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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你们,口口声声不过是一个汉人举子,无足轻重,又把朕至于何地”淡漠的扫过两边的大臣,康熙的声音不高,可句句诛心。对啊,古代君主至上,皇上亲设的学堂,虽然有的老师是汉人,可也算是当得皇差,岂是让他们说打就打的他们几个混蛋那是打老师,明明就是打皇上的脸。
有那反应的快的,马上就自认为想明白了康熙发火的原因。他们在心里恨不得抽自己两嘴巴,光想着别得罪那几家,人家根基比较深厚,主犯的妹子具说最近很得皇上的眼,咱们得趁其还没得宠的时候,能帮一把就是一把。再者,也不过都认为死的就是个汉人老头,还能为他把几家的儿子都弄死给他抵命不成再说,皇上可是咱们满人的皇上,自然得向着咱们,他的江山还得指着咱们呢。谁想到,把上面最大的那个人给忘了。皇上,都爱面子,你不给他面子,他就能让你们一定连里子都挂不上。
康熙处理此次事件,很速度,主犯斩监候,其余几个从犯压送乌苏里江劳动改造。而且,他明确规定,走着去,谁家敢偷偷的赞助,就都跟着一起去。
原本还有打算求情的,一看康熙微笑着的脸,都老实的眯了起来,为了几个毛孩子,搭上自己和家族里人的前途不值得。
“朕在这里重复一次,以后旗下子弟都必须入学,学堂所开课程全都不合格者,其本人应得的银钱、米粮取消。若再有聚众闹事、不敬师长者,其全家的银钱、米粮都黜免。”康熙笑眯眯的再次扔下一颗炸弹,你们不都是指着国家养着,什么也不做么,这回学习不合格者,就自己挣饭钱去,咱不养废物。当然,这个政策都是暂时的,后面还有待修改,先这么用着,总不能一下子给人刺激太深,让他们反扑就不好了。
要毓秀说,康熙这是跟压弹弹簧一个道理,猛的一下子压到底受到的阻力太大,慢慢的往下一点点的压,这就省力得多。
康熙之前的话,其时对于满洲的诸姓大族没有多大影响,主要是针对那些旗丁和小官们,下面的那一点,才是针对这些诸姓大族们的。
“以后朝廷用人、爵位继承、包括朕身边的侍卫亲随等等都需看其本人的成绩,不合格者,决不录用。”你们这些诸姓大族不是家里有钱么,不在乎国家给的那点银粮,你们的目光都盯着想要升官、承爵,发展家族势力,朕这回盯死了这点,谁要没能耐,都给朕眯着。
其时康熙心里已经大约有了谱,以后满洲官员的任命问题,也一定要跟取汉人的进士一样,要考试,择忧选用。比如,学堂成绩有一门不合格者,不许任尚书,除非其某一门学科特别有天赋的,可以开一下后门。再比如,学堂成绩成不到优秀者,不许进内阁,大学士之位更是想都不要想,如此等等,他也就是大概的想一个范围,还要再加细,也还需要时间去推广。不过,这个他不急,先把学深堂都办起来再说。
咳,咳,咳,皇上这是听了谁的主意,这也太损了满大臣们被当头打了一棒子,个个蔫蔫的偷瞄康熙,有那大胆的还怀疑,皇上昨儿晚上没撞到头吧怎么能这么打击自己人呢,这不是让咱们痛、汉人快么不行,不能让皇上再这么一意姑行下去,必须得请太皇太后出面了。
康熙在前朝处理男人,毓秀在坤宁宫里处理女人。可以说,此次恶**件,有一半的责任都是那些混蛋的娘心疼儿子惹出来的。但烦她们能压着自己儿子,不许他们胡闹,就不至于弄到现如今的地步。
坤宁宫的正殿里,宝座旁的铜鸭熏炉冒着丝丝白烟,慢慢的消散在殿内,甜滋滋的味道飘满了整座坤宁宫正殿。毓秀端坐在宝座之上,低头把玩着手指上的金护指,静静的不发一言。
赫舍里安巴的亲娘,也就是僖常在的妈,低头跪在冰冷坚硬的地砖之上,心中忐忑不安。她们几人跪得时间都不短了,膝上传来的疼痛感是那样的真实,让这些养尊处优的贵****们,脸上的汗都下了来。
僖常在的娘巴雅拉氏想着最近的传言,说是自家姑娘很得皇上的青眼,上面这位皇后娘娘别是心里不自在,特意借着这么件小事,找自家的麻烦吧?大约还想着借这次的事儿,把自家闺女在皇上心中的形象都破坏掉,这可不行。
巴雅拉氏乍着胆子,其时也是跪得实在受不了了,俯身嗑了个头,“皇后娘娘,不知今日唤奴婢们来,有何吩咐。”
毓秀乐了,“吩咐?本宫那敢呐,连皇上指派的先生,你们说打就能给打了个希巴烂,本宫算什么。”
下面跪着的女人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一听毓秀的口气就知道,这事儿不能善了,立马就开始推卸责任,钮钴禄丰生的娘白佳氏头一个出来指正,“皇后娘娘明鉴,奴婢家的那小子的确是混帐,可他再混也不敢藐视皇上,都是赫舍里安巴出的主意,奴婢的那个孽障才扭不过他,这才勉强跟去的……”
巴雅拉氏一听,好么,想把责任都推到我儿子身上,没门!祸是几个人一起闯的,打人也都有份,凭什么都让我儿子一个人背着。等等,皇后娘娘好算计,她这是想让我们起内哄,自己掐起来,她好占便宜
“皇后娘娘,都是奴婢教子无方,以至于让那个畜生犯下如此大错。请娘娘看在奴婢儿子还小的份上,饶他这次吧。奴婢原替儿子受罚,那怕替那老举人抵命也行。”巴雅拉氏真是声声带泪,完全是一幅慈母心肠。
其余几人一听,怎么回事,这就认了错?细细一想,法不责众,再说死的不过是个汉人老头,她们可都出身满洲贵族之家,就算是皇上也得往开一面,何况皇后娘娘。她就算想治自己儿子的罪,也得看她有没有这个能耐,先帝爷可是严令后宫女子干政的刚才跪了半天,又被她一吓,到到只有皇上才能定自己儿子罪的这事给忘了。
她们想明白了,也都跟巴雅拉氏一样,责骂自己儿子,还表示愿意替子受罚。一时间,坤宁宫正殿里,出现了多位慈爱善良、深明大义的母亲形像。
毓秀等她们表演够了,才淡淡的说:“你们也不用跟本宫求情,你们的儿子所犯之事,自有皇上决断,那也不是本宫该管的。”
你明白就好,皇后也不是什么事都能伸手的这几位心都放了一半下来。
“不过,你们这些外命妇可都是本宫的职责范围。你们教子不严、纵子行凶,事后包庇,意图掩盖事实,还有人妄想杀人灭口,本宫可有说错”毓秀每说一句,几人的身子就多抖了一份,“哼,听你们刚才的话,也都是明白事理的人。既然明知故犯,这罚就要重一些了。”
“除去尔等身上的封号,可有异议”毓秀微笑的也扔下了最重的一颗炸弹,没了身份,还能仗势欺人么这也是给那些放纵儿子的满洲贵妇们一个警告,再不教育好自己的儿子,就别怪他犯事的时候,跟着受牵连。
第一百四十三章 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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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后续
毓秀和康熙两人夫妻联手,动作迅速的处置此次两黄旗的学堂欺师事件,也对被打去世的那位老先生的家人,给预了经济补偿,还让那几个混蛋的爹去下跪道歉。咳,有关经济补偿的钱,也都是那几家人合伙拿的,没动用国库和康熙私库的一枚铜钱。
照毓秀姑娘的说话,你们惹了事,难道还要让国家替你们出钱认错么?你当你们是谁,皇上的老子还是兄弟还是儿子?
被剥了诰命的几家夫人,红着眼睛,被嬷嬷搀着出了紫禁城。
毓秀回到坤宁宫的东暖阁,宽了外衣,松了头发,从书案上随意抽了本书出来,歪在美人塌上,慢不经心的翻着。
她在等人,等僖常在来给她哥哥和她妈求情。宫内的内待和宫女子们,在一个月以前重新调整过,大些的宫女都放出去了,她要建女学,请出宫的嬷嬷、宫女们去做女先生的话儿也说过了,有意向的人,也都记了名子,统一安排了住的地方。女学如今也在修建过程中,这头一批的老师们,也都在上岗培训中。
宫内,出去了这些人,安静了好些。毓秀将现在宫内的职位进行了统一的编排、登记,并在原来宫规的基础上,重新修订了各岗位的职责,并且规定了各山岗位的任职条件。甚至还请示康熙,将宫内太监、宫女的工资重新进行了调整。主要是做粗活的,月钱长了一倍。
再有那年老的欺负年轻的,姑姑、大太监私自压榨小宫女和小太监们的银钱和份例的,都给予的重罚,并且仗责了几个平日里横行不法的,震慑了一下这些人。毓秀接管宫务之后的头一把火,终于烧了出去,取得的效果还不错,至少宫内的风习到是换然一新。让毓秀婉惜的是,宫内那些各为其主的太监和宫女们,这次却并没有完全的处理干静。甚至很有可能,还有一些隐藏的更深,康熙和她都没有发现的人。
呵呵,以后的日子长着呢,是狐狸,总有露出尾巴那天,她不着急。
毓秀翻着手中的李义山诗选,将脑中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都扔到一边去了,专心的看书。今天没人来求情最好,若是有,正好借机再清理一遍。若不是怕折腾的太过,会使人心生变,她都想效法我党肃清内部敌人的手段,彻底的把宫内换血一次,好让她的居住环境的安全系数再次上一个台阶。
唉,水至清则无鱼。这还是康熙知道她的打算之后,特意点给她的。果然,她就不是个玩政治的料儿,耐性太差,事非观念太强,爱恨太过激烈,真是不大好。
素问和灵枢两人守在屋里,听到毓秀叹气,抬头看了她一眼,见她对着书本发呆,两人都没出声,坐在木炕上绣着荷包。
主仆三人看书的看书,做女红的做女红,屋子里偶尔响起翻书的细微声响之外,便再无余音。
这时,从西六宫那边,一个穿着月白色旗装,梳着小两把头,只在头上带着两朵通草绒花的年轻女子,扶着宫女的手,快步向坤宁宫走来。
那女子,脂粉未施,眼睛微肿,脸色苍白,一看就是刚刚痛哭过,脸上尤有泪痕,让她看起来柔弱无依,楚楚可怜。
“姑姑,麻烦请通传一声,妾赫舍里氏求见皇后娘娘。”僖常在来到坤宁宫外,不出意外的被守在门前的宫女拦住了,她摸出两个荷包,递给门口打帘子的两个宫女。
“僖小主,这个奴婢等可不敢拿,你收回去吧。奴婢这就去禀报主子娘娘,小主儿稍等。”那个穿着浅绿长袍,深绿色马甲的宫女,微笑着给僖常在行了礼,挑起帘子就进去了。
康熙处理完了前朝事儿,过来坤宁宫接毓秀,好一起回西内。走到坤宁宫前,正好跟僖常在碰上。他扫了僖常在了一眼,不大高兴的问:“好好的哭什么,规矩都学到那里去了。”
僖常在前段时间曾在御花园里偶遇过康熙,还跟他聊了几句,并且得了赞美回来。她原想着,总算是在皇上面前露了脸,看皇上的意思,应该对她的印象不错,没准这几天就能侍寝呢。谁料想,等来的不是侍寝的旨意,到是宫人传来的皇上要杀她大哥的惊悚消息。刚听了宫女的话,吓得她当时就哭了出来。这边还未哭完,又有人来说,她娘被皇后娘娘把诰命给撸了。这回她可坐不住了,换了身衣服,也未上妆,带着宫女就奔坤宁宫来了。
僖常在出来的时候是带着怨气的,她爹可是皇后娘娘的堂舅,论起来她们两人也算是堂姐妹。平日里在宫内,她拨尖专宠,不让皇上近嫔妃的身也就罢了,凭什么还要将她娘的诰命给除了,谁给她的权利真真是铁石心肠,半点亲戚的情份都不顾念,下手真狠。她满心满眼的认为,就是因为皇上前些天称赞了她,惹到了皇后娘娘的眼儿,所以才变着法儿的拿她娘出气。
此时僖常在一见康熙,眼泪就止不住了,成串成串的往下掉。还没等她哭出康熙的怜香惜玉之心,就被康熙两句话给训清醒了。对,宫里的女子,不管多苦多痛,都不能流眼泪,更不能在皇上面前流眼泪。她们唯一能对康熙做的表情就是笑,还要端庄的笑,太过于现媚的,轻责被骂,重责就会挨打,甚至扔进冷宫里。
“皇上,妾的额娘被皇后娘娘黜了诰命。妾实在是想不明白,妾的额娘哪里做错了,以至于让皇后娘娘生这么大的气。”她好容易见到康熙一次,还赶上皇后私自用权,除了大臣之妻的诰命一事,她要是不告状,并且借机表达一下她的孝道,可就太浪费了。
康熙停下了正要进屋的脚步,反回身来,看着素着一张脸的僖常在,勇敢的抬起头,倔强的看着他。怎么着,替她娘申怨的时候,都不忘表现的自己的特质,好在他面前挣得好印像。她这是在向自己展示,她的不好驯服性?康熙还真是觉得有趣了。
“跟朕进来。”康熙转身,若是他没猜错的话,他家小表妹一定在殿内等着僖常在自投罗网呢。
“娘娘,僖常在求见。”外间打帘子的宫女不能直接进入内室,只能通报给守在明间的,由她再放东暖阁里传,最后传到素问那里,由她报给毓秀。
毓秀随手把书放在旁边的小案上,半坐起身,以手掩唇打了个哈欠,懒懒的道:“她到底是来了,只是让我好等。”看来,这次学堂闹事,还真如她表哥所说,挺不简单的。怎么着,都已经定案了,还有人想借机起风浪。她端起茶碗,低头啜了一口,心里盘算着是不是该晾她一晾,这才符合一位恶毒皇后的行事风格么。
“娘娘,皇上来了,还带着僖常在。”灵枢得了消息,知道皇上跟僖常在与坤宁宫门前,成功接头,僖常在还告了自家主子一状。偏偏皇上,也没多说,直接带人就进来了。灵枢的心里不舒服,看不得万岁爷对除了她主子以外的女人露笑脸。
“时间可真巧,不是么。”毓秀款款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就带着人往外迎。正好与康熙在暖阁的门口碰到。
“皇上。”毓秀刚要行礼,就被康熙一把夫住,顺势拉住小手,一同往暧阁里走。“早和你说过,不用跟我多礼。”
毓秀抿嘴一笑,贴着康熙坐了下来,“皇上,前头的事儿都忙完了?”
“嗯,不过,你这里到还是差一些。”康熙看了一边站着的僖常在一眼,意有所指的道。
“我这里也快,只要您别插手。”
“当然,内命妇归你管,我乐得轻松。”康熙说完了,端起桌上的斗彩过枝竹凤经纬度笠式碗,惬意的喝了口奶|子,果然不管了。
他这般作态,让僖常在的心当时就凉了半截,若是皇上不为她做主,她怎么斗得过皇后娘娘。别说替母亲伸冤,只怕就连自己都得折在里面。
“妾赫舍里氏,给皇后娘娘请安。”僖常在见毓秀走到康熙对面坐好,立刻跪地请安。
“平身。”大约老天爷不也不想看佟姑娘的日子过得太悠闲,她刚说了两个字,外间跟着康熙来的粱九功就带着慈宁宫的首领太监进来回话。
“给皇上、皇后娘娘请安。”新任慈宁宫的首领太监安福进门先给帝后请安,然后说明了来意,“太皇太后让奴才过来看看,皇上、皇后娘娘若是不忙,就请到慈宁宫去。”
康熙跟毓秀面面相觑,眼睛里同时写着一句话,果然有人给太皇太后送信,只是不知道这送信的人,主子是谁。
“皇上,皇玛嬷一定是有事找咱们,正好我也有事儿要请教皇玛嬷,僖常在的事儿,回来再说吧。”毓秀扶着素问的手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衬衣,觉得这身嫩粉色压不住场,得去换一身。“不过得劳您驾,等我一会儿。”
康熙打量了他表妹的装扮,笑着道:“去吧,就你麻烦。”
毓秀冲他皱皱小鼻子,“我是女人么。”说完,便带着丫头进了内室。
第一百四十四章 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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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静养
春夏交替的三月末,正是北京最好的时候,天气不冷不热的,太阳也不像夏日那般热情,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舒服极了。
慈宁宫里,康熙身上若实质的怒气,让屋内宛如寒冬一般。端坐在上首的太皇太后,面色凝重,跪在地上的僖常在,脸色苍白,尤带泪痕。
“皇帝,你非要跟先帝学么?先帝临死之前写下的召书你也看了,难道你要和你阿玛一样,非要到临死之前才后悔自己作错了吗”太皇太后的话很重,她今天是真的忍不住了。她这个孙子怎么了,防着蒙古诸王就算了,她还能赞他一声,认为他做得对。毕竟,他是天下的人的皇帝,今后的主要战场都是在中原大地,蒙古已经从当初的同盟者,变成的下属。
可是,他怎么可以把满人和汉人放在同一个水平线上汉人算什么,连满蒙汉三旗,汉军旗都是垫底的,更不用说一个不在起的汉人。为了他,康熙他居然要严惩上三旗的子弟,而且那几家人转弯莫角的还都跟皇族联姻,算是亲戚。他到底是怎么想,汉人的东西就那么好,让他迫不及带的把满人都教育成汉人
太皇太后这老太太满心认为自己的对的,她觉得自己这是在保护民族传统,在保存本民族的纯洁性。所以,跟康熙吵得非常厉害,寸步不让。
毓秀端正的坐在康熙身边,心里笑得厉害,她对于自己无意中的一句话,挑动了康熙和孝庄的对立这点,十分的得意。孝庄老太太,你现在才想起教育你孙子真晚了,咱们都已经给他的思想定型了。呵呵,你跟他吵吧吵吧,你越吵、越反对,康熙心里的犹豫就会越少,行事会越果断。老太太,你孙子目前处于叛逆期,正好是习惯跟人对着干的时候。呵呵,虽然他自制力惊人,可是咱还是发现了点端倪。不但如此,你孙子越是压制自己压制得厉害,他这叛逆期就会越长,造成的结果会很喜人的。说起来,咱们还得多谢你,主动站在了他的敌对面,解救了我和我姑姑。
康熙听了太皇太后的话,低低的笑了,接着笑声越来越大,笑得人心里头没拧�
太皇太后到也真沉得住气,她手中的数珠转得飞快,