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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妻乃灵药-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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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

    “君无戏言。”

    年年愉悦的笑了,仿佛满池荷花竞相开放,但这清绝的笑容在瑿月看来,却透出一种说不出的诡异,先前年年的目光若有似无的瞟来,他便觉得不妙。

    果然,年年抬起一根青葱一样的手指,穿过人群,大大咧咧的指向他。

    “皇上,奴婢听说他有办法复原皇上的羊脂玉瓶,不如就代替奴婢弥补皇上的损失吧。”

第一百二十三章 是否熟识() 
年年略带顽皮又粘软的嗓音如春日的嫩叶在大殿中飘落,一石惊起千层浪,大殿中各路人马,心怀异念,脸上的神情也分外精彩。

    最开始反应过来的是轸玉和安王,两人相视后又不着痕迹的错开视线,但十分默契的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其中深藏的笑意。

    兰妃从容的端起一盏新茶,自顾自喝着,没看向任何地方。

    皇后的眼中匆匆掠过失望,随即又换上一副恶毒的神情,幸灾乐祸的准备欣赏好戏。

    文武百官不便插嘴,但心中一个疑问未平,一个疑问又起——这人又是什么来头?

    而所有人中,大家最关注的无外乎三个人——皇上,年年和瑿月。

    皇上愣怔后,脸色渐渐阴沉,尤其在年年指向一个男子时,连带着看向瑿月的目光也都是不满。

    瑿月嘴角抽了抽,他苦笑一下,只能在全场的注目中走下席位。他一身奢华深沉的长袍下,只露出一双如玉雕琢的大手,修长的身姿投射在光滑冰凉的地面上,更显挺拔孤寂。

    他踱着步子走到年年身侧,姿态从容优雅,风度翩然。沉静温雅的声音从头顶轻飘飘传来,似笑非笑:“不是说不用帮忙?”

    年年仰头,借着宫灯朦胧柔和的光亮,看向瑿月幽深晦暗的眼底,甜甜一笑,“我改主意了,你那么热心,总不好叫你失望嘛。”

    谁知这一幕落在皇上眼里,更显得两人关系亲切,让他一阵吃味。皇上冷冷一笑,“好个伶牙俐齿的丫头,真是好大的胆子。”他手中的茶盏重重放下,杯盖被震得差点翻倒。

    皇上震怒,皇后带着众嫔妃起身跪了一地,口中直劝着:“皇上息怒,皇上想要怎样,直说就是,何必憋在心中,坏了自己的身子。”

    年年却不合时宜的开口,满脸无辜:“皇上为何生气呢?奴婢无能,修复不了玉瓶,但奴婢知道有人可以。”她一双秋水眸子光影潋滟,“而且,皇上不是已经说了会接受奴婢的弥补么?君无戏言呢。”

    皇上知道年年故意绕出他的话,但偏偏她一副无辜无心的样子,叫他发不出火来。

    瑿月眼底流露出促狭之意,他温雅一行礼,并未跪下。慢条斯理的开口:“皇上若信得过草民,草民确实可以一试,只是成事在天,但草民自当竭尽全力。”

    皇上没有立刻说话,两个人就沉默的对视着,半晌后,皇上才松了口,语气略微不耐烦,“那你便试试吧,别叫朕失望才好!”他不在乎一个没有官阶的谋士,却不能不给百陌太子的面子,毕竟瑿月是他的人,但看他身份诡异,没有官衔却依然能够让百陌太子多加重视,可见此人心智手段都不可小觑。

    瑿月眸光晦暗,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容,声音却透着些邪肆张狂,“承蒙皇上赏识,请皇上准允草民三日时间准备,三日后,草民自当将羊脂玉瓶完好送上。”

    皇上没能得偿所愿,又不能在大庭广众下发泄,很是窝火,没待一会儿便草草离去。皇后忧心皇上,便跟着一起走了,大殿的气氛变得轻松愉悦了不少。

    年年提着裙子从地上站起来,许是跪得久了,腿有些发软,一只强有力的臂膀适时地扶了她一下,帮她稳住了身形。

    “多谢。”年年轻轻吐气,说罢便要抽身离去。

    瑿月手上力道微微加重,捉住她滑落的衣袖,不着痕迹的凑近她身边,以仅能他们俩人听到的声音说道:“怎么现在这般客气了?在下还以为和年姑娘很熟呢。”

    年年心中一震,脸色涌上一抹红晕,她倒是忘了,自己以前“不认识他”,方才言语之间确实显得太熟络了,难怪让他生疑。

    瑿月笑得欢畅,声音低沉悦耳,嘴角却没见半点笑意,这让年年看了心中越发发慌。

    “年姑娘这份大礼,在下记着了,待有机会,自当还给姑娘。”

    “呵呵,不必还了,反正我们相见的机会也不多。”年年摸了摸鼻子,再过几天待她们远走高飞,谁还记得你一月是谁!

    “那倒未必。”瑿月说完这句话,便干脆的松开了手,从容自然的回到座位上坐下,只留下一串意味深长的笑声。

    宫宴总算结束,两人回到梨苑,正巧珠魅扶着朱红的门框,白色衣裙被风吹起。多日卧床,使得她的身形消瘦了一圈,脸色也显得苍白。

    年年飞奔上去,眼底满是欢喜,小心翼翼的扶她走入内室。

    “姐姐身子刚好,夜里凉,别出来被风吹坏了。”

    珠魅听说了暗自好笑,“哪就那么娇弱了,我好歹也是修仙之人·····”

    年年慌忙伸出食指,封在唇上,侧耳听了听,才小声道:

    “姐姐,我见到了一个熟人,他是····仙界之人,我们得防着他一点。”

    珠魅一愣,心中明白,也不说破,只是眉宇间笼上一层忧思。

    年年何尝不知她心中想什么,挽着她的手臂撒娇道:“姐姐,我们久留在帝都也不是回事,等轸玉大婚了,我们就离开这里,一路向南如何?”川山在泖海深处,泖海以东连着竺日过,年年暂时不想去;百陌国太子身边有瑿月这样厉害的角色,年年也不愿招惹,听说元城位居四国中央,且物产丰饶,百姓安居乐业,便想先去元城躲一阵子。

    珠魅冰封的眼神中有了些神色变化,笑笑道:“快入冬了,南方暖和湿润,果然是好主意。”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年年便回到自己房间,换下衣衫,扯了扯固定得久了的发髻,揉着发痛的头皮。她收敛了心神,沉静下来,缓缓进入修炼状态。

    年年深呼一口气,默念口诀,一炷香的功夫,便觉得身体热了起来,体内的气息如同滚沸的开水,又如同飞泻的洪流,反复冲刷经脉,略微扩张的酸麻感让人不适,却不甘心就这样停止。

    忽然,房顶的瓦片间传来一道异样的响声。年年在暗夜中陡然睁开双眸,眼中金光闪耀,她将拳头缩回双袖间,慢慢起身,蹑手蹑脚的退到屏风后。

    (感觉这章写得好无聊。。为什么无殇还不出现~)

第一百二十四章 夜黑风高() 
漆黑一片的房间中,年年的目光警惕,即使身处黑暗,她依然能够看到房间每一处最细微的陈列。

    两扇窗户间,吹进一缕清风,年年只见眼前一个黑影掠过,一阵冷幽的香气扑面而来,带着阵阵寒意。

    一阵冷芒飞入眼帘,鼻尖便嗅到冷兵器中生铁灰扑扑的味道,它的速度太快,年年看不清那是一件什么样的器具,印象中应该是一把镰刀状的短刀,带着邪戾的弧度,只为索人性命。

    年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倒不是被吓傻了,凭她敏锐的感知力,她知道这兵器来势虽然凶狠,却并没有正正的朝她而来,只要她不做太大的举动,便能正好错过去。

    果然,但听一阵闷响,闪着银芒的刃面擦过她的面颊,刀剑扎进身后的木门,自上而下划过一道裂纹。

    年年没空放松,紧接着,她听到八道尖锐刺耳的风声在八个方位响起。如此熟悉的声音让年年微微冷笑,只不过这一次的八只镖只是普通的铁器。

    因为是铁器,年年这次无法命令它们停下来,但也因为只是普通的暗器,它们才不会像长了眼睛一样追着年年。八只镖从不同方位不同角度向年年袭来,分别扫向她周身上下要穴,这一次,分明没有给她丝毫退路,竟是一心想要取她性命!

    年年提起一口气,猛地向上一窜。内室的房顶垂着纱帐,她双手握紧纱幔,轻轻一跃,翻到房梁上面。

    房梁是一长条窄窄的横木,年年像一只轻巧的猫,弓着背警惕的向窗口望去。

    半掩的窗上,月白的窗纱被轻轻吹向窗外,模糊的映出一轮月华。月光如水银洒在靠近窗口的地面上,形成一个半圆的明亮区域。

    年年眯着眼睛,半晌后,却见到一个叫她目瞪口呆的情形。

    窗前那扇空地上,一阵烟雾缓缓盘旋,翻腾的云烟里,慢慢出现一双脚,接着是一条如瀑布般抖动不止的白布,白布的顶端慢慢延长,向房顶伸展,不多时,已经快要和房顶齐平了。

    若是一般人估计早就吓晕了过去。不过年年毕竟不是“正常人”。她惊讶之下只是微张着小嘴,脑子中各种念头划过,是妖?是鬼?还是人?她看了看马上就要延长到房顶的白布,仍旧没有见到这怪物的脑袋。

    怪物很快停止了向上伸展,它像一条竖立的大蛇一样扭动着庞大笨拙的身躯,忽然间,从抖动的白布后,一左一右同时飞出两团白布,就像伸出了人的左右手。

    两条惨白的布匹从两侧攻向年年,竟是要将她包缠进其中,年年心中一片恶寒,她可不像被这莫名其妙的东西碰到,可如今她半跪在狭窄的横梁上,空间狭小,竟是比在地面上更难以应付。

    年年四下一扫,悲凉的发现,虽然她上来很是容易,可如果现在不管不顾的跳下去,八成会扭到脚。

    她向后倒退,不知不觉退到了墙角。而那两团白布却像野兽的爪子,一点一点伸长,沿着柱子攀上房梁,又沿着房梁袭向她。

    被逼到角落的年年,本能的想要站起身逃跑,谁知她刚一抬起上半身,脑袋便撞到了房顶,结结实实的撞得她满眼都是星星,年年一手捂着脑袋痛的呲牙咧嘴,眼中却盛满喜悦。

    梨苑本因为在皇宫中地处偏僻,很久没有人居住,因此这里的房间大多都已年久失修。纵使后来轸玉入住,皇后派人修缮,但也不能保证每一处都焕然一新,底下人疏忽偷懒,边边角角的地方只要看得过去,便没花力气翻修。主殿尚是如此,年年住的偏殿就更是。

    而此刻年年躲得这处角落明显就是没有被翻修过的地方。她方才微微一顶,屋顶的瓦片和梁木便有了松动,一块墙体脱落,露出一小块深蓝色天幕。

    年年赶忙伸手,将头顶凿出一个小洞,挣扎着从洞口爬了出去。她七手八脚的,房顶斜度很大,年年拎着裙子,一脚深一脚浅蹦蹦跳跳的跑离那洞口好几步远才心有余悸的停下。

    她侧耳倾听下,见那窸窸窣窣如鬼魅般攀着梁木的声音再未传来,心中悄悄松了口气。

    她呆呆的在屋顶站了半天,大有想要奔月而去的模样。半晌后,才不情不愿的慢慢向那洞口挪去。

    屋外的天光漏下,在房间的地面上留下细碎的星影,但关于里面的东西,什么都看不到。年年半趴在洞口,竖起耳朵,精神高度紧张,方才她确实没看到那一大团白布的脑袋,但她知道那东西有意识,那如触手一样的东西,又像是灵蛇吐着冰冷的蛇信子慢慢靠近她,让她全身不自在。

    她生怕那团白布躲在洞里,等她一露脑袋,就冲出来将她死死缠住,像拖猎物一样拖进洞中。

    “哗啦!”一声清脆响声,在暗夜中格外刺耳。脆弱受损的房顶再承受不住,年年面前的瓦片接二连三碎落,跌进屋内,落地时传来沉闷幽怨的声音。

    年年望着面前足有两口大缸般黑兮兮的大洞,一阵无奈。

    她忽然发现,自己逃到房顶也没用啊,刚才被逼到横梁上,她都没勇气往下跳,难道逃到房顶上,她就敢自己跳下去?

    要不然今晚就在屋顶凑合一夜吧,等明天一早小喜或者侍卫们发现她,一定会救她下来的,年年心想。左右她在房中也是修炼,在哪都一样。

    谁知她刚准备撩起裙子盘膝坐下,耳畔便响起一阵戏谑低沉的声音。

    “屋顶赏夜,年姑娘真是好兴致!”

    年年一惊,翩然转身,轻纱的衣袂旋转而起,笼起一片水雾月华。

    只是她转的漂亮,脚下却没稳住。原本就站在屋顶最高处的薄瓦上,夜中水汽又重,她脚下一滑,整个人就跌向一面。

    年年咬牙,这个家伙为什么出现在她的屋顶上!而且更加不幸的是,自己居然要在他面前摔下房顶!

    她一双眼中先是闪过不甘,接着才是重心不稳后的惊恐。

    瑿月稳稳的立在远处,墨发垂落,脸庞朦胧柔和,身上广袖漫舞,天人之姿令星月失色,他眸中兴味盎然,将年年眼中的情绪看了个完整。

    就在年年以为自己会大头朝下摔下去的一刻,一只强有力的手臂揽着她纤柔的腰肢,阻止了她坠落的趋势。

    “啊!”年年一阵轻呼。上面揽着她的人貌似对她的反应不太满意,微微加重的力道,一个用力将她的身体拽回来。

    年年一回身看到瑿月那张邪佞慵懒的脸出现在自己面前,刚想再次低呼,瑿月眼疾手快。右手依然揽着她,左手从袖中探出,五指化掌,轻轻覆在年年的面上。接着轻轻一跃,提着年年从房顶的大洞中跳了下去。

第一百二十五章 试探() 
两人稳稳落地,衣裙和长袖腾起又安然坠落。四周一片寂静,没有人听到这间小屋内的异象。

    年年巴掌大的小脸上,只露出一双水灵灵的杏眼,其中的恐慌和气愤都已化成水雾般的茫然,让她的双眸朦胧凄迷,柔弱动人。

    瑿月望着她在自己面前神游,看见她露出没有警戒和敌意的模样,像一只刚睡醒的小猫,心中不免好笑,有心再逗一逗她,于是慢慢俯下身,越发凑近了她。

    面前有湿热的气息喷来,带着的淡淡香气,尽数钻入鼻腔,这样微冷的香息好似在哪里闻过?

    年年一个激灵,回过神便发现,瑿月一双英气的眉眼中此刻满是揶揄的笑意。两人之间靠的那样近,近到能数清他浓密柔顺的睫毛。

    呼吸间,年年猛地发现,他的左手还覆在自己面上,她柔软的唇微微擦过他的手心,她口中吐出的热气遇到他的手掌,反过来又扑湿她的面颊。

    年年心中一阵尴尬,方才她以为自己会从房顶一头栽下去,便下意识惊呼。瑿月担心她一喊将外围的侍卫唤来,才堵上她的嘴。她拼命的眨眼睛,羽扇一样的眼睫上下飞舞,一双灵动清澈的眸子中满是乞求和讨好,表示自己绝对不会乱叫了。

    瑿月的手下触着这样柔软的皮肤,心中也微微一顿,见到年年眼中传递来的消息,冰冷晦暗的眼瞳深处出现一丝笑意,他有些依恋的收回手,退后了一步。

    她整个人几乎是被瑿月提着揽在怀里,瑿月松手后,年年才觉得自己终于又站回了地面上。

    年年恢复感官后,第一件事便是警惕的向房梁和窗前看去。

    梁木很干净,被屋顶漏下的星光照出单薄的褐色。月白的纱帘一角卷在木窗上,深蓝的夜幕上挂着一弯下玄月,月下有一株垂柳。

    深秋静夜,露重人眠,偶尔能听到几声微弱的虫鸣,一切都静谧如平常,早没了之前的诡异凶险。

    年年纳闷极了,她再向墙上看去,除了一道醒目的裂缝,那来势汹汹的弯刀状暗器和八只铁镖再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年姑娘在找什么?”瑿月见年年面露疑色,歪着头背着手在房间中来回打转,几次从自己面前走过,却始终低头沉思,心中微微不自在,最终清了清嗓子,笑着问道。

    年年听了抬起头,清澈的眼眸中荡起涟漪,仿佛此刻才看到面前多了一个人。她询问:“你方才有没有听到我屋中有奇怪的响动?”

    瑿月颇为英俊的面庞上升起一抹痞气的笑容,他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把玉骨折扇,唰一下打开,翩翩风流的模样,挑眉反问:

    “如此良辰美景,在下又恰巧搭救姑娘,年姑娘都不道一句谢么?”

    年年深吸一口气,撇撇嘴,指了指头顶的洞口,“要不是你不知从哪里突然冒出来,吓了我一跳,此刻我还好端端的在屋顶赏月呢。”

    “哦?年姑娘为了赏月,特地在自家房顶上开了个洞?好让进出方便?”瑿月手摇折扇,抬头望天做深思状,眼中划过了然:“听年姑娘方才的问话,想必是半夜听到什么异响,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才会钻出屋外赏月吧。”

    年年还没接话,便发现瑿月一双透着邪气的眼风似笑非笑的从她身上扫过。

    一阵凉风吹来,年年感觉身上升起一抹寒意。她顺着瑿月的目光低头看去,略略尴尬。她回房后,就换下了水蓝色的宫装,此刻只穿着一袭抹胸的嫩黄色软纱长裙,外面披着一条半透明的单衣,薄如蝉翼。这料子是前段时间皇上赏的,做好后就送在她房中,年年喜欢它入手舒适轻柔的质感,不会让她在修炼时感到疲惫。

    而此刻,她长发垂肩,略显凌乱,年年紧了紧外衣的衣襟,略略侧过身子,下意识伸手压了压头顶的刘海儿。

    “屋外这样凉,看来年姑娘赏月赏得很是仓促?连衣服也来不及多穿一件?”瑿月满脸,不,应该是从头到脚都是揶揄之意,他的折扇摇的清闲,说罢,一撩衣摆,径自找了个椅子坐下,一派温雅从容。

    年年身子微微颤抖,倒不是因为冷,她算是看明白了,这人就是来看她笑话的,不就是在宫宴上将羊脂玉瓶的修复推给了他么,还是在他有办法的前提下,至于如此小气么?巴巴的来看自己笑话!

    “你笑够了吧?”年年两条柳眉皱成一团,她双臂抱在一起,气呼呼的坐到床上,挑着眉回看他,大有一副大无畏的架势:“说吧,你深更半夜前来,想要怎样?”

    “呵呵,年姑娘说笑了,在下与姑娘素昧平生,刚刚相识,怎么会为了找姑娘的麻烦而私闯这重重禁宫呢。”

    年年一脸不信,却听瑿月又笑,他起身,收起折扇,扇骨打在手掌上,伴着他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不过,在下冒昧的问一句,姑娘可是与某些修仙之人有些关联?”

    年年一阵心惊,下意识抬头看他,心跳加速,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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