁隗登时语结,想了想道,“太后,以微臣之见,大将军是否死于驸马之手,并不能完全确定,再说,眼下洛阳城已有董卓豺狼,以驸马、执金吾与袁氏合力抗之,那董卓方不敢轻举妄动也。”
“董卓所等着,便是我等自生内乱耳,故微臣以为,为大将军报仇事小,皇权安定事大,太后当三思而行也。”
何太后心中不服,却也觉得袁隗说的有道理,立即就向袁术看过来,后者立即继续说道:“叔父此言差矣,小侄刚才之言,只是助太后除掉曹聚,而并非是失北宫卫士之军权也。再说,汝曹聚不除,一旦等其做大,必董卓第二,更难除之也。”
见袁隗脸色一变,还想再说,何太后立即摆了摆手道:“袁大人不必再言,哀家心意已决,先杀曹聚,再诛董卓。”
袁术大喜,立即朗声说道:“太后英明,此乃大汉之福,皇上之福也。”
袁隗脸色数变,但看看何太后心意已决,只得暗叹一声,心中对袁术恼怒不已的同时,却又暗暗担忧不已。
袁术暗暗得意,嘿嘿,叔父,汝一直看吾不起,此次可知吾袁公路之才乎?
第231章 欲不失曹,必杀曹聚也()
“竟有此事?”曹操看了何太后派人送来的密旨,不禁震惊之极,一连看了三遍,又确信圣旨的确没有造假,这才算是相信圣旨上的内容。
夏侯惇立即问道:“孟德,太后有何旨意?”
曹操叹了口气道:“因怀疑仓合派人射杀大将军何进,太后下旨让我率军突然攻打仓合大营,将仓合枭首立功。”
夏侯廉立即大喜道:“孟德,此乃兄长立功之良机也,万不可错过,我等当马上暗中召集大军,一战而破曹聚也。”
从上一次曹操斩杀派在袁绍亲卫中的卧底就可以看出,曹操还是很维护他与曹聚之间的关系的,是以,夏侯惇和夏侯渊虽然心中也是如此之想,却是不敢这样劝了。
果然,曹操立即就皱了皱眉头,沉吟着,没有回应夏侯廉的话。
夏侯廉还想再劝,却被夏侯惇拉住,对他使了一个眼色,以曹操的性格,若是夏侯廉继续劝下去,只怕会适得其反。
就在这时,曹操的一个亲兵突然来到,在门口停住,大声喊道:“启禀主公,谯城家书来到。”
“速速取来。”好久没收到过曹嵩的家书了,曹操心中大振,立即喝道,“妙才,速速取来我看。”
“是,孟德。”夏侯渊立即来到门口,从那个亲兵手中接过书信,看了一眼,火漆好好的,便转身来到曹操身边,将书信递给了他。
曹操也是先看了一眼火漆,然后就将书信打开,展开一眼,先是神色如常,但看到后半截的时候,就陡然间脸色大变,身体颤抖一下,手中的书信差点掉落下来。
夏侯三兄弟一直注意着曹操的表情,见平日淡定冷静的他竟然如此失态,皆是心中大惊,夏侯渊更是马上问道:“孟德,莫非谯城有何变故不成?”
曹操没有回答夏侯渊的问题,神色数变,眼睛转来转去,良久才轻叹一口气道:“仓合,汝竟然好算计,欲分曹与夏侯也。”
夏侯三兄弟一愣,不明白曹操这话是什么意思,齐声问道:“孟德,谯城何事?”
曹聚将书信折叠好,再次放回到信封中,叹了口气道:“并无大事,只是子孝被举为谯城都尉,子廉为郡司马也。”
“……”这的确不是什么坏事,夏侯三兄弟全都呆了呆,夏侯惇反应最快,脸色一变,喝道,“孟德,曹聚久有不二之心,亏孟德以兄弟之情对他。”
夏侯渊也跟着说道:“不错,孟德,当初若非汝给那厮机会,其又如何会有今日,不想此人非但不说报恩,反倒故意分裂曹与夏侯,真是其心可诛也。”
不过呢,虽然这两人是这样说,但是,夏侯兄弟对这个结果还是很满意的,因为他们本就对曹氏不满,认为曹操本是夏侯,就该跟夏侯一脉亲近,而不是曹氏。
随即,夏侯廉也发表了自己的建议,跟他们两个没什么区别。
曹操一直没有开口,他双眉紧皱,小眼精光闪闪,在思考着曹嵩心中的一句话:如今之势,欲不失曹,则必杀曹聚也。
欲不失曹,必杀曹聚也,曹操的脑子里一直反复思考着曹嵩的这句话,他明显感觉到,曹嵩的这句话中,充满了浓浓的杀机。
可是,杀曹聚,是那么容易的吗?
事情发展到这个份上,曹聚这人已经不能再笼络了,否则的话,曹氏与夏侯将会是两派,这是曹嵩和曹操都不愿看到的。
只不过,曹聚是驸马,麾下更有精兵猛将,曹操是南宫卫士令,曹聚是北宫卫士令,论及实力根本不如曹聚,如何能杀得了他呢?
当然,何太后的密旨,就是杀死曹聚的唯一手段,而且很是轻松。
但是,曹操考虑的,远比夏侯兄弟要远,他跟袁隗一样,能猜得出来,一旦曹聚被杀,洛阳城的局面就会落入董卓的手中,皇权旁落,奸臣当道,他曹操的一腔抱负如何能实现,或者弃官回家,或者屈身从贼。
见曹操犹豫不决,迟迟不语,夏侯渊劝道:“孟德,曹聚对不起夏侯一门在先,何太后密旨在后,孟德起兵杀之,乃师出有名也,为何犹豫不决?”
夏侯惇双拳一抱道:“孟德,曹氏与夏侯之恩怨,乃是家之小怨,而曹聚射杀大将军何进,欲图不轨,此乃国之大祸。眼下,不管是家之小怨,或是国之大祸,皆因曹聚而起,孟德又有太后密诏,乃师出有名,若是奉旨不尊,他日曹聚当权之日,孟德又将何为也?”
夏侯廉也说道:“是啊,孟德莫要犹豫,如若不然,当断不断,必受其害。”
当断不断,必受其害,曹操的眼神突然间一阵精光射出,双拳紧握,“嚯”地站起身来,朗盛喝道:“好,既然他曹仓合对我不起,我曹孟德又何必心存妇人之仁,元让,咱们现在就商议出兵之事,奉旨诛杀曹聚逆贼。”
吕布的卧室之中,除了吕布之外,只有他的小舅子魏续在旁了,二人正在密议大事。
吕布问道:“子继,汝以为董卓之言可信否?”
魏续点了点头道:“姐夫,以眼下形势,董卓若想控制洛阳局势,势必要从三人之中突破,乃是曹聚、曹操与主公三人,然曹聚与曹操难以突破,唯主公易耳。姐夫跟随主公日久,知其乃难成大事之人,早晚必为董卓所灭,姐夫岂能随其而死乎?”
吕布有点犹豫不决,说道:“董卓喜爱我武功高强,一旦相投,必能重用,此我亦知也,然丁建阳对我不薄,我若是杀之而奔董卓,良心何安,天下人如何看我?”
魏续叹道:“姐夫,成大事者,怎能如此心慈手软也?”
吕布摇头道:“投董卓以成大事可以,然若让吾杀丁建阳而投之,万万不可。”
“这……”魏续登时犹豫了,他受了董卓不少好处,已经夸口能将吕布劝降,杀丁原而投董卓。
眼珠一转,魏续登时计上心来,低声说道:“姐夫,我有一计,可如此如此……”
第232章 曹聚下狱()
驸马曹聚府门前,一队虎贲军飞速而至,足足二百余人,领军之人便是那虎贲中郎将袁术是也。
袁术来到曹聚府门前,一挥手,示意一个军侯上前敲门。
没一会儿,一个门丁出来,见外面站满了威风凛凛的军士,立即吓了一跳,急忙问道:“汝等何人,为何兵犯驸马府?”
军侯朗声说道:“袁虎贲奉太后懿旨,诏令驸马火速进宫议事,不得耽误。”
“军爷稍等,小人这就去禀告驸马。”门丁不敢怠慢,一把将府门关上,飞快地向曹聚禀告去了。
军侯见状,指了指驸马府的大门,向袁术一抱拳道:“将军,这……”
袁术一摆手,淡淡说道:“本将奉旨而来,师出有名,那曹聚乃驸马之身,岂敢违抗太后懿旨也,吾等只需在此等待即可。”
果然,没过一刻钟,驸马府的门“咯吱”一声被打开,曹聚当先从里面走出来,身后跟了典韦和甘宁二将。
曹聚脸色微红,显然饮酒不少,眯缝着眼睛瞄了袁术一眼,淡淡问道:“公路,不知太后有何要事相商,竟然让公路亲自传旨,又如此劳师动众也。”
袁术冷笑一声道:“太后因大将军和车骑将军之死,心忧不已,刚刚发现一些线索,便诏令驸马前往相商,嘿嘿,驸马,吾已直言相告,此事驸马心中有数,必难以脱干系也。”
“多谢公路相告,是非自在人心也。”曹聚一抱拳,淡淡说道,“既然太后相诏,不可在此浪费时间,当速速进宫才是。”
袁术小眼一转,没再说什么,一挥手,二百虎贲军将曹聚三人包围起来,一起向皇宫走去。
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