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煜夜愤怒的转回身望着他,目光危险。“瑿月,你找死!”
“哼,就像你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苍煜这个名字一样,已经很久没有人敢用这样的口气同我说话了。煜夜,你是在挑衅。”
煜夜的袖袍被风吹起,手臂上青筋暴露。他身形一动,率先向瑿月攻去。
瑿月勾唇一笑,弹了弹袖口的尘土,以闪电般的速度迎了上去。
从广场的地面到上空,两个身影如流光般高速移动,透过乳白色的光晕,只能看到一红一蓝两道模糊的人影。
煜夜的掌风呼呼而过,快的让人看不清攻来的方向,但瑿月应付的也十分得心应手。他见招拆招,以静制动,常常貌似普通的侧一侧头、退后一步便躲开煜夜凌厉的招式。二人堪称棋逢对手,一时间打的如火如荼。
煜夜蹲下身一个飞腿扫去,瑿月提气向上,结果煜夜这一招是虚招,他飞快的起身,自灌满风的袖口扔出无数火球。一连串的火球向瑿月全身各处要害直飞过去。
眼见避无可避,瑿月张开手臂,霸气磅礴的仙气在他周身聚拢,围绕着他深蓝色的长袍转动,被卷起的空气高速旋转,将瑿月整个人笼罩在中央凤眼的安全地带,所有攻上来的火球都被风打偏了位置,有的按原路飞向煜夜。
煜夜也不慌张他摊开手掌,一道红光乍现,一条火龙从他手心腾跃而出,飞来的火球被它衔在口中。像是感到二人焦躁的气氛,火龙在空中不安而兴奋的扭动着身子,突然,锋利并携带高温的巨尾扫向瑿月,瑿月右手在半空中一抓,一条长满倒刺的长鞭握在手中,他手中鞭花轻轻舞动,尖利的刺扎中火龙,它吃痛后眼神更加兴奋狂躁,向着瑿月口吐烈火。
面对突如其来的高温和越来越多的火焰,瑿月的应对略微吃力,,却不见丝毫狼狈。过了半柱香,瑿月的身边各处都被凶猛的火焰围住。
煜夜不动声色的召回火龙,他静静的看着瑿月,没了刚才的暴怒,眼中只有冷峻。
“想不到你也会用虚招了,真是岁月使人进步啊。”
“彼此彼此。你该回到众仙的队伍中了,或者你回去的时候可以在身上烧几个窟窿,佯装在焱焪山庄遭遇了袭击,这样就可以唆使那些个家伙来找我的麻烦了。”他冷笑一声,便飞身离开,只留下瑿月在原地咬牙切齿。
谙音和煜夜二人一前一后出现在徜声殿。谙音一进徜声殿大厅便高声喊道:“珠魅醒了么?她怎么样?”
年年上前拦住他,手指竖在口前:“嘘,姐姐已经醒了,但是身子很虚弱,这会儿又刚睡下。目前已经没什么大碍,只是她不记得之前发生的事了。”
谙音听珠魅终于醒了,总算笑了笑。看到无殇、芳姑、风羽飏和煜夜都在大厅,谙音赶忙向无殇行了个礼。
“仙客们都在何处?”
“回师父话,他们此时在瞮睎林中,由幻带领着,弟子不熟悉瞮睎林中地貌,便离开想去安排旁的事。”
年年和风羽飏对着他挤眉弄眼,就差说:什么不熟地貌,你连思味居都能轻松走得出来还怕不知瞮睎林的地貌?分明就是听到珠魅醒来的消息,才如此迫不及待跑回来罢了。
无殇点点头,年年的目光却停在煜夜端茶的右手上:“夜哥哥,你的右手掌心怎么划破了?”说罢,她自完好的那一边袖口扯下一个布条,上前给煜夜包扎。
煜夜向年年点点头,转向无殇斟酌开口:“师父,今日我在回焱焪山庄的路上正巧遇见瑿月和云裳仙子同向瞮睎林而去,他好像对仙子说了什么,仙子便离开了。此后弟子便一直跟着瑿月,后来被他发现,我们动了手。”
“那瑿月可有受伤?”
“我释放了火龙,想必他会被高温的气浪灼伤,但伤及内力,看不出来。”
芳姑皱眉:“师兄你怎么可与他动手呢?此人诡计多端,若是他以此事做文章,说你将他打伤,让众仙对川山发难可如何是好?”
风羽飏略一沉吟,摇了摇头:“不会。一来,瑿月与师兄没有动手的必要,若是向旁人说出,他也不占理。”风羽飏抬头,深深望了望煜夜,“二来,此人狂妄高傲,极为自负,是绝不会承认自己被夜师兄打伤的。”
无殇此刻凝眸沉思,亦不接话。
第四十章 泛舟湖上()
这时幻一身轻盈的从外面进来,向无殇行礼。
“师父,萧老、清老、云裳仙子等众仙游历川山沚谷后说,并没有发现怨灵盘踞,想必先前之事其中定有误会,他们羞于面见上仙,因此此刻已经自行离去。”
“太好啦!”年年从座位上跳下来,拉着芳姑的手,后者也笑语盈盈的回应她。
而谙音、煜夜、风羽飏三人彼此对望一眼,若有所思。
煜夜开口:“他们毕不会如此善罢甘休,只是此次突然离去,恐怕这其中有了其他变故。”
会不会与瑿月有关呢?众人的眼中流露着同样的疑问。
当晚川山沚谷所有人都睡了一个安稳香甜的觉。谙音执意说珠魅需要静养不易挪动,于是当夜他便将自己的房间腾给了珠魅和年年。
次日清晨,年年起的格外早,她蹑手蹑脚的靠近珠魅,看着她红润健康的脸色,这才彻底放下心来,向外面走去。
徜声殿建在水下,外面罩着一个巨大的淡蓝色结界,隔绝了水流。从徜声殿的楼宇中向外望去,能看到清澈的湖水中欢快的游鱼和碧绿的水藻。
年年伸出手指,淡金色的光芒包裹着她的指尖,戳向软软的结界,顿时一股水的清凉从手指直达全身,年年在原地打了个寒战。
“年年起的好早,昨晚睡得可好?”谙音从走廊另一头走来,青色的衣冠整洁周正。
“谙音哥哥早!姐姐还没醒呢。”
谙音一愣,“我没问你这个。”
年年调皮一笑,侧首看着他。这么早过来,不是问我这个是干什么。
“那待姐姐醒了,谙音哥哥能不能帮我照顾一下姐姐呢,我要去瞧瞧无殇哥哥。”
“这个自然,但你也不必去了。师父此时不在川山。”
“不在川山?无殇哥哥去了哪里?”
“这我也不知,我今日一早去向师父请安时,他便已经走了。”
年年低下头,略有失望。“谙音哥哥,无殇哥哥心中是不是有很多负担啊,昨天晚上我和芳姐姐还有风哥哥聊到了很晚,他们和我说了许多那些仙人的趣事,还有他们许多人道貌岸然的嘴脸,虽然他们讲的绘声绘色,引人发笑,可是无殇哥哥要面对这些人是不是会很累呢?我和姐姐是不是带给他很多原本不该有的压力呢?”少女清澈的双眸有些怅然和落寂。
谙音想安慰她不是那样的,她却接着说:“无殇哥哥曾说,有他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然后他带我回到川山沚谷,所以这里是我的家,但我有时候真的很茫然,无殇哥哥是川山的仙主,是仙界尊者,而我只是一个人参精,连修仙之人都算不上,他真的是我的家人么?在我有记忆的时候就只记得离渊山庄,川山沚谷真的是我的家么?你说,发生这一切会不会是因为我不该来这里呢?当初是因为我,珠魅姐姐才离开了离渊山庄,来到川山沚谷还拜了无殇哥哥为师,终其原因,这一切都是因为我。若是我没来这里,或是我根本不存在,那会不会一切都那么的不一样了呢?”
谙音愣住。他不可思议的看着陷入沉思中的年年,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他斟酌着字句:“年年,发生这一切不能怪你,也不能怪珠魅、或者任何人。这是我们所做的选择,迄今为止发生的所有事都因我们的选择,而未来发生任何事也将基于我们现在的选择,难道你仅仅会因为发生了不幸的事情就后悔遇见师父么?”
“不!那怎么会?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后悔遇见无殇哥哥。”年年用清脆而清晰的声音慢慢说着,斩钉截铁。
“所以师父可能也是如此呢,你没问过师父,你又怎么知道他会因为发生这样混乱的事情而后悔遇见你呢?师父或许也抱着和你同样的心情,你为师父着想,师父的所作所为也在同样为你着想呢。”
年年的双眸亮起来,羽睫如扇,衬着一双眼睛美丽动人。谙音望着逐渐开心起来的年年一时间满心复杂。年年,希望你能一直如此想吧。
如泡泡一般的结界随着水轻轻摆动,水流的流动似乎加快了,耳边多了点点滴滴的声音。
“看来外面下雨了呢。”谙音仰头,“年年想不想去湖上划船采莲呢?”
“谙音哥哥愿意带我去?真的么?”
谙音明快一笑,转身走去,“快一点哦,不然我要改主意了。”
“哦哦,来了来了。”
宁静清淼的湖面,一叶小舟静静划过。俊朗的少年为美丽的少女撑着伞,少女轻扬的笛声含着身上的幽香飘扬到整个川山;和着淅沥的烟雨诉说着离别的缱绻情思。大片荷叶衬着她眉目如画,朱唇如花,肌肤如雪。
“看那朵洁白的荷花,好像曾经无殇哥哥送我的白莲呢。”
“是很像,但其实天差地呢,你那白莲是万年的宝贝,这里的白莲只是空有美艳而已。”谙音笑道。
“谙音哥哥喜欢珠魅姐姐对么?”年年扭头认真的问。
谙音有些磕巴:“额··额···为什么,咳咳,为什么问这个呢?”
“谙音哥哥回答嘛,”年年央求他。:“反正你不说我都已经知道了。”
“······”
“无殇哥哥说,姐姐虽然醒了,但姐姐的危险并没有解除。姐姐身上蕴藏着十分厉害的怨灵,它的怨念十分强烈,现在那个万恶的怨灵能够和姐姐和平相处在姐姐的身体中,但是如果受到外界的环境刺激或者姐姐自己一个不小心,就随时可能将那怨灵放出来。就像上一次一样!”年年眼含恐慌。“姐姐那样善良的一个人,为什么身体里会有怨灵呢?为什么要让姐姐承担怨灵犯下的罪孽呢?”
“年年,不会再有那样可怕的事情发生的,我和你,还有师父,我们都会保护她的。”
“可是保护不能解决问题啊,无殇哥哥很厉害,是仙界数一数二的强者,但面对众仙他也总有力不从心的时候,而且总不能事事都依赖无殇哥哥,就好像当无殇哥哥不在身边而我遇到危险时,不能坐以待毙,眼巴巴的等着他来救我一样。”
谙音折了一只莲花递到她手中。
“所以,如果姐姐身体中的怨念被净化掉了呢?如果被净化了,那样是不是就没有危险了呢?”
谙音惊奇的望着她,进而沉思道:“与理论上来说是可能的,怨灵从实际来说正是珠魅本身,是在她不自知的情况下形成的另一个自我意识,若是她在一段时间内不受到任何刺激,不激发出她身体中的另一个自我,而在那段时间内净化掉她身上所有的怨念,那样应该是可能的。只是······”
年年刚想欢呼,好奇的问:“只是什么?”
“只是,珠魅就本身而言,她已经是亡灵,身体和灵魂都受过不可治愈的伤害,她之所以能够一直以一种看似正常人的姿态活了百年,全靠她身体中怨念的支持,若是突然没有了这种坚持·····”谙音抬头认真的看向年年:“她可能会死。”
年年的脑袋嗡一下,迷茫的问:“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说,珠魅的这一世早在几百年前就已经走到了尽头,如果消除了她身体中的怨念,她就不能继续活着,死后会转世投胎。这样的话,年年还想为珠魅清除怨念么?”
年年低下头,眼眶红了一圈,她抬头看着谙音,后者看着不远处连绵的荷叶,目光中也有着深沉的挣扎。谙音哥哥此时应该也会很痛苦吧,如果谙音哥哥的话,会怎样选择呢?年年用目光无声的询问他。
“这世间有许多事是不能选择的,但如果还有一丝选择,”谙音一字一句的说:“我希望她能转生投胎,只愿她一世平安康泰。”
年年轻轻一笑,明眸蒙上了水雾。这是一种多么深沉而无私的感情啊。年年转过头望着一湖荷花,泪水不自觉滑落。
“但是,怎么样才能净化怨念呢?那禁山中的灵泉水那样神奇,姐姐泡了那么久,都只能从昏迷中苏醒过来,看来,那怨灵的怨念真的不是一般的强大啊。”她托着下巴苦思冥想起来。
谙音又折了一只粉嫩的荷花塞给年年。
“也是哦,川山灵物遍地,仙气浓郁,这么多年都没能将怨念净化掉,还为此差点毁了瞮睎林,看来真是难办啊,否则这么简单的法子,连我都能想到的,那无殇哥哥一定早就想到了,只是太难办了,他也有心无力啊。”
一只黄蕊白瓣的花朵递到他手中。
“哎呀,谙音哥哥,你不要再往我这里塞荷花啦我不要。”
“谁说是给你的,这是给珠魅的,你帮我回去送给她。”
“为什么你不自己给她!”
年年望着怀中一大束颜色各异的荷花,突然眼前一亮。
“我想到办法了!”
二人泛舟回来,珠魅也醒了,年年抱着一大束荷花,一手拎着裙角进屋来,将荷花插在桌上的白玉瓶中。
“姐姐你醒啦,这是谙音哥哥早上特地采的荷花,他说荷花出淤泥而不染,最是清洁。而清雅之花就要送清雅之人,所以他采来送你。”
珠魅闻着清爽的香气溢满房间,温和一笑,清洁之人么?我如何担得了他如此溢美呢?
年年匆匆的将花放下,就提着裙子跑了出去,她在外面忙了一大圈,快到中午时,年年重又进来,拉着珠魅说:“姐姐,你要不要洗个澡啊?”
珠魅一愣;“这时候么?”
“没错啊,你身子还很弱,沐浴后过了午时就乐意直接回床上接着睡了。”
珠魅只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出来。“哦,既然如此,那好吧。”
年年开心一笑,推着她出了房间来到耳房。她站在木桶前,手指灵活转动,在半空画了一个弧线,末端直指木桶,一股清凉含着幽香的水流自她的手指流出,倾入桶内,不一会儿就填满了整个木桶。
“姐姐请吧。”年年抹了一把汗,对着珠魅温柔一笑。
珠魅退了衣衫浸入水中,一瞬间只觉得清凉舒爽,身心都平静下来,她靠在木桶内壁,微闭着眼,刚想入睡,年年不知从哪里弄了一个小板凳,咚的一声放在地上,自己则一屁股坐在上面。
珠魅惊醒,好奇的看着一动不动盯着自己的年年。
“姐姐,你觉得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东西正从自己身上流失的感觉?”
珠魅很茫然。
“姐姐,你觉得和年年在一起的生活快乐么?”
“快乐啊。”
“那你有没有什么东西正从自己身上流失的感觉?”
“什么?”
“姐姐,你觉得来到川山沚谷后开心么?”
“开心啊。”
“你有没有什么东西正从自己身上流失的感觉?”
“啊?”
“姐姐,你觉得谙音哥哥是不是好人呢?”
“是啊。”
“你有没有什么东西正从自己身上流失的感觉?”
“······”
刚跨进庭院中的谙音仙力超然,耳力极好,他正好听到了这段神奇的对话,此刻正无奈的在院子中偷偷笑了起来。
第四十一章 一滴血()
连着几天,年年都坚持不懈的为珠魅放水洗澡,那水不是平常的山泉水,正是望川中滋养白莲的十大缸清水。年年想起风羽飏在发现自己被含着怨念的气流攻击划伤脸时,曾经就用了养过白莲的水涂在受伤的皮肤上,伤口立马就好了起来。她想既然如此,不如让姐姐日日都用这水来沐浴,相信一定会有效果。
同时,年年还在想,怨念是心中长时间盘踞的不好的情绪日积月累而成,这说明姐姐心中长时间积累着大量负面情绪,若是姐姐能时时刻刻都保持好心情,那是不是就说明怨念就此消除了呢?于是她就开始问珠魅各种各样的问题。
谙音在年年从屋子里出来时终于忍不住问她:“年年,方才我进来时听见你在问她在答,你这是作什么?”
年年慢条斯理的说:“我在想怨灵之所以能如此嚣张是因为它有着源源不断的怨念支持,而怨念从何而来呢?自然是由不好的情绪积攒而来,所以若是姐姐心情开阔,身心愉悦,怨灵还能新生怨念么?光是以外物之力驱逐怨念是没有用的,常言道治标不治本,唯有让姐姐从心中彻底摆脱怨灵对她的控制,才能真正起到净化的效果。”年年顿了顿,得意的望着谙音:“所以我问姐姐的那些问题是想让她始终记得美好的、开心的事情,这可是心理疗法!”
谙音听了做恍然大悟状:“原来如此,年年果然高明。若是这样,那你接着忙吧,我进去瞧瞧你姐姐。”
“姐姐的事情是川山的秘密,因此姐姐起居都是我、芳姐姐、幻姐姐在照料,一切事情都是我们亲自来做,我这就去将洗澡水倒掉。”
谙音在门外轻轻停下,彬彬有礼的问:“师妹,你醒着么?”
不一会儿,珠魅从里面推开门,笑道:“谙音师兄,这几日多有叨扰,真是麻烦你了,快请进吧。”说罢侧身欲将谙音让进屋内。
谙音则笑笑说:“昨日刚下过雨,这水下气温也合适,你一直在房间里养着,如今也出来坐坐吧,晒晒水下的阳光。”
珠魅莞尔一笑,知道谙音为人正直,但也略有古板,虽说这是他的房间,但眼下是自己住着,他也不好进来,才叫自己在这院中坐坐。从前他来望川时,也从不曾入过她房间。于是转身回去披了件衣裳,跟着关了门,与谙音坐在廊下。
珠魅的脸色依然苍白,身体也消瘦了许多,她的眉间锁着淡淡愁绪,一颦一笑都显得有气无力。谙音替她把了把脉,又嘱咐了些话,他们两人都不算话多,于是彼此沉默下来。
年年这时候已经绕出了谙音的住所,穿过回廊,也常常遇见徜声殿中的弟子,他们纷纷有礼的退让,见年年提着装满了水的木桶,有的也会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