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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是接到唐周背叛的消息,第二次是被皇甫嵩兵困广宗城。
“爹,难道卦象……”
不等张宁把话说完,张角就立即一个摆手,阻止了她继续说下去,两眼死死盯着八卦盘,嘴里还喃喃自语着:“奇怪,怎么就看不出他的命格呢?”
张宁也是脸色一变,急忙说道:“爹,您不是说,除了神鬼之外,任何人的命格都逃不过这八卦盘吗?”
“是。”张角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说道,“但也有例外,阿聚就是一个。”
张宁本来想继续问下去,但看着张角的神色越来越凝重,到了嘴边的话也就又咽了回去,目光继续投向了那八卦盘之中。
没想到,张角自己都无法用言语形容自己的心情,兴奋,激动,高兴,震惊,几乎样样都有,同时,他心中的那个念头也更加确定了,一定要把张宁嫁给曹聚。
第77章 公开审案()
庄离终于公开审案了,是上一次审案的半个月后,这半个月的时间,每一天的早上都是例行一顿鞭餐,但唯独今天没有,结果呢,在该送上餐的时候,来了四个衙役,说是太守公开审案,就把曹聚给押了过去,到了公堂。
公开审案,曹聚心下冷笑,暗想,庄离的耐心终于耗尽了,一旦公开审案之后,距离结案也就不远,他的杀人罪名也就快成立了。
曹聚刚刚被押到,就看到在公堂门口的附近,几乎站满了看热闹的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有。
曹元,曹聚很快就从人群中找到了曹元,脸色微微一变,立即向他摇了摇头,示意他绝对不能轻举妄动。
从人群中挤进去,今天的公堂比那晚的公堂要威风多了,不但庄离的脸色冰冷之极,两边的衙役也多了一倍有余,个个都是杀气腾腾的,另外还有邢寡妇的婆婆曹刘氏也在侧。
“啪。”曹聚刚刚来到堂中央,庄离就马上重重拍了一下惊堂木,厉声喝道,“犯人曹聚,见了本府,为何不跪?”
下马威吗?
曹聚心下冷笑一声,淡淡说道:“大人,尚未定案,下官只是稍有嫌疑而已,用犯人二字似乎不妥吧,充其量也只是嫌疑犯罢了。”
嫌疑犯,庄离心中默念一下这个词,觉得的确很合适,但他哪里会退让,怒喝一声道:“曹聚,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要说。”
曹聚冷笑一声道:“大人,不就是一把斧子吗,难道不会有人偷了下官的斧子,借机嫁祸给下官吗?嘿,至于人证,不就是刘氏吗,下官估计她受不了一天两百鞭刑吧。”
“大胆。”庄离脸色微变,再次重重派了一下惊堂木,喝道:“犯人曹聚,人证物证俱在,还敢狡辩,看来是不用大刑,你是不会招供了。”
“哈哈哈哈……”曹聚立即就大笑起来,冷声道,“庄离,北山黄巾的藏宝之地,下官已经告诉了你,几天的时间已过,估计你已经将宝藏全都转移了吧,没想到你竟然出尔反尔,不但不放我,反倒还要趁机要我的性命,你好狠的心。”
“你……”庄离又惊又怒,“嚯”地站起身来,一把抓起惊堂木,狠狠向曹聚砸过来,却被后者闪身躲过,庄离怒声喝道,“给我打,找死里打,这个混蛋竟然满口胡言,连本府也敢栽赃嫁祸。”
马上,就有四个衙役冲上来,将曹聚按倒在地上,抡起木杖,对着他的后背和屁股就是一阵猛打。
曹元看得目眦欲裂,怒喝一声道:“太守大人,不问清缘由,就施以重刑,如此审案,我等不服。”
“对。”马上就还有曹家堡的人跟着附和起来,“我们不服,我们不服。”
“啪,啪,啪……”
十几杖下来,庄离也渐渐清醒下来,立即就一挥手,喝道:“暂且住手,既然有人不服,本府就给曹聚一个申辩的机会。”
四个衙役停下来,曹聚立即就抬起头来,冷笑着望着庄离,慢慢站起身来,若无其事地嘿嘿笑道:“太守大人英明啊。”
曹聚越是若无其事,庄离就越是恼怒,冷笑一声道:“曹聚,你别得意太早了,本府已经有了足以定你杀人的人证和物证,你若是想洗脱罪名,总得拿出点你没有杀人的证据吧,否则的话,本府就只能判你为杀人凶手了。”
“证据嘛。”曹聚微微一笑,说道,“大人,下官已经说过了,那日休沐,下官赶回曹家堡之后,在正午时分,去了一趟邢氏的家里,却发现邢氏并不在家,下官觉得奇怪,就进了房间,发现卧房的床上有一具无头女尸,然后,邢氏的婆婆就突然冲了过来,认定下官杀死了邢氏,当时下官来不及辩解,就被几个衙役带回了衙门……”
庄离担心曹聚会说出每天遭受鞭刑的事情来,急忙一拍惊堂木,喝道:“曹刘氏,刚才曹聚所说,对与不对?”
邢寡妇的婆婆曹刘氏就在一旁站着,马上就说道:“是,大人,就是曹聚杀死了我那苦命的儿媳,求大人替她做主啊。”
曹聚转首望向曹刘氏,冷笑道:“尸体呢?”
曹刘氏的眼神中闪过一抹狡黠之色,立即答道:“时日已久,恐尸体生腐,已经下葬。”
“噢,原来这样啊。”曹聚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点了点头道,“你是人证,我的斧子是物证,看来情况不太妙啊。”
庄离冷笑道:“曹聚,本府说过,给你一次申辩的机会,你可要把握好,不然的话,这么多谯县父老都看着,本府就会判定你是杀人凶手了。”
曹聚叹了口气道:“大人,下官的斧子被人偷了,下官短时间内无法找将偷斧子的人抓到,看来是无法推翻这个物证了。”
庄离冷笑一声道:“不错,凡事都要讲证据,既然你无法推翻这个物证,那边还有人证,若是你也同样无法推翻,就只能承认杀人之事吧。”
今天的公开审案,有点突然,再说曹聚也没想着今天能够翻盘,淡淡一笑道:“大人,人证嘛,未必只有她一个人啊。”
庄离冷笑道:“曹聚,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吗?哼,本府就再给你一个机会,只要有人能够证明你当时不在场,且证据充分,本府就判曹刘氏的证据不力,如何?”
说得好听,曹聚当然会相信庄离的鬼话,就算曹刘氏的证据不力,还有物证呢,以庄离的权利,想要置他于死地,绝对很轻松。
庄离太无耻了,曹聚都有点懒得再申辩了,只等庄离的判决之后,要么越狱,要么等典韦等人的劫法场。
就在这时,人群外忽然传来一个声音:“大人,民女可以证明,当时曹聚并不在场,并没有杀人。”
会是谁?
几乎所有人都向外面看去,却是一个女人俏脸微红地站在人群外,但大多数人都不认识这个女人是谁,而认识她的人全都震惊了一下。
第78章 邢寡妇作证()
竟然是邢寡妇,邢寡妇大老远跑过来给曹聚当证人了,足见二人的关系真的很不一般,认识邢寡妇的人第一念头就是这个。
庄离不认识邢寡妇啊,皱了皱眉,拍了一下惊堂木,喝道:“那女子是何人,为何要为曹聚作证,证据何在?”
邢寡妇慢慢走进公堂之中,转首望了一眼曹聚,嫣然一笑,随即又叹道:“阿聚,是奴家连累你了。”
奴家?
庄离心下一动,忽然想起一人,立即问道:“你可是曹家堡的邢氏?”
邢寡妇点了点头道:“回大人,奴家正是曹邢氏。”
这个案中,被杀之人就是曹邢氏,结果曹邢氏却突然冒出来了,等于是来了一场大大的乌龙。
庄离立即就转首向曹刘氏看过去,发现后者也是目瞪口呆地看着邢寡妇,心里如何不知,眼前的邢寡妇是真人。
“王胡这头蠢猪。”庄离心中暗骂,本府已经对他交代过,让他派人将曹邢氏杀了灭口,没想到他不但没能杀死曹邢氏,还让她跑过来为曹聚作证了。
“哇”,邢寡妇的身份被亮出来之后,人群中登时就发出了齐齐的一声惊呼,死人也能出来作证吗?
庄离有点尴尬,再次一拍惊堂木,稳定了一下稍乱的局面,大声喝道:“曹刘氏,你口口声声告曹聚杀死了你的儿媳曹邢氏,但曹邢氏却并没有死,你如何解释?”
“这……”曹刘氏也有点慌乱,哪里还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沉默不语。
又是一头蠢猪,庄离心下大骂,正准备开口,却听曹聚笑着说道:“大人,既然曹邢氏没死,下官好像应该被无罪释放吧?”
“哼。”庄离冷笑一声道,“曹聚,曹邢氏是生是死,跟本案并无太大关系,本案断的是命案,除非你能出具没有杀死曹邢氏家中死者的证据来。”
曹聚淡淡问道:“大人,不知死者是什么人,为何会出现在曹邢氏的家中?”
“啪”的一声,庄离再次狠狠敲了一下惊堂木,怒喝一声道,“曹聚,是本府审你,还是你审本府?死者是什么人,为何会出现在曹邢氏家中,本府自然会派人调查,现在,本府是让你提供没有杀人的证据,休得旁言而说其他。”
曹聚翻了翻白眼淡淡说道:“人不是我杀的,但证据嘛……”
就在这时,邢寡妇忽然说道:“大人,奴家可以为曹聚作证。”
庄离冷声问道:“曹邢氏,这里可是公堂,不可以随便说话的,你可要想好了。”
邢寡妇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道:“多谢大人提醒,奴家知道。”
见邢寡妇如此不识趣,庄离心中不悦,淡淡问道:“既然如此,曹邢氏,你就把证据拿出来吧。”
“是,大人。”邢寡妇丝毫不惊慌,却是俏脸微微一红,缓缓说道,“那天一早,阿聚从谯城赶回,奴家天不明就从密道进入曹家堡,藏在阿聚的家里,一直到正午,阿聚才将奴家送到密道口,然后去奴家的家里帮奴家拿一样东西,却不想就遇到了这事。”
早上一直到正午,两人在一起,而且,曹家堡的人都知道,头一天,曹许氏的娘家侄子大婚,曹许氏带着曹莹回了娘家,第三天才回来。所以,曹聚跟邢寡妇待在曹聚的家里,孤男寡女一上午,不用想也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庄离冷冷问道:“曹邢氏,本府问你,那天上午,你与曹聚可是做了苟且之事?”
邢寡妇俏脸一红,纠结了一下,点了点头道:“是。”
“好。”庄离冷笑一声,用手在案堂上重重拍了一下,大声喝道,“来人,去把谯城的稳婆全都请过来。”
请稳婆?
所有人都呆住了,稳婆都是用来给产妇接生的,就算邢寡妇跟曹聚有了苟合之事,这才只是一个月的时间,就算邢寡妇怀孕了,也不至于请稳婆啊。
但是,太守大人的话,不敢不听啊,马上就有四五个衙役领命而出,去请谯城里的稳婆了。
但凡是过来人都知道,稳婆的主要作用是给产妇接生,除此之外,稳婆还有一项本领,那就是能够分辨出一个女人是否处子。
曹刘氏望着邢寡妇,心下冷笑,哼,邢瑛啊邢瑛,你不是想替曹聚解脱罪名吗,嘿,我倒是看看你是如何亲手把他害死的。
曹聚和邢寡妇不懂,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白庄离的意图,但却本能感觉到,事情似乎应该有点不妙,却因为不知原因,自然不会有化解之法。
半个时辰不到,六个稳婆就先后来到了,她们也从那些衙役处猜了庄离让她们去的原因,一个个皆是淡定无比,这是她们的拿手本领。
六个稳婆先后来到之后,庄离轻咳一声,淡淡说道:“曹邢氏,你可知本府请来谯城的稳婆是何目的?”
邢寡妇摇了摇头道:“回大人,奴家不知。”
“很快你就会知道了。”庄离冷笑一声,对那六个稳婆说道,“你们六人,带着曹邢氏去后堂,查一下她是否处子之身。”
“啊……”邢寡妇闻言登时花容变色,一脸震惊地望着庄离,她实在不明白,庄离如何能断定她没有被破身呢。
庄离淡淡说道:“曹邢氏,根据你刚才之言,那天上午你跟曹聚在他家里苟合,说他没有作案时间,所以,本府就给他一个机会,请来六个稳婆为你验身,若是你已经不是处子之身,本府就会当庭宣布曹聚无罪释放,否则的话,嘿嘿,曹聚就只能认罪伏法了。”
曹聚也是暗叹一声,邢寡妇好心帮他,却不想被庄离看破,反倒是让曹聚再也没有任何辩解的余地,杀人的罪名只能被坐实了。
早知如此,曹聚心里也颇为后悔,那晚在北山真应该把邢寡妇上了的。
看着邢寡妇一脸的恐慌和害怕,曹聚暗暗摇头,猛一咬牙,抬头说道:“大人,不用验身了,下官认罪就是。”
第79章 秋后问斩()
曹聚认罪,最后被庄离判为秋后问斩,却也澄清了两点,第一,邢寡妇被北山的黄巾贼抓走之后,并没有受辱,第二,曹聚跟邢寡妇之间的关系,是复杂的。
但是,秋后问斩,随着庄离的当众宣判,曹聚的命运已定,很多人都为之叹息不已。
曹聚倒是很平静,似乎被判秋后问斩的人不是他一样,从头到尾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淡定从容之极。
但是,邢寡妇心里懊悔啊,眼泪流个不停,恨不能一头撞死,还好曹聚察觉到不对劲,好生宽慰了邢寡妇一番,才算是让邢寡妇没了求死之念。
曹聚被判了死刑,意味着庄离等人已经放弃了从他嘴里套出北山黄巾贼的宝藏下落,也就意味着,邢寡妇,以及曹聚的家人都会安全了。
消息传到田府,犹如晴天霹雳一般,一下子就把田娇给震懵了。
“夫君……”田娇冰雪聪明,当然就一下子便猜出了曹聚认罪的真正原因,心中为他叫屈不止,但却是有心无力。
桐花愤愤不平道:“二小姐,那个邢寡妇也太愚蠢了,不但没帮得了二姑爷,反倒是帮了庄离的忙,把二姑爷定成了死罪。”
田娇眼中含泪,轻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曹邢氏也是好心救夫君,却不想庄离老奸巨猾,怪不得她,这都是命啊。”
桐花说道:“二小姐,奴婢不相信什么命不命的,二姑爷是好人,他不能死,咱们必须要想想办法,不然的话,老爷肯定会逼着你嫁给许松那个混蛋的。”
田娇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微微摇头道:“人证物证俱在,夫君亲口认罪,并且画了押,如何还能救得了他?”
“这……”桐花也是一时心中愤慨,闻言也不禁呆了呆,叹了口气道,“真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啊,二小姐,既然无法救二姑爷,咱们得早点合计,您可绝对不能嫁给许松那个祸害啊。”
“噗”,东山的山洞之中,张角再次张口吐了一口鲜血,脸色又苍白几分,惊得张宁急忙将他扶住,用手轻拍张角的背部。
半个多月前,自从张角强行施展了先天卦术,使得元气再次大伤,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张宁虽然心中焦急,但她的医术比张角差远了,也只能是心急无力。
这日张宁下山为张角抓药,无意中听说了曹聚被判了秋后问斩,不禁大惊之极,立即就刻意打听了一下,得知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便急匆匆地赶回山向张角汇报。
张角得知消息之后,震惊之极,一口气上不来,差点晕过去,吐了这口血之后,才觉得胸口顺气多了,但也更觉得身体更乏了。
叹了口气,张角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说道:“魅娘,快把为父的先天八卦取来,为父要再卜一卦。”
“啊。”张宁闻言大吃一惊,急忙劝道,“爹,千万不要啊,上一次,因为您强行施展了先天八卦,不但没有算出曹聚的劫难,反倒是有伤了元气,身体大损,至今没有复原,万万不可再来一次啊。”
张角摇了摇头道:“魅娘,为父这一次不是要给阿聚卜卦,而是给…给……嗯,你快把先天八卦拿过来,为父心中自有定计。”
张宁犹豫了一下,暗叹一声,仍是去将张角的先天八卦拿了过来,递给了他。
张角接过先天八卦,双眼紧闭,心中暗想,黄天在上,弟子张角一心为天下,欲推翻大汉****而不能,今弟子唯一的传人曹聚身受牢狱之灾,又被无耻狗官判为秋后问斩,弟子无力救他,只能冒然再卜一卦,希望事情能有转机。”
祈求黄天之后,张角缓缓晃动摇筒,双眼突然睁开,精光四射,跟刚才病歪歪的表情完全不同。
张宁心下明白,暗叹不已,张角的时日本来就不多了,他现在又提前透支精力,等于是用继续减寿的代价来卜这一卦。
曹聚,张宁咬牙切齿地在心中暗念这个名字,双拳紧握,眼神中杀机闪闪,这一刻,张宁下定了决心,决不能允许曹聚活在这个世上。
“哗啦啦”,张角晃动摇筒的速度越来越快,摇筒时而平行,时而头朝下,但是,里面的八个竹牌却没有一个掉落下来的。
看着张角额头上的汗水越来越多,脸色越来越苍白,双眼的精光慢慢暗弱下来,张宁的心几乎在滴血,心中将曹聚恨到了极点。
“噗”,张角再次吐了一大口血,但八个竹牌同时也从摇筒中飞了出来,一起向卦盘上落去,而张角则是摇摇晃晃了一下身体,倒在了床上,晕了过去。
“爹。”张宁大惊,急忙飞扑上前,急声喊道,“爹,您怎么样,您别吓我。”
好在张宁跟随张角多年,医术得其真传,冷静下来之后,发现张角只是透支过度而晕厥,并没有死去,急忙对他施救。
张角的身体实在是太弱了,张宁费了好一番功夫,才算是将张角给弄醒。
醒过来之后,张角立即问道:“魅娘,卦象显示如何?”
问罢之后,张角忽然想起,张宁不懂先天八卦之术,问她岂不是白问,便急忙挣扎着坐起身来,向卦盘上看去。
八片竹牌静静地躺在卦盘之中,没有任何规律,看起来就像是随便放上去的一样,但张角却看得很认真,嘴里还不住地喃喃自语:“乾位……”
忽然,看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之后,张角的脸色突然发生了变化,双眉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